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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宋慈云走国全传

15 万字 · 约 7 小时 6 分钟 · 16 / 19

会员可开白话

浪一作,倏忽间桨人并渔舟水手打下江心,太子不知去向。速恳王爷命人驾船寻觅。小人特来请死。当时只欲即死,惟恐众位王爷未知殿下来历耳。”高王爷未闻说完即气倒金交几下。众文武大惊救苏。陆公子嗟叹曰:“大事去矣。”高王爷复回大骂:“狗奴才,有多大本领保驾殿下,还不禀知。今日太子未知生死,倘有失误,将汝九族铲除不足以尽其辜,还不得众文武之主。好生可恼。”高安叩首曰:“非小人敢胆保驾,不禀命众王爷。只因千岁爷不准禀明,责骂小人,不得不遵。”说毕滔滔垂泪。高王爷怒气重重喝令:“押出斩首,然后寻觅殿下。”刘迪曰:“王爷息怒。此事非是仆人胆大不禀明,擅敢随驾。只因殿下立心顽耍。倘禀知,众人劝止。故不与禀知。不免待将占卜一课,便知休咎矣。且请赦却令仆,以免冤屈此人。”王爷曰:“请军师占卜响,以安众心。”刘迪曰:“末将领命。”即将卦象排开。一刻占算,半晌曰:“山水蹇卦。其象逢凶,主有水灾之厄。变卦不妨,不出三月之久可逢合矣,并得三贤臣为我之助。不妨,此卦逢凶化吉之兆。但今即自君臣阻隔三月耳。”众文武大喜安心,想来军师卦象屡准。当时高王爷只得赦了高安,喝退出此仆转换衣裳不表。

有王爷发令长子高耀宗改装,驾舟于东方寻觅。又命孟强于西河驾舟寻觅。孟彪驾舟于南方找觅。侯拱驾舟于北方找觅。四路驾舟。又于陆路四方差人密访。有殿后众位娘娘一闻失去太子惊慌无措,日夕不安。陆氏夫人多方劝解。石娘娘等褂心切切,夜夜焚香,顶礼天地,告礼上苍庇佑按下慢题。

再说太子坐在无桨橹之舟,被风吹打而去三日三夜,昏迷略省。只见满江舟船来往,不知那方地头。只觉得腹内饥渴难当,只得大呼喊救。不觉又顺风一里之遥,惊动着一致仕归田吏部,大忠臣寇元也。他在家探望亲人,正在驾舟而回。闻人喊叫之声,推窗一观,见一小小渔舟内有青年之子。不像个打鱼蛋之人,堂堂一表。此舟并无桨掉,远远顺水流来。寇爷分付水手:“将此小渔舟拖带牢,待老夫问话。”舟人领命。见小舟冲来,将钩篙扣搭下。命家人:“请此人过舟。”家人领命出船舱口称:“此位青年缘何在江中喊救?独自一人,又无水手,却是为何?吾家老爷请汝过舟一问情由。倘有甚冤情,吾家老爷乃忠良刚正之辈,可能与汝伸冤,救搭于汝。”太子闻言暗暗喜曰:“如此得遇恩星矣。”即随家丁过舟拜见此位官长。细看之,官员年高七十余,五绺长须丝丝银白,双目澄清,威严凛凛,好一位贵官。太子倒身下跪,得蒙大人相救落难之人。请问大人是何高官显爵?”寇爷曰:“吾非此处现任。本官乃浙江金华府人,罢职吏部天官寇姓也。前月远至此省,要来潼关有事寻访一人。汝一青年人,缘何堕落孤舟喊救?有甚冤情抑或被狂奸所害,诉说明白,老夫可以传知本土官员与汝伸雪。”

