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宝卷
靖江宝卷
185 万字 · 约 88 小时 8 分钟 · 201 / 235
集藏 · 宝卷
185 万字 · 约 88 小时 8 分钟 · 201 / 235
会员可开白话
狗贼,犬儿嘴里也吐得出像牙来,就害了你格狗贼,我们今朝才到这个腔调格,你有底高办法溜得走啊,蠢货。”“我不说格,我开到口就骂我没用头,总骂我蠢货,我肇死气总不叹喽。”关了杠虽然有吃有穿有住,心上不好过哇。刘庆、张忠就说呱:“焦弟弟,狄大哥干咱来火性头上,你不要计较他,你有底高好办法,只要我们大家能够逃得出去,你说得有理,我们大家依你。你究竟有底高办法?”“你们说说看,我们总是格男子汉大丈夫,把个女格捉住得,不比鬼也多两个耳朵。我这办法好了,既能够溜得走,而且又能够雪拉被捉格耻辱。”“有底高办法?”“狼主不是叫狄大哥哥招郡马招来他家啊?”“对格。”“我看招他家好格。”狄青他望望说:“你格狗贼,你又蹲堂胡头乱说格,我曾说,你说不到好话格,我是领兵元帅,你说果好蹲堂招郡马?”“狄大哥,你等我拿话说到底焉。你蹲堂招了郡马,肇天天交公主日里同桌,夜里同宿。你肇交她夫妻道理,你就好交公主讲,有安平关、正平关、吉林关无人镇守,拿我们几个人再弄到杠去镇守三关。刘哥哥有席云帕,暗中传递书信,你不要蹲堂时间长,只要有一个月就好哇,我们约好了一个月,三十天满足,就全部总溜啦得。我们人既溜走了,而且公主又把你困到一个月。我们挨她捉住得么,你去困她一个月,我们抵抵就拉倒,就不坍台喽。”
狄青听见这一声,可要气死又还魂。
“你格狗贼,你格狗贼,公主乃金枝玉叶之体,怎吊团推估估困她一个月,就跑啦得啊?
三三两两传出去,要坏了公主好名声。”
刘庆、张忠、李义、石玉就说格:“狄大哥,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只要你肯救,我们能够逃走格。你如果不救我们大家性命,你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为底高说我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万岁叫你上西夏国格,你现在上单郸国来了格,这叫对万岁不忠;你家父亲亡故,还有母亲在家,你干咱在万里之外,不设法回转家中孝母,你乃不孝之子;我们是磕头把兄弟,我们大家要死,只有你能救,但是你见死不救,乃不仁;我们如果总死了你手里,你是不义。所以叫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将来你就留下千古骂名。”
狄青闻听到这一声,想想不错半毫分。
“众位兄弟啊,等我再想想看。”格天子宰相娄英娄太师来到狄青身边:“狄青啊,究竟可蹲我堂块单郸国,招赘郡马啊?如果再不肯,我也没得办法。”也不曾等狄青开口,杠四虎兄弟交焦定贵就说:“老太师,我家狄大哥哥肯格,他再不走,就蹲堂交公主配成一伙。”
娄太师闻听这一声,如同拾到宝和珍。
那一天早朝,娄太师拿这个事情,奏于狼主千岁。狼主千岁是虎颜大悦,
看到黄道并吉日,等他们夫妻两个配成婚。
