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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 / 众术类

太清金液神丹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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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诸月支,如此乃知天地广大,不可意度。此诸国虽远,当后有表,但人莫知其限崖耳。其大秦、月支欲接昆仑,在日南海行之西南也。最是所闻见大国也。

众香杂类,各自有原。木之沈浮,出于日南。都梁青灵,出于典逊。鸡舌芬萝,生于杜薄。幽简茹来,出于无伦。青木天竺,郁金肘宾,苏合安息,熏陆大秦,咸自草木,各自所珍,或华或胶,或心或枝。唯夫甲香螺蚌之伦,生於歌营句稚之渊,萎萝月支,硫黄都昆,白附师汉,光鼻加陈,兰艾斯调,幽穆优钱,余各妙气,无及震檀也。

太清金液神丹经卷上竟

太清金液神丹经卷中

长生阴真人撰

金液还丹仙华流,高飞翱翔登天丘。黄赤之物成须臾,当得雌雄纷乱殊。可以腾变致行厨,灵人玉.女我为夫。出入无问天同符,其精凝霜善沈浮,汝其震敬必来游。

凡六十三字,本亦古书难了,阴君显之,作金液还丹之道。其方用大铜筒,开孔广二寸半,令筒厚四分,高九寸,用二枚。其以一枚为盖,盖高五寸也。治熟誉石一斤,铅丹半斤。夫誉石先以火烧二十日,梼万杵,又入铁器中,猛火九日九夜,复万杵下细筛,调之以淳苦酒,和之如泥,涂铜筒裹,令上下俱厚四分,是第一涂也。修之法即复,当以雄黄雌黄之精,以醇酝和复,涂两筒裹,令厚半分,此第二涂也。第三次雪霜也,其上筒盖,亦如下筒法涂之,内霜雪不满寸半,已内霜雪中,以上筒盖之,辄代赭瓦屑,如之以涂其会牢,涂之无令泄,泄则华洵飞去。已复涂之,宜於阴缟洁处,令其大乾,置於芦苇火马通火中央,作铁铙坚安之筒,令去地高三寸,糠火亦佳也。火前后左右去筒皆三寸,不可不审详精占之也。如是后至十日,更近左右前后各二寸。如是二十日,复更近火去筒一寸。如是至三十日,左右前后,火乃四面集之,至於筒下,令半筒复如此。至后五十日,名之日黄金。黄金者,此中神药,可以成黄金也。如是又火二十日,合七十日,药成名日赤金,所谓赤金者,此中神药可成赤金也。名曰金液还丹。即欲作黄金,取还丹一铢,置一斤铅中,即成真金矣。亦可先纳铅於器中,先火为水,乃纳刀圭赤药於其器中,临而观之,五色辉华紫云,乱映蓊郁,玄黄无定,若仰看景云之集也,名日紫金,道之妙矣。其盖上紫霜,名曰神丹。

服食以龙膏泽及枣膏和之,丸如大豆,平旦以井华水服之,日一丸。七十日,六丁六甲诸神仙玉女,皆来朝之侍左右,前后导引。服百日,恍惚往来无问,出入移时至矣。百五十日,玉女皆谒侍,日一夕为其侍,易形如真玉之色,得变化自在,常见按摩,致诸行厨之宝物也。金主为肌肉,还丹主为血

脉,主致神上下无极,出入无问,得与日月神相见。

又旦当漱华池玉浆,使常饱溢。琼浆口中液也。玉浆主为骨髓筋骨肉,益人精气上升,不劳不倦,长生久视。龙膏泽者,桑上露也。露着桑叶上,平旦绵拭取之,煮大乾枣、取上清汁合驾羊髓分等,煎以为枣膏。亦可长服,令人填满有美色。铜筒亦可大作。向者所作寸数,是其还丹之一剂耳,增损随宜也。作枣膏法,一剂用三斗大乾枣,六斗水煮之令枣烂,又纳三斗水,又煮沸,合用九斗水,绞去滓、清澄之,令得三斗,乃纳驾羊髓六斗投汁中,微火更煎,如饴状止。无鸳羊髓者,驾羊膏亦可用。

