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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太上感应篇

10 万字 · 约 4 小时 59 分钟 · 10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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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掘,昼则伏於穴内,夜则弃土水中。穴成,从教场中出。既出,登城杀守者官军,继进皆得乘絙而上。赋帅王则於是与其徒张峦、卜吉等,突围走出。峦、吉死於乱,兵则为官军所获。夏竦犹言,贼恐非真。及槛送至京,方且语塞。卿非潞公,预为之计,功不败乎?

赞曰:

杜预平吴,羊祜之功。元龄善谋,如晦必从。事业既立,勋名俱崇。曾是褊心,齐 尽东。彼则败矣,吾亦何庸。

损人器物,以穷人用。

传曰:损人器物,以穷人用。而太上书以为戒者,亦不善用心之一也。不善用心固有罪,又有因此而构成莫大之祸,结成无穷之怨者,此则尤当获大罪报也。然则损人器物,以穷人用,其可不戒?昔华严和尚妙於华严,又且乐於讲说,以是得名,从之者众。然好严缾钵,听徒三百余众,皆争效之。中有一僧,道行独高,寝疾不出者,已数月矣。有一琉璃宝钵,颇珍惜之。一日,有一客僧来自远方,鉼钵莫具,或令从病僧暂借。初拒不许,力告乃从。且戒至切,斋罢宜速见还。既而持还,无何失足,堕地破碎。病僧大怒诟骂,良久乃绝。后数年,华严移住嵩山时,病僧弟子及借钵客僧,皆在会中。一日,方讲说间,忽闻寺外萧萧作风水声,华严已知,亟呼客僧坐之背后。少顷,有一大蟒,长可十丈,努目张口,径趋而入。众将惊散,华严止之,且以锡杖约住蟒曰:汝於三百众中,道业最高,只为多瞋,不从吾教。今果至是,尚为一钵,欲害其僧耶。因命大众,为授三皈三敬,及诵经咒,为作忏拔。蟒乃卷身而出。华严召其弟子,谓曰:适来大蟒,乃汝师也,累劫修行,将证果位。但以临终一怒,遂至如此。若不遇吾,必吞其僧。若吞其僧,定堕地狱。自此流转,何时而已。又白众曰:明日,山后茶毗亡僧既至,乃昨日大蟒已碎首而死矣。茶毗讫,华严又召其弟子告曰:汝师明年,当於裴家托生为女。临产稍艰,必至怒害其母,则业愈重尔。及期,汝可急往救之,但呼其名,作吾传语,必无他矣。已而果然。呜呼,彼修行者,只为一必,尚至如是,况不知修行者乎?意其怒时,怒怀毒意故也。

赞曰:

制器尚象,盖取诸易。或任私智,紊乱成式。轻重权衡,增损丈人。肆其欺谩,甚於毁掷。民无则焉,岂非凶德。

见他荣贵,愿他流贬。

传曰:民凡有四:曰士,曰农,曰工,曰商。而荣贵者,独出其上。福凡有五:曰富,曰寿,曰康宁,曰攸好德,曰考终命。而荣贵者,亦出其上。然则得到其地,岂偶然哉。皆其夙植德本,故能如是。彼不及者,其可妄生僧嫉而起念,愿其流贬乎?国初,卢多逊贬朱崖,李符白宰相赵普曰:朱崖虽在海外,而水土不甚恶;春州虽在内地,而至者无生还。曷若改窜春州,外示台坐宽贷,而实置之必死之地。普不答。未几,符亦坐事,窜宣州。上怒未已,普於是以符语奏,即日改窜春州,到任未浃旬而卒。寇莱公之贬也,丁谓之力居多。初议窜地时,丁谓与冯拯同在中书,谓当秉笔顾拯曰:欲与窜崖,又恐远涉鲸波,乃拟窜雷州。未几,谓亦坐事当窜。拯时犹在中书,适当秉笔笑谓曾参曰:鹤相始欲窜寇於崖,且有涉鲸波之叹,今且烦相公远涉鲸波一巡。遂与窜崖。然则见他荣贵,愿他流贬,是可为乎?

