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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四库别集

止斋集

25 万字 · 约 12 小时 6 分钟 · 16 / 33

会员可开白话

今来若于亲王执政宗室戚里中差近上臣寮一人充重华宫使自后应合奏禀事件令得徃来传防庶几不至阻隔某以管见如此适以上逹天聼欲乞朝廷特赐敷奏施行

小帖子靖康初显谟阁待制谭世勣李熙靖主管龙徳宫资政殿大学士王易简提举龙徳宫并乞钧照

再乞致仕申省状

照对某昨具奏申乞守本官致仕今月二十三日准尚书省劄子三省同奉圣防不允又于二十六日直前奏事面纳劄子以申请欲望朝廷特赐敷奏连降指挥

再乞致仕状

右某再具奏申乞守本官致仕今月二十七日再准省劄备奉圣防依已降指挥不允某非不知隆天厚地之恩何敢更有烦渎伏念某自今春四次请对颇竭愚忠诚冀幸上意开悟父子如初而天听甚卑反覆谘度盖已确许矣而竟中辍某是以痛自咎责上孤任使而有此请不谓圣度宽容再降不允指挥感极涕零未知所报重念某危恳若此傥若诚意学术尚有毫髪可以自効岂忍纳禄谢事求便其身区区廹切姑附不能者止之义欲望朝廷再赐敷奏早降指挥施行谨具申三省枢宻院伏指挥

奏事劄子【五月四日】

臣闻人主之所以得天下者以得人心也所以失天下者以失人心也非独以父子之私也茍得人心虽其父不得以天下私诸人茍失人心虽其父不能以天下私其子昔者禹荐益于天将以天下逊也而讴歌朝觐狱讼者皆不之益而之啓故禹卒不与贤而与子故曰茍得人心虽其父不能以天下私诸人啓是也秦人自以为万世有天下死而号曰始皇帝其次曰二世欲以一至万也然身死才数月耳天下四面而攻之宗庙灭絶矣故曰茍失人心虽其父不能以天下私其子胡亥是也恭惟陛下今所忧疑岂非以不得爱于寿皇乎夫惟以不得爱于寿皇而郁郁终日以失天下为惧于是举朝谏之而不听举国非之而不恤举世为之惶惑而不加怪臣恐陛下之忧不在圣父而在人心也何者假如万一寿皇诚责善诚犹吝权而天下归心则陛下固有辞于寿皇矣寿皇虽不责善虽不吝权而天下离心则虽寿皇亦无以为陛下计者是故疑寿皇者虚忧也失人心者实祸也此理晓然不待智者而喻今也举朝谏之而不听百官觧体矣四参常朝宰执而下无一人立班者是失举朝之心也举国非之而不恤军民皆怨讟矣或诈为诏书敢于指斥是失举国之心也且举朝谏之而不听举国非之而不恤犹曰为忧疑寿皇故也若乃吴挺之死半年而不置将张孝芳之见杀累月而不讨贼他如班直待试于殿庭侍从待命于郊外徃徃邈然都不省记是于寿皇何预焉而陛下独固守力行之又所谓举世为之惶惑而不加怪者是岂不足以失举世之心乎不但此也人情好逸而恶劳今仗下之士皆苦晏朝已报班矣有唾不顾者臣未知禁卫之心果如何人情利亲而患踈今自閤长御药卒不得一至左右间尝一日逐数十人臣未知近习之心果如何甚者嘉邸有子而不奏告掖庭有防而不起发臣又未知宫阃后妃之心果如何陛下试一念此不谓之孤立欤不谓之人人自危欤陛下博覧载籍阅义理熟矣亦尝见自古人主孤立如此人人自危如此而可晏然无事乎今天下本无事而陛下以忧疑失人心至此方且曰吾计当如此吾不可放下矣而専欲盛怒益不容觧则古所谓肘腋之变萧墙之祸殆不可谓今直无也岂不甚可畏哉虽然破疑为笑在蹙頞之顷则转祸为福亦在反掌之间何者今日之事非若敌国对垒难平也非若强臣防扈难制也又非若四分五裂难収拾也徒以圣意忧疑寿皇过当而人心不服耳圣意释然则人心帖然矣故今日过宫则人心以今日觧明日过宫则人心以明日解然则陛下何苦执滞而为此岌岌也在易睽之上九曰睽孤见豕负涂载鬼一车先张之弧后脱之弧匪冦婚媾徃遇雨则吉说者曰睽孤之极见豕负涂甚可秽也载鬼盈车吁可怪也方张弧以攻矣而其极必变变必通俄而脱弧则无为冦之患有遇雨之吉者隂阳和也孔子之象曰遇雨之吉群疑亡也人有此事则易有此象陛下今日非偶然也极则变变则通此其时矣独奈何弗悟乎臣前后论奏以干冕旒大抵务为开释冀自感悟而不忍以危言伤圣懐念当谢事纳禄永辞阙庭是以复诵人心可畏之説以望裁择惟陛下速图之幸甚幸甚

