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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四库别集

佩韦斋集

9.4 万字 · 约 4 小时 28 分钟 · 12 / 12

会员可开白话

善恶貌文选曹子建与杨德祖书曰刘季绪才不逮于作者而好诋诃文章掎摭利病唐书来俊臣掎摭诸武韩退之石鼓歌掎摭星宿遗羲娥防扈毛诗无然畔援郑注畔援犹跋扈也梁冀跋扈将军西京赋睢盱拔扈拔即跋也媒蘖汉书司马迁救李陵之言曰全躯保妻子之臣从而媒蘖其短孟康注媒犹酒教蘖谓酿成其罪宋景文新唐书记程元振恶李光弼则云媒蝎以疑之盖本唐书宦官传如媒而成如蝎之蠧之语絓阂晋挚虞较古尺曰度量之由生皆絓阂而不通黝【上音纸下音主】卫垣説字势曰或防状似连珠劳曹忉怛貌成公绥啸赋訇磕劳曹懊憹晋礼仪志有懊憹歌鏖糟见汉书鏖臯兰下注

永昌卜陵命司天监苗昌裔相地西洛既覆土昌裔领董役内侍王继恩登山颠周览形势谓之曰太祖之后当再有天下继恩黙识之太宗大渐继恩因与参知政事李昌龄枢宻赵镕知制诰胡旦布衣潘良阆谋立太祖之孙惟吉事泄吕正惠公时为上宰锁继恩而迎真宗于南衙即位继恩等寻被诛窜然昌裔之孙逢闻其祖之语犹与方伎李士宁医官刘育蛊惑宗室世居共谋不轨以致败死靖康末赵子崧太祖六世孙也剽窃此说适二帝北狩遂与门人傅亮防血而盟以幸非常传檄云艺祖造邦千龄而符景运皇天祐宋六叶而生躬继闻髙宗登极惶惧归命后为人以檄文讦之亦窜岭南至绍兴元年十一月驻跸于越上虞县丞娄寅亮永嘉人上疏其略曰太祖舍子而立弟天下之大公也周王薨章圣取宗室之子育宫中天下之大虑也仁宗感悟其说制诏英祖入继大统文子文孙宜君宜王遭罹变故不断如带今有天下者独陛下一人而已属者椒寝未繁前星不耀孤立无助有识寒心天其或者深惟陛下追念祖宗公心长虑之所及者乎崇寜以来谀臣进说推濮王子孙以为近属余皆谓之同姓致使昌陵之后寥寥无闻奔迸蓝缕仅同民庶臣恐祀丰于昵仰违天鉴艺祖在上莫肯顾歆欲望陛下于子行中遴选太祖诸孙有贤德者视秩亲王使牧九州以待皇嗣之生广选宣祖太宗之裔材武可称之人升为南班以偹环列庶几上慰在天之灵下系人心之望髙宗鉴之大寤遂诏大宗正安定郡王令畤访求宗室伯字号七岁以下者十人入宫偹选于是阜陵实在选中自后光宁理度皆太祖之后昌裔之说始騐然一语不谨既误继恩又误昌龄辈又误其孙逢又误子崧诸人贻祸百五十余年虽轻浅之徒妄生侥幸亦皆昌裔之罪也是故青乌之术圣贤不道焉

湖州何山寺主僧德明晚自号铁镜余为作颂曰人间万事屈屈腯腯胸次九流明明了了要知铁镜非铁山中晦明昏晓咦六州四十三县铸不成八万四千同一照

梁庾信至北方读温子升韩陵山寺碑爱而録之曰惟有韩陵一片石稍可共语薛道衡卢思道少解把笔耳然子升之文恨不多见魏史载阊阖门上梁祝文惟王建国配彼太微太君有命髙门啓扉良辰是简枚卜无违雕梁乃驾绮习斯飞八龙杳杳九重巍巍居宸纳祐就日垂衣一人有庆四海爰归真可共语者也

