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 / 灵图类
图经集注衍义本草序例
4.3 万字 · 约 2 小时 2 分钟 · 2 / 6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 / 灵图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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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六十五种,有单行者七十一种,相须者十二种,相使者九十种,相畏者七十八种,相恶者六十种,相反者十八种,相杀者三#15十六种。凡此七情,合和视之。
右本说如此。今按其主疗虽同,而性理不和,更以成患。今检旧方用药,亦有相恶、相反者,服之乃不为害。或能有制持之者,犹如寇、贾辅汉,程、周佐昊,人#16体既正,不得以私情为害。虽尔,恐不如不用。今仙方甘草丸,有防己、细辛,俗方玉石散,用括萋、乾姜,略举大体如此。其余复有数十条,别注在后。半夏有毒,用之必须生姜,此是取其所畏,以相制尔。其相须、相使者,不必同类,犹如和羹、调食鱼肉,葱、豉各有所宜,其相宣发也。
药有酸、咸、甘、苦、辛五味,又有寒、热、温、冻四气,及有毒、无毒。阴乾、暴乾,采进#17时月,生熟,土地所出,真伪陈新,并各有法。
右本说如此。又有分剂秤两,轻重多少,皆须甄别。若用得其宜,与病相会,入口必愈,身安寿延;若玲热乖衷,真假非类,分两违舛,汤丸失度,当差反剧,以至陨命。医者意也,古之所谓良医者,盖善以意量得其节也。谚云:俗无良医,枉死者半;拙医疗病,不如不疗。喻如宰夫,以鳝鳖为纯羹,食之更足成病,岂充饥之可望乎?故仲景云:如此死者,愚医杀之也。
药性有宜丸者,宜散者,宜水煮者,宜酒渍者,宜膏煎者,亦有一物兼宜者,亦有不可入汤酒者,并随药性,不可违越。
右本说如此。又按病有宜服丸者,服散者,服汤者,服酒者,服膏煎者,亦兼参用,察病之源,以为其制也。
欲疗病,先察其源,先候病机,五脏未虚,六腑未竭,血脉未乱,精神未散,服药必活。若病已成,可得半愈。病势已过,命将难全。
右本说如此。按今自非明医,听声察色,至乎诊脉,孰能知未病之病乎?且未病之人,亦无肯自疗。故桓侯息於皮肤之微,以致骨髓之疯。今非但识悟之为难,亦乃信受之弗易。仓公有言日:病不肯服药,一死也;信巫不信医,二死也;轻身薄命,不能将谨#18,三死也。夫病之所由来虽多端,而皆关於邪。邪者,不正之因,谓非人身之常理,风、寒、暑、湿,饥、饱、劳、逸,皆各是邪,非独鬼气疫疠者矣。人生气中,如鱼在水,水浊则鱼瘦,气昏则人病。邪气之伤人,最为深重,经络既受此气,传入脏腑,脏腑随其虚实玲热,结以成病,病又相生,故流变遂广。精神者,本宅身以为用。身既受邪,精神亦乱。神既乱矣,则鬼灵斯入,鬼力渐强,神守稍弱,岂得不致於死乎?古人譬之植杨,斯理当矣。但病亦别有先从鬼神来者,则宜以祈梼桔之,虽曰可桔,犹因药疗致益#19,昔李子豫有赤丸之例是也。其药疗无益者,是则不可桔,晋景公膏肓之例是也。大都鬼神之害则多端,疾病之源惟一种,盖有轻重者尔。《真诰》中有言曰:常不能谨事上者,自致百病之本,而怨咎於神灵乎?当风外湿,反责他人於失覆,皆痴人也。夫谨#20事上者,谓举动之事,必皆谨思;若饮食恣情,阴阳不节,最为百病之本。致使虚损内起,风湿外侵,所以共成其害,如此者,岂得关於神明乎?惟当勤於药术疗理尔。
