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正一部
三洞群仙录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46 分钟 · 2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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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宝乙亥岁也,时上巳被楔,驾幸西沼,生醉坐於岸.木阴下,笑揖太祖曰:别来喜安。上大喜,亟遣中人密引至后掖,恐其遁,急回跸与见之,一如平时,抵掌浩饮。上曰:我久欲见汝次刻一事,无他,寿还得几多在。生曰:祖今十月二十夜晴则可延一纪,不尔则当速措置。上酷留之,俾泊后苑。苑吏或见宿於树末乌巢中。
《搜神记》:谢端於邑下得一大螺,取以归贮养中。一日窥其家,见一少女从翁中出,至电下燃火。端问之,答曰:我天汉中白水素女,天帝哀卿少孤,恭慎自守,故使我权相为守炊烹,数年中使卿居富得妇,自当还去。而卿无故窃相伺掩,吾形已见,不宜复留,当相委去,留此壳以何知沙麓,裴忆蓝桥。
《仙传拾遗》:何丹阳,陇右人,仕於汉季为尚书郎。哀平问,王室陵夷,谓人曰:今日之事非人力所制,盖世数有之。昔沙麓倾,有知数者云:五百年后,齐有圣女兴。今丞相,齐国田氏之后,圣后当其运,革汉之命,兴齐之业,在此时矣。遂放志山林,以求度世耳。常服松花,身轻目明。乃弃官隐遁,居蜀之名山。太平上真降授以攀魁乘龙之道,后上升。
传记:裴航佣舟于襄汉,同舟樊氏夫人,国色也,航路婢袅烟达诗曰:同舟胡越犹怀思,况遇天仙隔锦屏,傥若玉京朝会去,愿随鸾鹤入青冥。夫人曰:妾有夫在汉南,幸无以谐谵为意,与郎君小有因绿,他日叉为姻懿。答诗日..一饮琼浆百感生,玄霜捣尽见云英,蓝桥便是神仙窟,何铃崎岖上玉京。后经蓝桥驿,渴甚,茆舍老妪缉麻,揖之求浆,妪曰:云英擎一惋浆来。航接饮之,直玉液也。航谓妪曰:小娘子艳丽惊人,愿娶如何。妪曰:老病有此女孙,神仙遗药一刀圭,得玉臼杵捣一百日方就。欲娶此女,但得玉臼杵。其余金帛,吾无所用。航恨恨而去。月余,果获臼杵。挈抵蓝桥,妪襟带问解药,航即为捣之。妪夜收药,航窥之,有玉兔持杵,雪光曜室。百日足,妪吞药,曰:吾入洞为裴郎具帷帐。俄见大第仙童侍女引航入帐,诸亲皆神仙中人。有一女子,云是妻姊,曰:不忆鄂渚同舟抵襄汉乎。左右云:是云翘夫人、刘纲天师之妻,为玉皇女史。航将妻入玉蜂洞中,饵绛雪瑶英之丹,超为上仙。
武宿乌巢,端窥螺壳。
《湘山野录》:祖宗潜耀日,尝与一道士游於关河,无定姓名,自日混沌武。每有乏,则探弃金,愈探愈出。三人者每剧饮斓醉,生善歌,步虚为戏,能引其喉於杳冥问作清微之声。时或二句,随天风飘下,唯祖宗闻之。曰:金猴虎头四,真龙得真位。至醒诂之,则曰:醉梦语耳,岂足凭耶。至膺图受禅之日,乃庚申正月初四日也。自御极,不再见,下诏草泽遍访之,或见於辗辕道中,或嵩、洛问。后十六载,乃开宝乙亥岁也,时上巳被楔,驾幸西沼,生醉坐於岸.木阴下,笑揖太祖曰:别来喜安。上大喜,亟遣中人密引至后掖,恐其遁,急回跸与见之,一如平时,抵掌浩饮。上曰:我久欲见汝次刻一事,无他,寿还得几多在。生曰:祖今十月二十夜晴则可延一纪,不尔则当速措置。上酷留之,俾泊后苑。苑吏或见宿於树末乌巢中。
