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四库别集
段正元文集
61 万字 · 约 28 小时 51 分钟 · 61 / 77
集藏 · 四库别集
61 万字 · 约 28 小时 51 分钟 · 61 / 77
会员可开白话
可久。统三句观之。裁成於人者。至广至深。又复持久不坠。成人之道。无加於兹。
(文话解其二)曾子曰。吾日三省一章。曾子之学。在毋自欺。惟恐稍有所欺。故曰吾日三省吾身。省吾身成己也。成己乃能成人。日三省。每日之间。一省於事物未至之前。一省於言行方出之际。一省於与人应接之馀。为、助也。谋、计划也。人、兼远近。忠、尽己之心。必使外人之事。万全后已。朋、同门。友、同志。与、自此及彼。交、往来相接合也。信者、以诚实相持。内外如一。始终不二。传者、以道传授於人。或著书留传於后。习者、一己所知所行。恐未尽善。时加体习。非师传。而时习也。乎字、正是省字精神。此由成己为成人之学也。圣贤之道。成己成人而已。莫尊於朝廷之人。吾身所由养。莫亲於家庭之人。吾身所由生。人以生养教诲成我。我即有以成之。不足言成人也。况成朝廷之人在得志。成家庭之人。可括於成己之内。纵对己而别之曰人。而人属无几。亦不过成之始基。何足尽成人全量。此章则成人全量也。曰为人谋。广言之也。人无论相识不相识。凡此心此理。可以推及之者。无不尽其聪明材力。使人共安无事之天。以此言成。博何如也。然爱之博者情不专。势难遍施。则成之所讫者必薄。求其情有所专注。势能遍施者。惟朋友乎。相集之时既多。其人之遭际。可以挹彼而注兹。其人之行为。得以长善而救失。终身如一日。则薰陶而变化之者自深厚也。非薄於人而厚於友。友乃人之亲近於我者。苟尽人而得与交。曲成亦复如是。曰为人。曰交友。盖以明成人之次第。由浅入深。不专指交友之谊言也。然博厚不能悠久。所成不免遗恨。学又有传。传较为人谋。与友交。关系尤大。为人谋、或有属一时。与友交、学相上下。尚可互相辨难。至曰传道。时人因启蒙而来学。后人因则古读书。则我之所传。人据为实。苟以不习者。妄为传说。上则致乱往圣之道脉。下则遗害后世之人心。必使传本於习。习则较忠信尤深。孔子曰。忠信不如好学。好学即习也。习则得人心之同然。复天理之本然。如是以传。自然可大而可久。统三句绎之。裁成於人者。博大深厚。又复持久不坠而无疆。成人之道。蔑以加矣。此章有言毋自欺之学是矣。即曰欺人。其实自欺。但第以自治之诚言。以由静而动言。以初学入德言。以人所易忽言。如是相诠。总觉曾子之言。凌乱无章。义多遗漏。惟以成人之旨相诠。於白文为顺。於义为精细圆足。恍然於圣贤之言。无不意味深长。(问谈录)
第六十四礼拜道治千乘新义
民国二年六月初三日记
问、观先生这五解。曾子可授一贯之传不谬也。但今时万国交通。将曾子之言办外交。你有忠信。他人无忠信。终被人欺。如之奈何。
答、讲忠信二字。孔子亦说得明白。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其实外国上等社会人。极讲忠信。他国能富强。亦是重在忠信。世界交涉。每每昌言忠信。稍有争执。就讲优劣。强为公理。即是失了忠信。伤了天地的太和。损了国家的元气。不过行险侥幸。小人行为。非君子国也。一变不可至於道。故圣人不以为然。太上曰。强者死之徒。即满招损也。忠信者、谦受益也。天地之正气。人民之共和。所以太平世界。当今中外交通。大道未行。天地尚无定位。人心奸诈。就要用有子之言。信近於义。孔子之智。不失言。亦不失人。今我中国。礼从宜。事从俗。才可以保家保国保天下。
问、闻先生之言。凡事要因人而施。因时制宜。非权宜变通。不能对内对外。敢问道千乘之国一章。其义又是如何。
答、(白话解)各位之言。可谓知己。逢知己不言。是失人也。只要各位愿听。我何敢辞。论语第五章。道千乘之国。千乘、春秋之时为大国。道者、是有道德之国。有道之人掌国。敬事而信。敬者、谦和之气。而信者、凡事不朝令夕改。言出法随。上行下效。有信於民。民乃同心同德。节用而爱人。知稼穑之艰难。爱民如子。使民以时。不轻举妄动。凡举动一事。不为一人之安乐。必使天下人有益。与民同乐。如此方敢言道千乘之国。治国之人。果能照此章行之。岂但千乘。即万乘。万万乘。亦能治之。一人有道。万国共和。