取雄黄雌黄精法

雄黄雌黄各一斤,细梼治万杵,一筛得所,用六一泥固土釜,以着其中,上下合之。即取新烧瓦屑,合并和泥釜固济,无令泄气。曝令燥坼,又泥之。次以苇薪火,三日三夕烧釜底及左右也。或精华上着如霜雪,即成矣。若筒大,亦可作取釜盖上精霜雪者用之。

作霜雪法

取曾青、誉石、石硫黄、戎盐、凝水石、代赭、水银,分等七物,合治万杵,不须筛也。以醇酝和之,令浥浥刚淳自适。即置土釜中,封泥皆如泥神丹土釜法。又以代赭,白瓦屑涂固济,不可令泄也,事事如封前者无异。以苇火炊其下及左右,四日四夜少猛之,神华霜雪上着,以三岁雄鹦羽扫之,名日霜雪。可加丹砂雄雌黄三种,并与前分等合为十种也,名日金华凝霜雪,如此还丹之道毕矣。还丹不先祭作不成,当斋三日,以清酒五斗,白脯一十斤,祠鳌神矣。铜筒用芦苇者,是天马极当用苇耳。要宜须马通火也,苇火自难将视。至於烧雄雌黄之精,及烧霜雪,自宜用苇火,不与铜筒火同也。金华凝精霜止可服,使人不死耳。非是霜雪,不中纳着铜筒中用也。霜雪所用曾青、戎盐、凝水石皆贵药,不可用交代,非真则药不成也。太清金液神丹,凡五百七十六字,句凡七字。金液凡五百四字,还丹凡六十三字。

郑君日:夫仙人飞沈灵验难论,实非几庸可得闯合。自丹经神化者,着在实验,是故天尊贵人隐秘此道。夫真谛二事不相离,愚人不反迷,故见示之高远。然达者亦奚不以方寸知之,故见秘其文,为不达者耳,其智岂论耶经。非有求仙之志,固不授也。是以太真夫人犹语马君云:与安期相随少久,其卫可得而传。如浅希近求,则房户闭坚,真人尚宝惜如此,岂是下流所宜豫哉。

阴君善书数通,封付五岳。若好道之人,能潜身山林,精仰至味,其能久於其道者,神仙自当开发石岌,显然而示之。自非从彼慕道次第,於是丹经秘要,便永藏峻岫矣。马、阴二君,何但仙人而已。至於观察纬度,知国存亡,审运命之盛衰,验未然之必然,覆生民之大慈,作群方以定物名,始接圣齐光,玄照万品,可谓朗矣,可谓神矣。

弟子昔闻得道真人传说,所言往往称叹。教其实炼,乃异人同辞,岂可令清真之音坠而不书乎。故书二君神光见世之言,自汉灵以来称说故事,附于丹经,纪载之焉。诸有道者,可揽以进志也。

弟子葛洪日:晋太兴元年岁在戊寅十月六日,前南海太守鲍说向洪日:其年八月二十二日,觎游於都,当暂还江,乘马见一人年可十六七许,好颜色,相逢於建康蒋山北道,俱行数里。说学道占观气候,兼通道术,多能者也。见此人步行徐徐,而实轻速。说乘马奔走才及,相追渐远,意怪在其迅速不凡。

因问曰;君欲何之,行甚疾也。相观步迟而实速。似有道者行乎。此人乃止,曰:吾所谓仙人阴长生者也。太上见使到赤城。君似有心,故得见我耳。说饱综道书,自知古有阴君得仙,此必是矣。即下马向拜,问讯寒温,未及他有所陈。

