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宝卷
靖江宝卷
185 万字 · 约 88 小时 8 分钟 · 232 / 235
集藏 · 宝卷
185 万字 · 约 88 小时 8 分钟 · 232 / 235
会员可开白话
。刁其说:“巡按大人啊,这个女子年纪虽轻,武功相当了得,我们总吃得败仗,你上去帮我们拿场子争下来。”“呆呵呵啊,我们来是办公事呱,不是来打擂台呱,我没得这个兴趣。”刁其一想,我们干多人吃得败仗,你不去帮撑场子,这个台坍到足后跟。他撑了田志后间,两个手捧住他,不要看他呆虽呆,呆力气倒不小哇,拿田志对擂台上间一掼,“我来了呱”。田志被他掼到擂台,没得办法,一个鹞子翻身,身轻如燕,朝擂台中间一歇。董翠萍一望,一个少年书生,身高八尺,面如冠玉,方面大耳,齿白唇红,晓他不是等闲之辈,“英雄,请问尊姓大名,通过名姓动手。”“小姐,我交你先动手,干歇不通名姓,干歇名姓告诉你,我假使吃了败仗。
人家下回提到我,要笑坏天下许多人。
我们先打,我拿你打败了,自有名姓留把你。”“好,说了有理,不留名姓我不怪你,我们怎呢打了?”“有底高怎呢打,我们随意打打。”两人说得客气,行过见面礼交手。田志晓得她格本事好格,拿真功夫拿出来。
一打秦王三挑锏,二打鲤鱼跳龙门。
三打狮子朝天吼,四马投唐又上身。
五打乌龙归大海,六出祁山不容情。
七擒孟获朝前打,八仙归洞又上身。
九打九龙摆八卦,十打猛虎大翻身。
十三省巡按越打越有力,董翠萍小姐欠三分。
小姐叫汗流满背,一步一步朝后间退,被十三省巡按逼到个擂台边上,后面已经没得退路了格,董翠萍又不晓得,还向后间退,哪晓一脚踏得个空“碰叮咚”,走擂台上间掼下来格。掼了哪里?事情凑巧了,擂台底落一个长脚和尚来下看闹热格,正看了手舞足蹈,小姐朝下一掼,长脚和尚一望,小姐跌到我身边来了格,两个手一捧,走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朝小姐鼻头管里一塌,董翠萍脑子一昏,人倒昏迷过去格。长脚和尚不由分说,拿小姐捧在怀里动身就走。
捧了小姐动身走,三步并作两步行。
看热闹格老百姓么,见到小姐挨和尚接住得,只以为和尚是好心呢。望望和尚拿小姐捧起来就跑哇,个底个叫起来格:“不好哇,和尚抢马马了哇。”肇大家闹起来呱。田志来擂台上间一望,晓得不对,“众位英雄,赶快追赶这贼秃驴。”一个箭步蹦下擂台,跟了后间就追。
长脚和尚前面走,一班英雄后面追。
长脚和尚对前奔,一片松林面前呈。
和尚手捧小姐朝松林里间一钻,看不见了格。田志不敢进啊,绿林之中有规矩,遇山莫上,遇林莫入,“众位英雄,我们今朝栽了这个大跟斗,这个贼秃驴不知是何方神圣?
