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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古书隐楼藏书

47 万字 · 约 22 小时 28 分钟 · 22 /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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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所底止。儒家之道,至于位天地育万物,所过者化,所存者神;释家之道,至于无住相布施,四维上下虚空福德,不可思量;道家之道,至于万物作而不辞,生而不恃,为而不有,功成而不居。其宗旨,皆无为而济世,岂舍己而从事于世哉!有生以来,人我同此一性,同此一命,即同此一道。形隔而气通,气通则性命通极之。天之所覆,地之所载,皆一气呼吸之所通。道在我则我为宰。其始,一物不有;其终,一物不遗。而其妙万物也,仍一物不有。斯道也,何道也?真一之道也。成己成物,皆道中之事。万物各正性命,而后道之量于是乎全,遗世独立,不可以言道,此医世之说所由来也。医世之说,其本经全书,自有金简玉函,藏在天府,世不概见。此书全部,尚有儒释医世说述。太律师昆阳王祖闻诸异人云:“儒毁于秦,释毁于晋,世不可得而见矣。”世所流传者,特道宗医世入手之则。盖吕祖驻世时,得闻是说,阐述本经之义,授之法嗣,乃本经注疏,不是经文,故其文平近易晓,而于经中玄微功候,尚未述及。第就道宗医世入手次第叙起焉耳!其大要与儒释两门,虽殊途而同归于一,故此书有三尼之名,且经吕祖升证金仙后,尝亲印证于三尼者。是三尼在天之灵,宣说参天地赞化育之大道。俾有志斯道者,闻而传之,踵而行之,世世可登仁寿之域也。读是书者,慎毋亵视焉!是书本山世有藏本,不知谁氏携去,蒙吕祖降坛,宣示辞意尤详,爰敬录之,牟数言于首。时康熙甲辰元旦日,嗣龙门正宗第九代陶太定谨叙于金盖之龙峤山房。

吕祖师三尼医世说述

龙门第八代戒子黄守中题 龙门第九代戒子陶太定辑

第十一代闵一得谨疏 第十二代沈阳一恭校

吕祖师为太上门下关尹子嗣道曾孙,本唐宗室,姓李名琼字伯玉。避武后之祸,偕夫人金氏隐于嵩山深谷,改姓吕,名曰岩,字洞宾。夫人殁,因号纯阳,钟离祖师弟子,元世宗敕封警化孚佑帝君。三尼者,孔子、如来、老子也。《心印集经》曰:“青尼致中,仲尼时中,牟尼空中。三尼师师,文尼翼司。三尼克传,文尼斯赞。宏敷教育,裨生化之源”。此元始诰文尼之文。本经又言:“纯阳真人,化号文尼,职司铎化,故诏以三尼之道,敷锡于世,阴骘下民。”吕祖师之统儒释道以宣教,天所命也,是以宝诰亦称为三教之师。《医世说》,乃三圣之精蕴,发育万物,峻极于天。开辟以来,天下之道无有大于此者。吕祖述之,以开无量劫怀保惠康之化。所言入手之则,虽属玄门,实不外始基于定静。定静乃三家同入之门,惟道宗功法较为简而易晓,故拈以示人。至于尽性知命而功及于天地,则三尼同道悉该于此焉。吕祖笔之于书,以授门下,历代祖师宝之,藏于梅岛之龙峤山房,地为黄隐真律师别业,今址犹存,地离云巢二里许,金盖之东麓也。是书原序为陶律师石庵着,其标题盖出自隐真律师。曰吕祖师三尼医世说述者,正以明是书尚有三圣本经,吕祖述其意以教人云尔。

第一步说法

大壮

本易象以明各步功法,非尽以卦气时序言也。大壮利贞。大者,正也,内干外震。干为天、为首,震起也,故功起于此。“帝出乎震”:帝,太乙也,即真一之宰也。震巽特变为多白眼:目注脑则向上,故多白,谓当注视干宫也。震,阳之动也,意者心之所发,阳气之动也。