太子闻他说出寇吏部来,喜从天降曰:“原来恩父,今日不意重逢,孤之幸也。”寇爷闻言大惊,曰:“汝缘何自称孤身?请问足下高姓大名,切不可藏头露尾。”太子闻言不觉垂泪曰:“恩父难道忘记了,十八年前事?认吾为长子,交家人周勇逃出之儿不成?”寇爷闻言,一惊一喜。头一摇曰:“且住。”即命水手人尽行退出。低声:“汝即慈云殿下,有何为凭?”太子即揣怀中取出陆后娘娘血诏。寇爷读毕泪珠一行曰:“不想却数年,殿下已得长成。且下坐待老臣一拜,以尽君臣之礼。”太子曰:“恩父差矣。昔蒙救搭,自少鞠育长成,恩阔天地之大,岂敢受却恩父之礼。”寇爷又曰:“请问殿下,昔日分离,寄托与周勇夫妻。近闻汝在潼关,与高勇东平王起义。吾心暗喜,故特迁至此,正要到潼关知会。汝缘何独自飘零至此,独困孤舟?且从一示知老臣。”太子见问含泪,一自逃出,周勇贾氏夫妇一年内尽皆归世,并后一向流落,磨难将已十载。十余次逢凶化吉,数结姻缘。一长一短尽情透说。不觉感伤凄凉,纷纷悲泪。寇爷闻说到伤心之处,也忍不住双目泪流,劝解殿下免愁烦。太子应允,又问及,“恩父,近日母亲爱弟安康否?”寇爷曰:“荆妻近日颇安,孩儿也在习文用武,颇遵家教。今请殿下到吾寒舍,以遂荆妻、孩儿念切之情。相会过,然后一同到潼关,未知准否?”太子曰:“孤岂不念恩母、爱弟别后情怀?定必相会过再回潼关。但未知此地何名?”寇爷曰:“此地仍属潼关,向地隔府隔县了。在舟往十六七天之遥,可到潼关。”是夜于舟中备酒,解缆行舟,一程叙谈。

畅饮之间太子又问及寇爷缘何致仕归家,抑或与好臣不睦。寇爷将私放太子,被恶舅出首。圣上执责,后得潞花王父子保救,并加升吏部。只自见朝政日非,奸臣当道,是以辞官告假。一长一短说知。太子含愁曰:“满朝文武非少,只有恩父乃忠义贤臣,不顾身家,赤心为国耳。至于奸佞满朝,忠良尽退,此事实由先王之不明也,宠用庞家父女。想来当今乃明哲之君,奈何太后当权,故屡有征伐之师,又属庞国丈唆谋。孤今一身漂落流离,奔走多方,但未知何时归朝。”寇爷曰:“殿下勿忧。幸今汝君臣同叙潼关,已有根本之地。即庞贼父女有兵妄动攻征,无非枉送军兵性命耳。岂能为殿下之害。况动兵之意非出当今圣上之旨。料他出兵不久,那时会同众外藩王杀回朝,庞贼奸党岂能逃遁。”此日君臣谈论多言,不觉行舟两天,方抵沔池县。

一到府湾船,君臣登岸。有寇杰公子闻报父亲回府,即忙出迎,曰:“请问严亲大人,此位是何人?”寇爷曰:“我儿不别多问,进府堂自知。”当日父子三人进至内堂。太子曰:“方才此位少年是爱弟否?”寇爷曰:“然,是吾儿寇杰也。”转声命:“我儿速来参拜殿下千岁。”寇杰未明其缘由,寇爷将前事一一说知。寇公子大悦曰:“原来殿下千岁。向日父亲所言殿下出奔,令臣职悬念情深,何幸今天叙会。不知驾到,实有慢君之罪。礼毕,正要下跪行君臣大礼,太子双手搀扶曰:“孤与弟须属君臣,自蒙恩父搭救,恩义千斤,弟兄之间彼此念思恳切,不敢以君臣名分,即便爱弟尽礼,心实有不安。”说罢不觉泪下沾袊。寇爷见太子如此仁爱,不觉惹动悲怀,嗟叹曰:“以殿下如此仁德,上天岂有不锡祚而成?”当时弟兄见礼。又有家人报进内府,有冯氏夫人喜悦扬已急步出堂相见,满堂喜色,少不得是夜酒筵庆叙。将有二十天太子陈提起要往潼关。冯氏夫人抚育太子已有七八载,今一见会,喜而不欲言提起再别去,心有恋而不舍之情。苦苦挽留。太子见寇爷夫妇恩德厚情,亦不忍言别。担担搁搁不想已有两月多天。太子弟兄二人闲中无事,天天在后花园演武。寇公子箭法精奇,太子拳艺精通,二要顽要而相较习。

