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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皇极经世

52 万字 · 约 24 小时 52 分钟 · 68 /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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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耳。

日既没矣,月既望矣,星不能不希矣。非星之希,是星难乎为其光矣。能为其光者,不亦希乎?汉唐既创业矣,吕、武既擅权矣,臣不能不希矣。非臣之希,是臣难乎为其忠矣。能为其忠者,不亦希乎?是知从天下事易,死天下事难。死天下事易,成天下事难。苟能成之,又何计乎死与生也。如其不成,虽死奚益,况其有正与不正者乎。与其死于不正,孰若生于正。与其生于不正,孰若死于正。在乎忠与智者之一择焉。死固可惜,贵乎成天下之事也。如其败天下之事,一死奚以塞责?生固可爱,贵乎成天下之事也。如其败天下之事,一生何以收功?噫,能成天下之事,又能不失其正而生者,非汉之留侯、唐之梁公而何?微斯二人,则汉、唐之祚或几乎移矣。岂若虚生、虚死者焉。夫虚生、虚死者,譬之萧、艾,忠于智者不由乎其间矣。

观物篇五十九#4

仲尼曰:善人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诚哉,是言也。自极乱至于极治,必三变矣。三皇之法无杀,五伯之法无生。伯一变至于王矣,王一变至于帝矣。帝一变至于皇矣。其于生也,非百年而何?是知三皇之世如春,五帝之世如夏,三主之世如秋,五指伯之世如冬。如春,温如也。如夏,燠如也。如秋,凄如也。如冬,冽如也。春、夏、秋、冬者,吴天之时也。《易》、《书》、《诗》、《春秋》者,圣人之经也。天时不差,则岁功成矣。圣经不忒,则君德成矣。天有常时,圣有常经。行之正则正矣,行之邪则邪矣。邪正之间,有道在焉。行之正,则谓之正道。行之邪,则谓之邪道。邪正由人乎、由天乎?天由道而生,地由道而成,物由、道而形,人由道而行。天、地、人、物则异也,其于由道一也。夫道也者,道也。道无形,行之则见于事矣。如道路之道坦然,使千亿万年行之,人知其归者也。或曰:君子道长,则小人道消。君子道消,则小人道长。长者是,则消者非也。消者是,则长者非也。何以知正道、邪道之然乎?吁,贼夫人之论也。不曰君君行君事,臣行臣事,父行父事,子行子事,夫行夫事,妻行妻事,君子行君子事,小人行小人事,中国行中国事,夷狄行夷狄事,谓之正道。君行臣事,臣行君事,父行子事,子行父事,夫行妻事,妻行夫事,君子小人行君子事,中国行夷狄事,夷狄行中国事,谓之邪道。至于三代之世治,未有不治人伦之为道也。三代之世乱,未有不乱人伦之为道也。后世之慕三代之治世者,未有不正人伦者也。后世之慕三代之乱世者,未有不乱人伦者也。自三代而下,汉、唐为盛,未始不由治而兴、乱而亡,况其不盛于汉、唐者乎?其兴也,又未始不由君道盛、父道盛、夫道盛、君子之道盛、中国之道盛。其亡也,又未始不由臣道盛、子道盛、妻道盛、小人之道盛、夷狄之道盛。噫,二道对行,何故治世少而乱世多耶?君子少而小人多耶?曰:岂不知阳一而阴二乎?天地尚由是道而生,况其人与物乎?人者,物之至灵者也。物之灵,未若人之灵,尚由是道而生,又况人灵于物者乎?是知人亦物也,以其至灵,故特谓之人也。

