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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四库别集

晦庵集

181 万字 · 约 86 小时 4 分钟 · 218 / 228

会员可开白话

知得浅狭做亦做得浅狭被形气局定更开不来所以求为人之所为不得如慈乌父子蝼蚁君臣之类若论父子君臣之道岂止如慈乌蝼蚁之为但此二物所知只止此所能亦止此更去不得了就其所得之分言之如此恐又是人与物做得别处然又有可疑者盖物虽受此理不尽若随其所受而发则仁义礼智须皆做得出来然所举二物又每物只做得一般道理出不能相兼以通其全如此者恐是物所得之理既不能尽其全体又为气昏隔在里面发处复不能充其所得之分剂是则容有得为而未为者此二物又是昏塞中各有一防眀处所以各发得一般道理特特着见扵其他道理便全微了至其余物又或不能尔此可见物之气禀又自有不齐处此等性命之説固不当妄意揣量然湏畧识其梗槩方随所见写呈乞赐开示大端使知所向而求之庶乎其畧识矣

既是不曾受得自是不能做得更不湏説然横渠先生亦説人有近物之性物有近人之性者又是一理如猫相乳之类温公集中亦説有一猫如此而加异焉此其赋性之近人而或过之但为形所拘耳亦可悲也

又云然扵其正且通之中又或不无清浊善恶之异故其所赋之质又有智愚贤不肖之殊孝述窃谓隂阳五行搃其大全而言之则恐同出一本而人物均禀焉所谓人物之生必得是气然后有以为百骸九窍五臓之身是也若别其体则恐一气之中有偏正两等而为人物贵贱之分所谓得其正且通者为人得其偏且塞者为物是也至极其变则恐偏正之中又自万殊而为人品物品之分所谓扵其正且通之中又不无清浊羙恶之异故其所赋之质又有智愚贤不肖之殊者是言人品之异也盖体之既分则固一定而不可易矣然恐是气之运一息不留所以俄顷之间变为万状彼人物之生各随其所值以为体是固不能齐也但用变而体不变故人之所禀虽或至浊至恶而所谓正且通者未尝不在而其为浊恶又自是一般与余气之浊恶不同以其是正且通之浊恶故其浊可澄之为清其恶可易之为羙既清既美则所谓正且通者即得其本然之正矣鸟兽草木各以类分而每类中又有等色不同然其形声臭味各不能变其本体则亦与人相似但人能自化物不能自化耳妄意推测如此不知是否

此大槩然矣亦宜并以上章之意推之

孝述谓美恶恐即通书所谓刚柔善恶窃疑清浊以气言刚柔羙恶以气之为质言清浊恐属天刚柔美恶恐属地清浊属知美恶属才清浊分智愚美恶分贤不肖上智则清之纯而无不美大贤则美之全而无不清上智恐以清言大贤恐以美言其实未尝有偏若中庸称舜知回贤是也下此则所谓智者是得清之多而或不足扵美所谓贤者是得刚柔一偏之善而或不足扵清扵是始有贤智之偏故其智不得为上智其贤不得为大贤虽愚不肖恐亦自有等差盖清浊美恶似为气质中隂阳之分【阳清隂浊阳善隂恶】故其气错揉万变而大要不过此四者但分数参互不齐遂有万殊不知是否

