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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太平部

太平经

22 万字 · 约 10 小时 33 分钟 · 7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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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不仁,愚人已成盗贼矣,不自知杀伤无复数,恣意而行,不用道理,是正天怨地咎,人之大贼。力旦夕学以大吉之道,才得中吉耳,学以中吉,才得小吉耳,学以小吉,此已入凶道矣。学以凶道,已不复救矣,俱大暗昧,无一知,见天道言其不真,但欺罔纯信,其愚心妄言,上干天文,下乱地理,为百姓害灾。是故吾道书学,凡人也乃大学之,使其上列真仙,如不能及真仙,可得平安,不为有德之君忧。真人宜深思惟吾言,勿复反怪之。唯唯。今吾乃为天谈,当悉解天地开辟以来承负之责,不能大张之,以上大道大德之法,上寿之术上善之路。人失诸暗昧,诚久信其愚蔽之心,人会为恶,不可禁止,犹复不能解其承负天地之谪过。真人宁晓吾言耶?唯唯。夫圣贤高士,见文书而学,必与吾书本相应,不失丝发之间。中士意半达,必得其半,下士自力勤,能不失法,所以大举天民。凡人者乐其上下,中无失法者,皆得正道,各自爱,不敢轻事为大忧。上士得吾道,学之不止,可为国之良臣,久久得其要意,可以度世,不复争讼,事视权也。中士学吾道,可以为良善小臣,可以竟其天年。小人学吾道,可以长谨,父慈母爱子孝,兄良弟顺,夫妇同计,不相贼伤,至死无怨,魂神居地下尚复长,不复见作事,不见名为恶子,无夭年戮死者也。夫古者本元气天生之时,人尽乐学欲仙,尚不能寿,才使人各畏死,不犯刑法耳。夫下古人大愚,反诵浮华相教,共学不寿之业,生时忽然,自言若且无死,反相教无可爱惜,共兴凶事,治死丧过生。生乃属天也,死乃属地,事地反过其天,是大害也。吾以是行占之,知其俱愚积久,无一知也。凶事兴即鬼大盛,共疾杀人,人不得竟其天命。夫力学真道,才得伪道,力学真德,尚才得伪德耳。何况下古之人,反相学以浮华之文,其去道远哉,困穷不得复相拘制,反相教为章奏法律,辩慧相持长短。夫教其为仁,尚愁其不仁,及教其学为不仁之路。天乃为人垂法,天自名为大道,地自名为德。所以然者,夫天地乃万物之父母,凡事君长故常导之以善,不敢开昌导教之以凶恶之路,而况人乎?人者天之子也,当象天为行。今乃失法,故人难治。教导之以道与德,乃当使有知自重自惜,自爱自治。今反开之以刑法,使其视死忽然,尚勇力自轻,令使传相治,因而相困,反更相克贼,迭相愁苦。故天下人无相爱者,大咎在此,真人知之耶?慎之。唯唯。夫力勅教其仁,尚苦不仁,下古之人反相教数书,已大簿矣,其相憎怨不得绝。力教其为吉,尚苦不吉,下古之人反相勅力学死丧之具,豫与凶事以待之,日死不以其寿,几灭门矣,而不自知过误,临时呼天号地,自言冤王治不平,使我失年,内行自得之。愚人不防其本,罪定乃悔,不为谨以无益也,虽号死其口,犹不复救矣。故吾今力勅教以大仙经道,才开其寿阶耳。学人以德,才使其仁,学人以仁,才使其平平保其故,不敢相欺夺人财物也。学人以平平,已失法矣。学人以法,已失相克贼矣。学人相克贼,已入大武矣。入大武,即民已无罪而欺矣,困穷也成盗贼。故吾承天道法,开大吉之门,闭其凶恶之路,开天太平之阶,人人诵之,且各自谨,无可复治也。致令天时运转,乐王者乃长游而无事。是故吾书悉考凡事之本元,才得其中也,考其中已得其下矣,学愚人以下,已大乱矣。今下古所以帝王虽有万万人之道德仁,思称天心而凶不绝者,乃承负流灾乱以来独积久,虽愁自苦,念之欲乐,其一理变怪,盗贼万类,夷狄猾夏,乃先王之失,非一人所独致,当深知其本。是以天使吾出书,为帝王解承负之过。真人以吾道不与天相应,今但案吾文,行之不失铢分,立相应矣。是吾文大信,不力行以解冤结,天道安能默空相应乎?夫愚不学,安能贤乎?夫贫而不耕,安能收耶?学辄日贤,耕辄有收,行吾书,其口口如是矣。吾保之,不学无求贤,不耕无求收,子知之乎?唯唯。真道以正也,大德兴盛仁,各得其所矣。治平而言,莫不失一。真人解未?幸欲报天地之功而得寿者,努力信道勿懈。唯唯。今愚生欲复有所问,不敢卒言。平行。今天师以何知人大无道德仁也?善哉,子之言,观其人行言云何。愿闻之。然睹道人而忿然反非之,以知其洞无道之人。睹德而非恶之,以知为大无德之人。睹仁而非之,以知为大恶不仁之人。睹善谨而非之,以知为不谨不善之人。天性凡同志者相爱,异志者相憎,善人亦疾苦恶人,恶人亦疾苦善人。真人宁解不?唯唯。夫古者圣贤见人,不即与其语,但精观占视其所好恶,以知之矣。正以此镜其行,万不失一。善哉。故夫道者,乃与皇天同骨法血脉,故天道疾恶好杀,故与天为重怨。地者与德同骨法血脉,故恶人伤害,与地为大咎。夫仁与圣贤同骨法血脉,故圣贤好施仁而恶夺,故与圣人仁为大仇。是故昔者圣贤,深知此为三统所案行,故其制法不敢违离真道与德仁也。故天行者与四时并力,天行气,四时亦行气,相与同心,故逆四时者,与天为怨。地者与五行同心并力,共养凡物,未当终死而见伤害,与地为大咎。圣贤与仁同心并力,故游居常尊道而贵德,倚附仁而处,如人好夺而不仁,与圣贤为怨仇。故火为心,心为圣。故火常倚木而居。木者仁而有心,火者有光,能察是非,心者圣而明。故古者大圣贤,常倚仁明而处,归有道德仁之君。故吾重戒真人,以吾书付归有道德仁明之君。必且乐好吾道,深知其意,案而效之,与神无异。吾不自誉於真人也,行之得应,必如重规合矩,乃后下古之人且念吾言。唯唯。行去,力之勉之,力学道德与仁,余者无可为者,出此书,无令藏。唯唯。