阴君曰:此处当复十年,必有交兵大乱,流血膏野。君亦何为於此问,索生活哉。言语移时,良久乃别。告鲍氏曰:君慕道虽久,而精之甚近,而年已耄矣。佳匠勖之,吾相看亦当得度世耳。夫仙法老得道者,尸解为上。上尸解用刀,下尸解用竹木。说请问曰:尸解用刀,刀自伤耶。阴君曰:不如君言。言刀尸解者,以刀代身为人,绿以着棺中,以饱子孙之情,断世俗之路也。以太上玄阴生符,书刀刃左右传之,以神丹为笔,须臾便自成人像,如所书者面目,死於床矣,其真身可於是返去,勿复还家。家人谓之刀为身其人也,一晨哭而葬埋之。其下尸解用竹木,皆神丹笔书符,如书刀法也。

以此符文授鲍氏,所言者讫,徘徊遂失阴君所在。於是仰望山泽之问,但见群鹤数只,於草中飞起,束南翔去,良久过山入云,不复见也。

又与鲍论晋盛衰之事,语鲍氏曰:今日甲申之后,乙酉、丙戌之年,二主将逝,贼填其问。逮乎坎方祸乱,殆致颠覆,得甲申万遗一人。若修式淮泗,先登胜地,据魏阳北海西,上应於斗度,下合乎地气,从今以去江南为始,可得六十六岁,甲戌之问,祚之终矣。要自艇连争阙,至於甲申。若凶修则促,福禳则延,至於斯息之竭,俱臻此年矣。从今到甲申,正当余七十六年矣。夫人帝之命矣,子称兵十世而终。夏之少康,殷之高宗,周之平王,汉之光武,即其效也。皆依天之度,计晋之度,当在十世,犹皆有胜,鬼上言之故也。今有称鬼讼乎,晋文帝流血连连,诉我天府。若太上理冤者,晋亦当不失世矣。若太上却鬼推,有所付受之者,即助晋室之命。则当武为始,省文革愍,亦为十世耳。今晋事在天曹,与昔赵简子时事相似也。鬼讼晋文帝,今尚未已。

昔日赵简子,梦隐公献公,简子随二公而行,乃到天帝所。二公於天帝前更相讼,而简子与二公争不胜,天帝即以简子付与二公,隐公持简子之头,献公弘剑刑之,简子头断於地,简子即自取其头而复不正。时有岑阳巫在天帝边,见简子自复其头不正,巫即助之正。

简子得此梦,心中不乐,出游於道,见一人牵一白狗行,正与简子相逢。此人避之道下柴棘中,狗绳绕棘,巫还解狗绳,而棘又着狗头不得去,还顾简子。简子见而识之,其衣服面形,如昨所梦人在天帝边者。因而问之日;吾如有识子处,吾於何地相见乎。此人日:吾岑阳巫,我昨在天帝所,见二公讼大王,大王与二公争不胜,帝以大王付与二公,隐公持头,献公引之,大王头断於地,王自取其头复之,复之不正,我即为大王正之。适昨相见,而今日便见忘乎。

简子日:有之.於事今如何,我故可为不。巫日:不可为也。大王命已断於上,不可复为也。简子日:君昨见助复我头。故当有可以助我者耶。今邂逅相遇,亦是我有可延之幸,愿君济度之。

巫且啸良久,日:然。今视天下背叛周天子者,齐为甚,天帝责齐亦甚矣。大王可表天子,请兵伐齐,天帝必喜,必延大王命,可得二十五年,今唯有此,可以延命尔。

简子得此语喜,便还表天子,请兵伐齐。天子既听,以兵与赵伐齐,简子出以天子命,命请诸侯同出兵,会於河而祭於河神。简子长跪,两手自搏,祝日:今天命某伐逆诛有罪J 而得志於齐,简子诣赵,奉事河神。伐果破齐,齐复奉礼天子,遂得延寿二十五年。所谓以功德续绝,正如此比也。

是阴君所言,了了如此。其后太宁二年岁在甲申,果有大将军王敦之变。到三年乙酉二月二十四日,元帝崩。四年丙戌,明帝崩。咸和三年,苏峻领群贼十万,北登蒋山。是阴君所行处,皆为贼营。计足十年矣。

