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史-宋-蔡居厚

宋诗话辑佚 诗史　　（宋）蔡居厚 撰

蔡居厚（生卒年不详），字宽夫，临安（今浙江杭州）人。御史延禧子。第进士，累官吏部员外郎。《宋史》、《宋史新编》、《北宋经抚年表》有传。

《诗史》，不知卷数。原书久佚，亦不见诸家著录。郭绍虞、罗根泽均曾辑其佚文。《宋史艺文志》著录于集类文史类。

书中引孙光宪谓聂夷中“二月卖新丝”诗“有三百篇之旨，此亦为诗史”，本书书名不言“诗话”而言“诗史”，或即此意。

蔡居厚鄙薄晚唐诗“无风骚意味”，称其“浮艳无足尚”，“气韵甚卑”。但又主西昆，引杨亿语云：“钱惟演，刘筠首变诗格”，“得其格者，蔚为佳句”，并称许“唐僧多佳句，其琢句法，有比物以意而不言物，谓之象外句”。称“用事琢句，妙在言其用，而不言其名”。所谓“象外句”，偏重于比喻、形象，与其后司空图所论或有不同。

一、吕端钓鱼诗

吕正惠端，太宗朝为参知政事，多独对便殿，语必移刻，因宴后苑。上《钓鱼诗》断句云：“欲饵金钩殊未达，磻溪须问钓鱼人”，意已属公矣。公和诗进曰：“愚臣钩直难堪用，宜用①濠梁结网人。”不数日，拜平章事。②（《总龟》前一）

案：此则见《玉壶清话》卷五。又《庚溪诗话》亦载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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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玉壶清话》“用”作“问”。

②原注：“又《古今诗话》谓正惠已作户部侍郎平章事。时吕文穆蒙正告老甚切，因此诗遂冠合席。”

二、放鱼诗

舒王得请金陵，门下有人卖鱼，一日放鱼，有门生献诗云：“直须自向池边看，今日谁非郑校人？”公诵久之。（《总龟》前一）

三、李义山诗言蒲葵扇

李义山诗“小鼎烹①茶面曲池，白须道士竹间棋。何人画②破蒲葵扇？记著南窗③移树时”。蒲葵扇出《谢安传》，然人不知其何名。蒲葵，苏子容云：楼橺也，出《广雅》。今衢、信、宣、歙间扇是也。谓形④似蒲葵尔。（《总龟》前二、《乐趣》六、《全唐诗话续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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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义山集》“烹”作“煎”。

②《义山集》“画”作“书”。

③《义山集》“窗”作“塘”。

④“形”，原作“彩”，据《乐趣》改。

四、南部烟花录之误

《南部烟花录》文理极俗，①又载陈叔宝诗云：“夕阳如有意，偏②傍小窗明。”此乃唐人方棫③诗，非叔宝作，兼六朝人大抵不知此。④唐《艺文志》载《烟花录》乃记广陵行幸事，此本已无，唐末人伪作此书尔。（《总龟》前二）

案：此则亦见姚宽《西溪丛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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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西溪丛语》下“文理极俗”作“文极俚俗”。

②《全唐诗》二十八“偏”作“长”。

③《西溪丛语》“棫”作“域”。

④《西溪丛语》作“六朝诗语不如此”。

五、余靖胡语诗

余靖尚书使虏，为胡诗，契丹爱之，再往，情益亲。余诗云：“夜筵设罗①臣拜洗，②两朝厥荷③情干勤。④微臣稚鲁⑤祝若统，⑥圣寿铁摆⑦俱可忒。⑧”虏举大杯谓余曰：“能道此，余为卿炊。”复举之，虏大笑，遂为醉觞。汉《史记》盘木白狼诗，汉语则协，夷语则否，其实夷人先作诗，反用夷语译出，不如余真胡语也。（《总龟》前二）

案：此则出《中山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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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中山诗话》“罗”作“暹”；又原注：“侈盛也。”

