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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吕祖全书

20 万字 · 约 9 小时 45 分钟 · 17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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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予之开化有成,惟莱尔等赞勷,亦得诸始事之子,竭尽心力。此时虽大功告竣,均受宏庥。然于数始事之子,予心时为恻念,尚以为未足酬其劳者,故恋恋宫中,不即绝迹,盖此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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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悯世慈肠,不惮烦剧。留连尘界,无非上体穹苍,好生之德,下怜众生沉沦之苦。是以发广大誓,历劫度人,普施法乳,愿尽恒河沙数,人人道岸诞登,幽域光明遍照。则老人一片婆心,不几可少慰乎?

非不知世事浇漓,人情淡薄,近来口食计穷,人不得不惟利是趋。然只一心谋利,所以奸盗诈伪,日见其甚;机巧丛生,诡心百出。害人欺世,利己损他,种种行为,即一技一能,亦用心良苦。究其由来,无非计利,较之前人,更善钻营。如此日偷,愈见其下。时灾月厄,火盗官刑,旱蝗疾苦,因之频加。第人于恶念初萌之际,尚觉自歉;雷霆震电,尚知畏惧。及渐染恶径,反如履坦,似就轻车,偶因报应参差,遽谓神灵聋瞽,遂逞放心,肆行无忌,虽雷霆在侧,斧钺当前,而其人若罔闻罔见也。曰「我惟利是恃,不闻谚云『钱可通神』之语。」甚可悯恻,亦可发笑!如是等众,焉有不永堕轮回,萦缠孽报者乎?予即欲解脱之,亦从何处下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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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之一字,为天地之秘机,为阴阳之精萃。立极宇宙,开化古今,至微至隐,无形无名。肇造化之象,祖物汇之根。厥始鸿蒙 判于太钧 佛也此道 仙也此伦 儒之圣智亦无所分 究溯由来 同原玉清 流支衍派 各别三乘各开一教 各立一门 实者儒理 虚者禅心 虚虚实实二五凝精 存无守有 若渺若冥 恍恍惚惚 含于脐轮伭之又伭 窍妙难寻 上穷月窟 下踏天根 闲来闲往常静常清 实者如斯 虚者常存 殊途一辙 归还浑沦道无可道 人忘其人 我忘乎我 忘亦忘真 是曰真忘莫可拟论有识之子 先立乎诚 诚则有明 明则着形 着乎内外大道可行

行道无有难易之分,而一贯之曰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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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乩沙一事,开化者广,附和者多,其中不无真伪之别,又不无聚散之常。

然人每以谈凶说吉者为真,以诗词歌赋者可聚。若予自飞鸾此坛,迄今数十年来,在予不以吉凶之兆动人,而二三子亦不以祸福之机求应。虽无语言文字可观,颇有礼乐威仪可习。是以常处不变,历久愈新,较之倏聚倏散,骇俗惊人者,不相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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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恐予门有异见异闻事,足以动人。今予自观,觉无甚闻见可异!但不知人之闻见者,有异乎?无异乎?盖无异则为庸常,而庸常二字,所含者广。人生履地承天,祗不过衣而衣、食而食,日用起居,甚无异也!即庸常之说也。人生五官四体,共有目之能视、耳之能听,司聪司明之处,人皆有之,此无异也!人生幼而小学,长而明伦,凡修身以至于齐家、治国、平天下,亦不过遵先王之训,率圣人之行,以造夫为圣为贤之域,均不外中道而立,事极庸常,亦无异也!

更有此佛仙二途:一则明性彻源,欲了生死;一则炼性炼神,希得长生。其似怪诞难凭,其人似渺茫难考。然以庸常之说论之,佛与仙,断不舍本性而言修炼,亦未有去守中而说伭微,忠孝仁义之本,未尝不时时在念;辞让参敬之事,未尝不个个躬行。故事亲孝,亦可称仙中之孝子;事君忠,亦可作仙内之忠臣。

凡以类推,举能生物尽伦者,皆是仙根佛种!不冀仙佛,而仙佛自然有得。其故实由于三教殊途,同归太极,无所分别门户也。予《三品》典内,明究斯旨,极为精备。若世之小儒,全不知此中合一之理,妄加议论,窃为讥谤,予亦不问其心思何似,而但哂之为腐为迂也!凡人问道而来,其有所闻见,虽予未尽知,但不作奇异观。即是大识者,若论皈予门,亦仅可作庸常事看,方是大家模样。既心切予道,予惟以大道教人,大者亦不过此「庸常」二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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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门广大,溟漠中寓有慈惠,恍惚中放有光明。凡所投诚,如果真信不二,再无不以神感通,只虑人之视我为可有可无,予亦难应之以立求立应,神思之不可度,理信然也。

