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道枢
29 万字 · 约 13 小时 41 分钟 · 30 / 37
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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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可以止也。夫尾闻未禁,气泄不收,殆难以实其腹矣。必七旬有一日则进乎十圆,服至於二十旬,其搜赤水。此九虫积恶之去者也。於是可以服月精矣。月之二日、午之后、子之前者,所谓六阴之时也。西向,其法如前。损日精至於五圆,然不得弃月精矣谓之白圆子。其行至於旬有六日,其补至於二十旬,则不用月精,而专用日精矣。其五圆,先服其四,后以其一送於丹田,一月则日送一圆,二月、三月、四月、五月则月加一焉,至於五圆,则常以镜照其形,而思腹之婴儿而似其形,七月、八月则不食不饥,十月则处於静室,思出天门,暝目不得视,视或悸焉。逾於三年,可以视矣。而不可远离其躯。至於二纪,出外了然。於是用般运之法,存心之气入於下丹田,自尾问上背、入脑,若风雨之声矣。其砂落於面,其味甘,不可弃也。斯可以滋荣五藏者也。
至游子曰:戌亥之时,瞑目静心而端坐,使鼻之气微定焉。於是存想咽津,困则就寝,时至於子则南向、或东向端坐,内绝思虑,其鼻行一口而存於心,少选,复行一口同前。一口之气而咽送至脐,以左右手轻抱其脐轮,亟缩谷道,复行一口,逐前二口之气,俟过於脐而复缩焉。微胁其腹,俟火行於脐之下而热矣。腰胯徐徐向上升举,俟气过尾闻,则腰胯俱热,於是出其胸臆而紧币,靠其二夹使定焉。勿令虚肠先起,俟火之气悉至於夹脊,则开夹脊双关,亟仰首缩颈向天,勿令虚阳先起,俟火之至,亟点首摆颈,使火至於髓海。如此而后引而过於天门,逾十二重楼,以至於绛宫,入於丹田。此起火勒阳关者也。
至游子曰:自辰巳至午之前静坐瞑目,屏思虑,其息微行,则满口生津,勿吐勿咽,以压定真龙勿使上升焉。其鼻微引以擂起其真虎,胁其腹,勿使下降焉。腹不可放也,俟其气满则微放焉,而不可放走焉。於是复微行,使津满口,盛而不尽。其初咽乾,其次心冲,俟其通畅,分为三以咽之。如此者,或一作焉,或三作焉,是谓元珠者也。
至游子曰:或问宴坐亦有法乎?曰:有之。吾先以左足加於右膝之上,而舒其右足焉。左右手握中指之下其第二纹,少时,以左手摩其右胁者六十一有四;复以右足加於左膝之上,而舒其左足,其握固如其前,以右手摩其右胁者亦六十有四。於是蟠足而坐,以手摩其脐之上者,左右各三十有二,先摩左右手,而后摩其肾堂、摩其左右肩者三。以赤龙撞其左右颊者,各十有四;撞上下唇者,各七;撞中齿者七。转舌而搅者三,液来则擎於口中,定其息者顷焉。以左右手捏鼻之窍,先咽火者三,不得使水下焉。然后分其水为二,捏鼻之窍,作声而咽之。此宴坐之法也。
至游子曰:蟠其足而坐,以左手兜其外肾,右手握固,微通其气。於是想其火以焚其心,以及其肺、其肝。俟其热,复想其火下至於丹田,次想至於尾问。提其身,俟其过焉;次想过於上关,微俯其身,向前则入於泥丸,以至於顶、至於脑,由天庭而下,复至於心、於肺、於肝、於丹田,如此者九。此还丹九转者也。
