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四库别集
段正元文集
61 万字 · 约 28 小时 51 分钟 · 71 / 77
集藏 · 四库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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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肫其仁。而后渊渊其渊。惟渊渊其渊。而后浩浩其天。非聪明圣智达天德者。其孰能知颜子哉。
答、有若无。实若虚。子渊之象也。犯而不校。仁者之量。此颜子之所以名回也。
问、小惩大戒。小人之福欤。
答、小惩大戒。君子之福也。今不如古矣。
问、太极者。位天地也。乾者、育万物也。位天地曰师。育万物曰王。王乃天之子。故曰非天子不议礼。不制度。不考文。王又仁者也。当仁不让於师。
答、君子无所争。弟子服其劳。人爵之烦冗。何若天爵之尊清。君子知命。顺受其正而已矣。问、复旧制。保秩序。能新生。入人心。
答、政之本在德。德而时出之以政。德惟善政。复旧云乎哉。新生云乎哉。
问、性道不明。则心难正。天道不明。则意难诚。人道不明。则身不修。故曰三教不明。则大道不行。大道之行。万教归儒也。
答、明明德於天下。即明三教之说天下也。三教之说明。则万教归儒矣。
问、中庸之道。惟圣者能之。贤者之道。忠信忠恕而已矣。其何以知之。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孔子曰。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
答、中庸者。非大化其何足语於此。
问、故曰致广大而尽精微。极高明而道中庸欤。
答、然。此即内外合一。而后天人合一也。
问、治世不难进化世界难。是以万教当归儒。
答、归则大。大则化。唯天下至一乃能归。唯天下至大乃能化。
问、仁为修道之主。祖德功善次之。孔子曰。修道以仁。
答、仁者道之种也。(刍谈录)
第九十九礼拜见义不为新义
民国三年三月十七日记
问、祭非其鬼。见义不为。何以并列一章耶。
答、(白话解)鬼神者。阴阳之灵气。合而言之道也。非者、非道之事。即而今邀福求寿之人。不知富贵贫贱。皆是鬼神的赏罚。有因方有果。如影随形。鬼神的赏判。岂有无因而来。邀求而得。故祭之则为谄媚。譬如国家刑赏。果能干功立业。即不邀求富贵。国家自有报酬。若无才无德。行为不端。慢道你去求富贵。国家还要责罚於尔。况所作所为。皆是损人利己。毫无公道。怨天尤人。又来要求鬼神。所祷告者。皆是损人利己之事。不祭鬼神。其罪犹小。邀求鬼神。助尔为恶。冒渎鬼神。其罪大矣。人必要以鬼神为德。鬼神为灵。知鬼神之公道。所作所为。与鬼神合德。就不邀求鬼神。不祭鬼神。鬼神亦要保护。夫子非教人不祭鬼神也。要以鬼神为德。能以鬼神之心为心。正直无私。普济黎庶。虽非其鬼。祭之亦不为谄。义者宜也。当作之事也。此章书不重上节。所重者见义不为。人果有敬鬼神之心。其人良知良能未坏。仁心还在。孔子恐人失勇心。故言见义不为无勇。易其祭鬼神之勇心。而为义事。即所以祭鬼神也。由此章书推之。见得夫子重鬼神。又教不要迷信於鬼神。要知、鬼神之所以为鬼神者。在此义事。在此勇心。见义即为。则与鬼神之气相感通。不祭之祭甚於祭。即为我之鬼神。即为其鬼。祭其鬼不过敬心之表示。礼也。无义事勇心而言祭。即为谄鬼。即为非其鬼。夫子教人之心。亦深且切矣。
(官话解)神魄曰鬼。除祖宗及有功之人外。祭之则为谄媚鬼神。非其鬼者。不是 分所当祭之神也。鬼者、阴之灵。故阴神曰鬼。无明明之德。徒祭鬼以求福。如缘木求鱼。不惟不得。且恐反生灾异也。义者、作事得宜也。见义不为。明知有益而不为。即失勇心矣。古之人、天地山川。土社坛圩。礼所当祭者祭之。非谄可知。忠孝廉节。名教纲常。义所当为者为之。有勇可知。所祭非以邀福。所为非以矜功。反是则谄与无勇可知矣。
