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道藏 · 藏外

吕祖全书

20 万字 · 约 9 小时 45 分钟 · 15 / 26

会员可开白话

有则,跪拜有节,起止有仪。或在家庭,或在坛庙,或一人独礼,或结社同朝,皆当如是。谨饬身心,勿令纷扰。先拜睿号,次持梵音。然斗姥梵音,考诸佛藏道藏,共有数十余种,不能持。

吾试将藏经所载,最切要者,莫如《心咒》。尔诸弟子,各宜谛听,吾为述之:

斗姥心咒曰:

即"南无"引音略长

二合梵一字译华二字,二字仍一滚念

又北斗心咒曰:

连口旁字念,啰咀吽仿此

除口字念,()哪等字俱仿此

是《大梵北斗心咒》,乃三界大魔之隐名。 太上宣说,以教修真之士,诵持不退,则群魔慑伏,百邪避路,恶鬼殄灭,不能为殃。是此梵音,最为伭妙,能愈一切沉痾痼疾,能禳一切灾星恶煞。若人命宫,运限参差,或年灾月厄,克战刑冲,诵之可以解免。惟在诚敬,则感应之妙,至灵至神。

夫人身面有七窍,内应乎心。魄有七真,受魄于斗。故斗窍原通心窍,人心即是天心。

凡人头上皆有三台北斗,录人罪过。盖世人顶门之上,各各俱有自性光明,或红或紫、或黄或白,其色不同,惟有道之士,其光高大。为善之人,其色红黄;至于作恶之人,则顶露黑气,性光隐晦,不能发现。故北斗于其头上,验其光之有无,而定人之善恶。然此顶光,惟神明知之,人弗知也。

礼斗之法,较之修炼金丹,虽为弗及,若兼而行之,亦可了脱轮回,证位列仙。故《斗姥心经》曰:『凡修炼九还七返大丹者,持此顿悟伭关,灵光现前,自然生荣。』此与释门念『阿弥陀佛』,求生净土,皆得妙果相似,岂非超证之一快捷方式乎!」

统明修证章第三十二

天尊曰:「吾今所说,皆日用常经,修真之要道,入圣之筌蹄。初非险僻,亦无诡异。上士可行,即中下之资,亦无难为之事。然事固非难,而自人视之,恒亦不易。昔 乌巢禅师,谓『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之语,三岁孩童知得,百岁老翁行不得,正此不难为之事,而尽人不易为。如公孙丑所云:『高矣美矣,宜若登天者也。』

但受持之士:

第一要发『正信心』。知三业当净,则慎尔威仪,谨尔话言,净以信尽,知天地当敬;则曰明日旦,罔敢戏渝,敬以信生,事君宜忠;则靖共尔位,忠以信人,事亲宜孝;则明发有怀,孝以信成,昆弟友恭。惟信斯真,夫妇和睦;惟信斯敦,交友之道,笃信全伦。奉师之教,遵信钦承。鬼神虽渺,信不可欺;因果虽微,信不为谬;圣人之言,信不敢侮;佛仙之训,信不敢轻。

第二要发『坚固心』。勿始勤而终懈,勿见异而思迁,勿畏人之讥刺,而易其素履,勿惑人之浮议,而改其清操。勿以善小为无益而不为,勿以恶小为无伤而弗去。勿画地以自限,勿进锐而退速。

第三要发『永远心』。《易》曰:『不恒其德,或承之羞。』故千寻之绠,可以断木;一丈之溜,可以穿石,惟其久也。语曰:『涓涓不绝,终为江河;毫末不拔,将执斧柯。』讵非久远之所致乎!

若人能发此三心,自始至终,罔有间断,念兹在兹,弗得弗措,则身体之勤,力行之永,虽愚必明,虽柔必强。以此入道,道不难入;以此希仙,仙不难希!可以救劫,可以消灾,可以祈福,可以解厄,可以保命,可以延生,可以证真,可以成圣,皆由此经!