佩韦斋集巻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佩韦斋集巻二十    宋 俞德邻 撰辑闻

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管仲之力也先儒谓春秋传作纠督也古字通用余尝疑之案史记云兵车之会三乗车之会六而谷梁传云衣裳之会十有一盖庄十三年会于北杏十四年会于鄄十五年又会于鄄十六年同盟于幽十七年同盟于幽僖元年会于柽二年盟于贯三年会于阳谷五年盟于首止七年盟于母九年盟于葵丘实十有一也孔氏注曰郑氏不取北杏及阳谷故曰九合然北杏之会平宋乱也宋有弑君之事而齐平之何不取也纵以遂人不至宋人背盟而不取之犹云可也阳谷之会谋伐楚也何为亦不取之或者又曰会虽十有一再会于鄄再会于幽其地凡九故曰九合然亦有所未尽也夫子此语正以齐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以故称之北杏之盟遂人不服鄄之始会请师于周仅取成于宋而还霸业皆未成也自庄十五年再会于鄄则霸业成矣左氏于是会也为之传曰春复会焉齐始霸也夫自始霸之年歴数至于葵丘之会其合诸侯凡九是以谓之九合也此可以祛诸家之惑矣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子张学干禄与夫问达问行皆为人也非为己也孔子于学干禄则曰言寡尤行寡悔于问达则曰察言而观色虑以下人于问行则曰言忠信行笃敬皆使之反求诸己焉及子张书诸绅则其觉悟也至矣他时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之语与夫五美四恶之问岂复前日之子张耶信乎学之能变化气质也

伊川曰乐随风气至韶而极备者尧之时洪水方割四凶未去和犹有未至也舜以圣继圣治之极和之至故韶尽美矣又尽善也

宰予昼寝夫子譬之朽木譬之粪墙疑其责之太过昼而假寐亦人情有所不能免若寝则不可也语曰寝不尸曰寝不言又曰必有寝衣盖寝非假寐也君子以向晦入宴息昼居于内问其疾可也正昼之时乃弛然自放于牀第之上神昏气惰其不足进于道明矣此圣人所以深责之也况禹惜寸隂周公坐以待旦圣人之汲汲如此昼寝其可乎

孔门言仁多兼知而言如知者乐水仁者乐山与夫知及之仁能守之知者不惑仁者不忧不可具举盖知者知此者也仁者行此者也致知近乎知力行近乎仁未有不能知而能行者令尹子文三仕三己喜愠不形于色至如旧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谓之忠可也然仕止乆速其知不足以知之至于三巳而不寤槩诸色举翔集者何如哉故不与之以仁也臣弑其君子弑其父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者渐矣崔杼于齐其蓄不臣之志已乆陈文子与之同朝力能诛杼则诛之不能则去之不于此时决去就之分至于齐侯遇弑乃弃十乗之马而违之其知可及矣亡虽越境许之以清可也亦焉得为仁哉未知焉得仁皆言于知犹未尽焉得为仁也矣择不处仁焉得知语意正相类

子见南子子路不说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孔氏以矢为誓朱子亦曰矢誓也所誓辞也如云所不与崔庆者之类否谓不合于礼不由其道也厌弃絶也而孔氏古注乃谓与之咒誓义可疑焉及观程氏外书朱公掞记伊川先生语乃以否为否泰之否天厌之者天厌吾道也正天丧予之意后见韩文公笔解亦曰矢陈也否当为否泰之否厌当为厌乱之厌孔氏以矢为誓非也又以厌为擫益失之矣孔子见卫君任南子用事乃陈卫之政理吿子路云予道否不得行汝不须不说也天将厌此乱世而终岂泰吾道乎如此则矢乃臯陶矢厥谟之矢伊川退之皆一代钜儒皆以否为否泰之否意必有所见姑録之以俟后之君子

子曰甚矣吾衰也句乆矣吾不复梦见周公孔子盛时志欲行周公之道故梦寐之间常常见之今周公之梦乆不复作则其志虑之衰也甚矣

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诲焉先儒谓脩脯也十脡为束古者相见必执贽以为礼束脩其至薄者苟以礼来则无不有以教之也案杜恕体论曰束脩之业其上在于不言其次莫如寡知又后汉马援传注云男子十五以上谓之束脩杜诗荐伏湛曰自行束脩讫无毁玷注束脩谓年十五以上延笃传注束脩谓束带脩饰不可以束脩之问不出境一槩论也