(文话解)世有谄媚鬼神。妖言惑众。只以神鬼为奇。不以神鬼为德。由是外有虚文。内无诚敬。所祭皆虚假。尽属牛鬼蛇神。或言天神下降。或言地护持。所以神降於莘。石言於晋。一唱百和。以期享国日永也。降及后世。喜巫蛊。信方士。金马、碧鸡。神雀等名词。其谄事鬼神者。又乌知务民之义耶。又乌知敬鬼神而远之耶。盖鬼神阴阳造化之司。屈信往来之用。知兴废。定吉凶。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是鬼神之所凭者义也。子臣弟友之经。忠孝节义之事。鬼神之厉毒所不能伤者。亦即鬼神之昭鉴所不能外。可知义所在。即为所在。为所在。即勇所在。有此勇。复有此见。有此见。安得不为。得所为。安得不勇。勇自足以配义。今日习染为污。不合义者多矣。泰山之旅。雍诗之歌。非其鬼而祭。谄也。非义也。奥灶之媚。神 之祷。非其鬼而祭。谄也。非义也。非义则不可为。何贵乎见。何贵乎勇。勇者、乃明德之功。大人之学也。诚意正心以养之。致知格物以求之。见义矣。鬼神不敢淆其见。为勇矣。鬼神不敢阻其为。然亦非渎慢鬼神也。鬼神之所以为鬼神者。亦在此。矧天子祭天地。诸侯祭社稷。大夫祭五祀。庶人祭其先。各尽其职。庶不殒越。以贻羞矣。何得言谄。何得言非义。何得言不为。何得言不勇。(问谈录)
问、十五志学。大学也。即志於道也。三十而立。有诸己之谓信。主忠信也。据於德也。四十而不惑。诚则明也。内外合一也。忠恕也。诚几也。明明德也。五十而知天命。天人合一也。中和也。天命之谓性。修道之谓教也。内圣外王。亲民也。六十而耳顺。不思而得也。知止也。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不勉而中也。圣人也。止至善也。大学中庸为性与天道。真不可得而闻也。
答、性之为道也。神而明之。未可以言传。故不可得闻也。孔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颜子拳拳服膺而弗失。故孔子称其好学。君子之道。行远必自迩。登高必自卑。知远之近。则可以入德。故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人病不为耳。颜渊曰。有为者、亦若是。论语开口。教人学而时习之。学而时习之者。不亦说乎。不亦君子乎。此圣贤之所以为圣贤也。(刍谈录)
第一百礼拜孔教无处不宜
民国三年三月二十四日记
问、今闻先生要出游。相处不久矣。我们心中还有多少疑案。有所问难。至今论语讲至六十馀星期。我们亦知论语的好处。敢请先生与我们辨难晰疑。可乎不可。
答、敝会设星期问谈。原为辨难晰疑。前所讲的论语。不过说今时各学堂。未存经学之遗风。论语一书。无论何校。都可常讲。今虽讲至一年有馀。不过就文字答辩。何敢以明经自诩。今各位先生。既知圣经的好处。凡人各有思想。心中所怀。亦各不同。就有一番新思想。亦必要温故。以论语为标准。各位有所怀疑。此乃人情中事。既属朋友。随便谈叙。何尝不可也。
问、先生所讲的论语。后学不敢赞一词。但与朱子所讲。不甚相合。朱子辟佛老。先生所讲。与佛老合为一家。我们时常说朱子之学说。甚为狭隘。如此看来。朱子非真儒耶。
答、朱子解论语之时。其意在一般仅知供佛骨。铸佛像。接天佛水。妄想长生。以致政治不修。伦常不讲。每日看经念佛。如梁武帝兵临城下。还在敲木鱼。不惟有害身家。适以涂炭生灵。其为害岂不大哉。原来朱子养心之法。亦是佛家所传。故半日读书。半日静坐。何尝不知佛老。不过辟无知之徒。借佛说妄谈慈悲。饰清净以妨职业。究之满腔恶念。不如辟佛老以归儒。还有济於事业。此是朱子的本心。后人不察。徒尊朱注。未悉其意向所在。凡辟佛老之事。概斥为异端。以为是朱子辟佛老之流风馀韵。似此等人云亦云之见。何尝是辟佛老。特孤陋寡闻。不知博文约礼耳。当今儒教昌明之时。必与佛老相提并论。主张三教合源。万教才能归儒。不然。以为儒教仅仅一个伦常日用。不知伦常之道。其中亦是三教合源之道。故孔子云、生事之以礼。是人子尽孝之道。死葬之以礼。是人子慎终之道。祭之以礼。是人子追远之道。即是佛老之道。幽冥一体。孔子云、未能事人。现在之道。焉能事鬼。过去之道。未知生。过去之道。焉知死。未来之道。现在过去未来。即是佛家三生之说也。夫子之文章。即是人生求富贵利达之道。性与天道。即是成仙作圣之本。朱子所辟佛老者。恐因后世人迷於佛老。而不重伦常。其用心亦良苦矣。朱子解释圣经。虽未发明性与天道。究属儒教功臣。今之士子。智不足以知朱子。亦犹朱子智不足以尽圣人。孔子之道。句句是天道。字字是伦常。分得出天道伦常者。孟子以后盖寡矣。吾今浅谈论语。一年有馀。不过将夫子之文章糟粕。解其一点皮毛耳。若夫子之性道。朝闻夕死可矣。真是万仞宫墙。不得其门而入。安见宗庙之美乎。
