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四库别集
樊川文集
13 万字 · 约 6 小时 19 分钟 · 14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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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置,是故用汝典予刑罚。汝其往哉!吾今告汝,吾闻孔子曰:“古之听狱,求所以生之;今之听狱,求所以杀之。”宜念格言,深思伦要,勉服休命,以称朕意。可权知尚书刑部寺郎,散官勋封赐如故。
韦有翼除御史中丞制
勑。昔贞观、开元之为理也,逺隐必见,情伪必知,天下如一家,兆庶如一人,无他道也,纲目皆振,法令必行。祖宗在天,方册在地,人存政举,行之非艰,故用正臣,委之邦宪。朝请大夫、守尚书刑部侍郎、上柱国、赐紫金鱼袋韦有翼,戴仁而行,抱义以处,墙仞里峻,坛宇外寛。介特守君子之强,文学尽儒者之业,周歴华贯,擢为诤臣。攻予其专,言事颇切,愿试佐辅,移理陜郊,冯翊之恐失倪寛,颍川之意得黄覇,壷浆迎路,襁属攀车。征为公卿,愈见风彩,恤刑慎罚,守法当官,巍然立朝,为时准直。今者迹其率理,委之紏绳,尔其念惠文弹理之言,思立秋授署之旨,三尺律令,四海纪纲,所宜公共,无节上意。古人有言曰:“凡为虎鼠,计于用舍。”今者倚任,伫观尔能,唯君知臣,无累所举。可守御史中丞,散官勋封赐如故。
赵眞龄除右散骑常侍制
勑。仲尼曰:“愼择尔臣,为人之导。”夫语言应对之选,为顾问耳目之官,若非善良,必致壅害。朝散大夫、守太子宾客、上柱国、汉中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赐紫金鱼袋赵眞龄,其先君子,祗事祖宗,出入屏毗,余四十载。尔为令嗣,克肖素风,好学烦专,树善不倦。凡曰贤彦,无不与游,云水登临,多闻放志,风尘趋竞,殊不萦心。是以长人有慈惠之名,处官无纎介之失,其为行己,斯亦多矣。丹墀文陛之内,貂羽金蝉之荣,超以授之,无忝所举。可守右散骑常侍,散官勋封赐如故。
韩宾除户部郎中裴处权除礼部郎中孟璲除工部郎中等制
勑。朝散大夫、守尚书水部郎中、上柱国韩宾等。尚书天下之本,郎官皆为清秩,非科名文学之士,罕与其选。以宾端贞有守,以处权俊乂出群,以璲才能适用,皆茂乡里之称,咸为名实之士,各服休命,勉于官业。可依前件。
郑处晦守职方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制
勑。朝议郎、行尚书职方员外郎、上柱国、赐绯鱼袋郑处晦。御史中丞韦有翼上言曰:“御史府其属三十人,例以中台郎官一人稽参其事,以重风宪。如曰处晦族清胄贵,能文博学,人伦义理,无不讲求,朝廷典章,饱于闻见,乞为副贰,以佐纪纲。”以尓处晦常居内庭,草具密命,自以疾去,于今惜之,颇俞其言,如我自得。有翼为尔之知己,余为有翼之德邻,上下交举,岂有私爱。勉修职业,所报非一。可守本官,兼御史知杂事,散官勋赐如故。
庾道蔚守起居舍人李汶儒守礼部员外郎充翰林学士等制
勑。天下为公,选贤与能也。况乎拔出流辈,超侍帷幄,岂唯独以文学,止于代言,亦乃密参机要,得执所见,若非贤彦,岂膺选擢。将仕郎、守起居舍人庾道蔚,善行必备,重价无对,尝自侯府,升为谏臣,每直言而尽诚,不违忠而偶意。朝议郎、行尚书礼部员外郎、赐绯鱼袋李汶儒,才行冠时,名声华众,扬歴台阁,宣昭职业,无入而不得其道,守正而莫混其源。并为儒者之英,咸藴贤人之操,久游安在,相见何晚。《礼》曰:“君子称人之美,则必爵之。”我既言矣,亦能絷维,宜尽忠谠,以酬宠遇。并可守本官,充翰林学士。余各如故。