至游子曰:多出不如少出,少出不如不出。一呼一吸不能留,即天地之气返为所盗。或者以咽气为胎息,或以数息,或以闭息,或以忍息,或以臧息,未为究竟。必也内气不出,外气不入,神能驭气,鼻不失息,上至泥丸,下至丹田,二气上下升降无穷,佛家谓之胎息,道家谓之太一含真气,儒者谓之养浩然之气,殊途而同归也。
至游子曰:吾将擒制金精,盖有法矣。择子日,於寅之初,正坐东向,左按膝,右按股,鼻引口吐者二十有七,叉手扣腰而点首者七,俟其气温然而暖,则泥丸之元气入矣。左右手互相抱,用力束之者三;次舒其左右足,平附於席,以左右手齐攀其足指,如此往来者七;次左右按如其初,坐而休息焉。左抱其右乳,而舒其右手,背视如怒击者七;右抱其左乳,如其前焉。吾行之在乎精一,而无问断,於是乎相继为玉女舞云枝者十有二,左右按之,复如其初焉。乾咽、咽津者各一,行之至於五五之日,则精气运行,周於四体,进而不已,可以长生。
至游子曰:或南立,或束立,捻纸塞於鼻之左右窍,欲嚏则彻之。曲垂其左右腕,开之向后,如凤张翼,复向前掩抱者三。左右手举其袖,掩其口、其鼻,点首者三;次左极其力摇肩者三,右亦如之。次左右手相叉,翻指向,其面俯地,覆手如兜抱重物,举至於口者三。次踢其左足至於臀者三,右亦如之。左右手抱其丹田,极力於鼻,以擂其气而咽焉。入於下丹田者三,俟其息调即止。行之无时,惟数数然为妙焉。
至游子曰:修生之道有五:一日长生火降,心气至於丹田,而后提缩;二日太一含真气,肺、心、肝气皆至丹田,而后提缩;三曰玉女分胎,以右胁侧卧,置外肾於股之外,勿近於热,以防气走;四曰肘后飞金晶,肺、心、肝气皆降於丹田,左右转各八十一;五日开天门,闭地户,撞三关,拳其手足,用意以想乎夹脊之双关,於是黑气缠乎赤气,上於泥丸。吾则点其首者数焉。然三关者闭之,亦有道矣。擂其鼻,微胁其小腹,则心自提起,精自逆上,脉亦停偃,於是乎上关斯闭矣。
至游子曰:古先至人有嘘、咽、呵、吹、呼、嘻之道焉,常於子之时,趺坐定息,以其鼻引其腹俟满焉。呵者三,呼者十有二,咽津者三。卯之时束向,呼者十有二,咽者七,嘻者十有二,咽津者三。午之时南向,咽者七,吹者五,嘻者十有二,咽津者三。酉之时西向,嘘者九,呵者三,嘻者十有二,咽津者三。
嘘者,何也?左右手握固握拳也,张目上视,而后嘘焉。咽者,何也?左右手抱其膝,仰面而后咽焉。呵者,何也?交左右手以抱脑后,仰面而后呵焉。吹者,何也?仰外握固,而后吹焉。呼者,何也?垂左右手,安前抱脾,而后呼焉。嘻者,何也?仰面平坐,而后嘻焉。肺应於气轮。气输病,或如云飞翳日,俄复明,与大府风热而秘者,咽可矣。脾应於内轮。内轮病,则胁肿痛与唇焦者,呼可矣。喉之肿者,嘻可矣。肾应於水轮。水轮病,则视一物为二,睹太阳如隔水,与脐之下玲者,吹可矣。心应於血轮。血轮病,则努肉侵睛,与夫膈之热者,呵可矣。肝应於风轮。风输病,则望风汨出,视则雾烟生者,嘘可矣。
至游子曰:吾尝闻三火之说。民火者,外肾也。日落之际,收民火二十七,次聚水三十六,作一口咽至丹田中,微着力擂外肾一,次兹乃水自上而下,外肾民火自外而入,水火相溉也。臣火者,内肾也。当行煮海於戌亥之交,先以左手兜外肾,右#2手搓脐下,引起臣火煮丹田,使阴消而阳长,左右两手各行八十一,为一通。君火者,心也。亥后静坐,以心意绕丹田,先左后右,各旋转八十一匝,或三百六十匝,乃心之君火下降,与内肾臣火,民火相合,三火聚而结丹,谓之周天火候。