赞曰:

名爵傥来,初匪实观。媲彼花畦,抱瓮以灌。风露洁鲜,烟雨散漫。荣枯瞬息,何足把玩。作如是想,忌心冰涣。

见他富有,愿他破散。

传曰:第二十祖阇夜他,问第十九祖鸠摩罗多曰:我家素信三宝,而常萦疾疗。凡所营作,皆不称遂。至如邻家,久为游陀罗行,而身常勇健,所作和合。彼何幸,而我何辜耶?罗多曰:善恶之报,有三时焉。世人但见仁夭暴寿,逆吉义凶,便自亡因果虚罪福,殊不知影响相随,毫厘靡忒,纵经百千万劫,亦不磨灭。时阇夜陀顿释所疑。罗多曰:汝虽已信,而未能明,业从惑生,感因识有,识依不觉,不觉依心。心本清静,无生灭,无造作,无报应,无胜负,寂寂然,灵灵然。汝若入此法门,便可与诸佛同矣。呜呼,世之见人富有,而愿他破散者,能晓此乎?纵令富而不贤,会有败日在我,则不可起心,而愿其破散也。周义夫,虹县人,其家大富,霸于一方,颇多恣横。邻郡有孙识之者,尝从容戒之。义夫辄怒骂曰:小鬼何知,敢预我事。及识之登第,为本路漕,义夫犹怒骂曰:彼为监司,亦柰我何。一日,识之按郡至虹,适义夫挞人于市,为被挞者所诉。识之因讽,令诉其不法,即日送所司根勘。无何,首事者偶死于狱。议之,遂勅奏官吏,移送他郡。义夫竟坐谋杀处死,子孙皆编管家籍于官。不数年,识之移漕河北,适当军兴,阖家皆死于虏,一且破散,无异义夫,非其报乎?钱若水为同州推官,富家有失一小女奴,为其母爷所诉,州委录参根勘。录参旧有求於富家不获,因劾富家,以为父子共杀女奴,投尸水中。狱具上于州,州委官审覆,亦无异辞。惟若水疑之,坚不署字,因自出己钱,密令人访寻女奴。既而得之,民遂得脱。若非遭遇若水,为富民者,亦不免为一义夫矣。以愚观之,非独富民拜赐,录参亦自拜赐,富民若死,录参其有安乎?

赞曰:

龙骧之舟,可航万斛。一叶掀舞,积羽犹覆。鹏鴳逍遥,各适所欲。赋量不同,安分斯足。内热自焚,如饮鸩毒。

见他色一作室美,起心科之。

传曰:生死轮回,不得解脱。无非五阴,无非五蕴。义本一同,特译家翻处,字稍异耳。何名五阴:历历分明,色阴也;领纳在心,受阴也;心缘此理,想阴也;行用此理,行阴也;污秽真性,识阴也。何冬五蕴:四大所成,色蕴也;领纳苦乐,并不苦乐,受蕴也;取种种境,想蕴也;诸心所法,贫而不息,行蕴也;於所缘境,了别为性,亦名心意,采集所摄,识蕴也。一切世人,其於声色,妄生惑着,莫不皆由乎此,使於色空有悟,岂至是耶?昔张宝知成都,有华阳李尉者,妻貌绝美,蜀中知名。宝有意於私之,因上元士女出游,密令人伺其出入,微服窃窥,一见果绝色也。於是徧托尼姑妳子,密谕此意,妻初峻拒,久而亦似有意。无何,李尉适以赃败,宝因劾奏于朝,送狱根勘。狱具窜于岭外,遂死于路。宝乃厚赂尉母,强委禽焉。盖尉妻尝有庸奴其夫之恨,至是故亦乐从。宝得妻大喜,妻亦满惬其意,於是相欢,旦暮不舍。无何妻病,恍惚常见李尉在傍。未几,遂至乎卒。宝亦得病,梦妻告曰:妾感公恩,不敢不报,尉已诉於上天,取公期在旦夕。公若深居,未必得便。苟或轻出,必为所执。一日暮坐,遥见堂下竹间,有一红袖招之,意谓尉妻。偶忘其告,疾趋急赴。既至,乃尉殴且骂曰:你这贼,若不以红袖招汝,汝肯来乎?良久,口鼻流血,踣地乃卒。於是当知起心私之,谁目男子;然默含许意,实出女人。与其轻许而掇祸至是,孰若确然有守,於此生中,度此一报身乎?严武少时,与一军使邻居。军使有女颇美,武窃窥爱之,因百计诱至其家,遂与俱遁。既而,军使知之,诣阙进状。诏出,制使收捕。武惧罪,夜醉女子,解琵琶,弦缢杀,沉之于水。明日,制使至,则已无获。由是获免。及在蜀得病,明见女子在前责曰:妾之从君,固是失行,然实无负於君。君纵惧罪,曷不舍我而去,乃至见杀,真忍人也。妾已诉于上天,期在明日。武惭惧请命,黎明果卒。於此益知,女人稍有姿色,往往易至如是。使其一念不移,凛然冰雪,彼虽欲私,可得私乎?愚所以断而言曰:起心私之,虽自男子;默含许意,实出女人也。游赏之地,墙壁之间,其可不谨。