鲍氏以洪希仰道味,慎密言语,而见向受此之言,旨令共识,使勿宣也。自其子弟他余,皆无其知者。亦自秘惜,而结舌矣。

阴君语鲍氏日:君为时所信,亦可令今主知世运之意,并使据屯地,可得全保,虽伤而未败也。此亦复是君臣之功益也。当自作。君怀占候灾祥而知之,勿言见我共论之矣。又当美德赞时,使事微而显令,理隐而较略,不可方直无忌,益人祸罪也。

是岁鲍氏乃表元帝,陈国祚始终之要,厌禳预防之势。其表言语牵引称说星纬,及古今之意,皆出於阴君所言。但其问机会增长,年世倍旷者,此自是鲍氏所润美,非阴君之本实也。表有别事,元帝秘之,然亦自知其年世殊阔,嫌鲍言之过多。曾窃以此表,问王司徒导。司徒云:此当是百而为千耳。君常恶近而乐远,讳短而美长,至於臣子之言,虽无隐佞,亦复不宜直冲胸心也。譬若药以愈病,皆先分服以救患。若顿一剂,以尽仓卒者,耳不能堪验,势无不伤其疾苦矣。元帝默然。洪曾一过见鲍氏表而不暇。得写其言,甚有征据。唯察微者,当能悟其趣韵之深浅耳。顷来更内外鹰细,寻求此书遂不得,亦由贼乱宫室,焚烧零失之耶。洪所欲重见此表者,非求其趣,欲知太平存亡之期矣,意贵阴君之遗言耳。阴君去世已久,中复见身於鲍氏。其辞旨微妙,玄识通镜,故复述焉。

后鲍氏死,权葬着石子冈。经贼抄有发冢者,唯见一口夫刀在棺中,而不见衣服骸骨所在。贼又闻冢左右有人马之声,恐怖而走去,遂不敢取刀者。其后家人更改葬,但葬其大刀耳。如此鲍氏必得阴君刀尸解之法也。将有求道,索其道经也。

太清金液神丹经卷中竟

太清金液神丹经卷下

抱朴子序述

葛洪曰:洪曾见人撰南方之异同,记外域之奇生。虽粗该近实,而所履盖浅,甚不足甄四遐之妖逸,铭殊方於内目哉。洪既因而敷之,使流分有测,彻其广视,书其名域,令南北审定,束西不惑。然混沌既分,两仪剖判,天之所覆,地之所载,四海之内,八荒之外,荡荡乎其远,不可得而究。阴阳所陶,日月所照,青生素质,蚊行蠕动,慢漫乎其众,不可得而详也。昔禹治洪水十有三年,跨历九州,征召荒要,然后辨方,考记异同。盖其足之所践,目之所睹者耳。然而玄黄所函,六合所包,犹未能得其百之一也。又《邹阳书》 曰:今之九州,非天下之州,所谓九之一耳。四极之中,复有其八。世之学者,盖以为虚。

余少欲学道,志游遐外。昔以少暇,因旅南行。初谓观交岭而已。有绿之便,遂到扶南。扶南者,地方千余里,众以亿计,包山带海,邈乎其畿。意亦以为南极之国,齐此而已。至於中夏之月,凯风时动,又有自南而来者,至若川流。问其地土,考其国俗。乃云自天竺、月支以来,名邦大国,若扶南者,十有几焉。且自大奈拂林地,各方三万里。其问细国往往而处者,不可称数也。名字处所既有本末,且观士女信各不同,乃知夫乾壤之问广矣。虽在圣贤游心远览,犹不能究,瓦乎俗儒而不有疑。至於邹子所云,阪而非实。但余所闻,自彼诸国已什九州,其余所传闻而未详者,岂可复量。浩汗荡漫,孰识其极,乃限其数,云有八哉。但古圣人以中国神州,以九州配八卦。上当辰极,下正地心,故九州在此耳。其余虽广,非此列云。及其山奇海异,怪类殊种,珍宝丽物,卓谲瑰璋,盈耳溢目,惊心愕意,既见而未闻者,诡哉不常,难可详而载也。此皆奢侈之外玩,非养生之所求矣。