正在兴闹,忽一天有家人报进内堂启禀:“大人,老仆今天进府城买杂物,只见府城内外十分核查。但言国师卦占出殿下千岁落在本府沔池县,是以挨户日确查要拿捉殿下,特此禀知以告寇爷。”太子闻言大惊,曰:“恩爷,如此儿在此地难以驻足了。前时惊弦已多,每每有小人出首。不免待孤独自行走,以免累及恩父一门,方才无碍。”寇爷曰:“岂可殿下孤身跑走,臣放心不下。不免雇一大舟,将一众男女家口共往潼关,假作奉旨起复回朝,所经地头方不敢盘查。”太子曰:“此乃妙不过,共叙于潼关。只恐路途有阻,祸及满门耳。”寇爷曰:“那里计及许多。臣主意已定,准于明日雇舟起程。”是夜休题。次早男女下船,先将金银贵重之物迁下舟船,各贱物不带,封锁固。当时搬运什物,内有玉石屏一座。一家人名寇成,搬下失手打碎于阶前。寇爷观见怒曰:“蠢卤奴手,不小心!此座玉石屏乃三代传留以来,今被一朝毁坏,令人可恼。如此不细之人,用汝不着。”分付逐出。当时逐去家人,各各男女下船扬帆而去。有寇成心怀不忿,“可恶老头儿,只因打碎玉石花屏将吾迸逐。也罢,不免到沔池县报知,捉拿老贼一家,方消此恨。”是日一程跑到县首,击鼓通报。

再言知县刁文盛,是庞国丈家人。只因办事得力,庞国丈喜欢,故放他出来做此沔池县。剥削民财不少。今得此人报告,满心大悦曰:“倘于此功劳,一二品前程稳当矣。且留下此出首之人。”知县想来官卑职小,寇吏部势大赫赫有名,难以拿得太子。不免会同姚统制,新任程巡抚,一同起兵追赶上,方得无碍。是日刁知县即亲登程,带同差役先到江口统制衙。此人名姚秉忠,昔日姚铁头之后,奉庞太师之命把截江口。是日得报,即点精兵五千,会同刁知县同往程光按院府衙而来。程爷自从回任、太子去后,往巡怀庆府。后闻太子到潼关起义,正要打点往潼关会合太子。此日闻报怀庆都统制合同知府到来请见,心中疑惑不定,不知何事。此刻文武不统属,须程巡按职分略高些,少不免分别宾主开中门迎接。进礼毕,程爷曰:“未知将军、贵府到来有何商议?”姚统制二人曰:“无事不敢惊扰大人?只有国师占卜出殿下落在怀庆府,果也应验。如今现且落在寇吏部府中,今已沿船出海。故今兴兵追赶,特请大人同往押解回朝,交于国丈请功。”程爷闻言暗暗吓惊,想太子缘何又落在怀庆府寇吏部府中?何也?想来不免同往,见景生情,救脱太子为上策。假作喜悦,即曰:“交印令与部属同行。”未知太子吉凶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回 贪功奸佞终难遁 有福君王定脱危