格天子一拜堂,就挨送进洞房;眼睛一鞭,倒有三天。公主虽然是外国之人,相当通情达理,是个贤良之女,“郡马老爷,你交我完婚已有三天,你来我堂单郸国,可有哪三桩不称心?可有哪几桩不合意?”“夫人啊,虽然你贵为一国公主,拿终身已许配把我了格,我也一心一意蹲你们堂单郸国格,我所不称心格,就是我几位兄弟,来堂一天三顿,吃得底高事情总不问,愧对于狼主千岁,不如把点事情他们做做。”“郡马老爷,格你既然真心蹲我单郸国么,我到狼主千岁,我家父王面前去,
我只要帮他们保一本,料理他们坐衙门。”
“夫人啊,坐底高衙门咯?杠安平关、正平关、吉林关不是无人把守啊,不如弄我格兄弟去镇守关口,不知你意下如何哇?”“郡马老爷,说得有理,总归依你,我去奏于我家父王晓得。”去交狼主千岁一讲,狼主千岁说:“格他真心蹲堂么倒是好格,格就把点事情他们做做。拿张忠封做安平关总兵,李义蹲杠做一个副总兵,刘庆做正平关总兵,焦定贵做副总兵,石玉乃是吉林关总兵。”
话说白杨山上有解粮官孟定国,拿了狄青格帅印来杠等了,听候消息格。格天子听见狄青已经招赘郡马,在单郸国安身落脚,而且还有其他五个人都来三个关口做了总兵和副总兵。孟定国气了是三孔生火,七窍冒烟,带了官兵,来到安平关下讨战。官兵一报,总兵张忠知道,随手带领官兵冲出关外,交孟定国去打,实际上是做势格,打哇打,张忠做势打不过他,拨马而逃。孟定国随手吃亏,跟他后间就追 ,追出去大概五里之遥格堂子,张忠拿马缰绳一带,高喊一声“吁”,只听“滴嗒”,孟定国来到他身边:“张忠,张忠,你好无道理,你为底高要蹲单郸国做官,支持狄青来单郸国招赘郡马?”“孟弟弟,你有所不知,我告诉你听。”我们讲经不必重复,肇叫孟定国就蹲白杨山等,说一个月就好逃跑格,就拿这事情告诉了孟定国。
孟定国闻听这一声,心中欢乐八九分。
张忠仍然回转到安平关做他格总兵,眼睛一鞭,有了五六天。狄青一想:不得了了呱,我来堂招赘郡马,现在三关总兵是孙秀,他是老奸党庞洪格嫡亲女婿,我格一举一动肯定关上有探子要探到。如果一探到,奏于万岁知道,我身为三军主帅,临阵招亲,身犯死罪,家里要连累到我家母亲。格天子刘庆干干到御花园,“刘贤弟,我桩样总放心得下,只有我家妈妈,我家母亲来家放心不下。我来堂招亲,三关总兵孙秀肯定晓得格,你有席云帕,来回不要半个礼拜,两三天就足够了格,你家去望望看,我家母亲可曾有格怎呢,万岁可曾拿她有底高说法?我来堂招亲,究竟孙秀可晓得。”
刘庆闻听这一声,腾云驾雾就动身。
我们可以说这个狄青是料事如神,他跑错了路,到单郸国来格一情二节,孙秀打发探子探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起本章,送到京都皇城,奏于万岁晓得。仁宗皇帝一想:不得了了呱,狄青狄青啊,你怎蹲杠招郡马格呀?错点先锋官么有情可原,你身为领兵主帅,蹲外间招郡马犯了死罪,不但你死,还要拿你家满门抄斩。南清宫狄太后娘娘,就该你这个嫡亲内侄嘎,我又是吃南清宫狄太后娘娘格奶水长大了格,我如果拿你家满门抄斩,我也对不起南清宫狄太后娘娘。我不如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做势拿你家母亲,带到京都皇城里来,打进刑部天牢受罪,骨子里叫南清宫狄太后娘娘配四个家佣,到天牢里服侍你家母亲,挂个名来堂坐牢,实际上来堂享福。刘庆到皇城又不晓得这个底细,只晓得狄青家妈妈挨关了天牢里去了格,赶紧腾云驾雾打转,来到单郸国御花园,找到了狄青,拿他探听到格事情,统统告诉狄青。
