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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藏 · 易经

周易集说

22 万字 · 约 10 小时 28 分钟 · 17 / 28

会员可开白话

好遯也虽不及吉字然既好遯则遯而亨其吉不假言也

嘉遯贞吉以正志也

君子进以礼退以义仕固不可以不正遯亦不可以不正九五之遯所以为嘉者以其能正其志而不为回邪也准斋吴氏曰使后世之为臣者其于居位皆能如此正其志尚安有僣窃之患哉

肥遯无不利无所疑也

三比隂四五应隂皆有反顾之心而不能无疑上九在外而下无系应是以无所疑也无所疑与升九三同秀岩李氏曰此决于进彼决于退也

壮于趾其孚穷也

初九刚阳之壮将以上进而上无应援遂孚于二此乃不得已而孚非出于本心之孚故曰其孚穷也

九二贞吉以中也

九二以位言以九居二在他卦皆为不当位在大壮则吉者以刚居柔而不过乎壮又能以中道自守也秀岩李氏曰爻辞言九二贞吉者三而此言以中解言得中道未济言中以行正大意相类但各叶韵耳

小人用壮君子罔也

小人用壮君子罔也其句法与君子好遯小人否也全相类孔子恐后世疑爻辞有两用字以为小人之用与君子同故特去其一

藩决不羸尚徃也

尚与上同尚徃谓前无阻碍可以进而上也

丧羊于易位不当也

以六居五虽在尊位而其才柔弱不能制在下之刚故曰丧羊于易位不当也秀岩李氏曰在大壮之世以柔居尊失其壮矣

不能退不能遂不详也艰则吉咎不长也

人之处事以为易则不详审以为艰则详审向也既以不详审而致咎今详审而不轻率则其咎不长也

晋如摧如独行正也裕无咎未受命也

以六居初固非正也而以柔处下是亦正也进而见摧于四奈之何哉唯有独行吾正而巳初在三隂之下未交接于君乃未有禄位未有爵命者也无官守无言责则其进退岂不绰绰然有余裕哉秀岩李氏曰文多举首句所谓独行正者乃并贞吉賛之也

受兹介福以中正也

六二受兹介福者以其中正也

众允之志上行也

众皆允之者盖其志皆欲上行以顺承大明之君也

鼫鼠贞厉位不当也

初六六三位皆不当独于九四言不当者众皆以柔顺丽乎大明巳独以刚暴进廹之岂其所当也

失得勿恤徃有庆也

能尽其在我而无患得患失之心则其徃也有庆矣

维用伐邑道未光也

上九阳画又离明之体乃曰未光何也曰四据其应其道不容不伐必用伐而得之未足以为光明也萃之三隂为九四所据故其九五爻亦曰未光

君子于行义不食也

君子于行唯义所在义不容畱则去又何暇食

六二之吉顺以则也

六二以位言时当明夷何吉之有六二旣中且正安时处顺不失其则故吉伊川程子曰则谓中正之道

南狩之志乃大得也

九三虽与上六之隂相应其志唯在于阳明之地是舍闇而就明也当明夷之时而能舍闇就明是以大有得濮园赵氏曰南狩之志先儒或指为武王之事不可以训非圣人之意也

入于左腹获心意也

意者心之所也当此之时苟可以自见吾亦为之如不可为从吾所好故曰入于左腹获心意也

箕子之贞明不可息也

箕子正士也纣虽囚奴之不失其正也商亡而箕子存是天无息明之理也向与比干同被害则洪范不作明遂息矣天下后世安知皇极之训哉箕子当依蜀才作其子详见本爻辞盖承爻辞之误厚斋冯氏曰五君位也为人主而夷天下之明不可以训故文王移置于上六以初登于天后入于地况明夷之主六五在下而承之则明夷之主之子之象也厚斋此说盖依蜀才本作其子深得易之本防矣夫箕子虽纣之庻兄盖臣子也纣虽无道乃君父也以纣为父亦可然依诸说以上六为纣则又未之思尔