右重明贤人心以解愚暗书疑者宜取诀於此。

太平经卷之四十九竟

太平经卷之五十

去邪文飞明古诀第六十七

六端真人纯,稽首再拜,谨具,敢问上皇神人求真,吾欲使天地平安,阴阳不乱,常顺行,灾害不得妄生,王者但日游治,为大乐之经。虽所问上下众多,岂可重闻乎?善哉,深乎,子之所问也,何其密达也。正问此要会,子其欲进至道,而退去邪文邪?诺。今且悉说之。子积善於天,吾何敢匿之。今为子眷眷其善,究於神明之心,吾不言不行,恐逆天意。若天故使子求问之也,为子具分别言,自随而记之,慎无遗也。帝王能力用吾书,灾害悉已一旦除矣,天下咸乐,皆欲为道德之士,后生遂象先世,老稚相随而起,尽更知求真文校事,浮华去矣,心究洽於神灵,君无一忧,何故不日游乎哉?如是天地凡事各得其所,百神因而欢乐,王者深得天意,至道往佑之,但有日吉,无有一凶事也。吾言诚诚口口,万不失一也。但恐得之不行,众邪结也。灾异浮华,天地阴阳之大病也,大病而不治,以何得解愈哉?子既来问事,为天语言,子详思吾书上下之辞,幸有至意,慎无乱之。唯唯。诚得归便处,日夜惟思,得传而记之,反覆重疏,冀其万世无有去时也。天地开辟,言语书文前后相因,事同气者以类相明,求其类而聚之,其道日以彰明,无有衰时也。故自古到今,众圣共为天谈,众贤者同其辞,共为圣谋。帝王者,天之贵子也,子承父教,当顺行之,以除天地之忧,因得其佑。故言思之力之。吾道口口哉,见事当觉不觉,天地神明当更求亿亿万万、千千百百、十十一一事,皆当相应,然后乃审可用也。为不相应,急复求索,其兄弟比类,且有相应,不失一者是也。凡事皆当如斯,以何审知其相应乎哉?相应者,乃当内究於心,外应於神祇,远近相动,以占事覆下,则应者是也。不相应者,说皆非也。慎之无妄言,令使人无后世也。所以然者,其说妄语无后,不可久用,故使人无后也。治道日衰,乖逆皆异言,此实非也,皆应乱天文地理,不应圣人心者,神不可使也。故言者当内究於人情,心乃后且外洽,究於神祇也。是者即拱得失,天文之戒也。积文以类相从,使众贤聚之,撰其中十十相应,应於人心神只者以为文,共安其意,试之以覆下,如此乃万世不可易也。覆者,乃谓占事则应,行之则应至是也。然后可以困成天经法,是正所谓以调定阴阳,安王者之大术也。此乃可以转凶祸以为福,使人民更寿。何故乎?天文地理正,则阴阳各得其所,阴阳各得其所,则神灵俱大喜,神灵喜则佑人民,故帝王长安而民寿也。可不力勉乎哉矣?