狄青上上下下听完成,止不住腮边泪纷纷。
狄青喊声:“亲娘啊,
总是我不孝孩子连累了你,今朝才到能功程。”
“狄大哥,你哭没得用,要想办法,拿你格兵刃、马匹交宝贝总骗到手,一个月三十天一满,我们就好溜走格。”狄青一听,也蛮相信。格天子早饭一吃,眼皮一耷,伏得台上就哭。公主就说呱:“郡马老爷,你为点底高?忧心悄悄,眼泪珠抛哇。”“啊咿嘎,你不晓得格,夫人啊我要死了哇。”“不嘎,你脸上红泼泼,颈项里肉掇掇,怎得要死嘎?”“你不晓得格,我格几样宝贝穿云箭、金刀鬼脸是玄帝菩萨赐把我格,他说格宝贝在人在,宝贝没得人就要死啦得格,我这个宝贝多时不来身边,可保总把你撂啦得格,所以说我肇要死喽。”“郡马老爷格,你格东西我拚得替你撩了得嘎?我总收了来格个箱子里了,我格八样宝贝也摆了格箱子里。”“你格宝贝也摆了格箱子里?”“你不要不信,来来来来,我同把你望,就来格墙边第二排箱子当中,东头头子上第二个箱子里间。”拿箱子一开,把他一望。狄青说:“我格宝贝就摆了堂块,拿箱子盖好了格。”又歇了两天,“夫人啊,我是个马上战将,一落里蹲这个家里,我闷闷不乐,总像照不舒适,不如拿我格马吩咐宫娥彩女牵得来,等我到花园里去,也好练练武,拿我格兵器、明盔亮甲也把我,等我操练操练武艺,活络活络筋骨?”“好格,好格。宫娥彩女啊,郡马老爷要到御花园,操练武艺,拿他的兵刃马匹、明盔亮甲,还有他的定唐金刀,统统抬来把他。” 狄青一想:肇拿来把我,她肇肯定不收走喽。才打了一套拳脚,走御花园转了几圈,人一离鞍,马一卸甲,公主就吩咐:“宫娥彩女,拿郡马老爷的明盔亮甲、定唐金刀统统抬走。”狄青一想:不好哇,拿走了呱。到第二天,他还要操练武艺,又拿得来。到第三天,仍然如此,又拿得来。公主把他弄烦起来格,“郡马老爷,这个东西拿来拿去竟烦神咧,就总丢把你么,随你几时去操练武艺,上御花园里去跑马嘎些,我不问你账。”
狄青闻听这一声,正中其谋八九分。
狄青一想:兵刃马匹到我手喽,我格明盔亮甲也到了我手喽,宝贝放哪里我也晓得了格,离三十天没多几天了格,我就好逃走了。可是我不认得路啊,路途不熟悉格,安平关到正平关,正平关到吉林关,吉林关到石亭关我倒熟悉格,还有石亭关对里到堂块我不熟悉路途。“夫人啊,我要出去巡山打猎格,等家像照不惬意,我出去散散心咧,我又不认得路,弄嘎两个官兵陪我去巡山打猎?”“好格,郡马老爷,随你要上哪去,你只要开口,总归不等你现丑。”
狄青闻听这一声,带了官兵就动身。
眼睛一鞭,跑了有小半天,“官兵啊,这前间到了哪里啊?”“鸳鸯关。”“关上主将哪个?”“姓士叫麻其,士总兵。”“士总兵,赶紧开关,郡马老爷要出关巡山打猎,你赶紧拿关开开来。”听见是郡马老爷么,赶紧就拿关一开,这个士麻其呢,是个忠厚老诚头子啊,不曾有防备,等他出得关,
狄青带了官兵就动身,风火关到面前呈。
“官兵,前间这底高关?”“这个叫风火关。”“主将哪个?”“哈利。”狄青打了半天猎,弄到不少野味家去格,第二天还出来。“官兵啊,你们走我后间,我走前间,昨日跑格路,我倒跑跑看,看我可认得。”肇一脚就跑到风火关,路不曾跑错了认得了格。“官兵啊,再到外间是底高关?”“啊呀,再便当格,肇就到石亭关,再到吉林关、正平关、安平关,就你们往常打仗格堂子。”狄青一想:风火关出去就到石亭关了,这石亭关向外我总认得格。