奏事乞休致劄子

臣輙有廹切之恳仰干天听臣凡再乞休致再准省劄奉圣防不允伏念臣心力衰惫难以复备使令欲望圣慈速赐处分取进止【五月四日读前奏事劄子毕即面纳休致劄子得防云甚好甚好当日觧官缴纳告劄五件申尚书省枢宻院】

辞免秘阁修撰嘉王府赞读申省状

准温州进奏官递到省劄一道五月二十八日三省同奉圣防陈傅良除秘阁修撰嘉王府赞读伏念某立朝无补分当斥诛圣恩寛大许还田里退惟侥幸感极涕零不谓纳禄未久成命已下宠以秘府论撰之名専以亲王劝诵之职自昔寛朝无此恩意人非土木岂不知奋重念某学术衰落不堪复备使令加以匆匆去国适当夏潦暑湿相搏遂成脾泄之疾虽欲勉强支持不前所有上件恩除无縁可以祗受除已将省劄送温州乞备所申缴纳外欲望朝廷特依所乞令守本官致仕追寝上件缴奏施行

辞免秘阁修撰赞读与庙堂劄子

某輙有廹切之恳仰千钧听伏念某一介踈庸及此衰晚误玷朝列迄无补报内负初心外惭公议惟有去官庶安愚分况自陈乞休致以来叠奉隆防未遂其私及再请直前奏事庶尽拳拳之义必以学术空踈天听髙邈幸防从欲分当永弃今者休致未久除书已下宠以论撰之章専以劝诵之选在君父可谓隆天厚地之恩在臣子益有深渊薄冰之惧沥诚蕲免所以九顿首于洪造也恭惟少保大丞相先生谅人心之不同期时事之攸济夫人心不同则匹夫之操不可夺时事难济则书生之才不足用有如某宜置闲散又况玉音在耳不敢诬也干冒钧严无任皇惧陨越之至

止斋集巻二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止斋集巻二十六    宋 陈傅良 撰奏状劄子

辞免再除起居郎状

温州递铺传送到尚书省劄子一道七月八日三省同奉圣防陈傅良依旧除起居郎兼权中书舎人令疾速前来供职臣不胜蝼蚁之诚仰干宸听恭惟陛下因天人之心应帝王之运属寿皇之丧纪以圣父之倦勤禀命慈闱嗣服大宝虽舜察人伦武王逹孝孔子圣之时春秋变之正无以过此宗祀幸甚天下幸甚臣偶縁末学尝备劝诵潜飞之际攀附何荣而首被明纶趣还旧着维新之命独先众人岂臣区区所敢当此况臣立朝屡年曽乏涓埃之补幸防上皇矜怜齿髪将近朝露放还田里俾全晚节而陛下顾以簪履之旧尚欲使令此臣所以踧踖不遑须至控免伏望陛下察臣平昔素非矫饰念臣衰迟已是頺惰特收误恩以示初政臣不胜祈天望圣激切屏营之至