若曰:法先闭目,意敛目神,向脑一注。

篑中书同。“若曰”者,明非本经。盖本经简奥难晓,吕祖述其意,若曰如是如是也。陶律师本无“若曰”两字,次句有“微以”两字,末句“脑”字下有“际”字,“一注”作“存守”。吕祖曰:“存者真一,守者真元。真一是性,真元是气。脑为髓海,又为天性都会府,犹天上之有玉清胜境,其境至清,高居星月之上,乃太无之天。能知存守,自能明道。”

继于脑中,向顶注之。

篑中书同。陶本“中”作“际”,下句有“门上”两字,“注之”作“一注”。吕祖曰:“脑为人身玉清宫,元始所居。顶曰囟门,穴名百会,乃三元聚会之所,上接三天真一。向顶注之,真一感通,真元汇注,得见红黄星点若雨洒下为验。”盖真一无形,所可见者真元。真元者,真一所生之气也。

一得按:《礼》曰:“本于太乙,分而为天地,转而为阴阳,变而为四时,列而为鬼神,其降曰命,其官于天也。”太乙即真一,天之宰也。首为人身之天阙,故迎干必于首。《易》曰“干元”,曰“首出庶物”,干为天为首也。《虞氏易义》:“干为性”,天命之性也。心目“注之”,即《尚书》所谓“顾諟天之明命”,朱子曰“常目在之也”。《内典》曰“大佛顶首陀罗尼”,言慧光如日在佛顶也。又曰“斯是如来无见顶相,无为心佛”,又曰“摩顶令其开悟”,言人之性光皆在顶也。儒释二家医世功法,以经义参之,与此书宗旨重规叠矩矣。

此为下手第一步。

篑中书同。陶本每步此句有“功法”二字。吕祖曰:“法,法则也;功,功用也”。“法先闭目”者,目为我心使气神。《法录》:“目神在天,即为苟毕二帅”。其在人身,行则注于两涌泉,坐则注于两腰肾。闭也者,凝字之义也。曰“微以”者,有以若无之义。意为心神之号令,令出乃行,犹人君之有诰敕也。曰“上注”者,有透顶而上之义。所以注迎真一之元,以护身世也。

第二步说法

内干外兑。《逸象》:“干为神,兑为通”,与神通气也,引干炁下通之义也。夬,决也,刚决柔也,君子道长,小人道消,小人谓阴。阙门下通于腹,腹为阴,引干阳下注,以决阴也。

乃自百会,下游阙盆。

篑中书同。陶本作“继于脑际,向下胸堂”。百会,穴名,其穴在顶门。阙盆,亦穴名,其穴在胸。吕祖曰:“此不言意,意在其中”,曰“下”者,引一引元并下之义,味下句自可见。

元亨利贞。元始,亨通,利和,贞正。元始,谓易生复初,探赜索引,万物资始。亨通,以阳通阴。各正性命为利贞。心以上为阳,腹为阴。胸乃阳始通阴之界,天下之赜将由之而起,不可憧扰。干有伏坤,驭动以静,乃为体得闲趣。体干之德,刚健中正纯粹精。此七德者,所由觉空色相,一丝不挂也。

游夫阙盆,体得闲趣。

篑中书同。陶本作“用守胸堂,一丝不挂”。一得按:《易》曰“清明在躬”,《心经》曰“五蕴皆空”,盖同是道也。吕祖曰:“第一戒毋率躁,第二戒毋昏迷,第三戒毋莽荡。要识此中,本无一物,有何人我,有何内外,光明磊落,彻天彻地,物物件件,机动乃现。现非心体也。现而勿察,隐而勿追,如浮云之点太空,过而已矣。所当迎者,清存十分,和迎三五”。盖此一步,《参同》谓之上德。德以清虚恬淡,一尘不染,得失有无,不稍粘滞,乃为得法。

