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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证道一贯真机易简录

9.0 万字 · 约 4 小时 18 分钟 · 5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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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法,并为丞相所录。”

东方朔《神异经》曰:“男女无为匹配,而仙道自成。张茂先曰:‘言不为夫妻也。’”

又,《神异经》曰:“王母欲东,登之自通。阴阳相须,惟会益工。”

《黄庭经》曰:“道父道母对相望,师父师母丹玄即。”

上阳子曰:“若无真父母,所生都是假。”

张三丰曰:“有天先有母,无母亦无天。”

《抱朴子》曰:“敬之如母,畏之如虎。”

《金刚经》曰:“一合相者,即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贪着其事。”

《大洞仙经》曰:“千和万合,自然成真。”

古偈曰:“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又曰:“本来原有地,因地觉花生。”

陶隐居《真诰》曰:“玄契遇合,真道不邪。示有对偶之名,初无弊秽之迹。”

《黄鹤赋》曰:“安炉立鼎,法内外两个乾坤。炼已筑基,固彼我一身邦国。”

又曰:“虽分彼我,实非闺丹御女之术。若执一已,岂达鹏乌图南之机?”

张三丰曰:“须晓得内外阴阳,同类的是何对象,必须要依世法修出世间。顺生人,逆生丹。只一句儿,超了千千万。”

《无根树》曰:“花酒神仙古到今,打开门,说与君,无花无酒道不成。”

又曰:“产在坤方坤是人。”

又曰:“借他铅鼎先天药,点我残躯入圣基。”

张三丰《咏先天诗》曰:“二七谁家女,眉端彩色光。人见食情欲,我看似亲娘。一点灵丹出,浑身粉汗香。霎时干我汞,换骨作纯阳。”

《一枝花》曰:“候只候少女开莲。”

又曰:“不羡他美丽娇花,只待他甘露生泉。”

又曰:“怎敢胡为?俺向花丛中,敲竹鼓琴心似水。”

《上药灵镜》曰:“息沉沉,花发丹,有一玉人在眼前。”

吕祖《百章句》曰:“觅买丹房器,五千四八春。”

吕祖曰:“先天一炁号虚无,运转能教骨不枯。要识汞根寻帝子,访求铅本问仙姑。”

《敲爻歌》曰:“一夫一妇同天地,一男一女合乾坤。”

《鼎器歌》曰:“鼎器本是男女身,大药原来精气神。”

《修真诗》曰:“男女房中藏道体,色身世界有铅基。”

又曰:“真身花果洞中藏,倘能寻得通玄路,立地贫人到宝庄。”

又曰:“认取家园真种子,好收海底白莲花。”

又曰:“随时药料家中取。”

玉蟾祖曰:“原来家里有真金。”

《四百字》曰:“家园景物丽,风雨正春深。”

陆子野曰:“此铅家家有之,惜乎人不之识也。”

又曰:“家家有个家家有,几个能知几个还。”

张三丰曰:“只在家中取,何老向外寻?”

白玉蟾曰:“实实认为男女是,真真说做坎离非。”

铁拐祖曰:“仔细临炉莫贪爱,弗宽衣,弗解带,桃柳花灯及时采。我今泄破上天梯,遥指白云观自在。”

又曰:“白头老翁,相对那红颜女子,巧姻缘内会神仙。”

《敲爻歌》曰:“守定烟花断淫欲。色是药,酒是禄,酒色之中无拘束。只因花酒悟长生,饮酒戴花鬼神哭。

“不破戒,不犯淫。破戒真性即沉,犯淫失却长生宝。得者须由逆力人。”

又曰:“花街柳巷觅真人,真人只在花间玩。”

《破迷一笔勾》日:“真修行,花街柳巷走。劝迷徒,你把这入山修行一笔勾。”

青羊宫题词云:“必定是花街柳巷也,再休题清静无为枯坐间。”

《参同契》曰:“同类易施工,非种难为巧。是以燕雀不生凤,狐免不乳马。”

张三丰曰:“类相同,好用功,内药通时外药通。”

《悟真》曰:“竹破还将竹补宜,抱鸡当用卵为之。”

紫阳曰:“竹破须将竹补,人衰须假铅全。”

张三丰曰:“衣破用布补,树衰以土培。人损将何补?阴阳造化机。”

吕祖曰:“锅破须要铁来补,衣烂必用布为持。人老若无真金气,十死何曾得—活?”