抢走小姐董翠萍,对不过小姐女千金。
这怎生是好了?”呆呵呵刁其抬头一望,路边三间草棚,“喂,里面可有人啊?”只见门一开,走出两个后生少年,生了一模一样,“什么人啊?”田志说:“二位朋友,我是十三省代天子巡按田志,只因董家庄打擂,董翠萍小姐失足跌下擂台,一个长脚和尚把她抢走,钻进松林不见,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和尚是何方人氏?”“原来是巡按大人啊,巡按大人,我们这地方叫殷家庄,我家哥哥殷巴,我叫殷结,我人不阴鸷格,我格人,人总好杀得格,我们是同胞兄弟。那个长脚和尚是蜈蚣岭人氏,我们山西常有良家民女失踪,就是这些贼秃驴抢格,山上格和尚有百十个了,小姑娘总抢了在山上,官府又不敢捉,因为这蜈蚣岭半山设有机关,普通人根本不得上山。”“多谢二位朋友,告辞了。”巡按带领一班英雄穿过松林。
一路行程朝前奔,蜈蚣岭到面前呈。
抬头一望,一座高山透过云霄,“众位英雄,这个山势险恶嘎,和尚来山顶、半山设有机关,哪位英雄上山去探格明白?”赵家庄嫡亲弟兄四个,以龙虎彪豹排名就说格:“巡按大人,我们跟随你寸功未立,我们上山去探听。”弟兄四个齐上,沿山脚向山顶上间爬,他们不晓得嘎,这半山腰有机关,设有乱刀坑,上面是弄浮土虚草铺了上间,你人不在意踏了这个虚土高头,土朝下一塌人陷下去,就栽了这乱刀坑里间。
弟兄四个朝前奔,乱刀坑到面前呈。
人朝山顶跑么,头抬了对上间望,不注意脚底落,脚朝格虚草浮土高头一踏,弟兄四个“嚯落、嚯落、嚯落、嚯落”,朝乱刀坑里一忒,乱刀坑是刀柄埋在下头,刀尖朝上,可怜啊,
弟兄四人落进乱刀坑,送了四条命残生。
只听到四声惨叫,田志来山脚底落晓得不妙,冲到半山上,乱刀坑已经露出来格,只见血肉模糊,鲜血淋淋,朝乱刀坑旁边一伏,放声就哭,叫一声:“赵氏英雄啊,
你们跟随我田志未曾有好处,送了四条命残生。
你们在则为人,死则为灵,
有灵有感,保佑我拿长脚和尚来捉住,替你们弟兄把冤伸。”
十三省巡按揩揩眼泪,止住悲痛,“还有哪位英雄上山探格明白?”海燕子卞喜说:“大人,早晓得半山上有乱刀坑么,我就直接飞上去了格,等我去。”他格轻功好了,能走海这间飞到海过间,脚底落不踏水。卞喜来蜈蚣岭山脚,一个旋风蹿到山顶,抬头一望,山门紧闭,问问奇怪了,一对铁蛇交叉阻住山门。卞喜正准备开门,一想不对,殷家庄殷结、殷巴所说山上设有机关,莫非铁蛇是机关,等我来试试看。从怀里摸出一支金镖,对准铁蛇一镖,这个镖才射到铁蛇身上,望望个蛇身上,总是格箭、镖,毒针出来格,好了我不曾冒冒失失碰这个铁蛇哇,不呢我手一颤,人只好完蛋。我下山去吧。
来到山脚,见到十三省巡按,“大人,山门口一对铁蛇交叉阻住,这是机关,我又不会破机关,你们果有办法?”一班英雄对机关线路一窍不通,“这如何是好呢?破不掉机关,进不了山门,进不了山门,捉不住长脚和尚,救不出小姐董翠萍。”十三省巡按到了为难之处,呆呵呵刁其就说格:“大人,你来杭州天竺山 ,司马赛花不是有信香把你嘎,你不好拿小姐请得来。”“对格,点起信香,
高喊三声司马千金女,你在高山格知闻。
小姐哇,
我来蜈蚣岭上遭磨难,快来搭救我当身。”
只见这信香变做一条白龙蹿到半空,尾子一晃动身走,天竺山到面前呈。到了天竺山顶,一声龙吟,惊动司马赛花,“我格信香家来呱。”弄手一招,朝下一抛,原复高消,还是信香一枚,掐指一算,晓得一半,“十三省巡按大破蜈蚣岭破不了机关,进不了山门,我去助他一臂之力。”足穿铁底铜跟鞋,葫芦法宝带了随身,脚踏席云帕。
