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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紫清指玄集

1.2 万字 · 约 34 分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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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者一之体,一者道之用,人抱道以生,与天地同其根,与万物同其体。夫道一而己矣,得其一,则后天而死,失其一,与物俱腐。子守之以一以为基,采之以一以为药,炼之以一以为火,结之以一以为丹,养之以一以为圣胎,运之以一以为抽添,持之以一以为固济,澄之以一以为沐浴。由一而一,一至于极,谓之脱胎;极其无极,一无所一,与道合真,与天长存,谓之真一。圣人忘形以养气,忘气以养神,忘神以养虚,道非欲虚,虚自归之,人能虚心,道自归之。子欲得衣,一与之裳;子欲得食,一与之粮;子欲得饮,一与之浆;子欲得居,一与之堂;子欲得寒,一与之霜;子欲得热,一与之汤。虚其心,忘其形,守其一,抱其灵,故能固其精,宝其气,全其神,三田精满,五脏气盈,然后谓之丹成,一一于一,可以长生。先圣有云:后其身而身先,忘其身而身存。此诚有以也。

又问曰:愚夙昔夤幸,天假其逢,极荷大慈,剖示玄旨,如所问道,则示之以心,如所问金丹大药,则又示之以心,愚深知一切惟心矣,恍然若有所得,虽欲喻之而无物可喻,虽欲言之而无语可言,但天机深远,道要玄微,虽知药物如此分明,而于火候则犹有疑焉。答曰:二十四气,七十二候,二十八宿,六十四卦,十二分野,此乃天地推移,阴阳度运如是也,夫一年有十二月,一月有三十日,一日有十二时,总计百刻,其间六阳六阴,无非一气升降,在乎人身,则何以异于天地哉!此炼丹之法,所以攒簇五行,会合八卦,法天象地,准日测月,分排卦数,布位星辰,以时易日,内修外应,上水下火,一文一武,故有进退之符,抽添之候,固济之门,沐浴之时,卦象之变,造化之妙,谓之火候,一如月魄之盈亏,潮候之消长,此却简易,不容轻传,以其夺天地之造化,盗日月之魂魄故也。夜三更,吾将盟天以告子矣。先圣有云:虽知药物,而不知神室,则不可结胎;虽知神室,而不知火候,则不可成丹。非子其孰能与于此?鹤林彭耜稽首再拜而言曰:耜虽不敏,愿受教焉。

丹房法语与胡胎仙

吕先生鹤颈龟腮,适有钟离之会;石居士鹿鼻鼠耳,偶逢平叔之来。叹夤缘时节之难,岂名利是非之比。金丹大药,古人以万劫一传;玉笥灵篇,学者之十迷九昧。月里乌,日里兔,颠倒坎离;水中虎,火中龙,运用复垢。采先天一气,作铅中之髓;夺星象万化,为汞里之精。惟弦前弦后之时,乃望缺望圆之际。知之者,癸生须急采;昧之者,望远不堪尝。精半斤,气半斤,总在西南之位;火一两,药一两,实居东北之乡。收金精木液,归于黄庭;炼白雪黄芽,结成紫粉。《悟真篇》所谓华池神水,《知命论》又言地魄天魂。采之炼之,结矣成矣。如夫妇最初一点,十月成胎;似君臣共会万机,百官列职。遇日中冬至,则野战;退时中夏至,则守城。都来片饷工夫,要在一日证验。九三二八,算来只在姹女金翁;七六十三,穷得无过黄婆丁老。更不用看丹经万卷,也只消得口诀一言。子之来意甚勤,知汝积年求慕。非夙生有此丰骨,岂一旦用是身心!自采药以至结胎,从行火而及脱体。包括抽添之妙,形容沐浴之机。无金木间隔之忧,有水土同乡之庆。但须温养,都没艰辛。十二时中只一时,三百日内在半日。丹田有物,行住坐卧以无忧;紫府书名,生死轮回而不累。了然快乐,自此清闲。这工夫,向闹里也堪行;论玄妙,只顷中都交结。聚而不散,炼之尤坚。朱砂鼎、偃月炉,何难寻之有?守一坛、中央釜,惟自己而求。宜识阴阳,要知玄牝。龙精满鼎,遣金童下十二重楼;凤髓盈壶,令玉女报三千世界。此时丹熟,更须慈母惜婴儿;不日云飞,方见真人朝上帝。

