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
39 万字 · 约 18 小时 23 分钟 · 23 / 50
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39 万字 · 约 18 小时 23 分钟 · 23 / 50
会员可开白话
於肾中也。
故《下经》曰:骨痿者,生於大热也。
肾性恶燥,热反居中,热薄骨乾,故骨痿无力也。
帝曰:何以别之?岐伯曰:肺热者色白而毛败,心热者色赤而络脉溢,肝热者色苍而爪枯,脾热者色黄而肉蠕动,肾热者色黑而齿槁。
各求藏色及所主养而命之,则其应也。
帝曰:如夫子言可矣,论言治痿者独取阳明何也?岐伯曰:阳明者,五藏六府之海,
阳明,胃脉也。胃为水谷之海。
主润宗筋,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也。
宗前,谓阴髦中横骨上下之竖筋也。上络胸腹,下贯髋尸,又经於背腹上头项,故云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也。然腰者,身之大关节#15,所以司届伸,故日机关。髋,音宽。尸,枯熬切。
冲脉者,经脉之海也,
《灵枢经》曰:冲脉者,十二经之海。
主渗灌溪谷,与阳明合於宗筋,
寻此则横骨上下齐两傍竖筋,正宗筋也。冲脉循腹侠齐傍各同身寸之五分而上,阳明脉亦侠齐傍各同身寸之一寸五分而上,宗筋脉於中,故云与阳明合於宗筋也。以为十二经海,故主渗灌溪谷也。肉之大会为谷,小会为溪。○新校正云:详宗筋脉於中,一作宗筋总#16於中。
阴阳总宗筋之会,会於气街,而阳明为之长,皆属於带脉,而络於督脉。
宗筋聚会,会於横骨之中,从上而下,故云阴阳总宗筋之会。总宗筋侠齐下合於横骨,阳明辅其外,冲脉居其中,故云会於气街而阳明为之长也。气街,则阴髦两傍脉动处也。带脉者,起於季胁,回身一周,而络於督脉也。督脉者,起於关元,上下循腹。故云皆属於带脉而络於督脉也。督脉、任脉、冲脉三脉者,同起而异行,故经文或参差而引之。
故阳明虚则宗筋纵,带脉不引,故足痿不用也。
阳明之脉,从缺盆下乳内康,下侠齐至气街中;其支别者,起胃下。循腹裹下至气街中而合,以下脾,抵伏菟,下入膝体中,下循腑外廉,下足附,入中指内问;其支别者,下膝三寸而别,以下入中指外问。故阳明虚则宗筋纵缓,带脉不引,而足痿弱不可用也。引,谓牵引。髋,音牝。
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各补其荣而通其俞,调其虚实,和其逆顺,筋脉骨肉,各以其时受月,则病已矣。帝曰:善。
时受月,谓受气时月也。如肝王甲乙,心王丙丁,脾王戊己,肺王庚辛,肾王壬癸,皆王气法也。时受月则正谓五常受气月也。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六竟
#1三:顾本作『王』。
#2如:原作『痛』,据顾本改。
#3孪:原作『恋』,据顾本改。
#4餐:顾本作『飧』。下注仿此。
#5时:原作『肘』,据顾本改。下一时』字仿此。
#6还:原脱,据顾本补。
#7已:原作『也』,据顾本改。
#8脉:原作『肝』,据顾本改。
#9於:原作『肝』,据顾本改。
#10载:顾本作『再』。
#11在:顾本『在』下有『於』字。
#12若:顾本作『苦』。
#13胞:顾本作『包』。
#14传:原作『薄』,据顾本改。
#15节:原作『即』,据顾本改。
#16总:顾本作『纵』。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七
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
厥论篇
黄帝问曰:厥之寒热者何也?
厥,谓气逆上也。世谬传为脚气,广饰方论焉。
岐伯对曰:阳气衰於下,则为寒厥;阴气衰於下,则为热厥。
阳,谓足之三阳脉。阴,谓足之三阴脉。下,谓足也。
帝曰:热厥之为热也,必起於足下者何也?
阳主外而厥在内,故问之。
岐伯曰:阳气起於足五指之表,阴脉者集於足下而聚於足心,故阳气胜则足下热也。
大约而言之,足太阳脉出於足小指之端外侧,足少阳脉出於足小指次指之端,足阳明脉出於足中指及大指之端,并循足阳而上,肝脾肾脉集於足下,聚於足心,阴弱故足下热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阳气起於足作走於足。起当作走。
帝曰:寒厥之为寒也,必从五指而上於膝者何也?