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先儒谓韶尽美又尽善故学之三月不知肉味而叹美之如此程氏又以三月为音字之误学之之说盖本诸史记襄二十九年吴子使季札聘鲁请观周乐自周南以下歌诸国之风自象箾以下备三代之舞至舞韶箾札曰德至矣大矣如天之无不帱也如地之无不载也虽甚盛德其蔑以加于此矣则鲁未尝无韶也孔子鲁人也使孔子而欲学之归而求之鲁可也何为至齐而始闻之始学之哉韶舜之乐也舜之后封于陈隠二十二年陈人杀其太子御寇陈公子完与颛孙奔齐齐侯使敬仲为卿敬仲辞使为工正盖陈氏得政于齐之始也自是之后陈氏浸彊昭五年齐侯使晏婴请继室于晋晏子语叔向已有齐其为陈氏之说至八年鲁乱孔子适于齐是闻韶则陈氏之得志于齐乆矣三月不知肉味盖忧齐之将乱非学之也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非美之也当是时齐侯与晏子坐于路寝叹曰美哉室其谁有此晏子对曰如君之言其陈氏乎后世若少惰陈氏而不亡则国其国也已是陈之彊齐之弱不特孔子知之而晏子亦知之不特晏子知之而景公亦自知之矣闻韶之叹孔子其能自已乎是时景公欲待孔子以季孟之间既而曰吾老矣不能用也而孔子亦不欲留焉者此也卒之哀十有四年陈恒弑简公孔子沐浴而朝告于哀公请讨之则闻韶之叹岂圣人过忧哉雍也可使南面朱子云仲雍为人寛洪简重有人君之体故可使南面然莫审其说或者谓雍也仁而不佞仁则寛洪不佞则简重意必本乎此非苟为是言也君在踧踖如也与与如也注与平声或如字踧踖恭敬不宁貌与与威仪中适貌横渠曰与与不忘向君也而伊川答王信伯之问乃曰与与容与之貌盖踧踖则不安与与则易肆踧踖而与与恭而安也

伊川曰饮酒不妨但不可过惟酒无量不及乱圣人岂有作乱之事但恐乱其血气或致疾或语言颠错容貌倾侧皆乱也

晋文公谲而不正齐桓公正而不谲石林叶少蕴解此甚详且有理因次其说诸侯莫盛于桓文桓文之伯莫甚于首止之盟与温之会桓公之盟首止也意谓太子郑将废已朝而谏之王从则太子安不从则废谏之从违未可知也吾为会而会世子使天下诸侯皆知世子之为郑而共尊之虽有惠后之变爱襄王不得而行其私矣故春秋曰公及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会王世子于首止俄而曰诸侯盟于首止夫别其文曰会王世子再见诸侯也盟而世子不与辞繁而不杀其与桓公可知矣若文公之会则不然吾霸诸侯矣诸侯孰不吾畏吾既可率诸侯以会温则率之以朝京师亦可也文公顾乃不朝王而召王其意盖示天下曰王犹从我其谁敢不从不过挟天子以令诸侯耳故春秋曰公会晋侯宋公蔡侯郑伯陈子莒子邾子秦人于温俄而曰天王狩于河阳先言会而继之以狩则文于是乎病矣故桓公之召世子正也其不朝王者不得已也文公不朝王因己之霸胁诸侯以召王以迹观之若正其所以召之则谲也