若用毒药疗病,先起如黍粟,病去即止,不去倍之,不去十之,取去为度。右本说如此。按今药中单行一两种有毒物,只如巴豆、甘遂之辈,不可便令至剂尔。如经所言..一物一毒,服一丸如细麻;二物一毒,服二丸如大麻;三物`一毒,服三丸如胡豆;四物一毒,服四丸如小豆;五物一毒,服五丸如大豆;六物一毒,服六丸如梧子。从此至十,皆如梧子,以数为丸。而毒中又有轻重,且如狼毒、钩吻,岂同附子、羌花辈邪?凡此之类,皆须量宜也。臣禹锡等谨按唐本旧云:三物一毒,服三丸如小豆;四物一毒,服四丸如大豆;五物一毒,服五丸如兔屎。注云:谨按兔屎大如梧子,等差不类,今以胡豆替小豆,小豆替大豆,大豆替兔屎,以为折衷。
疗寒以热药,疗热以寒药,饮食不消以吐下药,鬼症虫毒以毒药,瘫肿疮瘤以疮药,风湿以风湿药。各随其所宜。
右本说如此。又按药性,一物兼主十余病者,取其偏长为本,复应观人之虚实、补泻,男女老少,苦乐荣悴,乡壤风俗,并各不同。褚澄疗寡妇、尼僧,异乎妻妾,此是达其性怀之所致也。
病在胸膈以上者,先食后服药;病在心腹以下者,先服药而后食;病在四肢、血脉者,宜空腹而在旦;病在骨髓者,宜饱满而在夜。
右本说如此。按其非但药性之多方,其节适早晚,复须调理。今方家所云先食、后食,盖此义也。又有须酒服者、饮服者、玲服者、暖服者。服汤则有疏、有数,煮汤则有生、有熟,各有法用,并宜审详尔。
夫大病之主,有中风、伤寒,寒热、温疟,中恶、霍乱,大腹、水肿,肠僻、下痢,大小便不通,贲豚上气,咳逆呕吐,黄疸、消渴,留饮、癖食,坚积、症痕,惊邪、癫痛、鬼症,喉痹、齿痛,耳聋、目盲,金疮、矮折,瘫肿、恶疮,痔瘦、瘦瘤;男子五劳七伤,虚乏羸瘦;女子带下、崩中,血闭、阴蚀;虫蛇蛊毒所伤。此大略宗兆,其问变动枝叶,各宜依端绪以取之。
右本说如此。按今药之所主,止说病之一名,假令中风,乃有数十种,伤寒证候,亦有二十余条,更复就中求其类例,大体归其始终,以本性为根宗,然后配合诸证,以合药尔。病之变状,不可一概言之。所以医方千卷,犹未尽其理。春秋已前,及和、缓之书蔑闻,而道经略载扁鹊数法,其用药犹是本草家意。至汉·淳于意及华佗等方,今时有存者,亦皆条理药性。惟张仲景一部,最为众方之祖,又悉依本草。但其善诊脉,明气候,以意消息之尔。至於剖肠、剖臆,刮骨、续筋之法,乃别卫所得,非神农家事。自晋代已来,有张苗、官泰、刘德、史脱、斩邵、赵泉、李子豫等,一代良医。其贵胜阮德如、张茂先、裴#21逸民、皇甫士安,及江左葛洪、蔡谟、商仲堪诸名人等,并研精药术。宋有羊欣、元徽、胡洽、秦承祖,齐有尚书褚澄、徐文伯、嗣伯群从兄弟,疗病亦十愈其八九。凡此诸人,各有所撰用方,观其指趣,莫非本草者乎?或时用别药,亦循其性度,非相逾越。《范汪方》百余卷,及葛洪《肘后》,其中有细碎单行经用者,或田舍试验之法,或殊域异识之术。如藕皮散血,起自庖人;牵牛逐水,近出野老。