仙风阵阵动身走,蜈蚣岭到面前呈。
十三省巡按一望,小姐到了格,“司马小姐,你格有办法破机关?”“等我上去看看看。”走到山顶,望望这一对铁蛇,一个蛇头向东,一个蛇头向西 ,交叉堵住山门,要想开门,必定拿这一对铁蛇要分两边,一想,师父曾经告诉我,机关有机关格线路,我倒望望可有线路,从蛇嘴里看起,看到蛇尾上,又找不到格线路,仔细一望,在蛇格七寸之处有一个小孔,莫非这里面有名堂,把头上簪子拿下来扳成一个小钩,伸进这小孔里间一拉,背出一道黄绳,这大概就是机关线路。小姐弄手轻轻一拉,啊,抽出一大段来,弄手一掐。我倒再试试看,这铁蛇果颤,拈块石子对蛇身上一扔,格蛇身上没得毒针,没得毒箭,不颤了格,就干简单,弄手一拉,铁蛇对两边一栽,“众位英雄,小心上山。”肇田志带领一班英雄来到山顶,呆呵呵刁其一脚跟,山门踢开来。
只见塑有四大金刚十八罗汉,一个和尚总没得。殷巴、殷结弟兄说呱,山上百十个和尚,干多贼秃驴总死哪去了。呆呵呵刁其眼睛一观,十八罗汉之中有一个罗汉用佛幔蒙了头上,身子来下发抖,“大人,你望啊,我们作底拿格刀,连菩萨总怕呱,格罗汉来下发抖了么,我们倒望望这果是胆小鬼菩萨。”来到罗汉面前,拿佛幔一掀,仔细一望,
不是张三其别个,正是长脚和尚一个人。
“啊呀,你格贼秃驴,你就死了堂啊,你替我死下来。”一把背住他。这长脚和尚怎装罗汉嘎?他听到山门一响,出来望格,哪晓一班英雄倒冲进来格,来不及躲,就拿佛幔顶了头上假充罗汉。田志说:“你格贼秃驴啊,抢来格小姐,人在何处,你多少同党?”“大人,不是我一个人抢呱,抢来格小姐,来厢房门里间了。”“你们总共抢多少小姐嘎?”“我们不曾抢多少,就抢了二三百个。”“你格秃驴啊,抢了二三百还说不曾抢多少。有多少同党?”“不是我一个人,我家有师兄弟帮忙格,我们一共是一百个了。”“难怪了,一百个秃驴了,厢房门来哪里?”“向里,上面写厢房门三个字格。”呆呵呵刁其咔嚓一刀,拿长脚和尚腰分两段。田志前面领路,来到厢房门,只听到里间淫声秽语,笑声不断,一脚跟把门踢开,进去一望,总是格和尚。有格和尚怀里捧上两三个小姑娘,望望董翠萍小姐,绑在柱棵上,一个和尚来下解她格衣裳,田志一个箭步,蹿到柱棵旁边,银装短剑对准和尚叭嗒一剑,万朵桃花开,众位英雄赶快动手,肇拿董翠萍绳子割断了。
一班英雄来动手,九十九个和尚送残生。
厢房门里间有二百多个小姑娘了“众位小姐,我是十三省巡按田志,奉皇命来解救你们,山上和尚已除,你们有家回家,无家到官府衙门,听老爷发落。”二百多个小姑娘千恩万谢,总伏了下哭泪。刁其说呱:“巡按大人 ,干多个贼和尚被杀啦得,这个庙宇留堂块不是好事,我们不要走,不如来放拉一把火。”“好格呢。”一班英雄动手,
放起一把无情火,石佛寺立即化灰尘。
一班英雄带领董翠萍小姐走下蜈蚣岭,这一段书就叫火烧石佛寺,大破蜈蚣岭。一到董家庄,老英雄董林远远迎接,备过酒席。田志说:“董老英雄,只怪我一时唐突,将小姐打落擂台底落,让小姐受到干大格惊吓,多有得罪。”“巡按大人,小女摆设的姻缘擂台,你武功比她好,不嫌小女容貌丑,终身匹配你当身。”“老英雄,等我回到京都皇城,
当皇天子奏一本,好迎娶小姐女佳人。
此地不能久留,我要上苏州,我家表弟姜堰,有个宝贝寿字帕,来小奸党姚彬格隆兴典当里间,我要大破隆兴典当,帮我表弟夺回无价之宝寿字帕。”“也好格,我们后会有期。”酒足饭饱,一班英雄走出董家庄,路经天竺山,司马茂拿三千兵点齐,兵改成官兵样,同上苏州一座城。肇有三千兵马走下杭州天竺山。