此为下手第二步。

吕祖曰:“此步中必现有纷纭景象,若稍滞稍扰,天君有病,不惟无益,为害非细。而于下步便无下手处矣,可不戒哉!”一得窃谓能体游字、闲字,意义自得,行合祖训焉。

第三步说法

内巽外干。彖曰:“姤,遇也,柔遇刚也。”阴为柔。“刚遇中正,天下大行”,谓以刚克柔。五中正,故刚遇中正。阴始生,故宜勒照。姤与复旁通,复则龙蛇俱蛰,姤则万物发扬,阴阳相伏之理。象曰:“天地相遇,品物咸章”,故为万路齐开。“天下有风”,无路不通也。

运值正午,诀惟勤照。

篑中书同。陶本首句上有“已而”两字,下句作“万路齐开”。言此中元运旺,既庶且富,无物不备,有日中则昃、月盈则阙之惧,故当有勒照作用。正午,于世为中元,于身中为心,于功候为活午时,乃一阴初生之候,宜勒照也。

内艮外干。象曰:“天下有山,遁。君子以远小人,不恶而严。”君子谓干,干为远为严。未于首,其位已远,远而严,正本清源之道。刚当位而阴渐长,故有偏颇之象。

已值未正,正本清源。

篑中书同。陶本“已”作“若”,下句作“便有偏颇”,盖民忘善之所致也。世泰已久,则民惟逸是安。逸是安则忘善,忘善则恶机已伏,自然之势也。宜体“正本清源”句义,乃有下手处。鄙意:诀则迎一以化之,不惟诀迎坤元而已。

内坤外干。彖曰:“天地不交而万物不通,内小人而外君子”,故外强中干。“大往小来”,故当植培,此天地闭塞之候。

一入申正,植培而已。

篑中书同。陶本“申正”下作“外强中干,须事植培”,意义与此书同。盖值申正,运当下元之初,其时人民燕安成性,罔知奋勉,无有远虑,风气浮华,举止文胜,故曰“外强”。惟民生厚,其气已漓,百产亦渐耗竭,故曰“中干”。一旦劫临,挺而走险,适以速毙,诚可哀也。志斯道者,诀惟植培为事,所以思患预防也。

内坤外巽。象曰:“风行地上,观。先王以省方观民设教。”观主化民,故当致新。五位未变,为“大观在上”。近干爻,故迎干。陶本曰“成贤劫”者,酉时卦中有蹇有明夷,值运之艰也。

若值酉正,诀惟致新。

篑中书同,陶本“酉正”下作“诀惟迎干,以成贤劫”,义与此书相表里。酉正者,下元之中运也,旧染污俗,迎干气以廓清之,使民自新也。顽谗犹欲并生,使民自新,则劫运之来,化大成小,所谓贤劫是也。较诸兵火相乘,不已相去多多乎!吕祖盖有深意存焉。贤劫者何?饥馑疫疠昏垫是也。

内坤外艮。此戌卦也。干凿度曰:“夫阴伤害为行当九月之候,阳气衰消而阴终不能尽阳,小人不能决君子也。”谓之剥,言不安而已。彖曰:不利有攸往,小人长也。”

六爻皆阴。此亥卦也。卦德为柔顺利贞,卦气为灭藏于癸,极晦之象,阳尽灭也。故有“履霜坚冰至”之占。戌亥为剥为坤,此曰“法惟屯蒙以俟复”者,舍值时之卦,而言“因时之用”,谓此时惟当息养。盖戌亥于身为下极,于世为下元之下运,言内言外,皆当息养也。

运至戌亥,法惟屯蒙以俟复。

篑中书同。陶本下句作“屯蒙而已”,意义与是书无异。屯蒙者,万物冥昧之象,养之以俟其复而已。屯,内震外坎,动而遇险,劫运多艰,故屯利居贞。蒙,内坎外艮,坎智艮止,性灵窒塞,机窍未开,故蒙以养正。大元运之戌亥,万物皆息,小元运之戌亥,亦贵息养元气。吕祖曰:“究其致此之由,总因失照失培之故。”言小元运之可挽于前也。一得按:《易》曰“凡益之道,与时偕行”,《书》曰“道有升降,政由俗革”,此儒教之视否泰元运而医世也。《华严经》曰“清净光明,遍照世间,以无碍愿,住一切劫,常勤利益一切众生”,《楞严经》曰“于恒沙劫中,救世悉安宁”,此释教之历无量元运而医世也。