飞明者,三光之小者也,皆连於地下,乃上悬系於天,其动与地人民万物相应和,是要文之证也。其书文占事,百百十十相应者是也,不相应和者非也。以是升量平之,其邪文邪书,悉尽绝去矣。取过事以效今事,随天可为,视天可兴,无乱天文,与天同力,可谓长吉。夫天但可顺,不可逆也,因其可利而利之,令人兴矣,逆之者令人衰,失天心意亡矣。

移行试验类相应占诀第六十八

凡移徙转行之文,天行书也,阴阳交合,天文成。帝王人民万物,皆以其理中行,得其意者吉,失其意者悉凶。事有逆顺,不可不谨善详也。欲知其审,以五五二十五事试之,取故事二十五,行事二十五家,详记其岁日月时所从来,其五音属谁手,以占吉凶,验百百十十相应者是也。此审得天地之分理安,王者不疑也。民臣不失其职,万物各得其所,不若此书言,乱邪之文不可用也。以升量之,误人之文,有敢用者,后世无子。所以然者,贼伤人民,失天地之分部。天地主生,人反乱其阴阳,故令使人无后也。古者无文,天反原之,已出天行书之后,皆已知天道意,而故为之犯者,死多不寿而凶,正此也。

施有兄弟、以类相应和,五岳万里相应,以精详念思,其中事善善事应,贱贱相和,其多少高卑,万不失一也。常效以五五二十五气,应为二十五家,二十五丘陵,书十百相应,地谶也。比其气相加,兄弟地也。其人民好恶同。又诸色禽兽草木相类,此即同气地也。以此分明,地审相应,不水气兄弟者,其鱼龞相类,以是为占,分别其所出,万物凡事,其可知矣。其象同者,其形同也,其象异者,其形异是非正此也。

丹明耀御邪诀第六十九

丹明耀者,天刻之文字也,可以救非御邪。十十相应愈者,天上文书与真神吏相应,故事效也。十九愈者,地文书与阴神相和。十八相应愈者,中和人文也。以此效之,其余皆邪文也,不可用也,所以拱邪之文也,乃当与神相应,不愈者皆误人,不能救死也。或有鬼神所使书文,不可知而治愈者,是人自命禄为邪之长也,他人不能用其书文也,以此效聚众刻书文也邪?乃可刻而尽使之无人之野处也。是文宜一一而求之,不可卒得也。

草木方诀第七十

草木有德有道,而有官位者,乃能驱使也,名之为草木方,此谓神草木也。治事立愈者,天上神草木也,下居地而生也。立延年者,天上仙草木也,下居地而生也。治事立诀愈者,名为立愈之方。一日而愈,名为一日而愈方,百百十十相应愈者是也。此草木有精神,能相驱使,有官位之草木也。十十相应愈者,帝王草也,十九相应者,大臣草也,十八相应者,人民草也,过此而下者,不可用也,误人之草也。是乃救死生之术,不可不审详。方和合而立愈者,记其草木,名为立愈方。一日而愈者,名为一日愈方,二日而治愈者,名为二日方,三日而治愈者,名为三日方。一日而治愈者方,使天神治之,二日而治愈者方,使地神治之,三日而治愈者方,使人鬼治之。不若此者,非天神方,但自草滋治之,或愈或不愈,名为待死方。慎之慎之,此救死命之术,不可易事,不可不详审也。