观物篇之六十#5

日经天之元,月经天之会,星经夭之运,辰经天之世。以日经日,则元之元可知之矣。以日经月,则元之会可知之矣。以涌经星,则元之运可知之矣。以日经辰,则元之世可知之矣。以月经日,则会之元可知之矣。以月经月,耻会之会可知之矣。以月经星,则会之运可知之矣。以月经辰,则会之世可知之矣。以星经日,则运之元可知之矣。以星经月,则运之会可知之矣。以星经星,则运之运可知之矣。以星经辰,则运之世可知之矣。以辰经日,则世之元可知之矣。以辰经月,则世之会可知之矣。以辰经星,则世之运可知之矣。以辰经辰,则世之世可知之矣。元之元一,元之会十二,元之运三百六十,元之世四千三百二十。会之元十二,会之会一百四十四,会之运四千三百二十,会之世五万一千八百四十。运之元三百六十,运之会四千三百二十,运之运一十二万九千六百,运之世一百五十五万五千二百。世之元四千三百二十,世之会五万一千八百四十,世之运一百五十五万五千二百,世之世一千八百六十六万二千四百。元之元,以春行春之时也。元之会,以春行夏之时也。元之运,以春行秋之时也。元之世,以春行冬之时也。会之元,以夏行春之时也。会之会,以夏行夏之时也。会之运,以夏行秋之时也。会之世,以夏行冬之时也。运之元,以秋行春之时也。运之会,以秋行夏之时也。运之运,以秋行秋乏时也。运之世,以秋行冬之时也。世之元,以冬行春之时也。世之会,以冬行夏之时也。世之运,以冬行秋之时也。世之世,以冬行冬之时也。皇之皇,以道行道之事也。皇之帝,以道行德之事也。皇之王,以道行功之事也。皇之伯,以道行力之事也。帝之皇,以德行道之事也。帝之帝,以德行德之事也。帝之王,以德行功之事也。帝之伯,以德行力之事也。王之皇,以功行道之事也。王之帝,以功行德之事也。王之王,以功行功之事也。王之伯,以功行力之事也。伯之皇,以力行道之事也。伯之帝,以力行德之事也。伯之王,以力行功之事也。伯之伯,以力行力之事也。时有消长,事有因革,非圣人无以尽之。所以仲尼曰: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可与适道,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是知千万世之时,千万世之经,岂可画地而轻言也哉?三皇,春也。五帝,夏也。三王,秋也。五伯,冬也。七国,冬之余冽也。汉王而不足,晋伯而有余。三国,伯之雄者也。十六国,伯之丛者也。南五代,伯之借乘也。北五朝,伯之传舍也。隋,晋之子也。唐,汉之弟也。隋季诸郡之伯,江汉之余波也。唐季诸镇之伯,日月之余光也。后五代之伯,日未出之星也。自帝尧至于今,上下三千余年,前后百有余世,书传可明纪者,四海之内,九州之间,其间或合或离,或治或隳,或强或赢,或唱或随,未始有兼世而能一其风俗者。吁,古者谓三十年为一世,岂徒然哉?俟化之必洽,教之必浃,民之情始可一变矣。苟有命世之人继世而兴焉,则虽民如夷狄,三变而帝道可举。惜乎时无百年之世,世无百年之人,比其有代,则贤之与不肖何止于相半也。时之难不其然乎,人之难不其然乎。