我们单讲到二十八天格辰光,刘庆来了格。刘庆来到御花园,见到狄青,商议好了,“后朝三十天满足,我们就来安平关等,一齐出发,到白杨山会合,带十万大兵,可以前往西夏国去。”也巧喽,该应狄青能够溜走哇。到第二十九天啊,番后娘娘腾腾空害病,公主要去服侍母后。早起要去请安,狄青就做势身体不好:“夫人,本来我要去请安格,今朝我身体也不大好,你就代替我向母后请个安么。”“郡马老爷,格不要紧格。”到三十天早起,她还要去请安,又不来家。实际上格天狄青要溜走喽,拿兵刃马匹统统拿出来,明盔亮甲穿身上,拿墙边上第二排东头第二个箱子掀开来,拿自己的金刀鬼脸和三支穿云箭,就摆在身边。心想,假使夫人一歇家来,要看到我,我弄不过她,不是我真钢实货本领打不过她,而是她八样宝贝厉害无比,不如替她啦得拉倒。狄青手脚又哨,就拿这八样宝贝,对夫妻两个困格床顶板高头一撂,跑到门口:“彩女啊,我出去巡山打猎格,假使一歇公主家来,问我上哪去格,就说出去巡山打猎去格,叫她不要心焦,我今朝作兴到夜才家来了。”“郡马老爷,格我们晓得格。”上路就不肯耽搁,快马加一鞭,四蹄跑起来一溜烟,只听“滴嗒滴嗒”
急急忙忙就动身,鸳鸯关到面前呈。
前几趟是三个人,今朝他就一个人,“士总兵,今天有我郡马要出关巡山打猎,你赶紧拿关开开来。”这个老诚头子听见说郡马要出关么,赶紧就拿关开开来了嘎。狄青不肯耽搁,奔风火关而来。一到到风火关,“哈总兵,本郡马要出关巡山打猎,你赶紧拿关替我开开来。”哈总兵站在城头,“郡马老爷,要出关可以,要两桩东西才能出关。”“哈总兵,哪两桩东西?”“一,要有狼主千岁的圣旨;二,公主的令牌,没得这两桩东西是不好出关的。”狄青一想害人了,格我哪晓得要这个东西啊,公主家里格令牌几箩来杠块了,我又不曾思量到拿,我也不晓得要这个东西。可当真这个狼主千岁,干放心狄青来杠招郡马不走了,实际上他暗里花下吩咐风火关哈利哈总兵:“就是说,假使郡马老爷走你堂关上逃走,我要杀得你家鸡犬不留,鹅鸭不剩。郡马要走堂过关可以格,要有我狼主千岁的圣旨和公主的令牌,如果没有,你千万千万不能放他过关。”格狄青一桩总没得格,“哈总兵啊,你拿关开开来,等我过去,我家里令牌么,你晓得格多了,我忘着得不曾带,你今朝先等我过关,等我巡山打猎,我明朝多带几块令牌把你。”“郡马老爷,万万不能,今日有令牌今日过关,明朝有令牌明朝过关,没得令牌你不要想过关。”狄青一想:不好哇,一歇等公主赶得来我不得过身哇,我不如弄大帽子来压他格头,他就拿关开开来格。狄青假装发怒,眼睛一爆,胡子一翘,手指头直戳:“大胆哈利,你得了哇,这万里江山将来也是我狄青格咧,你竟敢不听我格话啊,你赶紧拿关开开来我交你拉倒,如有三字两不肯,
奏于我家千岁来晓得,满门抄斩命难存。”
“郡马老爷,我情愿被满门抄斩,我也决不放你过关,没得这两桩东西,你要过关,势比登天还难。”格哈利不放他过关,他不得走哇。
单讲到公主八宝,格天子去张看了母后打转喽,跑到门口,宫娥彩女就说呱:“公主啊,郡马老爷不来家。”“上哪去格?”“他出去巡山打猎格。”“几个人去格?”“他一个人去格。”“可曾说几咱家来?”“说得,叫你不要心焦,作兴他到晚夜才家来喽。”“我晓得格。”跑到里间一看,像照不对劲,好像少拉底高东西,仔细再一望,狄青格明盔亮甲没得来杠了格,定唐金刀也不见了格,再朝墙边上一看,命总吓断,望见摆宝贝格箱子开了杠。狄青跑了慌忙,忘着得不曾把盖头盖下来。跑到前间望望,不但狄青格宝贝没得,自己八样宝贝一桩总看不见了格。随手赶紧牵出胭脂桃花马,带了九凤朝阳刀。