②原注：“受赐也。”

③原注：“通好也”，《宋纪》无”。

④原注：“厚重也。”

⑤《中山诗话》“稚”作“雅”；原注：“拜舞也。”

⑥原注：“福佑也。”

⑦原注：“嵩高也。”

⑧原注：“无极也。”

六、徐锴秋词

徐锴字楚金，年十余岁，①群从宴集，分题赋诗，令为《秋词》，②援笔立成。〔其略曰：“井梧分③堕砌，塞雁远横空。〕④雨久莓苔紫，⑤霜浓⑥薜荔红。”〔真名句也。〕⑦（《总龟》前二、《名言》八、《乐趣》五、王校《王五代》四、《郑五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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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玉壶清话》八“十余岁”作“十岁”。

②《古今诗话》、《玉壶清话》“秋词”作“秋声诗”。

③《五代诗话》、《古今诗话》“分”作“纷”。

④《名言》无此数语，有一“如”字。

⑤《玉壶清话》作“雨滴苔莓紫”；《古今诗话》“久”作“滴”，“紫”作“老”。

⑥《玉壶清话》“霜浓”作“风归”；《古今诗话》作“风吹”。

⑦《名言》有此四字。

七、帝王诗气象可见

李昇《竹诗》曰：“栖凤枝梢①犹软弱，化龙形状已依稀”。②唐宣宗《瀑布诗》曰：“溪涧岂能留得住？终归大海作波涛。”王霸之意可③见④〔也〕。河中府逍遥楼，⑤有唐太宗诗曰：“昔乘四⑥马去，今驱万乘归。”⑦气象尤可见。（《总龟》前三、《乐趣》七、《名言》六、《郑五代》一、王校《王五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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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王五代诗话》“梢”作“头”。

②《全五代诗》二十四引至此。

③《五代诗话》“可”作“自”。

④《乐趣》、《五代诗话》、《名言》引至此。《全唐诗话续编》上仅引唐宣宗诗。

⑤案《闻见后录》十九作“蒲中鹳鹊楼”。

⑥《闻见后录》、《全唐诗话》一及《江邻几杂志》“四”作“匹”。

⑦《全唐诗话》、《江邻几杂志》“归”作“来”；《闻见后录》作“今驾六龙来”。

八、李梦符诗

钟传镇南昌，有李梦符者放荡酣①饮，〔好事者与语，〕②应口成诗。后桂州刺史李琼遣人谓传曰：“梦符吾弟，请遣归。”钟令求于市邸，人曰：“夜来不归，不知所之。”有《回常学士诗》云：“罢修儒业罢修真，养拙藏愚春复春。到老不疏林里鹿，平生难见日边人。洞桃深处千株③锦，岩雪铺时万草④新。深谢名贤远相访，求闻难禣⑤凤为邻。”（《总龟》前三、《乐趣》八、王校《王五代》七、《郑五代》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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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五代诗话》“酣”作“豪”。

②《五代诗话》无此句。

③《全唐诗》三十一“株”作“林”。

④《五代诗话》“草”作“叠”。

⑤《全唐诗》“禣”作“博”；《全五代诗》八、《五代诗话》作“祷”。

九、朱勰及僧庭实诗

朱①勰仕江南，为县令，甚疏逸。有诗云：“好是晚来香雨里，担簦亲送绮罗人。”李璟闻之，处以闲曹。又有僧庭实献诗云：“吟中双鬓白，笑里一生贫。”璟闻云：“诗以言志，终是寒薄。”以束帛遣之。（《总龟》前三、《全五代诗》三十九、王校《王五代》三、《郑五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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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五代诗话》“朱”作“宋”。