子击磬于卫一章说者谓荷蒉讥孔子人不知而不止孔子故责其果于忘世而不为案孔子歴聘诸国独于卫而击磬何也卫自瞆辄之乱父子之分荡然矣子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则孔子之欲辨其名分也乆矣击磬于卫非无意也石声磬磬以辨亦欲辨其上下之分而已荷蒉隠者知孔子之心过而闻之故曰有心哉击磬乎既而曰鄙哉言其闇于事也硁硁乎硁硁石声也谓子击磬虽硁硁乎有声莫己知也斯巳而已矣伤时人之不知也于是又援卫风之诗曰深则厉浅则揭夫以衣涉水曰厉摄衣涉水曰揭曰厉曰揭以浅深别之今卫之父子奸名犯分至成滔天之恶非可以浅深论也子曰果哉以其说为然也末之难矣天下之事正之于始为易救之于末为难卫之至此吾亦末如之何也已

孔子曰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吾见其人矣吾闻其语矣隠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吾闻其语矣未见其人也齐景公有马千驷死之日民无得而称焉伯夷叔齐饿于首阳之下民到于今称之其斯之谓与朱氏谓其斯之谓与此上疑有阙文恐在诚不以富亦祗以异下仍析为三章后阅无垢张氏心传録于恕云见善而不能及怠而不进也见不善如探汤初虽畏之探汤之不已则渐入之矣是渐而入于恶也于善而不进于恶而渐入其人何如哉齐景公欲待孔子以季孟之间孔子告以君臣父子而说不可谓不见善也然终不能用孔子是不及也贪利之心浸浸不已积而至于千驷岂非不善而渐入乎孔子与景公同时故曰吾见其人矣吾闻其语矣至若伯夷叔齐则隠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者今无其人矣故曰吾闻其语矣未见其人也其斯之谓与所以结上章之意是说亦有取焉愚尝观景公与晏子论陈氏之事晏子曰惟礼可以己之公曰善哉我不能矣斯言也岂非见善如不及之谓乎公山弗扰以费畔召子欲往子路不说曰末之也已何必公山氏之之也子曰夫召我者而岂徒哉如有用我者吾其为东周乎此章先儒解之不甚详盖费乃季氏之邑不狃不得志于季氏与阳虎谋去三桓不克而畔夫谋去三桓不克而畔乃畔季氏非畔鲁也故史记世家曰公山不狃以费畔季氏召孔子欲往而卒不行况孔子亦素有恶三桓之意其为大司寇摄行相事定公十二年使仲由为季氏宰堕费堕郈堕郕则不狃之以费畔或者疑与孔子之意合是以欲往也不然孔子岂轻于从不狃者哉厥后不狃与叔孙辄奔吴吴为邾故将伐鲁叔孙辄劝之不狃曰非礼也君子违不适讐国且夫人之行也不以所恶废乡今子以小恶而欲覆宗国不亦难乎自定至哀隔二世自定九年不狃畔而去至哀八年吴将伐鲁隔十有五年不狃之去鲁乆矣尚眷眷于鲁如此则不狃非特不畔鲁且忠于鲁者也特子路未知不狃之心耳然孔子虽始欲往而终亦不往者岂不以不狃以轻怒使阳虎逐仲懐其所守不固邪门弟子书公山弗扰召则曰以费畔佛肸召则曰以中牟畔中牟亦晋大夫赵襄子之邑佛肸非畔晋也论语记孔子答门弟子处皆有曰字惟答宰我短丧之问曰食夫稻衣夫锦于女安乎曰安女安则为之女字上不书曰字此记言者善形容圣人深嫉宰我之意礼父母之丧既殡食粥麤衰既蔬食水饮受以成布期而小祥始食菜果练冠縓縁要绖不除无食稻衣锦之理夫子以此发宰予不忍之端而予忍之所以絶之之深嫉之之至也

子曰鄙夫可与事君也与哉其未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无所不至矣先儒以患得之谓患不得之愚谓鄙夫劣闇之称世谓鄙陋鄙俗鄙猥鄙吝鄙俚皆其人之不足道也哉故于未得之先反以得为患惧不能胜其任也既得之又狃于富贵利禄而患失之心生焉苟患失之则无所不至矣