在路行程不耽搁,来到了苏州一座城。
恰巧七省巡按姜堰也带三千兵马到了苏州,表弟兄两个会合,兵归一处,将合一家,共计六千兵马。姜堰就说:“表兄啊 ,我家这宝贝来奸党家隆兴典当,写封书信送把姚彬,叫他拿宝贝寿字帕送到巡按府来。”书信写好了,打发岳超送到隆兴典当。奸党姚彬一看,命总吓断,同大教师呼天豹、三教师吴贞相商:“二位师父,姜堰今非昔比,官封七省巡按,与十三省巡按要夺无价宝贝寿字帕,你们看怎生是好?”吴贞说:“少爷,为了倒头宝贝寿字帕,瞎啦我一只左眼睛,就能格,我看来天皇庙门口摆下擂台一座,他家有能将,擂台上间打得胜,交出无价宝和珍,擂台上间取不胜,今世里不要想宝和珍。”“三教师啊,你倒准备摆擂台,田志家英雄好汉多了,我家哪个是他们对手?”“少爷,我们战不过田志,我家也有师父了,提到我家师父,河南嵩山少林寺的当家主持,法号邱峦。
提到我师父邱峦一个人,天下英雄有名声。
我拿师父请到苏州城,好保住无价宝和珍。”
肇打发飞毛腿吴贞赶上河南嵩山少林寺,搬请邱峦和尚。邱峦就说呱:“徒弟啊,我是出家之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师父啊,相公有话格,你只要能够到苏州,
保住宝贝寿字帕,家当和你对半分。”
“罢了,罢了,为师下山走一走。”“师父啊,田志家好本事英雄多了,你一个人下山么,恐怕孤掌难鸣,你带嘎两个师兄去啊。”“你放心,我拿你家大二师兄一齐带了下山,大徒弟永清、二徒弟永志。”师徒四个走下河南嵩山少林寺,就来天皇庙门口摆起一座擂台。
取名叫做僧保擂,天下英雄总知闻。
书信回到巡按府,田志一望,奸党狡猾格,天皇庙门口摆起擂台,和我们分高低,擂台上间打不胜,今世不要想宝和珍。姜堰说:“表兄啊,他家就两个教师,哪是我们格对手?”司马茂说嘎:“二位大人,奸党能够提出摆擂台,必定有好本事英雄,我倒来算算,他请了哪个来主擂。”焚香点烛,设起六角金钱课,魂灵总冒到九霄云,“不得了了呱,奸党家请了邱峦和尚来主擂,我们不是他格对手人。”刁其就说呱:“司马英雄啊,那个邱峦和尚有多大格本事,情丧我们不是他格对手啊。”“你懂底高,邱峦和尚是河南嵩山少林寺的当家主持,号称天下英雄第一。”田志说呱:“莫非邱峦天下第一,我们擂台上间就打不胜。”“不,我们不是他格对手,还有能人比他厉害,必须请到读书之人方能战得胜他。”“我不相信,我们练武格人打不过他,非要读书人打得胜他?”“巡按大人,我所讲格读书之人,他是文武全才,扬州俞家庄有个俞纪堂老先生,他是文武双全,
请到俞纪堂老先生,才能保住无价宝和珍。”
“就能格,我们写书信到扬州,拿俞老先生请到苏州城来打擂台。”姜堰提笔修书一封,“哪位英雄赶上扬州,搬请俞纪堂先生前来打擂。”海燕子卞喜就说:“巡按大人,交把我,我有轻功,我跑了快。”书信朝怀里一塞,
海燕子卞喜动身走,赶上扬州一座城。
到扬州城什么时候,夕阳西下。一望,俞家庄有护庄河,他不曾放吊桥,人不得过去,卞喜一想,我是窜河而过,还是报名而入,正来下考虑,只见一个牧童,身骑老青牛走过来格,这个牧童只有六七岁,看看这个牧童大概是要过河,没得桥,他怎得跑了。只见这牧童不慌不忙,翻身跳下来,钻到青牛肚子底落,两个手一举,拿老青牛举过头顶,背起来朝俞家庄里间一掼,格老青牛掼过护庄河,眼看牛要落地,那个牧童一个箭步蹿过护庄河,两个手一托,拿老青牛托得手里,朝地落一放,翻身朝牛背上一跨,走了格。卞喜一想,不得了哇,小小格牧童有干好格本事来,老青牛二三百斤重了,情丧就掼过护庄河啊,我也进去来,一个旋风,飞过护庄河。