观物篇之六十一#6

太阳之体数十,太阴之体数十二。少阳之体数十,少阴之体数十二。少刚之体数十,少柔之体数十二。太刚之体数十,太柔之体数十二。进太阳、少阳、太刚、少刚之体数,退太阴、少阴、太柔、少柔之体数,是谓太阳、少阳、太刚、少刚之用数。进太阴、少阴、太柔、少柔之体数,退太阳、少阳、太刚、少刚之体数,是谓太阴、少阴、太柔、少柔之用数。太阳、少阳、太刚、少刚之体数一百六十,太阴、少阴、太柔、少柔之体数一百九十二。太阳、少阳、太刚、少刚之用数一百一十二,太阴、少阴、太柔、少柔之用数一百五十二。以太阳、少阳、太刚、少刚之用数,唱太阴、少阴、太柔、少柔之用数,是谓日月星辰之变数。以太阴、少阴、太柔、少柔之用数,和太阳、少阳、太刚、少刚之用数,是谓水火土石之化数。日月星辰之变数一万七千二十四,谓之动数。水火土石之化数一万七千二十四,谓之植数。再唱和日月星辰水火土石之变化,通数二万八千九百八十一万六千五百七十六,谓之动植通数。日月星辰者,变乎暑寒昼夜者也。水火土石者,化乎雨风露雷者也。暑寒昼夜者,变乎性情形体者也。雨风露雷者,化乎走飞草木者也。暑变飞走木草之性,寒变飞走木草之情,昼变飞走木草之形,夜变飞走木草之体。雨化性情形体之走,风化性情形体之飞,露化性情形体之草,雷化性情形体之木。性情形体者,本乎天者也。飞走木草者,本乎地者也。本乎天者,分阴分阳之谓也。本乎地者,分柔分刚之谓也。夫分阴分阳、分柔分刚者,天地万物之谓也。备天地万物者,人之谓也。

观物篇之六十二#7

有日日之物者也,有日月之物者也,有日星之物者也,有日辰之物者也。有月日之物者也,有月月之物者也,有月星之物者也,有月辰之物者也。有星日之物者也,有星月之物者也,有星星之物者也,有星辰之物者也。有辰日之物者也,有辰月之物者也,有辰星之物者也,有辰辰之物者也。日日物者,飞飞也。日月物者,飞走也。日星物者,飞木也。日辰物者,飞草也。月日物者,走飞也。月月物者,走走也。月星物者,走木也。月辰物者,走草也。星日物者,木飞也。星月物者,木走也。星星物者,木木也。星辰物者,木草也。辰日物者,草飞也。辰月物者,草走也。辰星物者,草木也。辰辰物者,草草也。有皇皇之民者也,有皇帝之民者也,有皇王之民者也,有皇伯之民者也。有帝皇之民者也,有帝帝之民者也,有帝王之民者也,有帝伯之民者也。有王皇之民者也,有王帝之民者也,有王王之民者也,有王伯之民者也。有伯皇之民者也,有伯帝之民者也,有伯王之民者也,有伯伯之民者也。皇皇民者,士士也。皇帝民者,士农也。皇王民者,士工也。皇伯民者,士商也。帝皇民者,农士也。帝帝民者,农农也。帝王民者,农工也。帝伯民者,农商也。王皇民者,工士也。王帝民者,工农也。王王民者,工工也。王伯民者,工商也。伯皇民者,商士也。伯帝民者,商农也。伯王民者,商工也。伯伯民者,商商也。飞飞物者,性性也。飞走物者,性情也。飞木物者,性形也。飞草物者,性体也。走飞物者,情性也。走走物者,情情也。走木物者,情形也。走草物者,情体也。木飞物者,形性也。木走物者,形情也。木木物者,形形也。木草物者,形体也。草飞物者,体性也。草走物者,体情也。草木物者,体形也。草草物者,体体也。士士民者,仁仁也。士农民者,仁礼也。士工民者,仁义也。士商民者,仁智也。农士民者,礼仁也。农农民者,礼礼也。农工民者,礼义也。农商民者,礼智也。工士民者,义仁也。工农民者,义礼也。工主民者,义义也。工商民者,义智也。商士民者,智仁也。商农民者,智礼也。商工民者,智义也,商商民者,智智也。飞飞之物,一之一。飞走之物,一之十。飞木之物,一之百。飞草之物,一之千。走飞之物,十之一。走走之物,十之十。走木之物,十之百。走草之物,十之千。木飞之物,百之一。木走之物,百之十。木木之物,百之百。木草之物,百之千。草飞之物,千之一。草走之物,千之十。草木之物,千之百。草草之物,千之千。士士之民,一之一。士农之民,一之十。士工之民,一之百。士商之民,一之千。 农士之民,十之一。农农之民,十之十。农工之民,十之百。农商之民,十之千。工士之民,百之一。工农之民,百之十。工工之民,百之百。工商之民,百之千。商士之民,千之一。商农之民,千之十。商工之民,千之百。商商之民,千之千。一一之飞当兆物,一十之飞当亿物,一百之飞当万物,一千之飞当千物。十一之走当亿物,十十之走当万物,十百之走当千物,十千之走当百物。百一之木当万物,百十之木当千物,百百之木当百物,百千之木当十物。千一之草当千物,千十之草当百物,千百之草当十物,千千之草当一物。一一之士当兆民,一十之士当亿民,一百之士当万民#8,一千之士当千民。十一之农当亿民,十十之农当万民,十百之农当千民,十千之农当百民。百一之工当万民,百十之工当千民,百百之工当百民,百千之工当十民。千一之商当千民,千十之商当百民,千百之商当十民,千千之商当一民。为一一物之能当兆物者,非巨物而何?为一一之民能当兆民者,非巨民而何?为千千之物能分一物者,非细物而何?为千千之民能分一民者,非细民而何?固知物有大小,民有贤愚。移吴天生兆物之德而生兆民,则岂不谓至神者乎?移吴天养兆物之功而养兆民,则岂不谓至圣者乎?吾而今而后知践形为大,非大圣大神之人,岂有不负于天地者矣,夫所以谓之观物者,非以目观之也。非观之以目,而观之以心也。非观之以心、而观之以理也。天下之物莫不有理焉,莫不有性焉,莫不有命焉。所以谓之理者,穷之而后可知也。所以谓之性者,尽之而后可知也。所以谓之命者,至之而后可知也。此三知者,天下之真知也。虽圣人无以过之也。而过之者,非所以谓之圣人也。夫鉴之所以能为明者,谓其能不隐万物之形也。虽然,鉴之能不隐万物之形,未若水之能一万物之形也。虽然,水之能一万物之形,又未若圣人之能一万物之情也。圣人之所以能一万物之情者,谓其圣人之能反观也。所以谓之反观者#9,不以我观物也。不以我观物者,以物观物之谓也。既能以物观物,又安有我于其间哉?是知我亦人也,人亦我也。我与人皆物也。此所以能用天下之目为己之目,其目无所不观矣。用天下之耳为己之耳,其耳无所不听矣。用天下之口为己之口,其口无所不言矣。用天下之心为己之心,其心无所不谋矣。夫天下之观,其于见也,不亦广乎?天下之听,其于闻也,不亦远乎?天下之言,其于论也,不亦高乎?天下之谋,其于乐也,不亦大乎?夫其见至广,其闻至远,其论至高,其乐至大,能为至广、至远、至高、至大之事而中无一为焉,岂不谓至神至圣者乎?非唯吾谓之至神至圣者乎,而天下谓之至神至圣者乎。非唯一时之天下谓之至神至圣者乎,而千万世之天下谓之至神至圣者乎。过此以往,未之或知也已。

