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四库别集
欧阳修集
106 万字 · 约 50 小时 19 分钟 · 117 /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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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但略尔,其后已自解云“居官之次第不书”,则后人不于此求官次也。幸为一一白富公,如必要换,则请他别命人作尔。
△五〈嘉元年〉
某启。县人来,得书,承寒凝公外体气无恙,深慰深慰。所寄近著尤佳,论议正宜如此。然著撰苟多,他日更自精择,少去其繁,则峻洁矣。然不必勉强,勉强简节之,则不流畅,须待自然之至,其如常宜在心也。《代天论》既各有篇目,不必谓之“代天”可也。某近权省得罢,稍闲,已有削乞洪井。若果得,则私便尤多。况非要任,求之必可得也。无欲弟在太学,见儿子云甚安。某一向多事少暇,他亦疏及门。恐知。铨中新制,破考之事稍缓。若在本州无妨,亦可已。新年,多爱。
△六〈嘉二年〉
某启。人至,辱书,承莅官进学无恙,甚以为慰。所寄文字,大佳。然作文之体,初欲奔驰,久当收节,使简重严正,或时肆放以自舒,勿为一体,则尽善矣。某此待罪,诚碌碌,然期必有为而自效。士大夫见责者深,是待我厚而爱之过尔,敢不佩服。冬寒,自爱。在致斋处草草。
【与焦殿丞〈千之〉十六通】
△一〈皇五年〉
某启。自相别,无日不奉思。急足辱书,深所浣慰。然闻不遂解名,在于俗情,岂不怏怏。若足下素所自待,与某所以奉待者,岂在一得失之间?但以科场文字,不得专意经术,而某亦有人事。今足下三数年间,且可弃去科场文字,而仆亦端居无一事。惟于此时,可以讲训素所闻未举者,过此,恐彼此难得工夫也。足下为人明果,以此思之,亮可决然北首。深恨闲居无人,既不能专遣人去奉招,当正初南归,亦不为久别计,但仰首倾望也。某于哀苦中奉思诸君子,此又不可言。已寒,多爱。
△二〈至和二年〉
阴雨泥甚,不欲频奉邀,盖知请假甚艰也。某恐不久出疆,欲且奉托,与照管三数小子。某来日遂移过高桥宅中,俟稍定叠,便去般出学。恐先要知。仍请具此白胡先生知为妙,至时,恐要人般挈请示,及待令去。晚间可出,既见过闲话。某再拜。
△三〈嘉元年〉
某启。知昨日已差试官,庶事便当牵率。稍凉,体中佳否?近晚或能见过,闲话少时,恐遂难得暇也。粗细米各二斛,聊饲僮仆辈,必不以轻鲜为怪。有无相通,亦邻里之常事。惭仄惭仄。
△四〈嘉元年〉
某启。以数日斋祠,今早方归。知曾来取药,体中佳否?见解榜,张焘秀才已获荐,不知肯且来此过冬否?只恐他要冬课,嫌小儿喧聒,不然,蒙益则多矣。某今日在家,随早晚见过,闲话少时。
△五〈嘉元年〉
某启。今日见解榜,尚疑脱漏姓名。然初以得失委命而进,则临事自应不动于怀,此孟子之勇也。适归家偶早,幸略见过闲话。某顿首。
△六〈嘉元年〉