李朋除刑部员外郎李从诲除都官员外郎等制
勑。《书》曰:“庶狱庶事,予敢罔知。”此乃周文王之所理天下也。惟狱惟事,会于南宫,求郎之难,岂敢轻易。将仕郎、侍御史、内供奉李朋,能积行实,发其词华,劲正端愼,官业克举。天平军节度副使、朝议郎、检校尚书祠部员外郎、兼侍御史、赐绯鱼袋李从诲,宗室子弟,美秀而文,尝经磨涅,不改坚白。今者取自宪府,擢于幕吏,各有所授,皆为清秩。当自宣室受谳之际,思满堂饮酒之言,至于刑章,尤繋念虑。予曰罪,尓勿罪;予曰寛,尓勿寛。问法何如,无节上意。各宜勉励,勿自轻怠。朋可守尚书刑部员外郎,散官如故。从诲可守尚书都官员外郎,散官如故。
权审除户部员外郎制
勑。文林郎、守尚书水部员外郎权审,湖岭旱暵,百姓枵耗,老弱死道上,强壮入贼中。爰求使臣,以救其弊。执事者上言,尓审学古有文,通知理道,遂使乗驿,视吾饥人。果能临事知权,受命逹旨,慰抚流散,倡导恩泽,蠲贷逋逸,能裁阔狭,大小轻重,各合事宜。虽古所谓直指绣衣,美俗使者,言之于尓,无以过焉。用超名曹,以酬往效,无旷官业,勉服休命。可守尚书户部员外郎,散官如故。
皇甫鉟除右司员外郎郑潨除侍御史内供奉等制
勑。夫圣人之理,百代同道,无他术也,纲纪尽举,而关辖不寛。故提纲主辖之司,为邦立理之本,言于其属,岂敢轻取。浙西道都团练副使、朝议郎、检校尚书刑部员外郎、兼侍御史、赐绯鱼袋皇甫鉟,乡里秀人,台阁名士,能以文学,发为官业。朝议大夫、前守河南县令、上柱国郑潨,生于清族,克肖素风,凡守郡邑,皆着理行。会府藂委之任,宪司抨弹之职,委之授汝,得不戒之。夫为政也,日夜思之,勤而行之,此乃子产之言也。刚亦不吐,柔亦不茹,此乃诗人之所称也。四海百司之条目,举之在勤;破制坏法之奸蠧,纠之在敢。率是二者,可曰当官,各服宠荣,无忝迁擢。鉟可尚书右司员外郎,散官赐如故。潨可侍御史、内供奉,散官封勋如故。
韦退之除户部员外郎裴徳融除殿中侍御史卢颍除监察御史等制
勑。仲尼见负版者,则必式之,此言为国根本,不敢不敬。况其官属,岂可轻用。汉家授署御史,多于立秋,盖以风霜始严,鹰隼初撃,古人垂旨,可以知之。朝议郎、行殿中侍御史韦退之等,皆章甫髙危,逢掖褒博,表里文行,师法典常。退之尝歴宪台,久居官次,性旣安静,事皆逹练。徳融典校延阁,服膺群书,美价广誉,旁溢逺畅。颍佐贤侯,名声籍甚,留滞在外,而非所宜。地官为郎,南台持斧,皆有职业,伫见风彩,各思率励,以副甄升。并可依前件。
李蔚除侍御史卢潘除殿中侍御史等制
勑。将仕郎、守殿中侍御史李蔚,剑南西川节度判官、朝议郎、检校尚书礼部员外郎、兼侍御史、上柱国、赐绯鱼袋卢潘等。夫法不立而化行,恶不去而善进,虽使尧舜在上,未之有也。故御史之举职者,前代有埋轮都亭之奏,国朝亦有戴豸正殿之劾,若非端劲知名之士,不在斯选。蔚以文行进用,已着劳效;潘以儒雅流闻,今膺拔擢。有司列状,词旨颇公。使吾纲目尽张,堤防不坏,不在法吏,其在他乎?朕辟祗官之门,开天下之口,企以待理,无有厚薄。尓等吐茹侮畏之道,能不愧于诗人,斯塞职矣,可不勉之。蔚可侍御史,散官如故。潘可殿中侍御史,散官勋如故。
卢告除左拾遗制
勑。承奉郎、行京兆府长安县尉、直史馆卢告。朕观不理之代,无他道也,取唯诺之士,为耳目之官。是以太宗皇帝之理天下也,德为圣人,尊为圣帝,三日不谏,必责侍臣。况予寡昧,固多遗阙,不官才彦,安能知之。告是吾贤卿老之令子弟也,以甲科成名,以家行称着,取自史阁,拔居谏垣。夫朕之不德,吏之不平,政之失中,人之不寜,四者之阙,悉陈其志,此乃汉文帝开谏诤之诏也。忠告不倦,尔当奉职;自用则小,予不吝过。勉思有犯,无事逊言。可依前件。