问、闻先生之言。我以为论语的解释。至矣尽矣。今方知孔子之道。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虽然。孔子之教。如此难解。何必拘拘以孔子立教。
答、孔子之教。因时制宜。浅而愚夫愚妇。一时不可离。及其至也。圣人有所不知。上而君相师儒。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亦是孔子之教。下而士农工商。皆是用孔子之道。孔道不可须臾离。慢说中国用此道。即是外国。讲富国。讲强兵。讲文明。讲自由。讲平权。讲大同。讲进化。皆是此道。圣道者、下学上达。如兜天之罗帕也。能大能小。能刚能柔。包罗天地。曲成万物。故不可离也。大哉孔子之教。真宜古宜今。宜中宜外也。(问谈录)
问、至诚者。诚意、诚心、诚身、之谓也。
答、然。诚则几。几则明。唯天下上智乃能明。
问、其言也 。即非礼勿言乎。
答、其言也 。可以言则言也。
问、拨乱反正三十年。故孔子曰。如有王者。必世而后仁。
答、十年抑亦可以为世矣。
问、当今之世。有恩须报者。不得而见之矣。
答、仁者出而恩满天下。则人不爱其情矣。
问、今日之正。必道德齐礼之基定乎。
答、礼行於天下而正存。命立於天下而正定。德行於天下而正明。
问、今之学说坏矣。而人心坏焉。正学说。莫若正人心。正人心。尤莫若正官心。正官心以初等中和学堂。正民心以礼拜。正学说以大成研究会。不如是、未足以拨乱世而反正之也。答、君子之正者命也。命立而正存焉。
问、四书为天之经。地之义。民之行也欤。
答、四书为两间之正阳。人能遵而行之。则天地佑之。神明畏之。福禄随之。众邪远之。古人所谓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忒矣。
问、子孙虽愚。经书不可不读。天聪明。经书亦不可不读。
答、经者、道之华也。智者悟之。勇者行之。仁者载之。
问、天道悠久。人道好常。
答、常则久也。久则变。变则化。(刍谈录) 第一零一礼拜教亦多术
民国三年四月初二日记
问、闻先生所讲。舍孔子而外。不可言教耶。
答、当今之世。人道昌明。非尊孔子。不能有教无类也。孔子之教。志於道。据於德。依於仁。游於艺。其中天道人道。无不完全。即孔子在今时。其教育因时变通。亦要改不良而择善。取他人之长。补己之不足。集众思。广众益。我非株守孔子。不过以孔子为先师也。凡学说以孔子为体。以诸教之合时者为用。体用兼赅。儒道完善。倡言万教归儒者。即此意也。问、孔子言非天子不议礼。何必要天子。才可以制礼耶。
答、孔子所言之天子。非指帝王也。如指天子为帝王。其下虽有其位。苟无其德。亦不敢作礼乐焉之谓何。天子者、聪明圣智。达天之德。修天爵以要人爵。内圣而后外王也。非帝王即天子。而今尊帝王为天子者。是逢迎帝王也。
问、孔子云。孰谓微生高直。或乞醯焉。乞诸其邻而与之。我们想来。微生高是与人方便。反说他不直。是何言也。
答、此章书。因当世人说微生高直拗。微生高固是圆通之人也。何以见得。或乞醯焉。乞诸其邻而与之。自己家中无有。在外去求。与人方便也。孔子故藉此言。以美微生高之方便为人。并非直拗。亦非正直无私。盖当时多半以曲意徇情。掠美饰恩为直。故孔子正之。
问、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爱人不爱物耶。
答、孔子一车两马。车马是同孔子一路归家。来人报说马房失火。孔子明知马不在房。何必问马。可见圣人之仁。虽在慌忙之中。犹曰。伤人乎。是圣人爱人如己。临事不错发一语。其心是常常清明如镜。造次必於是也。从心所欲不逾矩。惟孔子为然矣。何尝爱人不爱物耶。问、孔子之教。多半所问非所答。凡同问一事。所答不一。譬如孟懿子问孝。答无违。子夏问孝。答色难。颜子问仁。答克己复礼。司马牛问仁。答其言也 。季康子问政。答政者正也。子张问政。答尊五美。屏四恶。颜子问政。答行夏时。服周冕。乘殷辂。冉有问闻斯行诸。答闻斯行之。季路问闻斯行诸。答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问同而答异。是何说也。