皇极经世卷第十一之下竟

#1『五十七』原作『四十七』,据四库本改。

#2『五十八』原作『四十八』,据四库本改。

#3『厌』原作『厌』,据四库本改。下文同。

#4『五十九』原作『四十九』,据四库本改。

#5『六十』原作『五十』,据四库本改。

#6『六十一』原作一五十一』,据四库本改。

#7『六十二』原作『五十二』,据四库本改。

#8『万民』原作『万物』,据四库本改。

#9『反观』原作『及观』,据四库本改。

皇极经世卷第十二

三川邵尧夫撰

皇极经世卷第十二之上

观物外篇上#1

天数五,地数五,合而为十,数之全也。天以一而变四,地以一而变四。四者有体也,而其一者无体也,是谓有无之极也。天之体数四,而用者三,不用者一也。地之体数四,而甩者三,不用者一也。是故无体之一,以况自然也。不用之一,以况道也。用之者三,以况天、地、人也。体者八变,用者六变。是以八卦之象不易者四,反易者二,以六卦变而成八也。重卦之象不易者八,反易者二十八#2,以三十六变而成六十四也。故爻止于六,卦尽于八,策穷于三十六,而重卦极于六十四也。卦成于八,重于六十四,爻成于六,策穷于三十六,而重于三百八十四也。