萧岘除太常博士制
勑。礼至则无怨,乐至则不争,揖让而理天下者,礼乐是也。今国家上法三代,下采两汉,质文隆杀,皆有旧章。今命博士,非欲革其仪法,但使提举考习而已。登仕郎、守秘书省著作佐郎萧岘,闻尔昆弟之间,着友爱之称,复能于知己依投之地,竭力报效,况乎富有文学,默守恬退,执心处己,不亦多乎。尔其为吾折中轻重,详校疑似,使祝宗卜史之徒,不敢以近习欺尔,斯则可矣,勉于自强。可守太常博士,散官如故。
杜蒙除太常博士制
勑。守左拾遗杜蒙。尔五庙祖尝佐太宗,同安生人,共为天下者也。尔能自以文学策名清时,升为谏臣,岂曰虚授。如闻同列墙进,而不尔容;尔亦拜章自陈,极辞贡愤。乃令微辨,尽知其由。佥曰尔以齿少有才,不能韬晦,或处众矜己,或遇事褊衷。言于愼微,则亦乖矣;仕于清贯,斯岂废乎。考众恶必察之言,征怨不在大之说,官移礼寺,迹云掖垣,屈既伸眉,事亦存体,酌此二者,颇得中道。况乎职业至重,藴畜可施,无使众多,复有窥测。可太常博士。
马曙除右庶子王固除太仆少卿王球除太府少卿等制
勑。前度支河东振武天德等道营田供军使、检校太仆卿、兼御史中丞马曙等。或以文学策名,或以吏才进用,久更官次,皆着劳效。西汉赵充国八十老将,通知四夷,以为排折羌虏,非榖不可。今浚稽山南,遮虏障北,坐甲待食,不下十万。曙以文学之暇,颇好论边,果能峙粮,饱吾战士。固此为郡,亦报善政。球倅宾席,得专留事,兵于其郊,所命皆具。东朝崇秩,列等贰卿,各服官荣,以俟升擢。可依前件。
李叔玫除太仆卿髙证除均州刺史万汾除施州刺史等制
勑。壮武将军、检校太子宾客、前兼右金吾卫将军、监察御史、上柱国、袭岐国公,食邑三千户、食实三百七十户、赐紫金鱼袋李叔玫等。夫伊、吕之为将也,每以救扶为心,故其苗裔,福随殷周。我西平王功存社稷,庆流后嗣,子孙多贤,裂土分茅。玫弘毅知书,洵美且武,儒士多誉,将才颇髙。庆忌一门,尽有爪牙之用;金敞举族,皆着忠厚之名。置将军之符,列卿寺之任,曰文曰武,唯上所命,酋为才士,实曰寳臣。证之与汾,为吏歳久,文学绩效,皆有可观。清江、武当,有人有赋,岂目薄小,宜遵诏条,无忝宠荣,以称朕意。可依前件。
李珏册赠司空制
维大中六年,歳次壬申,五月丁卯朔,十六日壬午。皇帝若曰:国有元老,道可咨禀,天命不助,倏然去我,宜加褒命,以慰重泉。咨尔故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管内营田观察处置等使、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尚书右仆射、兼杨州大都督府长史、御史大夫、上柱国、赞皇县开国公、食邑一千五百户李珏,立德行道,继长増髙,贵而益修,老而弥笃。在文宗朝,徧歴清近。内备顾问,尝摧奸凶;外领事权,善提故典。爰付魁柄,实肖象求,镇抚四夷,莫不信顺,训导百吏,皆有程品。左官荒服,众冤非罪,事君以道,知我其天,李固之确论无私,周公之金縢终启。自朕统御,尊敬旧老,分委戎辂,作镇孟津,训兵令行,治人化洽,饱闻声闻,渇见风彩。以大冡宰征归朝廷,谠直忠贞,骨鲠魁礨,凡所陈启,无非法诫。遂乃裂授东夏,表率诸侯,能救饥艰,克为康黍。初陈微恙,请捐重寄,驿骑奔问,侍医临理。旋闻大病,却食涕流,命也奈何,痛悼不及。今遣使某官某,副使某官某,持节册赠尔为司空,魂而有知,鉴兹诚意。呜呼哀哉!