当时文武三人一同带兵、驾舟扬帆追赶。再说寇爷数号官船连夜通江在舟,行程数天。此日姚统制大舟一连数天赶上,将大船摆开,呼唤:“请寇大人出舟请见。”寇爷闻报进大舱,即出船头,一见前面大舟三号,后面数十号战船随续。有挑秉忠在左,程光居中,刁文盛居右。文武官齐出船头。姚秉忠曰:“末将奉令把守江口。请问大人连夜渡江有何贵冗?”寇爷曰:“将军未知缘由。老夫叨蒙圣上起复,恩宣旨召回朝。君命所召,不得不连夜渡江。”姚将军曰:“大人差矣。既有圣旨宣召。如何并无钦差同往?”寇爷曰:“此乃圣上密旨,不发明诏,未知何意。请将军休得多般盘洁。”分付发舟。姚将军曰:“大人,非干末将敢拦阻车马,只因国师占出殿下落在本府。今现有令仆人寇成,出首大人携同太子往潼关,有逆太后懿旨,同归叛党。岂非大人差处?今末将协同文武,请将太子留下,待吾等解押回朝,交于国丈、太后发落。只由大人回朝,末将等决不敢拦阻。”寇爷想来,既有恶奴才出首,太子又在此舟中,况他军兵数千,怎能抵赖脱身而去?只得大喝:“一班奸党,枉食朝廷俸禄。不思尽忠于国家,专于趋炎附势。汝这奸贼反言老夫为叛党。汝今只知有奸后奸臣,不知有先王遗终之旨。当今御弟乃东宫嫡子。当今圣上乃明哲之君,屡屡思念手足亲情,被奸后父女专权阻挡,不许回朝,四方追逐,妄动干戈,作此万年遗臭之举。果然太子在老爷舟中,只由汝将吾君臣押解回朝,何须多说。只忧汝路途中不稳当。真命之君自有神灵护佑,岂无忠臣义士救援?那时汝死无葬身之地,方知作奸党羽翼之报终难逃也。”当时程爷闻寇吏部一腔忠义激烈之言,心中暗暗赞羡,有此忠烈之臣铮铮铁铁,真乃义侠出乎天性也。有姚秉忠正要开言,早有太子在舟中闻寇爷实沉着。已在舟中即出船头骂声:“辅恶奸臣。孤家在此,只与汝等回朝,不用多说。断然害不得吾恩父一门也。”太子又见程爷在此。程巡按双目一睁,首一摇。太子会意,不多动向。当时姚秉忠曰:“如此请殿下过舟同往。”太子大喝:“奸贼,孤家何须过舟,吾在此舟一路同往,难道插翅驾飞不成?”姚秉忠不敢强逼,曰:“如此请将舟向东北而进。”是日寇爷只得分付向东北开舟而去。一路行程,半途岸路起行。

先说包英乃前任包贵之于,为开封府为释放陆国舅身亡,李氏夫人不敢回江南省,携子奔往河南汝宁府汝阳县,暗暗落藉。此时包英长成,年方二十。李氏夫人得疾身亡。后来庞国文访知包贵之子落在河南汝阳县,即行文与府尹、该县,捉获押解回朝。包英得汝宁府曹老爷昔与他父包贵同榜年弟兄,十分相得。一闻此事即暗暗传知包英,教他逃走了。包英年须少,自小学成武艺,双抢驰名,未逢敌手。一闻府尹之言,想来母亲上年身故,并无挂虑,一身有何干得?即日封锁府门,一程奔出跑至相柏山。有喽啰数十人截住去路,为首一名大王身高体胖,马上双铜摆开大喝:“马上来人,有金帛尽情留下,饶汝性命。”包公子一见冷笑“前面那位官员,可是奸臣押解太子否?”寇爷、程爷齐曰:“多得壮士救驾,奸贼已死,殿下现在后队。壮士高姓尊名?待本官禀知殿下,同来相见。”包公子曰:“吾非别人,乃当日开封府包贵之子包英也。不意在此山经游打猎,偶遇奸臣捉获太子回朝。今幸得逢,请问二位大人高姓尊名?”寇、程二人闻言大喜:“原来大忠臣之后,乃殿下恩人也。”二人即通知名姓。包公子连忙下马拜伏于地曰:“原来寇大人、程大人。恕小侄多有简慢之罪。”寇、程爷连忙下马挽扶曰:“贤侄休得拘礼。即进队请太子进山。”寇爷又分付:“众兵听着,愿随进山者,即日往潼关保护东宫太子;不愿往者,由汝等回去。”众兵愿往潼关者二千余,回去者一半。当时刁知县双目睁睁,向程巡按曰:“难道大人也归顺逆叛不成?”程爷大喝:“奸贼!不思东宫太子无罪被逐,奸后父母专权,杀害忠良,扰乱祖宗国法。本官岂效汝众奸党趋权附势之辈?”分付:“拿下。”寇爷又喝令将奴才寇成捆绑了,一同进山。太子坐下,尚未知搭救缘由。包青上前叩礼。太子扶起,寇爷即将包英乃包贵之子,他父亲前已放脱国舅,今包公子又搭救了殿下,恩有两重之功。当时太子心中明白,曰:“原来包公子,父子忠贞。倘孤有还朝之日,决不负此忠义之臣也。”当下程爷分付将习知县押出斩首,寇爷也喝令将寇成奴才一同斩首。