《经》曰:“阳生立于寅,纯木之精。阴生立于申,纯金之精。天以木投金,无往不伤。故阴能疲阳也。阴人所以着脂粉者,法金之白也,是以真人道士,莫不留心注意。精其微妙,审其盛衰。我行青龙,彼行白虎。取彼朱雀,煎我玄武。不死之道也。又,阴人之情也,每急于求阳。然而外自戕抑,不肯请阳者,明金之不为木屈也。阳性气刚躁,志节疏略。至于游宴,言和气柔,词语卑下,明木之畏于金也。大门子行此道,年二百八十岁,犹有童子色。”

《三注》陆子野曰:“天仙非金丹不能成,且道金丹是何物?咦,分明元是我家物,寄在坤家。坤是人。二物者,何物也?我与彼也。彼我之意合,则夫妻之情,欢悦而得之矣。”

《三往》道光祖曰:“真阴真阳,同类有情之物也。此般至宝家家有,以其太近,故轻弃之,殊不知此乃升天之灵梯也。”

《三注》上阳子曰:“妙之一字,夫谁肯信?世人迷于爱欲,我却于爱欲中而有分别。

“金丹大药,家家自有,不拘市朝,奈何见龙不识龙,见虎不识虎。逆而修之,几何人哉?

“此丹在人类中而有,在市廛中而求。

“金丹至宝人人有,家家有。愚者迷而不觉,中常之士,偶或闻之,亦不信受,反生诽谤。

“顺则为凡父凡母,逆则为灵父圣母。凡父凡母之气则成人,谓之常道。灵父圣母之气则成丹,是曰真源。

“阴阳得类方交感。得类者,如天与地为类,月与日为类,女与男为类,汞必与铅为类也。

“世人执一己而修,则千余百径,无非旁门者矣。仙翁垂悯,直言穷取生身处,岂不忒露天机?”

又曰:“若执一己,岂能还其元而返其本?又将何而回阳换骨哉?大修行人,求先天真铅,必从太初受气生身之处求之,方可得彼先天真一之炁。”

《三往》陆子野曰:“南为离是我,北为坎是彼,取彼坎之中爻,复我离中而成干。

“天地、坎离,其实人也。

“药出西南坤位,欲寻坤位岂离人?分明说破君须记,只恐相逢认不真。

“阴阳之合,在于得类。二八相当,在于得人。得类,得人。得人,得类矣。

“《易》云:‘男女媾精,万物代生。’始我之有此身也,亦由父母媾精而生。倘有父无母,有母无父,身何有哉?作丹之要,与生身之意同,但有顺逆之不同耳。顺利则生人,逆则生丹。逆顺之间,天地悬隔。”

《三注》道光祖曰:“壶中夫妇,紫府阶梯,神仙现在目睫,迷之者杳隔尘沙。

“彼之真一之气,乃天地之母也。我之真一之气,乃天地之子也。以母气伏子气,如猫捕鼠,而不走失也。

“乾坤即是真龙、真虎也。日月即龙虎之弦气也。

“取法天地,以类交结,而成造化。

“龙不在东溟,虎不在西山。天上尚且无,山中岂得有?家家自有,逆而修之,还丹可冀。

“震为长男,即龙也。兑为少女,即虎也。

“懊恨世间人,对面不相识。

“天生人物,人生宝贝。

“此道甚近,家园自有,急宜下功。若非其类,愈求不得。若得同类,又何着力之有?”