归融册赠左仆射制
勑。有禄位而享富贵,启手足而归壤树,身殁名著,生荣死哀,蔚为大臣,宜遵赠典。故金紫光禄大夫、守太子少傅分司东都、上柱国、晋陵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归融,发于文华,扬歴清近,业冠前辈,才髙当时。揔领属官,预闻政事,凡曰繁剧,无不践更,刃皆有余,施无不可。徧处重位,内修典法;三乗戎辂,外作屏毗。富而不骄,贵而愈谨,曽参三省,太叔九言,服以行之,终身不倦,实士林之君子,为朝廷之表臣。未究髙年,遽闻长夜,爰舒痛悼,用加显位,命之寮长,以慰重泉。可赠尚书仆射。
令狐定赠礼部尚书制
勑。朕有表臣,作镇南服,天不我助,遽此殱夺,用崇饰终之典,以舒痛悼之诚。故桂州本管都防御观察处置等使、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左散骑常侍、持节都督桂州诸军事、兼桂州刺史、御史大夫、上柱国令狐定,始自结髪,至于寿考,直道而行,靡有悔德。初以友爱,谒闺门之风;中以文学,膺乡里之选;终以德业,为名实之臣。爰自郎吏,至于藩翰,事藂必理,刃皆有余。去载桂阳,虽云旱耗,闻其风俗,芬若椒兰。昔尔元昆,辅我圣考,今汝犹子,相予冲人。公忠贞正,衡镜法式,焕乎当代,萃于一门。上有佽助急难之名,下有慈爱教诲之道,闻于论者,尔其得之。迹去难留,川逝不舍,追命宗伯,以慰重泉,往而有知,鉴我厚意。可赠礼部尚书。
樊川文集第十八
李讷除浙东观察使兼御史大夫制
勑。仲尼以举贤才则理,大禹以能官人则安。况西界淛河,东奄左海,机杼耕稼,提封七州,其间茧税鱼盐,衣食半天下,不有可仗,岂宜委之。正议大夫、使持节华州诸军事、守华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充潼关防御镇国军等使、上柱国、陇西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李讷,温良恭俭,齐庄中正,实以君子之徳,华以才人之辞。扬歴清显,昭彰令闻,辍自掌言,式是近辅。子贡为清庙之器,仲弓有南面之才,智莫能欺,刚亦不吐,表率教化,皆有法度。今者兵为农器,草作轩车,言于共理,在择循吏。是故用已效之绩,托分寄之任,拥蒨斾而服玄玉,化千里而有三军,儒者之荣,莫过于此。孔子曰:“仁者爱人,智者知人。”爱人则疲羸可苏,知人则才干不弃。土宇旣广,杀生在我,考此二者,可以报政。荣加副相,用压大邦,尔其勉之,无忝所举。可使持节都督越州诸军事、守越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充浙江东道都团练观察处置等使,散官勋封赐如故。
卢搏除庐州刺史制
勑。夫立人伯长,此周文王所以敬事上帝也。况庐江五城,环地千里,口众贼重,岂可轻授。朝议郎、守尚书刑部郎中、柱国、赐绯鱼袋卢搏,以文学策名,才能入仕,周歴台阁,尝宰繁剧,鬰有佳誉,兼报善政。今者出郎官之帐,悬太守之章,言于清时,不为不遇。上有命则违之,上有好则效之,此乃成王命君陈之言也。故行令不如行化,律人不如律身,念兹二者,可长人矣,无忝分寄,尔其勉之。可使持节庐州诸军事、守庐州刺史,散官勋赐如故。
李文举除睦州刺史制