《搜神记》:谢端於邑下得一大螺,取以归贮养中。一日窥其家,见一少女从翁中出,至电下燃火。端问之,答曰:我天汉中白水素女,天帝哀卿少孤,恭慎自守,故使我权相为守炊烹,数年中使卿居富得妇,自当还去。而卿无故窃相伺掩,吾形已见,不宜复留,当相委去,留此壳以僧斋后,叉为贫士设食。有一贫士授食后不去,遍寻院内,顾观上下,从容谓昙域曰:弟子虽贫,每感上人设食,今有少许施利,敢乞一人相随。昙域不之信,坚请再四,遂令院内苦行醋头僧一人相随,与之偕行城北门外。约行十五余里,於一小店中止。泊房内则别无所有,但见空床两张而已。其夜宿於店内,因问院中僧数及修添屋宇,僧曰:若论院中修茸屋宇,岂止千绳。贫士遂起,燃火於床下,涤破埤数角,囊中取药,.灯下点之。远巡光彩尽变为金,自将秤分一十斤付与僧,且谓之:将充添修,常住慎勿取之。凌晨遂辞去,不复见。
采和歌拍,段谷枢吟。
《续仙传》:蓝采和,不知何许人,常着破蓝衫,木夸腰带,一脚着靴,行歌於市,持拍版乞索於人,老少随之谐雊笑者皆倒,似狂非狂。其词云:踏踏歌,蓝采和,人生能几何。红颜一春树,流年一掷校。古人混混去不返,今人纷纷来更多。朝骑鸾凤至碧落,暮见桑田生白波。长景明晖在空际,金银官阙高嵯峨。一日踏歌於濠梁问,酒楼上腾云上升,遗下衫、靴、拍板。
《括异志》:段谷者,许州人,累举进士,家丰于财。后忽如狂,日夕冠情衣布袍白银带,行游崖市中,呕吟云..一问茆屋,尚自修治,信任风吹,连檐破碎,斗拱斜教,看看倒也。每至倒也二字,即连呼三五句方已。墙壁作散土一堆,主人翁永不来归。遇其出入,则有闲巷小兄数十随而和焉,人以狂待之,不以为异。庆历末病卒,权厝于野。后数年,营葬发视,但空棺耳。
昭王绝欲,子休耻妈。
《子年拾遗》:燕昭王假寐,忽梦羽衣人与语,问以上仙之衍,羽人曰:大正精智未开,欲求长生久视,不可得也。王跪而请受绝欲之教,羽人以指画王心,应手即裂,王乃惊寤,而血湿拎席。因息心疾,即却誊彻乐。移於旬日,忽见所梦者复来语日;先欲易王之心,乃出方寸绿囊,中有续豚明丹、补血精散,以手摩王之臆,俄而即愈。王即请此药,贮以王缶,缄以金绳。王以涂足,则飞天地万里之外,如游咫之内,有得服者,后天而老。
《东方朔内传》:秦并六国,太白星精织女侍儿梁玉清、卫承庄逃入衙城小仙洞,四十六日不出。天帝怒,命五岳搜捕焉。太白归位,卫承庄逃焉。梁玉清有子名子休,玉清谪於北斗下常春,其子乃配於河伯,验乘行雨。子休每至小仙洞,耻其母淫奔之所,辄回驭,故此地常少雨焉。
洞群仙录卷之一竟
三洞群仙录卷之二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杨君司命,子晋侍宸。
《真语》:杨羲和,句容人,幼而通灵,与二许结神仙友,道成真仙,屡降授以道法。九华真妃告之曰:夫处风尘之休盛者,乃多罪之下鬼、趋死之老质也。夫富贵淫丽是断骨之斤锯,有似载罪之舟车。自后众真屡降,月无虚日。至二十年,杨君乘云鹤,白日升天,补华阳司命真人。《王氏神仙传》:王乔字子晋,周灵王之太子,生而神明,幼而好道。好吹笙作凤呜之音,而白鹤、朱凤翔集。复过浮丘公,授以道要,接上嵩山,不归。一日忽乘鹤驻山巅,而童谣曰:王子乔,好神仙,七月七日上宾天。初补南岳司命侍宸,再补桐相真人。
