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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宋慈云走国全传

15 万字 · 约 7 小时 6 分钟 · 18 / 19

会员可开白话

,以动干戈耳。吾今破敌解围,且待圣上得闻如何旨意。”寇爷曰:“此事圣上未知如何,不免待老臣办作来使,独自回朝。先到南晶宫见过潞花王爷,待他探听圣上主意,然后发兵未迟。殿下可修书一封与老臣。带去潞花王观看,自有回音。那时方习举动。”王参谋与刘军师多言“此说不差,岂习一时妄动干戈以于圣上之怒。”当时太子修书一封。寇爷装扮了,青衣小帽,单人独马,恰一走报公差一般。一程饥餐渴饮,夜宿晓行,一连跑走一月外,方到朝中。在府门外俟候,求涣守府王门官将书投递呈送王府中。有潞花王父子正在府中言论“东宫太子叙会于潼关,奸相父女有兵征伐,前后共兴兵六十万,未知胜负如何。只可惜太祖创业艰难,不想内乱,兴动干戈。只忧外敌边夷乘衅入寇,则江山危矣。”年轻小王曰:“此事奸相父女自专,非出自当今圣主旨意。想来只要潼关取胜杀回朝中,捉拿奸相党羽,国患方息也。”老王爷曰:“吾儿主见不差。倘潼关兵败,慈云殿下无驻足之地了。”当时言谈间只见王门官捧进来书,下跪呈上。王爷接书拆展开,上写着:“书奉老王伯、王兄案下,慈云籍首上言。不幸王考宾天,奸相父女弄权,至内乱自生,徒使骨肉残伤之衅,朝政日非。岂非奸佞日增之验也。愚侄前赖忠良吏部救搭,出亡十五载,遍土无可驻足权栖,无异失林之鸟,丧家之犬,苦楚非言语可绘传。今幸潼关高王伯等,一念先王之德,扶植出亡一线,栖止于潼关。岂料奸相父女不容,大兴征伐之师。可惜生民涂炭,不由外敌而生,只由内乱而起。手足不残而残,国元不伤而伤。外敌岂不动觊觎之心邪?今幸人心未混,上藉先王在天之灵,潼关赖以得胜昔,皆倚五路藩王会集之力也。近乘得胜之师,麾下武夫皆思妄动,议举兴师归国。惟愚侄与高王伯等不敢妄动,有损国威,有于圣上责罚。回思不兴兵回朝,则奸相复有兵到潼关,岂非自相矛盾,自贻仇戚再出亡。人心摄摄如悬族之不断。伏恳老王伯念骨肉亲情,老诚广见,为吾定酌主裁。倘迁延岁月,众将解心,五王归国,岂非昔日忠良搭救之诚,一旦付诸流水?故急修片函,着恩人吏部上呈投鉴,渴望准音。”

当时老王爷父子看毕,一惊一喜。且喜渲关会合五王之兵,收除妖道去却大患,奸相势力妥矣。今又差来寇元,不知他如何会见太子?“且传进后堂相见。”老王爷分付家将一概退出,单有父子二人在后等待着。当下寇爷一程进至内堂。见老王爷父子立着,寇爷上前,要拜见行大礼。老王爷扶挽住曰:“寇贤卿休拘礼,且请坐。”寇爷礼毕,老王爷中坐,寇爷坐侧相陪。王爷曰:“难得寇贤卿一心为主。昨昔致仕时,不觉光阴将近二十载,尔我两鬓如银,只道今生难以会见。耄耄老颜,岂知忠心至老不倦。但汝回归故土后,怎生会合慈云殿下?且说知孤愚父子。”寇爷见问,即将太子为看龙舟,失溺水滨,于半途江河上,得遇归家。被家人出首,后得包公子救脱,齐回潼关,一一说明。王爷父子大悦,又曰:“来书教孤家与定主见,可功兵回朝否。但想,不将兵马杀回朝中,谅必奸相又私出动兵,征伐潼关了。此势不两立也。今幸圣上仁慈明哲之主,屡念着弟兄一脉之亲,不道先帝之遗言,奈阻于太后当权耳。明日乃季秋朔期,待孤登朝后再到禁宫命圣,将此情由密奏知天子,即有定夺矣。”寇爷大喜曰:“殿下恳托大事,全仗老王爷乔梓维持之力。”当日王爷分付备办酒款待寇爷。多少谈论投机之语,概难统述,尔酬我酢,畅叙尽怀不表。