至游子曰:日用寅午戌之时取火焉。居於静室,施厚茵於榻,迭足南向而坐,以左右手兜抱其肾,掩於脐轮之下,澄湛其思虑,内外自如,然后端想其脐输之内有物焉。其大如弹丸,其色如朱桥,咬如白日,使鼻中所入之气甚微,其息息存入於一弹丸之内,一念或萌、觔料擞精神,应时灭之,复端想其弹丸,使所入之息常存入其中,渐觉脐输温暖,稍稍如火,即叩齿九通,漱律液满口者九过,每咽以意法入泥丸之内,然后行起火之法,叩齿九通,咽津九过九口也,即闭气三口。乃摩左右掌使极热,先摩目尾数过;次摩其掌,热以摩鼻数过;次摩其掌,热以摩左右耳数过,次摩其掌,热以摩面及颈使热,然后左右开闭气各开弓者三过。若日独行此法,亦能使八邪不干,面目而形不衰、所谓小炼形者也。
夫取火必於三时者,何也?寅者,火之长生也;午者,其帝旺也;戌者,其库墓也。行之可以除阴气长阳神矣。久之纯熟,财十有二时之中常为之,自然思虑澄彻而不昏,处於暗室而内外明白。此丹成神全气足之验也。真气充足,则神气清爽,绝食而不饥,吉凶未至而前知。此道成之验也。百日宿病愈矣;二百日脐下坚实,气力盛矣;三百日精气凝结而成丹矣。行之之初,渐加精进,约半时辰,然后渐渐长远,乃加精进。至於纯熟,下功则觉温然而热,内视历历见其弹丸,然后气掖和畅,神识端守而不失,使所入之息收於弹丸之内,兀然不知其所存,所谓息随胎结,胎随息住。此丹成之验也。行之既久,忽然不知我为我,物为物,物我俱忘,体如虚空,其身通热汗出。此胎仙已就之验也。如有疾病,即闭气数口,汗流而止,复行起火之法,其疾自除矣。
至游子曰:或谓初地修进,四法并行,何也?曰:一日有四时,应天地阴阳之数焉。天地四时者,春夏秋冬也,日月四时者,弦望晦朔也;人之四时者,子午卯酉也。子之时,心气入於肾,其火在下,於是肾中之真气升矣;卯之时,真阳随阴气胜而至於腰,少复入於本位,分阴阳二气前后焉。男以后为左者也,女以后为阴者也,当用升火散气焉。午之时,肾气入於心,於是阴自九天而降至於咽膈之上,分前后而行焉酉之时,阴气杀物而阳气弱矣。当用聚气养阳,而助其阳也。故四法者,一日之用也。
夫亥子丑者,阳气方生,欲升一阳之真气,仍然坐达旦,不得大声剧言,可与人语,不可与人言。自言日言,答人日语。与夫应接之劳,是夕子之时,止,勿行功,至於鹦呜则复行焉可也。如日南至之前一夕,不得一阳之真气,即於日南至之夕,及次日小至子之时再为之。如南至前一夕已得一阳,后於南至小至为之亦佳。不必坐至达旦。凡气者,日南至则起於涌泉焉。十一月至於膝,十二月至於股,正月至於腰,其名日三阳成者也。二月至於膊,三月至於颈,四月至於顶,五月之后,其阴亦如之。故学道者,宜於四月,十月绝嗜欲,以避纯阳纯阴之用事也。
至游子曰:端坐闭目,令心为诧女,肾为婴儿,先使肾温热,发起其火上腾,次以鼻引清气,想天之风气者九过,送诧女随龙火出,交於下,见婴儿,婴儿复上升见姥女,如夫妇交合焉。此龙虎之运用也。鼻引其气,闭口瞑目正坐,左右手抱外肾,郁透热,乃以心意抱肾上逆送之。又引气急,想其心如姥女交肾而合精,复想肾为男感而交合,上下十五过则着身,将其精逆上入於心,复令心血降下,如此上下者三七过。然后收入於脾宫锁之,所以黄婆是为三姓同居,在心之上、脐之下,其大如环。次用六阳之火锻之,六阴之水灌之,昼夜行九一运用之诀焉。故心动则肺、肝、胆、小肠俱动,以助乎心焉。肾动则外肾、膀胱、大肠、脾俱动、以助乎肾焉。然则心肾者,俱修真之主乎!