然此经也,集儒释之精,备三教之理。或有迂儒,妄指 予言,为援儒入释,援释入道,致起讥讪,或生訾议,而未达三教同源之理。故 予旁引儒书、竺坟道帙,会三归一,以垂训诫。

尔在会弟子,及天下后世众生,苟能深信 予言,味乎旨趣,真修实证,不特 予愿克慰,即上帝演之圣心亦无负矣!」

于是群仙闻已,稽首赞叹而作颂曰:妙哉伭元大导师 宣演修真之巨典  慈心广度诸末劫 恒沙世界法轮转  始原于混沌初 天道昭明理最显  事天全凭一敬心 忠孝两伦心所展  友弟相亲同气生 夫妇宜家诗所钦  信交朋友丽泽义 尊师重道人之伦  五常无缺修之本 内葆真元精气稳  若再积功并累行 为善最乐人自省  三教由来本一宗 心性原属圣愚同  休言因果无凭据 善恶何尝少吉凶  恶自余殃善自吉 鬼神报应一重重  仙经佛典多明示 勿效愚人罔知忌  谤佛谤仙恣口舌 泥犁苦报真恶趣  悟者改弦速易辙 遵信天尊之所说  猛力汲汲好自修 金丹大道用心求  并于玉笈勤探索 工夫不远在心头  我闻仙师之奥旨 不觉踊跃心欢喜  普愿末劫诸众生 欲脱轮回须念此  诵持不辍日复日 了得心性万事毕  此经总括诸道藏 要得超凡惟心习  习成妙谛如明镜 返本还元一太极  虚空粉碎更何如 实实虚虚道惟一

于是诸仙说颂已毕,天尊复谓在会弟子:「尔等诸子,宜各依教奉行,广为流布。」

天尊说经既毕,随起法座,于是天花散布,琼香浮虚,伭鹤(),瑞霭盈室。在会弟子,稽首信受奉行而退。

参同妙蕴  括尽诸经  穷源究本指修行诚洁礼星辰 救劫消氛  遐迩乐升平

一行子斗姥心咒北斗心咒说:

斗姥,系龙汉祖劫中天竺国人,所说梵咒与佛咒同,俱属梵音梵字。东土人不识梵字,故前代师真照儒字翻译,然复不类儒书,难以正音读,往往同是一音,译有不同:

盖梵音同也,注引字者,音略悠长。二合者,原梵字只一字,译人翻作两字,仍一滚念。

再 吕祖演此咒时,曾示斗姥法像云:「四头八臂,中天人相。身披天青云锦法服,首上宝髻有黄金塔一座,共九层,塔顶放曼优钵陀罗尼华,名曰『无忧华』,颜色殊胜于昙华,香丽莫比。中两手结印,旁六手:一手托日,一手托月,一手执戟,戟上有旛,旛上有金字曰:『九天雷祖大帝』,一手持杵,一手把弓,一手捻箭。身坐莲华宝座,座下白玉龟台,台左右有 玉梵、 妙梵二天王侍侧,万圣千真拥护。」兹因详明梵音句读,故并叙述于后。

涵三语录(卷二十八)

吕祖全书涵三语录小序

昔儒家有语类,释氏有语录,皆学者记录其师之答问,片言只字,不欲遗忘,以为学问之助,然而可存者绝少。《涵三语录》,不过日用之庸言,已尽精微之大道。盖体备不离于己,故亲切有味,其辞殆与洛闽语类同,而非他人之说法讲学者,所能及其万一。峨眉仙师,谓滴滴甘露沁人心脾,何经与录之分,信知言矣!

纪述者,黄君诚恕、吴君一恕、李君务恕;纂辑者,孙君守恕、余侄允诚;续录则余与黄君。辑近年以来,黔中就楚积经演典之训,合前录共为一卷。要之涵三此等语极多,皆散失藏匿,而不及全录,惜哉!

涵三语录

吕祖曰:「道无可道,可道非道。无可道道,而故道道,所道之道,是为道郛;无可为道,而故为道,所为之道,是名道蠹。微乎!微乎!未有天地,道于何寄?既有天地,道于何有?入乎九渊,通乎九天,包乎六合,运乎两极。智者无所用其明,巧者无所施其力。拙以藏之,愚以守之,清以涵之,静以养之,神而明之。故欲极于神,则不可不养;欲得其养,则不可不涵;欲至于涵,先必有守,守之固者,藏之必深。惟其能藏,于是可守,惟其有守,是以可涵。迨其养足,神明不测。

然此大道,实在无为。不可以虚,不可以实,虚虚实实,是为至道。下士闻言,旨大非笑。彼所非笑,亦又何计?彼不知虚,焉能体实!彼不知实,焉能体虚!循迹不化,执象以求。或为不法,而多左道,填塞胸臆,罔悟太伭。岂知精微,不离心君。巧者弄其诡谲,欲捷道以求速成;智者逞其私知,思异途而至于域。是以作为一切采炼等术,背道愈甚!既有口说微言,以求诸心,然实功不致,徒为虚谈,于道何切!