谦之师位,道翔仙真。
《高道传》:道士寇谦之隐嵩阳修炼,感太上道君下降,劲仙伯王初平引谦之而前曰:吾得中岳主表云:自张天师登真之后,而作善之人无所师授,今道士冠谦之行合自然,宜处师位。
《真诰》:道翔,许长史第三子之字也。君糠枇世务,专修上道,长史君器之。极通真灵,与师契合。今在束华为仙真,授书除侍帝宸。
俞叟诚魄,夏馥炼魂。
《宣室志》:唐王公潜节制荆南,有吕氏子穷窘来谒公,公不为礼。寓居逆旅月余,窘甚,奋所乘驴於市中。市门监俞史者召生问其所,由生曰:吾家渭北,家贫亲老,王公乃吾之重表父也,乃不远而来,公不一顾,岂非命也。史曰:我见子有饥色,今夕为子具食,幸宿我宇下。於是延入一陋室,共坐弊席,陶器进脱粟饭而已。夜徐谓生曰:当为子设小衍致归洛之费。因取一小缶合於地上,食顷,举手视之,见一人长五寸许,紫绶金章,俞曰:此王公之魄也。俞诫之曰:吕乃汝之表侄,家贫远来,曾不为礼,岂亲亲之道耶。可厚其资贿,以一马一仆二百缣遗之。紫衣者倪首受教。於是却以缶合於上,有顷视之,亡矣。明日,王公果召生宴游,累月生告去,赠以仆马及二百缣。生归渭北,不敢形言,后数年方告於人。
《真诰》:司命君曰:夏馥,少好道,入吴造赤须先生,授炼魂之法,再遇桐相真人得道,今在洞中仙矣。
道荣焚衬,惠宗积薪。
《高道传》:道士勾道荣,不知何许人,名闻於蜀,与华阳丞吕翼友善,自言去世月日当送我束郊巨松之下,以薪火燎棺为惠。翼与其友章升、常药数十辈共志其日。以俟之前一夕,道荣褊诣知友家,饮酒言笑。至暮,宿於逆旅。翼使密视之,见寝处如常。黎明则已化,而颜色不变。於是为置棺衬,送於巨松之下,致薪次火已发,棺中烈焰,不可近见。道荣出於烟焰上,冉冉淡虚而去。
又赵惠宗,天宝末忽於郡之东积薪自焚,僚庶往观,惠宗怡然坐火中诵《度人经》,斯须化为瑞云仙鹤。而火尽,其下草犹绿。遗简得二诗,其一曰:生我於虚,置我於无,至精为神,元无为躯。散阳为明,合阴为符,形为灰土,神与仙俱。众垢将毕,万事永除。其二:吾驾时马,日月为卫,洞跃九霄,上谒天帝。明明我众,及我门人,伪道养形,真道养神。懋哉懋哉,余无所陈。
徐钓涂心,钱朗补脑。
《续仙传》:徐钓者,不知何许人,自称蓬莱钓者,常腰一葫芦,棹扁舟泛五湖,所得鱼治江博酒,吟咏而归。或见疾病者,取药一粒如麻子许,令人以酒涂心上,皆安。或有问之此药可食否。曰:可食,恐僧饭耳。有好事者吞之,自然绝食,人方信之。一旦遁去。
又钱朗,登甲科,累历清显,所治皆有遗爱。后弃官入庐山,遇人得还元补脑之衍,年一百五十岁,其颜如童子。有玄孙数人出仕,皆皓首。朗一日与别云:我处世多年,道为上清所召,今当往矣。遂解化去。
伯高方台,玄解真岛。
《真诰》:东卿君曰:龙伯高,汉人也,伏波将军戒其兄子,称此人之佳可法。伯高后从仙人刁道林授胎息之法,托形醉亡,隐处方台。
《广记》:析玄解老而颜童,宪宗异之,召问曰:先生年高而色不老,何也。答曰:臣海上常食灵芝,故得然也。遂克木作海上三岛,彩绘以珠玉,帝观之曰:若非上仙,无由及此境。玄解曰:三岛咫尺,试为陛下一游。即隐身而入渐觉身小,无复见矣。帝叹异之,因号其山为真岛。