一○、褚载诗

褚载字厚之，家至贫，客梁、宋间，困甚，以诗投襄阳节度使邢君牙云：“西风昨夜坠红兰，一宿邮亭事万般。无地可耕归不得，有恩堪报死何难？流年怕老看将老，百计求安未得安。一卷新书满怀泪，频来门馆诉饥寒。”君牙赠娟十疋，荐于郑滑辟支使不行。明年，裴贽知贡举，君牙荐之，擢第。（《总龟》前五、《全五代诗》一）

一一、伍乔赠张洎诗

伍乔、张洎少相友善，张为翰林学士，眷宠优异。①伍为歙州通判，作诗②寄张，戒去③仆曰：“张游宴时投之。”一日，张〔与僚友〕④近郊会燕欢甚，俟投诗，诗云：“不知何处好⑤消忧，公退携壶即上楼。职事久参侯伯幕，梦魂长绕帝王州。黄山向晚盈轩翠，黟水含春绕郡⑥流。遥想玉堂多暇日，花时谁伴出城游。”⑦得诗动容，久之为言于上，召还为考功员外郎。（《总龟》前五、《玉屑》十、《全五代诗》三十一、《乐趣》七、《郑五代》三、王校《王五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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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王五代诗话》“眷宠优异”作“有宠”。

②《五代诗话》“诗”下有“以”字。

③《五代诗话》无“去”字。

④《五代诗话》无“与僚友”三字。

⑤《玉屑》“好”作“可”。

⑥《全五代诗》“郡”作“槛”。

⑦《五代诗话》此诗在“召还为考功员外郎”句后。

一二、晏元献改王建宫词

王建宫词“黄帕盖鞍呈了马，红罗缠项斗回鸡”。晏元献改呈了马斗鸡回为顺语。（《总龟》前五）

案：王建《宫词》中无比二语。

一三、崔鲁张林诗

晚唐人诗多少①巧，无风骚气味。如崔鲁《山鹤②诗》云：“一林寒雨③吹巢冷，半朵山花咽觜香。”张林《池上》云：“菱叶乍翻人采后，荇花④初没舸行时。”《莲花》云：“何⑤人解把无尘袖，盛取清⑥香尽日怜⑦。”皆浮艳无足尚，而昔人爱重〔称为〕⑧佳作。（《总龟》前五、《玉屑》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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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玉屑》“少”作“小”。

②《全唐诗》二十一“鹤”作“鹊”。

③《全唐诗》作“一番春雨”。

④《唐纪》六十一、《全唐诗》二十九“荇花”作“芰荷”。

⑤《全唐诗》二十一“何”作“无”。

⑥《全唐诗》二十一“清”作“残”。

⑦案：《摭言》以《莲花》一联、《全唐诗》又以此二联均作“崔鲁句”。

⑧《玉屑》有此二字。

一四、卢延逊诗

卢延逊诗目为客易，如“每过私第邀看鹤，长著公裳送上驴”，“高僧解语牙无水，老鹤能飞骨有风”。此等之语，①其殆庶几。又如“栗爆烧毡破，猫跳触鼎翻”，②而杨文公爱之，③不知何谓。（《总龟》前五、《郑五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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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五代诗话》无此语。

②案：《全唐诗》二十六卢延让诗无此二句。

③案：《北梦琐言》七作“王先主建爱之”。

一五、聂夷中诗

聂夷中，河南①人，有诗曰：“二月卖新丝，五月粜新谷。医得眼首疮，剜却心头肉。”孙光宪谓有三百篇之旨②，此亦为诗史。（《总龟》前五、《竹庄》十三、《玉屑》九、王校《王五代》六）

案：孙光宪《北梦琐言》二称此诗言近意远合三百篇之旨，盖出王定保《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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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全唐诗》二十三“河南“作“河东”。

②《五代诗话》引至此。

一八、苏子容爱元白刘诗

苏子容爱元、白、刘宾客辈诗，如妆、洛唱和，皆往往成诵；苦不爱太白辈诗。曾诵《汝洛集九日送人》云：“清秋方落帽，子夏正离群。”以为假对工夫，无及此联。又举刘梦得《送李文饶再镇渐西诗》，以为最着题。（《总龟》前六）