急急忙忙就动身,追赶狄青一个人。
一头骑马追,一头口中就叫喊:“郡马老爷格,郡马老爷格,你慢慢走,你等等我。”
嘴里说得这一声,眼泪就掉到地埃尘。
追到风火关,总算也好,为底高?狄青不曾得走喽。公主到关前就喊:“哈利,哈总兵,郡马老爷可曾得出关啊?”“啊呀,公主,你来了格。郡马老爷就要出关,又没得手续,既没得千岁格圣旨,又没得你格令牌,所以我不曾等他出关,现在不曾得出关咧。”
公主闻听这一声,止不住腮边泪纷纷。
“郡马老爷格,你来哪里啊,我们同床共枕一月格,格么看见我来,你躲底高呀?丑媳妇可就不见公婆啊,哨点出来跟我家去。”狄青来哪里?实际上狄青就在旁边格树窠里,听见公主说到这个话么,想想是也是得格,又不得出关,你上哪去咯,赶紧走树窠里出来了格,来马高头——
弯腰作揖行个礼,公主夫人口内称。
狄青喊声:“夫人啊,你做做好事行行方便么,
今朝等我出关去,我一重恩报你九重恩。
夫人啊,我家母亲干咱来刑部天牢里间遭磨难,我要去搭救她当身。”
“狄青啊,你乃是一个薄情男子哇。人家总说,一夜夫妻百日恩,百夜夫妻海能深,我交你同床共枕一月嘎,你竟不辞而别。虽然婆婆在天牢,我做媳妇格也不会得就坐视不理,就不问这个事啊。你跟我回转,我奏于我家父王,打发能人前往大邦中原,哪怕去坐夜翻监劫狱,也要拿婆婆救到我单郸国来。”“夫人啊,你格心意我也晓得格,但不过,如果翻监劫狱,拿我家母亲弄到堂块来,格我狄家家不遗臭万年啊,投靠了你外国嘎,这个事情万万不能。你等我回转到中原去,拿珍珠烈火旗取家来,将功赎罪,天牢可以赦出我家母亲。”“郡马老爷,你说你肇一走,我肇怎弄?哪个不晓得,我们单郸国已经招了郡马,是大邦中原五虎上将狄青,你肇一走,你肇又不来,你说叫我肇怎弄相?”
狄青闻听这一声,想想不错半毫分。
“夫人啊,千怪我来万怪我,赔礼赔罪我当身。
夫人啊,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交你完婚一个月格,你拿我放走,等我取了旗,拿母亲救出,我还返回到你单郸国来,交你永远结为百年之好哇。”“郡马老爷,你干咱倒就能呢说格,你走了,我晓得你回头可来咯?”正来下谈话讲格辰光,刘庆嘎些等了心焦了,大家总到杠块,就狄青不到杠块。刘庆倒发起火来了格,把席云帕拿出来,“等我去望望看。”
腾云驾雾就动身,风火关到面前呈。
因为他来半空中云里,听见底落有人说话,按落云头一望,“啊,格不是我家狄大哥哥啊,我来听听他来杠说底高。”可保有十来分钟听了格,总是听到八宝公主不准他走格话。刘庆心上就想,这个女格八宝公主,可保交我家狄大哥哥倒困起滋味来格,不肯等我家哥哥走了呱,今朝不把点颜色她看看,我家狄大哥哥不要想离开这个堂子。手脚又哨,走云里对下一跳,干干格树窠里有一棵熄头格树,有碗口干粗,一丈多长,他跑到前间一板斧,“叭煞”,来到他们两人身边。两人来杠讲话了,不晓得刘庆来了嘎,刘庆弄个熄头格树,对准八宝公主格肩膀起一记。格一记不轻,少说点七八百斤。肇望望八宝公主底高腔调,
公主栽倒地埃尘,神木不知半毫分。