答、孔子之言。千变万化。因材施教。执两用中。因时措宜。犹之佛家八万四千法门。皆是对症发药。故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勇者见勇。古云教亦多术矣。其斯之谓与。(问谈录)
问、忠信者、性命合一也。忠恕者、内外合一也。中和者、天人合一也。
答、三者、一以贯之也。
问、不卑不亢。即是和而不流。群而不党。中立而不倚欤。
答、君子致广大而尽精微。有其义矣。
问、易者内圣之书欤。其曰首出庶物。克己复礼、何也。
答、万国咸宁。天下归仁之谓也。
问、上智之人。遇道则贤。不遇道则奸。何也。
答、以其有智必用。大道难逢也。
问、据乱以勇。升平以智。太平以仁。德行言语。仁之事也。见於行事曰议礼。政事者、勇之事也。见於行事曰制度。文学者、智之事也。见於行事曰考文。政事文学。仁中勇智。大同以前曰智。至於进化曰仁。至於归化曰勇。此又天地之三达德也。三达德曰三元。合一曰中。中实曰天地。太极也。中空曰无极。北辰也。中之所空实曰道。道者即自然欤。
答、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变化靡穷。小德川流。川流曰三。大德敦化。敦化曰三。三者弥漫於两间。何万之有。三而已矣。何三之有。一而已矣。天地之道。其为物不贰。则其生物不测。
问、道家之精气神。勇智仁也。释家之佛法僧。仁勇智也。儒家之智仁勇。天地进化之次序也。儒以智。释以仁。道以勇。天地开化之次序。勇仁智。其间变用惟辟阖。修性明天者。可以语知矣。
答、孔子有言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人有言曰。一而三。三而九。九九八一。四九三六。一百零八万二千零七三者。俱由是矣。
问、不讲天道。则心术坏。不讲人道。则行为乱。不讲性道。则人不勇於为善。故曰三教不合源。则大道不明。
答、三教者。天地之太极也。君子法天以行道。舍三教其谁与归。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也。问、当今天元正午。大道宏开。即大道之行。公道在人。故曰天下为公。公道初张曰反正。再张曰文明。大张曰大同。
答、公者、道也。公心者、道心也。天不爱道。人不爱情。人有公心。大道斯行。
问、红尘之尚富贵者。幻也。其有最真者存。当知福以集福欤。
答、君子行道而已矣。何福之云。(刍谈录)
第一零二礼拜实行孔教则昌
民国三年四月初九日记
问、君子谋道不谋食。君子不用衣食乎。
答、此章书。真君子之学也。君子谋道。道者、有益於世道人心。社会国家天下之事也。学道非不谋食。道即食也。谋道者。修天爵也。即俗言大道生财也。只要学问一到。不谋食而食在其中。故君子忧道不忧贫。有道即不贫也。修天爵而人爵从之。善由人作。福自天申。尚有天人之判。君子谋道。即是为人谋。而受禄於天也。故君子忧道不忧贫。
问、孔子言善人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又曰苟有用我者。期月而已可也。何迟速之不同。若是耶。
答、善人者改过好善之人也。或曰好作诗文。能读圣人之文章。明大义者。又曰常学朱子的理学。亦能诚意正心。深知圣人之哲学。不敢自欺者。或知忠孝节义。与人排难解纷。得权力而循规蹈矩者。故曰善人也。信人也。入门尚未升堂也。故为邦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孔子至圣也。神人也。有至诚之道也。不但伦常之至。后天的理学明。而先天之至道通也。常以天下为己任。悲天悯人。其性与天地合德。与日月合明。与鬼神合其吉凶。天下人心风俗。早已溶化心中。如明镜高悬。见人如见其肺肝然。故敢言期月可矣。三年即成大同世界。问、孔子有如此之能力。何以行孔教而文弱。