再说次早王爷登朝之后,退朝又到禁宫门候首请见。有穿宫内监启知万岁:“有南晶岂老王爷请见。”天子闻奏屏退妃后,即出内偏殿。王爷传进,天子相行家礼下坐。天子开言曰:“王伯进宫见朕有何酌议?”老王爷即将慈云殿下在潼关,有书到老臣府中。只今五王会集兵叙潼关。“今来书者臣带在此,请圣上一观。自知明白矣。”当时天子一观看分明,龙心大悦日:“既然御弟在潼关委决不下,至妙不过借他要报母后之仇,待众藩王兴兵杀回朝中,诛灭众奸党。那时太后岂能禁押得众藩王?众奸岂能逃遁?”王爷曰:“如此且待老臣回书与慈云殿下。他兵到止拿捉奸佞,断不有惊圣驾。但恐圣上不忍诛灭国丈母族亲情耳。”天子带怒曰:“朕久知国丈奸狡多端,屡唆太后私自动兵。若非太后当权称制,诛灭此贼久矣。今至妙不过御弟协同众藩王杀回,报之易如反掌,何为不忍?老王伯可即回归府第,密暗回书。待他刻日兴兵杀回朝中,早日除却邦家大患。只奈太后是吾生身,除他一人之外,尽由御弟将众奸一刀两段,不赦一人。”老王爷闻言大喜?即日辞驾回归王府,将圣上分付之言,早回书之语,一一达言寇爷并少王,二人喜之不尽。寇爷深谢王爷鼎力。是日老王爷修书回复太子。以早寇爷领了回书,拜辞潞花王父子。行程数十天方到潼关。

先说庞国丈只见圣上不愿发兵征讨渲关,又守住禁宫内门,不许进见太后,实乃忧心如焚。不得已会叙奸党在相府相议。有吏部潘沼、潘仁美之后,兵部夏斌,夏竦之后,王唐,王安石之后,九门提督丁燕龙,丁谓之后,又有庞国舅云雄、唐润虎一众商酌。多言五路藩王兵势强大,潼关会叙,勇将如云。倘他一众杀回朝中,难以抵敌。今圣上又不愿发兵,如之奈何?庞国丈曰:“昏君不准出师,又不容老夫进宫与太后相见,难以施谋。倘五路狗王挟太子报仇为名,杀奔回朝,汝我等全家难保。今日进退两难。今昏君既不念我等,我们岂可束手待毙?”有了燕龙曰:“以太师威德,现掌兵权,大小官员一半太师心腹,不着明早上朝力奏圣上。押他兴动倾国之兵,征集四方猛将,剿灭潼关。倘他仍不准奏,一众反叛他大位,太师登其大宝,关城拒敌。然后檄文各省外攻,岂不为美?”潘绍曰:“此说有理。今现有雄兵四十万,战将数十员,倘圣上不允出兵,吾等明天预定点齐大兵,了决昏君。”有夏斌曰:“此事不可太速,且迟三五天,暗中点齐军马,混进内殿,方可举行。不然内有朝臣,不服者居其半,况潞花王府中甲兵勇将不少。倘我兵马未能齐备押制各官,那时反为不美。请众位三思。”国丈闻言大悦曰:“此虑不差,实为有理。倘事不周,反害自身。须以暗中点备军马,限以三天,一众临朝,各各带兵混入朝里,不得有误。”众奸酌议已定,少不免相府中备办酒席。诸文武数十余官,各各就席领情,一同欢乐畅叙。尔言我语,不觉吃酒数巡,叙至日落西山,众官方才辞筵告谢。回归府行,预备第三天登朝举事,按下慢表。