某启。数日大热,不审意思如何?适令发至群牧司,云已却归西冈,不审何谓?此中西位颇宽凉,多南风,甚可居。至于饮食,亦可取性。固无形迹矣,兼时得闲话,请更思之,勿以为疑也。谨此咨启,俟报。某启。
△七〈嘉元年〉
某启。见儿子,言尊候违和,岂非患腹脏邪?秋后,慎生冷为佳。以数日不相见,甚思渴。某一出参假,便有人事区区。加以两目复热,恐彼中窄狭,无事且来书院取凉,无形迹也。前时奉白,向有策题彼中收得者,幸为录示。或只检得本子,此中亦有人写。盖人事易因循也。
△八〈嘉元年〉
某数日不承问,不审体中如何?当渐平和。但怪不见过,故此奉问。凡疾病,不欲滞郁,颇须消息有以散释,其效多于服药。若能出入,幸相过。要人马,来取。至于药物,亦当商榷,乃尽其理。谨此咨启。某再拜。
△九〈嘉元年〉
某启。稍寒,想益佳裕。数日人事,忙迫非常。前夕至学舍中,见狼籍可憎,所以未敢便请他张秀才。更俟一二日,大太祝归,略令洒扫,兼庶事有所备。缘某多故,不能躬视也。两日欲去报此意,亦无暇作简。衮衮度日,公私不济一事,此京师之态也。某奉白。
△十〈嘉二年〉
某启。昨日以客多饥疲,风眩发作,卧不能起。承示简,不及时答。所张先辈,但怪其登第后绝不相过,余非所闻也。亦欲旦夕召渠相见,但以多事,匆匆未暇尔。今日知闻喜宴,来日约其见过也。
△十一〈嘉六年〉
某启。有无相通,盖为常理,更不存形迹也。船不必白省主,自遣人问,当亦可得。苏氏昆仲连名并中,自前未有,盛事盛事。姚辟《诗说》,请试看,有长处签出示及,为无工夫细看故也。
△十二〈嘉六年〉
承惠胡公铭,兹人美德固乐为之纪述,第以文字传远,须少储思。盖寻常意思未及,为人强作,多不佳也。自来日已往,并无假,故直至旬休。如所谕行期甚迫,当且前之,续可附致润州,谅不为晚也。人还,谨此白。知小儿不安,且慎调护。大热,难将息也。
△十三〈嘉六年〉
某启。自相别后,方欲作书,遽承不疑学士有来归之命。自后更欲附书,则思舟行必已在道,无处可附。亦以不久相见,不必为书也。适得信,喜来甚速,且承酷热中体气清安,其他皆可尽于相见也。某为今夏病暑,不可胜任,又得喘疾,遂且在告。盖衰老之态,自然如此也。略留来人,附此草草。
△十四〈嘉六年〉
某启。自相别,更不闻问。近得邵学士书,云已到家,方喜知动静。兼承所履安和,实以为慰。某病衰如昨,不惟任责愈难,常至于劳苦,亦筋骸不能支持为可责。惟早自知止,犹胜强颜以贪宠利。自计非不熟,但恐未得如志,遂为君子之弃而小人之归尔。南方宜多有闻见,不惜垂谕,犹胜不知也。有望有望。前者胡公墓表,误书陵州人,当问其家,为改正。岁晚寒凛,以时自爱。因人惠问。
△十五〈嘉末〉
遽尔大热,病躯殊不可当。数日不相见,体中佳否?知已授乐清,果如何?来日见过家飧,幸早枉步,乘午前稍凉,庶几可坐也。无他客,姚秘校、刘。
△十六〈治平□年〉
某启。范氏子书来,并获所寄书。自承赴乐清后,方拜此一书,审此居官下安和,稍释倾想。陋巷之士得以自高于王侯者,以道自贵也。一从吏事,便为礼法所绳。若居人下而欲有设施,则世事难如人意,更当屈申取舍,要于济务。此非独小官,自古圣贤尚以为难,所以前世一节之士以贫贱为易守也。自临县治,今将及期,谅深谙此态也。某尝再为县令,然遂得周达民事,兼知宦情,未必不为益。某愈觉衰残,齿牙摇动,饮食艰难,食物十常忌八九。情怀益萧索,物外浮荣,信乎不为吾侪得失也。有名即去矣。未相见间,公余慎爱。因人时惠问。不宣。某书白。