尔诸学人,出其至诚,铲其私心,巧智尽丧。拙以藏之,愚以守之,清以涵之,静以养之,于是神而明之,久久渐熟,大丹斯成,与上圣同功矣!若乃利欲未忘,我见不除,妄议大道,反生障碍。下士不为,深可哀恻!」

※   ※   ※   ※   ※   ※   ※

道,吾不得而知也,吾不得而言也。吾不得而知,无所用吾知也;吾不得而言,无所用吾言也。无所用吾知,以无可知也;无所用吾言,以无可言也。以无可言,固无所言;以无可知,固无所知。无所可知,而故求知,其所知者,道之末节;无所可言,而故为言,其所言者,道之皮肤。微乎!微乎!有形无形,有象无象。不可以知,而无弗知,是名真知。不可以言,而无所言,是为至言。无知无言,遂无以为道。无以为道,而又何言?而又何知?无知无知,无言无言,乃为妙道。

※   ※   ※   ※   ※   ※   ※

诚斯明 明斯诚 金丹妙诀 一个囫囵固尔精 养尔神 清静虚寂 浑浑沌沌 莫忘本来面目  山青水净同伦

※   ※   ※   ※   ※   ※   ※

凡人学道,先要养气。气粗则心浮,心浮则胆大,胆大则人欲肆,欲肆则道心不定,道心不定,则诸恶因缘,辐辏而至。可知养气,是入道要紧功夫。

※   ※   ※   ※   ※   ※   ※

大道至公,伭功微妙。负气含形,亦能觉知了悟。逞私用智,反生障碍迷离。参淂透伭关一点,三宝总属糠;打不破羁网千重,六根皆是冤孽。猛回头,大海茫茫登彼岸;急下手,虚空漠漠见青天。只知身后虑身,那管错中更错!为子孙开基创业,牛马劳劳,向人世积过重愆,刀枪迭迭。要知百年有限光阴,岂能千载常存躬体!好收拾意马心猿,用功夫龙降虎伏。若不着用心机,枉费摩挲,纵教日诵伭文,徒劳气力!从此各寻向上,勿仍自失居诸。尔等勉之,予言不再。

※   ※   ※   ※   ※   ※   ※

训萧修恕云:「一派汪洋,何处是岸?何处是死处?汝恐不能到那死处去!舍身何用?不如此时寻真人!枯禅无益,尔且静持三月,在此间坐百昼夜,看是如何,方可到那死处地方去得。」

※   ※   ※   ※   ※   ※   ※

问刘守恕云:「于予言能会一二否?即将一二说来。」

守恕对云:「一是先天否?」

答云:「一非先天。先天曾着得一字耶?自昔一画开天,已落下一乘矣。子亦会予文中义乎?将皮肤处说来。」

「去却皮肤,便见骨髓。」

又问守恕:「将虚实义讲来!」

守恕对云:「虚是先天。」

答云:「何处立先天?」

「此先天基也,非先天也。除却精气神,方为先天。炼三宝是后天功夫,到先天不事此矣!先天是忘忘无无地位,着不得一毫思议。才着一毫思议,便不是先天矣!」

※   ※   ※   ※   ※   ※   ※

问诸子有未晓者,举一义来。

吴一恕对云:「下手用工处,此心如何使用?」

答云:「方下手时,此心贵一,注意伭关。既下手后,得其微妙。此心贵无,无所注意。大丹秘诀,如是如是!」

※   ※   ※   ※   ※   ※   ※

问婴儿结就后,是何地位?时守恕误对答云:「非我问尔!」

「此结就后,是何地步?」

「结就后,亦离后天,已见先天之时,知否!先天,无为者也。彼婴儿结就后,既是先天,便当无为。若心不至于忘忘,则念有所触而生,便非无为矣!既非无为,则三灾生焉。」

※   ※   ※   ※   ※   ※   ※

守恕问「动静之旨」。

答云:「不动则腐,不静则乱,一动一静,贵乎自然!阴阳者,动静之自然者也。四时循环,又一动一静之自然者也。至于太极,则又动极而静,静极而动之自然者也。惟无极,斯无动静矣!」

守恕复问《三品》中,广求高真指示之语。

答云:「岂有婴儿既成,而尚不通伭伭者乎?但婴儿既成,切不可遽令出舍,或养护一二十年、三五十年,然后可也。若养护之法,只在无为。不然,难脱三灾矣!子辈将予言与斯文互参可也。」

※   ※   ※   ※   ※   ※   ※

大道无名,大道无形。于若即若离之中以求,在有意无意之间而得。忘我忘物,无声无臭。

※   ※   ※   ※   ※   ※   ※

吾门甚大,吾法甚严;吾道甚公,吾戒甚肃!能遵吾门之法津,持吾教之戒行,便当心口如一。道念坚真,屏幽居,不干外事,无自劳扰,解缚脱系。毋取荣以致辱,务弃邪以归正。守雌养元,道乃真定。