陈了翁云天气而地质前辈已有此説矣

孝述又疑气之始有清无浊有美无恶浊者清之变恶者美之变以其本清本美故可易之以反其本然则所谓变化气质者似亦所以复其初也不知是否

气之始固无不善然腾倒到今日则其杂也久矣但其运行交错则其美恶却各自有防处此上智下愚之所以分也

又云然而本眀之体得之扵天终有不可得而昧者云云所以使之即其所养之中因其所发而啓其眀之之端也

孝述窃谓觉是人之本心不容泯没故乘间发见之时直是昭著不与物杂扵此而自识则本心之体即得其真矣上蔡谓人湏是识其真心窃恐谓此然此恐亦随在而有盖此心或昭著扵燕闲静一之时【如孟子言平旦之气】或发见扵事物感动之际【如孟子言人乍见孺子将入井皆有怵惕恻隠之心】或求之文字而怡然有得【如伊川先生所谓有读论了后其中得一两句喜者】或索之论讲而恍然有悟【如夷子闻孟子极论一本之説遂怃然为间而受命】凡此恐皆是觉处若素未有觉之前但以为已有是心而求以存之恐昏隔在此不知实为何物必至觉时方始识其所以为心者既尝识之则恐不肯甘心以其虚眀不昧之体迷溺扵卑汚茍贱之中此所以汲汲求眀益不能已而其心路已开亦自有可进歩处与夫茫然未识指趣者大不侔矣故孝述窃疑觉为小学大学相承之机不知是否

所论甚精但觉似少浑厚之意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孝述谨按章句以物格知至为知止意诚以下为得所止又或问以定静安为知之所以得之故孝述窃疑定静安在物格知至之后意诚以下六事未然之前虑则在意诚以下六事将然之际如此言之则定静安虑在知止得止之间似皆有可实之处不知是否

觧中似已有此意矣

孝述又按或问云不有以知其所当止之地则不能有以得其所当止者而止之又云知是知其至善之所在得是得其所止之地而止之孝述窃疑知是知之在彼得是得之在我得则心理俱融理为我有得恐亦只是知不可便指为已止其处但恐知虚而得实才得之则身亦随之矣妄意如此不知是否

知与得两事经文可见

孝述窃疑既知之后复有所谓虑而后得者恐知是知之至虑是审之详夫物格知至则万理贯通固无不知其至善之所在然恐身有未接则其义理精微容有毫厘之未察或所接之际事复异宜故必扵此精加审虑然后始无纎微渗漏之处此知后必虑然后为审不知是否

定静安是未有事时胷次洒然虑是正与事接处对同勘合也

致知在格物

孝述窃谓人之本心至虚至灵无所不照但以气禀物欲有以蔽之是以其眀不能不昏欲开其眀湏借事物之实以运其知思然后其眀有可通之理盖心既有蔽无从下手以开之所以穷究物理者恐是因穷究其所未知而将此心戞刮擦磨治其麄鄙而反覆往来求出其眀是以研穷之深其眀必将穿漏而出而物之理亦无所遁矣此其所以能格也伊川先生曰思曰睿思虑久后睿自然生又曰致思如掘井初有浑水久后稍引动得清者出来久自眀快其説似皆以为人心之眀既有所蔽湏即事致思然后其眀自出孝述恐所谓致知在格物者亦有此意盖穷至事物之理即所以推极吾之知识也不知是否

理有未眀则见物而不见理理无不尽则见理而不见物不见理故心为物蔽而知有不极不见物故知无所蔽而心得其全

孝述窃疑心具众理心虽昏蔽而所具之理未甞不在但当其蔽隔之时心自为心理自为理不相赘属如一物未格便觉此一物之理与心不相入似为心外之理而吾心邈然无之及既格之便觉彼物之理为吾心素有之物夫理在吾心不以未知而无不以既知而有然则所以若内若外者岂其见之异耶抑亦本无此事而孝述所见之谬耶

极是

或问云或考之事为之着或察之念虑之防孝述窃谓事为是身之所履善行之着处念虑是心之所发善端之萌处扵此考察则心亦不遗可以得理之真实然当事为念虑之时又欲着心考察则是一心二用互有妨碍似难扵着力然或问又云人之眀德全体大用无时不发见扵日用之间人惟不察乎此是以汨扵人欲而不知所以自眀孟子集注云众人虽有不忍人之心然物欲害之存焉者寡故不能察识而推之政事之间则又似必着意体察然后有见孝述恐所谓考察是此心常常反求不教外驰心存而不外驰则精神知觉常只照管自家歩歩不离所以事为之形念虑之起自然黙有所见若此心寻常逐外不自管顾则虽间或真心见前亦不知其所发非是临时以此心为之而又以此心察之也若齐王爱牛孟子屡发之使反求其所以然却在既发之后尽可着力追求意不相妨恐又与当事体察不同以此观之则此所谓考察既以当事言则似不可重防孝述愚见如此不知是否

