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小说
后宋慈云走国全传
15 万字 · 约 7 小时 6 分钟 · 17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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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不得恋战。”三帅亲登城楼看战督率。三将军领令,一万雄兵炮响出关。侯拱手提大斧一马催前大喝:“杀不尽贼将通名,待汝祖宗送汝二贼归阴。”当时刘登韩坚二总兵只见关中炮响,冲一旗军马。为首一将,面色紫膛,身躯恢伟,恶恨恨喝骂。远远二员勇将掠阵。队伍分明,刀斧利锐,果觉提调得法。
刘、韩二将喝声:“反贼听着:吾二人名刘登、韩坚。官居总兵。特奉唐元帅将令,擒拿汝叛逆之徒。倘知事者,将殿下献出,押交吾元帅带回朝中,以免一关生灵遭此糜烂之灾。量汝一座孤城,插翅也难逃遁。”侯拱闻言大怒,喝声:“贼将有多大本事,妄夸大言。休走,吃吾一斧。”双斧打下,刘登大刀架开。两边喝令军士杀上,杀得征云四起,喊战如雷。
当时二将杀了二十合,韩坚拍马帮助,双战侯拱,胜负未分。有掠阵总兵吴升,看见关兵进退有方,自兵势弱将将败退,急忙拔出青虹宝剑,向东方一指,口念有词。顷刻狂风大作,日色无光。飞沙走石向敌兵打去。关兵被沙石打得头崩额破,双目难开,急退回。敌兵大杀一场,死者甚众。城上高王爷大惊曰:“不好了,又是邪术伤害众兵。”分付鸣金收军,放下吊桥。
当时侯拱杀得性起,一斧砍死刘登。韩坚大惊,拍马而逃。吴升看见侯拱猛勇追来,怀中取出一石,照面打去,打着侯拱额角上,登时落马。石俊、包英二将飞马而出,一人挡住贼将,一人背负侯拱逃走回关。众兵尽逃回城中,扯起吊桥。敌兵连上,城上箭炮纷纷打下,反伤兵数百。韩坚分付退兵不赶,得胜回营。高王爷计点,伤了兵丁四千余,受伤者千余。侯拱被石打伤,一刻翻苏,往后厢安息。
是夜君臣商议破敌。太子一心忧闷。刘迪曰:“今日须然败阵,杀死贼将一员。论兵不为弱劣,只因他用邪术伤去军兵数千。倘得山西人马到此,方能破此邪术。”
住表关中军臣议敌,再说营中。唐元帅见韩、吴二总兵带兵回营得胜,计点军士伤去千余,折失刘总失。吴升曰:“潼关将兵猛勇,若非末将用些小术,也不能取胜。”韩坚曰:“果然他兵队纪分明,进退有方。若非吴将军法术利害,败之必矣。如今失去刘将军,贼将果也利害。”唐元帅曰:“他关中内有能人,军马久经训练,也称劲敌。且待明天出敌,务必杀他片甲不存,然后早日攻破城池,以免五路反王会合,难以抵敌了。况令全省闻知东宫太子,投降者十居其六、七。人心摇动,那时禁压不得了。”
国师曰:“贫道想来,明早元帅点将出敌。贫道出阵,仗着法力,务必攻破,拿获太子回朝,国丈、太后好不生欢。”唐元帅曰:“他城池巩固,将勇兵雄,一朝难以攻激,破他关城。且明天出敌全仗国师法力施展。”