一七、乐天梦得诗

昔苏子美言乐天《琵琶行》中云“夜深忽梦少年事，觉来粉①泪红②阑干”，此联有③佳句。余④谓梦得《武昌老人吹⑤笛歌》云：“如今老去语犹⑥迟，音韵高低耳不知。气力已无声⑦上在，时时一曲梦中吹”，不减乐天。（《总龟》前六、《竹庄》二十、《乐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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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全唐诗》十六“觉来粉”作“梦啼妆”。

②《竹庄》“红”作“湿”。

③《乐趣》“联有”作“诚”。

④《竹庄》“余”作“今”。

⑤《竹庄》“吹”作“说”。

⑥《全唐诗》十三“犹”作“尤”。

⑦《竹庄》“声”作“心”；《全唐诗》“无声”作“微心”。

一八、浑诗远赋

许浑诗格清丽，然不干教化。又有李远以赋名，伤于绮靡不涉道，故当时号浑诗远赋。虽然，诗要于教化，若似〔聂〕①夷中辈，又太拙直矣。（《总龟》前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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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全唐诗话》有“聂”字。

一九、东坡论摩诘诗画

东坡尝与人书，言味王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云：“蓝田白石出，玉关红叶稀。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此东坡诗，非摩诘也。（《总龟》前八）

二○、钱起逸诗

唐大清宫使翰林学士钱起多作佳篇，人收起诗，不过百首，有钱蒙仲得《江行无题》一百绝，皆人家藏本所无。有云：“霁①云疏有叶，雨浪细无声。②稳放扁舟去，江天自有程”，③又“憔悴异灵均，非谗作逐臣。如逢渔父问，未是独醒人”，又“烟渚复烟渚，画屏非④画屏。引惹⑤天末去，数点暮山青”，又“堤壤漏江水，地拗成野塘。晚荷从⑥不折，留取作秋香”。（《总龟》前十、《竹庄》十三、《乐趣》三、《全唐诗话续编》上）

案：《统箴》云：“《江行无题一百首》旧作钱起诗。今考诗系《迁谪涂中杂咏》，起无谪宦事。而珝自中书谪抚州，其《舟中集》序云：‘秋八月从襄阳浮江而行，诗中岘山沔，武昌匡庐、鄱湖、浔阳诸地，经途所历，一一肳合，而秋半九日尤为左验。’其为珝诗无疑。’又《全五代诗》所录，似即《统箴》文；引此则作《蔡宽夫诗话》，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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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全唐诗》二十六“霁”作“雾”。

