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集藏 · 四库别集

韩愈集

53 万字 · 约 25 小时 19 分钟 · 68 / 68

会员可开白话

帝之闰月三日,嗣临大位,以主神人。含生之类,孰不蒙赖?相公翼亮圣明,大庆资始,伏惟永永,与国同休。愈下情不胜庆跃,限以所守,不获随例拜贺,谨差某奉启。不宣。谨启。

◎状

【奏汴州得嘉禾嘉瓜状】

(方本有之,以附《嘲鼾睡》之后,云:此篇见《文苑英华》,盖为董晋作,《董晋行状》亦可考。)

右谨按《符瑞图》:王者德至于地,则嘉禾生。伏惟皇帝陛下,道合天地,恩沾动植;迩无不协,远无不宾,神人以和,风雨咸若。前件嘉禾等,或两根并植,一穗连房。或延蔓敷荣,异实共蒂。既叶和同之庆,又标丰稔之祥。感自皇恩,微茎何极于造化;亲逢嘉瑞,屑喜遇于休明。无任。

【皇帝即位贺诸道状】

伏见敕命,皇帝以闰正月三日,嗣临宝位。海内惟新,凡在臣庶,不胜庆幸。惟俯同下情,未由拜贺,但增驰恋,谨奉状,不宣。某再拜。(或无此三字。)

【皇帝即位降赦贺观察使状】

二月五日恩赦,今月二十四日卯时到州。当时集百官僧道百姓宣示讫。圣上以继明之初,垂惟新之泽;曲成不遗于万物,大赉遂延于四海。寰宇斯泰,品类皆苏;渥恩普沾,远近同庆。(苏渥,或乙此一字,非是。)愈以藩条有制,拜贺无由,不胜欣之至。谨差萍乡县丞李某奉状陈贺。(某或作于。)

【潮州谢孔大夫状】

(此篇见洪氏《年谱》。方氏《增考》云:“公既南行,家亦遣逐。二月二日,已过商州之南。而此状言‘七月二十七日牒’,则八月作也。不知其家,何故犹未至潮。又侄孙湘亦从公而南,故宿曾江口,有《示湘诗》,而《过始兴江口》诗谓,‘目前百口还相逐’,与状言妻子孙侄未到者,皆不相应,此状恐妄也。”今按:公之到郡,既不见年月之实,则此状无由可考。方氏引《曾江》、《始兴》二诗,以证此状之妄,盖亦有理。但恐或是已过始兴,留家在后,而独先到郡,亦不可知。但其状词,颇类《袁州申使状》,则又未有以必见其妄。故今且存之,亦阙疑之意也。)

伏奉七月二十七日牒,以愈贬授剌史,特加优礼。以州小俸薄,虑有阙乏,每月别给钱五十千,以送使钱充者。开缄捧读,惊荣交至,顾己量分,惭惧益深。欲致辞为让,则乖伏属之礼;承命苟贪,又非循省之道。进退反侧,无以自宁。其妻子男女并孤遗孙侄奴婢等,尚未到官。穷州使宾罕至,身衣口食,绢米足充,过此以往,实无所用。积之于室,非廉者所为。受之于官,名且不正。恃蒙眷待,辄此披陈。

◎疏

【宪宗崩慰诸道疏】

愈言:上天降祸,大行皇帝,奄弃万国。伏惟攀慕永痛,哀感难胜。某承诏,不任号绝,限以官守,拜慰末由,伏增惶恋。谨差某奉疏,不宣。韩愈再拜。

◎题名

【长安慈恩塔题名】

(已下并方本所载。)

韩愈退之,李翱习之,孟郊东野,柳宗元子厚,石洪浚川同登。

【洛北惠林寺题名】

韩愈、李景兴、侯喜、尉迟汾,贞元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鱼于温洛,宿此而归。

昌黎韩愈书。

【谒少室李渤题名】

愈同樊宗师、卢仝,谒少室李拾遗。

【福先塔寺题名】

处士石洪浚川,吏部员外王仲舒弘中,水部员外郑楚相叔敖,洛阳县令潘宿阳乾明,国子博士韩愈退之,前试左武卫胄曹李演广文,前杭州钱塘县尉郑文明,元和三年十月九日同游。

【嵩山天封宫题名】

(欧公跋语附。)

元和四年三月二十六日,与著作佐郎樊宗师、处士卢仝,自洛中至少室,谒李徵君渤。樊次玉泉寺,疾作归。明日,遂与李、卢、道士韦、僧荣,并少室而东,抵众寺,上太室中峰,宿封禅坛下石室。遂自龙泉寺钓龙潭水,遇雷。明日,观启母石。入此观,与道士赵玄遇,乃归。闰月三日,国子博士韩愈题。