【与王主簿〈回,字深甫〉三通】
△一
某启。向者深甫在京师,则以俗冗不常得相见。既去,又不时为信问。视其外,岂非疏且慢哉?然求诸中,则不然也。人至,惠问,承奉太夫人万福,下情瞻慰。某衰病日增,殊无世间意趣。近买田颍上,思幅巾与二三君往来田闾间,其乐尚可终此余年尔。而其势未能速去,非为之不果,犹须晚获也。深甫以谓如何?贤弟昨西,略见尔。祁寒,更乞自爱。
△二
某启。累日以圣节诸事,区区未得祗候。大热,不审体气如何?来日见过家飧,庶得接清论少时,幸早垂访也。专此咨启,不宣。某再拜深甫先辈。
常君未及作书,续得驰问。因见,为申意,千万千万。
△三
某启。人至,辱示,借书并领。昨日少奉清论,开沃无限。嗽良减否?师鲁文,略读一二篇,令人感泣。碑并集录皆纳去。某又上。
【与姚编礼〈辟,字子张〉二通】
△一〈皇五年〉
某顿首。闲居绝无人使,又不欲频烦郡中借人,所以久不作书上杜公,然哀苦中无限瞻依也。因请见,为多道哀恳。希文得美谥,虽无墓志,亦可。况是富公作,必不泯昧。修亦续后为他作神道碑,中怀亦自有千万端事待要舒写,极不惮作也。只是劣性刚褊,平生吃人一句言语不得,居丧犯礼,名教所重,况更有纤毫。譬如闲事,亦常不欲人拟议,况此乎!然而不失为他纪述,只是迟着十五个月尔。此文出来,任他奸邪谤议近我不得也。要得挺然自立,彻头须步步作把道理事,任人道过当,方得恰好。杜公爱贤乐善,急欲范公事迹彰著耳。因侍坐,亦略道其所以,但言所以迟作者,本要言语无屈,准备仇家争理尔。如此,须先自执道理也。余事不必云云。背碑子极奉烦,多荷多荷。因见杜赞善,托问实录,不必封,但只恁寄来,此中程判官亦为申谢。将书来后,信有书去。某再拜。
△二
某启。专人辱书,承守道为学自如,甚善。见谕绍岩事,止于如此,则又何言?君子之言必诚,诚久必见,凡有诸中,未有不形于外者,惟当以久见吾子之诚尔。《礼记》杂乱之书,能如此指レ其缪,其功施后世无穷,非止效俗儒著述,求一时之名也。然其中好语,合于圣人者多,但当去其泰甚者尔,更宜慎重。如《坊记》一篇,难破,请更思之。然遇所见,但且论次,不惜录示。
【与王几道〈复〉一通〈景元年〉】
某顿首白几道先辈足下。段氏家人至,蒙示书及诗,并子聪、圣俞书与诗。后于东山处,又见诗。何其勤而周也。圣俞得诗大喜,自谓党助渐炽,又得一豪者,然微有饥态。几道未尝为此诗,落意便尔清远,自古善吟者益精益穷,何不戒也。呵呵。闲别后事,自彦国去后,患一肿疽,二十余日不能步履,甚苦之,时惟圣俞一来相问。临清之欢,何可得邪?师鲁已有召,不宜更俟嫁女,几道与彦国宜督以来,走明日就试。恐要知之。惠诗未暇答,以此也。
【答孔嗣宗〈字伯绍,河南人〉二通】
△一〈皇元年〉
某启。辱书,甚善。尹君志文,前所辨释详矣。某于师鲁,岂有所惜,而待门生、亲友勤勤然以书之邪?幸无他疑也。余俟他时相见可道,不欲忉忉于笔墨。加察加察。某再拜。
△二〈皇元年〉