一路行程来得快,来到俞家大前门。
蹿房越屋来到他家厨房,小梅香来下烧茶,不是烧格草,是毛竹,而且是青毛竹,不弄大斧劈,手指头一掐,“噼哩叭啦”,拿个青毛竹就掐开了,拗拗就对锅洞里一塞。卞喜一想:不得了哇,干好格本事来,情丧这个青毛竹弄手一捏,就对锅洞里一塞,可见这个俞老先生格本事不愧为天下第一,小小俞家庄是藏龙卧虎之地啊。翻身寻到俞老先生格书房,一个倒挂金钟,一望,一个年老先生童颜鹤发,五绺长须飘洒胸前,来下看书啊,他大概就是俞纪堂先生,总说他本事好,我倒试试他本事有多好。走怀里摸出一支金镖,当初格老先生头上总戴帽子格,他对准俞老先生格帽顶子上一镖射过去,俞纪堂来下看书,听到一道风响,晓得不好,头一颠,推板滴点,信手到笔筒里拿一支笔,对窗子外间一射,这个笔射中卞喜格穴道,人走屋上掼下来格。俞老先生蹦出房门,“安童,有贼有贼。”安童梅香窜出来格,“老先生,哪里有贼嘎?”卞喜倒了地落哼声不绝,“老先生,我不是贼嘎,我是客嘎。”“也客嘎,你什么人啊?”“老先生,我叫卞喜,我奉十三省巡按之命,请你老先生到苏州打擂台格,我还有书信来怀里了。”安童到怀里拿书信抄出来,俞纪堂先生一看,心中明白一半,“你叫卞喜啊,你来请我到苏州打僧保擂台嘎?”“是的。”“既然请我去打擂,应该好言好语相求,你弄金镖暗算于我。”“老先生,我不是暗算你啊,总说你本事天下第一,我试试你本事究竟有多好,我格镖不是射你格人,我射你格帽顶子格。”“你格狗贼,你还狡辩,你射我帽顶子,你假使射偏了么,我还有命来?替我死走。”“老先生,我又不得颤。”“你死堂害我呢。”上去一脚跟,拿格穴道解开来格。卞喜满面羞惭,走出俞家庄,垂头丧气回家转,告诉巡按老大人。一到家,七省巡按就问:“卞喜,老先生可曾来?”“不曾哦,我半条命总没得格。”拿经过一讲,个底个英雄捧住肚子来下笑,怎弄到这个半吊子格,请人家来打擂台,也弄镖射人家帽顶子了。姜堰就说:“表兄,老先生读书之人注重礼义,等我去。”整好衣冠,备银鬃马一匹。
跨上坐骑动身走,二上扬州请先生。
一到扬州俞家庄,翻身下马。守门安童速速通报,报于老先生知道,七省巡按姜堰拜访。俞纪堂听到七省巡按来了,朝开一窜,六扇大门开到底,迎接巡按老大人。接到高厅,备过香茶,叙过寒温,款待不丑。俞老先生开口:“巡按大人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赐教?”“老先生,只因我家宝贝寿字帕,被小奸党姚彬霸占,他家摆下僧保擂台,请邱峦和尚助臂,特地想请老先生到苏州打擂台。”“巡按大人啊,我是读书之人,手无缚鸡之力,吹火也吹不熄,我倒哪能够到苏州打擂台?”“老先生啊,你不要客气,久闻你先生天下第一,名扬四海,要请你跟我同上苏州。”“大人,我不是旁的啊,我后生家辰光,是学格三脚猫功夫,要说我天下第一,那是百姓误传,徒有虚名,我已年纪高大,不便出门。安童,端茶送客。”巡按听到端茶送客,晓得请不动老先生,“老先生,告辞了。”闷闷不乐走出扬州城,一到家,田志说:“表弟,你可曾请到?”“不要谈,老先生说他徒有虚名,百姓误传,年纪高大,不便出门。”“表弟,请一个人总请不到,请不到俞纪堂老先生,擂台上间战不胜,宝贝夺不到。等我去,我亲自上扬州。”请不到俞纪堂老先生,算不到十三省巡按老大人。