奚自扶南、顿逊,逮于林邑、杜薄、无伦五国之中,朱砂、琉黄、曾青、石精之所出,诸导仙服食之药,长生所保之石实,无求不有,不能复缕,其slJ 名也。称丹砂如东偃之瓦石,履流丹若甄陶之灰壤,触地比目,不可称量。而此五国,不见服用之方,莫知长延之道,贵无用以填宇内,遗灵石而不钙。竞雕玩之货,贱流丹之药,炼饵不加,真质长亿耳,混杂无亲,妙物不显矣。昔经眼校,实已分明也。· 余今年已及西,虽复咀嚼草木,要须丹液之功,而荏苒止足。顾死将切近,小县之爵,岂贪荣耶。洪所以不辞者,欲结以民力,求其通路耳。将欲盘桓於丹砂之郊,而修於潜藏之事。此之宿情禄愿俱集,永辞坟桥,吾其去矣。

夫学道志生,类多贫士。富者鼎食自逸,心惑声色,方屈节抑欲,遣情割乐。,追师劳辱,志安辛苦,千无一也。且欲修神仙者,则非丹不升。家于扬州,贫来逐我,国贵八石,求之无方,不义而索,既非所闻,赁力期之。又体先赢弱,苟是不堪,则计关於心,纵其得州,永不备具。是以道常驸贫,富常追贵也。且世难未静,寒热缠心,不期运锺天降,祸乱方兴,顾胛四体,常虑刃及,战惕不胜,亦何暇索药,以养性命哉。,今虽抱此丹经,而无所措心。譬若献龙渊於屠肆,佩明珠於犬马者也。徒贵其质,而不知所以安其用,不亦悲哉。令将为弟子陈其旨实,其并听之焉。

夫人大渴者,长愿临长河。大饥者,思托农圃。欲学道者,何不抱灵方游其地,则何忧丹石之匮乏也。意力之不集耶,奚为止足于贵竞之土,安身於纷争之邦,共其枯竭哉。夫知我者希,则我者贵矣。固宜远人事而避闱阅,绝嚣扰而步丹丘。琴瑟奏于马属,安识其官商乎。彼不贵用丹之术,则不贵我所为之事。是以我得安其所营,而心无休惕,独贵所味,而无钻仰,岂不尽理於内,而如愚于外哉。

且南遐大境,名山相连,下洞潜霍,高齐青云,火州郁勃,香阵芳芬,岂唯杨楚之郊,专有福地耶。但南彻是四海之外,先贤作名山记者,记其域内,不书其外。又丹经所言,既成而服,有升天之验,如仙人所传八遐,将一家庭宇耳。但此五国,皆是人跋之所逮,奚足为渺渺哉。是以不嫌其遐,而欲之其邦,不辞其辽,而必到其乡。若天命不延,合服无成,拟之以分,分之矣修灵法。守而得理,使飞霜伟焕,玄云四起,亦供勤矣,天济之也。

夫生无贵贱,各当一死。洪消遣三尸,守精存气,拘魂养神,钻求灵味,求生不得,亦下聊不失一死也。譬众人寻纶弋钩,广津投饵求鱼,谁知其先。有如千犬逐兔,获者有人。是以期命之终,虽帝者所不能讳。今壹以分,准得失所期,灰身长衢,甘之如荠。正以抱道信诚,丹心内定,虽使苏、张更出,陈、郦复生,见喻以机,运之会,敦说以荣华为先,妙辞丰藻,蔚言连篇。洪将勃然作色,村于二子之肩,未复哂尔而笑,必折以一言。乃心盘石,非尔可转,志坚金刚,非尔可断,要言尽矣。