欧公《集古跋尾》云:右韩退之题名二,皆在洛阳。其一在嵩山天封宫石柱上刻之,记龙潭遇雷事。天圣中,余为西京留守推官,与梅圣俞游嵩山,入天封宫,徘徊柱下而去,遂登山顶之武后封禅处,有石记,戒人游龙潭者,毋语笑以黩神龙,龙怒则有雷恐。因念退之记遇雷,意其有所诫也。其一在福先寺塔下,当时所见墨迹,不知其后何人模刻于石也。

【迓杜兼题名】

河南尹水陆连使杜兼,尚书都官员外郎韩愈,水陆运判官洛阳县尉李宗闵,水陆运判官伊阙县尉牛僧孺,前同州韩城县尉郑伯义,元和四年九月二十二日,大尹给事奉诏祠济渎回,愈与二判官于此迎候,遂陪游宿。愈题。

【华岳题名】

(此文刻于金天祠石阙,昔人尝集《华岳题名》,自唐开元至后唐清泰,录为十卷。此文虽未必决公手,然笔削之严,要非公不可,故录之。)

淮西宣慰处置使门下侍郎平章事裴度,副使刑部侍郎兼御史大夫马总,行军司马太子右庶子兼御史中丞韩愈,判官司勋员外郎兼侍御史李正封,都官员外郎兼侍御史冯宿,掌书记礼部员外郎兼侍御史李宗闵,都知兵马使左骁卫将军威远军使兼御史大夫李文悦,左厢都押衙兼都虞候左卫将军兼御史中丞密国公高承简,元和十一年八月,丞相奉诏平淮右,八日,东过华阴,礼于岳庙。总等八人,实备将佐以从。

●补遗

◎杂文四篇

【范蠡招大夫种议】

蠡既辞越到齐,乃移书文种,亦令亡去,以逃其长颈之难,遂使种假疾不朝,竟承赐剑之诛。悲夫!

为人谋而不忠者,范蠡其近之矣。夫君存与存,君亡与亡。备三才之道,未有不显然而自知矣。勾践奋鸟栖之势,申鼠窜之息,竟能焚姑苏,虏夫差,方行淮泗之上,以受诸侯之盟者,范蠡、文种有其力也。既有其力,则宜闭雷霆,藏风云,截断三江,叱开四方,高提霸王之器,大宏夏禹之烈,使天下徘徊,知越有人矣。奈何反未及国,则背君而去。既行之于身,又移之于人,人臣之节,合如是耶?

且臣之于君,其道在于全大义,宏休烈,生死之际,又何足道哉!况君者,天也,天可逃乎?君以长颈之状,难以同乐,则举吴之后,还越之日,泛轻身,游五湖者,岂惟范子乎?静而言之,则知范子有匡君之智,无事君之义,明矣。

其所以移文种之书,亦犹投勾践之剑也。勾践何过哉?所谓为人谋而不忠者,其在于此也。

(《全唐文》卷五五。此文与《诗之序议》、《三器论》并在《外集》卷一有目,其注曰:“此三篇,蜀本删去。今从之。”)

【三器论】

或曰:天子坐于明堂,执传国玺,列九鼎,使万方之来者,惕然知天下之人意有所归,而太平之阶具矣。后王者或阙,何如?

对曰:异乎吾所闻。归天人之心,兴太平之基,是非三器之能系也。子不谓,明堂天子布政者邪,周公、成王居之而朝诸侯,美矣;幽、厉居之,何如哉?子不谓,传国之玺帝王所以传宝者邪,汉高、文、景得之而以为宝,美矣;新莽、胡石得之,何如哉?子不谓,九鼎帝王之所谓神器邪,夏禹铸之,周文迁之而为宝,美矣;桀癸、纣辛有之,何如哉?若然,归天人之心,兴太平之阶,决非三器之所能也。夫帝王之圣者,卑宫室,贱金玉,斥无用之器,以示天下,贻子孙。而后王犹殚天下之土木不肯已,又安忍夸广之,尊其为明堂欤?若传国玺之狂嬴贼新,童心侈意而为之,示既有之,不抵之足矣,称其符瑞则未也。若九鼎之死百牢不能膏其腹,火万载不能黔其足,其烹饪祠之用又足取,岂不为无用之器哉?尧水滔天,人禽鬼神之居相混已;禹导川决水,以分神人之居,乃销九鼎,仪万有之族,露怪异之状,其护人已,其救人已?后王决不如大禹识鬼神之状,又无当时汩没之危,而徒欲阃金大广器物,与夫垫巾效郭异名同蔺者,岂不远哉?是亦见谬也。噫,不务其修诚于内,而务其盛饰于外,匹夫之不可,而况帝王哉?