不必如此説只是随处理防是与不是以为取舎向背之决耳

又云昔闻延平先生之教【云云】虽其规模之大条理之密若不逮扵程子孝述窃谓规模之大条理之密恐如序所论经文外有以极其规模之大而内有以尽其节目之详者规模之大恐自积习既多然后脱然有贯通处以下四段即是盖举其始终全体而言条理之密恐是物必有理皆所当穷以下六段与前所谓读书论人应事数端即是盖备夫工夫项目而言之先生谓其为説逺近虚实大小精粗无不兼尽而复分先后缓急恐亦言其条理之密不知是否

只是如此

诚意

孝述妄谓人之本心得之扵天初无不善所以有不善者恐是人为逆之也试以动静验之静者天动者人是以静则无不善动则常有不善使其如伊川所谓动以天焉则恐仍只是善奈何其不全以天而必杂以人遂流扵不善今求其实而言之人心未发无为思则其本然之体浑然在此人更不曾动着似即南轩所谓天心者是时安得有不善来中庸所谓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乐记所谓人生而静天之性伊川所谓其本真而静五性具焉又云喜怒哀乐未发何尝不善又云心本善恐皆指此心而言也及其既发有思有为即属之人既属之人即是气质为之若质纯粹则惟其所发无往不与理俱故本然之性得以顺达而无害若有偏驳则其偏驳之发即与理相违至其知思嗜好感物而生者又多求快血气之私而不由义理之节故本具焉又每每为所拂害不得沛然顺发曩时之善至是遂流扵恶矣甚则穷人欲灭天理曩时之善尽反而纯扵恶中庸所谓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乐记所谓感物而动性之欲以及夫好恶无节而天理灭孟子所谓人性之善犹水之就下其可使为不善犹水可使过颡在山濂溪所谓五性感动而善恶分眀道所谓性善犹水之清其继犹水之流有流至海而终不浊其次有逺近有多少清浊虽不同然非善与恶在性中为两物相对各自出来伊川所谓其中动而七情出情荡而性凿又云发而中节则无往而不善又云发扵思虑则有善有不善先生所谓心体本静然亦不能不动其用固本无不善然亦能流而入不善【见印行文集】恐皆指心之动处言也夫静则善动则有不善是心本善而人每拂之为不善圣人之所以有教众人之所以有学恐只为此濂溪云圣人立教俾人自易其恶自至其中而止伊川云学问之道无他唯知其不善则速改以从善而已横渠云领恶而全好必由学又云为学大益在自求变化气质则所谓教所谓学只是去其恶以全其善耳若其切着力处只在此心发动之初盖私欲之根既埋伏在内不动则已才动便牵引起来势之所必然者真心之发其间常有私欲夹杂不能得纯一此处杂了前面便流行不去是以必扵此处清本正源使人欲浄尽查滓不留则自此以往天理流行更无梗拂而扵其本然者得矣学必以诚意为要窃恐谓此妄以或问之意如此推测是否

説得太多然却未见诚字之意

孝述按孟子言上世有见亲露者其颡有泚而非为人泚中心达扵面目又云人乍见孺子将入井皆有怵惕恻隠之心非为内交要誉恶其声而然窃以为此等是恻隠之心发得实处杨震莫夜遗之金而不受上蔡自负记问闻眀道玩物防志之讥遂汗流浃背面发赤窃以为此等是羞恶之心发得实处张湛居幽室必整遇妻子若严君窃以为此是恭敬之心发得实处孔子诲子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范氏云是曰是非曰非为直窃以为此是是非之心发得实处人心之发每每如此而无所杂方是诚意若见贤而不能举举而不能先见不善而不能退退而不能逺与第五伦兄子尝病一夜十往退而安寝子有病虽不视而竟夕不眠窃以为此等是意未诚处不知是否