初登于天照四国也后入于地失则也

四国指六五以下四爻照谓居上而临下靡不照见也失则谓不安处于上而下与三应是弃上趋下而失其正道也或以六二顺以则为文王顺帝之则上六失则为纣失君人之则皆非也

闲有家志未变也

在心为志今释闲有家而曰志未变者妇训初来子训婴孩于其未变之初而豫为之防也待其巳变而后为之防则人情乖离伤恩害义者多矣书周官云制治于未乱保邦于未危是此意也

六二之吉顺以巽也

蒙六五曰顺以巽事师之道也渐六四曰顺以巽事君之道也家人六二曰顺以巽盖事夫之道也事夫而能顺以巽乃妇人之贤徳此六二之所以吉也六二以位言以其居中履正故有此吉

家人嗃嗃未失也妇子嘻嘻失家节也

家节谓治家有法则而贵乎得中不可过也九三盖过矣始焉家人嗃嗃而畏惧亦未为失节严之过而妇子之至亲者卒皆悲怨嘻嘻而不能堪则失节矣节初齐氏曰嗃嗃不过有所拂逆嘻嘻则有所嗟怨矣孔子以嗃嗃为未失而谓嘻嘻为失节盖欲乗其未失而节之也雷霆天之怒也使日轰轰焉求人之过而诛击之则将不胜其病矣

富家大吉顺在位也

爻辞云富家大吉爻释之曰顺在位盖谓富家不以多财为吉而以顺在位为吉也何谓顺在位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是也礼运云父子笃兄弟睦夫妇和家之肥也岂以多财为吉哉富而以顺居之则满而不溢可以保其家而长守其富吉孰大焉

王假有家交相爱也

严以分言爱以情言治家之道固不可不严又不可严之过如九三之过刚则上下之情离而妇子至于悲怨九五刚而得中所以上下之情交而彼此相爱六二曰无攸遂谓能执柔顺以事其上九五曰王假有家谓能务行寛大以临其下此所以交相爱也

威如之吉反身之谓也

家之本在身身脩而后家齐家人之卦初应四二应五三独不应上上盖不正也诸爻皆正上独不正君子于此必自反也自反而正矣家庸有不齐者乎圣人恐其但知严于责人而不能责巳故曰威如之吉反身之谓也秀岩李氏曰威如之吉与大有之略同夫子虑人以猛为威故特出此义

见恶人以辟咎也

见恶人以辟咎者以礼接见恶人盖所以辟咎非辟其人也爻戒其二而释其一举其重者言之耳

遇主于巷未失道也

遇主于巷虽非朝觐之正非为邪也六二与九五盖君臣之正应二虽失位未失事上之道也伊川程子曰遇非枉道逢迎也巷非邪僻幽径也故夫子特云遇主于巷未失道也

见舆曳位不当也无初有终遇刚也

位不当谓所居不正故有如是艰阨也遇刚谓始为九四九三两刚所阨终与上九之刚相应也

交孚无咎志行也

四之志欲与初交初与四不交则四之志不行今既交则四之志行也伊川程子谓唯有君则能行其志盖以四近五故也平庵项氏曰初以四为恶人其见之也以辟其为咎尔非望其有所同也四以初为善士与之相遇诚交而气合则化孤为同化厉为安巳不作咎则人得上行矣故曰交孚无咎志行也四近君而初在下四不正而初正故其辞如此

厥宗噬肤徃有庆也

秀岩李氏曰睽六五与晋六五同皆文明柔顺虚中之主徃则有庆也

遇雨之吉羣疑亡也

见豕负涂而恐其汚已固亦有焉见载盈车之鬼而恐其祟巳果有是哉鬼无形安能见见之者有所疑尔此妄见非真见也心有所疑则诸境见于前疑既释则诸境皆灭是说惟深于道者知之俗儒不知也上九疑六三之甚故有如此怪异今既相遇而人情和洽则胸中之疑皆涣然而释矣故曰遇雨之吉羣疑亡也伊川程子曰睽极则咈戾而难合刚极则躁暴而不详明极则过察而多疑其见三如豕之汚秽而又背负涂泥见其可恶之甚也既恶之甚猜成其罪恶如见载鬼满一车也鬼本无形而见载之一车言其以无为有妄之极也物理极则必返其始睽也无所不疑故云羣疑睽极而合则皆亡也