饼店蒜奋,乃是下蛇之药;路边地嵩,而为金疮所秘。此盖天地问物,莫不为天地问用,触遇财会,非其主对矣。颜光禄亦云.J.诠三品药性,以本草为主。道经、仙方、服食、断谷、延年、却老,乃至飞丹炼石之奇,云腾羽化之妙,莫不以药道为先。用药之理,一同本草,但制御之途,小异世法。犹如粱肉,主於济命,华夷禽兽,皆共仰资。其为主理即同,其为性灵则异尔。大略所用不多,远至二十余物,或单行数种,便致大益,是其服食岁月深积。即本草所云久服之效,不如俗人微觉便止,故能臻其所极,以致遐龄,岂但充体愈疾而已哉。今庸医处疗,皆取#22看本草,或倚约旧方,或闻人传说,或遇其所忆,便揽笔疏之,俄然戴面#23,以此表奇。其畏恶相反,故自寡昧,而药类违僻,分两参差,亦不以为疑脱。或偶尔值差,则自信方验;若旬月未廖,则言病源深结。了不反求诸己,详思得失,虚驾#24声称,多纳金帛,非惟在显宜责,固将居幽贻谴矣。其五经四部,军国礼服,若详用乖越者,犹可矣,止於事边非宜尔。至於汤药,一物有谬,便性命及之。千乘之君,百金之长,何不深思戒谨#25邪?昔许太子侍药不尝,招弒君之恶;季孙绩药,仲尼有未达之辞,其药性之不可轻信也。晋时有一才知坠卷人,欲刊正《周易》及诸药方,先与祖讷共论,祖云:辨释经典,纵有异同,不足以伤风教;至於汤药,小小不达,便致寿夭所由,则后人受弊不少,何可轻以裁断?祖之此言,可为仁识,足为龟镜矣。按《论语》云:人而无常,不可以作巫医。明此二法,不可以权饰妄造。所以医不三世,不服其药。九折臂者,乃成良医。盖谓学功须深故也。复患今之承藉者,多恃街名价,亦不能精心研习,实为可惜。虚传声美,闻风竞往;自有新学该明,而名称未播,贵胜以为始习,多不信用,委命虚名,谅可惜也。京邑诸人,皆尚声誉,不取实事。余祖世已来,务御讳#26方药,本有《范汪方》一部,斟酌详用,多获其效,内护家门,傍及亲族。其有虚心告请者,不限贵贱,皆摩踵所救活数百千人#27。自余投缨宅岭,犹不忘此,日夜玩味,常觉欣欣。今亦撰方三卷,并《效验方》五卷,又补葛氏《肘后方》三。盖欲承嗣善业,令诸子仅,不敢失,可以辅身济物者也。
图经衍义本草上卷一竟
#1罗:原作『欧』,据晦明轩本改。
#2床:原作『木』,据晦明轩本改。
#3事:晦明轩本作『字』。
#4此:晦明轩本作『比』。
#5本同:晦明轩本作『同本』。
#6独:晦明轩本作『毒』。
#7明:原脱,据文义补。
#8本:晦明轩本作『木』。
#9三:晦明轩本作『二』。
#10翰:晦明轩本作『诊」。
#11承:原作『又』,据晦明轩本改。
#12很:原脱,据晦明轩本补。
#13韶:晦明轩本作『铭』。
#14遏:原作『过』,据晦明轩本改。
#15三:原作『二』,据晦明轩本改。
#16人:晦明轩本作『大』。
#17进:晦明轩本作『造』。
#18谨:晦明轩本作『慎』。
#19益:晦明轩本作『愈」。
#20谨:晦明轩本作『慎』。下『谨』字仿此。
#21裴:原作『辈』据晦明轩本改。
#22取:晦明轩本作『耿』。
#23面:原作『西』,据晦明轩本改。
#24驾:晦明轩本作『构』。
#25谨:晦明轩本作『慎』。
#26御讳;晦明轩本作『教』。
#27皆库琼救活数百千人:晦明轩本作门皆库踵救之,凡所救活,数百千人一。
图经集注衍义本草序例卷二