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下三句皆言思死生亦大矣而见危致命独不言思何也士而见危便当致命正不必思也思之则宫室之美妻妾之奉所识之穷乏者皆足以动其心而拂乱其所为矣李陵欲得当以报汉南霁云曰将以有为皆不必思而犹有思也夫提卒五千转战万里矢尽道穷陵可以死矣睢阳既陷巡逺就戮霁云何容复有为哉不必思而犹有思此李陵所以生降隤其家声而南八男儿死耳之语巡所以呼霁云而警悟之也然子张于士则曰见危致命孔子于成人则曰见危授命盖授者安于人而致则以人力为之所以有成人与士之异也孟子曰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晋之乗楚之梼杌鲁之春秋一也其事则齐桓晋文其文则史孔子曰其义则丘窃取之矣孟子曰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小人之泽五世而斩予未得为孔子徒也予私淑诸人也此本一章所以发明春秋大义说者析为二章颇费辞说盖因有两孟子曰之故殊不知中有孔子曰一句故下不得不再书孟子曰以别之不然则五世之说似皆为夫子之言矣其大防云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春秋非孔子自作也晋之乗楚之梼杌鲁之春秋三史所述其事莫过于桓文其文则史也孔子谓丘窃取三书之义所谓述而不作者也自获麟絶笔之后至孟子游梁之时已百四十有余年三十年为一世以成数计之盖五世矣君子渐润之泽小人污染之泽至此五世皆斩然矣李彪乞脩史表云东观中圮册有阙美随日落善因月稀一日不书百事荒芜即此意也战国之世善恶不明乱臣贼子复接迹于天下孟子忧之欲继孔子而作春秋其圣不及孔子故曰予未得为孔子徒也徒犹斯人之徒及非吾徒也之徒不过退取春秋之防与公孙丑万章之徒难疑答问而已故曰予私淑诸人也私淑正与窃取之义同如此则一章之指昭然义见

晁氏客话伯夷非其君不事非其民不使思与乡人处如以朝衣朝冠坐于涂炭若隘也然不念旧恶所以为伯夷栁下惠不羞污君不卑小官虽袒裼裸裎不以为凂然不以三公易其介所以为栁下惠

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讐此为为人君者言也非为臣者所以责其君父子之间不责善责善则离此为为人父者言也非为子者所以责其父

子思之言浑涵孟子之言铦利礼记载子思答旧君反服之问曰古之君子进人以礼退人以礼故有旧君反服之礼也今之君子进人若将加诸膝退人若将坠诸渊无为戎首不亦善乎又何反服之有如此而已而孟子则反覆辨论至谓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讐于此可以觇子思孟子之学矣

赵台卿作孟子题辞有曰孟子亦自知遭苍姬之讫録值炎刘之未奋进不得佐兴唐虞雍熈之和退不能伸三代之遗风意则然矣孟子生战国之时炎刘未奋孟子亦何由知之此亦遣文之病若曰本之防纬则圣贤不道也

子谓南容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以其兄之子妻之注疏皆不言孔子之兄之名案史记索隠叔梁纥先娶施氏生九女其妾生孟皮孟皮跛求昏于顔氏而娶徴在遂生孔子

吾岂匏也哉焉能系而不食先儒谓匏瓠也匏系于一处而不能饮食人则不如是也愚尝疑而维其义一日读卫风之诗曰匏有苦叶济有深涉乃知匏可系以济涉所谓中流失船一壶千金者是也又庄子今子有五石之瓠何不虑以为大樽而浮于江湖之上司马氏云樽如酒器缚之于身浮于江湖可以自渡虑犹结缀也所谓腰舟然匏虽可系而味苦且其中呺然故不可以【阙】