勑。夫三尺律令,人情出于中耳,苟情有不可,亦法无本条。正议大夫、权知宗正卿、上柱国、陇西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赐紫金鱼袋李文举,宗室子孙,初以地进,累居官次,皆着能名,是以取自远藩,擢为宗正。大则提举群吏,洒扫守奉;次则整训属族,次第昭穆。唯此二者,尔之职焉。今则狂盗公然侵犯陵寝,毁椟之罪,已坐首令;责师之义,固难矜寛。勉于分忧,足以补过。可使持节睦州诸军事、守睦州刺史,散官勋封赐如故。仍驰驿赴任。
窦弘余加官依前台州刺史苏庄除邓州刺史等制
勑。朝散大夫、使持节台州诸军事、守台州刺史、上柱国窦弘余,朝议郎、前使持节虔州诸军事、守虔州刺史、上柱国、赐绯鱼袋苏庄等,南郡盗作而萧育拜,河内政美而寇恂留,为人择官,因重而抚,考于两汉,行古道也。弘余廉使上言,父老有请,其为政也,长育多方,惠训不倦,凡设敎令,皆有科指。荘任南康,悉心为理,谨身律下,节用爱人。南阳古都,近者小扰,临海越俗,尤惜良吏。就加超拜,各叶所宜,仕至二千石,可庇人矣,无异文律,不自贵重。副疲羸之望者,须念始终;坐狂愚之罪者,勿理深污。各膺宠禄,无忝分寄。弘余可检校太子右庶子,余如故;庄可使持节邓州诸军事、守邓州刺史,散官勋赐如故。
李曁除绛州刺史魏中庸除亳州刺史曹庆除威远营使等制
勑。中散大夫、使持节亳州诸军事、守亳州刺史、充本州岛团练镇遏使、云骑尉、赐紫金鱼袋李曁等。昔贞观末遣孙伏伽等二十二人各以六条廵察郡县,以能进者止二十人,获死者七人,流窜黜免仅千百辈。以太宗皇帝上圣忧勤之切,百执事奉法公谨之心,守臣为奸,如此之众。况今黜陟久废,仕进多门,缅思疲人,每渇良吏,牧守之念,予常轸怀。曁实文士,出典兵郡,不薄为吏,爱我百姓。盗贼奸宄,寝而不作;鳏寡孤独,皆有所养。中庸再分符竹,闻立善政,凡为理者,皆髙仰之。今用已効之才,各委共理之任。簿书刀笔,俗吏事耳,慈惠敎化,君子宜之,二者较然,尔欲何取。庆乃身带两绶,兵分禁营,得佩牛刀,立于交戟。或有乡里之誉,克肖友悌之风,百里长人,在王畿内,各思答效,无沗宠荣。可依前件。
李诚元除朔州刺史制
勑。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前使持节都督胜州诸军事、兼胜州刺史、御史中丞、充本州岛押蕃落及义勇军等使、上柱国李诚元。开元时,吐蕃上书,悖慢无礼,皆边将造伪,交闘华夷,冀立功勋,以求爵赏。自长庆已降,怠于制置,西北守帅,多非其人,侵虐种落,厚自封殖。至使忿鸷之性,不甘欺夺之苦,近者聚为内寇,至乃骚动天下。因令循抚,果效信顺,是以屡诏执事,愼于选求。佥曰诚元家本北边,志气慷慨,将军之子,颇传父业,学万人敌,知四夷事。迹榆林之前政,寄马邑之名邦,仍留兼官,用震殊俗。夫车马甲兵,战之器也;礼乐慈爱,战所蓄也。然后要之诚信,御以坚明,虽曰戎夷,岂不畏服。深期国士,无颓家声。可检校国子祭酒、使持节朔州诸军事、兼朔州刺史、御史中丞,散官勋如故。
薛逵除秦州刺史制
勑。兵者凶器也,将者死官也,若不择才,必有陷败。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右散骑常侍、使持节陇州诸军事、兼陇州刺史、御史大夫、充本州岛防御使、上柱国薛逵。匈奴犯塞,李广逢时,爪牙甚坚,翅翼颇健。任以汧陇,倚戎一本作尽节守封,当赐辄分,军租不入,士争为死,虏不敢犯。今以天水名郡,号为“新都”,用汝守之,期于镇静。无召戎生事,无翫兵邀功,正封疆,守礼信,险走集,严候伍,边将之道,莫过于斯。弄印貂冠,皆为荣秩,壮尔军旅,惟恐不多,勉砺锋铓,以期报效。可检校左散骑常侍、使持节秦州诸军事、兼秦州刺史、御史大夫、充天雄军使、兼秦成两州经略及义寜军行营镇遏都知兵马使、本道营田等使,散官勋如故。