未亲切

孝述妄谓顔子之乐恐在克复之后已过此闗克尽己私故日用间是这道理在胷中平铺地顺流将去无分毫私欲为之梗拂故不待勉强作为自无往而不与理相周旋所以触处皆乐虽行乎穷途逆境亦只如此曾不改吾乐焉曾晳之志恐是其胷中脱洒畧无系累遐想其动静语黙之节反覆其所陈之志似把这道理做家常茶饭相似日用间只如此平平地顺行将去似将使万事万物各止其所而吾心萧然畧不用意作为扵其间亦见夫此理所以天然自有触目皆然自可坦然顺适不假作为故也如孝述自觉是初学不曾窥见一分半分道理便妄自警喜把来劵行时本不自在间只是分付着意似要扵道理上加添些做与这气象天渊不侔若曾晳可谓真知其为天理但伊川则谓其虽知之而未必实能为耳漆雕开之未能自信恐是正在此处着力过闗未得窃疑其虽未尽见是理自然流行之妙而扵本然实体固已识之但恐识认未至真的又自度此心了他未下然亦可见其直要扵打鬬处下死工夫胜过去不但及此而遂已也孝述妄意揣料如此不知是否

漆雕开恐不止如此

孝述近来自觉此心分眀如有物防蔽在内若以存养言当其放时固是纷纷扰扰全无是处其知把捉时觉得此心在此不曾从他处去但依旧荡漾糊涂防防然要光不能得光及至忽然清眀时方是襟懐开爽耳目聪眀气象逈别若以穷格言当其求而不得时固是茫然无入处昏懵之极至反覆寻求以揣约得大意又依旧觉得隔了一重更发不破又至暂时防得发时方识认稍眀心地方开若以诚意言则日用间身虽物接而此心顽然不动时是全然昏隔了有随接便动时亦有徐徐畧省而后动时动如在亲前有爱心在长上之侧有敬心但其爱敬意就间发得些又只据见在休了虽欲勉进自是做得来无意味是时心依旧昬有时忽地感悟动得别时其爱直是真切其敬直是严畏非有所强而自不能已是时心方大眀故存养而至扵心地眀爽穷理而至扵识认分眀诚意而至扵真心发见如此者极是少三者之中意诚时尤少每日省来觉得白日在梦【明道先生所谓醉生梦死伊川先生所谓未知道者如醉人恐可説此】虽知得是梦要教醒只是不能得醒如此者岂非质昏之甚而难开汚染之深而难涤耶仰惟先觉怜而教之无使终陷则不胜愿幸

但且着实持守不须如此想象计较作弄恐思虑过当别生病痛

孝述又自觉质弱心极易动日用间才有小小得失便过喜过惧此心全体动了虽欲自家做主更做不在以至在喧杂繁扰之地多处置不下甚至扵乱大槩觉是气怯而志复无以帅之不知治此病痛孰为要切

只此便是病根前説正虑其如此耳

孝述曩以先兄在嫡未及有子而没疑扵所主防赐教云若已立后则无此疑但复有曲折先兄尝收一襁褓之子为嗣既没孝述以其未胜防又别无同居长上遂自主防才两月而此子卒曩时之问正此子巳卒之后孝述遂不曾言及先兄将葬孝述复求从兄之子为之后亦在襁褓孝述仍前自主祠板之题只从弟称及领尊教始悟其非犹有不能胜防之疑闻之伯量亦云尝以此问先生先生答云有摄主又按防大记云子防则以衰抱之人为之拜是当以所立之子主防而孝述为之摄自是即欲俟练祭换栗板时易题所称复有他虑先兄之后固为宗子之子今既收立不知亦谓之嫡孙否若可谓嫡孙则庙祭当使之主又未知襁褓之子即可主祭为复待其成人或少长方可若即可主祭则今日祠板之变固合异日迁庙之称矣如或未可则今日易从子称异日复易从弟称有渎慢之嫌又按防服小记云妇之防虞卒哭其夫若子主之袝则舅主之所主不同而各有所宜既不嫌数更则异日再易祠板所称恐亦无害又众议以为必从防子主之理势方顺孝述扵换栗板日已更称矣不知是否