答、非孔教文弱。好行孔教。而实大悖乎孔教者、文弱也。今欧西各国。虽未明行孔教。然皆暗合孔教。故能达富强之目的。孔教重在实行。合之则昌。悖之则败。考诸古往今来。莫不如是。即如民国反正。期月就成。诸友邦有如此数月而成功者乎。我等享孔子之幸福。有若耕田而食。凿井而饮。不见其有功也。诸君不信。试观列强之国。以强权为公理。强名之曰文明。实则是破坏文明的野蛮手段。你也讲富强。我也讲富强。强与强争。快刀终有缺。到头非俱伤两败。而竞争终不能了。常言齿坚必早折。舌软终身在。盖天道决不能以强权平治天下。惟以仁义安天下。以道德平治天下。故月圆终有缺。强极终有弱。天道如是。人事亦然。老子云、强者死之徒。诸公将来看强国不争则已。一争不息。欲求贫弱而不可得。孔子云、齐一变至於鲁。鲁一变至於道。即是当时之现象也。又何可贸然步武。羡慕他人耶。(问谈录)
第一零三礼拜性之分析
民国三年四月十六日记
问、孟子言性善。荀子言性恶。告子言性有善有不善。三说果何为是。
答、孟子所言性善。是先天之先天。至纯不动之性。故至善。荀子所言。是后天之后天。必流为情。故性皆恶。告子所言。先后天并而举之。故言性有善。有不善。三说之意。其道一。其理各有所见。深浅不同。皆未言明。故君子问孟子。而孟子不言性恶。专言性善。纯在先天之先天讲。虽其中辨出千头万绪。皆不说出所以然。是孟子不传性与天道也。亦是辟当时杨墨之道。而不得已之言也。夫人性虽由先天而来。而先先天之性。纯然未动也。故善。自无极动而生太极。其中就有善有不善。何也。内含太极。中有阴阳。阴阳之中。就有善恶。其时善多恶少。由太极一变。一点灵光。混同父母阴阳之气。内中所含系之善恶。各居一半。禀父母精血而成形。又恶多而善少也。加之十月胎元圆满。则离母腹。先天一断。真性伏於北辰宫中。真命又伏於人身中之太极宫中。其微微有一点真性。在人身些子玄关中。不能作主。任凭情欲之性。横行颠倒。故性恶也。何以知之。试看孩童下地即哭。顺情则喜。足支手舞。稍有不悦。哭泣不堪。稍有知觉。即好好色。即恶恶臭。若不受良师好友之教。不能成人也。可见荀子之言性恶不谬。告子之言性有善有不善。性善者。义理之性。不善者。情欲之性也。不分善恶者。义理之性。主乎情欲之性也。自古迄今。所善者。皆是义理之性。所恶者。皆是情欲之性。义理者、先天之性也。情欲者、后天之性也。世界中人居多。故可以为善。可以为不善。从其大体为大人。从其小体为小人。试观今之学子。未入学堂。心尚纯良。因在家常有贤父兄循循善诱。入则孝。出则弟。一入学堂。期月之间。而义理之性去。情欲之性生。言行动静。俨然是一般新气象。此是人情中之当然。列列可考者也。凡人由性恶而情多。虽存一点义理之性。终被情欲之性细绑。而义理之性不能作主。故告子曰。性可以为善。可以为不善。加之有一般学说。要开风气。开民智。而不讲道德。讲手段。讲奸谋。自以为中外之英雄。皆欣欣然以造时势为乐。因此逐末忘本。义理之性。竟自消於无何有之乡。情欲之性。日深一日。六欲七情。变幻无端。又加之前生今世。冤牵相连。义理之性。埋没深远。所谓先先天之性。退处无权。人心惟危。道心惟微也。人不知中。不能允执厥中。即不能使先先天之性。仍还其本位。身虽在世。其心如死。直到杀身亡家。而不自知。荀子之言性恶。其理不辩而自明。惟聪明圣智达天德者。富贵不能动其心。贫贱不能移其志。威武不能屈其勇。如中流砥柱。和而不流。任尔千磨百折。至死不变。凡作一事。先终而后始。真是豪杰之心。圣贤之志。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见一恶、如朝衣朝冠、坐於涂炭。无事不合中庸。孟子云、人性皆善。为建中於民之君子。兼善天下。使天下皆为士君子之行而言也。(问谈录)
问、行德在智。毁德亦在智。故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
答、君子之智本诸天也。故克明峻德。不明峻德。何智之有。故君子顾 天之明命也。
问、大舜者大德也。逆境家庭。所以克己。上帝之大爱也。己有未克。则德有未至。苟不至德。至道不凝。至德者、一日克己也。至道凝者、天下归仁也。克己复礼者。尽人合天也。天下归仁者。天人合一也。天人合一。一以贯之。万教皆归儒也。统一全球也。仁者之世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