※   ※   ※   ※   ※   ※   ※

问灵山寺僧人云:「灵山何在?子知子之法门乎?」

「不落方所,不着思议。 灵山不在城中,亦不在西域,并不在心内!」

「识得灵山处住否?」

「住着灵山,不识灵山!」

「灵山是何处住?」

「白玉光中现楼台  尘尘剎剎费追猜 毫端大地山河里  何处灵山更可怀 莫浪说 无安排  眼前香花玉烛  都是西方世界」

「我为汝说,汝谛思之!子门本空,吾道更空。空无所空,有何参究?是知此道,同出一原,同归一穴。向故纸堆中觅生活,何异痴人说梦!故吾道以不着心为至,子门以不着境为高。要知不着境,犹有心在。胡不此心一并空却,岂不甚善!近日禅和参学,何殊旁门搬运,空弄精神!全无实效!吾为汝说:古佛前仙,皆从实处着力!雪山若无六年苦行功夫,那得见星一笑?今之修行者,徒于蒲团上,领一二句野狐余唾,胡思乱想!朴实之人,终身空过;尖利之徒,利口伶牙。撰几句口头禅,哄那后学开堂说法,将古先佛祖,门风败坏。叹哉!叹哉!但此等事,明者自悟,昧着难觉。即如吾道中,终日言修炼者,遍天下皆是,然孰是能悟虚实之理者!子归吾门,只要成器。若果诚心敬奉,自有得手处,不瞎吃人痛棒也!」

※   ※   ※   ※   ※   ※   ※

凡人神不虚,则板滞不活泼,如一渠死水:不朽败,则变色易味矣!惟虚则不滞,不滞则不着,活活泼泼,若彼空谷然:一声鸣,则群声应。所以人之神,贵虚而不死,然后究明伭关秘诀,而有灵通变化之妙。古今来学道之士,亦有结撰婴儿,阳神出现之时,而终归于无用者!惟不晓此「谷神不死」之语也。故太上《道德》五千,其伭妙止在此言。所谓炼性炼形,皆糟也,有何伭妙乎?

※   ※   ※   ※   ※   ※   ※

或问「水火坎离」。

示云:「水何物?火又何物?坎离又是何物?如子云『日月为天地结就大丹』,便从此着思。日月又是何物?予为子正之。夫日为太阳,然太阳之中,分得有一点阴精。若无此点阴精,则日之所暄,不生物,而焦烂万类矣!月为大阴,然太阴之中,含得有一点阳气。若无这点阳气,则有魄无魂,不能照曜天下。故月虽纯阴,而实不离乎阳。然此日月,分阴分阳,阳交乎阴,阴参乎阳者,皆天地之气,絪缊摩荡而成。故道家以日月方丹,天地为炉,阴阳为火候,而太极先天,为吾身本来也。若夫坎离,其义亦如是。盖不曰乾坤,而曰坎离者,干为独阳,坤为孤阴,独阳不生,孤阴不长,故道家言丹头,不曰乾坤,而曰坎离。惟此坎中一阳,居二阴之内,则阴包乎阳,而有生育之功;离中一阴,居二阳之内,则阳包乎阴,而有成务之能。是以道家先用坎离分配丹元,然后取坎中一阳,纳入离中一阴之内,遂变纯干,复还先天本体也。但人只知坎为水,离为火,而遂以水火交济为丹诀,而抑知不外乎吾身之一气也。盖气有阴有阳,不知道者,阴阳交杂不分。故学道之士,先要分别阴阳之,而后取此资彼,或取彼益此耳!盖精与神,皆不外乎气,故道家不言精神,而独言气也。

※   ※   ※   ※   ※   ※   ※

或问:「阴阳之气,何以分?」

示云:「分而言之,清者为阳,浊者为阴;呼者为阳,吸者为阴;升者为阳,降者为阴;上则为阳,下则为阴;左则为阳,右则为阴;心气为阳,肾气为阴;肝木为阳,肺金为阴。统而言之,人身皆阴,止有一点阳精耳!」