白玉蟾曰:“浓血皮包无价实,若还入得便通灵。”

彭祖曰:“以人疗人,真得其真。”

抱朴子自叙乃叹曰:“山林之中,无道也。”

白玉蟾曰:“有等愚夫俗子,不知出世间法,不知还丹至理,妄生议论,皆言修道炼丹,必居深山穷谷,必须抛妻弃子,此辈真可怜也。山中所有者,草木禽兽,皆是非类,岂得修道还丹?”

《三注》上阳子曰:“世之愚人,不看丹经,乃谓修行者,必居深山,必远朝市,必出妻子,必合无为,必要打坐,方为修道。彼岂知真阴、真阳之用哉?”

又曰:“今人乃以孤阴寡阳、深山兀坐为修道,而欲长生,何其大谬?岂知阴阳否隔,不成造化。

“世人但见一段奇山秀水,则众皆言此地可修行,古今多少人误了也!岂知大川幽谷,所有者木石麋鹿而已,是皆非类,不可锻炼大还丹也。若炼还丹,必求同类,大隐市廛。”

《悟真篇》曰:“未炼坯丹莫入山,山中内外尽非铅。此般至宝家家有,自是愚人识不全。”

又曰:“何必深山守静孤?”

《三注》陆子野曰:“保我之命,全我之形,无损于彼,有益于我。神哉!水中之金乎?

“汞是我家原有物,铅是他家不死方。

“他是坤位,我是干家。藉彼坤中,生物之气。自种灵根于家园之下,以成胎矣。

“唤龟属我,招凤属彼。

“坎招离翕受其药,离即我也。

“正人行邪法,邪法悉归正。邪人行正法,正法悉归邪。金丹之道,大概如此。”

《三注》上阳子曰:“鼎器者,灵父圣母也,干男坤女也。药物者,灵父圣母之气,干男坤女之精。

“鼎炉是彼我,乾坤是男女。

“以此变炼于凡父母躯壳之中以成丹,效天地之造化矣。

“孤阴不产,独阳不生。阴阳若真,方得其种。咦!妙矣哉。

“干之长男曰震,主产汞。坤之少女曰兑,主产铅。

“彼既无亏,我亦济事。

“若非两家,各以彼此二土合之,则一气何由而往来?金丹何由而返还也?

“震是东家西是兑,若求兑位岂离人?

“震宫之汞属我,兑宫之铅属彼。

“若不怀之以德,惠之以仁,则临事焉能随我之用者哉?”

《三注》道光祖曰:“欲修天仙,必求同类。《契》曰:‘同类易施工,非种难为巧。欲作服食仙,当以同类者。’盖人禀天地之正气,托同类之物,孕而有之,故真铅为母气,我精为子气,岂非同类至妙者乎?二物相须,两情相恋,乃能变化通灵。”

上阳子《参同契注》曰:“顺行阴阳,生人生物。逆行阴阳,必成金丹。古人以日月为易字者,是易即阴阳也。

“兑受丁火,代坤行道。

“圣贤攸行此道,则超凡入圣,邪人若行此道,则失命丧身。

“济其美者赏之,败其事者罚之。

“一阴一阳,易之道也。离宫修定,禅之宗也。水府求玄,丹之府也。名虽分三,道惟一耳。睹其三教修养之端,旨要同类,方能成功。真阴真阳之气,同类有情之物,以相匹配,安有不结灵丹者乎?兑之少阴,其道传续大千世界,化生人物。

“日月丽乎天,而有朔望对合。阴阳在乎世,而有顺逆生成。

“孔子定《诗》,先夫妇者,正阴阳无邪之道。孔子翼《易》,先乾坤者,明刚柔必配之理。

“欲作仙佛,不得同类,虽入圜百处,打坐千年,终落空亡。”

白玉蟾《指玄篇注》曰:“若求大药,有足能行,是个活物。若求金水,有手能拈,亦是活物。

“此宝家家有之,人人可修。

“非金非木亦非砂,此个原来本在家。释氏初生全漏泄,因何末后又拈花?