徃蹇来誉宜待也

释文云郑氏本作宜待时也蹇之时固以见险而能止为智尤宜待时而动若遂止而竟弗徃岂所宜哉

王臣蹇蹇终无尤也

防渉劳苦以求济国家之难虽未见其济然以身徇国终亦可取盖无尤之者也

徃蹇来反内喜之也

九三来归为主于内而得位则在内二隂皆喜之如春秋书季子来归是也反当作正承爻辞之误尔

徃蹇来连当位实也

处蹇难之中而倚人之力非实则不足以恃今六四所以来连九三者以九三当位而实也平庵项氏曰六四当位实也上六以从贵也实与贵皆指阳言之六四以九三为实以九居三非当位实乎六四则连之而已上九以九五为贵以九居五非贵乎上九则从之而巳若但言当位则六四亦当位也故加实字以明之恕斋赵氏曰易以阳为实先儒谓六四以隂居隂为得其实者非也

大蹇朋来以中节也

九五身在大蹇之中而众皆来助之者以其居中而有节能以蹇难自守不敢少纵于法度之外也

徃蹇来硕志在内也利见大人以从贵也

内指九三贵指九五孔子恐占者不知来硕为应九三见大人为从九五故曰徃蹇来硕志在内也利见大人以从贵也易道贵阳贱隂从贵盖谓从九五之阳也秀岩李氏曰以从贵也与初六同

刚柔之际义无咎也

义宜也九二为下卦之主而初六自下承之故曰刚柔之际义无咎也与坎六四同皆取近而相邻之义乃若防九与六五相应则言刚柔接

九二贞吉得中道也

九二以位言以刚居柔在他爻为不正在二则以得中为吉云其来复吉乃得中也而爻云九二贞吉得中道也盖以九二居中而能以中道自守也

负且乗亦可丑也自我致戎又谁咎也

可丑犹言可恶以小人而乗君子之器斯亦可丑也巳自我致戎是谁之过欤自取其咎也释文云致戎本又作致寇案其失自虞翻始虞前皆依爻作寇

解而拇未当位也

解以二四两阳爻成卦爻独于九四曰未当位何也秀岩李氏曰案诸爻失位者皆云位不当而此变其文者谓未当君位也若进而之五则当尽去羣隂乃为得耳南窗汤氏曰易唯二五为当位自余皆为不当位愚谓从李氏汤氏之说则当字作平声读

君子有解小人退也

不曰退小人而曰小人退者君子既有解而无诛戮则小人信服自尔退也退谓退而改过以自新也

公用射隼以解悖也

解之终岂容更有悖逆不顺者射之则悖者解矣

周易集说卷二十三

<经部,易类,周易集说>

钦定四库全书

周易集说卷二十四

宋 俞琰 撰

爻五

巳事遄徃尚合志也

尚合志谓上与六四之志相合也伊川程子曰尚上也时之所崇用为尚初之所尚者与上合志也四頼于初初益于四与上合志也紫阳朱子曰尚上通

九二利贞中以为志也

损下益上之道损有余以补不足适中而已盖有余则损之为中九二非有余者则以弗损为中九二以位言其位得中而其志如此故曰中以为志也

一人行三则疑也

一则専而无他志三则杂而疑所与此人之常情也伊川程子曰一隂一阳岂可三也故三则当损

损其疾亦可喜也

人之无疾是可喜也有疾而损其疾则亦可喜也

六五元吉自上祐也

五居君位之尊而言上祐其天祐乎以爻象观之上谓上九五受上之益故言自上祐

弗损益之大得志也

益九五之君以益下为心故大得志损上九乃臣也亦大得志然则君臣上下皆当以益下为心也

元吉无咎下不厚事也

厚事重厚之事也即大作之谓犹诗北门云王事敦我是也下不厚事者初九在下本不可当此大任然既受六四之益恱而忘劳所以事虽重厚而不以为重厚也紫阳朱子曰下本不当任厚事故不如是不足以塞咎也

或益之自外来也

六二中正非求益者也初九益之盖出于望外非其正应也故曰或益之自外来也外指损之上九益初九盖自损上九而来也损六五受上九之益曰自上祐益六二受初九之益曰自外来均言其所自也

益用凶事固有之也

事之凶变而施益固亦有之非其常也故曰益用凶事固有之也其语意句法与无妄九四爻同诚斋杨氏曰惟凶事则固有是举不然则否岷隠戴氏曰固有之言事之当然不以为异也

告公从以益志也

告于公而见从岂但六四有益下之志哉亦以六五有此志也

有孚惠心勿问之矣惠我徳大得志也

四既有孚而顺我之心则虽有所损亦不必问之矣吾志在乎益下今也下皆受其赐而顺我之徳则吾大得志也节初齐氏曰四承志五得志也

莫益之偏辞也或击之自外来也

益之时上益下下报上而上下皆有益上九独不然则所谓莫益之乃其偏辞也三应上撃之者五非三也孔子恐占者误以为三故曰或撃之自外来也平庵项氏曰诸爻无无益者独上九一爻无益之者故曰偏辞也

