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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墉城集仙录

7.0 万字 · 约 3 小时 19 分钟 · 4 / 9

会员可开白话

之道,且欲令就君受金液丹方,若可得尔,便宜将去。夫流俗之人,心肺单危,经胃内薄,血津疲羸,肝膂不注其眼,唇口不辩其机,盖大慈而不合天人,欲奔走而不及灵飞,适宜慰抚以成其志,不可试以仙变八威也,想勿加切刻,令其失正矣。”安期曰:“诺,但恐道浅术薄,不足以训授耳,下官昔受此方于广成丈人,先师为道德至妙,窈冥其心,无视无听,言其行也无迹,言其止也无留,神气接于玄漠,四骸寄于灵丘,存志无以踞崆峒之上,膝间草木忽林生而成洪,阜动之若叩地而不言,求之辄移载而莫宣,不知所以得其术,不解何缘造其根,当此之时,实复罔然矣。以四五十年,中勤守匪懈,久修奴役以奉颜色,遂蒙顾ツ,渐见告悟,今越汤池而入生地,时开朱颜以对问见,示以求道之难易于时,乃赐与金液之要言也。此则先师之成法,实不敢仓卒而传之也,要当令在二十年之内,必使其窥天路矣。下官往与女郎俱会圆丘,观九陔之{石}落,望弱水而东流,赐酣玄碧之芳酒,不觉高毕而咏歌,尝开尊笈以眄灵,偶见玉胎琼膏之方,服之刀圭立登云天,解形万变,上为真皇,此术径妙,盖约于金液之华,又速于霜雪九转之锋,今非敢有讥,舍近而从远,远径而近烦。实思闻神方之品第,愿知真仙之高尊,苟毕降有殊,又非所宜论琼腴之方,必是侍者未可得用耶?”夫人曰:“君未知乎,此是天皇之灵方,乃真人所宜用耳,非流俗下尸所能窥也。仙方凡有九品,一名太和自然琅之醴,二名玉胎琼液之膏,三名飞丹紫华流精,四名朱光云碧之腴,五名九泉红华神丹,六名太清金液之华,七名九转霜雪之丹,八名九鼎云英,九名云光石流飞丹,此皆九丹之次第也。得仙者亦有九品,第一上仙号九天真王,第二次仙号三天真皇,第三号太上真人,第四号飞天真人,第五号灵仙,第六号真人,第七号灵人,第八号飞仙,第九号仙人,此九仙之品第也,各有差降,不可超越,彼学知金液已为过矣,至于玉皇之所饵,非浅学所宜闻也。君虽得道,而久在世上,嚣浊染于正气,尘垢鼓于三一,恐犹未可登三天而朝太上,迈扶桑而谒太真。玉胎之方尚未可愈,何况下才而令闻其篇目耶?”安期有惭色,退席曰:“下官实不知灵药之妙品殊异乃尔,信骇听矣。”因自陈曰:“下官曾闻女郎有《九天太真道经》,清虚明镜,鉴朗玄冥,诚非下才可得仰瞻,然受遇弥久,接引每重,不自省量,希乞教训,不审其书可得见乎?如暂睹ツ太真,则鱼目易质矣。”夫人哂尔而笑,良久曰:“太上道殊,真府遐邈,将非下才可得交关君,但当弘今日之功,无伐非分之劳矣。我正尔暂北到玄洲,东诣方丈,简仙官于玉庭,游蓬莱以匿景,太上有命,亲敕我往定神仙于流沙之外,受鸿飞乎九霄之房,校真人之遐纪,举天灵于昆阆,漱龙胎于玄都之宫,试玉女于众仙之堂。天事靡监,将未暇相示以《太真经》也。若子能勤正一于太清,解三皇之妙,抱神光于幽林,制群仙于五岳,陈山形以招众灵,役恒华而命四渎者,然后寻我于三天之丘,见索于钟山、王屋,则真书可得而授焉。如其不然,无为屈逸骏而步沧津,捐舟楫而济滨海矣。想误日用之所和,炼金液以求真,乐生生而享年,存正气以营身,尔乃返华发于童颜,保久视乎灵津也。如向所论,阳九百六应期辄降,夫安危无专,否泰有对,超然逮览,怅怀感慨,亢极之灾,可避而不可禳。明期运所钟,圣主不能知,是以伯阳弃周而关令悟其国弊,天人之事彰于品物,君何为屑屑,久为地仙乎?孰若先觉以高飞,超风尘而自洁,避甲申于玄途,并真灵而齐列乎!言为心尽,君将勖之。”安期长跪曰:“今日授教,辄奉修焉。”夫人语明生曰:“吾不复得停,汝随此君去,勿忧念也。我亦时时当往视汝。”因以五言诗二篇赠之,可以相存。明生流涕而辞,乃随安期先生受九丹之道。诗曰:

(一)“暂写墉城内,命驾岱山阿。仰瞻太清阙,云楼郁嵯峨。

虚中有真人,来往何纷葩。炼形保自然,俯仰挹太和。

朝朝九天王,夕馆还西华。流精可飞腾,吐纳养青牙。

至乐非金石,风生自然歌。上下凌景霄,羽衣何婆娑。

五岳非妾室,玄都是我家。下看荣竞子,笃似蛙与蟆。

顾ツ尘浊中,忧患自相罗。苟未悟妙旨,安事于琢磨。

祸凑由道泄,密慎福臻多。”

(二)“昔生昆陵宫,共讲天年延。金液虽可遐,未若太和仙。

仰登冥灵台,虚想咏灵人。忽遇扶桑王,九老仙都真。

驾骖紫虬辇,灵颜一何鲜。启我寻长途,邀我自然津。

告以鸿飞术,受以玉胎篇。琼膏凝玄器,素女为我陈。

俯挹琳凤腴,仰上飘三天。云纲立尔步,五岳可暂还。

玄都安足远,蓬莱在脚间。传授相亲爱,结友为天人。

替即由刑对,祸必无愚贤。秘则享无倾,泄则躯命颠。”

赋诗毕,明生随安期负笈。入女几山,夫人乘云龙而去矣。明生随师周游青城庐潜凡二十年,乃受金液之方,炼服而升天矣。

○麻姑

麻姑者,乃上真元君之亚也。孝桓帝时神仙王远字方平,降于蔡经家,将至,一时顷闻鼓箫人马之声,及至,举家皆见之。方平戴远游冠,朱衣,虎头ひ,囊五色之绶,带剑,少鬓,黄白色,中形人也。乘羽盖车,驾五龙,龙各异色,麾节幡旗前后导从,威仪奕奕,如大将军也。有十二队五百士,皆以蜡密封其口,鼓吹皆乘麟,从天而下,悬集于庭,从官皆长丈余,不从道行。既至,从官皆隐,不知所在,唯见方平,与经父兄弟及母相见,独坐良久,即令人与麻姑相访经家,经亦不知麻姑何人也,言曰:“王方平敬报姑,余久不行人间,今来在此,想姑能暂来语乎?”有顷使者还,不见其形,但闻其语,云:“麻姑再拜,但不相见,忽已五百余年,尊卑有序,修敬无阶,烦信承来,在彼登顷即到而先受帝命,当按行蓬莱,今便暂往,如是当还,还便亲觐,愿未即去。”如此两时间,麻姑至矣,来时亦先闻人马箫鼓之声,既至,从官半于方平也。麻姑至,蔡经亦举家见之,是好女子,年可十八九许,于顶中作髻,余发垂之至腰,其衣有文章而非锦绮,光彩耀日,不可名字,皆世所无有也,入拜方平,平为之起立,坐定召进。行厨皆金盘玉杯无限也,肴膳多是诸花果,而香气达于内外,擘脯而行之如柏炙,云是麟脯也。麻姑自说云:“接侍已来,见东海三为桑田,向到蓬莱,水又浅于往者,会时略半也,岂将复还为陵陆乎?”方平笑曰:“圣人皆言海中行复扬尘也。”姑欲见蔡经母及妇侄,时弟妇新产数十日,麻姑望见乃知之,曰:“噫!且止勿前。”即求少许米来,得米便撒之掷地,谓以来祛其秽也,视米皆成真珠矣。方平笑曰:“姑固少矣,吾老矣,了不喜复作此狡狯变化也。”方平语经家人曰:“吾欲赐汝辈酒,此酒乃出天厨,其味醇Ο,非世人所宜饮,饮之或能烂肠,今当以水和之,汝辈勿怪也。”乃以一升酒合水一斗,搅之赐经家人,人饮一升许,皆醉良久,酒尽,方平语左右曰:“不足复还取也。”仍以千钱与余杭姥,相闻求其沽酒,须吏使还,得一油囊酒,五斗许,使传余杭姥,答言:“恐地上酒不中尊仙饮耳。”又麻姑爪如鸟爪,蔡经见之,心中所念言:“背大痒时,得此爪以爬背,当佳否?”方平已知经心中所念,即使人牵经鞭之,谓曰:“麻姑神仙也,汝何忽谓爪可以爬背耶!”但见鞭着经背,亦不见有人持鞭者,方平告经曰:“吾鞭不可妄得也。”是日又以一符一传授蔡经。邻人陈尉能召鬼魔,救人治疾,蔡经亦得解蜕之道如蛇蝉耳,经常从王君游涉山海,或暂归家,王君亦有书与陈尉,多似篆文,或真书字廓落而大,陈尉世世宝之。宴毕,方平麻始命驾升天而去,箫鼓导从一如初焉。