阴主内而厥在外,故问之。
岐伯曰:阴气起於五指之裹,集於膝下而聚於膝上,故阴气胜则从五指至膝上寒,其寒也,不从外,皆从内也。
亦大约而言之也。足太阴脉起於足大指之端内侧,足厥阴脉起於足大指之端三毛中,足少阴脉起於足小指之下斜趣足心,并循足阴而上循股阴入腹,故云集於膝下,而聚於膝之上也。
帝曰:寒厥何失而然也?岐伯曰:前阴者,宗筋之所聚,太阴阳明之所合也。
宗筋侠齐,下合於阴器,故云前阴者宗筋之所聚也。太阴者,脾脉。阳明者,胃脉。脾胃之脉,皆辅近宗筋,故云太阴阳明之所合。○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前阴者,宗筋之所聚。作厥阴者,众筋之所聚。全元起云:前阴者,厥阴也。与王注义异,亦自一说。
春夏则阳气多而阴气少,秋冬则阴气盛而阳气衰。
此乃天之常道。
此人者质壮,以秋冬夺於所用,下气上争不能复,精气溢下,邪气因从之而上也,
质,谓形质也。夺於所用,谓多欲而夺其精气也。
气因於中,
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气因於中作所中。
阳气衰,不能渗营其经络,阳气日损,阴气独在,故手足为之寒也。帝曰:热厥何如而然也?
源其所由尔。
岐伯曰:酒入於胃,则络脉满而经脉虚,脾主为胃行其津液者也,阴气虚则阳气入,阳气入则胃不和,胃不和则精气竭,精气竭则不营其四支也。
前阴,为太阴、阳明之所合,故谓。不和则精气竭也。内精不足,故四支无气以营之。
此人必数醉,若饱以入房,气聚於脾中不得散,酒气与谷气相薄,热盛於中,故热遍於身,内热而溺赤也。夫酒气盛而栗悍,肾气日衰,阳气独胜,故手足为之热也。
醉饱入房,内亡精气,中虚热入,由是肾衰,阳盛阴虚,故热生於手足也。
帝曰:厥或令人腹满,或令人暴不知人,或至半日远至一日乃知人者何也?
暴,犹卒也。言卒然冒问不醒觉也。不知人,谓问甚不知识人也。或谓尸厥。
岐伯曰:阴气盛於上则下虚,下虚则腹胀满;阳气盛於上则下气重上而邪气逆,逆则阳气乱,阳气乱则不知人也。
阴,谓足太阴气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阳气盛於上五字作腹满二字,当从《甲乙经》之说。何以言之?别按《甲乙经》云:阳脉下坠,阴脉上争,发尸厥。焉有阴气盛於上,而又言阳气盛於上?又按张仲景云:少阴脉不至,肾气微,少精血,奔气促迫,上入胸鬲,宗气反聚,血结心下,阳气退下,热归阴股,与阴相动,令身不七,此为尸厥。仲景言阳气退下,则是阳气不得盛於上,故知当从《甲乙经》也。又王注阴谓足太阴,亦为未尽。按《缪刺论》云:邪客於手足少阴、太阴、足阳明之络,此五络皆会於耳中,上络左角,五络俱竭,令人身脉皆动而形无知,其状若尸,或日尸厥。焉得专解阴为太阴也?
帝日:善。愿闻六经脉之厥状病能也。
为前问解,故请备闻诸经厥也。
岐伯日:巨阳之厥,则肿首头重,足不能行,发为仆。
巨阳,太阳也。足,太阳豚,起於目内毗,上额交巅上;其支别者,从巅至耳上角;其直行者,从巅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膊内,侠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属膀胱;其支别者,从腰中下贯臀,入胭中;其支别者,从膊内左右别下贯肿,过□枢,循□外饰后康下合胭中,以下贯踹内,出外踝之后,循京骨至小指之端外侧。由是厥逆外形斯证也。肿,或作踵,非。
阳明之厥,则癫疾欲走呼,腹满不得外,面赤而热,妄见而妄言。
足阳明脉,起於鼻,交类中,下循鼻外,入上齿中,还出侠口环唇,下交承浆,却循颐后下廉,出大迎,循颊#2车上耳前,过客主人,循发际至额颅;其支别者,从大迎前下人迎,循喉咙入缺盆,下鬲属胃络脾;其直行者#3,从缺盆下乳内廉,下侠齐入气街中;其支别者,起胃下口,循腹裹,下至气街中而合,以下脏,抵伏菟,下入膝体中,下循腑外康,下足附,入中指内问;其支别者,下膝三寸而别,以下入中指外闲;其支别者,附上入大指闲出其端。故厥如是也。癫,一为巅,非。
少阳之厥,则暴聋颊肿而热,胁痛,腑不可以运。
足少场脉,起於目锐毗,上抵头角#4下耳后,循颈,行手少阳之前,至肩上,交出手少阳之后,入缺盆;其支别者,从耳后入耳中,出走耳前,至目锐毗后;其支别者,目锐毗下大迎,合手少阳於显,下加颊车,下颈合缺盆以下胸中,贯鬲络肝属胆,循胁裹,出气街,绕髦际,横入髅厌中;其直行者,从缺盆下掖,循胸过季胁,下合脾厌中,以下循脾阳,出膝外康,下入外辅骨之前,直下抵绝骨之端,下出外踝之前,循足附,出小指次指之端,故厥如是。
太阴之厥,则腹满腹胀,后不利,不欲食,食则呕,不得外。