再说哲宗天子。一自传旨与潞花王,回归修书复与御弟,待彼协同诸位藩王杀回朝中,以诛奸佞。是晚回宫,只有自知,太后、王后、妃子皆不说知泄出。只因太后当权,须要事出于秘密。一泄漏风声,必然太后通知奸相,定必激变不妙矣。当夜天子宿于昭阳院内孟王后宫中。睡至三更三点,天子不觉朦胧间似觉身出偏殿,并无一人护驾。恍惚中只见半空落下一帝王。五绺长须,手持圭壁,金光闪闪。开言呼:“王儿,吾汝父神宗也。昔为父失德,错弃正后,误杀忠良,不想今日养成大患。皆朕在世统御不德也。且喜汝依朕遗言,信为大孝之君。一心念着手足之情,不肯发兵征伐慈云王子,但阻于汝母。庞氏立心不善,要害陷朕慈云,好生可恼。二年后他应得凶亡,朕断不饶他。并庞思忠杀害忠良,屡唆庞氏出师,陷死军兵数十万。上天震怒。待潼天会兵一集,庞氏一门鸡犬难留,注定凶恶而亡。一并奸臣难逃法律处置。汝母庞氏。子难执罪于母,他还有两载阳寿,待朕处决于他。须当寄语慈云,不可执罪有伤。日后为君之度,朕特来指点王儿。须当谨记:现今庞贼奸党妄思夺谋天位,须将四城紧闭,不好设朝,将午门关上。明早即密诏潞花王父子共同酌议,自有良谋制伏此奸佞。待至潼关兵马会合,方好开城,以免众奸挟制,则江山危矣,王儿少不免为他所害。切须紧记。朕今去也。”哲宗闻言曰:“父王,慢去,儿有言请问,且留待保全孩儿,方免奸臣算计。”先三曰:“王儿不必心烦留朕,吾今番天不能留此,只要四城紧闭,与老皇伯父子酌议,预备众奸臣为要。切须慎之。朕去了。”一道毫光从空而去。

有孟王后在侧下坐,悠悠呼醒哲宗。王定性一刻,问明何时候。王后答言:“将交五鼓之辰。缘何陛下口口声声呼唤父王不绝?”天子曰:“朕只因近日思念父王情切,故夜而形诸魂梦耳。”

当时哲宗不言,静坐思量方才历历之梦,“父王多少叮嘱,岂可将此秘密之事泄知妃后?倘得太后一泄露风声与庞思忠,难以押制。今天且诈成患病,传旨百官免见,将内外城四门紧闭,然后暗宣潞花王父子到来酌议,方得妥当。”时交五鼓,登时发出免朝旨一道。文武百官只知圣上染病,各各退朝回府。

是日圣上将密旨一道,命内监一名往南晶宫。有潞花王父子接旨,即日来到禁宫门候俟。天子在偏殿宣进。王爷行叙家礼毕,王爷日:“请问圣上宣召有何旨意?”天子曰:“老王伯未知其详。朕昨夜三更得奇怪之梦,十分惊骇,有机密大事特与王伯、王兄密议,但些少泄露不得风声。”王爷父子曰:“未知圣上有何机密秘旨,且谕知之。”哲宗王将昨夜梦见先帝,叮嘱三天之内有奸臣谋夺天位,效着王莽故事。“须要将四城门紧闭,待等潼关兵马杀回,方得灭却奸党。又嘱朕将此事商知老王伯父子,不可泄漏别人。朕今想来惊忧不已,望老王伯怎生与朕分忧,方免此厄。不然江山危矣。”潞花王父子一闻圣上之言,唬惊不小。王爷曰:“先帝有此灵感嘱托诸梦寐,不可不信然。老臣屡屡忧惧庞党众多,满朝内文武差不多一半是他门下。外镇武员放出者三份之一。如此势大那人不惧?况太后当权,但有大故即进内宫与太后酌议,定次早临朝,将事照依分发。如此岂不事事准依,当他权势。惟近今数载圣上长成,方得制些奸臣之势。惟今此事圣上勿忧,臣向知他奸狠,势大难制。故此臣府中暗蓄精兵十万多,现目勇猛将士数十名。预得庞贼有变,今且依着先王嘱咐之言,将城四门紧闭,待老臣将府中十余万雄兵、数十员战将尽数点出御教场操演,以惊押众奸党之心。王儿且先回,暗暗传知各位忠良,只言明日往御教场观看操军,别言不许泄出。”当时少工领命先回,通知各位忠良文武臣而去。不知如何押制得奸佞,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四回 众藩王起义兴师 群奸佞交锋遭网