宋通直郎辨验药材寇宗奭编撰宋太医助教辨验药材许洪校正
序例上
今按诸药采造之法,既并用见成,非能自采,不复具论其事,惟合药须解节度,列之如左。
按诸药所生,皆的有境界。秦汉已前,当言列国。今郡县之名,后人所改尔。江东已来,小小杂药,多出近道,气力性理,不及本邦。假令荆、益不通,财全用历阳当归,钱塘三建,岂得相似?所以疗病不及往人,亦当缘此故也。蜀药及北药,虽有去来,亦非复精者。且市人不解药性,惟问#1形饰。上党人参,世不复言#2。华阴细辛,弃之如芥。且各随俗相竞,不能多备,诸族故往往遗漏。今之所存,二百许种尔。众医都不识药,惟听市人;市人又不辨究,皆委采送之家。采送之家,传习造作,真伪好恶,并皆莫测。所以锺乳醋煮令白,细辛水渍使直,黄耆蜜#3蒸为甜,当归酒洒取润,螵蛸胶着桑枝,蜈蚣朱足令赤。诸有此等,皆非事实,俗用既久,转以成法,非复可改,末如之何?又依方分药,不量剥除。只如远志、牡丹,才不收半;地黄、门冬,三分耗一。凡去皮除心之属,分两皆不复相应,病家惟依此用,不知更秤取足。又王公贵胜,合药之日,悉付群下。其中好药贵石,无不窃换。乃有紫石英、丹砂吞出洗取,一片动经十数过卖。诸有此例,巧伪百端,虽复监检,终不能觉。以此疗病,固难即效,如斯并是药家之盈虚,不得咎医人之浅拙也。
凡采药时月,皆是建寅岁首,则从汉太初后所记也。其根物多以二月、八月采者,谓春初津润始萌,未冲枝叶,势力淳浓故也。至秋枝叶乾枯,津润归流於下。今即事验之,春宁宜早,秋宁宜晚,华、实、茎、叶,乃各随其成熟尔。岁月亦有早晏,不必都依本文也。
经说阴乾者,谓就六甲阴中乾之。又依遁甲法,甲子旬阴中在癸酉,以药着酉地也。实谓不必然,正是不露日暴,,於阴影处乾之尔。所以亦有云暴乾故也。若幸可两用,益当为善。今按本草采药阴乾者,皆多恶。至如鹿茸,经称阴乾,皆悉烂令壤。今火乾易得且良。草木根苗,阴之皆恶。九月已前采者,悉宜日乾;十月已后采者,阴乾乃好。
古秤惟有铢两,而无分名。今则以十黍为一铢,六铢为一分,四分成一两,十六两为一斤。虽有子谷租黍之制,从来均之已久,正尔,依此用之。臣禹锡等谨按《唐本》又云:但古秤皆复,今南秤是也。晋秤始后汉末已来,分一斤为二斤,一两为二两耳。金银丝锦,并与药同,无轻重矣。古方惟有仲景而已,涉今秤若用古秤,作汤则水为殊少,故知非复秤,悉用今者耳。今方家所云等分者,非分两之分,谓诸药斤两多少皆同尔。先视病之大小,轻重所须,乃以意裁之。
凡此之类,皆是丸散;丸散竟依节度用之,汤酒之中,无等分也。凡散药,有云刀圭者,十分方寸匕之一,准如梧桐子大也。方寸匕者,作匕正方一寸,抄散取不落为度。钱五匕者,今五铢钱边五字者以抄之,亦令不落为度。一撮者,四刀圭也。十撮为一勺,十勺为一合。以药升分之者,谓药有虚实、轻重,不得用斤两,则以升平之。药升方作,上径一寸,下径六分,深八分,内散药勿按抑之,正尔微动令平调尔。今人分药,不复用此。
凡丸药,有云如细麻者,即胡麻也,不必扁扁,但令较略大小相称者。如黍粟亦然,以十六黍为一大豆也。如大麻子者,准三细麻也。如胡豆者,即今青斑豆是也,以二大麻子准之。如小豆者,今赤小豆也,粒有大小,以三大麻子准之。如大豆者,以二小豆准之。如梧子者,以二大豆准之。一方寸匕散,蜜和得如梧子,准十丸为度。如弹丸及鹦子黄者,以十梧子准之。唐本注云:方寸匕散,为丸如梧子,得十六丸,如弹丸;一枚若鹦子黄者,准四十丸。今弹丸同鹅子黄,此甚不等。