辞免中书舎人状

准温州逓到尚书省劄子一道七月十三日三省同奉圣防陈傅良除中书舎人臣闻命震惊罔知所措臣窃惟古者设词令之官初意不过以人主劝惩罢行之政既与二三大臣共决之矣至其播告发明写之简翰则茍能言者皆可使奏伎于其间不必人主一一亲也久之而言益行官益重盖命令之有不当于人心者輙得封还始与闻政矣至于本朝遂与谏官御史给事中三数人者最用事如是其人少不称职徃徃能为天下患不但言语工不工也恭惟陛下龙飞急于审官方将博求天下俊良而如是官者尤所当谨择也如臣学术荒落重以衰惰独柰何先天下士玷此选也以为潜藩之旧则示不广以为摄官久则尝不善于其职矣是皆不可矧兹维新之命夷夏属心不宜除授令人窃议臣所以不惮烦渎仰干天威伏惟思词臣之重守家法之严而先众俊谨新政特寝误恩昭示中外不胜幸甚

再辞免状

右臣昨具奏辞免新除中书舎人恩命事今月初九日准尚书省劄子七月二十八日三省同奉圣防不允者恩深感极岂敢固辞伏縁臣昨来所奏文字意指姑为陛下诵辞令之匪轻明举措之当谨而未尝及臣进退之义是以天聴未回俞音不下须至烦渎再输恳悃臣闻潜邸旧臣号为攀附其侍御使令之人耶则不过奉命承防故其人志在恩宠但以畏谨避权不预闻外事为义其切磋讲习之人耶则尝敷陈治道啓廸心术矣故其人志不在恩宠而以不徒空言欲见之行事为义二者甚不同也臣愚不肖不谓遭际备数劝诵凡向者反覆言之正有望于今日陛下诚尊所闻诚行所知以此答天心以此裕民力则万世之下臣与有荣耀焉即虽不在左右死且不朽况陛下以睿哲之资日进不已加以方今百官之富非特徃时二三僚佐之比如臣陈言不足施行陛下诚断自今博求俊良与圗新政将所闻益髙明所知益光大矣即臣虽不在左右亦死且不朽茍惟不然皆恩宠尔况臣以休致之余动关物议又与见在职者事情不类所以不敢冒昧于一来也所有省劄臣未敢只受除已具申尚书省外谨録奏闻伏候勅防

辞免兼侍讲状

臣昨准尚书省劄子备奉圣防除中书舎人方具奏辞免次又准省劄八月六日奉圣防兼侍讲臣正听候前件指挥故更不辞免兼职今臣已廹威命前来供职所有兼侍讲职事难以冒处须至恳祈冀回渊听伏念臣向事朱邸备数劝诵方当陛下潜龙勿用之初不过讲明为人臣为人子之道此则臣素所肄习者也夫惟素所肄习尚堪勉强故阅嵗月幸无罪悔若夫路门经幄事体絶异盖非政事之臣而欲致其主于唐虞三代盛帝显王之业凡所敷陈必至徳要道急先之务一话一言稍有悟合则天下国家隂受其赐非徒指摘章句累次篇帙而已也然则如臣岂足堪此且以孟子名世之才犹自谓未学诸侯之礼房杜亦王佐也而不能奉礼乐之对由此言之茍非所习虽圣贤不可以强如臣之愚实非通识重以衰晚无温故知新之益今谓臣尝为储君讲矣当能为天子讲臣诚不敢自信也臣不敢自信而过使令之陛下眷旧之恩则厚而臣不知惧是但贪宠也又况府僚限员固难博择今陛下有百官之富贤俊林立欲求多闻岂无他士何乃眷简独私旧人所有上件兼职欲望圣慈特加谨重改授在廷鸿博之士庶有裨助伏勅防【十月五日奉圣防不允】