当时老王爷对哲宗天子言计来潼关兵到。“自寇吏部别去四十余天,想必即日兴兵,不出数天之外,自有大兵会集回朝。倘奸党果然谋叛不轨,老臣自领忠良一众拒敌,断不使奸党惊骇圣驾。今臣辞驾回去,明日开操演习军马,使奸党推测不来。圣上不用心烦。”天子曰:“如此全仗老王伯制伏奸党。倘诛奸灭佞之后共享太平社稷之庆矣。”当下老王爷辞别圣上回归南晶宫府内,用过朝膳,即日发点府内雄兵,猛将齐集如云,一十余万。次日俟候演操。

圣上天天称病不能御朝,众奸党糊疑不定。有庞国丈又闻潞花王父子开操,早吓了一惊,想来“南晶宫势大,雄兵猛将不下十数万,老夫单忌此支人马。万一事未成而谋先泄,则老夫危矣。况他往日何尝操演军马?圣上忽然称病不朝,又传旨四城紧闭,料必另有缘故。莫非有人暗泄出首、败露老夫之谋?想来昨天文武聚集于府中,人人多是老夫心腹官员,还有那人泄漏消息?实实想像不出,推猜不来。”

到第二天,果然潞花老王爷头戴紫金冠,身穿锁子黄金甲,内裹四爪龙袍,左悬宝剑,右插熟铜金铜,坐下黄骠马,五绺雪白长须,真乃威严凛凛,貌比天神下降。少年藩王银盔银甲,手提方天画戟,坐下雪花白马,左悬弓,右插羽箭,一貌堂堂。并王府武将数十员,尽是高头骏马,彪形虎汉。又会同一班武将忠良之后,多是戎装打扮,披挂上马,各提械器。相比恰似当真训练出师一般。各忠良大臣不拘文武,多到御教场:韩忠产、司马康、孔宗翰、富绍廷、欧阳发、毕仲衍、岳全忠等,一众来看操军。只有庞国丈众奸党不到,仍叙于相府相酌议,糊疑不决,各相评论。

有庞云雄曰:“此事定然有人泄漏了,故圣上连日不设朝,传旨养病,特着潞花王操兵,其意可知。倘我们妄动,他即有辞矣。犹恐慈云殿下在潼关同五路藩王杀回,则吾内外受敌难以逃遁了。不免吾将倾府之兵,并王户部与夏兵部九门提督会合,埋伏下四十万雄兵,一出王城投往西夏国。与国王合兵共破汴梁,平分天下。未知爹爹与众大人意下如何?”众官多言:“有理。如今潞花王将兵非弱,又有潼关五路之兵。我须有四十万之众,也难抵敌他内外之强。不若借西夏之力,方能与之相敌争雄。”国丈曰:“既如此,限三天期,各各点齐军马,准备一同杀出王城。”是日约定,各各回衙按下慢题。

再说寇爷跑走回撞关,拜见殿下,将老王爷回书取出。太子一一看明大喜。又将圣上日望殿下回朝相见情切一概通知。众将鼓掌欣然。柴王即对高、范、陆三帅曰:“圣上既日望殿下,手足情殷,即可刻速兴师,以慰众将诛奸之望矣。”刘迪曰:“某昨夜仰观天象,只见天狼星火红一般,含怒之色,正应在庞奸贼发奋之验。倘他见圣上不准发兵,是王爷来书写说出他已知圣上变心,不准依彼计谋,犹恐叛逆心一起,圣上危矣。况他兵权总扼,还有那人拒敌。还望众王爷参详。”高王爷等一众曰:“军师智虑深远,并有天象可凭,岂不深信。万一奸喊一变动,圣上有甚差迟,吾等救驾不及,罪负千斤。如此即刻兴师,不须多议。”是日即传令:众兵尽点六十余万,仍以高、范、陆主佐三帅。中军少年众将共计二十余员,关中副将田朝等共五十余员,将兵分领。刻日祭旗兴师。高王爷单留次子高显代署潼关军务。

是日大兵登程,发命所经由市镇通衢,不许扰动居民。今日众王义兵一动,各府州县知有东宫太子回朝,一程关津卡口,水陆道途,忠良文武自然开关迎送;有奸佞把守关城,想来兵微将寡不敢迎敌,闻风远避逃走。故兵不染血刃,将毫不费力,势如破竹,不上二十天,已到汴梁王城下五十里,将兵屯札安下大营。分东西南北四城札兵。