东方学生皆自石守道诱倡,此人专以教学为己任,于东诸生有大功,与师鲁同时人也,亦负谤而死。若言师鲁倡道,则当举天下言之,石遂见掩,于义可乎?若分限方域而言之,则不可。故此事难言之也,察之。
【与尹材一通〈庆历八年〉】
墓铭刻石时,首尾更不要留官衔、题目及撰人、书人、刻字人等姓名,只依此写。晋以前碑,皆不著撰人姓名,此古人有深意,况久远自知。篆盖,只著“尹师鲁墓”四字。
【与蔡交一通〈皇五年〉】
某启。人至,辱书,感慰何已。且承春序履况清休。范公襄事,修以孤苦哀困中杜门郊外,殊不知端息,情礼都阙。但得淮西寄到志铭,岂任感涕。文正平生忠义道德之光见于志谥,为信万世,亦足慰也。神刻谨如所谕,敢不尽心。某忝以拙讷,获铭当世仁贤多矣,如此文,复何所让?但以礼制为重,亦不迟年岁中贵万全,无他议也。悉察悉察。《述梦后序》,更当勘寻史传续报,然亦当慎。文正所虑至深,某亦疑其有意不用此篇,果如所料矣。试期不远,伫奉贺,加爱加爱。某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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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五一·书简卷八
【与丁学士〈宝臣,字元珍〉五通】
△一〈皇四年〉
某启,自闻南方寇梗,思欲附问凶祸。闲居难求的便,虽在哀殒,翘想之心不可道也。元珍学行优深,才当远用。遘此不幸,古人多然,在处之有道尔。古之君子之所以异于常人者,能安常人之所不能安也。所恨某居此际,不能奔走耳。某衰病,无复生理。今秋欲扶护归乡,恐趁葬期不及,则且权厝乡寺,俟他年耳。忽偶黄莘先辈过,云贤兄在舒州,因得附此。草草不能尽鄙怀,当续驰讯也。秋热,宽中自爱。某再拜。
△二〈嘉四年〉
元珍淹屈于外,交游所宜出力,既默无所为,而至于书问亦不能时致其勤,其为惭罪,不待言矣。某自蒙恩归院,虽稍清闲,而忽忽度日,公私无所益,此处京师者汩汩之常态也。幸非甚愚,颇知脱此而远去,然事有不得遂去者,古人所谓不如意十常八九者,殆此类也。今岁廷试,得人之盛,中外共庆,况在佳婿,此岂非久滞中一可喜事哉。今因胡推官行,谨奉状。相次陆君行,当别布恳。
△三〈嘉四年〉
某向在府中,困於烦冗,久不奉状,徒用瞻思,专人遽来,特辱嘉问,承涉夏已来体气清福,深所欣慰。元珍才行并高,而困蹇如此,吾徒之责也。某昨被烦使,初不敢辞。然几案之才,素非所长,加以早衰多病,筋力不支,屡自陈乞,蒙恩得解去,实出天幸。然请外之志,尚未获素心,又以残史终篇有期,夏秋之交,可决南去。相见未涯,千万鄙怀临纸不能悉布。惟慎重自爱,以顺休复。
△四
元珍屈处冗务,士夫所欢,清议尚存,自当奋滞!惟通塞有时,少须之耳。某碌碌於此,为庸人出处之计,前以屡陈矣。
△五
冗务诚非贤者所处,然屈申之际,又非贤者不能安也。凡在交旧,莫不以此为虑,而未知所以为之奈何。自古贤达之士,固尝有所屈申,其所以处之者,乃其平生所学者耳。足下所存远大,故知必能及此,敢道之。
【答郭刑部〈辅〉一通】