已毕,少不免埋锅造膳,在山担捺一宵。分付众兵丁二千余人,押运山中粮饷、刀枪马匹,侯候起程,回往潼关。众兵得令预备,通知此日太子君臣一同起马。一连二十余天:方得到潼关。令人通报。当日高王爷、陆国舅等,自失去太子将将三月之久,四路水陆找寻查访踪迹,正在忧闷。众将焦躁,天天盼望忧思。此日一闻军人报,喜悦万分。众文武大开中门迎接。高王爷一见寇爷也同在队中,心中暗暗称奇。当日君臣进至银銮大殿,太子下座。众文武参见,殿下起位谦逊曰:一孤得蒙众位王兄鼎力扶持,屡得搭救,方得安然。休拘多礼。”众文武喜悦,齐动问殿下怎生得救,并如何得会寇大人。太子即将孤舟漂流,得遇寇恩父。后被押解,得包英公子在山搭救,一一说明。

众文武欣幸之中,惟有陆国舅闻知此位乃包府尹公子,不觉触动,伤情他父惨死。二人言毕,两相悲泪交谈,陆国勇又请问:“令堂老夫人金安?”包公子曰:“家慈逃归之日,不敢回江南,即在本省汝宁府入籍。某于十六之年,母已身故。近年奸相探知消息,某落在汝宁府,行文府尹及该县查拿。幸得汝宁府曹老爷与吾父是故交好友,暗暗通知。故得逃脱性命,在相柏山权栖落草数月。一天下山游猎,偶逢奸党押解殿下回朝。今何幸得遇众位,同心协力,誓诛灭奸佞。上可答报先王殿下之恩,下可雪吾父之仇。是某深蒙众叔父文武之力也。”众将日:“公子乃世代精忠之后,百世流芳。令尊大人须然屈死,实乃为国家保护忠良也。”当日君臣多少言谈不能细述,且喜太子回城,众娘娘在后厢内府闻之,尽皆安心,各各言谈喜悦不表。是夜少不免酒筵庆叙,君臣尽欢,也不烦题。

再说王纲带领残兵千余,一路逃回数十天,先说朝中。妖道国师与唐润虎元帅迟延月余为后队,带领精兵十万,猛将调齐十路总兵。第一路:延平府总兵刘登,善使大刀。第二路:石门镇总兵韩坚,善使点钢枪。第三路:西安府总兵施烈,善用流星锤。第四路:保宁府总兵樊海,惯使双月斧。第五路:岳州府总兵魏斌,勇使流金锐。第六路:赣州府总兵马青,善使竹节钢鞭。第七路:辰州府总兵彭威,勇使毕燕揸。第八路:江宁府总兵徐耀,善用双枪。惟有第九路,真定府总兵吴升,得异人传术法力,多端邪道。第十路:台州府总兵王权,又乃旁门邪教,多有法宝伤人。这十路“前面那位官员,可是奸臣押解太子否?”寇爷、程爷齐曰:“多得壮士救驾,奸贼已死,殿下现在后队。壮士高娃尊名?待本官禀知殿下,同来相见。”包公子曰:“吾非别人,乃当日开封府包贵之子包英也。不意在此山经游打猎,偶遇好臣捉获太子回朝。今幸得逢,请问二位大人高姓尊名?”寇、程二人闻言大喜:“原来大忠臣之后,乃殿下恩人也。”二人即通知名姓。包公子连忙下马拜伏于地日:“原来寇大人、程大人。恕小侄多有简慢之罪。”寇、程爷连忙下马挽扶日:“贤侄休得拘礼。即进队请太子进山。”寇爷又分付:“众兵听着,愿随进山者,即日往潼关保护东宫太子;不愿往者,由汝等回去。”众兵愿住潼关者二干余,回去者一半。当时刁知县双目睁睁,向程巡按曰:“难道大人也归顺逆叛不成?”程爷大喝:“奸贼!不思东宫太子无罪被逐,奸后父母专权,杀害忠良,扰乱祖宗国法。本官岂效汝众奸党趋权附势之辈?”分付:“拿下。”寇爷又喝令将奴才寇成捆绑了,一同进山。太子坐下,尚未知搭救缘由。包青上前叩礼。太子扶起,寇爷即将包英乃包贵之子,他父亲前已放脱国舅,今包公子又搭救了殿下,恩有两重之功。当时太子心中明白,曰:“原来包公子,父子忠贞。倘孤有还朝之日,决不负此忠义之臣也。”当下程爷分付将刁知县押出斩首,寇爷也喝令将定成奴才一同斩首。