辞免兼直学士院状

准尚书省劄子奉圣防陈傅良兼直学士院臣闻命震惊莫知所措伏念臣以平生辛苦之志非不欲以文字得名以垂老攀附之荣非不欲以论思圗报既居西掖又直北扉岂非臣之所甚愿哉重念臣少多忧患早以衰疾盖年未六十而齿牙脱落须髪皓然终日强餐不能杯饭未昏就寝畏见灯火以此聪明销退徃徃善忘况自比年迭为二史脚力疲于久立心事困于直前常恐一旦溘先朝露幸防上皇放还田里臣自谓得长徃之期更生之幸矣陛下龙飞首加收召一月之间除目三下臣伏自思念有君如此虽使髙人隠士影响昧昧之人犹当兴起奉令承教况臣尝备官僚久辱使令最防眷遇者乎黾勉此来实出感激然自再入修门故疾輙作谒告弥旬职事俱废又适当郊霈之后覃转封赠数倍常时词命填委防以百数日不暇给下笔甚惭故臣区区方欲稍迟数月以承天意别求一官以便己私不谓陛下骤宠异之使兼内制臣恐自此颠隮无日矣何者精力不足则必有弛慢之患思虑不强则必有阙误之患假使隆寛不以为罪而书问之不酬请谒之不报亦必有不理于口之患此臣之所甚惧于颠隮也茍至于此岂是陛下全度之意臣愚欲望圣慈察臣悃愊实非饰伪曲垂渊聴将上件兼职特行寝免伏勅防【闰十月五日三省同奉圣防不允】

中书舎人供职后初对劄子

臣闻人主有大举动必有以新天下之耳目而大慰民望恭惟陛下始自宅恤移御广内此大举动也正天下颙颙望治之时伏想圣心先定将有仁声徳意之事感悦士夫兼被黎庶者矣臣不肖輙有管见一二仰裨圣明惟陛下裁幸一乞三宫各置使领以尽孝养之道一乞降诏问民疾苦仍申儆见行赈济州县官吏谕以赏罚一乞自宰臣以至侍従管军次第宣引従容赐坐访以军国机务以示责成之意一乞抚问防邉诸将并帅臣仍量加赐赉一乞増置谏官一乞收拾恬退滞淹之士一乞稍出内帑钱以助版曹经费少寛催理已上特臣区区愚虑所及未足以广宣主徳如防采纳见之施行则嗣此有乐告陛下以治安之防者矣臣不胜拳拳取进止

第二

臣闻今之献计者类曰陛下宜以孝宗为法太上皇为鉴臣窃以为是説也惟孝养三宫当如此耳而非通论也何者孝宗盛徳大业不可胜纪固皆足法若夫上皇徒以积忧成疾浸不视事不可以为宗庙社稷主而非其治皆无足法者也陛下嗣守丕圗凡所施设诚参酌两朝之盛典择其为天下后世便者兼行之则可谓集大成矣臣浅陋不能尽识两朝之意輙以管见条上一二恭惟孝宗鋭意恢复耻于茍安虽以徳寿在宥不敢北伐而追懐陵庙闵念中原之志枕戈尝胆日不遑暇训练储峙常若临敌此一可法也早朝晏罢寒暑不渝引见臣工省阅章奏日了一日勿问休暇至于暮夜必宣召入直官赐坐従容议论时事此二可法也留意人才求之如弗及一语契合立致通显所言不酬始督过之取舎以公明白洞逹而无猜虑关防之意此三可法也俭于用度一金不以滥予内帑之积累数钜万惟是赈荒右武无所爱惜盖以天下之财为天下用而不用诸已此四可法也监司帅守见辞之际各访其处民间利病有以便民为请随即施行蠲除贷宥曽无留难未尝輙怒官吏独以贪虐获罪于民者必罚无赦此五可法也臣以为孝宗之治可为法者非一而陛下宜法此五者帝王之盛美也恭惟太上皇无事付之外庭采于公论左右便嬖絶不预政不惟不聴其言又禁切之而金缯酒食之赐则不吝啬此一可法也八厢渥土之人置而不用未尝以浮言危动羣臣此二可法也行都守臣两浙漕臣三总领所悉以士人为之不以交结不以诞谩此三可法也管军臣僚及沿邉帅守不以为御前差遣皆従三省降诏除授此四可法也给舎封驳台谏论事虽累上迫终不以言为罪此五可法也臣尝谓太上皇之治可为法者非一而陛下宜法此五者亦帝王之盛美也陛下诚上稽孝宗明断总揽之政兼体上皇隆寛不自用之意则天下可得而理矣臣所谓集大成者以此盖奉偏而补其弊则能全两朝之美矫枉而过其直则反有一偏之患臣恐议者不察妄分取舍以惑圣聪敢昧死一言唯赦其狂愚而采择之则天下幸甚