(官话解)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道、至理也。国、地之界限也。千乘之国、大国也。国有道。国乃强。民乃富。然至理必见之於事。事者、礼乐刑政也。事能达理。必先於敬。敬者、诚意正心也。一事不使有偏。发而皆中节。所谓敬事而信。信者、真实无欺。道心也。节用而爱人。凡国家费用。知民间稼穑艰难。量入为出。节、非吝啬之谓也。爱人、即爱民如子也。使民以时。使者、用也。用其力。使者教也。教以善。方能保身、保国、保天下。然此非易事也。贵在不违其时。用力以时。则民有馀闲。劳而不怨。善教以时。则民智易开。有耻且格。若非有道之人。则身不行道。已不行於妻子。岂能道千乘之国哉。
(附解)此道非治道。乃道德之道。亦即率性之谓道也。如失性、即无性。无性、则心之生气以亡。断不能治千乘之国也。纵使国不急亡。亦行险侥幸。不能久也。君有道。民归划一。民有道。天下太平。君民有道。上之意达於下。下之情通於上。上下相关。千乘万乘。其治一也。又何忧乎外患哉。
(文话解)子曰。道者、大学之道也。王道也。道之一字成句。千乘之国。富强大国也。千乘、可参考包马二说。敬事而信。敬心不放也。程子所谓主一无适也。事、视听言动。修身之事也。礼乐刑政。治世之事也。敬则惟恐有阙而信者、求其信心不疑。果敢向前也。敬而不信。则蓄疑败谋。事有不成。信不先敬。则事不能至善。终归无成。敬事而信。无一事之不成。虽不侈言富强。而富强之本立矣。节用而爱人。节、毋太过也。用、兼人君与国家之费用言也。节用、重天产地产。惜人力物力。量入以为出。则国恒富足。爱、亲之也。人、兼朝野之人言。群臣犹吾股肱。百姓犹吾赤子。合群策群力。而联为一气。交相保卫。则国强无敌矣。使民以时。使非用之谓也。正义曰。令也。教也。即单以令字诠使字。令民力田。令民力学。教之义亦赅。民、冥也。人中之无甚知觉者。时、耕稼之时。入学之时。令民用力於农忙时。令民用力於教育时。而讲武之时。亦在其中。夫如是人材日出。 富强遂一振而不复蹶。国家自绵福泽於无穷之数者。皆荡平正直之王道也。非霸者富强之道也。而富强亦不外是。此夫子救时之妙术也。谁谓王道迂阔而莫为哉。
(附解)道先天地而生。故道生天地。天地始生人。天地人同得此一道也。然人为三才之主。有能明天地之道。而立人之道者。遂起而居万人之上。以万人奉有道之人。则国立。以有道之人。御万人。则国兴。此国与道。所以合而为一也。自世衰而道与国分。有道者无国。有国者无道。相沿既久。遂成流弊。学道者无实用。而讲求实用者。又不轨於正道。夫子思有以挽回之曰。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身以之修。家以之齐。即国以之治。如千乘之国。能敬事云云。即道也。即有道之国也。国有道则小以大。大以王。人之言曰。道者、所由适於治之路是也。古今来言功言利。无国不欲富强。而小国以灭。大国终沦胥以亡者。不以般乐怠傲为事。即以侵伐兼并为事。国事日即废弛。国用日即空虚。国人日即解体。国民日即顽固。不生外患。即生内忧。而国遂不可保。知其所以贫弱。即知其所以富强。此章所言。虽无富强之名。而有富强之实。第本道以为治。非贫人以富己。非弱人以强己。以义为利。则富自为富。以德立功。则强自为强。凡人虽不知好道。而莫不欲富强。迎其富强之机以相导。然后知儒者之道。非真迂阔而远於事情。且实舍此而别无治法。即世之言道者。亦不得以空言了事。夫大道之事。无地不有。即无人不宜遵循。言道而忽及千乘之国者。道必乘势而后行。大国借以保其福。小国得以免其祸也。盖有为之言也。而万世保国之道。无论大小不越是矣。(问谈录)
问、人之言曰。中庸者、天人合一之道也。中为天道。庸乃人道。君子中庸。允执厥中。素位而行。惟允执厥中。故战战兢兢。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畏天命也。惟素位而行。故不忧不惧。乐在其中。无入而不自得焉。坦荡荡也。小人反是。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故长戚戚而死於忧患。