住表此夜营中犒赏三军众将。再说关中是夜议敌。有张梦虎曰:“今天出阵失利,不免今夜偷劫他大营。杀个片甲不留,一战可成功矣。未知众元帅允准否?”李豹、赵彦龙、孟彪三将也愿同往。范元帅曰:“不可。汝三人休得逞强行险。汝等须然武勇,惟妖道邪术利害。黑夜中倘有疏失难以逃遁矣。”三将军曰:“元帅等畏妖道法术,如虎看来。何日得成功杀回汴京?吾等舍身报国,乃臣子职份当然,何须畏避妖术伤人。”刘迪曰:“不然。吾等非为畏敌,只因劫寨偷营之事,只可欺敌人无有准备,并督兵主帅愚躁者,方可行此之举。今妖道善察天机,占算灵警,并唐润虎老成持慎宿将,岂不准防敌人劫寨?汝三人领兵只枉送军人性命耳。”寇兵部曰:“如此三位将军且依军师之言,休得逞勇,明早开兵破敌为上。”三将闻军师一夕之言,方才畏服不敢再言。
王昭曰:“妖道法术利害,山西段夫人未到。明日出敌,须要今夜预备犬马羊血、污秽了东西南北四城垛。”
次日发令:“侯拱守东门,李豹守西门,石俊守南门,张梦虎守北门。四门多加火炮、灰石、滚木防,弓上弦、刀出鞘不可少懈,只防妖术冲城。”四将领命。此日高元帅亲自出马,带了精兵二万。左有高标公子,右有包英公子。上了银鬃白马,手执丈八梅花枪,三绺长须,面如圆月,目比流星,威风凛凛。前部孟家兄弟,随后寇杰公子。五将一声炮响,大开城门。
是日两军对垒。唐元帅发令四路总兵护着国师出阵。西安总兵施烈,保宁总兵樊海,岳海总兵魏斌,赣州总兵马青。二万精兵排开阵势。妖道一见关兵冲出,为首一将威威武武,年纪五旬外。三绺长须,手执长枪,犹如天神下降。“如是高勇出阵。”即大呼:“来将可是高王爷否?”高王曰:“然也。”
国师曰:“贤王乃世代忠良之辈,缘何今日挟太子为名,招集军马,杀害朝廷将兵。非反叛之行?世代忠良之名污矣。贫道今奉旨来征。贤王知己过者,送出太子回朝。贫道自然奏知太后,言王爷并无别意,只留下太子以待吾等到来迎请耳。贤王自然无事了。倘恃一城之险,欲挟太子为叛,贫道只不顾百万生灵,略施些小法术,寸草不留,那时悔之晚矣。”高王爷闻言怒气冲冠,大喝:“妖道妄言乱语,汝即云修真炼性清高之客也,该知夭命,分别善恶。今日庞妃父女专权,杀害忠良。贤良正宫惨死,今存下东宫殿下还不容住足,屡思捉获,回朝陷害。天子原有爱弟之心,皆被奸后、奸臣专主,至不得回朝叙会。今日阵前亏汝说此狂言惑众。反语本藩为反叛,汝无非仗着邪术从辅奸权。有日高人正法到此,不免身首分开,枉汝修真炼性,一朝前功尽弃矣。倘听本藩好言醒悟者,即日回山,潜修自悔,方保性命无虞,倘仍恃些小邪术伤人,难逃一命矣。”
国师闻言骂声:“狗王老匹夫,此番贫道不攻破汝城池不算手段,那位将军往擒此贼?”有樊海、魏斌二将,飞马大呼:“吾来也。”有高标、包英两子拍马相迎,大喝:“贼将休得逞强。”四将一同动斗。高王挥兵杀上。是日将兵响喊如雷,杀得沙尘滚滚,日色无光。孟家兄弟催马上前,帮助高、包两位公子。有施烈、马青亦飞马出接。八将杀在一堆。有高公子长枪早已挑了樊海落马。魏斌一惊,手一慢,被包公子双枪刺于马下。单剩得马青、施烈敌住孟家兄弟。包、高两公于挥兵大杀一场,将敌兵犹如砍瓜切菜挥上千多。敌兵渐退,看看败下。高王催兵追杀。
国师大惊,急忙将葫芦取出豆子一扼。口念念有词,空中一撒,化作无限豺狼虎豹,从半空飞落下,向关兵乱扑来。众兵大惊退后。国师挥兵追杀。城上陆公子、范爷看来不好,鸣金收军。众兵逃走不及者,各自相残踏踩死者甚多。高元帅急收军逃走,寇公子保护后队,元帅跑走入城。当时逃走不及者,人撞人死,马撞马亡,众将兵败入城中。有妖物一到城,上有污秽犬羊马血,其法立解。豺狼虎豹俱无,日复光明。伤将死尸满地。少不免开冢埋于荒郊。