苟能事父母以爱敬、事兄长以和逊、待朋友以信实、处身世以公平,修己克私,敦伦务本,是即日对予面、日闻予言。予默会之间,自首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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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生者之死,曷不观死者之生。夫生者之死,人第知算尽则死。而死者之生,人或有云:「死即受生者。」又有云:「死既不测,焉定其生?」又有云:「无所为死后有生之据。」种种议訾不一,不知古云:「死生之义大矣!」其实不可得而易为之说也。

以正理论之,人禀阴阳之以受生,得清浊之以分形。来则茫茫,如东轮晨拥。人第见夫日之升矣,又焉能亲其发于扶桑者,为真耶?为非真耶?及其死也,冥冥住,百体槁然,如西乌之落,倏忽而下。人第见其日之夕矣,又焉能目击其没于崦嵫者,为真耶?为非真耶?故执理之士,只究本来现有之躯,行真实不二之事,彼生彼死,惟须受其正而已矣!命可知也,不可言也;数有穷也,弗如守之。此大儒:明生死于未有我前,而会之以意;顺生死于既有我后,而反实归空。其伭之又伭,微之又微,俱非世人可得而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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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传斗仪七十二,内隐真谛三十六,其它不过以仪文垂教者也。不知礼斗一事,不特予门科教为多,即如来门,亦多此天礼法。诸品亦自不同,然佛藏中心品,较道科为胜,皆具梵音,兼有成就法,甚为深妙。禅那家,亦有以此见性明心,如彼慧灯一烛,觉照一切处,无不朗彻。夫此暗室,未有光焰,俱作黑漆人,彼此不相面,既而忽然一炬,便觉上下洞达,光明四照,得如斯乐胜。

譬彼礼天者,虽愚柔无识,苟诚坚挚,遵依梵教,信礼如法,一旦开霁,俱能了悟。如我如来,睹明星啸,拈花示众,亦复如是。是知梵音神妙,具六通力,无有胜者,其功德力,诚不可议。

即予伭科秘简,上仙真宰,尚有尊奉,每按天地同轮度数,依法瞻礼。倘根具有,间功行参差,亦不易得受上真灵宝太伭科教。故彼天为众星主,居诸天尊,其愿深固,其慈广大,其法无边,凡九品果徒,尚莫能窥测。传经五斗,俱系科词,其中皆有隐秘,不传下士,非九天真器,亦不得闻斯语。然亦可习此条科,肫诚恳祷,依义修持,其神验亦各各异:或亲降紫宸,或静现臂面,或天华缤纷,或仙品陈设,咸如意启,均使如愿。上士希仙,即可逭求;中士祈愿,无不各遂。祷让一切,尚小果报!于此中得大智慧大解脱者,不胜计!更有亲受伭灵三五之真工,而超证修持,居第一义,俱得此力。譬彼念「阿弥陀佛」接引者,遂得化生八功德池,作变体成莲华,亦如是微妙。如圣经所云:「虽愚必明,虽柔必强。」彼礼天者,亦复如是。无第一义可解,是即第一义。无法象中,先有法象,而终归于无法象也。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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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之一字,原所以教人守经不变,常敬常畏。上智观之,默有感会;中士视之,知所警惕;小民知之,咸生畏惧。故予设教训人,在此一字有许多训迪,非假语言文字以自炫也。然训迪之要,首在「收心」。心有所警惕,则勿论敬神事人,皆如在其上,必敬必戒,时刻翼翼,终日干干。对越神明,尤加谨慎。先自一事以至百事,自小事以至大事。收心在腔子,而勿使放失,则渐臻纯熟,久自心有所主,而不致胆大气粗,漫无忌惮矣。

此收心之法,即予始教之纲目,即予演经之主宰,亦即予平日所说修仙修佛之妙谛也!夫下愚之士,纵不能默会幽深,合神伭远,而凛此章程,事天格神之际,尚不能一为点检,约束此野劣猿精,使令猖獗,盖由此等平日于收心之学,全不体究,徒侈结习,枉纵情欲,无明时炽,识性难调,种种任意,惯成放诞肆行之积习。俗网昏迷,不醒响震之伭音,以致对越神明,妄意放荡,失礼踰闲,有不可自问者。如是之人,在人情则云「不稽之辈」,在世事则云「诞慢之子」,在儒教则云「不屑之徒」,在释门则云「玷清规之夫」,在予道则云「狂悖之士」,焉所取也。