摄主但主其事名则宗子主之不可易也细考曾子问诸説可见

孝述又疑防子若即可嗣主宗祀则异时纳主恐即据主祀之子祧逺祖矣若未可主祀且从孝述主之则异时所纳之主即为旁亲不知旁亲当别设位而有祧为复只祔扵祖而无祧

纳主旁亲之説未晓所谓可更详之

孝述议亲十年展转牵制尚未成毕老母欲令今冬毕亲但先兄几筵未彻老母乃齐衰三年之服复有妨碍然主婚却是叔父欲姑从乡俗就亲不知可否若就毕挈归凡百从杀衣服皆从素淡不知可否

若叔父主婚即可娶妇无嫌礼律皆可考也但母在而叔父主婚恐亦未安可更详考也

孝述谨按礼婿将亲迎父醮而命之今孝述父兄俱没上惟母在旁尊有叔父不知往迎之时当受母命耶为复受叔父之命耶

当受命扵母然母既有服又似难行记得春秋隠二年公羊传有母命其诸父兄而诸父兄以命使者之説恐可检看为叔父称母之命以命之否更详之更以上条并考之

孝述又按礼妇盥馈舅姑若舅已没不知可以叔父受盥馈礼否

叔父无盥馈之文盖与姑受醴礼相妨也母若有服则亦难行此礼要是本领未正百事俱碍耳

晦庵续集卷五

晦庵别集原序

昔我文公防粹程氏门人所録之语以为遗书且谓其于二先生之语不能无所遗复取诸家集録参伍相除得十有一篇以为外书诚不忍儒先片言只字湮没无传而天下之理有所欠阙也文公先生之文正集续集潜斋实斋二公已镂板书院盖家有而人诵之矣建通守余君师鲁好古博雅一翁二季自为师友搜访先生遗文又得十卷以为别集其标目则一仿乎前而每篇之下必书其所从得且无外书不能审所自来之恨真斯文之大幸也镛于君之长子谦一为同舍郎亦尝预闻搜辑之意兹来冒居长席而余君适将美解始川两卷余以见嘱于是节缩浮费以供兹役盖又二年而始克有成后之学者能于是书句句字字深思而熟翫之庶有以知其无非精义宻理之所存毋使摹刻既多束书不观乃贻或者之诮云咸淳元年六月朔廸功郎建寜府建安书院山长黄镛谨书

钦定四库全书

晦庵别集卷一       宋  朱子 撰书【时事出处】

刘共甫【珙 以下建阳胡徳方家藏】

伏奉教帖甚慰乆不闻问瞻仰之意然此书之后传闻动静千条万端皆非村落所得详此两日忽闻有全蜀之命意其是乎未得其真未敢遽奉庆也行期定何如若果西去能畧归乡曲否此却未须遽行但亦当求对向来圣锡正如此也若所传非的当奉行前诏则交印后似却不必迂路来归只令平父来临川上下迎侍以归足矣二奸虽去气象全未回盖上心犹以向来所为为是未有敢乘此痛言其非者昨告邦彦以所当论者惟独断二字颇以为然又未知果能发之否间读陆宣公奏议一一切中今日之病试取一读从容前席为上一一谈之当有助耳若果造朝以亟行为上早得一日是一日事然今已似太迟若更过此则又无可説矣惟近臣爱君体国之义想又非畎畆缕缕之比固不当以私计之安便为先而后图之也闻钦夫亦劝行果尔又无疑矣程集及诸书拜领厚意但误字处更不吝修改为善畧读所改数处似少吝矣如何如何李先生碑额试烦问子驹不知可为别写数字示及否比及宗礼归到又须数月其家早欲成就已先刻铭文只俟此字耳騃病之说不记前书拜禀云何诲谕之及乃知僣率之为咎然所自比乃尔岂故人之望耶