某启。方欲因儿子行奉状,递中忽辱书,可量欣慰。兼审春寒,动履清胜。承谕以嵩少之游,岂胜羡。此乐常为山人处士得之。衣冠仕宦,比其汲汲得如其志,不老则病矣,虽有登临之兴,勉强而为之,已不胜其劳也。若神完气锐,惟意所适,如公之乐者,百无一二人也。如某者,目固不能远望,足亦不任登高矣。可叹可叹。相见未涯,向暖,加爱。
【与朱职方〈处约〉一通〈嘉五年〉】
某启。久不奉状。夏热,公外窃惟体履休胜。陈铣寺丞,佳士也,曾在滁州同官。今其南归,愿拜识,幸希留念也。属《唐史》终篇,忙迫作书,不谨备,恕之。方暑,慎爱。
【与蔡省副三通】
△一
某顿首。公私匆匆,久阙致诚。辱教字,承已登舟,遂不复一得叙别,可胜瞻恋。短景,日暮还家,客已盈室,寝食殆废,习以为常。以此久不奉问,惭罪惭罪。汝阴,君子久处,疾少间,当来归。未见,惟宽中自爱,审用药饵。不尽区区。
△二〈嘉元年〉
某启。昨日无以为礼,深用惭,宿来动履想佳。然中席遽起,遂不可留。变此新例,他时东斋之会,敢不遵用故事也。适得冲卿简,言原父已送诗云。某殊未有一句,欲借一拭目,以发衰钝。三日,欲去出城送冲卿,能往否?此不敢强。闲及之。
△三〈嘉□年〉
〉某启。昨日知与冲卿赏月,必有余乐。某亦邀同辈二三人,淡坐不饮,殊亦鲜欢。但饮冷过多,又病,真不能追逐少年矣。前时乌丝阑,辄留欲书,其后尚未有暇。适因寻书,别得少佳者,且纳上,聊资挥洒。章望之长言,试为一阕。后日方得奉见,谨此咨布。
【与王发运〈鼎,字宝臣〉二通】
△一〈嘉二年〉
某启。中春尝辱惠问。不审涉夏暑毒,体气如何?某自出贡院,为群士喧诟。寻而入夏,京师旱疫,家人类染时气。区区中复有病患忧煎,以此久不附状。宝臣治漕南方,虽久淹于外,然振纲革弊,公私所赖者不细,比于碌碌于此无所云补者,所得多矣。某再请洪井未得,屡罄所怀,期于必得也。未相见间,惟为时自重。谨于递中奉此。不宣。某再拜。
△二〈嘉二年〉
某启。衰病无,难久于此,加以私计,日思南去。未可得者无他,近时内、外制请便,例不得从尔,奈何奈何。自之翰有事,故人零落,所存者几?更复何心追后生于纷华?某将入贡院时,之翰疾已甚,比出,遂不见。遽失斯人,为恨何胜!与同年相知尤甚,遂及之,愁人愁人。中间承惠金樱煎,近方开而服之,其制尤精,多荷。中年衰病太甚,世情已去,但犹借药力,且扶旦夕尔。遽中不子细。
【与马运判〈遵〉一通〈皇二年〉】
某启。久别,欣此瞻候。阴寒,道中尊候休胜。河役动众疲民,利害ム公处置之耳。他俟握手,不能具述。因人走此。不宣。某再拜运判里行执事。〈十二月七日。〉
【答韩钦圣〈宗彦〉二通】
△一〈嘉二年〉
某启。昨使舟行日,不及攀别,深以为恨。人至,辱书,伏承署事以来,当此祈寒,体况清福,实以为慰也。外补之乐,得之有素。伏读佳作,益以起予。无用之质,衰病飒然,造物者畏浮议以见縻,奈何奈何。岁晚,以时自重。人还,谨奉此为谢。不宣。某再拜钦圣提刑学士。〈十一月二日。〉
辱宠惠佳篇,钦诵不已。旦夕和得,递中附上。新甘奇味,珍荷也珍荷也。部头事艺稍进,得贤者齿问,更增勉励也。呵呵。刘守到,必还使司,当复清谈也。尝说襄阳山水,一经真赏,果如鄙言否?