“王母本是凡人女,葛洪家道十分贫。二仙有样皆当学,苦口良言不一人。

“无情何怕体如酥,空色两忘是丈夫。识得刚柔相济法,一阳春炁为嘘枯。

“花果非在天地,不离人身。婴儿姹女,无媒不合。有缘能悟,便可成仙。噫!只待地母花开日,便是黄河彻底清。”

《指玄篇》曰:“‘叮咛学道诸君子,好把无毛猛虎牵。’注曰:‘知牵无毛猛虎,道不远矣。’”

《葫芦歌》

安师祖为父师所作。并葫芦一具,付于父师。一名雄剑,为入室下工,修丹得药之器,器非其人不敢传。为传其歌,与学道者共识之。孙汝忠志。

葫芦巧,葫芦巧,两个葫芦来回跑。葫芦里面有金丹,服者长生永不老。又不大,又不小,寸口乾坤都装了。坎离颠倒凭葫芦,长男夺取少女宝。明老嫩,知昏晓,火侯爻铢休错了。龙虎交媾在黄庭,妄作三峰命不保。铅中癸,隐先天,采得铅癸不成丹。火文火武明六六,弦前弦后识三三。竹要敲,琴要鼓,三百七五从头数。铅来投汞结仙胎,我反为宾他作主。拜明师,求口诀,不动法财不肯说。安炉立鼎用法财,备办法财买金液。修行人,要识货,赤县神州选九个。离山老母鳌坛墠,无生老母登宝座。赐灵丹,珠一颗,吞入腹中命在我。混沌七日死复生,全凭侣伴调水火。阴渐退,阳渐长,返老还童如翻掌。曾闻丹药可驻颜,始信神仙不说谎。行着妙,说着丑,惹的愚人笑破口。直指单传这葫芦,不得葫芦难下手。这葫芦,价千金,自古仙佛不敢轻。有缘得遇真传授,共作龙沙会上人。

吕祖《采金歌》曰:“未采药,立匡廓,交合之时用橐钥。用橐钥,近我身。”

《采真机要》曰:“笛无孔窍不须槟,就便吹得气自通。直使个中一二物,泥丸顶上自生风。

“贴胸交股动渠心,辅翼勾肩真炁临。此是鼓琴真妙诀,不须徽指发清音。”

《无根树》曰:“采取须凭渡法船。”

朱元育曰:“以《易》言之谓之卦,以丹言之谓之符。”

《天仙正理》曰:“分符领节弟子,上帝法旨所授。”

《仙佛合宗语录起由》曰:“更将邱祖门下正传符节亦传付之。”

吕祖《证道经》曰:“中和窍妙,法会玄机,处中道而成明。有无相应,虚实在于中平。”

吕祖《金玉经》曰:“传巴籁以明机,了地煞以忘志。醉乡一曲,申子为终。梦境三呼,庚申是始。”

《参同契》曰:“藏器待时,勿违卦月。”

又曰:“此两孔穴法,金炁亦相需。”

又曰:“卯酉界隔,主客二名。龙呼于虎,虎吸龙精。”

《悟真》曰:“先法乾坤为鼎器,次搏乌免药来烹。既驱二物归黄道,争得金丹不解生?”

又曰:“敲竹唤龟吞玉芝,鼓琴招凤饮刀圭。近来遍体金光现,不与凡人话此规。”

陶素耜曰:“大修行人,于一穴两分中,知追摄之法,则两穴皆开。不知追摄之法,则两穴皆闭。”

上阳子曰:“金丹之法之妙,成器之穴之用,何啻百件?”