生物方诀第七十

生物行精,谓飞步禽兽跂行之属,能立治病。禽者,天上神药在其身中,天使其圆方而行。十十治愈者,天神方在其身中,十九治愈者,地精方在其身中,十八治愈者,人精中和神药在其身中。此三者为天地中和阴阳行方,名为治疾使者。比若人有道而称使者,神人神师也。是者天地人精鬼使之,得而十十百百而治愈者,帝王上皇神方也,十九治愈者,王侯之神方也,十八治愈者,大臣白衣、至德处士之神方也。各有所为出,以此候之,万不失一也。此三子皆为天地人行神药以治病,天使其各受先祖之命,着自然之术,其中不得去也。比若凤凰麒麟,着德其身;比若蜂虿,着毒其身,此之谓也。当深知天道至要意,乃能明天道性,有益於帝王治,使人不惑也。如不知要文,但言天下文书,悉可用也。故十七中以下,皆为邪,不与三瑞相应,为害其深。故治十伤一者,不得天心意;十伤二者,不得地意;十伤三者,不得人意;十伤六七以下,皆为乱治。阴阳为其乖逆,神灵为其战斗。是故古者圣王帝主,虽居幽室,深惟思天心意,令以自全,自得长寿命。吾书辞上下相集,厕以为文,贤明读之以相足,此乃救迷惑,使人长吉而远凶害,各当旦夕思其至要意,以全其身。夫古今百姓行儿歌诗者,天变动,使其有言。神书时出者,天传其谈,以付至德,救世失也。夫天道恶杀而好生,蠕动之属皆有知,无轻杀伤用之也。有可贼伤方化,须以成事,不得已乃后用之也。故万物芸芸,命系天,根在地,用而安之者在人,得天意者寿,失天意者亡。凡物与天地为常,人为其王,为人王长者,不可不审且详也。

去浮华诀第七十二

欲得知凡道文书经意,正取一字如一竟。比若甲子者,何等也?投於前,使一人主言其本,众贤共违而说之,且有专长於天文意者,说而上行,究竟於天道。或有长於地理者,说而下行,洽究於地道。或复有长於外,傍行究竟四方。或有坐说,究於中央。或有原事,长於万物之精,究於万物。或有究於内,或有究於外。本末根基华叶皆已见,悉以类象名之。书凡事之至意,天地阴阳之文,略可见矣。其头足皆具,上系下连,物类有自然,因共安其意,各书其辞,善者集成一说。是以圣人欲得天道之心意,以调定阴阳而安王者,使天下平,群神遍悦喜。故取众贤荣贯中,而制以为常法,万世不可易也。今所以失天道意者,夫贤者一人之言,知适达一面,明不尽睹,不能用流六方,洽究达内外七处,未能源万物之精,故各异说,令使天书失本文,乱迷惑者,正此也。凡事欲正之者,各自有本可穷,阴阳不复易,皆当如此矣。不者,名为孤说独言,不得经意,遂从一人之言,名为偏言。天地之性,非圣人不能独谈通天意也。故使说,内则不能究於天心,出则不能解天文,明地理,以占覆则不中,神灵不为其使,失其正路,遂从惑道,故曰就浮华,不得共根基至意,过在此,令使朴者失其本也。令天道失正,阴阳内独为其病,乖乱害气数起,帝王愁苦,其心不能禁止,变气连作,人民不寿,以此为大咎。贤明共失天心,又去圣人流久,遂不能得其分理,此名为乱道。所以然者,经道凡书记,前后参错,为天地谈。凡事之头首,神灵之本也,故得其本意者,神灵不复战怒而行害人也,则恶气闭藏,盗则断绝,盗贼止则夷狄却降,风雨为其时节,则天悦喜之明效也。喜则爱其子,是故帝王延命也,泽流其人民,则及基六畜禽兽,究达草木,和气俱见,则邪恶气消亡,则正气更明,是阴阳自然之术法。犹比若昼日用事,则夜藏,小人逃亡,则君子行。诈思此言,此言所以益命,分明阴阳而说神也。以为吾书不然也,道以试成,欲知其得失。今试书一本字投於前,使众贤共违而说之,及其投意不同,事解各异,足以知一人之说,其非明矣,安能理阴阳,使王者游而无事乐乎哉?是故执本者少而说者众,则无不穷矣。执本者众,而说者少,日使道浮且浅,浅而不止,因而乱矣,乱而不止,阴阳不喜,邪气便起。故圣王乃宜重本,君子正始也,则无不理矣。不重尊其本,不正其始,则凡事失纪,万物云乱,不可复理,精之明之,惑道邪书去矣。