此为下手第三步。

篑中书此句上有“吕祖曰究其致此之由,总因失照失培之故”十七字。按前后文均无吕祖曰字样,当是后人以此书质诸吕祖,录者误入正文耳!今采入前注。窃按是书,二步以上自顶至胸,言身不言世。三步中分言六时者,功用至午位则为心,乃一身之宰,一世之宰;至未以下则为腹,为阎浮提。世事不同,补救之法亦不同,故逐时分析言之,以明随运之用。此六时之用,皆学问之事,谓当裕道法于未用之时,午未申酉戌亥,皆迎一迎干之所贯注。干,君也。盖有随时医世之学术,而后可以任斯世之重;能调元赞化,而后可以上格君心。欲从事于泽民,必先以致君为主也。

第四步说法

内震外坤。震,修省致福,坤,德合无疆,彖曰:“复亨,刚反动而以顺行,利有攸往,刚长也。”阳来返初,而应天行,阴顺之,明良之际会也。

已而华开见佛,自造庆会,于(音乌)万斯年,此为下手第四步。

篑中书同,陶本“已而”作“既乃”,下有“别有妙用,不外忠贞”二句,“自造庆会”下有“得致”两字。华,心华佛,喻君也。开者,开心见诚之义,中无意必固我,随机导引,格非启沃,大有红炉点雪之神。“不外忠贞”者,言忠贞则咸有一德,上下交孚,不待语言文字,故曰“自造”,诚之通也。忠则表里如一,贞则夙夜匪懈,是以能充满其肃肃雍雍之气。而君臣皆在一气之中,为上为德也;天下亦皆在一气之中,为下为民也,海隅苍生阴受其福而不知矣。吕祖曰:“惟知迎一与元者能之。”一得按:《书》曰“燮理阴阳,寅亮天地”,《楞严经》曰“于大菩提,善得通达,觉通如来,尽佛境界”,《持世陀罗尼经》曰“利益安乐一切有情”,同此功用也。

第五步说法

内兑外坤。兑悦坤顺,故无间。元亨利贞。彖曰:“悦而顺,刚中而应”。“悦而顺”,混一之原;“刚中而应”,妙凝之德、大亨以正也。

于斯时也,功造无间,一举一措,不谋自合,盖已两气混一,志神不二,是妙凝之神验。此为下手第五步。

篑中书、陶本同,文正藏本有小异。吕祖曰:“行到此步,益宜人我两忘,任此乾坤正气氲如氤如,有弥天盖地气象,乃得此验。偶或现有戾机,必当迎人元以通之,倍迎干元以新之,坤元以和之,寂体真一以一之,自然君圣臣良,上下一气,功行不怠。造致雍熙,计日可待。”一得按:《书》曰“咸有一德”,《金刚经》曰“以福德无,故如来说福德多”,皆是道也。

第六步说法

内干外坤。彖曰:“天地交而万物通也,上下交而其志同也。”象曰:“后以财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以左右民。”以阴辅阳,坤承干命,庶绩咸熙,四海升平之象也。

功到此际,朝宁雍熙,百工亮采,而民隐君悉。从而加迎真一,下照万方。继迎坤元以抚之,干元以一之。物产繁衍,民行淳驯。此为下手第六步。(驯当作良)

篑中书、陶本同,文正藏本句繁不悉载。一得按:《礼》曰:“德者,性之端也,极乎天而蟠乎地,行乎阴阳而通乎鬼神。”功用至此,天地顺而四时当,艮有德而五谷昌。诗曰:“允矣君子,展也大成”,合外内之道也。《金刚经》曰:“佛说非身,是名大身,纳大千于一粟也。”《弥陀经》曰:“阿弥陀佛国,众生无有众苦,但受诸乐,是故名为极乐。”皆道在一身,效在众生,申锡无疆之轨也。儒释二家医世之道,亦该于此书矣!