答、中庸者。君子之道也。过则不中。不及亦非中。而况庸乎。故曰中庸其至矣乎。民鲜能久矣。天下国家可均也。爵禄可辞也。白刃可蹈也。中庸不可能也。君子犹难之。何小人之足云。(刍谈录)
《大成礼拜杂志》(之三)
段正元 著
第六十五礼拜入孝出弟新义
民国二年六月初十日记
问、论语第五章之意义。请先生详为解释。
答、(白话解)论语第五章。弟子入则孝。人子在家庭。能孝顺父母。异日出外。必能忠君爱国。出则弟。在外讲仁讲义。对外人如对兄弟手足。恐伤感情。谨而信。凡事兢兢业业。言行动静。恐失信於人。泛爱众。就是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而亲仁。逢真人不说假话。亲近有德。行有馀力。有如此的平和性情。凡言行出之自然。凡事坦荡荡。不伤其神。不伤其力。事事由性分中流露。发而皆中节。则以学文。何必读书。而书自读。何必游学。学问自明。不学而学也。
(官话解其一)子曰。弟子入则孝。小则奉养代劳。中则显亲扬名。大则立身行道。俾亲成仁德君子。出则弟。小则敬尊长。中则重齿爵。大则事君主。谨而信。谨小慎微。一诺千金。不失信於人。泛爱众。而亲仁。民吾同胞。物吾同与也。然众人之中。善恶不齐。而亲仁於众人之中。以亲近有德之人也。行有馀力。弟子至此。皆由先天之道。行之纯熟。不觉其难。而自绰有馀力。则以学文。能知何者为先天。何者为后天。然后可从事於根本矣。顾文有经有艺。由六经精而通之。皆后天之事。行乎天地之中。而学优品粹。由六艺精而通之。亦后天之事。行乎国家之内。而财富兵强。则学文始有实用矣。
(官话解其二)入孝出弟。爱众亲仁者。此中有先天之学也。先天之学。寓於后天。不可易闻。至后天之学。文章之事。人人可得而闻也。果其入而能孝。出而能弟。於此已立本矣。谨言所以存诚。爱众所以成人。亲仁所以成己。学文所以广见闻而坚持道心。人心无权。道心有主。微而能显。有不觉入於圣人之域矣。则纯全之谊也。教弟子者其知之。
(文话解)子曰弟子入则孝一章。对兄为弟。对父为子。对师长亦称弟子。曰弟子者。所以责成父兄师表也。然要之为年幼之称。亦不拘於父在斯为子。兄在斯为弟也。孝弟谨信爱亲。皆以养其恭敬之心。而化其暴慢之气。使之日进於诚。但其中自有轻重。行有馀力。诚之基立矣。学文则由诚而明。次第深造。才德自然兼全。有德而才不至有偏。有才而德不至无用。斯儒学所以为贵也。
(附解)亲仁仁字。可为通章主脑。盖圣贤之学。不外为仁。况身为弟子。尤为仁之肇端。夫天地之仁。始於冬而生於春。至夏离明而智出焉。致役而力生焉。是由仁以生智力也。养之长之。秋敛而冬藏之。则仁既熟。而归根复命。又由智力而成其仁也。自始至终。皆一仁为之。循环不已。人之生也。本於天地。由精而气而形。其中生意毕具。而又浑然莫测者。仁之体也。犹树根之含生性也。自离母腹以还。本此 之仁。耳目於以聪明。身体於以发达。是由仁而生智力之时。犹树从根而长枝干垂叶也。孝弟谨信亲爱。皆所以涵养其仁。犹培补树木之根也。至智力当任其自然。原不可强。犹枝叶任其开放。不得助长。而反有害也。虽教之数目。或学书计。或舞象勺。或执射御。智力非不略示其端。犹除树之翳。去树之蠹也。而圣人要以行仁为主。力有馀而学文。格物致知。举凡常变经权。莫不曲穷其奥妙。犹树既大。而自当繁茂也。竭其智力以赴之。仁道虽大。不患无成。又由智力以全其仁之理。犹树有枝干花叶。而根得以遂其生性也。此本末兼赅之学也。四教章。先文后行。大学也。此章先行后文。由小学而入大学也。行有馀力者。弟子在家。则父兄教以实行。在塾则师长教以实行。所闻所见者在此。则身之所为者亦在此。用力既久。自不觉其难行也。即所谓有馀力也。以暇日解馀力者非也。学文文字。非浅显之文。浅显之文。入小学时。随读随解。有切於身心者。教以力行。是时重在力行。故略文而概以行。既能力行。学始有基。博文大文。不可缺也。夫文之博大。所以载天地人物之理。往古来今之事。近在日用伦常。远在治平参赞。以用也。学深求其理。始则用力於行。继又用力於文。文行兼尽。斯文非空谈。行能达道。从此入圣神之域不难矣。(问谈录)
问、孔子曰、操则存。舍则亡。出入无时。莫知其乡。惟心之谓欤。孟子曰、有放心而不知求。哀哉。人有鸡犬放。则知求之。有放心而不知求。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矣。求其放者。操则存也。仁与人合一也。性命合一也。允执厥中也。