阴生乞儿,寒昆贫道。
《列仙传》:阴生者,乃长安之乞兄也,常於市中求乞,市人厌贱,遂以粪泼之,而衣不污,疑以为妖,囚之依前。市人行长安,有歌云:见乞儿,与美酒,庶免坏屋之咎。而刘向云:阴生乞兄,人厌其渎,识真者希,累其囚辱,於我无污,彼灾其屋。
《广记》:寒昆子隐於天台,好吟诗,多迷山林幽隐之句,桐植真人序而集之,以行於世。咸通问,出谒李褐。褐见其蓝缕,不礼之。次日更衣乘白马而来,待之甚厚,老人曰:子知有寒昆子耶。曰:知。老人曰:贫道即是也。吾谓子为可教,今则未然也,子未知其门。曰:内修其心,外检其身,所以无过,知柔守谦,所以安身,不善归己,所以积德,如是可以冀道之髡鬃遂鞭马而去。
溪父炼瓜,孟节含枣。
《列仙传》:溪父居山问,有神人来往卖瓜,常止其家,遂授父以炼瓜子之法,令春分食之。二十余年,升山入水,百余岁,绝居山顶,呼父说事,遂去。
《西汉逸史》:孟节,西汉人,有道衍,含一枣核,可至十年不饥。又能结气不息,身不动摇,可至一年许。士庶慕之为神仙,后入山不出。
时荷一食,青精九餐。
《西山真君传》:时真君名荷,巨鹿人,少时入四明山,遇神人教以丹诀,点化金玉,鲷济困苦,民受其赐。后能驱逐邪魅,役鬼神,事母以孝闻,善胎息,得坐忘法,或百日一食,半年一寝。晋明帝时待之甚厚。及许真君上升,师亦从而升天。
《神仙传》:青精先生年千岁色如童子,行步日过五百里,能终岁不食,亦能一巳九养。
天师三境,斓圣九坛。
本传:张道陵,留侯六代孙也。举贤良方正,虽仕而志在炼形,遂退隐北邓山。章帝以三品印绶起之,不就。入嵩山,遇神人告之曰:石室中藏黄帝丹经琅函玉茨之书,子行铃获矣。师从之,果得其书。於是筑坛朝真以炼九丹,丹成,谓弟子王长曰:服丹当冲天,然吾未有大功,岂敢遽服,宜为国家除害兴利,然后服之,则吾臣事三境亦无愧矣。
《翎圣传》:本朝建隆初,斓圣真君降谓张守真曰:坛法有九,上三坛为国家设,中三坛为臣僚设,下三坛为百姓设,而九坛各有仪式焉。
玄甫五藏,叔期三关。
《真诰》:王玄甫授仙人吞日景之法,积三十四年乃能内见五藏,冥中夜书。道成,太上遣羽车迎玄甫,乘云驾龙,白日登天。今在玄圃台,受化为中岳真人。
又,赵叔期於王屋山学道,见一卜者曰:欲入天门,诣三关,存朱雀,正昆仑。叔期异之,拜请要诀,卜者授书一卷,曰:三关者,口为天关,足为地关,手为人关。三关调则五藏安,五藏安则举身无病而仙道成矣。
道君授剑,玉女献环。
本传:天师功成,太上道君下降,授以雌雄二剑,而剑各有日月星斗之文。道君乃曰:吾悯下元生人执系幽魂,人鬼杂处,今子为五。分别人鬼异位,则子之功无量矣。
又,天师至仁寿县,遇十二天游玉女,各献玉环一只,愿事天师。师合而为一环,谓之曰:吾投於地中,先得之者纳焉。玉女争取,愈取愈深,即禁之不出,因化为盐井,公私取之以为利。其邑因为陵郡,自道陵始也。
圣母穿云,周生取月。
《广记》:圣母,海陵人,适杜氏为母。遇人,能易形变化,而夫不之信,反以为妖,告官下狱。而母自窗中飞出,人见穿云去。时留履一缅於窗下,海陵人为之立祠,号日圣母祠。