不胜而徃咎也

爻言徃不胜为咎孔子释之曰不胜而徃咎也谓未徃之先巳知其必不能胜盖明初九之所以为咎也

有戎勿恤得中道也

初过刚二则刚中而无过无不及处之盖得中道所以有戎勿恤

君子夬夬终无咎也

君子当众阳决一隂之时与上六小人为应能无咎乎今也决而又决虽其间去就委折不能不致疑于同列逮夫事久则明终亦无咎也

其行次且位不当也闻言不信聪不明也

九四之其行次且盖以刚居柔而其位不当也既闻言则非不聪也昧而不信耳不信则其心不明甚矣孔子释是爻不责其不聪而责其不明盖诛心之论也平庵项氏曰夫以九五之正一与上比犹为未光况九四之不正其能明乎

中行无咎中未光也

九五之决去上六其事虽正然其心潜有所系特以义之不可而不容不决耳盖非其本心也仅可以免咎未足以为光明也宋成曰详注验经误増中字

无号之凶终不可长也

小人都不能善终其终必败夬之一隂又安能长在五阳之上哉故曰无号之凶终不可长也赵氏辑闻云凡言终者要其终也

系于金柅柔道牵也

牵释系字初六之柔近系于九二则不进矣故曰系于金柅柔道牵也隂性善系牵系盖隂柔之道也

包有鱼义不及賔也

义者宜也初之鱼二既有之宜乎其不及四也

其行次且行未牵也

牵即初六柔道之牵九三虽与初六同体然能以危厉自戒则其行未为初六之所牵也

无鱼之凶远民也

二与初比近而得之故有鱼四虽应初逺则失之故无鱼二言义不及賔此言逺民盖相也爻以初为小人遂喻以羸豕二四则皆目之为鱼孔子则又以初为民易之取象其例如此盖不可为典要也

九五含章中正也有陨自天志不舎命也

九以德言五以位言中则无过正则不偏也舍犹舍之舍训置故舍亦为置命令之出务在必行岂可舍哉象辞言后以施命诰四方此言志不舍命谓九五之志将以徧告四方如风行天下不少停置也不释以杞包瓜盖含即包也章即瓜也平庵项氏曰舍字去声义与随之志舍下也同

姤其角上穷吝也

角刚而伤物以此与人相遇谁其与之在姤之时其位居上而无所遇益亦穷矣所应所乗皆无所遇岂不吝乎

乃乱乃萃其志乱也

既应四又比二方寸动乱而不一故曰乃乱乃萃其志乱也

引吉无咎中未变也

二乃五之正应而位又得中虽为九四所间而卒未能萃然而中有所守而未变也中未变者事君之礼虽不能随时事君之心则未尝变也

徃无咎上巽也

六三之所以徃无咎者上之人巽而不相拒也四与五居巳之上同是互体之巽故曰上巽也孔子于此爻明以互体示人而王弼辈不取互体殆不深究耳或以上为上六误矣上六非巽体也

大吉无咎位不当也

唯居人君之位然后可以当天下之萃故九五之爻辞云萃有位无咎九四所以必大吉而后无咎者以其位不当也四盖近臣也况以九居之则为近嫌又焉可以当天下之萃故孔子直以位不当斥之

萃有位志未光也

九五居萃之时虽有其位而下有九四分其权则其志盖未光也爻于比之九五曰显比之吉于萃之九五则曰未光彼无九四之隔而此隔于九四也然则显者其德也未光者不几于徒位欤汉上朱氏曰一本无志字

赍咨涕洟未安上也

萃之时天下皆利见九五之大人我独背之而位处其上人虽不我咎我则未能自安于其上也

允升大吉上合志也

上指四非二也初之所以得升者在下位而获乎上也初六与六四道同志合是为上合志进斋徐氏曰晋下三柔与五同志故六三言众允而释之以志上行升下一柔与四合志故初六言允升而释之以上合志