足太阴脉,起於大指之端,上膝股内前廉,入腹属脾络胃,上鬲侠咽,连舌本,散舌下;其支别者,复从胃别上鬲,注心中。故厥如是。
少阴之厥,则口乾溺赤,腹满心痛。
足少阴脉,上股内后康,贯脊属肾络膀胱;其直行者,从肾上贯肝鬲,入肺中,循喉咙,侠舌本;其支别者,从肺出络心,注胸中。故厥如是。
厥阴之厥,则少腹肿痛,腹胀泾没不利,好卧屈膝,阴缩肿,腑内热。
足厥阴脉,去内踝一寸,上踝八寸,交出太阴之后,上胭内康,循股阴,入髦中,下环阴器,抵小腹,侠胃属肝络胆,上贯鬲。故厥如是矣。腑内热一本云腑外热,传写行书内外误也。
盛则写之,虚则补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
不盛不虚,谓邪气未盛,真气未虚,如是则以穴俞经法留呼多少而取之。
太阴厥逆,腑急孪,心痛引腹,治主病者。
足太阴脉,起於大指之端,循指内侧上内踝前康,上端内,循腑骨后,上膝股内前康,入腹;其支别者,复从胃,别上鬲,注心中。故腑急孪,心痛引腹也。太阴之豚,行有左右,候其有过者,当发取之,故言治主病也。○新校正云:详从《太阴厥逆》至篇末,全元起本在第九卷,王氏移於此。
少阴厥逆,虚满呕变,下泄清,治主病者。
以其豚从肾上贯肝鬲入肺中,循喉咙,故如是。
厥阴厥逆,挛腰痛,虚满前闭谵言,
新校正云:按全元起云:谵言者,气虚独言也。谵,音俨。
治主病者。
以其脉循股阴,入髦中,环阴器,复上循喉咙之后;络舌本,故如是。○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厥阴之经不络舌本,王氏注《刺热篇》、《刺腰痛篇》并此三注俱云络舌本。又注《风论》、《痹论》各不云络舌本,王注自有异同,当以《甲乙经》为正。
三阴俱逆,不得前后,使人手足寒,三日死。
三阴绝,故三日死。
太阳厥逆,僵仆呕血善钮,治主病者。
以其脉起目内毗,又循脊络脑,故如是僵居良切仆音付。
少阳厥逆,机关不利,机关不利者,腰不可以行,项不可以顾,
以其脉循颈下绕髦际,横入脾厌中。故如是。
发肠瘫不可治,惊者死。
足少阳豚,贯鬲络肝属胆,循胁裹,出气街,发肠瘫则经气绝,故不可治,惊者死也。
阳明厥逆,喘咳身热,善惊钮呕血。
以其脉循喉咙,入缺盆、下鬲属胃络脾。故如是。
手太阴厥逆,虚满而咳,善呕沫,治主病者。
手太阴脉,起於中焦,下络大肠,还循胃口,上鬲属肺。故如是。
手心主少阴厥逆,心痛引喉,身热,死不可治。
手心主脉,起於胸中,出属心包。手少阴脉,其支别者,从心系上侠咽喉。故如是。
手太阳厥逆,耳聋泣出,项不可以顾,腰不可以俯仰,治主病者。
手太阳脉,支别者,从缺盆循颈上颊,至目锐毗,却入耳中;其支别者,从颊上颂抵鼻,至目内毗。故耳聋泣出,项不可以顾也。腰不可以俯仰,脉不相应,恐古错简文。
手阳明少阳厥逆,发喉痹,嗑肿,痉,治主病者。
手阳明脉,支别者,从缺盆上颈;手少阳脉,支别者,从膻中上出缺盆,上项。故如是。○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痉作痉。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七竟
#1谓:顾本作『胃』。
#2颊:原作『类』,据顾本改。
#3直行者:原作『在行』,据顾本改。
#4角:原作『解』,据顾本改。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二十八
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绿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
病能论篇
黄帝问曰:人病胃院瘫者,诊当何如?岐伯对曰:诊此者当候胃脉,其脉当沉细,沉细者气逆,
胃者水谷之海,其血盛气壮,今反脉况细者,是逆常平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沉细作况涩,《太素》作沉细。
逆者人迎甚盛,甚盛则热,
沉纽为寒,寒气格阳,故人迎咏盛。人迎者,阳明之脉,故盛则热也。人迎,谓结喉傍脉动应手者。
人迎者胃脉也,
胃脉循喉咙而入缺盆,故云人迎者胃脉也。
逆而盛,则热聚於胃口而不行,故胃院为痈也。
血气壮盛,而热内薄之,两气合热,故结为痈也。
帝曰:善。人有外而有所不安者何也?岐伯曰:藏有所伤及精有所之寄,则安,故人不能悬其病也。
五藏有所伤损及之,水谷精气有所之寄,扶其下则辟安,以伤及於藏,故人不能悬其病处於空中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精有所之寄则安作情有所倚则外不安,《太素》作精有所倚则不安。
帝曰:人之不得偃外者何也?