金液还丹赋

身木欲槁,心灰已寒。愿飞升于玉阙,必修炼于金丹。乾马坤牛,卫丁公于神室,离乌坎兔,媒姹女于真坛。绛阙散郎,清朝闲士。使扶桑青龙,奋翅出火;而华岳白虎,飞牙入水。天炉地鼎,三关造化之枢机;日魄月魂,一掬阴阳之精髓。铅里藏土,汞中产金。龟乃子爻,蛇乃午象,兔为卯畜,鸡为酉禽。四象五行,不离乎戊;三元八卦,当资厥壬,朝既屯,暮既蒙,六爻有象;夜必复,昼必姤,万物无心。由是三性会合,攒簇元宫;二气升降,盘旋黄道。惟水银一味,才变黑玉;故七返朱硅,乃成红宝。朱橘琼榴,交梨火枣。普天白雪,翩翻紫府之清飙;满院黄花,隐映丹田之瑞草。吾知夫抽添何物、采取何地;生杀有户、缺圆有时。以浮沉为清浊之本,以间隔明动静之机。养正以抱-,持盈而守雌。举世无人,能达此者;终日枯坐,不知所之。恩生害,害生恩,房躔见昴;主中宾,宾中主,斗度回箕。尝谓大道无言,内丹非术。玄珠垂象,而阴里抱阳德;婴儿结胎,而雄中含雌质。君臣之间,先后悔吝;夫妇之外,存亡凶吉。丁位之心,癸位之张,甲宫之女,庚宫之毕。刑德生旺,虽有否泰;沐浴潜藏,初无固必。药材斤两,东西南北以归中;火候城池,二八九三而为一。如是则鹊桥河车,百刻上运;华池神水,四时逆流。荣卫寒温,而鹑火鬼井;精神衰旺,而玄枵斗牛。子母函盖,身化心化;兄弟埙篪,福修慧修。六画动爻,见晦朔弦望之变;二至改度,有蝗虫水旱之忧。真人宇宙妙纵横,万里溪山归掌握。左军右军,自古仁义;大隐小隐,从今宫角。风悄悄,月娟娟,片云孤鹤,而长啸一声,编书遗后学。

必竟恁地歌

我生不信有神仙,亦不知有大罗天。那堪见人说蓬莱,掩面却笑渠风颠。七返还丹多不实,往往将谓人虚传。世传神仙能飞升,又道不死延万年。肉既无翅必坠地,人无百岁安可延?满眼且见生死俱,死生生死相循旋。翠虚真人与我言,他所见识大不然。恐人缘浅赋分薄,自无寿命归黄泉。人身只有三般物,精神与气常保全。其精不是交感精,乃是玉皇口中涎;其气即非呼吸气,乃知却是太素烟;其神即非思虑神,可与元始相比肩。我闻其言我亦怖,且怖且疑且擎拳。但知即日动止间,一物相处常团圆。此物根蒂乃精气,精气恐是身中填。岂知此精此神气,根于父母末生前。三者未尝相反离,结为一块大无边。人之生死空自尔,此物湛寂何伤焉。吾将矍然以自思,老者必不虚其言。是我将有可受业,渠必以此示言诠。开禧元年中秋夜,焚香跪地口相传。偶尔行持三两日,天地日月软如绵。忽然嚼得虚空破,始知钟吕皆参玄。吾之少年早留心,必不至此犹尘缘。且念八百与三千,云鹤相将来翩翩。

炼丹不成作

八两日月精,半斤云雾屑。轻似一鸿毛,重如千秤铁。白如天上雪,红如猩猩血。收入玉葫芦,秘之不敢泄。夜半忽风雷,烟气满寥泬。这般情与味,哑子咬破舌。捧腹付一笑,无使心烦热。要整钓鱼竿,再斫秋筠节。