●卷五

○云林右英夫人

云林右英王夫人,名媚兰,字申林,王母第十三女也,受书为云林宫右英夫人,治沧浪宫。晋兴宁三年乙丑七月三日,与东岳上卿司命真君诸真同降于杨君,因受书曰:“弱丧氵罔氵养,笃灵未尽,倚伏异因,云梯未抗,虽有怀于进趣,犹未渊于至理矣。君才实天工,心以清澜,凝浪于高韵,栖神乎太玄,期紫庭而步空矣,有心洞于飞滞,柔轮郁乎冥契也。动合规矩,等圆殊方,静和真味,吐纳余音,可谓纵诞德,挺英姿,良为钦矣。然秽思不豁,鄙吝内固,淫念不断,灵池未澄,将未得相与论内外之期,泛二景之交耳。夫失机者贵在能改,相释有情,今无妨矣,虽暂弭群听,故克和也。前途攸邈,此比非一漏,万绪多端,当恒戢密。苟情有愆散,得随事失,悟言微矣,将何以遏之?将何以遣之?清响散空,神风洒林,身超冥衢,志咏灵音,仁侯其人也。守真一勤笃者,一年使头不白而秃再生,苟内忧子孙,以家业自羁,外综王事朋友之交,耳目广用,声气杂役,此亦道不专也。”又述玉斧修道之事,因喻以薛季和七试不遇,乃长里先生薛公之弟为淫失位,然性好箫音,凤响故长里,乞之于太上,使其生因言肇阿,阴德可以及于许侯玉斧也。又云:“闻北风则心悲,睹启曜则怀泰,思骏以慕骋,嘉柔顺以变郁,世人之心,曷尝不尔,此则其本乡之风气,首丘之内感也。苟能信之,君其谐矣。如其壅忄秉欲丹绛不阳,灵人携手而空返,高友敛袂而回晏,神气不眄其宅,寂通不鼓其目,自命矣,夫故可悲耶!夫得道者,以其能排却众累,直面而进于是,百度自静,众务云散,该其扰者,不足为劳,披于艰者,可以表心。正月中必有龟山,客来贤者之举,复宜详之。自古及今,死生有津,显默异会,藏往灭智,与世同之者,皆得道之行也。若夫琼丹一御,九华三飞,云液晨酣,流黄徘徊,仰咽金浆,咀嚼玉蕤者,立便控景登空,玄升太微也。自世事乘互,斯业来就,当暂履太阴,潜生冥乡,外身弃质,养胎虚宅,陶气绝龠,受精玄漠,故改容于三阴之馆,变童颜于九炼之户,然后知神仙为贵死而不亡,去来之事理之深也。夫垂荫万亩者,必出峻极之岭;滔天振岑者,必发渊浩之源,洪哉!积阴德之贤,有似人也。逸ら逍遥大荒之表,故无羁络之忧,灵羽振翅玄圃之峰,以违罗ㄌ之患,人之修道岂厌乎?藏身之密匿迹之幽也。且寻飞绝影之足,不能聘逸于吕梁;凌波咏泉之舟,不得陟峻于太行,此才之异也。繁林翳荟,则羽族云萃;玄泉浩瀚,则鳞群竞赴,此在德之茂也。为道者实为勤苦,勤苦者必得之矣。学道者当在专道,注真情,无散念,拨奢侈,保冲白,寂焉如密,有所睹熙焉,如潜有所得专,专如临深谷,战战如履薄冰,此得道之门耳,而未得道之室也,所谓学道甚难而甚易,若其寂玄沉味,保和天真,注神栖灵,耽研六府,惜气杜情,无视无听,此学道之易也。若其不能行此数者,所以为难也。况山岳气扰则强禽号于林,川渎结滞则龙虬惨于泽,此自然象也。苟趣舍理乖,则吹万之用不同也。非静顺无以要谦,非虚栖无以冥会,思之无邪,则无祸害矣。在正其心而斥其累,澄其源而清其流也。若南趋而北骋,心念而口违,捐荠而茹荼,哂九成而悦北鄙者,我知其无识和音之听,鉴也。因告晋简文帝宜以麝香一具于颈间,辟水注及恶梦。学道在积功累善,太虚真人常云:“人有众过而不自悔罪,归其身如川赴海,日益深广矣。有恶知非悔过,从善罪减,善积亦得道也。夫人遇我以恶者,以善对之;遇我以祸者,以福对之,善常在已矣。恶人害善人,犹如仰天而唾,唾不污天还自污身;逆风扬尘,尘不污彼,还蒙其己,道不可毁,祸必灭己。又饭凡人百,不如饭一善人;饭善人千,不如饭一寒栖学道之人,此高真之秘言,太上之要戒也。财色之于身也,譬如小儿舐刀刃之蜜,蜜不足以美口而有截舌之忧戒哉。志之爱欲之大,莫大于色,其罪无外,其恶无赦,得不戒耶?学道在阴德,施惠解救也。用志莫大于守身奉道,其福甚大,其生甚固。”夫人受诗曰:

(一)“驾遨八虚,回宴东华房。阿母延轩观,朗啸蹑灵风。我为有待来,故乃越沧浪。(二)腾跃云景辕,浮观霞上空。霄纵横舞,紫盖托灵宫。朱烟缠ユ旄,羽帔扇香风。雷号猛兽攫,电吟奋玄龙。钧籁混庭响,金筑唱神钟。采芝沧浪阿,掇华八淳峰。朱颜日以新,劫往方婴童。夫道不专已,行事亦无功。夫真仙之才,例多隐逸,栖身林岭之中,远人间而抱澹泊,则必婴颜而玄鬓也。玉醴金浆,交黎火枣,此即腾飞之药,不比于金丹也。仁侯体未真正,秽念盈怀,恐此物辈,不肯来也。苟真诚未一,道亦无私,亦不当试问。交黎火枣之树,已生君心中,今犹有荆棘相杂,是以二树不见,不审可翦荆棘出此树否!此树单生,其实几好也。虽云问也其欲希之,近也当为君问,主领者三年更以相问,以即日始也。夫虚和可守,雄萧萧可守,雌知白可守,黑萧萧者谓单景独往也,君绛宫中讵能仰扉空同上,上云玄之涯否?道易闻而患不真,书易得而患不行,若专如此大天之中,尽真仙比肩也,我亦无咎于不能为者,心不定而欲书,将欲沽之哉;意不往而求真,以欲之也,可以此告许长吏。十月十五日而降,又述秋分日瑶台大会之诗。

青童大君四君各吟真词,以和玄钧广韵之弦,青童君吟曰:

“欲植灭度根,当拔生死栽。沉吟坠九泉,但坐惜形骸。”

太虚真人吟曰:

“观神载形时,亦从车从马。车败马奔亡,牵连一时假。哀世莫识此,但是息风火。种罪天网上,受毒地狱下。”

西城真人王君吟曰:

“神为渡形舟,泊岸当别去。形非神常宅,神非形常载。徘徊生死轮,但苦心犹豫。”

小有真人王君吟曰:

“失道从死津,三魂迷生道。生生日以远,死死日以早。悲哉苦痛容,根华已颠倒。起就零落坐,焉知反枯老。”

又受诗与许君曰:

“该清道难通,幽违妙难穷。许侯其人也,曜灵方升丘。腾跃晖霞外,身飞九天中。作则群真归,金阙抚种人。”

