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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 / 谱箓类

墉城集仙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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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以成汝之功也,其在乎阳明之天耶。吾所受宝书亦可以出入水火,啸咤幽冥,收束虎豹,呼召六丁,隐沦行地,颠倒五星,九祖存身,与天相倾也。因令侍女陵容华命出丹玉之岌开上清宝文,以授禹焉。禹拜授而去,又得庚辰虞余之助,遂能导彼决川成其功,尊五岳别九州,而天锡玄圭以为紫庭真人也。其后楚大夫宋玉以其事言於襄王,王不能访以道要以求长生,筑台于高唐之绾,作阳台之宫以祀之。宋玉作《神女赋》以寓情,荒淫托词秽芜,高真上仙岂可诬而降之也。有祠在山下,世谓之大仙,隔峰有神女之石,即所化之身也。复有石天尊、神女坛,坛侧有竹垂之若警,有槁叶飞物着坛上者,竹则因风而扫之,终岁莹洁不为之污楚,世世祀焉。

太微玄清左夫人

夫人者,乃太微之上真也。兴宁三年乙丑十二月十七日,与太元真人众真降於句曲金坛真人杨羲之室,吟北淳宫中歌。词曰:

郁蔼非真墟,太元为我馆。玄公岂有怀,萦蒙孤所难。

落凤控紫霞,娇辔登晨岸。寂寂无濠涯,晖晖空中观。

隐芝秀凤丘,遗巡瑶林畔。龙胎婴尔形,八琼迥素旦。

琅华繁玉宫,锜葩凌岩集。鹏扇绝亿岭,批翮扶霄翰。

西庭命长歌,云傲乘虚弹。八风缠绿宇,丛烟豁然散。

灵童掷流金,太微启璧案。三元折腰舞,紫皇挥袂赞。

玄玄扇景晖,晔晔长庚焕。超饼耸明刃,下盼使我惋。

顾哀地仙辈,何为栖林涧。

是夕众降,太元真人述玄清宫中之事,因昤此章,皆上清内修得真之旨,以用和神也。夫人诸经传别未显名氏事迹也。

东华上房灵妃

灵妃者,方诸宫有东华上房,乃灵妃所理之处,亦天真之高位,将是太帝之左右相也。其词曰:

紫桂植瑶园,朱华声萋篓。月宫生药泉,日中有琼池。左拔音跋圆灵曜,右掣丹霞晖。流金焕绛庭,八景绝烟回。绿盖浮明朗,控节命太微。凤精童华颜,琳腴充赐饥。控晨抱太素,乘钦翔玉墀。吐纳六虚气,玉嫔把巾随。弹微南云扇,香风鼓锦披。叩商百兽舞,六天摄神威。倏钦亿万桩,龄纪郁巍巍。小鲜未烹鼎,言我岩下悲。

此亦是晋兴宁三年乙丑十二月十七日夜,太元众真降於杨君之室云此歌章,青童宫中常所吟咏,以励青宫学真者之业,述检制之要明修之乐,此灵妃亦别未显名氏及所习事迹。

紫微王夫人

夫人名清娥,字愈音,王母第二十女也。昔降授太上宝神经与裴玄仁,裴行之得道,拜清灵真人。晋兴宁三年乙丑六月降杨羲之家,时与太元真人、桐柏真人、右英夫人、南岳夫人同降,古。夫人位为紫微宫左夫人,镇羽野玄陇之山上宫主教当成真人者,是夕真会,右英夫人歌修真之事。夫人答歌曰:

乘飕迩九天,息驾三秀岭。有待徘徊盼,无待故当静。沧浪奚足劳,孰若越玄井。

又吟曰:

龟阙郁巍巍,塘台落月珠。列坐九灵房,扣傲吟太元。玉箫和我神,金醴释我忧。

又吟曰:

宴酣东华内,陈钧千百声。青君呼我起,折腰希林庭。羽被扇翠晖,玉佩何铿玲。俱指高晨殿,相期象中冥。

又叔玄陇之游,吟曰:

超举步绛霄,飞飕比垄庭。神华映仙台,圆跃随风倾。启晖抱丹元,飞景餐月精。交袂云林宇,浩翰还童婴。萧萧寄无宅,是非岂能营。阵上自扰竞,安可语养生。

九月六日又降,命杨君染笔喻作吟曰:

解输太霞上,敛辔造紫丘。手把八空黑,纵身云中浮。一盼造化纲,再视索高畴。道要既已足,可以解千忧。求真得良友,不去复何求。

吟此令示许长史穆及郡迥也。又吟曰:

紫空朗明景,玄宫带绛河。济济上清房,云台焕嵯峨。八舆造朱池。羽盖倾霄柯。震风回三晨,金铃散玉华。七辔络九陕,晏盼不必家。借问求道子!何事坐尘彼。岂能栖东秀,养真牧太和。

吟毕亦令示许与都,十月十七日又与众真降,命杨君书曰:

左把玉华盖,飞景蹑七元。三晨焕紫辉,练盼抚明真。变踊期须臾,四面皆己神。灵发无涯际,勤思上清文。何事坐横涂,令尔感不专。阴阿失玄机,不觉年岁分。

昤毕,徐谓杨君曰:夫今勤者,勤其事,耽其玄微耳。慎者亦触类而作也。学道之难不可尽矣。有耻鄙之心者於道亦辽乎,灌秉然后可贵耳。贤者之举自更悟,耳,令且当内忘也。因吟曰:

玄清渺渺观,落景出东泞。愿得绝尘友,萧萧罕世营

吟此再三,又曰:

灵人原玄峰,真神韬云采。玄唱非无期,妙应自有待。岂期虚空寂,至韵固常在。担襟登羽宫,同宴广寒裹。借问明人谁,所存唯玉子。

吟竟,曰:卓云虚之骏,抗翮於崆峒之上,斯人也。岂不长抱南面,永谢千乘乎。二月三十日吟一章曰:

寨裳济泳河,遂见扶桑公。高会太林墟,赏宴玄华官。

信道苟纯笃,何不栖东峰。

此亦叔方诸东华之胜也。四月十四日作七章,曰:

其一

控景始晖津,飞飕登上清。云台郁峨峨,闯阖秀玉城。

晨风鼓丹霞,朱烟洒金庭。绿药集玄峰,紫芝岩下生。

庆云缠丹炉,炼玉飞八琼。晏盼广寒官,万桩愈童婴。

龙旗音祈启灵电,虎旗征朱兵。高真迥九曜,洞观均潜明,

谁能步幽道,寻我无穷龄。

其二

翳蔼紫微绾,郁台散景飕。鸾唱华盖问,风钧导龙辖。

八狼搀绛旖,素虎吹角萧。云勃写灵宫,来适尘中嚣。

解辔佳人所,同气自相招。寻宗须夷顷,万龄乃一朝。

桩期会足衰,劫往岂云辽。真真乃相目,莫令心祖抄。

虚刀挥至空,鄙滞五神愁。

其三

朝启东晨晖,飞骈越沧泉,山波振青涯,八风扇玄烟。

迥盼易迁房,有怀真感人。三金可游盘,东岑宜永甄。

纷纷当途中,孰能步生津。

其四

飘飘八霞岭,徘徊飞晨盖。紫耕腾太空,晒盼九虚外。

玉箫激长景,云烟绝幽蔼。高仙宴太真,清唱无涯际。

去来山岳庭,何事有待迈。

其五

神王曜灵津,七元焕神扉。虚迁方寸裹,一跃登太微。

妙音乘和唱,高会亦有机。齐此天人盼,协彼晨景飞。

总辔六合外,宁有倾与危。

其六

薄宴尘飕岭,代谢绿环归。奚识万劫期,顾盼令人悲。

其七

灵草瘾玄方,仰感纵曜精。谈谈繁茂萌,重德必克昌。

八月十七日夜夫人授杨君令告许长史,曰:平凝夷质,渊通妙灵。神造重绝,栖真摄生。太玄植简,太素刻名。金挺内曜,玉华外荣。朱轩四驾,啸命众精。骋龙玄洲,飞云浮冥。必能上友逸台之谷公,下监御于太清矣。因与保命君论远志九方,又语曰:念不宜多,多则志散,志散而求不病者犹闭门而御猛敌也。夫人制服术方以行於世,叔曰:夫晨齐浩元洞冥幽始八气靡浑灵关未理者,则独坦观於空漠任天适以虚峙,於是淳音微唱和风合起,二明衔晖霄翳无待也。 拥萌肇於未剖,塞万源於机上,含生反真触类藏初爰可哂万岁以为夭,顾婴龄而长和耳,何事体造灵神之冥乡心研殊方之假音遐外哉,自形无得真之具器,无任真之用者,诚宜步天元之领摄,推万精以极妙,寻九纬以挺生,睹晨景之迥照,仰观烟气则六灵缠虚。俯胯六律则八风扇威,太元发洞冥之啸,圆曜有映空之晖,於是紫霞蔼秀,波激岳颓,浮烟笼象,清景逛飞,五行杀害,四节交掷,金土相亲,水火结隙,林卉停偃,百川闭塞,洪电纵横而陶沸,雷震束西而坼裂,天屯见化为阳九之灾,地否阂乃为百六之会。一几悔则载穷於乾极,睹群龙攫爪则流血於坤野尔,乃吉凶互冲众示灾咎履坦道者,将幽人贞吉居肥逅者,亦无往不利冒脸帜也。行必舆尸涉於束北则朋丧而悔,至苟大川之不利明坎井之沉零矣。此皆人失其真,物乖我和,游竞万端,神鬼用谋,容使天地无常,以百姓为心,於是太上真人愍万流之鼓动,开冥津以悟贤,遂尔导达百变,摄生理具,居福德者常全,处危害者凋折,御六气者寿延,服灵芝者神逸,奇方上术演於清虚之奥,金阙玉剖撰於委羽之台,窈窕神唱真晖合离歌其章则控晨太微,用其道则扬轮九陕,轩盖於流霞之阵,眷盼乎文昌之台,或炉转丹砂之幽精粉炼金碧之紫浆,琅圩郁勃以流华八琼,云焕而飞扬绛液,回波龙胎隐呜,虎沬凤脑,云琅玉霜,太极丹醴,三环灵刚,若以刀圭奏矣。