请对劄子

人主心术必有所尚何谓所尚先定其志而后力行之者是也臣不暇逺引前古且以髙宗徳业为陛下诵之方髙宗艰难百战之初欲复大雠欲定中原欲还谒九庙则其志尚在恢复及大母已归徽庙之梓宫已还南北之势已成髙宗之责少塞而天下亦倦于用兵矣则其志尚在和好方志在恢复则用赵鼎用张浚自退朝之后延见臣下省阅章奏防戏翰墨至于燕私皆恢复之谋也及志在和好则用秦桧自退朝之后延见臣下省阅章奏防戏翰墨至于燕私皆和好之事也髙宗所以享国之久动无过举者以有定尚不杂不怠而已虽然此臣借以为喻之説而非劝陛下之説也今陛下春秋鼎盛鋭意于学而又圣禀纯素絶无嗜好臣窃以为陛下之心方如止水方如明鉴以此为尧舜以此为三王无不可者臣独未知陛下之心所尚者何事欲先定者何志耳不尚一事则将并进人之言而无适从不先定一志则将泛泛然日复一日而无用力之地且夫人主天下之利势也富贵尊荣之所自出也倘陛下将聴并进之言而无适从泛泛然日复一日而无用力之地臣恐有乘间而入陛下之心者矣陛下此心方如止水方如明鉴可以为尧舜可以为三王或万有一先入者得陛下之心而用之臣恐陛下圣明虽鋭意于学无他嗜好而此心已有所偏尚也此臣私忧过计欲劝陛下且以拯民穷为所尚此志先定则陛下始有用力之地自退朝之后以此意引见臣下以此意省阅章奏至于游戏翰墨至于燕私此忧此念造次不忘臣窃以为是亦陛下养心之法不杂不怠充而大之尧舜三王之治可由是而致也何者以拯民穷为所尚即是仁心仁心即是尧舜三王之心孟子尝言之臣尝发明之陛下尝深信之矣

第二

臣窃谓今天下亦多故矣臣未暇缕数独念民力之困于此为极而莫与陛下救之者耳贤士大夫不为不多曽莫与陛下救斯民者何也势不行也何谓势不行欲救民穷必为帅为漕为总领而后可而三数官者虽贤士大夫不乐为之故也既曰贤士大夫而不乐为帅漕总领何也外权太轻虽欲有所设施而不得骋故也是故不为法令之所束防则为浮言之所动揺不为时政之所讳恶则为宦防于其处而不得志者之所中伤有是四患虽贤者亦忍事茍嵗月耳而况其余人乎且夫人情谁不喜迁而恶滞谁不好伸而耻屈谁不趋利而避害今也立朝自郎察不一二年可至卿监【阙九字】又不一二年鲜不得为从官若夫帅漕则

有奔走徧天下而无一日朝迹者其间侥幸或得监职自直阁积而至修撰极矣而所谓修撰者又必尝为卿监而后得之是终身无复従官之望臣所谓喜迁而恶滞人情之不乐一也今夫立朝茍有亲故欲入馆阁则可以移书帅漕若总领而坐取之无不如意者至为帅漕连衔剡牍奏辟一属官若准备差遣之类輙不可得若平工也则不过送部勘当讫于陆沉若稍有过差之请徃徃该部诘难回复甚者至被论列臣所谓好伸而耻屈人情之不乐二也今夫立朝自厘务职事官皆得以亲族子弟牒国子监补觧试及监司帅臣茍非在川广二千里外即子弟无收试之所毎遇大比无所附着稍知谨畏者大率无故而殿一举不然则为谬巧迁就以避贡举条制斯可矣臣所谓趋利而避害人情之不乐三也如前四患则是事权太轻虽贤者犹不乐为之如后三説则是恩数太薄人人不乐也夫可与救斯民者必帅也漕也总领也而人不乐为之至此奈何惮改乎臣窃以为今日之势莫若稍稍重外重外之术必使帅漕总领皆可驯致于从官可以驯致于従官而后可久任可久任而后可责事功如此则帅漕总领始晓然知朝廷委寄不轻矣则夫前四患者次第自去而有为陛下出力救斯民者矣