先说潞花王父子开操军马至第三天。忽一天有探军报进王府言:“潼关兴动大兵六十万,连玉门关柴千岁,会合五位藩王,统领精兵战将百员,将到城池不远。请王爷定夺。”王爷父子闻报暗暗大悦,分付报军退出。是日潞花王独自带了家将八名进朝,在禁宫门外候见圣驾。有穿宫内监奏禀圣上。哲宗即于偏殿宣进老王爷,礼毕下坐。王爷将开操惊压众奸臣,今已第三天,已有潼关六王兴动大兵六十万,到城下安札。“待老臣暗传一书与他知会,拿捉奸党大事定矣。”哲宗闻奏大悦曰:“有劳王伯父子调停,不然奸党已危动江山矣。如此作速回府修书,须要小心知会六王以拿奸佞。”老王爷领旨,又言:“城池四闭,待老臣知会过众王,然后见机开城接应潼关之兵。”哲宗曰:“此事全仗老王伯主裁。”当时王爷辞驾回归王府,即修书一封,命一勇将带出西城。

来至大营,将情达知。小军入报:“老王爷,有书投达。”高王爷等闻报大喜,唤进来军,将书展折开,众王文武同观。大意言好臣一众实思谋逆叛乱,幸得先帝有灵,报梦当今,故将四城紧闭,以制奸臣谋逆。兹今众贤王兴兵救驾,勿疑四闭城门,孤在内自有知照。倘擒拿奸党,须分守四方城池,方得尽行殛获无遗。则肃清朝野有赖矣。当时众王看毕,打发来将上达王爷:自是依书回城谨守,获拿奸党。来将领命去讫。

有刘迪、王昭二人设谋:各将老少四城分带军兵,谨守各门,不许走脱奸党一人。倘有一将不用力,疏走一奸臣,立刻斩首不饶。是日柴王与范爷,带领雄兵一十五万,佐将邓青、包英,副将二十员,把守东门。高王爷、陆国舅,带领军兵一十五万,佐将高标、侯拱、副将二十名,把守西门。狄王爷、呼王爷,带领精兵一十五万,佐将张梦虎、李豹,副将二十名,把守南门。郑王爷、杨玉爷,带领大兵一十五万,佐将孟强、孟彪弟兄,副将二十员,把守北门。六十万大兵分发统领已毕,单留三千兵与寇爷、刘迪、王昭三位文员,又留下石将军石俊、赵彦龙二人武员保守大营。是日放炮三声,各各统领大兵分门围困了。

再说庞国丈只见潞花王父子合会忠良文武,一连三日开操,实乃心疑不安。前一天已命次子云雄修书一封,带出王城奔往西夏国王之所,通谋于彼,言中国太子争立,内乱不宁。趁此机会狼主兴动大兵到来攻打,定然取胜,我为内应云云。倘成功之日,平分宋室江山之意。想来云雄次子智足多谋,此去定然妥当。狼主必允。只因西夏国前者赵元吴,先君臣范仲淹倚狄青等征伏称臣,实心有所不伏。今约被平分天下,未必不允。

住语云雄出城而去,又言庞国丈已分付云雄去后次日正在点起雄兵四十余万,与众奸党文武酌议,请圣上御殿,要出师征剿潼关。倘仍不允准,须早让大位与国丈登基,然后出师征剿潼关。一面命丁燕龙为左军元帅,唐润虎为右军元帅,带兵十万、战将十员,将南晶宫王府围困,擅压他兵马,不忧别将作动矣。正在点兵时间,忽有探子报上:“太师爷,不好了。今有潼关柴王合同五路藩王,统兵六十万、战将百员,到城外五十里札下大营,将数十万大兵分东西南北四门围困住,水泄不通。请令定夺。”当时国丈闻报吓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曰:“果然不妙了。如何潼关之兵到得如此神速?通谋与西夏国去不过数天,计日赶速两月方有大兵到来接应。如今内外有兵,教老夫怎生迎敌?”