答、故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也。
问、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天道至公也。惜乎人之未足与有为也。颜渊曰、舜何人也。予何人也。有为者。亦若是。孔子曰、譬如平地。虽覆一篑。进、吾往也。譬如为山。功亏一篑。止、吾止也。求则得之。舍则失之。皆在我也。非人之所能为也。易曰、君子以自强不息。答、祸福无门。惟人自召。惟圣罔念作狂。惟狂克念作圣。搁下屠刀。可以成佛。大道无私。三教然也。
问、道由德取。苟不至德。至道不凝。既曰志道据德。又曰依仁游艺者。智及之。仁不能守之。虽得之。必失之。故曰当依仁。仁当礼之未复也。不能久而不违。与其违也。宁游於艺。故曰游於艺也与。
答、儒门为完全科学。于此可见矣。君子之博学。将以为仁也。
问、孔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夫人之少壮老也。一而已矣。君子之少壮老也。多而已矣。多者何、周天之数也。戒者何、依仁之学也。持其志。无暴其气。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克己复礼。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故君子诚意正心。尤在慎独。性命兼修。重在功善。慎独者、戒之于始也。功善者、戒之于先也。君子依仁而行。恐仁不能守之。为己所乘。虽得之。必失之。故依于仁。必先据于德。苟不至德。至道不凝。是故尧传舜曰。允执其中。舜传禹曰。允执厥中。
答、知此则可与言仁矣。
问、孟子谓万章曰。一乡之善士。斯友一乡之善士。一国之善士。斯友一国之善士。天下之善士。斯友天下之善士。以友天下之善士为未足。又尚论古之人。颂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论其世也。是尚友也。又闻诸曰。以友古人为徒为未足。穷则独善其身。隐居以求志。遁世不见知而不悔。人不知而不愠。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乎。不得志与天为徒。达则兼善天下。徵诸庶民。行义以达其道。是得志则与人为徒。君子人也。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君子人也。孔子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后仁。孟子曰、夫天未欲平治天下也。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吾闻诸夫子曰。君子道者三。仁者不忧。智者不惑。勇者不惧。所以行之者一也。一者中也。中者、天下之大本也。中天下而立。定四海之民。分定故也。何忧何惑何惧。
答、所以行之者智也。
问、生今之世。为今之人。由今之道。无变今之俗。虽与之天下。不能一朝居也。
答、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以大德而受命。立大德而还命。天下归仁矣。万世归仁矣。(刍谈录)
第六十六礼拜贤贤易色新义
民国二年六月十七日记
问、先生所讲的论语。分白话、官话、文话。白话一闻便知。官话略思而知之。惟有这文话。三思而不得其解何也。我们由小学而高等而中学。每日科学又多。不能专心於经学。先生费心。以文话解释。我们看来总是沉闷。不如直讲白话。使我们易於明白。或将先生游历所见所闻。讲来有益於世道人心。使我们知道善恶。未识先生以为可否。