有太子看见元帅兵败,计点伤兵万余,太子惊惧心优。王参谋曰:“我兵非弱,一出阵高、包两公子杀他大将二员。众兵将将取胜。只有妖道施法杀败我军,幸得众将保全。吾兵须勇无如不及妖道法力,且待山西段夫人到来出敌。今不许开兵枉送军兵性命耳。”是日免战牌挂出。妖道天天骂战攻城。按下两军不举,再说山海关郑彪汝南王、居庸关靖山王呼延达、瓦桥关杨文广三位王爷。接得太子手诏,即日兴兵。未到潼关,不期来到紫金山会合柴王。各带兵五万,共同二十万大兵。一连行程八九天,杀奔潼关不远。惟有山西平西王狄龙一支兵马未到。有探子报启:“四位王爷,前面离关不远,只有五十里外,朝廷兵扎下大营,三十里之广。请今定夺,并有兵围城池。”有邓青公子看见敌兵围城,兵如蚁队,战马如云。远远观此,柴王发令于东北角安营。邓青曰:“王爷不用安营,吾等会兵初到,锐气正盛,不若杀他一阵,围城之兵定然瓦解矣。”柴王曰:“贤侄不可欺敌。他兵围城,岂有不提防准备?今且放炮扎营,待城里打探知吾会兵到来,内外夹攻,何愁敌兵不退,城围不解?”传令安扎大营,人不离甲,马不离鞍,择地开井汲水应用。军士领命。
却说唐元帅闻报,“三王会兵到关,扎营在西北安营。”唐元帅分付:“前后营盘小心提防,免前后受敌。他札营于西北,乃鼓角之势。”国师曰:“元帅勿忧。趁他扎营来定,三军行程艰辛,即令带兵,贫道仗着法力,杀他一阵。即关中会同军心先乱,各无斗志矣。”唐元帅曰:“不可造次。未知他来帮忙我们抑或助他?须要探听明白,免使误伤和气。”到次日唐元帅点彭威总兵,带兵五千出马探听。来兵到营讨战,有柴王差邓青带兵三千出敌。彭威一见,一少年将军,白盔、银甲、白马,杀气腾腾排开军马。彭威大喝:“来者何人?吾乃朝廷总兵。汝小将军兵马来,助朝廷抑或与叛贼出力?须要明白说知,以免误伤和气。”
邓青大怒骂声:“奸贼畜类不知,某乃先帝西宫国舅,威武柴王前部先锋邓青是也。汝一众奸党,忘却先帝东宫殿下,只知有奸妃父女耳。休走,待本将军挑汝一个透心窝。”银枪照面门划进来,彭威毕燕植急架相迎。二马相交,各逞英雄。两军对垒喊杀连天。
有军士报进关中:“启禀殿下,众元帅城外喊杀之声不绝,未知何故?”是日君臣急登城楼一望。只见杀气冲霄,喧哗包杀。刘迪曰:“藩王救兵到了,速开城门接战。”是日高王爷炮响开关、众将杀出,将敌兵大杀一场。敌将纷纷落马,个个皆亡。众兵慌乱不能抵敌,四散奔逃。
国师一闻彭总兵战败,即离围城,带兵一万杀上。一见关兵追赶,心头不怒喝声:“反王体得逞强,贫道在此。”将神沙撤起空中。霎时间昏天暗地,走石飞沙。有数万阴兵杀上,反将关兵冲倒无数,各自伤残,大败逃走入关。妖道追杀至城下,不敢近,只恐污秽了法宝。即刻收回神沙。有邓青一枪将彭威刺于马下。一见自兵败走,又见营中鸣金,只得召集兵马进营。被妖道阻挡,大兵不能入城。四王商议:“今夜修书,明晚约定三鼓时里外劫营,可破敌解围矣。”四人酌议定修书。未知劫得妖道大营否,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二回 破妖术众军授首 解重围五路兴兵