十三省巡按亲自带了干点心随身。底高干点心?干芋头芽子和牛肉干,跨上坐骑,
打马加鞭动身走,三上扬州一座城。
一到扬州俞家庄,翻身下马。那是什么时候?已经是玉兔东升。“守门安童,我乃十三省巡按田志,特来请俞老先生苏州打擂台。”安童听到是十三省巡按,吓得拿吊桥放下来,迎接到高厅,奉上香茶,“巡按大人,稍等片刻,待我通报。”安童来到小书房,“老先生,来格人职位一个比一个大哇,这下子是十三省巡按,我已经请到高厅来下吃茶,要请你到苏州打擂台了。”“安童,你请他进来做底高?回他走,就说我不来家。”“老先生,他晓得你来家格。”“格你就对他说,说我得的急病,奄奄一息,要等风开船了。”“老先生,你怎自家钝葬自家啊。”“不管,好歹我不上苏州打擂台。”安童来到高厅,“巡按大人啊,对不起,我家老先生陡得重病,牙根发硬 ,要等风开船,不能上苏州打擂台,请你早点家去。”田志一想:不对,老先生诈病,“安童,请不到俞老先生,擂台也不去打,我就逋了你家家里等,老先生几时身体好,我几时走。”安童来到小书房,“老爷,这下子巡按大人脸皮老了,赶总赶不走哇,他说要逋我家等,你几时身体好,他几时走。”“你格奴才,他死堂么就让他死堂,你一天三顿烧点鬼拧汤粥,不要烧好格。”些奴才果真相信,到厨房烧点鬼拧汤粥,何为鬼拧汤粥?薄溜溜格粥,一碗粥,只该十几粒米来下,端到高厅,“巡按大人,请用夜餐。”田志筷子一搅,碗里没着落,老先生坏了,想拿我饿跑啦得,好了我早有准备,我干点心带了随身呱。他拿干芋头芽子和牛肉干拿出来,喝一口鬼拧汤粥,嚼一口芋头芽子,弄点牛肉干子。格干点心下肚,把这鬼拧汤粥一涨么,越涨越饱,肚子跌滚能圆,肚子一饱,有了精神,“你老先生不上苏州打擂,你夜里也不要想挺觉。”喉咙又高,他肇天天夜里就叫嗓,叫一声:“俞老先生啊,
你不上苏州打擂台,笑坏了天下许多人。
你僧保擂台总不敢打,枉在扬州享盛名。”
肇这冤家天天吃得夜饭不挺觉,就蹲高厅直把嗓子叫。吵叫多少时间?一连叫了七夜整,吵了老先生家个底个困不成。俞纪堂生有一女,小姐名叫俞碧霞,小姐绰号一阵风,女中豪杰有名声,“梅香,怎天天到夜有人来下叫嗓,哪个吵了我挺不着觉?”“小姐,人家三番五次请我家老先生到苏州打擂台,这是十三省巡按来请,我家老先生不肯去,他诈病,说牙根发硬,说要等风开船,人家想想难过,天天到夜就来我家高厅上哭。”“我家父亲也不算事,三请诸葛亮,再请不像样,等我去望望看。”绣带飘飘,来到小书房,“爹爹。”“儿啊,你不蹲绣楼到书房干什么?”“父亲,我听说你身体不好,要等风开船,你怎到今朝也不曾死嘎?”“你格妖韶哇,人家请我到苏州打擂台,我不肯去,我是诈病。”“父亲,人家请你三次,你总不肯去,究竟为点底高原因?”“小姐,你不晓得嘎,僧保擂台,是邱峦和尚来下打,我当初和邱峦是师弟兄道理,后生家辰光,和他大战三天三夜,不分胜败,最后我侥幸胜了一招,我排名天下第一,他是第二。现在不同了呱,我已经年纪高大,攻读五经四书,而他要想伸冤雪耻,昼夜勤练武功,听说他晚年创了一个绝招叫电光掌,这个电光掌打出去,像摸蜂蚂蚁差不多,你被他打到一掌,浑身酸麻而死,为父年老力衰,哪是他格对手啊?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