神羽翼张,乃披空洞之上文,伟灿元始之室,琼音琅书发乎三玄之宫,宝绂纡三元之赠药佩登丹琳之房,上帝献紫耕之重曜,太真锡流金之火铃,神童启辕,九凤齐呜,天籁骇虚,晨钟玲铿,炼身抑旎,八景浮空,龙舆虎旅,游扇八方,上造常阳之绝杪,下寝倒景之兰堂,月妃胶驷日华照容,灵姬奉袁香烟溢窗,顾胯而圆罗迈矣,何九万之足称哉。然后知高、仙之道益上,寻灵之余微妙,服御之致合神,吉凶之用顿显也。自非无英公子黄老玉书《大洞真经三十九章》,豁落七元太上隐玄者,莫有群偶於此卫矣。然复有体神精思宝练明堂,朝适六虚使五藏生华,守闭元关内存九真,三黑运液而溉灌丹田,亦其次也。夫丹诚疏擒者,亦奚用束邻之太牢哉。乃可加以五云水、桂木根、黄精、南烛阳草、东石空、青松脂、柏实、巨胜狭苓,此并养生之具,将可以长年矣。吾又俱察草木之胜负有速益於己者,并未及木势之多验乎,且自顷已来杀气蔽天恶烟弭景,邪魔横起百疚杂臻,或风寒关结,或流肿积病不期而祸凌,意外而病生者比日来集也。夫木气则式遏鬼津吐烟则镇折邪节,强肉摄魂益血生脑,逐恶致真守精卫命。餐其饵则灵柔四敷荣输轻盈。服其丸散则百病廖除五脏含液,所以长生远视久而更灵,古人名之为山精之卉山姜之精。《太上导仙铭》曰:子欲长生当服山精,子欲轻翔当服山姜。此之谓也。我见诸物皆当臧而木为益也,直以木气之用是今时所要,末世多疾宜当服御耳。夫道虽内足犹畏外来之祸,形有外充亦或中崩之弊,张单偏致殆可鉴乎?夫木者,一可以长生永寿,二可以却万魔之枉疾,我见山林忆逸得服此之道千年八百比肩於五岳矣。人多书繁不能复一二记示之耳,今撰服木方以悟密尚若必信用庶无横暴之灾,既及太平,则四气含融天纬荐生,灾烟消灭五毒匿形,二晨常察万物自成。於是时任子所运而服御亦无复夭倾也。今所言木,欲令有心取服遏此灾病耳。又项者末学互相扰竞多用混成,及黄书赤界之法此诚相生,和合二象匹对之真要也。若以道交用解纲脱罗推会六合,行诸节气,却消灾患结精宝胎,上使脑神不亏,下令三田充溢,进退得度而祸除,经纬相应而长康,敌人执辔而不失,六军长驱而全反者,乃有其益亦非仙家之盛事也。呜呼,危哉。此虽相生之卫,俱失度世之法,然有似骋冰车之涉乎,炎泛泛火舟以浪於溺津矣。自非真正亦失者万万,或违戾天文僭害嫉拓,灵根郁塞否泰用隔,犯誓愆盟得罪三官,或遘冤连祸王师伤败,或坑降杀服流血膏野,或马力已竭而求之不已。若逐探入北塞而不御者,亦必绝命於凶奴之刀剑乎,将身死於外而家诛於内,可不慎哉,可不慎哉。我见诸如此等少有获益,徒有求生之妄作,常叹息於生生矣,岂若守丹真於绛宫,朝元神於泥丸,保精液而不亏,闭幽卫於命门,饵灵木以顺生,漱华泉以清神,研玄妙之秘图,诵太上之隐篇,於是高栖于峰岫并金石而论年耶。诸侯安得而友,帝王弗得而臣也。远风尘之五浊常清诤以期真,优哉游哉,聊乐我云按夫人以服木为序者,亦欲历申劝戒学仙岂独於饵木而已,才丰词丽学优理博,浩浩然若巨海之长波连山之迭岫也。然所戒弥切,所陈弥当,得不师而禀之,铭而佩之。诱善之功千古不泯,何至真之属念如是耶,何至圣之悯物如是耶。