朱元育曰:“周天子行度,无所不动,只有天枢兀然不动。在人为天谷元神,常应常静,一切火候进退,无非合此不动之枢而已。”

《仙佛合宗语录》曰:“天罡一名中黄金星,一名斗柄,一名天心。”

《金笥宝录》曰:“斗极建四时,八节无不顺。斗极实兀然,魁构自移动。只要两眼缴,上下交相送。须在静中行,莫向忙里送。”

《契》曰:“旁有垣阙,状似蓬壶。环匝关闭,四通踟蹰。守御固密,遏绝奸邪。曲阁相通,以戒不虞。可以无思,难以愁劳。”

《悟真》曰:“玄牝之门世罕知,休特口鼻妄施为。

“斗为天之喉舌,斟酌元化,统摄周天,若网之有纲,衣之有纽。”

《无根树》曰:“运转魁罡斡斗杓,锻炼一炉真日月。”

《规中指南》曰:“经寸之质,以混三才。

“玄关一窍,正当天地正中。左右分两仪,上下定三才。左通玄门,右达牝户,上透天关,下接地轴。八面玲珑,有如蓬岛之状。”

《四百宇》曰:“一孔玄关窍,乾坤共合成。名为神炁穴,内有坎离精。”

《龙虎精》曰:“圜中高起,状似蓬壶。关闭微密,神运其中。”

《阴符经》曰:“爰有奇器,是生万象。八卦甲子,神机鬼藏。”

《黄庭经》曰:“丹锦云袍带虎符。”又曰:“身披凤衣衔虎符。”又曰:“出入一窍合黄庭。”

正阳祖曰:“速把我人山放倒,急将龙虎穴冲间。”又曰:“钻天入地承谁力?妙用灵通须是神。”上阳子曰:“神者,物也。言必须以此物为采取之家具也。”

上阳子曰:“今之言采取者,当以何物为采取之具?何者为采取之神?”

上阳子曰;“这骨董,大奥妙,妙在常有观其窍。此窍分明在眼前,下士闻之即大笑。”

陶素耜曰:“天地之间,其犹橐钥乎?盖阴阳消息,真气流通,药火妙用,升降往来,覆冒阴阳,而通天地之气,必假橐钥,是橐钥乃阴阳之门户也。”

上阳子曰:“橐象阴之门,钥象阳之户。”

《脉望》曰:“玄牝乃人身体具未分之太极也,中有阴阳,故曰玄牝。神气于此归根,日月于此合璧。人能凭此立根基,则谷神不死矣。然又有玄牝之门,世人所罕知者,是玄牝及修丹根蒂,真精归复之舍。谷神者,先天空虚灵应之称,吾人元性是也。超然独存,不受变灭。但静里行持,大是难事。离了散乱,又入昏沉。虽正念现前,一有所着,即落方所。若竟无着,又属顽空。此中须有机窍,心依于息。息调则神自返,神返则息自定,自然神气交结,现出虚无之窍,而玄牝显象矣。见此工夫,方可炼己采药。”

《脉望》曰:“玄牝之门,乃出入往来之所,阴阳交会之地,金丹化生之处,药物藏于其中。《契》谓‘此两孔穴法,金气亦相需’。大修行人,于一穴两分中,知追摄之法,则两穴皆通。不知追摄之法,则两穴皆闭。金丹所重者金气,而金气必须此追摄之法,方成造化。”

上阳子曰:“外鼎者,亦名谷神,亦名神器,亦名玄关,亦名玄牝之门,亦名众妙之门,亦曰有无妙窍。凡此数者,犹聋人而听管钥也。殊不知玄牝乃二物,若无二物,安能有万物?”