天文记诀第七十三

天地有常法,不失铢分也。远近悉以同象,气类相应,万不失一。名为天文记,名曰天书。亿亿万万、千千百百十十,若十二日一周子亦是也,十二岁一周子亦是也,六十岁一周子亦是也,百二十岁一周子亦是也。或亿子而同,或万子而同,或千子而同,或百子而同,或十子而同,俱如甲子也。其气异,其事异,其辞异,其歌诗异,虽俱甲子,气实未周,故异也。以类象而呼之,善恶同气同辞同事,为一周也。精考合此,所以明古复知今也,所以知今反复更明古也。是所以知天常行也,分明洞达阴阳之理也。书辞误与不前后宜,当以相足,歌音声事事同,所谓大周中周小周法也。得其意,理其事,以调和阴阳,以安王者,是可以效天常法书也。比犹若春秋冬夏,不复误也。今后生皆用命少,未睹一周,何知大小中有三周哉?古常神道乎?故遂失正路,睹须臾之间,又未通洞古今神文,遂从偏辞,自言是也。正犹春儿生而死,不睹秋事,夏生而终,不睹冬事。说者常时各见其目前可睹者口口,故虽十辩之,犹不知也,内不然此也。使天文不效者,正是也。故事不空见,时有理乱之文,道不空出,时运然也。故古诗人之作,皆天流气,使其言不空也。是故古者圣贤帝王,见微知着,因任行其事,顺其气,遂得天心意,故长吉也。逆之则水旱气乖迕,流灾积成,变怪不可止,名为灾异。众贤迷惑,不知但逆气,不顺时务所为也,不可不重慎哉。天所以使后世有书记者,先生之人知且寿,知自然,入虚静之道,故知天道周终,意若春秋冬夏有常也。后生气流久,其学浅,与要道文相远,忘前令之道,非神圣之人,不能豫知周竟,故天更生文书,使记之相传,前后可相因,乐欲使其知之以自安也。逢其太平,则可安枕而治,逢其中平,则可力而行之,逢其不平,则可以道自辅而备之。犹若夏至则为其备暑,冬至则为其备寒,此之谓也。天道有常运,不以故人也。故顺之则吉昌,逆之则危亡。天道战斗,其命伤,日月失度,则列星乱行,知顺时气,日月得度,列星顺行,是天之明证也。能用者自力,无敢闭藏,慎无贼伤。天之秘书,以归仁贤,原明上下,令以自安。

灸刺诀第七十四

灸刺者,所以调安三百六十脉,阴阳之气,而除害者也。三百六十脉者,应一岁三百六十日,日一脉持事,应四时五行而动,出外周旋身上,总於头顶,内系於藏。衰盛应四时而动移,有疾则不应,度数往来失常,或结或伤,或顺或逆,故当治之。灸者,太阳之精,公正之明也,所以察奸除害恶也。针者,少阴之精也,太白之光,所以用义斩伐也。治百中百,治十中十,此得天经脉谶书也,实与脉相应,则神为其驱使。治十中九失一,与阴脉相应,精为其驱使。治十中八,人道书也,人意为其使。过此而下,不可以治疾也,反或伤神。甲脉有病反治乙,名为恍惚,不知脉独伤绝。故欲乐知天道神不神,相应与不也,直置一病人前,名为脉本文,比若书经道本文也。令众贤围而议其病,或有长於上,或有长於下,三百六十脉,各有可睹,取其行事常所长而治诀者以记之,十十中者是也,不中者皆非也。集众行事愈者,以为经书,则所治无不解诀者矣。天道制脉,或外或内,不可尽得而知之也。所治处十十治诀,即是其脉会处也。人有小有大,尺寸不同,度数同等,常以窞分理乃应也。道书古今积众所言各异,名为乱脉也。阳脉不调反治阴卖,使人被咎,贼伤良民,使人不寿。卖乃与天地万物相应,随气而起,周者反始。故得其数者,因以养性,以知时气至与不也。本有不调者安之。古者圣贤坐居清静处,自相持脉,视其往来度数至不,便以知四时五行得失,因反知其身衰盛,此所以安国养身全形者也,可不慎乎哉?人惑随其无数灸刺,伤正脉,皆伤正气,逆四时五行,使有灾异,大人伤大,小人伤小,尽有可动遥不居其处者,此自然之事也。是故古圣贤重之,圣帝王居其处,候脉行度,以占知六方吉凶,此所谓以近知远,以内知外也,故为神要道也。