赞曰:

子夏有言,贤贤易色。先圣之训,必曰好德。哲妇倾城,贤德之贼。心失其正,至於狂惑。降志辱身,一念之忒。

太上感应篇卷之十八竟

太上感应篇卷之十九

李昌龄传 郑清之赞

负他货财,愿他身死。

传曰:李约为兵部员外郎,尝舟行,与一商胡舟檝相次。商胡忽病革,邀约相见。既至,乃以一夜光遗约,且以二女为托,女皆绝色。明日胡死,财宝数万,一舟之人,莫不窥觊。约乃悉籍其数,寄之于官,一女立为配,乃殓。当殓之时,复以所得夜光含之,人无见者。其后,胡属来理财宝,约请官发,视夜光在焉,一时士夫,莫不称叹。魏子都暮行,逢一书生踣於道左,言苦心痛。子都下马,为之抚摩。俄顷遂卒,视其囊中,乃有一卷素书,十饼黄金。子都为卖其二,以办葬事。余八枕其脑下,素书置之其傍。后数年,有从子都问尸所在?子都引至墓下。既而发开,金书俱在。子都声名,由是大振。此皆前辈盛美,载之方册,铿鍧炳耀,荡人耳目,固非负他货财,愿他身死者之所能行也。然亦不可不略举一二,庶皆知戒。永嘉有徐辉者,以贾贩为业。尝在丹阳,贷一大驵钱,一千余贯。未及偿而驵死,遂默不言。驵家不知,亦不复索。其后,辉生一子,颇聪俊,辉切爱之。八岁乃病,召医市药,所费不可胜计。久而货财耗尽,病犹未较。病子一日,忽语辉所亲尼湿师曰:我欲归去。尼曰:此汝家也,父母如此爱汝,汝复何归?子曰:我乃丹阳人也。昔徐公贷我钱千缗,幸我死不偿。今故托生其家,自来取之耳。言讫遂绝。又有白元通者,尝欠东市杨筠见钱五贯四百文,未偿而筠忽死,遂昧其事。死后,乃生筠家为驴。一日,筠子乘之入市,忽作人语:我乃白元通也,只为欠尔父见钱五贯四百文,遂至如此。今南市卖麸家,亦欠我钱,正如其数,可速卖我於彼,得钱偿尔债便了也。筠子如其言,两日驴死。然则负他货财,愿他身死,岂遂己乎?