经之为言敬也,既无敬,经何庸说乎?经之教人以心也,心既放,经何庸设乎?惟经以印心,心即经要,经之所以非徒托诸语言文字也。悯哉!予不禁为彼等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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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神者,对越神明,俨然如在,或左或右,皆凛祗承。非惟衣冠必整,亦且容貌必端,兢兢恪敬,手足动止,俱宜安详。朝礼拜扬,仪度中节,从容闲雅,庄重合数。如上位神灵,向我中处,指视甚严,凛不可慢。如是敬畏,似下之奉上,臣之见君,必尽其礼。然下事上,臣见君,或有未出于真诚真敬者,若畏敬之心存于中,自无伪诚伪敬之事。至于事神,又非君上可比,以其神灵赫奕,感召甚速,呼吸相通,捷如影响,有令人不得不生畏敬,不敢不生畏敬者,总以神之昭格,不可度也。如是先存一事神之意而来者,其心是必在敬神一边,岂尚敢嬉笑戏渝,不恭不敬,视为儿戏乎?虽予无甚足观,但既存事神之心而来,即神有神无,俱宜自尽其心,自尽其礼。此道不明,焉能为人?焉能事神?神乎人乎,相感以诚,诚能格天,天德是馨。仪礼百千 端在一心 心真心伪 又在自存 自尽谓忠以实为真 真诚应物 格致修身 由身而家 不外乎心齐治平者 总乎至诚 参赞位育 皆基是根尔诸小子 黾勉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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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手之难,非同泛泛,有天成者,有人力者。要必夙具慧性,智根通达,性气和平,心神淡定,与世道相违。向有善信,不欺于物,不骛乎外,敬恪纯一,体致安然,必谨必慎,时凛诫训,无二无三,不疑不诈,方得心手相应,神人合体,机智灵通,不阻神意。如寂静逍遥,意致和,自然纯化者,此天成者也;由生渐熟,必加炼度,然后臻极者,此人力者也。要之总在诚实于平日,而言行不苟,所存所着,与神契合。临时又敛神聚气,心性静恬,气住神住,机圆心活,亦此之谓也。

盖鸾手为神所凭依,凡言有所损,行有所亏,以及虚浮诈伪,疑二相参,皆神所不取。既不取其人,焉能附其身乎?即临事之时,苟分心于外,及动起七情,或自主疑退,或间有怠惰,皆阻神机,不能久远。此所以得真鸾手之难,而得予之鸾手为更难,而得演经说法之鸾手为愈难也。不知予之开化,首在得人,神之凭依,又兼有德而具灵根者,故鸾手二字,亦不易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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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当年茂,每事应自束性,乃德之基,不可不涵之温厚。故儒门「存心养性」,即予门「炼气炼神」之谓也。

学道者,未学生,先学死;不能死,焉得生?藏生机于死窍中,在人自己会。不然,则日见求生,日见就死矣!此生生之道,大有伭奥。勿为习染,休被尘迷。明人一点,如暗室张炬,顿生光明,莫把聪明向无用处使。

诚恕,子萦萦俗务,固为人情不免之事。然子较庸俗不同,自宜毋存凡见。此时予即为子般般印证,然亦无者不能增,有者不能减,虽欲为之造命,其如定命何?今特与子言之,冀子了悟:「一切有为之法,悉加梦幻泡影。」子但循分安时,求证将来妙果,则乘予开阐之日,尽足开子慧性,方是子七十年来,收缘结果之功。子须从此渐排尘累,摆脱俗情,大作整顿,收拾性灵,以待缘至,即可助予阐演,利赖无穷。抑且于尔往昔生中修持,自得圆通早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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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皈予门,须体予意。以敬畏存心,以和平待人,勿贡高以自矜,勿骄奢而傲物。纵妖冶盈前,当思坐怀不乱之下惠;虽人将横逆加我,必须学三自反无过之君子。岂不知《周书》:「皇天无亲,惟德是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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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门弟子,率领眷属皈依,固云向道之诚。然诸子但知取一道名,便是皈依,殊失皈依之义!不知「皈」者,乃以道为归;「依」者,以道为宗主而依倚之也。若能信受奉行,遵守法戒,于道门不犯规律,于人事不坏纲常,心术端正,诚敬勿欺,凡事依理而行,方不失皈依之义,方可称皈依之人。倘止求一道名,遂了皈依之念,实为无益!况彼等妇女童,无所知见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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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慕予道,必须敬信,诸事敦本。若甘自弃,便日流于污下;苟能行健,即日进于高明。至于涵精育萃,摄性调情,又端在有涵养澄静之学,存虚无杳冥之心,方克有济!倘自不收束,则日粗浮,神之不接尚小,而过之招报甚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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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洪笃诚:「子亦闻予『涵三』之名义乎?自两仪肇判,三才遂分。然天有三光以昭示万物,地有三教以维持人心,但人有气禀不齐,故释典有三乘,仙药有三品,即儒家亦有上中下气质之不同。究其初,厥赋维均,本属一气,中涵一理,所以三教虽分,同出一原。若参透三教之理,毫无彼此之异,自同归太极之精矣!