②《全唐诗》九及二十六“声”作“花”。

③《全唐诗》九及二十六“程”作“涯”。

④《竹庄》作“非”；《乐趣》作“还”；《全唐诗》作“休”，注：一作“还”。

⑤《竹庄》、《全唐诗》“惹”作“愁”。

⑥《全唐诗》“从”作“人”。

二一、西昆钱刘丽句

杨文公云：“钱惟演、刘筠首变诗格，学者慕之。得其格者，蔚为佳句。二公①丽语颇多。如惟演《奉使涂中》云：‘雪意未成云着地，秋声不断雁连天。’又云‘客亭厌见名长短，村酒那能辨圣贤’。《送僧游楚》云：‘宿舍孤烟起，行衣梦两凉。’《张弁②州诗》云：‘戈矛巡雾夕，铙鼓宴萧晨。’③《章衢雨④诗》云：‘平槛晓⑤波吴榜渡，绕城春树越禽飞。’《章南安》云：‘离人南浦多春草，越鸟栖⑥枝有早梅。’《刘潭州》云：‘坐激鲜飚湘竹晓⑦，树含凉雨越禽归。’《李大⑧仆北使》云：‘汉帜随移帐，燕鸿半解鞍。’《何袁州》云：‘疏钟静起军城晚，华表双高水国秋。’⑨《陈⑩江陵》云：‘深沉蛛网通归梦，紫翠⑾春山接去舟’。《太乙宫》云：‘神庭⑿古栢啼乌起，斋室虚帘宿雾通。’《送人》云：‘思满离亭酒，魂惊客舍乌。’《高泉州》云：‘东南地迥宵烽息，西北楼高晚望迷。’⒀《章分宁》云：‘小雨郊原连苦雾，夕阳楼阁照丹枫。’《东封应制》云：‘羽毛襄野驾，宴喜鲁郊民。’《送予知处州》云：‘轻飚使车远，明月直庐空。’《张仆射判河阳》云：‘绿野桑麻连四水，黄堂歌吹⒁拥千兵。’《孙永兴》云：‘鱼尾故宫迷草树，龙鳞平隰自风烟。’⒂《汉武》云：‘立堠东溟邀鹤驾，穷兵西极待龙媒。’《公子》云：‘歌翻南国《桃根曲》，马过章台杏叶韀。’《槿花》云：‘欲作飞烟散，犹怜反照迟。’《荷花》云：‘泪有鲛人见，魂须宋玉招。’⒃《禁中鹤》云：‘天渊⒄风雨多秋思，⒅辽海烟波失旧期。’⒆《留题》云：‘有时盘马看犹懒，尽日投壶笑未回。’又云：‘春瘦已宽连理带，夜长谁有辟寒金。’《元夜》云：‘九枝火树连金狄，万里霜轮上璧珰。’《马延州》云：‘沃野桑麻涵细雨，严城鼓角送斜阳。’⒇刘筠《直禁中》云：‘雨势宫城阔，秋声禁树（21）多。’（22）《陕州从事》云：‘角迥含秋气，桥长断洛尘。’《周贤良》云：‘崎岖一乘传，憔悴五羊皮。’《南郑》云：‘渝舞气豪传汉俗，丙鱼味美敌吴乡。’《李太仪》云：‘惟月卿曹重，占星使者贤。’（23）《送僧》云：‘卷衲城钟断，搘筇岳雨寒。’《僧惠崇》云：‘醉令难同社，仙鹅肯换书。’（24）《叶金华》云：‘柔桑蔽野鸣雏雉，高柳含风变早蝉。’《刘潭州》云：‘坐席久虚温树老，心旌无奈楚风长。’（25）又云：‘沙禽两两穿铃阁，江草依依接射堂。’《九陇》云：‘溪笺未破冰生砚，炉酒新烧雪满天。’又《周贤良》云：‘春风乱莺啼，夕雾一鸿冥。’《张岭南》云：‘山月愁狯子，风涛怒鳄鱼。’《西巡》云：‘龙驾昌明御，天旗太乙神。’（26）《张婺神》云：‘大野几星分婺女，清风万古感颜乌。’《章南安》云：‘岭云夏变梅蒸早，越雨秋藏桂蠹多。’《西京首坐》云：‘荥河带绕中天阁，空乐星悬大士居。’《题雪》云：‘刘伶醉席梅花地，海客仙槎粉水天。’《利州转运》云：‘鸱蹲野芋谁为尹？雪积泉盐久置宫。’《章分宁》云：‘鹤伴鸣琴公事晚，乌惊调角戍城秋。’《杨处州》云：‘朱饰两番巡属邑，案留双笔在中台。’《阁》云：‘三壤月临承露掌，九雏乌绕守宫槐。’又云：‘酒供砚滴濡毫冷，火守更筹沃漏长。’《雪月》云：‘已回邻面三年粉，又结寒丝几许冰。’《汾阳道中》云：‘鼓音记里绳阡远，舞节鸣鸾玉步随。’（27）《相洪州》云：‘桃叶横波人共醉，剑光冲斗岳常空。’《李秦州》云：‘右墄独登□岭密，前旌双抗岭云高。’（28）《刘潭州》云：‘洛田荒二顷，楚浪涨三篙。’《槿花》云：‘吴宫何薄命，楚梦不终朝。’《宫词》云：‘难消守宫血，易断舞鸾肠。’又云：‘虹跨层台晚，萤飞夏苑凉。’（29）《夏日》云：‘云容倏变千峰险，草色相沿百带长。’（30）《新蝉》云：‘翼薄乍舒宫女鬓，蜕轻全解羽人尸。’《公子》云：‘行庖爨蜡雕胡熟，永埒铺金血汗骄。’《明皇》云：‘梨园法部兼胡部，玉辇长亭更短亭。’《荷花》云：‘湔裙无限水，障袂几多风。’（31）《留题》云：‘荷〔心〕（32）出水终无定，萝蔓从风莫自持。’又云：‘藻井风高蛛坏网，杏圃春暖燕争泥。’《咏梨》云：‘先时樱熟烦羊酪，远信梅酸损瓠犀。’《洞户》云：‘密锁香风（33）深处户，乱飘梨雪晓（34）来天。’《赠希昼》云：‘吟余云散叶，坐久麈（35）遗毛。’《夕阳》云：‘塞迥横垣紫，江清照叶丹。’《圉中》云：‘笼禽思陇树，洞犬识秦人，’《柳絮》云：‘平沙千里经春雪，广陌三条尽日〔风〕’。（36）《高属疾》（37）云：‘风帘鸱笑（38）厨烟绝，月树鸟惊药杵喧。’（39）《灯夕》云：‘金徒抱箭〔催〕（40）壶水，玉宇风来（41）满（42）砌蓂。’《禁中》云：‘万年宫省树，五色帝家禽。”（《总龟》前十三、《乐趣》四）