已毕,少不免埋锅造膳,在山担捺一宵。分付众兵丁二千余人,押运山中粮晌、刀枪马匹,俟候起程,回往潼关。众兵得令预备,通知此日太子君臣一同起马。一连二十余天:方得到潼关。令人通报。当日高王爷、陆国舅等,自失去太子将将三月之久,四路水陆找寻查访踪迹,正在忧闷。众将焦躁,天天盼望忧思。此日一闻军人报,喜悦万分。众文武大开中门迎接。高王爷一见寇爷也同在队中,心中暗暗称奇。当日君臣进至银銮大殿,太子下座。总兵,庞国丈行文调齐随征,各带本部兵三万,会同唐元帅共集五十万大兵。十位总兵乃能征惯战上将,是日行程月余,到得太行山,悉遇王纲带得千余败残兵。即日会见国师、唐元帅等,告诉知潼关兵雄将勇,不能抵敌,白云龙总兵阵亡,十万精兵战将尽没于沙场,一一说明。国师大怒曰:“由汝潼关兵雄将勇,贫道一到,不将汝一城铲平为齑粉,不见吾国师手段!”又略问如何战败之由。王纲曰:“初出阵,曹家弟兄阵亡,折兵二千余,只得扎营按兵,专候国师大兵到来,然后开兵迎敌。不想贼人诡计多端,偷混入大营。黑夜中放火劫了大寨,五方分兵杀人。是至全军没覆,白总兵偏将五十员俱已尽亡了。”唐元帅曰:“此败皆因汝二人!身为督兵主将之任不细,敌人得以混进为内应。况扎营一派联络,最忌敌人用火所攻。今事已至此,汝不得回朝了。倘回朝太师岂不见罪?不免随同进征,倘或得胜,方能将功折罪。未知将军意见如何?”王纲曰:“末将正要元帅收录同征,以赎前路败失之罪。”是日残兵仍归队伍中。一路行程已有十余天,将近潼关不远,有前途探子报知。唐元帅分付于潼关五十里之外扎屯大营。三声炮响,三军札下大营盘。是日辰刻埋窝造膳。

按下朝廷兵到,有潼关中探子飞报进:“朝廷兴兵五十万,调会齐十路总兵,多是能征惯战英雄,于关外五十里屯札。请王爷等定夺。”太子一闻此报大惊失色,曰:“朝廷大会雄兵猛将,如此猖獗,更有妖道相助。我关兵少,怎能迎敌?”陆国舅曰:“殿下勿忧。他兵须多,吾关内将兵非弱。所俱者妖道法术利害耳。”

工参谋曰:“谙计日期,五王之兵将次已到,五王兵一会集,何惧妖道?殿下且免愁烦,待明日开兵,以定胜负。”未知如何开兵,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一回 疆场地妖道破敌 紫金山柴王会兵

却说次日天明,营中唐元帅升帐。国师坐左,王纲坐右,众总兵副将军等参见已毕。唐元帅拨令二枝,点弟一路总兵刘登,第二路总兵韩坚出马;又点第九路总兵吴升掠阵。发精兵一万五千。“攻打头阵,须要取胜,小心为上。”三将军得令,各提械器上马,一万五千雄兵冲营而出,杀奔城下而来。只见潼关西城扯起天幡旗,“为国除奸”四字。刀枪剑戟交加,旗幡密布,杀气冲天,巍峨巩固。三将看罢,喊声:“讨战。”城中将士看见敌兵远远喊杀讨战。即报进帅府。

高王爷闻报与范爷、国舅商议:“此番敌兵众多,又有妖道相助,五路藩王来到少不免开兵。且差一将出敌,二人掠阵,方才无碍。但逢妖术,一鸣金即要回军,不许恋战。”三帅议毕,拨令三枝,命侯拱出马,石俊、包英二将掠阵。分付:“闻金即要回兵,不得恋战。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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