(《全唐文》卷五五七。此文在《外集》卷一有目,注文见前文按。)

【与张徐州荐薛公达书】

愈闻:士有己未达而达人者,大夫意宁实之哉?小人诚其人。今言则无故过濡恩惠,思以极报之谓也。

伏惟阁下仁义风天下,任帝室宏寄,名誉之美,刑政之威,化道之事,使四方无声色之娱,金帛之富,车服之制以从之,则亦称显位,雍容暇豫,而又何求?则可以取特达不羁之士,奉之以非常之礼,俾耀名天下,答天子鸿恩。

侧见河东薛公达,年二十有六,抱惊世之伟材,发言挺志,绝天秀;服仁食义,融内光外;直刚简质,与世不常。想其升朝廷议,凛莹冰玉,隐慝潜奸,灭心铄谋。然今尚幽塞未光,缩利,静居河洛。惟高公之清风,驱马千里,文以为贽,求拜华轩。公则见之矣,遇未甚厚,惧左右者不明,喜蔽能黩听,不令之言。故小子忘惧,激愤献此,惟公明之。

夫垂纤饵溟泉,冀吞舟之鱼则疏;施薄礼天下,取特达之士亦难。大夫其裁之。

(《全唐文》卷五五四。此文在《外集》卷二有目,其注曰:“此篇疑非公作,当删。”)

【下邳侯革华传】

下邳侯革华者,其先陇西人也。三十六代祖守犍为,黄帝时以力见召,拜大司农。以其辟土有功,又知稼穑艰难,迁轻车都尉,子孙相继。至周武王时,徙居桃林,冠冕遂绝。其后人思其济世之才,因复其位,而加任使焉。

华父,生五年,袭先祖爵,仕至上轻车都尉。华母居长乐,有乳哺之恩。越王勾践时,尝侍宴姑苏台,诗所谓“有觉德行”者也。因引重至太行山,力不任事,遂死に辕下。上嗟悼,命太宰申屠公执刀而解之。其支派分离,散在他处。

革华,长子也。上念其父劬劳而死于王事,封华为下邳侯,诏将作大匠治也。华性坚劲屈强,难以直御。匠以其膏润之,然后去其豪族而加裁割焉。会太原人金十奴与新郑人斛斯生相逢,荐华于五木大夫,是后稍稍得成其名。上嘉之,遂释褐,赐墨绶焉。

华尝曰:“吾辛勤久,今方成名,得处上左右,足矣。”及献之,果然。华为人善履道,别威仪,进止趋跄,一随人意。上将驾出游,畋猎驰骋,球击射御,及礼神祭祀,交宾接贤,未尝不召华偕往。伏事上久之,因病忽开口议论,泄露密旨,上由是疏之。诏将作大匠治之,又命其友金十奴等令补过之。寻献于上,上虽纳之,然亦不甚见重。有泥涂贱处,方召使之,余并不得预焉。

顷之,上见其颜色憔悴,衰惫失度,上咨嗟曰:“下邳侯老而惫,不任吾事,今弃于市,不复召子矣。”遂弃之而终。华无息,其继者,族人矣。

赞曰:“华之先,皮姓。轩辕时,苍颉观鸟迹,制文字,以其始于皮,而声于革,故从革焉。初,华自胡来,赵武灵王时见重,是后子孙盛于中国。”

《汉书·功臣表》有“煮枣侯革朱”者,即其后也。

(《全唐文》卷五六七。此文在《全集》卷三十六有目,其注曰:“方云:阁本无此篇。刘龙图烨云:或言此篇不类退之文,及得本校,果无。赵《因话录》谓,《革华传》称韩文公,皆后人所诬,是唐人已知其伪。然杭本、《文粹》皆录。洪谓始录于欧公,非也。今按:此当全篇删去。”)

◎诗二首

【句】

霜风破佳菊,嘉节迫帽吹。(《岁时广记》三五,“重九”。)