《宣室志》:周生有道衍,游吴、楚,人多敬之。时抵广陵坐中秋夜会,月色明莹,众人谈及明皇游月官之事,周生笑曰:吾常学於师,亦可以取之。因取数百筋绳而架之,曰:我将此梯取月。乃闭户久之,客步庭中俟焉,忽天地瞟黑,仰视又无纤云,俄闻生呼曰:某至矣。手举其衣出月半寸许,一室尽明,寒入肌骨,食顷如初。
商唱阳春,张吟白雪。
《诗史》:商七七有异衍,过润州与客饮云:某有一艺为欢。即顾屏上画妇人,曰:可歌阳春曲。妇人应声遂歌,其音清亮,似从屏中出。歌曰:愁见唱阳春,令人离肠结,郎去未归家,柳自飘香雪。如此者十余曲。
《悟真篇·序》:天台张伯端字平叔,尝罄所得,吟成律诗九九八十一首,号日《悟真篇》,文多不录。其《九转金液还丹》诗一篇云:黄芽白雪卒难寻,达者须凭德行深。四象五行全籍土,三元八卦岂离壬。炼成灵质人难识,消尽阴魔鬼莫侵。欲向人问留秘诀,未逢一个是知音。
张睹楼台,逢升宫阙。
《北梦琐言》:张建章好经史,每以清冷为念。时往渤海,遇风,见一青衣人相引登山。至岛上,睹见楼台归然,中有仙女,处处侍卫甚盛。留饮少顷,曰:子不欺暗室,可谓古之君子矣。遂令青童送还。
《广记》:逢女幼而不食,心慕清虚,父母以为虚言。忽一日见神仙在空中,自南至北,将逾千里,涌出金城玉楼於山顶,一人招女升官阙,众仙罗列,仪仗肃然。曰:汝有骨录,当为上真,太上命我授汝以灵宝真文,按而行之,飞升有期。后果及期升虚矣。
栖昆洞室,徐姑掘穴。
《传记》:许栖昆举进士第,而志在修炼。时因入蜀,登危栈,忽与马俱坠栈下,进退不能,即随马而行至一洞室,见诸仙罗列,皆喜曰:此乃长史公之孙也,有仙相矣。众真命坐,赐饮,且曰:此石髓也,汝得之矣,无输泄,无荒淫.,后复来相见。遂以所乘之马送行曰:此吾洞之龙也,因责出负荷,子有仙骨,故得遇之。若到人问,放之,任其所适。后栖昆适巡到故居,而马化为龙飞举。
《广记》:徐仙姑年数百岁而貌若二十许人,多游名山,或时止宿於林峦窟穴之中。往来江表,吴人见之三四十年,颜色不改,行步如飞。咸通间,至刻县谓人曰:我先君仕於北齐,有阴功而后及於我,已得延年。后人以此详之,方知姑即丞相徐之才之女也。
德玄五岳,伟道九疑。
《真语》:东卿君云:宋德玄,周宣王时人也,服灵飞六甲符得道,日行三千里,变形易质。今在嵩山,游行五岳。
又,韩伟道,不知何许人,随宋德玄出入以师事之,而德玄授以道法。今道成,常出入九疑山。
徐福白鹿,处士黄鹏。
《广记》:秦始皇遣徐福并童男童女三千人往东海取长生不死之草,不归。及沈羲得道,黄老君遣徐福乘白鹿车来迎沈真人,方知徐福之得道。
又,元藏几自号元处士,隋大业中奉使过海,遇神人,留外国,遍历仙境。一日思归,即时津遣,不旬日至东莱。问其国,乃皇唐也,寻其子孙,皆无人,唯有二乌类黄鹏随处士出入,每翔空中,呼之即下,能传口中言语。
裴谌佳会,兰香玄期。
《广记》:裴谌昔与王敬伯、梁芳为方外友,入山学道。梁芳死,敬伯下山调官,至正元中,奉使淮南,邂逅裴谌,维舟慰问:汝何所须。谌曰:吾侪野人,心近云鹤,广陵之西即吾宅也。倏然鼓棹而去。敬伯诣宅,见谌衣冠伟然,设宴就座,谌酒酣,谓左右曰:此人乃吾昔山中之友,道心不固,以明自贼,将浮沈於生死海中,求崖未得。今日之嘉会,诚难得也,子其往矣。
又有渔父於湘江岸侧闻小兑啼声,四顾无人,唯有一女子三岁许,父抱归养之十余岁,天姿奇伟。忽一日,见一青童自空而下,携女子而去,谓其父曰:我仙女杜兰香,有过谪於人间,玄期有限,今往矣。