田克加检校国子祭酒依前宥州刺史制
勑。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使持节宥州诸军事、兼宥州刺史、御史中丞、充经略军使、押蕃落副使、左神策军宥州行管都如兵马使、上柱国、鴈门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田克。枭俊无敌,感激轻生,李信之气盖关中,陈安之勇闻陇上。委以边郡,能得士心,寇围阴河,守陴甚寡,尔乃万死不顾,一奋无前,奇兵径冲,骁骑横挑,围开孤垒,战败豪羌。言念忠劳,岂爱爵赏,帖以崇秩,用酬奇功。毕万疋夫也,百战皆获,有马百乗,死于牖下;死不在寇,此乃赵鞅誓众之辞也。宜念古人之言,勉作万夫之特。可检校国子祭酒,余并如故。
薛宗除邓州任如愚除信州虞藏玘除卭州刺史等制
勑。朝议郎、前使持节坊州诸军事、守坊州刺史薛淙等。仲尼对鲁哀公曰:“人道之大,莫先为政。”汉宣帝曰:“与我共治者,其唯良二千石乎。”念先师贤帝之言,思疲人良吏之选,夙兴夜寐,不忘于此。淙以文科入仕,命守边郡,属当伐叛,兵于其郊,处剧不繁,事丛皆办。如愚进以门子,屡为长吏,其有政化,可差古人。藏玘与逢,阅官簿而颇多,言理名而亦着。绍元尝闻谨慎,可宰百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无忘格言,副我优寄。可依前件。
郑液除通州刺史李蒙除陈州刺史等制
勑。朝议郎、前守太原府晋阳县令、上柱国郑液等。今之郡守,为人师帅,宣上敎化者也。以液久在官途,尝宰大邑,闻其为治,人歌舞之。以蒙执殳前驱,予之雄也,光禄护塞,居延视胡,虏不敢窥,士争为死。各委分寄,实曰迁升。通州杂以华夷,淮南两有兵赋,尔其往哉。今用诫尔,为天子之守臣,作百姓之长吏,言于仕进,可曰显荣。夫君子之道,先有诸己,后求于人,苟能律身,始可检下,勉详诏令,用谨理行。从规始于门子入仕,恭谨无尤,自州佐而升在朝班,列五尚而职三服,亦为良遇,无忝官常。可依前件。
王晏实除齐州呉初本巴州陈侹渝州刺史等制
勑。正议大夫、前使持节淄州诸军事、守淄州刺史、上柱国、太原县开国男、食邑五百户、赐紫金鱼袋王晏实等。俟善政而后用,或蔑无所闻;滞序进之常途,则怨生于下。古今政柄,患斯二者。晏实、初本、侹等三人,入仕年多,亦尝为郡,闻无悔吝,是熟诏条。济南跨河,有兵有赋,巴渝夷俗,慷慨豪健,刑于乐典,尔其往哉。古之人有言曰:子茍为善,谁敢不勉。身率以正,孰敢不正,欲谨于行,在于廉平。弘宗温愼有余,王属咸为清秩。铢以文学,尝佐贤侯,作掾京兆,亦曰美仕。皆有官业,愼无自薄。可依前件。
郭琼除渠州郭宗元除兴州等刺史王雅康除建陵台令等制
勑。太中大夫、前使持节文州诸军事、守文州刺史、兼侍御史、充本州岛镇遏使、上柱国郭琼等。邻山、顺政,僻处山谷,罕知文律,易为欺夺。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