墉城集仙录卷之三竟

墉城集仙录卷之四

唐广成先生杜光庭集

太真夫人

夫人者,王母之小女也。年可十六七,名婉罗,字勃遂。事玄都太真王,有子为三天太上府都官司直,主总札天曹之违比地上之卿佐,年少好委官游逸虚废事,任有司奏劾,以不亲局察降主束岳,退真王之编,司鬼神之师,五百年一代其职。夫人因来视之,励其使修守政事以补其过。道过临淄,值县小吏和君贤为前冤所伤,当时殆死。夫人见骨相有异而愍之,问其何伤乃尔,君贤以实对。夫人曰:汝所伤乃重刃关於肺,五脏泄漏,血凝绛府,气激肠外,此将死之急也。不可复生如何?君贤知是神人,叩头求哀乞赐救护。夫人於肘后筒中出药一丸,大如小豆,即令服之,登时而愈,血绝疮合无复惨痛。君贤再拜,跪曰:家财不足,不知何以奉答恩施,唯当自展驽力以报所受耳。夫人曰:汝必欲谢我,意亦可佳,可见随去否?君贤乃易名姓,自号马明生,随夫人执役。夫人还入束岳岱宗山崖峭壁石室之中,上下悬绝,重岩深隐,去地千余丈。石室中有金床、玉几、珍物、奇璋,乃人迹所不能至处也。明生初但服事,只欲学金疮方,既见神仙来往,乃知有不死之道。日一夕供给扫洒,不敢懈倦。夫人亦以鬼怪、虎、狼、眩惑、众变试之,明生神情澄正,终不恐惧。又使明生他行别宿,因以好女於卧息之问调戏亲接之,明生心坚志静,固无邪念。夫人或行去十日五日,或一月二十日方还,辄见有仙人宾客乘龙驾凤往来,或有拜谒者,真仙弥日盈坐。客到,辄令明生出外别室中,或立致精细厨食,肴果非常,香酒奇浆不觉而至,不可名目。或呼明生坐,与之同饮食。又闻室中有琴瑟之音,歌声宛妙。夫人亦时自弹琴,琴有一弦,五音并奏,高朗响激,闻于数里,众乌皆为集於岫室之问徘徊飞翔,驱之不去。逮天人之乐,自然之妙也。夫人栖止,常与明生同石室中而异榻耳。幽寂之所都唯二人,或行去亦不道所往之处,但见常有一白龙来迎,夫人即着云光、绣袍乘白龙而去,袍上专是明月,珠缀着衣缝,带玉佩,戴金华太玄之冠,亦不见有从者。既还即龙自去,不知所在。石室玉床之上有紫锦被褥、绊罗之帐,中有服玩之物,瑰金、函匮、玄黄罗列,非世所有,不能一一知其名也。有两卷素书,上题曰:《九天太真道经》,明生亦竟不敢发舒视其文也。唯供给水扫守岩室而已,至於服玩亦不敢窃闯之,亦不敢有所请问。如此五年,愈加勤肃,辄不息惰。夫人叹而谓之曰:汝可谓真可教也,必能得道者也;以子俗人而不淫慢,恭仰灵气终莫之废,虽欲死亦焉可得乎?因以姓字本末告之,曰:我久在人问,今奉君王命又被太上召,不复得停。念汝专谨,故以相语,欲教汝长生之方、延年之卫,而我所授服以太和自然龙胎之醴,适可授三天真人,不可以教始学之者,固非汝所得闻矣。纵或闻之,亦必不能用以持身也。有安期先生烧金液丹法,其方秘要,便立用,是九君太一之道,白日升天者矣。安期明日来,吾将以汝付嘱之焉。相随稍久,其卫必传。明日安期先生至,乘驳鳞、着朱衣、远游,冠带玉佩及虎头肇囊,视之可年二十许,洁白严整,从者六七仙人,皆执节奉卫。见夫人甚敬,揖称下官。须臾,设酒果厨膳,饮宴半日许。安期自说:昔与女郎游於安息国西海际,食枣异美,此闲枣永不及也,忆此未久已二千年矣。夫人云:吾昔与君共食一枚乃不尽,此问小枣那可相比耶。安期曰:下官先日往九河见司阴君与西汉夫人共游,见问以阳九百六之期,圣主受命之劫,下官登答以年稚不识运厄之纪,别当咨太真王夫人,今既赐坐欲请此数。夫人曰:期运漫汗非君所能卒知,天地有大阳九大百六,有小阳九小百六,天厄谓之阳九,地亏谓之百六,此二灾是天地之否泰阴阳之孛蚀也。大期九千九百年,小期三千三百年,而此运钟圣王不能禳至於灭亡遗吉自复快耳。今大厄犹为卒未然,唐世是小阳九之始,计讫来甲申岁百六将会矣。尔时道德方隆,凶恶顿肆,圣君受命乃在壬辰,无复千年亦寻至也。西汉夫人具已经见,所以相问者当是相试耳。然复是司阴君所局,夫阳九者大旱海涌而陆燃,百六者海蝎而陵涧自填四海,水臧瞑洲,成山连城之鲸万丈之鲛不达期运之度,唯叩天而索水,词讼纷纭布於上府,三天烦於省察,司阴亦疲於谨按矣。九河之口是赤水之所冲,其深难测,今已渐枯。八气蒸於山泽,流沙壅於源口,於是四海俱会群龙鼓舞尔,乃须甲申之年将飞阴洪倒流矣。今水母上天门而告期积石开万泉,而通路飞阴风以挠苍生,注玄流以遐布,洋溢在数年之中,漫衍终九载之暮也。