述翠虚真人安乐法

收敛神光少默然,顶门一路聚云烟。且升阳火烹金鼎,却降灵泉灌玉田。交结只于牛渚外,分明正在鹊桥边。工夫九九数六六,此是人间安乐仙。

呈万庵

归山

生死轮回第几番,尘尘劫劫不曾闲。一潭湛绿是非海,千尺粉青人我山。性地灵苗思水国,心天明月掩云关。衣中珠子无寻处,今且随缘炼大还。

采药

五蕴山头多白云,白云深处药苗芬。威音王佛随时种,元始天尊下手耘。石女骑龙攀雨术,木人驾虎摘霜芸。不论贫富家家有,采得归来各一斤。

炉鼎

须信先天事事无,阴阳陶铸此形模。真空平等朱砂鼎,虚彻灵通偃月炉。九窍可风坛掸暖,二时失火药材枯。只此一点无名焰,炼出人间大丈夫。

火候

无位真人炼大丹,倚天长剑逼人寒。玉炉火煅天尊胆,金鼎汤煎佛祖肝。百刻寒温忙里准,六爻文武静中看。有人要问真炉鼎,岂离而今赤肉团。

沐浴

药炉丹鼎火炎炎,六贼三尸怕令严。无去无来无进退,不增不减不抽添。爱河浪静浮朱雀,觉海波深浸白蟾。一自浴丹归密室,太阳门下夜明帘。

温养

金翁姹女结亲姻,洞口桃花日日春。拾得一轮天上月,炼成万劫屋中珍。黄婆即是母之母,赤子乃其身外身。龙汉元年消息断,威音前面更何人?

脱胎

青天白日一声雷,撒手悬崖了圣胎。有眼如盲光烁烁,无绳似缚笑咍咍。黄金殿下千株柳,碧玉堂前万树梅。辜负鸳帏人寂寞,秦楼宴罢盍归来?

金丹

佛与众生共一家,一毫头上现河沙。九还七返鱼游网,四谛三空兔入罝。混沌何年曾结子,虚宅昨夜复生花。阿谁鼎内寻丹药,枯木岩前月影斜。

冲举

自从踏着涅盘门,一枕清风几万年。弱水蓬莱虽有路,释迦弥勒正参禅,谁将枯木岩前地,放出落花啼鸟天。两个泥牛斗入海,至今消息尚茫然。

参同

道人家在海之南,来访庐山老万庵。露柱灯笼同请举,僧堂佛殿总和南。山河大地自群动,蠢动含灵共一龛。齑瓮里鱼淹未死,此香炷向活瞿昙。

水调歌头四首

金液还丹诀,无中养就儿。别无他术,只要神水入华池。采取天真铅汞,片饷自然交媾,一点紫金脂。十月周天火,玉鼎产琼芝。

你休痴,今说破,莫生疑。乾坤运用,大都不过坎和离。石里缘何怀玉,因甚珠藏蚌腹,借此显天机。何况妙中妙,未易与君知。

不用寻神水,也莫问华池。黄芽白雪,算来总是假名之。只这坤牛乾马,便是离龙坎虎,不必更猜疑。药物无斤两,火候不用时。

偃月炉,朱砂鼎,总皆非。真铅真汞,遇之不炼要何为?自己金公姹女,渐渐打成一块,胎息象婴儿。不信张平叔,你更问他谁?

要做神仙去,工夫譬似闲。一阳初动,玉炉起火炼还丹。捉住天魂地魄,不与龙腾虎跃,满鼎汞花干。一任河车运,径路入泥丸。

飞金精,采玉液,过三关。金木间隔,如何上得玉京山!寻得曹溪路脉,便把华池神水,结就紫金圆。免得饥寒了,天上即人间。

土釜温温火,橐钥动春雷。三田升降,一条径路属灵台。自有真龙真虎,和合天然铅汞,赤子结真胎。水里捉明月,心地觉花开。

一转功,三十日,九旬来。抽添气候,炼成白血换枯骸。四象五行聚会,只在一方凝结,方寸绝纤埃。人在泥丸上,归路入蓬莱。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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