夫有情志如是庶几,万灵或愍洪若斯之志,脱得启於蝉蜕之变者。复百余年之后,将比顾以省,坟梓回颜,以示不信。但恐尔时不信者已成灰泥,无复与陈昔所归耳。此言亦可笑矣,未必可笑也。今撰生丹之国,纪识外邦,并申愚心,附於金液之后。常藏宝秘,则洪辞永全。是以狐狸穴王城不讨,野鼠附社墙莫掘,如蚊虫寄鸿鹭以翔玄岳。今以赢文结托真书,求自存录者也。诸弟子可以广视听也。卜莞之言,廊庙亦择。狂人之志,时有所合。军帅可夺,匹夫叵违。再拜朱门,与尔长辞。背放松坟中,心藏之俗人。

人既不能解於洪,洪亦复不能解於人。之面墙而不自知,鱼鳌之余,岂不哀哉。人视我如狂,洪陌彼如虫。期度之运,安所告乎。

将来君子各搜德业,不以管穴别意,有所导引也。行迈靡靡,泛舟洪川,发自象林,迎箕背辰,乘风因流,电迈星奔,宵明莫停,积日倍旬,乃及扶南,有王有君,厥国悠悠,万里为垠,北钦林邑,南函典逊,左牵杜薄,右接无伦,民物无数,其会如云,忽尔尚罔,界此无前,谓已天际,丹穴之问,逮于仲夏,月纪之宾,凯风北迈,南旅来臻,怪问无由,各有乡邻。我谓南极,攸号朔边,乃说邦国厥数,无原、句稚、歌营、林扬、加陈、师汉、扈犁、斯调、大秦、古奴、察牢、弃波、唇宾,天竺、月支、安息、优钱,大方累万,小规数千,过此以往,莫识其根。

象林,今日南县也。昔马援为汉开南境,立象林县,过日南四五百里,立两铜柱,为汉南界。后汉衰微,外夷内侵,没取象林国铜柱,所在海边,在林邑南,可三百里,今则别为西图国,国至多丹砂如土。出日南寿灵浦,由海正南行,故背辰星,而向箕星也。昼夜不住十余日,乃到扶南。

扶南,在林邑西南三千余里。自立为王,诸属国皆君。长王号炮到大国,次王者号为鄱叹小国,君长及王之左右大臣,皆号为昆仑也。扶南地多朱砂珍石,从扶南北至林邑三千里,其地丰饶,多朱丹、硫黄,典逊在扶南南四去五千里,本别为国。扶南先王范昙有勇略讨服之,今属扶南,其地土出铁。其南又有都昆、比嵩、句稚诸国,范昙时皆跨讨服,故曰名函典逊。典逊去日南二万里,扶南去林邑似不过三千七八百里也。何以知之,舶船发寿灵浦口,调风昼夜不解帆十五日,乃到典逊。一日一夕,帆行二千里。

问日:今长江舟船高墙广帆,因流顺风而下,日才行三百里耳。吾子今陈海行,昼夜三千里,岂不虚哉。答日:余昔数曾问之舶船,高张四帆,斯作云当得行之日,试投物于水,俯仰一息之顷,以过百步,推之而论,疾于逐鹿,其于走马,马有千里,以此知之,故由千里左右也。其国出丹砂、曾青、硫黄、紫白石英。

杜薄阁婆,国名也。在扶南东涨海中洲,从扶南船行直截海度,可数十日乃到。其土人民众多,稻田耕种,女子织作白迭花布,男女白色,皆着衣服,土地饶,金及锡铁丹砂如土,以金为钱货,出五色鹦鹉、豕鹿,豢水牛,大羊、鸡鸭,无犀象及虎豹,男女温谨,风俗似广州人也。

无伦国,在扶南西二千余里,有大,左右种桃榔及诸华果,白月行其,阴凉蔽热,十余里一亭,亭皆有井,食菱饭、蒲桃酒,木实如胶,若饮时以水沃之,其酒甘美,其地人多考寿,或有得二百年者。