吕祖曰:“此抚世之极功,圣人之能事,然非有待于外。六合九州岛,不出坤腹,呼吸可通,尽人能学,惟在志坚,切戒私智用事耳!”又曰:“天地无心,寄心于人,人故能行,行必有成。”又曰:“要知世运之有上中下,犹人之有少壮老。人无不愿常少壮,天地岂有不愿常上中哉!至人体之,故垂是说以俟志士。然有至玄玄理,终古未经道破。余昔早闻是说而窃有待,及既道成且圆,甫知昔既未事,今亦惟能述此说(曰述此,说明非本经原文,祖师述其说以示人也),以俟后之踵行者。妆曹姑勿穷诘(详语意,此经之道甚大,仙真且不得尽闻,凡人不当穷诘秘录。祖师慈悲,吾辈得闻说述,岂非三生之幸乎),今姑为汝曹详述其能致之本(可见全经上半部尚有修为功夫,下文乃述其能致之本)。”乃曰:“参同契、悟真篇足以圆命,唱道真言足以圆性,大洞玉经足以化凡,三尼医世足以证果。无如参悟两书,中多隐秘,易入歧途。大洞玉经,经义简该,藉化气质,功用极神,加之唱道真言,仗以炼心,则三宝淳粹,然后参以参悟以圆命,医世以证果。证果,计行以证者,行有巨于三尼医世说乎?呜呼!匹妇衔冤,三年不雨,凶乃尔,吉亦然也。余尝亲印诸三尼,咸云如是如是。三尼又曰:‘性功不圆者验不淳,命功不圆者致不坚,气质不圣者用不神;三宝尽圆返夫先天者,行之藉诸人。’此即至玄玄理,吾昔未之闻也,汝曹今可悟矣。否则两大自谋何其疏,万圣同寅何其懈,岂非有生以来一大疑团哉?汝曹今而后趁此生年月日,时时力行勿怠,尽此报身而证果,不亦宜乎?然治病要知源,病源不知如何下手?两大,无心无欲者。然而好生,生多则乏。医有子病补母,母病补子。若夫保极而新民,一法也;爱民而悍灾,一法也。惟此医世,乃有循环补剂,用用无穷,不费一钱,不劳丝力,坐而致之,功圆上升。与其从事三千功八百行须藉人力,不若行凭一念,操纵自由而诀又不繁,乃反空度岁月,不亦惑乎?时哉时哉,幸毋待焉”。此道光三年分所示者。

又曰:“两大元复,则物产茂,生人良。人良则物茂,物茂则人良,人良物茂,非世泰乎?非有互相医治之义乎?又何观望乎哉!昔姑射(音弋)山神人姓许名晶字子由,创医两大于尧舜时,而洪水平,苗民臣服,非明征欤?(葛陆问答亦载此)其尤着者,《佛说持世陀罗尼经》,亲授妙月长者于骄弥国,迄今西域受其赐,见诸内典。(彭尺木佛藏随笔亦引)厥功厥德,可胜量哉?吾宗以此道证果仙者,惟北派七子。然而尽人可学也。以昔未奉玉清神母懿旨,秘不敢泄,今则统沐懿旨,诰下三天,普敕三界,准行授受,无分男女。三天三界,昼夜巡护,授持善信,有感斯应,魔无干犯。洵是开辟以来未有之遭逢,造化幸甚,亿万世世幸甚。然贵有以身率者。余诀则以得合真一为本,而功用总自胎息一节始。余知道不终隐,故昔降说述存于兹山之龙峤山房也。今更彻底宣示未泄,汝曹应共凛遵,慎毋稍存期效念,无验自验,理如是也,道如是也。”