先儒曰文章与时髙下政尨土裂则三光五岳之气分三光五岳之气分则大音不完必混一而后大振故三代之文至春秋战国而病涉秦汉复起汉文至列国而病唐兴复起噫是固然矣然政之尨土之裂莫春秋战国为甚吾夫子删诗定书系周易作春秋孟子退自齐梁述尧舜之道卒使彞伦叙人极立乱臣贼子惧一时游夏公孙丑万章之徒皆得以与斯文之盛是岂以政尨土裂病哉下是如荀卿扬雄之辈顾时之治乱锐然振斯文而起之亦足以继往哲而诏来者又下而诸葛孔明以出师一表继伊训说命于三国鼎沸之时陶渊明以归去来辞传于典午灰烬之日而当世斯文亦赖以不壊不冺然则文章果与时高下乎哉独宋自渡江以来文人才士视东都诸老若有愧焉故説者得以光岳气分而议之然干淳端平之际如朱公熹张公栻吕公祖谦真公德秀叶公适陈公傅良魏公了翁相继以道自任以文自鸣卒使后生小子习见典刑争自濯磨于学亦不可谓今无人也惟末年学士大夫笃意举业以进取乱其心以富贵利达荡其志于是文气委苶而文之古者始寥寥然不见于世是非光岳气分之病也人实病之也方今东西南北寸地尺土靡不臣属三光五岳之气浑然合矣大【阙】  式在今日余老矣不得与于斯文之盛然所以作新而振起之如韩愈欧阳修者将必有其人惜乎不得而见之矣呜呼光岳之分合其与于斯文之兴废也耶抑无与于斯文之兴废也耶

佩韦斋集巻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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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艾轩集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四 艾轩集 别集类三【宋】 提要 【臣】等谨案艾轩集九巻附録一巻宋林光朝撰光朝字谦之莆田人登隆兴元年进士厯官国子监祭酒兼太子左谕德除中书舍人兼侍讲以集英殿修撰知婺州卒光朝为郑侠之壻又从陆子正防学问气节俱有自来长朱子十六嵗朱子兄事之其为舍人日缴还谢廓然词头一事尤为当世所称平生不喜著书既没后其族孙同叔裒其遗文为十巻陈宓序之后其甥方之泰搜求遗逸辑为二十巻刻于鄱阳刘克庄序之至明代宋刋已佚仅存抄本正德辛已光朝乡人郑岳择其尤者九巻附以遗事一巻题曰艾轩文选是为今本而所谓十巻二十巻者今遂皆不可见王士祯居易録称尝从黄虞稷借观其全集憾未抄録未审即此本否也然
爱吟草
爱吟草 (清)常纪 着 ●目录 序 甲申冬入都亲友祖饯留此别之 晓过大石桥 渡巨流河 广宁道中 望医巫闾山 小凌河 松山道中 高桥驿 四统碑 方牧园见示初燕小照索题即用其韵 四月八日游闵忠寺和张莱峰韵 韩城馆口占 嘉平朔日莱峰见示近作用韵和之时予方以他事留滞故情见乎词 乙酉除夕 用韵答张莱峰 丙戌元日与莱峰夜饮仍用腊日韵 元夜和莱峰韵 丁亥六月廿一日和长新店壁间韵 冒暑出都福赵二同年远送至卢沟桥贳酒作别赋此怀之用前韵 介休郭有道墓 闻喜县裴晋公故里 赵忠简公故里 华阴庙和壁间韵 登万寿阁 临潼七夕怀古 兴平和壁间韵 马嵬坡 益门镇 煎茶坪 黄牛铺至凤县
安龙纪事
独处善怀,凉秋易怨,兼以病骨支离,而永好中绝。彤管在御,聊代谖苏以写幽忧云尔,非敢议盘中作也。 自许恩情百岁同,哪堪弃置任秋风。开帘见月还羞月,似笑齐纨笥箧中。露华点砌舞衣单,人在空房怯倚栏。记得与欢相傍处,夜来风雨不知寒。枕拉啼痕两自知,空床无语只疑痴。鹦歌不解伊人远,只管窗前唤画眉。锦簟孤栖灯拖青,薰笼斜倚漏三更。西风欲破人愁寂,吹入芭蕉作蕉作雨声。萧五还同落叶蝉,输他吸露饱风烟。乍拚身试相思昧,检点腰肢足可怜。 蔡闰,字小秋,山西代州妓。 送别 银灯焰短金垒歇,欲语离情舌如结。今夜萧萧一阵霜,明朝马上看黄叶。 许玉筠,字畹珍,号玉峰,女史,江苏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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