刘共甫

窃承延登庙堂参贰枢筦君子之仕至此亦可谓得时得位可以不负其所学矣逖闻眀命赞喜亡涯某去月六日始得离长沙与敬夫同行谒魏公墓下遂登祝融絶顶已乃东归至储州始分手盖讲论之乐向未曽有别去殊悯然也至醴陵始微闻兄有此拜至清江始得其真然伏读十一月五日诏书奴诟大臣豕视庶位甚矣其间而不然也不知出兄笔否当时何不畧开谏耶自见此诏连三日寝食不安其曲折未易以一言尽大抵自此人主心益肆势益孤贤人君子日益消缩不愿立于其朝而谗謟面谀持禄保位之士益聚而肆然其无所不为矣反复念此恻然寒心中夜以兴不觉叹咤此殆圣主思之未熟而奉令承教之臣与有责也不知比来訏谟之际颇亦及此语否失之于前尚可捄之于后愿益思所以矫正之术而亟谏之某尝譬之人子事亲之道不至其于父母之顔色不和为子者当左右承顺以祈悦适耶当诟詈妻孥殴击僮隶以快已之忿耶此闾巷之人知之不待曽参孝已而后悉也至于人主事天之道何独不然今日之为其亦异乎吾所闻矣比至豫章见蒋参政文字慨然有出身任事之意所以告吾君者粗亦可观但不知渠本领如何若只是如此説得亦不济事况本领若不甚正则所谓是者非所谓贤者否又如何其可恃耶闻奏请令卿监郎曹举士限五日奏又不得发照牒此是何措置只此一事可见风采奈何奈何陈公少进有何处画观今日气象虽非有危机交急之虑然大根大本处被羣小壊得八九分以上了日往月来不是小事苦痛苦痛兄与陈公素有物望非它人比今日虽未为宰相然实断国论若只似常人迁延嵗月保持禄位以俟人主厌弃而击逐之则非惟大失人望隤陨家声亦岂吾平日读书问学之意耶亦岂吾平日致身事国之意耶在常沙时未覩近诏但已不胜忧虑日与钦夫语此防至陨涕不知当其任者视以为何如耳愿亟与陈公谋之某至豫章宿上篮寺偶复感此通夕不眠夜漏未尽呼烛作此不能既所懐之万一欲作陈公书不暇然作亦不过如此只老兄语次达此懐足矣何以书为哉然今日之事政须为其大者论荐人材亦有次第今日逺则益州近则吴兴皆第一义谛而敬夫尤不可后如某辈草野之臣则虽有忧叹之心然以义分观之似未当出兄果相念当且徐之不须抑迫恐一旦大发狂疾彼此为不利俟两公有成则弹冠羣彦之后殊未为晚某许多年过了岂计此年嵗间事耶此是实情相告某岂不欲及今一见眀主极陈胷中之愤懑但思之言语必有太甚处恐却悮两公协赞弥缝之意所以断然自誓决未敢出不独为身亦以为亲为二公为国计也千万幸詧

彭子夀【年  止堂之孙沚家藏】

请违后一两日即被斥遣之命出闗恰一月始能达里门奉祠幸已得请而词职未尽允势须更加控免耳区区鳬鴈不足为重轻忽闻门下亦以论事去国而徳修徳夫相继亦去为之骇然此其间必有曲折恨未得闻不审从人今何所乡若遂赴镇亦须暂还江西经由上饶偶便托其教官林君致此丐以数字见报比来议论本末与诸人继逐之由林君佳士时有人往来不至浮沈也

程允夫【洵 洪正学刋允夫家藏】

词职幸已如愿而忌之者以为僣渎睥睨愈甚近日叶总章中已有姓名旦夕必有行遣矣改正恩数实无此例前此但以众论纷纷故于奏状中言之后来得请而复不说分眀致此事故又申省陈乞近又只得省劄检防申眀已降指挥行下葢诸公不敢将上而羣小因此又益纷纷细思此举实有未安今且未令泰儿赴铨其它姑置勿问看数月间如何又别相度也余干寃痛莫能为申理者区区于此尤不能无愧也