《规中指南》曰:“上柱天,下柱地,只这个,是鼎器。既知下乎,功夫容易。”

《规中指南》曰:“玄牝为阴阳之源,神炁之宅。神炁乃性命之药,胎息之根,呼吸之祖,深根固蒂之道。胎者藏神之府,息者化胎之源。胎因息生,息因胎住。胎不得息不成,息不得神无主。”

萧紫虚曰:“子午卯酉为四正,玄关一窍,四正官也。”

张紫阳曰:“昨霄被我捉将来,把鼻孔穿放杖上。”

上阳子《柱杖五首》:“谁人知汝有神通,柱地撑天立大功。自古圣凡为住世,神仙非汝莫施工。

“汞似铁竿铅似锦,转他坤轴拔回干。一条会俩无多子,会去西川买黑铅。

“石室诸佛总恁么,莲花宫主却横担。严阳会上无识,只与芭蕉作晚参。

“杖头活用向谁知?电走星飞已太迟,北斗南辰排作担,哧他魔鬼莫撑眉。

“生来费尽万般机,为这一条黑蒺藜。些子神通谁会得?仙人把作上天梯。”

全阳子《玄牝之门赋》:“一窍玄牝,大丹本根,是乃虚无之谷,互为出入之门。设鼎器之尊卑,截然对立。浑机关之阖辟,妙矣难言。原夫神仙立修炼之根基,元气常周流于上下。铅炉汞鼎,自此而建。玉阙金关,识之者寡。大哉玄牝,不可得而名焉。通乎阴阳,是以谓之门也,是曰鼎炉,中藏铅汞,东接扶桑之谷,西通太华之巅。据二土之妙要合二土。界两弦之间,平分两弦。大以无外,小以无内。下焉曰牝,上焉曰玄。朱砂鼎,偃月炉,一机密运。复命关,归根窍,众妙兼全。是门也,阳开阴合,开合无穷,日往月来,往来不已。上曰天关,中纳干甲,下为地户,内藏坤癸。无边无旁,非有形也。一阖一辟,是谓门矣。高卑配合,大矣哉!全矣哉!来去周游,出乎此、入乎此。请言夫此窍,人所同有,非门谓门,世其鲜知。盖天地常交合于往往来来之际,而神气每浑融于绵绵续续之时。今此凿破鸿蒙之穴,筑成其一之基。以诸辰而论,下牝居子。合八卦而观,上玄属离。门焉而是分也,窍则浑而一之。所以紫阳备述罕知之语,不然老氏曷陈同出之词?尝谓冥冥牝户,深居沧海之间。巍巍玄关,远在昆仑之上。一阴一阳,黑白可辩。非色非空,丹青难状。四正于此布,勾般乎子午卯酉。雨曜子此运,攒簇乎晦弦朔望。微哉!妙哉!玄牝二宇。采之炼之,工夫片用。是同下白白虎,为发火之枢机。上有青龙,起腾云之风浪。噫!旁门小法,惑众非一。专门名家,以贤自居。弗解讲明于理学,安能契合于仙书?以阴阳名玄牝,空费存想。以口鼻为玄牝,使劳口四嘘。倘弃邪归正,获知蹊径之真也,则探微入妙,岂在门墙之外欤?盖思夫一气孔神,曷是收藏之根底?元和内运,孰为交接之权与?抑又评之,虎白龙有,奚云黑虎赤龙,玄上牝下?何为左玄右牝?当知木火为侣,木于火内以停蓄。金水同宫,金在水中而潜隐。此所谓玄之又玄,妙之又妙者,其造化讲之而无尽。”

薛紫贤真人云:“圣人传药不传火,从来火候少人知。”冲虚子曰:“火侯谁云不可传?随机默运入玄玄。达观往昔千千圣,呼吸分明了却仙。”然火候之要,当于真息中求之。盖息从心起,心静息调。息息归根,金丹之母。海蟾祖谓“开阖乾坤造化机,锻炼一炉真日月”者,此也。何谓“真人潜深渊,浮游守规中”?必以神驭炁,以炁定息。橐钥之开合,阴阳之升降。呼吸出入,任其自然。专炁致柔,含光默默。行住坐卧,绵绵若存。如妇人之怀孕,如小龙之养珠,渐采、渐炼、浙凝、渐结,功夫纯粹,打成一片。动静之间,更宜消息。念不可起,念起则火炎。意不可散,意散则火冷。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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