凡汤酒膏药,旧方皆云吹咀者,谓秤毕捣之如大豆,又使吹去细末,此於事殊不允当;药有易碎、难碎,多末、少末,秤两则不复均平,今皆细切之,较略令如吹咀者。乃得无末,而片粒调和也。《唐本》注云:吹咀,正谓商量斟酌之,余解皆理外生情尔。臣禹锡等看详吹咀,即上文细切之义,非商量斟酌也。
凡丸散药,亦先切细,暴燥,乃捣之。有各捣者,有合捣者,并随方所言。其润湿药,如天门冬、乾地黄辈,皆先切,暴,独捣令偏碎,更出细擘,暴乾。若逢阴雨,亦以微火烘之,既燥小停,玲乃捣之。
凡湿药,燥皆大耗,当先增分两,须得屑乃秤之为正。其汤酒中,不须如此也。
凡筛丸药,用重密绢令细,於蜜丸易熟。若筛散草药,用轻疏绢,於酒中服即不泥。其石药,亦用细绢筛令如丸者。凡筛丸散药毕,皆更合於臼中,以杵捣之数百过,视其色理和同,为佳也。
凡汤酒膏中用诸石,皆细捣之如粟米,亦可以葛布筛令调,并以新绵别裹内中。其雄黄、朱砂辈,细末如粉。
凡煮汤,用微火,令小沸。其水数依方多少,大略二十两药,用水一斗,煮取四升,以此为准。然则利汤欲生,少水而多取汁;补汤欲熟,多水而少取汁。好详视之,不得令水多少。用新布,两人以尺木绞之,澄去蜇浊,纸覆令密。温汤勿令枪器中有水气,於熟汤上煮,令暖亦好。服汤宁令小沸,
热易下,玲则呕涌。凡云分再服、三服者,要令势力相及,并视人之强赢,病之轻重,以为进退增减之,不必悉依方说也。
凡渍药酒,皆须细切,生绢袋盛之,乃入酒密封,随寒暑日数,视其浓烈,便可洒出,不必待至酒尽也。滓可暴燥微捣,更渍饮之,亦可散服。
凡建中、肾沥诸补汤,滓合两剂,加水煮竭饮之,亦敌一剂新药,贫人可当依此用,皆应先暴令燥。
凡合膏,初以苦酒渍令淹浃,不用多汁,密覆勿泄。云畔时者,周时也,从今旦至明旦。亦有止一宿者。煮膏,当三上三下,以泄其热势,令药味得出。上之使匝匝沸,乃下之,使沸静良久乃止,宁欲小小生。其中有莲白者,以两头微焦黄为候。有白芷、附子者,亦令小黄色为度。堵肪皆勿令经水,腊月者弥佳。绞膏亦以新布绞之。若是可服之膏,膏滓亦可酒煮饮之。可摩之膏,膏滓则宜以傅病上,此盖欲兼尽其药力故也。
凡膏中有雄黄、朱砂辈,皆别捣细研如缅,须绞膏毕乃投中,以物疾搅,至於凝强,勿使沉聚在下不调也。有水银者,於凝膏中研令消散。胡粉亦尔。
凡汤酒中用大黄,不须细判。作汤者,先以水授令淹浃,密覆一宿。明旦煮汤,临熟乃内汤中,又煮两三沸,便绞出,则势力猛,易得快利。丸散中用大黄,旧皆蒸之,今不须尔。
凡汤中用麻黄,皆先别煮两三沸,掠去其沫,更益水如本数,乃内余药,不尔,令人烦。麻黄皆折去节,令理通,寸判之;小草、瞿麦五分到之;细辛、白前三分到之;丸散膏中,则细到也。
凡汤中用完物,皆擘破,乾枣、栀子、括楼之类是也。用细核物,亦打破,山茱萸、五味子、萝核、失明子之类是也。细花子物,正尔完用之,旋复花、菊花、地肤子、葵子之类是也。米麦豆辈,亦完用之。诸虫,先微熬#4之,惟嫖峭当中破炙之。生姜、射干皆薄切之。芒硝、饴糖、阿胶,皆须绞汤毕,内汁中,更上火两三沸,烊尽乃服之。