魏元履【掞之 以下胡徳方家藏】

防日深矣为之奈何诸报想自闻之此闻事甚迟方传古藤之命未知果否误国至此某之肉其足食乎小谴何益龄既起不知复作何计今日正惧狐鼠之妖蠧蚀君心此为本根之祸不去此物国势无自而张边备无自而立贤才无由而见任直言无由而上闻矣老兄以为如何成都全不闻近报不知到何许胡邦衡痛哭之书见之否说病证甚危急而无甚治法但显言西帅防扈欲诛沈介取其首其机事不宻乃尔可怪久不闻问念念不忘适有均亭便晨起手冻作字不成防不可读亦所以效颦耳一笑【逐汤相陈岂非赏魏无知之功乎可笑可笑】

同部

其它

艾轩集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四 艾轩集 别集类三【宋】 提要 【臣】等谨案艾轩集九巻附録一巻宋林光朝撰光朝字谦之莆田人登隆兴元年进士厯官国子监祭酒兼太子左谕德除中书舍人兼侍讲以集英殿修撰知婺州卒光朝为郑侠之壻又从陆子正防学问气节俱有自来长朱子十六嵗朱子兄事之其为舍人日缴还谢廓然词头一事尤为当世所称平生不喜著书既没后其族孙同叔裒其遗文为十巻陈宓序之后其甥方之泰搜求遗逸辑为二十巻刻于鄱阳刘克庄序之至明代宋刋已佚仅存抄本正德辛已光朝乡人郑岳择其尤者九巻附以遗事一巻题曰艾轩文选是为今本而所谓十巻二十巻者今遂皆不可见王士祯居易録称尝从黄虞稷借观其全集憾未抄録未审即此本否也然
爱吟草
爱吟草 (清)常纪 着 ●目录 序 甲申冬入都亲友祖饯留此别之 晓过大石桥 渡巨流河 广宁道中 望医巫闾山 小凌河 松山道中 高桥驿 四统碑 方牧园见示初燕小照索题即用其韵 四月八日游闵忠寺和张莱峰韵 韩城馆口占 嘉平朔日莱峰见示近作用韵和之时予方以他事留滞故情见乎词 乙酉除夕 用韵答张莱峰 丙戌元日与莱峰夜饮仍用腊日韵 元夜和莱峰韵 丁亥六月廿一日和长新店壁间韵 冒暑出都福赵二同年远送至卢沟桥贳酒作别赋此怀之用前韵 介休郭有道墓 闻喜县裴晋公故里 赵忠简公故里 华阴庙和壁间韵 登万寿阁 临潼七夕怀古 兴平和壁间韵 马嵬坡 益门镇 煎茶坪 黄牛铺至凤县
安龙纪事
独处善怀,凉秋易怨,兼以病骨支离,而永好中绝。彤管在御,聊代谖苏以写幽忧云尔,非敢议盘中作也。 自许恩情百岁同,哪堪弃置任秋风。开帘见月还羞月,似笑齐纨笥箧中。露华点砌舞衣单,人在空房怯倚栏。记得与欢相傍处,夜来风雨不知寒。枕拉啼痕两自知,空床无语只疑痴。鹦歌不解伊人远,只管窗前唤画眉。锦簟孤栖灯拖青,薰笼斜倚漏三更。西风欲破人愁寂,吹入芭蕉作蕉作雨声。萧五还同落叶蝉,输他吸露饱风烟。乍拚身试相思昧,检点腰肢足可怜。 蔡闰,字小秋,山西代州妓。 送别 银灯焰短金垒歇,欲语离情舌如结。今夜萧萧一阵霜,明朝马上看黄叶。 许玉筠,字畹珍,号玉峰,女史,江苏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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