又问:「一点阳精是何处?」

示云:「此是成仙作佛的真种子、真面目、真命脉。斯时那许轻谈也。」

※   ※   ※   ※   ※   ※   ※

或问性之旨。

示云:「天地未有,先有此性,有此性,则有此气。故性为天地之心,气为天地之体。夫岂有性而无气乎!抑岂有气而无性乎!然在天地,不可以性言,亦并不可以气言。如谓天地,惟是性耳,则高高下下者是何物?如止以气言天地,则运行不息,不震不坠者,又是何主持?故言天地者,但曰道而已。则性与气兼该矣。夫人禀天地之气以生,有是性而后有是气,有是气而后有是形,无是气,则形遂溃;如无是性,则气安主乎?气如居宅,性如主人,寻着了主人,不必更问居宅。故见性明心,不必再讲许多炼气炼形之事。若初学之士,不曾识得居宅,如何便认得主人?故欲寻主人,先要访居宅,访着了居宅,自会遇着主人。然亦有访着居宅,而不识主人者,或主人翁不相照应者,此予所以扫除一切,独见性天为上耳。但初学之士,先要存形,若不究明伭关,养气炼形,则居宅一溃,主人无处着脚。果子辈欲求快捷方式,俟予《三品》告成,依例修持,形也固,气也全,性也见,区区婴儿,无烦九转,自有阳神出现,变化莫测之妙矣!

※   ※   ※   ※   ※   ※   ※

声静不如身静,身静不如心静,心静则万声俱忘,心静则万声俱寂。若心不静,即使其身趺坐镇日,众声不闻,而此心已入万声中,莫能得片刻清静矣!故修道之士,先要修心。修心入手,正不在静室,于群动之际,方能勉强作功夫,可以验吾心动静。若修心者,不从众动处下手,一味向静处寻求,苟遇动时,则此心从前静境,却不知不觉失去。况人生那有静日,正好于纷纭扰攘之中,默为静拟。至于日用饮食,只可随缘度过,又勿着意经营,以致分乱道心可也。

※   ※   ※   ※   ※   ※   ※

大抵修行人,不外修心,心为精气神之宰。贤者希圣不外此心;道人学仙,不外此心;释氏造佛,不外此心;三教圣人,垂教后学,无非教人修此一心。心为太极,动静俱涵。未动之先,便是先天;既动之后,便落后天。故至静时,情识俱泯,宛然无极之真。迨后愈动愈远,一切客尘俱从六根为贼。故儒与道与释,任他分门立户,总无有离心而言者。我家作用在撰三宝,以结灵胎,而通五伭,以究三清秘密。论厥本原,则止在此心。心不静,则不虚,不虚则不灵,不灵则块然顽钝,与物无殊,其何以结灵胎而成大丹乎?太上教人,以清静为本,守雌自闭,虚谷生神。千言万语,也只教人修心;一切搬弄,都是后人作俑。悖道愈甚,去道远矣!我今演说斯典,虽于大道精微,不敢尽谓发明,然即心而言,含三教以同归一致,无俾后人,误认道源,而下手不致无所把鼻,则或庶几不无小补云耳!

※   ※   ※   ※   ※   ※   ※

《三品》妙典,乃予传世灵章,三教法眼,仙儒佛释,不须更求他道,即此便是津梁。惜茫茫宇宙,无问道者,不知细参耳!设有诚求之士,夙根清净,道气浑坚,何事再用师资?言下便能解悟。可知此典功德,与《玉经》相等,即天皇尚加郑重,故流通广布,受福无涯,彻地通天,咸蒙利益,非特度一时之劫。尚能广结良缘,千万劫赖以超证,此诚救济天下后世之伭文,尔等慎勿轻忽目之,泛常视之也。

※   ※   ※   ※   ※   ※   ※

至人为善,心如太虚,过之即化,无所留余;贤人为善,勉强而行,久久不懈,可与至诚;中人为善,如泡幻影,时起时灭,或现或隐;下人为善,只在福缘,反之于心,其实不然。尔诸小子,敬之听之:修尔心意,毋作贪痴;反躬自责,必诚必持;从吾训言,自获其时。

※   ※   ※   ※   ※   ※   ※

作善由心,作不善亦由心。心之为善,勿动果报;心之为不善,亦勿作果报。盖作果报,是作不善之根。如人行一善、或十善、百善,私心计曰:「天其有以报我乎?」如其不报,则以为作善无庸矣,而作善之心辍。如人行一不善、或十不善、百不善,私心亦计之曰:「天将有以报我乎?」如其无报,则以为作不善无伤矣,而悔过之心辍。凡人欲为善,无以善为善,见以为善,其心必不善,所为善者,只在一心。扪心自问,此事于情理无害,便是善;于情理有害,便是不善。善与不善,不必见诸事,一念善,善不可胜用矣!一念不善,不善亦不可胜道矣!然则人求为善之方,还而问之一心,心静则慧光自生,何用他图乎?

※   ※   ※   ※   ※   ※   ※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吕祖全书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