狄青一看,命总吓断:“刘贤弟啊,你打她一棍子做底高呀?”赶紧走马高头坍下来,拿八宝公主捧了怀里:“夫人啊,夫人啊,夫人啊,夫人啊,
你抬起头来望望我,我是郡马老爷一个人。”
捶捶拍拍,八宝公主拿眼睛睁开来格:“郡马老爷我也晓得格,留得住你格人,留不住你格心,我现在就放你出关。但不过呢,你千万要记好了嘎,西夏国能人多了,有二太子达麻花,号称天宝将军,他名叫黑利,来西夏国本事最好;还有执掌红泥城格扳天将军,他叫星星罗海。这两个人都有万夫不当之勇,你到西夏国取旗,要多加小心。”“夫人啊,我晓得格。”“郡马老爷,你格宝贝你拿走,我不怪你,我格八样宝贝,你拿去又不会用,你还把我。”“夫人啊,你格宝贝我不曾拿,摆了我们夜里困格床顶顶高头咧,来格床顶板上间。”
狄青说到这一声,果要哭死又还魂。
公主肇亲自拿关喊开来,格狄青交八宝公主是依依不舍,两个人哭得死去活来,狄青再三承诺,等我取得旗救到母亲,一定前往你单郸国来。格天子来到安平关,和张忠、李义、刘庆、石玉、焦定贵到白杨山和孟定国——
带了十万大兵就动身,哪肯耽搁赶路程。
眼睛一鞭,跑出去大概有十五六天,有一位钦差大人从京都皇城而来,他姓张名端,叫狄青恭候圣旨。狄青听完圣旨,高头底高意思?仁宗皇帝就说呱,你赶紧走单郸国撤退,前往西夏国取旗,取到旗家来好赦出你家母亲,好将功赎罪,实际对他是格外开恩格。狄青又赶紧写起一封书信来,托张端张大人带把万岁。信上说,错点先锋官,临阵招亲,是出于无奈,才想此下策,张端张大人看狄太后娘娘格面子,肇帮他拿这封书信也带家去了。
万岁拿狄青格书信上上下下看完成,心中欢乐八九分。
狄青是为了逃跑,才想出这个办法来格,既然做得在理,你打仗取得旗回转,孤家也不怪你。狄青肇上西夏国取旗去格。
我们单说公主,挨刘庆打到一闷棍,摸摸又疼,摸摸又痛,回转到宫门,心上就想:刘庆,刘庆你凭底高打我一棍子。这一棍子不轻,可保有七八百斤,推板滴点人也把你打杀得格,
今朝你打我一闷棍,冤仇结到海能深。
公主吩咐:“宫娥彩女,去拿画像官叫得来。”就拿这个刘庆多高多矮,多壮多胖,画起面貌册来,张挂来单郸国之内,高头注写了清清楚楚,明明朗朗:如果哪个能够捉到大邦中原飞山虎刘庆,送到本公主身边格,有两骨头换两金,有两皮肉换两银;如果哪个发觉飞山虎刘庆来哪里格,到本公主身边通个风,报个信,赏他千两雪花银子。肇拿这面貌册就张挂了单郸国之内。格可捉到刘庆啊?他已经上西夏国去取珍珠烈火旗去了格,到哪里捉到这个刘庆?也正因挂了这个面貌册,回头对狄青大有好处,此是后话,我们不必前提。
我们单讲狄青五虎上将,带了十万大兵,到了火车岗格堂子喽。狄青就说:“众位官兵,本帅以前错点了先锋官,所以跑错了堂子,现在要重新来选先锋官。”焦定贵跑到前间:“狄大哥啊,再要选旁人做底高咯,再不走这条路么,就走格条路,肇我认得格呢,还等我来做先锋官。”“狗贼,我还上你格当咧?替我死开间点去。孟贤弟,你忠心耿耿,做事踏实,本帅就点你为向导、先锋官,焦定贵你担任解粮官,专门负责粮草,如果误了粮草,拿你问罪。”
焦定贵闻听这一声,可要气死又还魂。
官兵在路行走,非止一日,格天子来到靠西夏国格堂子。格个堂子有二三百里沙漠地带,最深格堂子真格有二三尺深。拿干多粮草战马运到杠,恨不得几个月。西夏国的头道城池是底高关?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