答、(白话解)今闻各位之言。皆是好学之士。其论语一书。皆是性与天道。深者见深。浅者见浅。我今已作三种解释。当履前言。至我游历之见闻。作为闲谈可也。子夏这章书。贤贤易色。贤贤者、即是明明德之人也。真贤贤之人。他能知人之色貌。人亦知他之色貌。何也。有诸内必形诸外。事父母能竭其力。并不勉强。出之自然。不说他孝。不说他顺。是人子分内之事。事君能致其身。他爱国爱民。纵是杀身。他也要保国保君。与朋友交。言而有信。不认他为朋友则已。既认他为朋友。一言以定。终身不二。虽曰未学。言就不入学堂。亦胜於入学堂矣。吾必谓之学矣。这等君子。皆是诚实之心。毫无假情。故云、我亦谓之学也。(对学生语附载)吾上年在荣县程家场。遇一位游方道士。他谈接引佛前身。是个金狮麒麟。其毛有金光。其声如巨雷。在喜马拉亚山中。貌恶心慈。凡见有凶恶的强人。震声如雷。因此数千里之中。不出抢劫。后有一个凶恶之人。见他的毛祥光灿烂。就要谋杀他。心中暗想。此兽凶恶之人。不敢近他身。我如何能进前杀他。因生个巧计。假装慈善。暗藏药刀。待他亲近我时。我将刀刺死他。岂不得他之皮。其心已定。就庄严起来。三步低头。两步一拜。金狮麒麟。一见其人。忙忙下山欢迎。其人假意慈悲。摸着麒麟的咽喉。一刀刺去。麟当下恶向胆边生。暗想我来亲近你。你反刺我。不如将他一口吞了。转念一想。不可。我倒是真亲近他。他假慈悲对我。若我将他吃了。他固死。我亦死。后民不知者。还骂我是假慈悲。爱人而吃人。又转念想到。皆我错之於前。未察其心。观其貌。我就交他。信他。若吃了他。人岂不说我无信了。我虽不能言。亦如人间之朋友。交而有信。已经交了他。亦如事他。即舍身成他之美。遂他之愿。我亦达其善信之目的。其心一正。闭气而死。其人将他之皮。拿去进贡。得一个进宝状元。每日暗想。非我假情假意。焉能得今日之富贵。自以为洋洋得意。那日国王见此麟之皮。毫光射於斗牛。心中自思。此麟非圣人出世。他不出现。我小小一个国君。如何能得此麟皮。才呼进宝状元入宫。究其得皮之来历。状元曰、臣不敢说此事。要皇上赦我无罪。方敢详细说明。王曰、赦你无罪。状元一一说明。国王曰、你胆大妄为。兽都有仁义。你乃假情假意。不如兽之有信也。将他绑去。活祭麒麟。寡人不敢受其皮。乃一同到山。见该兽虽无皮。而身凛凛然有生气。慈容满面。当将状元斩首。将皮搭在麟背上。麟披皮飞升后投生修道。为接引佛。从此看来。真心与假心。到头之结果。真心之兽。转为活佛。不生不灭。馨香万世。欺心恶人。臭名千载。此案姓名虽记不清楚。而情理甚是可以感化真心与假心。交友者当自思之。交友无信。岂如兽乎。
(官话解)子夏。孔子弟子。姓卜。名商。贤贤、贤而又贤。乃圣人也。有明明之德。先天之大道也。易色、并非外色。内明天性。外明天道。言善言。行善行。主意立定。百折不改。千磨不退。平易近人。无论任何美色。毫不动其心。举至难之事。以概其馀。一切富贵。视如浮云。而心常在伦常之中。事父母能竭其力。竭力者、顺亲孝亲。父母苟不仁。则几谏之。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必事亲成仁德之亲而后已。事君能致其身。君仁义。辅君为圣明。君无仁义。陈善闭邪。鞠躬尽瘁。必事君为尧舜之君而后已。非然者则退隐不仕而已。与朋友交。言而有信。朋友原在五伦之中。有信则交接往来。方能永久。虽曰未学。未学者、未尝博文。吾必谓之学矣。谓其得先天之道。伦常中无愧色。即大学之学也。
(文话解其一)贤贤、上贤字指好。下贤字指德。易、反也。色、美色也。以好美色之心。反以好德也。以如好色之心好德。人人可成圣贤。凡天下之德行。莫大於事亲、事君、交友、好德之人。知报父母之深恩。凡事皆分所当为。故能竭力。知食君禄。当报君恩。纵断杀身。而代君治国安民。亦致身而不悔。凡同等者。皆朋友也。交者、同心同德。故言而有信。此三者、克尽人伦。而美德在其中矣。虽曰未学。吾必谓学之矣。抑扬之以见人之当学也。(文话解其二)贤贤、上贤字。知后天之学者也。下贤字。知先天之学者也。能知先天者。明明德真性也。知后天者。明明德真命也。色者、非女色也。亦非外色也。心性中恍恍惚惚。杳杳冥冥之色。易便也。先后天合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其色便易见也。事父母能竭其力。复还我之真性命也。事君能致其身。君为天子。万民之主。藉其权势。立天下之大本。行天下之大道。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