赞曰:

子胥报德,捐金於濑。季札许剑,冢木是挂。在亡虽殊,我心匪懈。寄命托孤,名节攸赖。欺死之人,蝇蚋所嘬。

干求不遂,便即咒恨。

传曰:不知愧耻,惟务干求,自非廉士。若以不遂,而便即咒恨,尤小人也。乌得韩昌黎责己待人之说,范忠宣责人恕己之说,而告之哉?昌黎曰:君子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恕。重以周,故不怠;轻以恕,故人乐为善。忠宣曰:吾平生所学,惟得忠恕二字,一生用之不尽,乃至立朝事君,接待僚友,亲睦宗族,未尝须臾离也。又尝戒其子弟曰:人虽至愚,至於责人则明;人虽至明,至於恕己则昏。尔曹但能以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圣贤地位,不患不到。事干求者,能晓此乎?求之世间,其不手干求者,诚亦鲜矣。请为更举一二,庶皆知愧。扈郎中褒,尝语人曰:昔知苏州吴县,苏州士夫,寓居者众,其於请求,莫不皆尔。惟致政大监富严,三年未尝有一事相委。丘太博舜卿亦言,尝知洪州新建县。洪之右族,多挠官政。惟致政郎中王述,安贫杜门,衣食不足,未始告人。二公廉节,可谓过人,贤矣哉。

赞曰:

是心无欲,如水之平。一或有求,波浪勃兴。视彼从违,起吾爱僧。少咈其意,怨怒相乘。盍亦反思,欲窒忿惩。

见他失便,便说他过。

传曰:为人而偶至失便,亦其灾也,其可便说其过。若说其过,即是幸灾乐祸,况太上明以戒人,是可为乎?昔何申锡将拜命,忽得疾遂死。妻哭之恸,其嫂有姓赵者,从其旁沮曰:尔夫生平之日,恣游妓馆,视尔旁若无人,何必如是耶?妻自此即爱歇,不复追忆。一夕,赵氏忽梦申锡曰:死生有命,何可笑人。尔亦只余四年,死时更不如我。赵氏惊觉大惧,及期果然。盖死之时,其夫远出未归,庶生二子,皆亦痴幼,真不如也。李熊最能文,笃於孝而敏於行,乡里称之。无何得疾,一剂之失,遂至不起。妻虽有孕,儿犹未生,举家惊忧,罔知所措。其妹婿有何时者,乃扬言於外曰:此郎平日自称善处置事,此时为我处看。识者闻之,莫不薄其为人。越明年,其身亦死。 然则见其失便,是可说乎?我之为人,果无过乎?

赞曰:

孟明一眚,终以霸秦。四十九非,蘧得日新。跬步有失,未足观人。从而下石,奚其不仁。是谓乐祸,灾及其身。

见他体相不具而笑之。

传曰:晋侯使郄充征会于齐,齐顷公帷妇人使观。郄子登,妇人笑,郄子怒。成公二年,遂有伐齐之举。郭子仪病甚,百官造省者踵至。姬侍满前,未尝屏去。及卢祀至,则悉屏之。或问其故,子仪曰:彼外陋中险,左右一见,必至笑侮。异日得权,吾族无遗类矣。子仪卓识,其与顷公,便自万远。又如平原君美人,笑躄者盘跚行汲而被诛;赵县人笑孟尝君为眇小丈夫而被杀。此皆前车覆辄,为可戒者,惜人莫悟。人之有立,在乎器识,初不在於体相。体相虽劣,而器识有余,其可轻乎?昔卢携风貌不扬,语又不正,呼其名携为彗,盖短舌也。尝以文上尚书韦宙,韦氏子弟辄肆轻侮。宙曰:卢虽人物不扬,观其文章,有首有尾,异日必贵。其后,卢果策名,立登廊庙,奖拔京兆,至为福建观察。王冀公钦若神貌疏瘦,举止山野,复赘於颈。尝以文谒钱公希白,希白颇蔑视之。适有术者在坐,乃惊叹曰:此乃人中之贵,何可轻也?公曰:中堂内,便有此等宰相乎?术者曰:第恐不免,事不远矣。不数年,果登台辅。孙文懿公亦风貌不扬,尝赴试京师,诣县乞判凭卖田。邑尉李昭言戏曰:似君人物,有几人耶。是年,文懿以第三人及第。不数年,判审官。是时,昭言方以选人赴调,一见大惭乃归。侯元功亦貌陋形劣,初预荐乡人,以年长貌丑不足敬,轻薄子作纸鸢画其形於上,引线放之。元功适见,乃大笑,作临江仙词,题其上曰:未遇行藏谁肯信,如今未表名纵。无端良匠画形容,当风轻借力,一举入高空。才得吹嘘身渐稳,只疑远赴蟾宫。雨余时侯夕阳红,几人平地上,看我碧霄中。是年登第,位至执政。然则见他体相不具,是可笑乎?