△其一

其德仁以融,其教整以和。可谓天秀标,韵为后民崇。养形静东岑,七神自相通。风尘有忧哀,殒我白鬓翁。长冥遗叹仰,恨不早逸踪。

△其二

停驾望舒移,回辕返沧浪。未睹若人游,偶想安得康。良因候青春,以叙中怀忘。

△其三

控晨浮紫烟,八景观氵瓜流。羽童捧琼浆,玉华饯琳腴。相期白水涯,扬我葳蕤珠。

△其四

沧房焕东霞,紫造浮绛晨。双德秉道宗,作镇真伯藩。八台可眄目,北看乃飞元。清净云中视,渺渺蹑景迁。吐纳洞岭秀,藏晖隐东山。久安人事上,日也无虚闲。岂若易翁质,返此孩中颜。

△其五

晨阙太霞构,玉室起霄清。领略三奇观,浮景翔绝冥。丹华空中有,金阙育挺精。八风鼓锦披,碧树曜四灵。华盖荫兰晖,紫辔策绿耕。结信通神交,触类率天诚。何事外象感,须睹瑶玉琼。

△其六

三景秀郁玄,霄映朗八方。丹云浮高宸,逍遥任灵风。鼓翮乘素飚,竦ツ琼台中。绿盖入协晨,青掷空同。右揖东林帝,上朝太虚皇。玉宾剖凤脑,遨酣飞蕊浆。云钧回曲寝,千音何琅琅。锦旌召猛兽,华幡正低昂。香母折腰唱,紫烟排栋梁。总辔高清阙,解驾佳人房。昔运挺未兆,灵化顺气翔。心眇玄涯感,年随积椿崇。形苟甘臭味,动静失沧浪。我友实不尔,荣辱昨已忘。

△其七

绛景浮玄晨,紫轩乘烟征。仰超绿阙内,俯眄朱火城。东霞启广晖,神光焕七灵。翳映泛三烛,流任自齐冥。风缠空洞宇,香音触节生。手携织女舞,并衿匏瓜庭。左徊青羽旗,华盖随云倾。宴寝九度表,是非不我营。抱真栖太寂,金姿日愈婴。岂似愆秽中,惨惨无聊生。

△其八

三辔控紫轩,倾云东林阿。四旌曜明空,朱轩飞灵丘。玉盖荫七景,鼓翼霄上浮。九音朗紫空,玉敖洞太无。宴咏三晨宫,唱啸呼我俦。不觉椿已老,岂知二景流。佳人虽兼忘,而未放百忧。长林真可静。岩中多自娱。

△其九

北登玄真阙,携手结高罗。香烟散八景,玄风鼓绛波。仰超琅园津,俯眄霄陵阿。玉箫云上奏,凤鸣洞九遐。乘气浮太空,曷为蹑山河。金节命羽灵,征兵折万魔。齐挹二辰晖,千春方婴牙。丧真投竞室,不解可奈何。

△其十

仰眄太霞宫,金阁曜紫清。华房映太素,四轩皆朱琼。掷轮空洞津,总辔舞绿。玉华飞雪盖,西妃运锦ユ。虽然尘浊涯,倏佳人庭。宿感应真降,所招已在冥。乘风奏霄晨,共酣丹琳罂。公侯徒渺渺,安知真人灵。

△其十一

清晨揖绛霞,总气霄上游。徊蹑曲波,遂睹世人忧。辞旨郁然起,不散三秀。何若巡玄乡,抚敖为尔娱。君安有有际,我愿有中无。

△其十二

辔景登霄晨,游宴沧浪宫。彩云绕丹霞,灵蔼散八空。上真吟琼室,高仙歌琳房。九凤唱朱籁,虚节错羽钟。交栖金庭内,结我真中朋。俱挹玉醴津,倏忽已婴童。云何当路蹲,愆こ随日崇。

△其十三

晨游太素宫,控观玉河。夕宴郁绝宇,朝采圆景华。弹敖北寒台,七灵晖紫霞。济济高仙举,纷纷尘中罗。盘桓嚣蔼内,愆累不当多。

△其十四

驾气聘云,晨登太氵亭丘。绛津连岑振,清波鼓浚流。步空观九纬,八纲皆已游。暂宴三金秀,来观立志俦。勤懈不相掩,是以积百忧。

△其十五

凌波越沧浪,忽然造金山。四顾终日游,罕我云中人。

△其十六

紫阙构虚上,玄馆衔绝飚。琳琅敷灵囿,华生结琼瑶。骋沧浪津,八风激云韵。披扇。北翳,握节鸣金箫。凤籁和千钟,西童歌晨朝。心豁虚无外,神襟何朗寥。回舞太空岭,六气运重幽。我涂岂能寻,使尔不终凋。