既得道登真体灵合妙至其时也,但当腾虚空而盼山波,游浮岳而视广川,乘玄鸿以赓丹城,御虹辇而迈景云耳。咄嗟之问忽焉便适可以翔身娱目,岂足挂意乎?当今日且论酒事,何用此为及耶。因指明生向安期曰:此子有心向慕,殆可教训。昔遇因绿遂来见随,虽质秽未尽而淫欲已消,今未可授玄和太真之道,且欲令就君受金液丹方,若可得尔便宜将去。夫流俗之人,心肺单危,经胃内薄,血津疲羸,肝膂不注,其眼唇口不辩其机,盖大慈而不合天人,欲奔走而不及灵飞,适宜慰抚以成其志,不可试以仙变八威也。想勿加切刻,令其失正矣。安期曰:诺但恐道浅术薄不足以训授耳。下官昔受此方於广成丈人,先师为道德至妙,窈冥其心,无· 视无听,言其行也无迹,言其止也无留,神黑接於玄漠,四骸寄於灵丘,存志无以踞崆峒之上,膝问草木忽林生而成洪阜,动之若叩地而不言,求之辄移载而莫宣,不知所以得其术,不解何绿造其根,当此之时实复罔然矣。以四五十年中勤守匪懈久修奴役以奉颜色,遂蒙顾盼渐见告悟,今越汤池而入生地,时开朱颜以对问见示,以求道之难易于时乃赐,与金液之要言也。此则先师之成法实不敢仓卒而传之也,要当令在二十年之内必使其阀天路矣。下官往与女郎俱会圆丘,观九陕之昙落,望弱水而束流,赐酣玄碧之芳酒,不觉高卑而咏歌。尝开尊岌以盼灵录,偶见玉胎琼膏之方,服之刀圭立登云天,解形万变上为真皇,此术径妙盖约於金液之华,又速於霜雪九转之锋,今非敢有讥舍近而从远,远径而近烦,实思闻神方之品第,愿知真仙之高尊,苟卑降有殊又非所宜,论琼腴之方必是侍者,未可得用耶。夫人曰:君未知乎?此是天皇之灵方,乃真人所宜用耳,非流俗下尸所能闯阙也。仙方凡有九品:一名太和,自然琅圩之醴。二名玉胎,琼掖之膏。三名飞丹,紫华流精。四名朱光,云碧之腴。五名九泉,红华神丹。六名太清,金液之华。七名九转,霜雪之丹。八名九鼎云英。九名云光石流飞丹。此皆九丹之次第也。得仙者亦有九品:第一上仙,号九天真王。第二次仙,号三天真皇。第三号太上真人。第四号飞天真人。第五号灵仙。第六号真人。第七号灵人。第八号飞仙。第九号仙人。此九仙之品第也。各有差降,不可超越,彼学知金液已为过矣。至於玉皇之所饵,非浅学所宜闻也。君虽得道而久在世上,嚣浊染於正黑尘垢鼓於三一,恐犹未可登三天而朝太上,迈扶桑而谒太真,玉胎之方尚未可愈,何况下才而令闻其篇目耶。安期有暂色,退席曰:下官实不知灵药之妙品殊异,乃尔信骇听矣。因自陈,曰:下官曾闻女郎有九天太真道经清虚明镜,鉴朗玄冥,诚非下才可得仰瞻,然受遇弥久接引每重不自省量希乞教训,不审其书可得见乎?如暂睹盼太真,则鱼目易质矣。夫人哂尔而笑,良久曰:太上道殊真府遐邈将非下才可得交关,君但当弘今日之功无伐非分之劳矣。我正尔暂北到玄洲,束诣方丈,简仙官於玉庭,游蓬莱以匿景,太上有命亲劝我往定神仙於流沙之外,受鸿飞乎九霄之房,校真人之遐纪,举天灵於昆阅漱龙胎于玄都之宫,试玉女于众仙之堂,天事靡盐将未暇相示以太真经也。若子能勤正一於太清,懈三皇之妙录,抱神光於幽林,制群仙於五岳,陈山形以招众灵,役恒华而命四读者,然后寻我於三天之丘,见索於锺山王屋,则真书可得而授焉。如其不然,元为屈一逸骏而步沧律捐舟机而济淇海矣。想误日用之所和炼金液以求真乐生,生而享年存正气以营身尔,乃返华发於童颜保久视乎灵津也。如向所论阳九百六应期辄降,夫安危无专否泰有对,超然远览怅怀感慨,亢极之灾可避而不可禳,朋期运所锺圣主,不能知是以伯阳弃周而关令悟其国弊,天人之事彰於品物,君何为屑屑久为地仙乎。孰若先觉以高飞,超风尘而自洁,避甲申於玄途,并真灵而齐列乎。言为心尽,君将勖之。安期长跪曰:今日授教辄奉修焉。夫人语明生曰:吾不复得停,汝随此君去勿忧念也。我亦时时当往视汝。因以五育诗二篇赠之,可以相存。明生流涕而辞,乃随安期先生受九丹之道,诗曰:暂写塘城内,命驾岱山阿。仰瞻太清阙,云楼郁嵯峨。虚中有真人,来往何纷葩。炼形保自然,俯仰抱太和。朝朝九天王;夕饷还西华。流精可飞腾,吐纳养青牙。至乐非金石,风生自然歌。上下凌景霄,羽衣何婆娑。五岳非妾室,玄都是我家。卞看荣竞子,笃似蛙与蟆。顾胯尘浊中,忧患自相罗。苟未悟妙旨,安事於琢磨。祸奏由道泄,密慎福臻多。