赞曰:

圣人践形,不以貌具。尊足者存,盲心是惧。未知( )蔑,或失子羽。美好长大,智族为辅。指不若人,奚必知恶。

见他才能可称而抑之。

传曰:见他才能可称而抑之,此特小人忌前,非君子之所敢为也。王

文公旦久疾不愈,上命肩舆入禁中劳勉,数四曰:卿万一不讳,使朕以天下事付之何人?公曰:以臣之愚,莫若寇准。上曰:柰刚褊何?公曰:若他人,则非臣所知。准遂大拜。吕申公乞致事,上曰:卿既不可留,谁可代者?公曰:陛下必欲用英俊经纶之士,臣所不知。如欲图任老成,镇静百度,周知天下良苦,无若尧佐。陈遂大拜。钱枢密若水,喜汲引士类,孜孜靡倦,后进多出其门。欧阳文忠修喜推毂贤士,未尝有忌前好胜之心。苗待制时中为司农丞,体量梓州路常平役法第事,书成上之,荐能吏十有余人,后皆进用。杜祁公衍历知州提转安抚,其有文学政事,殊行绝德,虽不识面,未尝不随能引用。孙中丞抃与唐介具中复,初不相识,但闻其劲正,遂力荐之,及为御史,皆有风力。章邭公与文潞公,初不识面,但闻其磊落,一见即力荐之,其后出将入相,果有过人。张忠定咏与张希颜,声迹莫闻,但因殿直范延贵言其桥道驿传皆完葺,田莱垦辟,野无堕农,肆无赌博,市易不争,更鼓分明,乃大笑曰:希颜固能史,天使亦好官员。即日同荐,后皆有称。若诸君者,其於才能,肯抑之乎?

赞曰:

天之生才,将使用世。所贵先达,崇奖后继。祁奚举雠,佑甫拔滞。治功斯立,国事以济。嫉贤忌能,鲜不阶厉。

埋蛊厌人。

传曰:按《玄都律》,过满二千七百为一害,害者家出巫男觋女。然则生为巫觋,已是先世。获罪之人,今於此生,又复为人,埋蛊厌人,即是益重其过,异日从坠,又岂今世之比乎?当知沦入三恶,其速如箭,真所谓呜呼哀哉者也。昔简州知郡季南寿,被摄至阴司,断一阴狱。其狱乃熙州巫王自成,发遣鬼兵,残害高震家二小口,又残害张元家数头牛畜。南寿惟律书断云:王自成辄行邪法,残害生人,及诸牛畜,合以铁杖决脊,送下无间,备受众苦。无间罪毕,又当配为外道孤魂,一家子孙,悉令沦坠。所有门户,亦当磨灭。然则埋蛊厌人,是可为乎?又有起心而使之为者,则罪又当重於巫也。按《妖怪录》,昔吕用之伏诛军人,发其中堂,得一石函,内有一枚铜人,长可三尺,身被桎梏,口贯长钉,背上疏列高骈乡贯阊里,官品姓字,为厌胜法,是以高骈每为,用之所制。呜呼,高骈既为,用之所制,用之奚为,而又及於戮乎。当知埋蛊厌人,未必果能害人,适所以自速其祸,戒哉。

赞曰:

巫蛊之兴,汉几中绝。信惑左道,其祸斯烈。传奕试咒,胡僧反蹶。守用鬼兵,凝之死越。矢激则反,祗自作孽。

用药杀树。

传曰:用药杀树,太上书以为戒者,不欲伤物之生也。是以辛灵以扶正草木,而能得仙;高柴以方长不折,而孔子特称其行。然则用药杀树,不获罪乎?不闻伊钵龙王以伤损树叶,而堕入龙趣;太一洞龙以发怒伤稼,而谪受马形乎?大抵大道好生,虽一物亦不可辄伤其生,况树木中,亦有圣人托生其中。如《水经》所载,伊尹生於空桑是也。又有修行错路,精神飞入其中,如《业报经》所谓韩元寿化为木精是也。又有中含灵性,无异於人,如钱师愈所斫松根是也。又有窃树起祸,而先为树神所知,如钱仁伉所窃牡丹是也。上文数事,姑置勿论。请以钱师愈、钱仁伉二事言之,庶皆知戒。昔东峡山飞来殿,有一古松。大观间,为皇城使钱师愈从者斧其根,脂遂流溢。越明年,殿直钱吉过寺,夜梦一老叟告曰:吾非圆首方足,特植物中含灵性者,昨被钱师愈者,斧吾膝,取脂代烛,今尚流血。幸君为吾告长老,令急补治,庶几不为盲风摇撼,得终天年,拜赐不浅。吉黎明遂行,不及告及,见县令钱录,因与言之。銶至寺验视,与吉所说无异,急为涪之。元师府检校司徒钱仁伉所居,与中军都虞侯金沼相邻。沼家有一本牡丹,每花开无虑三百余朵,色丹如血,棱如金含,加以缾子顶上,各有丝纹,一一如自然蛱蝶之状,真奇品也。每开必张宴,伉必与坐。一夕,伉乃洪饮击剑,裎服中单,背负大蓝,腰插匕首,踰墙而入,窃取而归,沼不知也。当窃取时,空中有声,细如蜂蝇曰:一花三百朵,含笑向春风。明年三月裹,朵朵断肠红。明年花开,沼乃张宴,伉亦与坐,一见大怒。既归,以刃决肠而卒,果符诗中之语。呜呼,钱伉为花而死,神已先知於窃花之时。然则用药杀树,是可为乎?

赞曰:

仁及草木,王业兴周。荟蔚朝隮,诗人隐忧。天壤生植,和气所游。非理戕贼,无异断沟。社栎见梦,寓言匪浮。

太上感应篇卷之十九竟

太上感应篇卷之二十一

李昌龄传 郑清之赞

赏罚不平。

传曰:按《大藏》,天地初判,便有男女。以资生故,各贪积聚。以积聚故,遂相侵盗。以不盗故,相与推一。智者立之为王,使主赏罚,号曰平等。然则赏罚为用,非今日矣。昔王叟最有胆气,每以赏罚不平、老於行伍为恨。或闻妖怪诞妄之事,即扼腕切齿,思欲除之。久闻翊圣真君灵异,因求出籍,日奉香火,早晚两时,必再拜殿下,抗声告曰:不平之事,实所不甘,今已老矣,身死之后,愿得伏事左右,以备驱策。真君许之。死后数年,有设醮於殿上者,忽闻空中有声曰:何不召吾道士?张守真曰:真君之下,从来止供养四位,不知君是何神,愿显名字。俄又言曰:吾乃昔日王叟也,已蒙真君收录,使掌铁轮,位在四将军下。后有醮祭,无相忘也。呜呼,王叟发愿如是,而真君收录果如是,孰谓赏罚不平,上真不得而主知乎?大抵赏也者,所以劝功。罚也者,所以惩恶。若舍赏罚,何以劝惩,此太上所以着之于篇,而真君所以收录王叟也。请为更举一二,庶后之主兵柄者,皆知取法。刘吁之役,军士争挈人头,以求赏给。乖崖曰:当奔突交战之时,岂暇获其首级,此必死后剪来,知后是谁。段伦曰:学士此言,果神明也。当时随伦为先锋,入贼用命者皆中伤被体。主帅已令,赴营将理。公曰:可悉( )来。既至,先录其功,带首级者次之。於是军情大惬,以为赏罚至当,相顾欢跃。甘陵之役,惟定兵邀赏,怨愤几至噪于城下。时韩魏公为帅,裁以兵律,察其横于军中不可教者,捽首斩于军门。士有死于阵者厚赙其家,恤其孤,使继衣廪。恩威既信,士气百倍。然则赏罚可不平乎?