众奸党曰:“太师勿忧。吾兵四十多万,战将亦不下百员,岂惧潼关会集之师?他即四门分兵攻击,我亦当出四门拒敌。”国丈听了,无奈只得点了燕龙等免围潞花王爷府,且各各分头带兵准备迎敌。当时丁燕龙带兵十万,韩昌为佐。此人韩天化次子。偏将十员,出东城拒敌。唐润虎带兵十万,夏斌为佐,带偏将十员,出西城拒敌。庞云勇带兵十万,王唐为佐,带偏将十员,出南城拒敌。潘绍带兵十万,韩镇为佐,带偏将十员,出北门拒敌。国丈将兵五万,与婿振国将军吕惠乡保护家口,倘杀败了即奔逃出西城,赶上次儿云雄到西夏国,会合国王兴兵同取天下。是日分发已定。

却说潞花王打听得各王分兵谨守四城,即传令将四城大开,由得众王带兵杀入。先说丁燕龙十万兵一出东城,将军马一字排开长蛇阵。柴王、范爷也将大兵排成雁翅两行。柴王一见丁燕龙耀武扬威,大怒喝骂:“奸贼党羽,不思尽忠报国,拜在大奸权门下,真乃笑骂由他笑骂,好官自我为之辈。岂知万载臭名难免。孤等兴举义兵回朝,还不下马受缚,敢在孤马前驰聘,还不知自愧?”丁燕龙曰:“柴千岁乃国家屏藩之臣,如今天子王城之下岂得妄动干戈?实有不臣之心,挟慈云为名,欲攻天子,岂非大逆叛乱之臣?汝今提此乌合之众,岂能杀害朝廷将士。汝乃叛臣臭名难免,还敢妄言本帅趋附权臣,岂非狂言惑众。倘知事者,倒戈投降,助着本帅共擒慈云、陆凤阳,太后不加罪于汝,仍放回作一家王子;倘不听好言,只忧死无葬身之地。”

柴王、范爷大骂喝声:“利口匹夫!”邓青一马飞出曰:“王爷休得与无名小卒奸贼斗口,待小将立斩死他狗命。”大斧当头一下,丁燕龙大刀急架相还,二将冲锋恰似二虎相争一般,一连冲杀四十合。柴王喝令众兵杀上,两军对垒一片杀喊声喧。包公子双鞭一摆,将丁燕龙兵踩入。大杀一阵,纷纷落倒尘埃。须有偏将上前迎敌,包公子武勇强狠,将鞭发动,顷刻十员偏将打得东西四散,只有了燕龙大刀捱住邓公子双斧,杀个平交。有包英冲入,双鞭打去。丁燕龙岂能抵得两位勇公子兵器?杀得气喘吁吁,拍马逃走。邓公子放马催追。众兵一见主帅散走,人心慌乱,早已逃散得不成队伍,被柴王兵追杀一阵,血流滚滚鲜红,尸骸遍地。有丁燕龙逃走,却被邓公子赶上,双斧一下,颅头劈开而死。东城得胜,柴王、范爷鸣金收军,回归大营。

再说西城,唐润虎带兵十万与夏斌杀出,正遇高王爷、陆国舅。两相对敌,高王爷挥兵大杀一阵,敌兵死者不可胜数。唐润虎敌不住高标,夏斌杀上帮助,又被侯拱拦阻,大刀砍为两段。唐润虎正要逃走,高标长枪飞至面门,闪躲不及死于马下。军中无主,逃走不及者命丧黄泉。高王爷收兵回营。

又有南城庞云勇、王唐带兵杀出,悉遇呼、狄二王。大兵对垒,云勇、王唐岂是张梦虎、李豹二将对手,双双被杀,众兵败阵四散。呼、狄二王收兵回营。北城郑、杨二王又值得胜而回,齐同叙会,喜色欣欣。是日大获全胜,少不免大加犒赏三军。

不表潼关兵马得胜,再说败阵残兵俱已奔回庞国丈府中,哭诉败兵之由。国丈大惊,面如土色。只见四十万精兵尽殁于沙场,上有数千残兵逃回,即带携家口,与婚吕惠乡慌忙押出车辆,向西城而去。一众夫人、家丁、亲属,共有五百余口,并丁燕龙、夏斌、韩昌、王唐、潘绍一众家口、小小子女,又不下三百余人,皆投国丈府中一同逃走出西城。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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