【题杜工部坟】

何人凿开混沌壳?二气由来有清浊。孕其清者为圣贤,钟其浊者成愚朴。英豪虽没名犹嘉,不肖虚死如蓬麻。荣华一旦世俗眼,忠孝万古贤人芽。有唐文物盛复金,名书史册俱才贤。中间诗笔谁清新,屈指都无四五人。独有工部称全美,当日诗人无拟伦。笔追清风洗俗耳,心夺造化回阳春。天光晴射洞庭秋,寒玉万顷清光流。我常爱慕如饥渴,不见其面生闲愁。今春偶客耒阳路,凄惨去寻江上墓。召朋特地踏烟雾,路人溪村数百步。招手借问骑牛儿,牧儿指我祠堂路。入门古屋三四间,草茅缘砌生无数。寒竹珊珊摇晚风,野蔓层层缠庭户。升堂再拜心恻然,心欲虔启不成语。一堆空土烟芜里,虚使诗人叹悲起。怨声千古寄西风,寒骨一夜沉秋水。当时处处多白酒,牛肉如今家家有。饮酒食肉今如此,何故常人无饱死?子美当日称才贤,聂侯见待诚非喜。洎乎圣意再搜求,奸臣以此欺天子。捉月走入千丈波,忠谏便沉汨罗底。固知天意有所存,三贤所归同一水。过客留诗千百人,佳词绣句虚相美。坟空饫死已传闻,千古丑声竟谁洗?明时好古疾恶人,应以我意知终始。

(此退之《题杜工部坟》,惟见于刘斧《摭遗小说》,韩昌黎正集无之,似非退之所作。然大历去元和,时之相去,犹未为远,不当与本集抵牾若是。乃后之好事俗儒,托而为之,以厚诬退之,决非退之所作也。明矣!梦弼今谩录于此,以备后人之观览也。《集体注草堂杜工部诗·外集·酬唱》附录,引蔡梦弼《草堂诗笺》。韩愈遗诗二首,辑自《全唐诗外编》第四编,《全唐诗续补遗》卷七。)

上一页68 / 68

同部

其它

艾轩集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四 艾轩集 别集类三【宋】 提要 【臣】等谨案艾轩集九巻附録一巻宋林光朝撰光朝字谦之莆田人登隆兴元年进士厯官国子监祭酒兼太子左谕德除中书舍人兼侍讲以集英殿修撰知婺州卒光朝为郑侠之壻又从陆子正防学问气节俱有自来长朱子十六嵗朱子兄事之其为舍人日缴还谢廓然词头一事尤为当世所称平生不喜著书既没后其族孙同叔裒其遗文为十巻陈宓序之后其甥方之泰搜求遗逸辑为二十巻刻于鄱阳刘克庄序之至明代宋刋已佚仅存抄本正德辛已光朝乡人郑岳择其尤者九巻附以遗事一巻题曰艾轩文选是为今本而所谓十巻二十巻者今遂皆不可见王士祯居易録称尝从黄虞稷借观其全集憾未抄録未审即此本否也然
爱吟草
爱吟草 (清)常纪 着 ●目录 序 甲申冬入都亲友祖饯留此别之 晓过大石桥 渡巨流河 广宁道中 望医巫闾山 小凌河 松山道中 高桥驿 四统碑 方牧园见示初燕小照索题即用其韵 四月八日游闵忠寺和张莱峰韵 韩城馆口占 嘉平朔日莱峰见示近作用韵和之时予方以他事留滞故情见乎词 乙酉除夕 用韵答张莱峰 丙戌元日与莱峰夜饮仍用腊日韵 元夜和莱峰韵 丁亥六月廿一日和长新店壁间韵 冒暑出都福赵二同年远送至卢沟桥贳酒作别赋此怀之用前韵 介休郭有道墓 闻喜县裴晋公故里 赵忠简公故里 华阴庙和壁间韵 登万寿阁 临潼七夕怀古 兴平和壁间韵 马嵬坡 益门镇 煎茶坪 黄牛铺至凤县
安龙纪事
独处善怀,凉秋易怨,兼以病骨支离,而永好中绝。彤管在御,聊代谖苏以写幽忧云尔,非敢议盘中作也。 自许恩情百岁同,哪堪弃置任秋风。开帘见月还羞月,似笑齐纨笥箧中。露华点砌舞衣单,人在空房怯倚栏。记得与欢相傍处,夜来风雨不知寒。枕拉啼痕两自知,空床无语只疑痴。鹦歌不解伊人远,只管窗前唤画眉。锦簟孤栖灯拖青,薰笼斜倚漏三更。西风欲破人愁寂,吹入芭蕉作蕉作雨声。萧五还同落叶蝉,输他吸露饱风烟。乍拚身试相思昧,检点腰肢足可怜。 蔡闰,字小秋,山西代州妓。 送别 银灯焰短金垒歇,欲语离情舌如结。今夜萧萧一阵霜,明朝马上看黄叶。 许玉筠,字畹珍,号玉峰,女史,江苏昆山
韩愈集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