△其十七

玄波沧浪涛,洪津鼓万流。驾景眄六虚,思与佳人游。妙唱不我对,清音与谁投。云中骋琼轮,何为尘中俦。

△其十八

松柏生玄岭,郁为寒林杰。繁条盛严冰,未肯惧白雪。乱世幽重岫,巡生道常洁。飞此逸辔轮,投彼遐人辙。公侯可去来,何为不能绝。

△其十九

清静愿东山,荫景栖灵穴。荫景闲庭虚,翳荟青材密。圆曜映南轩,朱风扇幽室。拱袂闲房内,相期探妙术。寥朗远想玄,萧条神心逸。

△其二十

纵心空洞津,竦辔策朱。佳人来何迟,道德何时成。

△其二十一

寓言必可用,不用是无情。焉得驾迹,寻此空中灵。微音良有旨,当用慎勿轻。事事应神机,保尔见太平。

△其二十二

辔景落沧浪,腾跃青海津。绛烟乱太阳,羽盖倾九天。云舆浮空洞,倏忽沧波间。来寻真中友,相携侍帝晨。王子协明德,齐首招王贤。下眄八河宫,上寝希林巅。漱此紫琼腴,方知秽途辛。佳人将安在,勤之乃得亲。

△其二十三

绛阙排广霄,披丹登景房。紫旗振云霞,羽晨舞八风。停盖濯碧溪,采秀月支峰。咀嚼三灵华,吐吸九神芒。椿数无绝纪,协日积童蒙。携袂明真馆,仰期无上皇。北钧唱羽人,王玄粲贤众(音终)。云何波浪宇,得失为我钟。引领嚣庭内,开心拟秽冲。习适荣辱域,罕蹑希林宫。一静安足苦,试去视沧浪。

△其二十四

世珍芬馥交,道宗玄霄会。振衣寻真俦,回轩风尘际。良德映玄晖,颖拔粲华蔚(音畏)。密言多偿福,冲静尚真贵。恒当二象顺,携手同襟带。何为人事间,日焉生患害。

△其二十五

夫人自初降,说此赋诗,尤皆勉励于修道,虑中道而败,则祸更重矣。丁宁戒谕者以许君及玉斧,皆籍名仙简,务其日进玄德,更懋真阶耳。因述青童君劝学道之士,拔爱欲之根,如掇悬珠,一一掇之,自当尽矣。又云牛马负重入泥,转增陷没;道士心挟世欲,速须去之。视彼泥中之牛,愿求苏息耳。人读道经,得修道之味,如飨美食,六腑皆美而有余味。能行如此者,得道矣。紫元夫人亦与夫人言众真曰:“天下有五难,贫穷惠施难,豪富学道难,制命不死难,得见洞经难,生值壬辰后当圣世难。昔闻之于大道君曰:‘道德无形,知之无益,当在守志行道耳。’譬如磨镜,垢去明存,即见已形。断六情,守空静,即自见道之真,亦可自知宿命矣。”玄清夫人云:“世人系于妻子家宅之患甚于牢狱,牢狱有原赦之时,而妻子情欲虽有虎口之祸,已犹甘心投之,其罪无赦。故谓之家累,言其陷累我身,不得逍遥自适。而人不知割爱去累,洗心为道,而存其身也。”杨君降真之会,有十夫人皆列位号而无传记及歌吟之词,备列于此。

太和灵嫔上真左夫人、北海六微玄清夫人、北汉七灵右夫人、太极中华右夫人、八灵道母西岳蒋夫人、上真东宫卫夫人、朱陵北绝台上嫔管妃、北岳上真山夫人、西汉夫人、长陵杜夫人,

此夕二十三真人、十五夫人降于金坛杨君家也。

○婴母

婴母者,姓谌氏,字曰婴,不知何许人也。西晋之时,丹阳郡黄堂观居焉,潜修至道,久历岁年,时人自童幼逮于衰老见之,鬓龆容颜状无改,众号为婴母。因入吴市见一童子,年可十四五,近前拜于母云:“合为母儿。”母曰:“年少自何而来,拜吾为子?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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