是日两军俱有损伤。柴王四人正要酌议约定内外劫敌营,是日忽然山西兵马到来。有众军士启禀:“狄王爷,潼关四城被兵围困。西北城外三十里又有四位藩王扎营,兵到被妖道阻挡不能进城,请令定夺。”段夫人闻言曰:“可恼妖道如此猖撅!不免千岁差李光弼先锋通知四位藩王一齐杀入,待他三面受敌,败之必矣。妖道邪法,自有妾身抵敌。未知王爷准否?”狄王爷曰:“不然。天然将晚,况且军马方才住息,远行劳苦,连夜交兵定有不便。且待明天出马未迟。”即分付安扎大营于西南,三声炮响。五万大兵是晚少不得埋锅造饭。段夫人又将五道灵符镇押四方当中。在外只见烟雾腾飞,不见什么营地屯扎。狄王看毕暗暗称奇,“想来果也法力高强,女中豪杰。”是夜不表。
只有军士报进唐元帅:“山西狄千岁带领大兵到来,扎营于三十里外。特来禀知。”唐元帅闻报大惊,嗟声:“不好了。吾三面受敌,一众休矣。”国师闻言冷笑曰:“元帅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之威风。一闻山西兵到即惊骇不已,称什么久战沙场宿将?”唐元帅曰:“别技兵马本帅多也不惧,惟山西段氏夫人素名女中豪杰,武艺精通。他乃法门高第,我军未有一人敌手。倘即军师明日对阵,须当小心谨慎为高。”国师闻言好生不悦曰:“元帅休得低视贫道。非吾夸口,不独段红玉一人,即他师金光圣母下凡,何足惧哉。”
住表妖道议敌,次早潼关探子入报:“山西平西王爷带兵五万,屯扎于西南三十里外。特来启禀上,请令定夺。”刘迪大喜曰:“好了,山西兵到,吾等无忧矣。向来妖道利害,兵勇不知法力之强,数被妖道伤害多军,已有数万。明日可登楼观望。”又着探子远远打听。“果也段夫人临阵,定必收除妖道,以正压邪。吾即将兵四路杀出。若非夫人出敌,吾等隐兵不可出马。”众将多言有理。是日五更天时,饱餐战饭,各各披挂,提刀听点。三帅城楼看敌,交将令与军师点差。当时刘军师传令,“张梦虎、李豹二员大将隐兵于东门。闻号炮之声方许开关迎敌,接应内外夹攻;不闻号炮不得私自出兵。”张李二将领令。又命“孟强、孟彪弟兄,隐兵于西门,闻号炮之声方许开关破敌接战。”两孟得令。又命侯拱、赵彦龙二将,隐兵于南城。闻号炮之声开关迎战。二人领令而去。又命“高标、寇杰二将,隐兵北城。一闻号炮之声即要开关接战。”二人去讫。又命“包英、石俊二将带兵一万,一见四门兵尽出,即要带兵抄他大营截杀,使敌人无驻足之地”。十员勇将各各领令去了。
先说狄王爷夫妇带兵五万出营喊战。有唐元帅、王纲亲自出马,带齐六路总兵,数十万兵排开阵势。唐润虎一见平西王即曰:“王爷在上,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恳乞恕罪。”狄王曰:“将军休得拘礼。汝既食朝廷俸禄,当知君臣大义,缘何贪生怕死,身投奸相门下,私出兴兵,攻激东宫储君。该当何罪。”唐润虎曰:“王爷明见。末将奉旨征讨,何云私自兴兵?”狄王大怒曰:“天子屡有爱恤手足之情,满朝尽知,岂有兴兵相逼之理?此事皆由奸后父女妄动干戈,自内伤残,岂不见耻笑于外邦?今日本藩兴兵到此,须当早日回师,不然本藩擒拿下斩首不饶。”有国师闻言大怒曰:“汝平西王即云一家王爵,兴兵到来理该帮助朝廷,缘何说此无理之言,反助叛逆?枉汝身居王位。”狄王一见道人头生二角、面如喷血。王爷未及开言,有段夫人冷笑曰:“禽兽一般形模,称什么国师,怪不得不识时务,不辨得君臣大伦,逆天助恶,此畜活不久矣。”国师大怒喝声:“贱丫头出言无状。体走,来取汝狗命。”一铁棒打来。段夫人长枪急架相迎,男女对敌。王爷挥兵杀入,两军对垒,喊杀连天。众总兵杀过来将狄王爷团团围住。狄王长枪挡住六般军器。