至游子曰:三魄日爽灵、日幽精、曰胎光,七魄日尸狗、日伏负、日雀阴、曰天贼、日非毒、曰除秽、日嗅肺。三元神,其名来育,其长七寸;胃神,其长三寸有半;泥丸神,在二眉中,却入三寸,其名帝乡;绛官神,在心之中,其分一寸;丹田官,在脐之下二寸,其名谷立;心神,其形朱雀,其长九寸,其名焕阳;肝神,其名童子,为二玉女,其长九寸;胆神,居膜之下,为玉童执戟,其名龙德,其长三寸;肺神,其名皓华,其长三寸,为玉童执兵;脾神,其名宝元,为三童女,其长七寸三分;肾神,其名元真,其状如白鹿而二首,其长三寸七分。九虫日伏虫,其长四分,群虫之主也,依肠胃之问,能变成诸患;日蛔虫,其长如蛭,其长四寸,善令人腹呜;日白虫,其长一寸,生子孙乃至四五尺,能杀人;日肉虫,其状如烂杏,善令人烦懑;日肺虫,其状如蚕,善令人咳嗽;曰胃虫,其状如蟆,善令人呕逆吐、喜喊;曰膈虫,其状如瓜瓣,善令人唾;日赤虫,其状如蛭,善令人腹呜;日烧虫,为疽为疥为癣。
道枢卷之三十五竟
#1曰:『日』下九字原缺,据辑要本补。
#2右:原作『左』,据辑要本改。
道枢卷之三十六
至游子曾慥集
大还丹篇
生而不生,长生之门;死而不死,归道之根。
元君曰:太阳元精,生其不生者也;太阴元精,死其不死者也。生不生者,长生门也;死不死者,归道根也。
太上曰:太阳元精,何谓欤?元君曰:阴阳变化而生五行,五行相生而孕灵化,何者?土之精生灵液,灵液之精生白金。白金,水之精,生赤明灵砂;灵砂之精,生太阳之光;太阳之精,生元气;元气生神明。神明者,道之门也。故太肠者,元阳之谓也。始孕乎白金水之胎,而为赤明灵砂之门,以合元气,通神明,顺阴阳,返五行,於是元精自生。夫子玄曰:其要日大还丹。夫所谓大还丹者,日魂且魄之所致也。自南方之火位,袭化北方壬癸之中,历涉五行,色含五彩.功齐於天地,难测究矣。其方十有二,以象乎一岁。
其一日华池玄元。始生之气,造化天地之象,三五之数,雄雌清浊未分,潜龙之位也。君子守道,俟时而得之者,其鼎炉焉。《经》曰:知白守黑,神明自来。是知玄为万物之母,圣之所秘也。
其二日白金黄芽。盖自华池炼金花者也。凝结而为混沌,属乎丹衣之初地,玄关未启,阴从虎,阳从龙。艮力三旬而伏离官,九转而归,於是乎为白金黄芽,非五金八石之化也。其由乾坤结精,太玄流液,感气而成。譬夫父母传气而生者耶!故吾之至药,坎之男,离之女,情性相依,结气而为之矣。其象易之九二,见龙在田者也。
其三日五行。夫水生木者,汞也,非世所谓汞也;木生火者,灵砂也,非世所谓灵砂也;火生土者,神气也,非世所谓土也;土生金者,白金也,非世所谓金也;金生水者,黑水也,非世所谓水也。金克木,水克火,土克水,火克金。土强乎四时之季,各旬有八日为之罗络。故五行生克而成至药焉。故曰持归天上,而授以水中之金。於是火尽三年之后,九转深矣。及日之夕,玄鹤唳乎清阴焉。