其-

昔生昆陵官,共讲天年延。金液虽可遐,未若太和仙。仰登冥灵台;虚想咏灵人。忽遇扶桑王,九老仙都真。

同部

其它

大涤洞天记
大涤洞天记 经名:大涤洞天记。宋末元初邓牧撰。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谱录类。 大涤洞天记序 制之为郡,山川雄秀,甲於束南,故为吾道之奥区。而所谓洞天福地者,在在有焉。予过钱塘之上,每低徊延览,不能舍去,惜不尽游其名胜者。间读予友大章徐先生所序杭之洞霄宫归一规者,尤慕其山水之丽、宫宇之宏,而未之一造焉。今年春,其宫道士某持其宫志请序於予,因获探其源委颠末,其大涤洞天天柱峰即洞霄宫也。始汉武元封间,而晋唐以来,修真隐遁之士多居之,逮宋南渡,都於杭,则门地之盛,声望之隆,与玉清、醴泉、崇福、昭应、太液、宝录诸宫观等矣。凡宠书幸驾、锡田赐额之异,尤冠
地只上将温太保传
地祇上将温太保传 经名:地祇上将温太保传。一卷。南宋。原题:天一靖牧羊遗竖黄介瑾校正。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谱录类。 温太保传补遗 虚白室养素下士黄公瑾纂集 温将公忠正直,既为岳神,永护玄帝香火,岳帝嘉之。一日,北帝降下瘟药千丸於东岳,劲令遗使行瘟,检察世问,不忠不孝,杀生害命损物之人。岳帝受诏,召琼行瘟。琼奉命领药,再三以思。一丸之药,杀及千人,千人之死,害及于千家。况气候传流,借毒行疾,又在此外余殃及人,何可数计,甚失太上好生之德,不若我以一身以代千人,救得无限性命,又何所恨。乃仰天面北,一吞而尽。须臾腹痛身热,不可支持,乃焚香直诣岳帝前,变作
地只上将温太保传补遗
地祇上将温太保传 经名:地祇上将温太保传。一卷。南宋。原题:天一靖牧羊遗竖黄介瑾校正。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神部谱录类。 温太保传补遗 虚白室养素下士黄公瑾纂集 温将公忠正直,既为岳神,永护玄帝香火,岳帝嘉之。一日,北帝降下瘟药千丸於东岳,劲令遗使行瘟,检察世问,不忠不孝,杀生害命损物之人。岳帝受诏,召琼行瘟。琼奉命领药,再三以思。一丸之药,杀及千人,千人之死,害及于千家。况气候传流,借毒行疾,又在此外余殃及人,何可数计,甚失太上好生之德,不若我以一身以代千人,救得无限性命,又何所恨。乃仰天面北,一吞而尽。须臾腹痛身热,不可支持,乃焚香直诣岳帝前,变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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