城内三声炮响,五枝军马一同杀出。有柴王兵又杀进。邓青一马飞进阵内,只遇王纲在那里助战,双鞭打下,大喝:“奸贼休得逞强!”二马并交大战。王纲抵敌不住,放脱逃走。邓青追赶。唐润虎大刀一摆,拦阻去路,与邓青复战。当时东城杀出张、李二将,只见总兵六将围住狄王赛战,李豹大喝:“贼将休得逞强,吾张、李爷在此。”大刀长枪一齐打去。九人杀在一堆。
再言道人铁棒抵不住段夫人银枪精妙,只得败下。将葫芦揭开即神砂一撒,登时乌天暗地,对面不见人形。狂风大卷飞砂,豺狼虎豹从空飞下,段夫人冷笑曰:“神砂之物,法门至浅东西。”即取出开阳羽一拨,日色复兴,不见一物。国师大恼,喝声:“丫头敢破贫道神砂么?”又将红豆撒起空中,口念有词。满天阴兵数万杀下来。段夫人怒曰:“妖道,汝之浅法只好伤些凡夫军人,敢在吾跟前卖弄。”口念咒言,拔剑向南方一指。忽然一团烈火向阴兵烧去,将红豆烧成灰烬,无影无踪。道人怒气塞喉大骂:“丫头戏婢,再破吾神豆,不取汝性命誓不回兵。”即大袖内取出铁嘴神莺一双,迎日一抛。口念真言,化作数万千千,向阵上展开二翅飞来,要食众将军双目。段夫人曰:“汝有什么法宝,且尽使来。”当时夫人怀中取出一小葫芦,即放一道豪光,飞出火龙一条,大如木柱,身长数丈,张开血盆大口,向驾于爪扑乱吞下。倾刻之间将飞鸳满天食讫。道人骂声:“贱丫头体走,又破吾神莺。”将手铁棒一抛,化作千千万万将众将兵,纷纷打下。夫人拔出宝剑一抛。化作万万千千己将跌下尘埃。将宝剑一指,白光映日向道人斩来。道人大惊,正要跳下马。借士遁走。段夫人念念有词,指地成钢,难以道去。即双足一蹬走上云头。段夫人五雷掌一放,一声响亮,将道人打下。段夫人一宝剑挥为两段。王纲大惊失手,被邓青双鞭打于马下。有关中四路,东西南北四门八将杀出,将敌兵杀得砍瓜切菜一般。人头满地,血流成河。孟强、孟彪一见贼将总兵六人,与狄王并张、李九人战杀在一堆。即飞马助阵。狄王一枪将韩坚刺于马下。李豹大刀劈了施烈,挥为两段。马青、徐耀一惊,正要逃出,被张梦虎双铜打死于马下。
十路总兵单有吴升、王权二人,却被八将团团围住厮杀,不能抵敌。王权纵马而逃,拔出宝剑,口念有词,南方一指,好不利害,登时一团烈火向八将面上烧来。众将大惊。狄王大呼段氏夫人搭救。夫人一见,将宝剑向北方一指,口念真言,反将烈火吹回南军阵上。烧得众兵焦头烂额,死者无数,五十万大兵四散奔逃。王权见破了法,心中慌乱,被孟彪双斧砍下,脑浆迸出而亡。吴升咬牙切齿大怒,取出石子照孟彪飞至面傍,打得鲜血淋漓跌于马下。吴升飞奔,正要斩下,有孟强大喝:“逆贼体伤吾弟”。一刀劈去。吴升赤钢刀急架相迎。有包英、石俊一见,救起孟彪,背负回关,一人押后。又有高标、寇杰公子二人,一见孟强与吴升杀个平交,二将拍马上前助战。吴升怎能抵敌得三般军器?慌忙跑出圈子外。怀中取出小小黑旗一面,向空中一摇。只见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向众兵打来。孟强三将大惊,正欲逃走,夫人一见冷笑曰:“又是邪道妖术。”拔出宝剑,念动真言。剑一指,狂风顿息,砂石不起。吴升骂声:“泼妇,敢破吾法术么。”即向皮囊中取出七寸小小蛇龙。咒念数语,将空一抛,一道红光罩目,化作火龙在半空,大如水牛,身长丈余,口如血盆,吐出一天烈火,飞腾向关中兵将烧来。众人惊慌逃走,段夫人骂声:“逆贼敢将妖物作弄。”