案：郑方坤《五代诗话》引此作《诗话总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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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郑五代》一“二公”作“集中”。

②《郑五代》“弁”作“并”。

③《乐趣》无此诗。

④《宋纪》六、《全五代诗》六十六“雨”作“州”。

⑤《谈苑》“晓”作“晚”。

⑥《谈苑》“栖”作“东”。

⑦《谈苑》“晓”作“晚”。

⑧《郑五代》“大”作“太”。

⑨《乐趣》无《章南安》、《刘潭州》、《李大仆北使》及《何袁州》四诗。

⑩《郑五代》“陈”作“泊”。

⑾《谈苑》“紫翠”作“翠碧”。

⑿《全五代诗》六十六“庭”作“宫”。

⒀《乐趣》无《送人》及《高泉州》二诗。

⒁《谈苑》“歌吹”作“钟鼓”。

⒂《乐趣》无《东封应制》、《送予知处州》、《张仆射判河阳》及《孙永兴》四诗。又《赠张仆射河阳诗》，见《乐趣》十二。

⒃《谈苑》“招”作“知”。

⒄《谈苑》“天渊”作“远天”。

⒅《西昆酬唱集》“思”作“意”。

⒆《乐趣》无《荷花》、《禁中鹤》二诗。

⒇《郑五代》一引《总龟》文至此。

（21）《宋纪》六“树”作“苑”。

（22）《乐趣》无《元夜》、《马延州》、刘筠《直禁中》三诗。

（23）《乐趣》无《李太仆》诗；又《乐趣》卷十二引此误作“钱惟演》诗。

（24）《乐趣》无《僧惠崇》首。

（25）《乐趣》无“坐席”一联。

（26）《乐趣》无《周贤良》、《张岭南》、《西巡》三首。

（27）《乐趣》无《利州转运》至《汾阳道中》各诗。

（28）《乐趣》无《李秦州》首。

（29）《乐趣》无《槿花》、《宫词》二首。

（30）案：《西昆酬唱集》此为“休沐端居有怀希圣少卿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