乞放身丁钱劄子

真宗实録大中祥符四年秋七月壬申朔诏曰朕临御万邦励精庶政一夫不获尚切于忧劳九赋用均唯思于寛简惜其物力以厚民生眷惟浙江之区介彼东南之域而自祖宗恢复声教诞敷去率敛以居多俾乐康之斯洽洪惟利泽已浃编甿然计口算缗尚存于伪制治财吝纳仍限于嵗输特俾蠲除式申旷荡其两浙福建荆湖南北路身丁钱并特除放如有元以钱折征物色亦与除放【自如有以下十三字据福州法册添入】凡嵗免缗钱四十五万四百六贯

身丁钱不知所始臣伏读御札则知其为东南伪制也本朝六路次第归化所以加惠之者甚厚徃者妇人有之至淳化三年免【见十月四日琼州勅】寺院行者有之至咸平五年免【见七月四日两浙福建路勅】摄官有之至至道二年免【见正月十五日广南勅】盐亭户有之至太平兴国元年免【见九月福州路勅】赁舎寄住者有之至咸平六年免【见四月二日广州勅】死丁自咸平二年始与除放【八月二十日杭越明睦台温处衢婺秀苏湖十二州勅】逃丁自咸平四年始与检阁【见七月十一日荆湖南北路勅】又伪命日如福州毎丁三百二十五自太平兴国五年定纳钱一百【七月髙象先奏请】福州长溪有温台等州投过一千七百余户二千余丁每丁亦三百二十五自景徳二年定依温台州见纳钱二百五十【四月二十日刘炤奏请】苏州每丁纳米自淳化五年定纳钱二百【见八月十七日苏州勅】睦州毎丁六百九十五处州毎丁五百九十四自咸平三年许将绢折纳【五月二十三日两浙路勅】抑见伪制各出一时颇亦不等前后勅命大抵多者使寡难者使易不宜有者使无而诸国苛敛渐趋于平至是廼一切蠲去与民更始天圣间侍御史章频言先帝除放伪命身丁东南之区圣徳所被十六年矣放过钱七百余万贯而军国之须不闻申匮乏可谓至论然臣又按实録明道元年三月两浙转运司言大中祥符五年已放诸路身丁钱而婺秀州尚输如故廼蠲除之蔡襄亦尝言伪命日诸州各有丁钱唯漳泉州兴化三郡折作米七斗五升真宗皇帝哀矜困穷蠲放两浙福建身丁钱其时漳泉兴化是亦丁钱折变作米无人论奏因依遂至先朝大惠不及三郡以此见祥符放丁溥及六路其间犹有至今输纳者皆府县占吝奉行不防之故推而广之宜在今日恭惟陛下仁圣在上轸忧民瘼欲省赋甚矣间者断自渊衷量减折帛之估有司以阙经费为言其议遂寝以臣愚见折帛固宜减不如身丁切于穷民且其为钱视祖宗折帛之估才十之一而其为丁视纳折帛之家殆累数万缗陛下寻祥符之诏断而行之幸甚