句稚国,去典逊八百里,有江,日西南向,束北入,正束北行,大崎头出服海中,水浅而多慈石,外徽人乘舶船皆铁叶,至此崎头,阂慈石不得过,皆止句稚,货易而还也。

歌营国,在句稚南,可一月行乃到其国。又湾中有大山林迄海边,名日蒲罗。.中有殊民,尾长六寸,而好啖人。论体处类人兽之问,言纯为人则有尾且啖人,言纯为兽则载头而倚行,尾同於兽而行同于人。由形言之,则在人兽之间,末黑如漆,齿正白银,眼正赤,男女裸形无衣服,父子兄弟姊妹露身对面伺卧,此是歌营国夷人耳,别自有佳人也。

林杨,在扶南西二千余里,男女白易,多仁和,皆奉道,用金银为钱,多丹砂、硫黄、曾青、空青、紫石英,好用绛绢白珠,处地所服也。

加陈国,在歌营西南海边,国海水服浅,有诸国梁人常伺行人,劫掠财物,贾人当须辈旅乃敢行。

师汉国,在句稚西南,从句稚去船行,可十四五日乃到其国,国称王,皆奉大道,清洁修法度,汉家威仪,是以名之日师汉国。上有神仙人,及出明月珠,但行仁善,不忍杀生,土地平博,民万余家,多金玉硫黄之物。

同部

其它

白云仙人灵草歌
白云仙人灵草歌 经名:经名:白云仙人灵草歌。未署撰人。一卷。底本出处:《 正统道藏》 洞神部众术类。 白云仙人灵草歌 序文缺 达道草紫花,青茎叶。 结汞事如何,莫抛灵草歌。只知赤勤好,偏用达道多。 此草独体,成砂子。 白禄草色青。 海宝草花红,茎萼叶并青。 十年学仙术,灵草少知音。白禄堪为柜,海宝善软金。生在沙岗上,常得道家钦。朱内抽真汞,花红根自深。 此二草皆能软五金。 紫枝草浅黑花,茎萼叶并青。 此草有不稀,出土并三枝。朱砂见宝白,煮汞自然痴。 合穗草分心,花红浅紫,药茎叶青。 天降神柜草,无过访合穗。烧药实堪夸,不与凡草揆。众草经霜软,此草不憔悴。
抱朴子神仙金江汋经
抱朴子神仙金汋经 经名:抱朴子神仙金汋经。撰人不详,似出隋唐。三卷。上卷言金汹还丹之作法及功效。中下二卷抄录《抱朴子·金丹篇》。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众术类。 抱朴子神仙金汋经卷上 金汋还丹,太一所服而神仙,白日升天者也。求仙而不得此道,徒自苦也。其方列之如后:上黄金十二两,水银十二两,取金炉作屑,投水银中令和合。 恐炉屑难锻,铁质锻金成薄如绢,铰刀万之,令如韭叶许,以投水银中,此是世问以涂仗法。金得水银,须臾皆化为泥。其金白,不复黄也。可瓦器为之。 乃以清水洗之十过也。 以生青竹筒盛之,多少令得所,勿令长大。 加雄黄、硝石,各二两。 古者秤重,今
碧玉朱砂寒林玉树匮
碧玉朱砂寒林玉树匮 经名:碧玉朱砂寒林玉树匮。宋陈大师撰。一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众术类。 碧玉朱砂寒林玉树匮 西蜀陈大师述 夫龙虎者,乃铅汞之本也。二物相交,乃有变化。水中铅,火中汞,汞铅同一元,不知咫尺是神仙。强把朱砂酒醋煎,千千万万化成烟。此明铅汞一体也。铅汞相交不须见,伏火硫黄便停焰。 生育之道,本自父母精血,交娠成孕。故铅汞相交,龙虎成质。且朱砂不假铅汞之功,无由气定。全藉铅汞匮定火焰,故不能走失。朱砂出汞,而复死於汞,乃玄中之玄也。 诗曰: 铅汞相交结圣胎,圣胎中有一婴孩。 婴孩便是铅中宝,谁信铅中养得来。 故伏火朱砂,必死於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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