其四曰四象:青龙也,白虎也,朱雀也,玄武也。青龙司乎束方,木也,汞也。其干甲乙,澄之不清,挠之不浊,近不可取,远不可舍,如龙潜藏,变化而无极者也。白虎司乎西方金也。其干庚辛,得真一之位,至精之所致也。故圣人言兑女为青龙之妇,是乃五行相生,由是至精真气凝结、降伏而不动者也,得其一则万事毕矣。朱雀司乎南方,火也,朱砂也。其干丙丁,割液成龙,结气成虎。其气腾则为天焉,降财为地焉。故大丹者,见乎火则飞矣,朱雀之象也。玄武司乎北方,水也,黑也。其干壬癸。老子曰:上善若水。非铅、非锡、非石之类也。所谓元精之神、河车之神水者也。生乎天地之先,能柔能刚,能育万物,吾之鼎必使四象具焉,所谓四神丹者也。四位成尘,则复归其旧主,如水官之获兽,金阙自为邻矣。结伴者,情合者也。因乎媒,则道益亲矣。
其五曰明乎铅汞之真。铅者坎,结白而为之也;汞者离,流液而为之也。於是乎河车之水离,龙之火合焉。因木以长养之,则澄清而无涯矣。故铅户有金,金中有还。是知黑水之中,其生白金,白金变黄金矣,黄金变紫金矣。其舍五色,其名曰大还丹,何也?白金者,从铅而出,因水而生,是以龙虎自束西而得,变化以为黄芽,黄芽者,依土而生,得土之性,故日黄芽。水与黄相杂,月与黑相交,故运扇黑日白月,取其子母为一体,呜鹤在阴之象也。斯虎啸龙昤,物类相感者也。故汞为性,铅为情,二者相合焉。夫谓自然之常道,岂外之物乎!
其六曰日月,乃天地之精,药之王也。坎,男也,其象为月;离,女也,其象为日。日有跤乌,阴之类也;月有顾兔,阳中之属也。白金产乎河车,阴中之阳也;汞产乎灵砂,阳中之阴也。其形质何如哉?玄而又玄者也。故日月在乎手,造化生其身;故左肾为日,右肾为月。艮乃於离宫采药,送归於坎户,玉炉金鼎而用八卦,黑水河车般载砂汞。此圣相传,贤相授者也。
其七曰明药,色药之根与玄水相生者也。於是乎主白金,白金变黄金矣,黄金变紫金矣。得白金者为地仙,得紫金者为天仙。此何道也?一物而有五彩者也,非世之药,以火养之,以匮盛之,无变化者也。吾之药者,日月运乎至宝,於子之时下功,不厌其多,惟六月不用火焉。阳神光以其兆立矣,阴律之中其港辉矣。识婴儿者,必搴乎姥女之帷焉。故无粗不包,无细不入,垂象於天,自生光明;垂象於地,则冤魂离乎涂炭;垂象於身,则形神并飞天矣。
其八曰九还七返。九还者,大而一年,小而一月,犹北斗之度,昼夜周矣。天降地腾,生化万物,自寅至申,七返者也;返而复至乎坤,九还者也。夫欲进乎神仙,必得乎三千有六百年之正气而后可焉。今举以明大以一日之时十有二,其六阳、其六阴,阳肖春夏,阴肖秋冬。於是一时者,一日之象也;一日者,一月之象也。月有三旬,斯为三百有六十时,一岁之象也。推而上之,以十二时者,十二月也,三百有六十日,其犹三千有六百年欤!故人以十月而成身,丹以十月而脱胎,人道岂不相通也哉!