夫太极者,即所谓『先天一』,两仪从此而判,三才从此而分。若夫三教,则太极之支流杂派也,原其始,无非一理。是以予坛特命『涵三』之名,盖会三归一,又一道中包涵三教耳!若伭门修炼工夫,有杂有正:杂则言接命延年之方,正则惟谈金丹大道。金丹者,即佛法所谓『圆明觉性』是也。非金非石,而金石无以比其坚;分阴分阳,而阴阳无以喻其妙!灵应无方,神通难拟,修之则寸田尺宅可长生,百年千年可常存。彼药物火候,二八一觔,子午抽添,水升火降,皆支言耳!其实穷究性命之旨,降伏其妄心,道即在目前矣!予昔《指伭篇》,曾揭此义训人。有云报言学道诸君子  好把无毛猛虎牵夫无毛猛虎者,心也,心之所之为意,意者,伭门所谓『黄婆』,于人身中『脾土』是也。水在下难升,火在上难降。意至专一,则自随。故丹诀有云:『黄婆牵引入中央。』盖金为水母,木为火母,以此东王公,配西王母,而生水火两男女,然必以意为烹炼,方能成就。故丹诀又云:『本因戊己为媒聘,遂使夫妻正合欢。』虽丹经有如此种种名相,皆属假立,若降住此心,则一切皆空。太上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即如涵三之意,三且不名,涵于何有?涵且不名,三于何分?即一而三,即三而一。了此道者,是真修行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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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本来心性,究未明了,所以冤业牵缠,轮回往复。此劫未尽,彼劫又生;恶报未消,业债又起。沉沦愈久,陷溺愈深!渺渺泉乡,茫无出路;悠悠岁月,何日超升?夫人身难得,乐土难生。耳目聪明,皆上苍笃生之德;衣食饶足,实前世修积之功。利名富贵,岂可强求!寿夭穷通,原非幸致!苟不能上酬覆载之恩,下答鞠育之德,是轻生忘本,已负莫大之愆!或更加以败乱伦常,丧根本,存心积虑,惟机械巧诈之是工,处世待人,尽刻薄残忍之是务,对三光而不知敬仰,毁三教而不屑尊从,污秽人群,伤失本性。生则难辞恶疾,横丧天年;死则难躲冥刑,打入地狱。凡此等众,宁不可悲!须知天堂有路,只教心地光明。今日撒手,今日即空;明日回头,明日即了。笑人生一场虚梦,谁能梦里寻真?叹世上多少虚花,孰向虚中着实?生时不知修省,死后魂魄皆昏!依草附木,本来之灵性何存?泣地怨天,夜台之凄凉谁顾?一旦改形换面,失却人身,万劫沉沦,了无出路,可不畏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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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旷劫以来,迷失真性,全不皈奉三宝,只图利养色身。不知色身是假,终有败坏。若金丹大道,长生不灭,亦无生亦无死。但所谓「金丹」者,非如外道旁门,烧丹炼汞,惑世诬民,使人倾家破产,终无一成,而且有害也。神仙修丹,即是修心。人人有此金丹,惜自己不肯修炼,以致随劫轮回,永无解脱之日耳!须踊跃誓愿,首谢前愆,皈依三宝。所谓三宝,释曰「佛法僧」宝,道曰「道经师」宝。名虽各异,理实一也。从此永久奉道,即可证清净道身。夫觉悟只在一心,心同太虚,无挂无碍。若能觉悟,即可自度。否则沉沦亿劫,虽万种慈悲,亦难拔度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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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皆有死。然其中亦有前劫善根未熟而死者;亦有恶业未露而死者;亦有学佛学仙,中途改变,以致善果未成,恶业渐长而死者。又有生平为恶无厌,终年能改过自新,临命终时,因此一念,能自改悔,转劫遂好善修为正道者。故此一生,有男女富贵贫贱寿夭之不齐,非上苍有意区别,皆由善恶自招!若前生好善乐道,今世又能好善乐道,则天福自致,天堂可跻;如其不能,则天路闭塞,无门可入,地狱恶报,无由出离!