△二〈嘉四年〉
某启。专人辱书,承此初暑体履清胜,实慰瞻勤。前在府中,尝辱惠问,牵以俗冗,不时布款。昨以衰病屡自乞,蒙恩俾解烦剧。虽江西前请未获素心,而疲惫计不能久,粗得休息,亦不胜其幸。方得复从诸公之游,而子华遽迁执宪,然命出,中外称惬。某既得闲适,遂且盘桓,过夏,秋冬当遂前请。相见未涯,但闻风采,行被严召。未间,暑热,以时自爱。因人还,谨此为谢。
【答李学士一通〈嘉八年〉】
某启。自遭罹国恤,哀摧殆无以生。伏惟感慕攀号,何以堪处。伏承远赐存慰,岂胜感咽。孤拙遭遇,昔与安道皆奉清光。今兹衰晚,才薄责重,未知死所,何以论报!向秋,更冀以时加爱。
【与王学士一通】
某顿首。京师区区,自朝及夕,无益于公私。而思接贤者之论,亦不时得。近两辱见顾,皆不获迎候,岂胜为恨。寒阴,不审气体何似?旦夕当卜至门。未间,先此为谢,冀有以亮之而已。
【答张学士四通〈嘉年间〉】
△一
某启。中间辱惠书,未遑修答。又辱惠书,意爱勤勤,重增感愧。某以尝患两手中指挛搐,为医者俾服四生丸,手指虽不搐,而药毒为孽,攻注颐颔间结核,咽喉肿塞,盛暑中殆不聊生,近方销释。衰朽百病交攻,难堪久处兹地,渐欲谋为退缩,得免罪戾。以疾为名而去,犹是幸人。使骑巡历,何时一过都下,少遂握手。未间,以时自爱。仲仪丧子,应滞行期。许事犹烦余暇。冲卿恐犹未归,未及作书,为恳。
△二
某启。区区久不驰问,岂胜瞻勤。暑毒,窃惟体履清福。兼承权留务,都邑孔道,谅少劳神。中间尝辱惠问,不时修报,亦可知其冗率也。惭感惭感。某《唐史》终篇,遂当复寻江西之请,衰病无堪,为归老之谋尔。未由握手,莫罄鄙怀。惟冀为时自爱,以副企咏。
△三
某启。前日专诣舟次,值不在,略见贤郎。比欲旦夕再祗候,而大雨连绵,无由出门,兼恐已行。忽辱手教,乃知即今方行。不获面别,惟以时自爱,瞻企何已。东南应亦有所欲,但仓卒不暇,续当有信咨烦也。蒋同年千万为申意,近得书,亦当作书也。南郡近有书去矣。人立待,草草。
△四
某启。衰病无堪,叨窃过分。方深愧惧,遽辱诲存。兼承惠寄佳篇,岂胜珍诵。湖园野趣,近郡所无,梦寐在焉,何尝忘也。若得偶逃罪责,归老其间,遂养慵拙,何胜幸也。岁晚寒凛,款言未期,惟冀以时自重。
【答陆学士〈经,字子履〉三通】
△一〈至和二年〉
某启。使北往返六千里,早衰多病,不胜其劳。使者辈往,凡七八,独疲劣者尤觉其苦也。还家,人事日益区区,浮生何处得少休息。承子履在洛甚安,又知来郑书碑,咫尺莫得奉见。独见胜之,备知动止。辱书,益用为慰。渐暄,珍爱。人还,谨此。
△二〈熙宁四年〉
某启。久阙奉问,忽枉以书,奚胜感慰。兼审经寒履况冲裕。某衰病余生,得请归老,而迁官兼职,皆出特恩,荣幸之愧,无以为谕。第久疾累年,顿难减损,然得此闲适,足以安养,又其幸也。遂复田亩,无期会见,企仰而已。千万加爱。
△三〈治平四年〉
某启。早来辱枉使车,重增愧感。过午遂热,承动履清和。方苦昏乏,忽被手教,兼惠以药并方,尤荷意爱之厚。第药性差热,当渐渐服之也。窃承代归有期,依依之意,愚当与颍民同也。余留面布。人还,少奉此。
【与刁学士〈约〉一通】
某启。前日承宠访。秋暑,计尊候康和。以居处狭陋,欲卜定力,约数君奉同闲话一日,既稍宽凉,又佳水烹一两杯茶。幸告月初约一日,恐为会处多,故先次咨启。
【答连职方〈庶,字君锡〉五通】
△一〈天圣中〉
某惶悚顿首上党三哥良执。少别,伏想体中佳好。近者兄长行,获奉短札,恳悃之素,具之如昨。洎任进来,得三兄信,伏知轩车犹未归仙墅。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