谓不得仰外也。
岐伯曰:肺者藏之盖也,
居高布叶,四藏下之,故言肺者藏之盖也。
肺气盛则脉大,脉大则不得偃外。
肺气盛满,偃外则气促喘奔,故不得偃外也。
论在《奇但阴阳》中。
《奇怛阴阳》,上古经篇名,世本阙。
帝曰:有病厥者左脉,诊右脉沉而紧,左脉浮而迟,不然病主安在?
不然,言不沉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不然作不知。
岐伯曰:冬诊之,右脉固当沉紧,此应四时,左脉浮而迟,此逆四时,在左当主病在肾,颇关在肺,当腰痛也。
以冬左豚浮而迟,浮为肺脉,故言颇关在肺也。腰者肾之府,故肾受病则腰中痛也。
帝曰:何以言之?岐伯曰:少阴脉贯肾络肺,今得肺脉,肾为之病,故肾为腰痛之病也。
左脉浮迟,非肺来见,以左肾不足而脉不能沉,故得肺豚肾为病也。
帝曰:善。有病颈廊者,或石治之,或针灸治之,而皆已,其真安在?
言所攻则异,所愈则同,故问真法何所在也。
岐伯曰:此同名异等者也。
言虽同日颈瘫,然其皮中别异不一等也。故下云:
夫痈气之息者,宜以针开除去之,夫气盛血聚者,宜石而写之,此所谓同病异治也。
息,痣也,死肉也。石,砭石也,可以破大痈出脓,今以外针代之。
帝曰:有病怒狂者,
新校正云:按《太素》怒狂作善怒。
此病安生?岐伯曰:生於阳也。帝曰:阳何以使人狂?
怒不虑祸,故谓之狂。
岐伯曰:阳气者,因暴折而难决,故善怒也,病名日阳厥。
言阳气被折郁不散也。此人多怒,亦曾因暴折而心不疏畅故尔。如是者,皆阳逆躁极所生,故病名阳厥。
帝曰:何以知之?岐伯曰:阳明者常动,巨阳少阳不动,不动而动大疾,此其候也。
言颈项之脉皆动不止也。阳明常动者,动於结喉傍,是谓人迎、气舍之分位也。若以少阳之动,动於曲颊下,是谓天窗、天牖之分位也。若巨阳之动,动於项两傍大筋前陷者中,是谓天柱、天容之分位也。不应常动,而反动甚者,动当病也。○新校正云:详王注以天窗为少阳之分位,天容为太阳之分位,按《甲乙经》天窗乃太阳脉气所发,天容乃少阳脉气所发,二#1位交互,当以《甲乙经》为正也。
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夺其食即已。夫食入於阴,长气於阳,故夺其食即已。
食少则气衰,故节去其食,即病自止。○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夺作衰。《太素》同也。
使之服以生铁洛为饮,
新校正云:按《甲乙经》铁洛作铁落,为饮作为后饭。
夫生铁洛者,下气疾也。
之或为人,传文误也。铁洛,味辛微温平,主治下气,方俗或呼为铁浆,非是生铁液也。
帝曰:善。有病身热懈惰,汗出如浴,恶风少气,此为何病?岐伯曰:病名日酒风。
饮酒中风者也。《风论》曰:饮酒中风则为漏风。是亦名漏风也。夫极饮者,阳气盛而胜理疏,玄府开发,阳盛则筋痿弱,故身体解惰也。胜理疏则风内攻,玄府发则气外泄,故汗出如浴也。风气外薄,肤胜理开,汗多内虚,瘴热需肺,故恶风少气也。因酒而病,故日酒风。解,音介。惰,徒卦切。
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以泽泻、木各十分,麋衔五分,合,以三指撮为后饭。
木,味苦温平,主治大风,止汗。麋衔,味苦寒平,主治风湿筋痿。泽泻,味甘寒平,主治风湿,益气。由此功用,方故先之。饭后药先,谓之后饭。