谪仙呼鼠,祝公养鸡。
《广记》:永明中,锺山有隐者蔡生,每养老鼠数十枚,呼之即来,令之即去,语言怪异,时人谓之谪仙。
《列仙传》:祝公,洛人也,居北山,好养鸡百余年,鸡千只,皆有名字,暮栖木上,日放散去,呼名即至。积钱千万,置钱去吴开池养鱼,登吴山,有白鹤、孔雀数百,常止其旁。
李珏贩耀,安公伏冷。
《续仙传》:李珏世居广陵城市,以贩耀为业。年十五,父传业而珏受之,升斗俾之自量,不计时之贵贱,衣食丰足。年八十,不政其业。适会李珏相公出镇淮南,而珏改名宽。一夕,李公梦入洞府,有金书李珏名,视之甚喜。忽见二仙童自石壁出,珏问曰:此何所。二童曰:此华阳洞天也,此名非相公也。公曰;非我何人。童曰;公之部民也。珏悟,遍寻问於里巷,得李宽之名,迎入府,拜为年兄。问以道衍,宽曰:不知所修。具以贩耀事对。公曰:此常人之难事,阴功不可及。后宽尸解蝉蜕。
《列仙传》:陶安公,铸冶师也,数行火,火一旦散上,紫色冲天。安公伏冶下求哀,须臾朱雀止冶上曰:安公安公,冶与天通,七月七日,当迎尔以赤龙。至其日赤龙果至,安公骑之上升而去。
马湘纸猾,章震泥马。
《续仙传》:马湘字自然,钱塘人,幼好文学,有道卫。一日过菜圃,见萝卜甚盛,因丐之,园史弗与,湘於筐中取纸裂为一祸子,又裂一鹭鸶,飞走园中,而祸子赶趁之,菜践踏俱碎。园史知是异人,乃析谢之。於是取纸祸及鹭鸶致筐中,视菜如故,略无所损。
《抱朴子》:章震在周幽王时,屡召不起,.师长桑子得其衍,能分形化影,折草化为龙虎,喷水为珠玉。一日与弟子行,即以泥圆化为马乘之,日行千里。后入崆峒山,白日上升。
程妻致缣,苏母思鲜。
《神仙传》:期门郎程伟妻者,能神通变化。伟当从驾出行而服饰不备,甚以为忧,妻曰:出而阙衣,何愁之有。妻即为致两缣,忽然自至前。伟复作黄白衍,连作不成,妻乃出其囊中药少许,投汞银中煎之,须臾成银。欲从求方,终不可得,云伟骨未应得之。逼不已,妻尸解而去。
《苏仙传》:仙君姓苏名耽,桂阳郡梆邑人也,生於前汉,幼丁父忧,奉母潘氏以孝闻,温清定省礼无违者,晨羞夕膳,人莫及焉。常感神仙授以道衍,能隐形变化。一旦侍朝冷於母,母曰:吾思鲜,汝可政之。曰:唯。即拾七饬辍食,担金而去,须臾持饰而至。母食未毕,得祚甚喜,母曰:此去市甚远,何处得之其速如此。答曰:便县市中买来。母曰:便县山路危险,去一百二十里,如此之速,汝诳我也。答曰:买鲜之时见舅在便市,语耽日明日来此,请待舅来,以验虚实。翌日,舅果至,乃首说市中相见之事,母始知其非常,乃潜察之。见常持一青竹杖,众疑之为神杖也。
道人两口,先生画踝。
《王氏见闻录》:梁况之居鄂州,忽一道士至况之与对饮,道人求绵夸遂与,即卷投衣袖中。将投,语曰:入袖中。再入,几投十数次,皆不能入,道人咨嗟曰:不免为寇莱公矣。道人遂引去,约当再来。后月余复至,门人欲入白,即曰:不须见侍郎,但报先去也。俟到彼相见,况之贬化州。久之,一道人两口,腹上亦一口,既至厅舍,索酒一斗,引而尽,见况之言曰:记得鄂州相见否。音声虽同,形貌非矣。索钱二十七文而去。出门以檐穿腹中,口鼓铁笛,取渔舟独立其上,风引渡江而去。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