即拔出桃木宝剑飞起空中,霞光万道顷刻飞下,将火龙挥斩两段倒于地中,仍缩作七寸小龙蛇。吴升气得面如土色恶狠狠铁棍向段夫人打去。夫人长枪架开。有益强,高寇三将一见破了妖龙,即拍马动手,将吴升围住厮杀,王纲一见跑来助战,五将杀得性起,胜负未分。段夫人祭起宝剑,霞光一道,已将吴升斩于马下。王纲唬了一惊,一马逃走。不想高公子长枪已中他后心,喊声不好,马略一慢,被孟强大刀劈分为两个,前后跌下。当时单剩得唐润虎一人,偏将十余骑。只见军兵散乱,不成队伍,急忙忙杂了乱军之中逃走。关兵四边追杀。唐润虎带招残兵万余,正欲同归大营,不想柴王五万精兵将他大营烧成白地,载装粮草回关。唐润虎大惊,带领残兵向小路奔走。又有包英、石俊伏于小路拦截,大杀一阵。一万兵止存一半,一程败回朝中。当时兵无主帅,内有逃生难遁者,多已投降于潼关,已有数万。柴王只见杀死军兵尸骸遍野,命众军人开家埋掩于荒野。
是日打扫净洁城厢内外,大开关门迎王爷。陆国舅爷一同文武出城迎接众藩王。太子离位立着接迎,曰:“孤着兵灾围困,有劳众位王叔劳心费力,损兵折将,到来帮助,皆吾之过也。且请下坐。”众王曰:“臣等道途遥远,救驾来迟,至殿下受惊,望乞恕罪。”众王下坐,只有段夫人自有石娘娘等接进内堂叙会。当时小军献茶毕,太子又动问:“柴王叔,此位少年将军是何人?”柴王曰:“此人乃先帝西宫邓娘娘胞弟邓豹之子邓青也。只因庞奸妃无辜将邓娘娘杀害了,至邓国丈上朝刺杀不遂,致仕而归。带同妻儿到吾关中安顿数载。邓国文于三年前已经身故。今孤兴兵,邓贤侄要为前部,诛灭奸臣,立心报仇。”太子曰:“原来是邓国舅,有邓公于上前拜见。殿下喜色欣欣。众藩王又问明关中少年将军,各各通名报姓。皆乃众功臣后嗣。是日关中大排筵席,宰杀猪羊牛马,大小三军尽皆犒赏。”
住表潼关得胜乐叙,再说唐润虎带了败残兵数千逃回汴京,一一报知。庞国丈心中大惊,唬得面如土色。想来渲关合会五路藩王,数十万兵马。倘他杀回朝中,谁人抵敌?只得登朝奏知圣上:“现有出兵军师死在狄龙,段夫人之手。十路总兵众将俱已阵亡。玉门关柴王五路纠合数十万军兵,现屯扎潼关。恳乞圣上尽起倾国大兵征剿,以免养成大患。望我主凑奏。”
哲宗天子大怒曰:“枉汝官居极品,先帝托孤之臣。只道教朕行仁履义之事,岂知唆朕伤残手足。朕自登基十余载,不息干戈,非边外警戒,实乃邦内自乱不宁。岂不见笑于四夷边国?此过皆由汝唆纵太后不念母子之情,攻逼御弟。幸得王考有灵,庇佑御弟逢凶化吉。屡次私奏太后出兵,是至激怒众藩王,纠合会兵。实乃自相矛盾,见笑外邦,枉称天朝,中土礼义扫地矣。汝时常滋事,朕若不念国戚一体,早已将汝正其国法。今朕一兵一卒不发。倘仍私出动兵,实乃欺君所论,定然斩首正法,决不宽饶。”说毕拂袖退班。有众忠良喜悦。有庞国丈羞惭退朝,心中忧闷。是日天子回宫,命侍卫将军四名,赐下上方宝剑,“守住宫庭,不许庞国丈进宫朝见太后。但他恃强违旨,斩首见寡人。”武士领旨。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三回 议兴师暗投密旨 谋墓位明聚群奸
住语哲宗天子禁止国丈进宫,再说潼关兵退月余,一班文武少年英雄要兴举义兵杀上汴梁城。太子曰:“不可动兵。来征非出圣上之意,实乃奸国丈唆摆太后,以动干戈耳。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