所谓探之细者,其中手如针也,摩之切之,聚者坚也,博者大也。《上经》者,言气之通天也。《下经》者,言病之变化也。《金匮》者,次死生也。《揆度》者,切度之也。《奇恒》者,言奇病也。所谓奇者,使奇病不得以四时死也。怛者,得以四时死也。
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得病传之,至得胜时而死,此为恒。中生喜怒,今病次传者。此为奇。
所谓揆者,方切求之也,言切求之脉理也。度者,得其病处,以四时度之也。
凡言所谓者,皆释未了义。今此所谓,寻前后经文,悉不与此篇义相接,似今数句少成文义者,终是别释经文,世本即阙第七二篇,应彼阙经错简文也。古文断裂,谬续於此。
奇病论篇
黄帝问曰:人有重身,九月而□,此为何也。
重身,谓身中有身,则怀妊者也。□,谓不得言语也。妊娠九月,足少阴脉养,胎约气断,则□不能言也。
岐伯曰:胞之络脉绝也。
绝,谓脉断绝而不通流,而不能言,非天真之气断绝也。
帝曰:何以言之?岐伯曰:胞络者系於肾,贯肾系舌本,故不能言。
少阴,肾咏也,气不营养,故舌不能言。
帝曰:治之奈何?岐伯曰:无治也,当十月复。
十月胎去,胞络复通,肾脉上营,故复旧而言也。
《刺法》曰:无损不足益有余,以成其疹,
疹,谓久病也。反法而治,则胎死不去,遂成久固之疹病。
然后调之。
新校正云:按《甲乙经》及《太素》无此四字。按全元起注云:所谓不治者,其身九月而瘠,身重不得为治,须十月满生后复如常也,然后调之。则此四字本全元起注文误书於此,当删去之。
所谓无损不足者,身赢瘦,无用镵石也。
妊娠九月,筋骨瘦劳,力少身重,又拒於谷,故身形赢瘦,不可以镵石伤也。镵,锄衔切。
无益其有余者,腹中有形而泄之,泄之则精出而病独擅中,故曰疹成也。
胎约胞络,肾气不通,因而泄之,肾精随出,精液内竭,胎则不全,胎死腹中,着而不去,由此独擅,故疹成焉。
帝曰:病胁下满,气逆,二三岁不已,是为何病?岐伯曰:病名曰息积,此不妨於食,不可灸刺,积为导引服药,药不能独治也。
腹中无形,胁下逆满,频岁不愈,息且形之,气逆息难,故名息积也。气不在胃,故不妨於食也,灸之则火热内烁,气化为风,刺之则铃写其经,转成虚败,故不可灸刺。是可积为导引,使气流行,久以药攻,内.消瘀蓄,则可矣。若独凭其药,而不积为导引,则药亦不能独治之也。
帝曰:人有身体脏股腑皆肿,环齐而痛,是为何病?岐伯曰:病名日伏梁,
以冲脉病,故名日伏梁。然冲脉者,与足少阴之络起於肾下,出於气街,循阴股内康,斜入胭中,循腑骨内廉,并足少阴经下入内踝之后,入足下;其上行者,出齐下同身寸之三寸关元之分,侠齐直上,循腹各行会於咽喉。故身体脾皆肿,绕齐而痛,名日伏粱。环,谓圆绕如环也。
此风根也。其气溢於大肠而着於肓,肓之原在齐下,故环齐而痛也。
大肠,广肠也。经说大肠,当言回肠也。何者?《灵枢经》曰:回肠当齐,右环回周叶积而下,广肠附脊,以受回肠,左环叶积上下辟大。寻此则是回肠,非应言大肠也。然大肠回肠俱与肺合,从合而命,故通日大肠也。
不可动之,动之为水溺涩之病也。
以冲脉起於肾下,出於气街;其上行者,起於胞中,上出齐下关元之分。故动之则为水而溺涩也。动,谓齐其毒药而击动之,使其大下也。此一问答之义,与《腹中论》同,以为奇病,故重出於此。
帝曰:人有尺脉数甚,筋急而见,此为何病?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