神祝文诀第七十五

天上有常神圣要语,时下授人以言用,使神吏应气而往来也。人民得之,谓为神祝也。祝也祝百中百,祝十中十,祝是天上神本文传经辞也。其祝有可使神信,为除疾,皆聚十十中者用之,所向无不愈者也。但以言愈病,此天上神谶语也。良师帝王所宜用也,集以为卷,因名为祝谶书也。是乃所以召群神使之,故十愈也。十九中者,真神不到,中神到,大臣有也。十八中者,人神至,治民有也。此者天上神语也,本以召呼神也,相名字时时下漏地,道人得知之,传以相语,故能以治病,如使行人之言,不能治愈病也。夫变事者,不假人须臾,天重人命,恐奇方难卒成,大医失经脉,不通死生重事,故使要道在人口中,此救急之术也。欲得此要言,直置一病人於前,以为祝本文,又各以其口中密秘辞,前言能即愈者,是真事也,不者尽非也,应邪妄言也,不可以为法也。或有用祝独愈,而他傍人用之不决效者,是言不可记也。是者鬼神之长,人自然使也,名为孤言,非召神真道也。人虽天遥远,欲知其道真不?是与非相应和,若合符者是也,不者非也。

葬宅诀第七十六

葬者,本先人之丘陵居处也,名为初置根种。

同部

其它

葆光集
葆光集 经名:葆光集。元尹志平撰。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平部。 葆光集序 伏以浑沦未判,已含天地之真;清浊将分,遂运阴阳之妙。由是三才既立,万化俱成,品物咸亨,异人间出。如真人者,姓尹氏,世族沧洲人也。祖先一母,三产九男,中内七人,各封八县。厥后簪缨炽盛,抑今碑铭昭然。至真人愈为盛事。童年入定,看乾坤造化之原;丱岁出家,了性命超升之诀。接人救物,考古规今,穷万事之始终,列千贤之先后。博施广化,泛爱宽容,为而不争,犯而不校。欲仁而斯仁至矣,不善者亦善覆之。盖由达向背之情,晓幽明之故,既已往而弗谏,但将来者可追。知进退存亡,恕大小多少,流言不入,任毁
草堂集
草堂集 经名:草堂集。金王丹挂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平部。 草堂集 五峰白云子王先生撰 词 满庭芳十一首 因腊月二十二日,乃重阳师祖悯化妙行真人降迹,丹阳师父顺化慈愿,真人升霞,众道友修斋毕,以词赠之。 雪霁郊园,冰凝池沼,时当探入穷冬。重阳此日,降迹阐真风。 还是丹阳师父,辞尘世、飞上天宫。玄元理,一升一降,显现至神功。 无穷。真匠手,京南陕右,河北山东。但儿童耆老,谁不钦崇。 应物随机顺化,垂方便、三教通同。诸公等,从今已往,何日再相逢。 赠魏德纯 利锁名缰,恩绳爱索,兀谁不被牵缠。但能省悟,早是具前缘。 那更苦求出离,情探处、翻作雠冤。
丹阳神光灿
丹阳神光灿 经名:丹阳神光灿。金马钰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平部。 丹阳神光灿 昆仑马珏撰 丹阳神光灿序 道在迩而求诸远,事在易而求之难者,此世之常情。至於目击而存,不言而谕,此上士之趣,实丹阳先生得之也。先生以先觉之明,开发愚徒,颖悟后进,其有不逮者,又从而指示之。诚犹皓月流天,纤悉皆蒙显焕;心灯在体,热恼咸得清凉。先生又作《神光灿》百首,俾使歌扬紬绎,互相警策云尔。呜呼,先生其化人之心也深,念人之意也重。岂不若菩提宝树,布清影於恒沙;般若神丹,济尘劳於苦海者欤。姑以鄙言序其首。大定乙未重九日,筠溪野叟宁师常谨序。 丹阳神光灿 昆仑马珏撰 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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