其九曰择友。君无友则丧其国,臣无友则失其忠,庶人无友则亡,其家道无友则飧其真,得其友,则择日之相生。相生者,何谓也?逐其王气者也。一举流珠,则五彩明矣。日春、日夏、曰秋、日冬,随其气之汞者,则阴阳颠倒,其事先留矣。
其十曰金鼎。金鼎者,上应乎天,中应乎人,下应乎地,天地相应,人斯昌泰矣。天倾地侧,万物斯丧矣。故《易》曰: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天且不违者,主此道也。夫所谓鼎者,非所谓鼎也,外方内圆,形如鸡子,其大一寸,从无入有,是为混沌造化之气,幽阙在其中央者也。黄帝铸鼎於荆山,有尺度焉。其高一尺有二寸,’其重七十有二斤,其围一尺有五寸,其足去地二寸有半,底之厚二寸,其身之厚一寸有半,其深六寸,其盖一寸有半,其耳一寸,其受物三升有半。鼎之上,天水也;其下,地火也;四周,有二十八宿焉。鼎火不可修药者,其病有十焉,草衣子尝言之矣。
其十一曰太一之炉。斯乾坤为炉,阴阳为鼎者也。其象五岳,月十有二支,随斗所建而立坛焉。其坛三层,其炉八门,炉之高二尺,其厚六寸,其围三尺有五寸,其门之高二寸,其阔半寸十有二支,其周一寸。故炉者,鼎之城也,不可使邪气侵焉。
其十二曰华池之炉,上有黑月,下有白日及聚猴之坐。从建子之月下功,用火依八节以行焉。立八门以应八风,冬至朔风,立春条风,春分明庶风,立夏炎风,夏至景风,立秋冻风,秋分闯阖风,立冬广漠风。於是八卦设位於外,右月左日,吾之药三百八十有四铢。一岁者,三百有六十日,二十有四气也。故日当二十有五铢有半参焉。阴阳之气及於冬至,逢子之辰於后以起火焉,至坤而终,十一月者复也。开惊门,应生门,是为冬至一阳生,一两一铢半六参一黍,至於月终则阳生三十二两,其龙犹潜伏焉。大火一斤用三日,小数则用火四两,而三尸自灭矣。故曰白虎未能擒制伏,青龙从此游翱翔。此之谓也。十二月者,临也。开伤门,应塞门,至月之没,得阳气六十四时,是为九二见龙在田者也。用火八两,大数三日阳生九二,上有九五相应,药凝结者也。故曰:临卦之中运青龙,象春节气雨蒙蒙;海波渐高仲蓬岛,玉户关牢避尘风,配合四象归戊己,阴阳谁信有神功。此之谓也。正月者,泰也。开惊门,应生门,至月之终,得阳气九十六时,是为九三,君子进德修业者也。阳气下降,雨水相交,烹炼太阳,大数用火八两,行三日见境,小数四两,用九日焉。故曰:泰卦方知二气平,鼎中真药甚分明;龙吟虎啸真堪听,电转雷声垫转惊;春境渐生真火降,手搏日月入金城。此之谓也。二月者,大壮也。位居九四,至月之终,阳气得一百二十八两,不可用外火者也。故曰:壶中日月添精气,鼎内红莲涌碧波;侧耳听声闻姥女,婴儿见药便筛罗。此之谓也。三月者,央也。开惊门,应伤门,位居九五,至月之终,得阳气一百六十两,是为飞龙在天者也。大数以火二斤,用三日;小数四两,用十五日。故曰:制伏白虎非容易,降伏青龙不偶然;已沸鼎中飞紫粉,看看火内化金铅。此之谓也。四月者,乾也。开伤门,应惊门,至月之终,得阳气一百九十二两,位居上九,用火二斤八两,其时火盛用三日,小数用火四两,行十八日。故曰:调和气候依时节,五行锻炼入元官。此之谓也。五月者,娠也。开休门,应生门,其阴生一两一铢半六参一黍,阳盛亦然。至月之终,阴气得三十二两,用火二斤,行三日,小数用四两,行十八日。故日:离宫采药付元神。此之谓也。六月者,遁也。开休门,应惊门,位居六二。至月之终,阴生四斤,用火一斤八两,行三日,小数用火四两,行二十一日。故曰:旋源海水听更漏,暗想红莲满十洲。此之谓也。七月者,否也。位应於寅。至月之终,阴生六斤,大数用火一斤,行火一斤,行三日;小数四两,行二十四日。故曰:黄芽渐吐金花发,白雪澄来海自深。此之谓也。八月者,观也。开伤门,应塞门,位应於卯。至月之终,阴生八斤,於是行内火,小数二十七日。九月者,剥也。开惊门,应生门,位应於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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