九二之孚有喜也

刚中而应非九三所能阻此九二之孚所以有喜也九二以位言

升虚邑无所疑也

在上三隂皆顺之何疑之有

王用享于岐山顺事也

坤体之顺况以六居四而又正则其有事于岐山也诚意上逹于鬼神盖亦升之顺事也

贞吉升阶大得志也

六五为升之主尊居九陛之上而下有九二刚中之贤为之正应诸爻又皆巽顺之是以大得志也释贞吉升阶而賛其大得志盖又明文王言外之意

升在上消不富也

升而至于上则穷矣唯有消亡岂复有増益之富序卦云升而不已必困此困所以继升之后也凡爻所谓在上皆以位言汉上朱氏曰隂虚为不富

入于幽谷幽不明也

幽不明谓其昏暗而陷于幽深之地明则不至是也郭京曰不明上误増幽字节初齐氏曰始虽无所见而妄出终有所激而深入皆不明也然则初非入而幽盖本幽也故特出幽字或以幽为衍文非也

困于酒食中有庆也

九二以刚中之徳自守虽困于酒食而诚意上通于五遂有朱绂方来之庆

据于蒺藜乗刚也入于其宫不见其妻不祥也

乗刚谓乗九二之刚犹据于刚芒之上不得其安也祥与详通与履上九爻辞考祥其旋同皆当作详不详谓死期将至而不详审非以不祥释凶字也或曰当与大壮上六爻不详同此讹为祥尔

来徐徐志在下也虽不当位有与也

四非不来也但徐徐尔其身虽徐徐而不亟其志则未尝不在于初也以九居四虽不当位而与初相应此在困之时有与者也困之六爻二五皆刚三上皆柔唯四与初刚柔相应故特以有与言之

劓刖志未得也乃徐有说以中直也利用祭祀受福也志未得之义与谦之上六困之九五同五将求二以相与共济天下之困而小人间之遂用劓刖之刑以刑小人其志盖未得也以中直之义与同人之九五同九五之君不正小人不直之罪则六二君子未得其直而五也卒有未说二既得其直则五也乃徐有说五之所以乃徐有说者以五之中直二之中也故刑其不中而用其中则二于是乎有庆五于是乎受福矣平庵项氏曰二五本非正应特以中相得故二曰中有庆也五曰以中直也志皆谓所应四志在初而未得故来徐徐五志在二而未得故乃徐有说

困于葛藟未当也动悔有悔吉行也

未当谓困于六三之纒绕而不自为计则其所处未为当也行谓脱去六三而行上六之所以转祸为福者以其能自为行计也盖处困之极能行则吉不行则常在困中无有出期也云间田氏曰诸家皆以吉行也三字为一句非也盖动悔有悔吉是句行也是句动悔有悔之所以吉者以能行而得之也行也二字乃是暗解征吉之义

井泥不食下也旧井无禽时舍也

下谓初在井卦之底时谓所遭之时舍者止也井之所以为新旧者时也时舍者时不用汲也虞翻曰时舍之义与干文言之时舍同平庵项氏曰谓之时舍明非初之罪时至在此尔至三而渫至四而甃即此井也井未尝变变者时也

井谷射鲋无与也

困之水欲下而下有应曰有与者退而有与也井之水欲上而上无应曰无与者进而无与也爻曰井谷射鲋瓮敝漏而爻止曰井谷射鲋无与也盖无与即解瓮敝漏伊川程子曰井以上出为功二阳刚之才本可济用以在下而上无应援是以下比于初若上有与之者则当汲引而上成井之功矣

井渫不食行恻也求王明受福也

爻云为我心恻爻乃云行恻谓九三之所行实可恻也爻云王明爻乃加一求字盖君子将以济人利物切于施为故其所愿则唯求吾王之明也或疑三非五应安得相求殊不思率土之濵莫非王臣九五之君以阳刚中正之德而居上三何恶于求之哉平庵项氏曰五在坎中自三至五为离不愿其为坎也故为求王明九三之求王明非为富贵将使上下皆受其福此以明慕君之本心也