凡用麦门冬,皆微润抽去心。杏人、桃人,汤柔挞去皮。巴豆打破,剥其皮,刮去心。不尔,令人问。石韦刮去毛。辛夷去毛及心。鬼箭削取羽皮。华芦剔取根微炙。根实去其瓤,亦炙之。椒去实,於铛中微熬令汗出,则有势力。矾石於瓦上若铁物中,熬令沸,汁尽即止。誉石皆以黄土泥苞使燥,烧之半日,令熟而解散。犀角、羚羊角,皆镑刮作屑。诸齿骨并炙捣碎之。皂荚去皮、子,炙之。
凡汤并丸散,用天雄、附子、乌头、乌喙、侧子,皆搪灰中炮令微坼,削去黑皮,乃秤之。惟姜附汤及膏酒中生用,亦削皮乃秤之,直理破作七八片。随其大小,但削除外黑尖处令尽。
凡汤酒丸散膏中,用半夏皆且完,用热汤洗去上滑,以手授之,皮释随剥去,更复易汤洗令滑尽。不尔,戟人咽喉。旧方云二十许过,今六七过便足。亦可煮之,一两沸一易水,如此三四过,仍授洗毕,便暴乾;随其大小,破为细片,乃秤之以入汤。若膏酒丸散,皆须暴燥,乃秤之。
凡丸散用阿胶,皆先炙,使通体沸起,燥,乃可捣。有不沸处,更炙之。
凡丸中用蜡,皆烊,投少蜜中,搅调以和药。若用熟艾,先细擘,合诸药捣,令散;不可筛者,则别捣内散中和之。
凡用蜜,皆先火煎,掠去其沫,令色微黄,则丸经久不坏。掠之多少,随蜜精粗。
凡丸散用巴豆,去皮、心、膜,杳人、桃人、草整、胡麻诸有膏腻药,皆先熬黄黑,别捣令如膏。指机视泯泯尔,乃以向成散;稍稍下臼中,合研捣,令消散,仍复都以轻疏绢筛度之,须尽,又内臼中,依法捣数百杵也。汤膏中用,亦有熬之者,虽生并捣破之。
凡用桂心、厚朴、杜仲、秦皮、木兰之辈,皆削去上虚软甲错处,取裹有味者秤之。狭苓、猜苓,削除黑皮;牡丹、巴戟天、远志、野葛等,皆槌破去心;紫苑洗去土皆毕,乃秤之;蓬白、葱白除青令尽;莽草、石南、茵芋、泽兰,皆剔取叶及嫩茎,去大枝;鬼臼、黄连,皆除根毛;蜀椒去闭口者及目熬之。
凡狼毒、根实、橘皮、半夏、麻黄、昊茱萸,皆欲得陈久者良。其余惟须精新也。
凡方云巴豆若干枚者,粒有大小,当先去心皮,乃秤之,以一分准十六枚。附子、乌头若干枚者,去皮毕以半两准一枚。根实若干枚者,去禳毕,以一分准二枚。橘皮一分准三枚。枣有大小,三枚准一两。云乾姜一累者,以重一两为正。
凡方云半夏一升者,洗毕秤五两为正。蜀椒一升者,三两为正。昊茱萸一升者,五两为正。菟丝子一升,九两为正。庵筒子一升,四两为正。蛇床子一升,三两半为正。地肤子一升,四两为正。此其不同也。云某子一升者,其子各有虚实、轻重,不可通以秤准,皆取平升为正。
凡方云用桂一尺者,削去皮毕,重半两为正。甘草一尺者,重二两为正。云某草一束者,以重三两为正。云一把者,重二两为正。云蜜一斤者,有七合。猜膏一斤者,有一升二合也。
右合药分剂料理法则。
臣禹锡等谨按徐之才《药对》、孙思邈《千金方》、陈藏器《本草拾遗》序例如后。
夫众病积聚,皆起於虚也。虚生百病。积者,五脏之所积;聚者,六腑之所聚。如斯等疾,多从旧方,不假增损。虚而劳者,其弊万端,宜应随病增喊。古之善为医者,皆自采药,审其体性所主,取其时节早晚;早则药势未成,晚则盛势已歇。今之为医,不自采药,且不委节气早晚,又不知玲热消息,分两多少,徒有疗病之名,永无必愈之效,此实浮惑,聊复审其玲热,记增损之主尔。虚劳而头痛复热,加枸杞、萎萝。虚而欲吐,加人参。虚而不安,亦加人参。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