止斋集巻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止斋集巻二十七    宋 陈傅良 撰奏状劄子

缴奏罗良臣供给免折酒状

准中书门下省送到録黄临安府状今月二十八日承修内司提辖刘信之白劄子得防宣谕安抚令临安府宣借厢军一十五人付浙西总管罗良臣使唤所有罗良臣毎月供给免折酒与依韩侂胄例支破仍具知委闻奏本府除已恭禀圣防指挥施行从条合行奏审伏指挥闰十月一日奉圣防依已得指挥令臣书行右臣不知罗良臣为何人但为陛下爱惜此圣防指挥不敢不具奏耳何者差兵士十五人与之使唤此至猥琐也请受不折酒此至微末也今也遣中使传隆防下谕天府之尹而及此至猥琐至微末之事岂不亏损国体玩凟主威乎臣黍为词掖论驳此等小事固有惭色区区愿望陛下以此类推之特垂省察继今或有无厌之辈敢复以此干冒天聴并勿施行如至再三即湏行遣使天下晓然知陛下一号一令皆有关系不出于私谒皆足耸动不至于徒行幸甚幸甚臣愚欲望圣慈将上件指挥特赐追寝所有録黄臣未敢书行谨録奏闻伏候勅防【五年闰十月初三日奏】

缴奏谢渊请给合支本色状

准中书门下省送到録黄一道中奉大夫守给事中兼直学士院兼实録院同修撰臣楼钥奏准中书门下省送到録黄为知閤门事谢渊为系皇太后亲弟其请给等可依韩侂胄例特与依禄格全支本色日后迁转准此事令臣书读臣仰惟陛下奉承三宫惟恐不能顺适圣意然法制之设所以公天下而共守之有不可逾者知閤谢渊为皇太后亲弟请给等依韩侂胄例特与依禄格全支本色有以见陛下奉祖后之意然真俸之支则有不可吴瓌吴琚同为太皇太后之亲侄同为检校少保节度使可谓事体至切矣然吴瓌之请真俸已久无有议者而吴琚之请太上皇为之降防则黄裳以给事中力陈者三四陛下为之降防则黄由以摄给事中又至于再三论奏而后止疑若有甚异者无他瓌在绍熈元年十月指挥之前而琚在指挥之后也指挥既定之后若又开此门则戚里攀援何时而已两朝圣明终允其奏韩侂胄之真俸以淳熈十五年十一月降防正与吴瓌事体一同谢渊之请切似吴琚臣是以不容不论欲望圣慈收寝前项内批指挥自后若不系南班随龙统兵战守之人以真俸为请者一切以定制裁之既以杜侥幸之门于节用之政不为小补所有録黄臣未敢书读谨随状缴奏以闻伏候勅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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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吟草 (清)常纪 着 ●目录 序 甲申冬入都亲友祖饯留此别之 晓过大石桥 渡巨流河 广宁道中 望医巫闾山 小凌河 松山道中 高桥驿 四统碑 方牧园见示初燕小照索题即用其韵 四月八日游闵忠寺和张莱峰韵 韩城馆口占 嘉平朔日莱峰见示近作用韵和之时予方以他事留滞故情见乎词 乙酉除夕 用韵答张莱峰 丙戌元日与莱峰夜饮仍用腊日韵 元夜和莱峰韵 丁亥六月廿一日和长新店壁间韵 冒暑出都福赵二同年远送至卢沟桥贳酒作别赋此怀之用前韵 介休郭有道墓 闻喜县裴晋公故里 赵忠简公故里 华阴庙和壁间韵 登万寿阁 临潼七夕怀古 兴平和壁间韵 马嵬坡 益门镇 煎茶坪 黄牛铺至凤县
安龙纪事
独处善怀,凉秋易怨,兼以病骨支离,而永好中绝。彤管在御,聊代谖苏以写幽忧云尔,非敢议盘中作也。 自许恩情百岁同,哪堪弃置任秋风。开帘见月还羞月,似笑齐纨笥箧中。露华点砌舞衣单,人在空房怯倚栏。记得与欢相傍处,夜来风雨不知寒。枕拉啼痕两自知,空床无语只疑痴。鹦歌不解伊人远,只管窗前唤画眉。锦簟孤栖灯拖青,薰笼斜倚漏三更。西风欲破人愁寂,吹入芭蕉作蕉作雨声。萧五还同落叶蝉,输他吸露饱风烟。乍拚身试相思昧,检点腰肢足可怜。 蔡闰,字小秋,山西代州妓。 送别 银灯焰短金垒歇,欲语离情舌如结。今夜萧萧一阵霜,明朝马上看黄叶。 许玉筠,字畹珍,号玉峰,女史,江苏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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