天有四时,一时四月,一月四十日,四四十六而各去其一,是以一时三月,一月三十日也。四时,体数也。三月、三十日,用数也。体虽具四,而其一常不用也。故用者止于三而极于九也。体数常偶,故有四、有十二。用数常奇,故有三、有九。

大数不足而小数常盈者,何也?以其大者不可见,而小者可见也。故时止乎四,月止乎三,而日盈乎十也。是以人之支体有四#3,而指有十也。

天见乎南而潜乎北,极于六而余于七。是以人知其前,昧其后,而略其左右也。

天体数四而用三,地体数四而用三。天克地,地克天,而克者在地,犹昼之余分在夜也。是以天三而地四,天有三辰,地有四行也。然地之大且见且隐,其余分之谓邪?

天有二正,地有二正,而共用二变,以成八卦也。天有四正,地有四正,共用上十八变,以成六十四卦也。是以小成之卦正者四,变者二,共六卦也。大成之卦正者八,变者二十八,共三十六卦也。乾、坤、离、坎为三十六卦之祖也。兑、震、巽、艮为二十八卦之祖也。

乾七子,兑六子,离五子,震四子,巽三子#4,坎二子,艮一子,坤全阴,故无子。乾七子,坤六子,兑五子,艮四子,离三子,坎二子,震一子,巽刚,故无子。

乾、坤七变,是以昼夜之极不过七分也。兑、艮六变,是以月止于六,共为十二也。离、坎五变,是以日止于五,共为十也。震、巽四变,是以体止于四,共为八也。

卦之正变共三十六,而爻又有二百一十六#5,则用数之策也。三十六去四则三十二也,又去四则二十八也,又去四则二十四也。故卦数三十二位,去四而言之也。天数二十八位,去八而言之也。地数二十四位,去十二而言之也。四者,乾、坤、高、坎也。八者,并颐、孚、大、小过也。十二者,兑、震、泰、既济也。

日有八位,而用止于七,去乾而言之也。月有八位,用止于六,去兑而言之也。星有八位,用止于五,去离而言之也。辰有八位,用止于四,去震而言之也。

日有八位,而数止于七,去泰而言之也#6。

月自兑起者,月不能及日之数也,故十二月常余十二日也。

阳无十,故不足于后。阴无一,故不足于首。

乾,阳中阳,不可变,故一年止举十二月也。震,阴中阳,不可变,故一日之十二时不可见也。兑,阳中阴,离,阴中阳,皆可变,故日月之数可分也。是以阴数以十二起#7,阳数以三十起,而常存二六也#8。