赞曰:

赏罚在天,福善祸淫。赏罚在人,信如石金。彼则自取,我何容心。惩劝失当,乱亡相寻。明效大验,着在古今。

逸乐过节。

传曰:志公和尚与梁武皇帝,论及乐事,请帝出死囚数人,以验其说。既而,命囚各持满水,周行庭下。戒曰:杯水不溢,当贷汝死。继命作乐,以动其心。良久视之,无一溢者。帝乃叹曰:汝闻乐乎?曰:不闻。师曰:彼正畏死,惟恐水溢,安得闻乐。陛下若亦如此,常怀畏惧,则逸乐之心,自然不生。慧远禅师语大尹张秘曰:逆境易打,顺境难打。逆我意者,只消一个忍字,不片时间,便过了。若遇顺境,则诸事顺适我意,无你回避处。譬如磁石,与针相逢,不觉不知,定是合做一处。无情之物,尚犹如此,况我有情,全身在情裹作活计者耶。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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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朴子内篇 经名:抱朴子内篇。晋葛洪着。二十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清部。参校版本:王明:《抱朴子内篇校释》。 目录#1 序 卷一 畅玄 卷二 论仙 卷三 对俗 卷四 金丹 卷五 至理 卷六 微旨 卷七 塞难 卷八 释滞 卷九 道意 卷十 明本 卷十一 仙药 卷十二 辨问 卷十三 极言 卷十四 勤求 卷十五 杂应 卷十六 黄白 卷十七 登涉 卷十八 地真 卷十九 遐览 卷二十 祛惑 #1目录原缺,据正文标题补。 抱朴子内篇序 洪体乏超逸之才,偶好无为之业。假令奋翅则能凌厉玄霄,骋足则能追风蹑景,犹故欲戢劲翮於鹪鹩之群,藏逸迹於跛驴之伍,岂况大块禀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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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朴子外篇 经名:抱朴子外篇。晋葛洪着。五十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清部。参校本:杨明照《抱朴子外篇校笑》。 目 录#1 卷一 嘉遁 卷二 逸民 卷三 勖学 卷四 崇教 卷五 君道 卷六 臣节 卷七 良规 卷八 时难 卷九 官理 卷十 务正 卷十一 贵贤 卷十二 任能 卷十三 钦士 卷十四 用刑 卷十五 审举 卷十六 交际 卷十七 备阙 卷十八 擢才 卷十九 任命 卷二十 名实 卷二十一 清鉴 卷二十二 行品 卷二十三 弭讼 卷二十四 酒诫 卷二十五 疾谬 卷二十六 讥惑 卷二十七 刺骄 卷二十八 百里 卷二十九 接疏 卷三十 钧世 卷三十一 省烦
公孙龙子
公孙龙子 经名:公孙龙子。旧题周介孙龙撰。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清部。参校版本:王管《公孙龙子悬解》,简称王管本。 目录#1 卷上 迹府第一 白马论第二 卷中 指物论第三 通变论第四 卷下 坚白论第五 名实论第六 #1目录原缺,据正文标题补。 公孙龙子卷上 赵人公孙龙着 迹府第一 府,聚也。述作论事之迹,聚之於篇中,因以名篇。 公孙龙,六国时辩士也。疾名实之散乱,因资材之所长,为守白之论。假物取譬,以守白辩。物各有材,圣人之所资用者也。夫众材殊辩,各恃所长,更相是非,以邪削正,故赏罚不由天子,威福出自权臣。公孙龙伤明王之不兴,疾名器之乖实,乃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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