井甃无咎脩井也

物坏然后脩脩然后完井坏而甃完之则旧井为新井矣又何咎之有脩字释甃字又见补过而无咎之意论语云过而不改是谓过矣井之六四其能改过而自脩者欤

寒泉之食中正也

井之六爻或中而不正或正而不中既中且正唯九五耳井道贵养唯中正则能养人故曰寒泉之食中正也不中不正为初六之泥而食之则害人矣

元吉在上大成也

在上以位言井以上出为功上之元吉井功至此而大成也何谓大成自九二渫之六四甃之至五而有寒泉至上则从人汲取而勿羃井之功大成矣

巩用黄牛不可以有为也

初九刚明之才虽可以有为然居革之初在位之下又无正应讵宜骤有所为哉不可刑辞也去之革二字省辞也或曰牛当作革可省牛不可省革

巳日革之行有嘉也

革所以去弊未当革而遽徃则其徃为贪功竞进变更纷纷适以滋弊耳何嘉之有必徃于巳日当革之时则其行有嘉美之功行释征字嘉释吉无咎

革言三就又何之矣

之徃也既稽之众论至于三而皆合矣又将何之之释征字

改命之吉信志也

信志谓其志在乎革去前弊而有以取信于人也至此巳日之后则不唯人信吾志而吾亦自信也

大人虎变其文炳也

虎之斑文大而疎朗革道巳成事理简明如虎文之炳然也

君子豹变其文蔚也小人革靣顺以从君也

豹之斑文细而且宻君子居革之终以功业着见盖犹豹文之蔚然也比之虎文之简明则有间矣此亦九五上六大小之别也小人居革之终幡然向道以顺从九五之君无不心恱而诚服故曰小人革靣顺以从君也或者乃谓靣革而心不革非也夫旣顺从矣心乌得而不革盖未熟玩孔子之辞耳

鼎顚趾未悖也利出否以从贵也

鼎贵正顚则趾逆向上悖也然其中宿有渍秽因顚而出之未为悖也去故以纳新出秽以致防所以从贵也易以隂为贱阳为贵初与四应从贵谓从九四之阳

鼎有实愼所之也我仇有疾终无尤也

二与五为正应鼎有实则当愼所徃以奉五可也为初所即不可也然物旣不能即我终亦吉而无尤也

鼎耳革失其义也

同部

其它

丙子学易编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一 丙子学易编 易类 提要 【臣】等谨案丙子学易编一卷宋李心傅撰心传字防之号秀岩隆州人寳庆二年以布衣召补从政郎差充秘阁校勘歴官至工部侍郎兼秘书监事迹具宋史儒林传心传邃于史学有建炎以来系年要録建炎以来朝野杂记二书为史家所重而经术亦颇究心髙斯得耻堂存稿有学易编诵诗训二书跋曰秀岩先生近世大儒也世徒见其论著藏于明堂石室金匮玉版遂以良史目之不知先生中年以后穷极道奥经术之邃有非近世学士大夫所能及者虽弟子尊师之词要非其溢美也是书于嘉定九年竭二百八十日之力排纂蒇业以嵗在丙子故以丙子为名所取惟王弼张子程子郭雍朱子五家之説而以其父舜臣易本传之説证之亦间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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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一 诚斋易传 易类 提要 【臣】等谨案诚斋易传二十卷宋杨万里撰万里字廷秀自号诚斋吉水人官至寳谟阁学士致仕韩侂胄召之不起开禧间闻北伐啓衅忧愤不食卒后谥文节事迹具宋史本传是书大防本程氏而多引史传以证之初名易外传后乃改定今名宋代书肆曾与程传并刋以行谓之程杨易传新安陈栎极非之以为足以耸文士之观瞻而不足以服穷经士之心然圣人作易本以吉凶悔吝示人事之所从舍人事而谈天道正后儒説易之病未可以引史説经病万里也理宗嘉熙元年尝给札写藏秘阁元胡一桂作易本义附録纂疏博采诸家乃独不録此书一字盖以其文士轻之然万里文章气节自足千古此书亦不可磨灭至今犹在人间区区门户之见亦
春秋占筮书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一 春秋占筮书 易类 提要 【臣】等谨案春秋占筮书三卷 国朝毛竒龄撰其曰春秋者摭春秋传所载占筮以明古人之易学实为易作不为春秋作也自汉以来言占筮者不一家而取象玩占存于世而可验者莫先于春秋传竒龄既于所着仲氏易推易始末诸书发明其义因复举春秋内外传中凡有得于占筮者彚记成书俾后之言筮者知观玩之概而汉晋以下占筮有合于古法者亦随类附见焉易本卜筮之书圣人推究天下之理而即数以立象后人推究周易之象而即数以明理羲文周孔之本防如是而已厥后象数理岐为三家又易道广大无所不包而天下之事亦无出象数理外者于是百家技术皆从而牵引推阐之亦皆足以自成其説故六经之学惟易最杂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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