举年见月,举月见日,举日见时,阳统阴也。是天四变含地四变,日之变含月与星辰之变也。是以一卦含四卦也。

日一位,月一位,星一位,辰一位。日有四位,月有四位,星有四位,辰有四位,四四有十六位。此一变而日月之数穷矣。

天有四变,地有四变。变有长也,有消也。十有六变,而天地之数穷矣。

日起於一,月起於二,星起於三,辰起於四。引而伸之,阳数常六,阴数常二,十有二变#9,而大小之运穷矣#10。三百六十变为十二万九千六百,十二万九千六百变为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六万,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六万变为二万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万七千四百五十六亿。以三百六十为时,以一十二万九千六百为日,以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六万为月,以二万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万七千四百五十六亿为年,则大小运之数立矣。二万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万七千四百五十六亿分而为十二,前六限为长,后六限为消,以当一年十二月之数,而进退三百六十日矣。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六万分而为三十,以当一年十二月之数,而进退三百六十日矣。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六万分而为三十,以当一月三十日之数,随大运之消长而进退六十日矣。十二万九千六百分而为十二#11,以当一日十二时之数,而进退六日矣。三百六十以当一时之数,随小运之进退,以当昼夜之时也。十六变之数,去其交数,取其用数,得二万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万七千四百五十六亿#12。二万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万七千四百五十六亿分而为十二限,前六限为长,后六限为消,每限得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一六万#13。每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六万衍开一分#14,进六十日也。六限开六分,进三百六十日也,犹有余分之一。故开七分,进三百六十六日也。其退亦若是矣。十二万九千六百去其三者,交数也。取其七者,用数也。用数三而成于六,加余分,故有七也。七之得九万七百二十年,半之得四万五千三百六十年,以进六日也。日有昼夜,数有脁朒,以成十有二日也。每三千六百年进一日,凡四万三千二百年,进十有二日也。余二千一百六十年以进余分之六,合交数之二千一百六十年,共进十有二分,以为闰也。故小运之变凡六十而成三百六十有六日也。

乾为一,乾之五爻分而为大有,以当三百六十之数也。乾之四爻分而为小畜,以当十二万九千六百之数也。乾之三爻分而为履,以当一百六十七亿九千六百一十六万之数也。乾之二爻分而为同人,以当二万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万七千四百五十六亿之数也。乾之初爻分而为姤#15,以当七秭九千五百八十六万六千一百十垓九千九百四十六万四千八京八千四百三十九万一千九百三十六兆之数也#16。是谓分数也。分大为小,皆自上而六,故以阳数当之。如一分为十二,十一分为三百六十也。天统乎体,故八变,而终于十六。地分乎用,故六变,而终于十二。天起於一,而终于七秭九千五百八十六万六千一百一十垓九千九百四十六万四千八京八千四百三十九万一千九百三十六兆#17。地起於十二,而终于二百四秭六千九百八十万七千三百八十一垓五千四百九十一万八千四百九十九兆七百二十万亿也。

一生二,为央,当十二之数也。二生四,为大壮,当四千三百二十之数也。四生八,为泰,当五亿五千九百八十七万二千之数也。八生十六,为临,当九百四十四兆三千六百九十九万六千九百一十五亿二千万之数也。十六生三十二,为复,当二千六百五十二万八千八百七十垓三千六百六十四万八千八百京二千九百四十七万九千七百三十一兆二千万亿之数也#18。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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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真人浑成集 经名:纯阳真人浑成集。唐吕纯阳撰。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纯阳真人浑成集序 窃谓古人无心於为文,故言发乎诚,而大体全。后世有心於为名,故文过乎情,而华藻胜。大体者根於自然,华藻者出於使然。自然者同乎天,使然者参乎人。心声之发见限量,不言而判尔。且焕而为日月,章而为云汉,融而为山川,散而为草木,仰观俯察,万象森罗,莫非天之文、地之理,而天地大化,岂容心於此哉。无言而生,不为而化,盖有不期然而然也。我祖纯阳吕翁真人,学贯天人之际,手握造化之机,矢口成言,洒翰成章,初非心思智虑之所致,抑亦天机自发,沛然莫能御者。其劝世也,随方设化
翠虚篇
翠虚篇 经名:翠虚篇。一卷。南宋陈楠撰。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翠虚篇序 尝观张紫阳赠白鹿洞主之诗,有曰:闻君知药已多年,何不修心炼汞铅,莫教灯被风吹灭,六道轮回难怨天。余读至此,掩卷批膺,喟然叹曰:紫阳之语,是为已知药者发也。况懵然乎!故於昼三夜三常以风灯为警,由是读金圈栗棘之书者,十年,习金铅木汞之事者又十年,殆如嚼蜡。虽欲寻出生死一路,若蝇钻窗然,不觉忽及世矣!及敬览翠虚之篇,复聆方外高士之至论,始知采时唤为药也,炼时唤为火也,结时谓之丹,养时谓之胎,其实一也。所产之处曰川源,山海所藏之器曰坛炉鼎灶,所禀之性故汞铅水火之名,所成之象故有丹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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