第一要发「信崇心」。信奉三宝,自能消旷劫罪愆,出生死苦海,证长生之大道;

第二要发「忏悔心」。悔历劫不知伭功,未能修炼,自心性体,被无明烦恼蔽锢,以致沦于鬼趣。此一悔心,能生种种功德。譬如磨镜,尘垢既去,透体光莹。

故知生死,心为根本。心欲长生,即当崇善。善乃福基,恶实祸兆。作善作恶,总属乎心!心有一善,如地生嘉禾,灌溉滋茂,收获必美!一念有恶,如云蔽虚空,日为掩暗,其光便减。若能改悟,如风吹云翳,云散光现,虚空湛然!学道之士,性体虚明,亦复如是。世人不知修道真诀,将谓愚昧凡夫,何堪修道!岂知道本在人,不是离了心性,别有一种道理。若别有一道可修,诸佛诸仙,便属欺世。其实修心,即是修道。人但一心悔过自修,道不远矣!试听诵经,其中语句虽多,无非表此一心!

心本刚健中正,纯粹以精,初无一毫人欲之私。何谓人欲?盖随各人所欲,或富或贵,或好色,或美食,种种贪妄之心,皆名为欲。此欲一萌,即离天性,遂致迷真逐妄,落无数阶级,故不得名为天性,而曰人欲也。又此欲各各有,各各异,非大同之理,非至公之心,故云「私」。今后但去此私心,除却妄念,令通体光明,复还天性,则道在迩矣!若言下顿悟此性,即是金丹大道。日日参究本来,自得了脱苦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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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之初,惟止一性,并无他物。夫此性者,先天一是也。天得之以致清,地得之以致宁。人得天地清宁之以成形,于是遂有阴阳清浊之分。

然此天地之,始于太极,所谓太极,即是先天一,因天地由此而生,故曰先天。此在人则谓之性。人未生时,此一点真性,投于母腹,得父精母血而成形。然此精血,亦天地清宁之而生,因此时既有精血,遂有形相,从清虚元阳无相中,落于有相,而先天之,于是杂而无形。故太上云:「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此之谓也。方其未出母腹,藏于无形,其性其命,尚浑而为一。及堕地一声,已将太虚圆明光大之体,一声叫破,于时性既发露,命亦随之,遂有穷通寿夭之不齐,但性体本善。而既生之后,性光隐而不见,遂有心之名。然性即心体,心即性用。二者各分天地,故性曰「性天」,心名「心地」。至于用「意」,又落第三阶级,愈流愈远,愈远愈失,所谓「水出昆仑,便不清也」。既有形相,便有五官四肢百骸六根之不一。太上云:「不物中物,不有中有。」正谓此也。惟仙佛深达此理,直究本来,所以仙家之「七返九还」,亦只是炼情归性,归性即太上所谓「归根复命」。而佛法种种,亦不过修明此性耳!

人自旷劫来,纵无明性,迷失真宗。夫此无明,何得亦谓之性?譬比溟渤,同谓之海,其波涛汹涌莫测之状,总属海水,不得谓溟渤是水,其波涛非水也!使波平涛息,则海水清净之体,还复如是。若人能降心,除去妄想,使情归于性,则太极真元,全体造化,与天地合德,日月合明矣!故圣门之忍性,忍此无明;予门之炼性,炼此无明是也。然作罪根因,又属妄认色身是我,种种计度,以养此色身,虽衣食充口体,犹以为未足。故太上经中,先示断障之法,令勿起贪瞋:贪则有损人利己之事,瞋则妒人之有,恨己之无,而怨天尤人之罪,日积月深矣!及至天曹考较,地府减禄,大数迫时,撒手而往。生平衣禄归何处  业镜台前事事真浑身有口难分说  始悔从前错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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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演典谈经,龙沙显迹:《八品》伭文,阐自毗陵,曾费数万计;嗣又丕振宗风,宣演《五品》,亦费数千;至于涵三阐教,演《清微典》,已较前节略,仅千余耳!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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