吕祖之训如此,有志斯道者,阅是书,必能发所未发,身体而力行之。三尼且默鉴之。此一得采集吕祖遗训,疏解是书之本意。其余强半采诸蒋元庭侍郎纂刻吕祖《天仙正宗》内集。侍郎有跋,谓:“闻云南五华山藏有《祖师医世说经》,似合内集所示玄义。历访未得,得则拟以冠诸内集,盖必有要妙存是经中,《道藏》未采,缺典也。”一得窃以侍郎所闻,或即鸡足山本,得之传闻,故有是经云云耳!盖以陶律师原序核之,诀非经文,而谓《吕祖医世》亦误也。识此以俟考,一得谨识。

读吕祖师三尼医世说述管窥

金盖山人闵一得着

其一

按《医世说》:吕祖师奉教于三尼。石庵陶律师谓是三圣在天之灵,宣说参天地、赞化育之大道,祖师尝得闻之而述以示人者。其大旨,不外即身以治世,是道非法。据管窥,乃从三才源头上立脚者。医世经文,玉清之宝笈。盖深奥如《大洞玉章经》,凡人难晓,非人不可妄传。故祖师不宣示本文,而但述其说以示诚心学道者。又恐学者不知入手之门、降坛之日,娓娓言之,谓当以《参同》《悟真》了命,《大洞玉经》化凡,《唱道真言》炼心,然后以《三尼医世》证果,则医世经义自可默会,而行之自有步骤。使世志士得其大略,诚以事之,敬以行之,从此上续三尼心学,累行积功,惠而不费,大而非夸,天仙之梯航也。窃尝息心体会,即身即世,宜事培元。元培,功乃进焉。其诀惟何?虚我色相,一我气神,卵而守之,久则内外无间,神完气足而精化。此身之神气既旺,则所事得实,必无不济而中止之虞。又久之,乃一丝不挂,身世两忘,归于太无,功竣一敛,全复太初,而缩斯身斯世于祖窍之中,悠然住手。斯时也,身世两益,嗣则相力加进,自戒计验计程。所当刻省者,身不可不端直,心不可不专一,行不可不坚不恒,置身世穷通于不问而已。

其二

忆昔事此,每到身世两忘,旋现一境:上截澈清,下截浑和,虚无边际;返而内照此身,肢体脏腑空无所有,但觉白者天如,黑者地如,且有激浊扬清之变化,流露于动静之中。寂而体之,下界迭现,历历布若棋局。更寂体之,又见熙熙攘攘,纷若明窗之尘。以是气机之征验叩之吕祖,吕祖曰:“向之初现者,三才混一之太极;继而现于内照者,一身之太极。其后纷纷迭现者,是混一太极中含世宙亿亿太极之玄影,统摄于一心之中。惟能体而勿滞,见而不着,日时行功而勿间,三才真一感而下合,乃可中加作用矣。若未迎合真一,但当循是征验,益加虚寂其心,置此真元景象于不见不闻之中,庶不为元所障。久之,自可冀得真一。喜汝不由想象而得,玄影印心能不动念而加寂体,不负太虚保举,汝其勉诸!今所得虽属玄影,一得真一,便非玄影已也。然斯真一,岂得以岁月期哉!噫!玄影入腔,进功之阶,汝其勉之。”此为嘉庆十六年事。盖以初步进功必由之境,故识之,以为同志者先路之导。

其三

是道入手,现黑白,见升沉,是为消息,而总以自得为真。苟有心想,便落幻妄,故以得见真一为宗。真一者,持之不得,体之则存。上所言者,乃是真元。元之为物,有一以持之,内则用以治身,外则用以治世。第本一气,而判成两,轻清者上升,重浊者下降,此自然之道,而至人必究其所自,据理而论,静以致清,动以致浊,而使之一动一静者,非无神以宰之也。在人之宰曰心,心乃至灵之物,必凭一念以定,所谓志也。君子所以贵立志,成贤成圣,皆此志之定力,知此,则治心有法矣!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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