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小说
姑妄言
100 万字 · 约 47 小时 31 分钟 · 84 / 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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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了两送。水氏连声道:『疼呢,使不得,使不得,还着些唾沫润润。』竹思宽道:『就是弄女孩子,也只头一回用些,那里有只管用的。』又往里头(送)。水氏道:『你不用,让我用。你千万不要狠深了,留些在外头,里头疼得受不得。』把唾沫用上许多,掼在阴门内。竹思宽笑着把两腿揸开坐下,将水氏两足放在两傍,把他屁股抱起来挨着肚子,然后纔顶了入去,过(送)进了一个头,往外一拔,瓜答一声响,又一进,又一出,又响一声,不住的如此。水氏见他屁股一进,忙将屁股往上一迎,他又拔出,总不深入。水氏急得说道:『你这叫做甚么顽法?』 竹思宽道:『又说弄进去疼。』水氏道:『不过叫你留些在外头,难道只叫你弄进这一点子去么?』 竹思宽也不理他,抽着,且听那响声,看那一出一进之势,龟头大了,将他阴门塞紧,并无一隙,往里一顶,连那两一长心子都带了进去,向外一拔,那长心子吐了出来,如两个蝙蝠翅一般翻覆有趣。水氏淫兴大动,忍耐不得了,哀求:『好亲亲,不要弄急我了,快些弄弄罢。』竹思宽道:『我也巴不得要弄,怕你疼呢。』水氏骂道:『刻薄鬼,我知道你是要全弄进去,说不得我忍着些,凭你弄罢。』竹思宽道:『你既知道,就好讲了。』几送至根,竹思宽也兴浓厂,这一上手就抽了有千数,把个水氏弄得张嘴瞪目,只呼得鼻孔哼哼的响,弄了多时,水氏将他的腰一把搂紧。道:『罢了我了,我的哥哥,让我逼逼气。』竹思宽也就慢了些,过了一会。重新哼起来道:『哎哟,我被你弄死了,抽得气不出来还罢了,里头像枪戳一般难受,你拔出些来,我歇歇着。』竹思宽也依他拔出了些,浅浅慢送,抽了一会,兴又复起,一下尽根,大抽起来。水氏道:『哎哟,受不得了,你浅着些。』竹思宽一阵乱捣,捣得那水氏口里祖宗亲爹乱叫。竹思宽见那样子,心中乐极,也就泄了,歹(又)往内顶了几下。水氏哎了几声,然后他抽出来,水氏揉着肚子,哼哼道:『肠子断了,肠子断了。』竹思宽一面穿着衣裳,笑道:『你当真还疼么,我当是你哄我的。』水氏笑道:『活强盗,哄你呢,再要一会,实在要断了。』竹思宽道:『好时候,怕有人来,我去罢,你不必起来,多谢你,改日再来望你。』水氏道:『你空去了,回去多谢奶奶。』竹思宽笑道:『我倒没有空,此时你那里头倒空了。』说着笑出去,开了门,反带上去了。水氏疼得起不来,拉过被来盖着,哼声不绝。
这晚,杨大恰好回来走走,见了这些食物,问水氏是那里的?水氏沉着脸,也不答他,他自觉没趣,到厨下同卜之仕煮肉煎鱿蒸馒头热酒,收拾停当,拿进来让水氏吃。水氏也不答应,让之再三。水氏道:『我不吃,你们吃去。杨大同卜之仕拿到外边来享用,杨大悄悄问卜之仕是甚么人送的?卜之仕道:『我没在家,不知道,前日有个人来请妈收生,昨日纔回来,想是那家送来的谢礼。』杨大听得水氏又出门做生意,又有好日子过了,心中暗喜,那知他是出去寻野食吃。杨大吃了半酣,思量道:『他既肯出去,这日子不愁过了,趁今日同他温温,后来好回来受用,晚间捱着不去。要同水氏睡,水氏要是美(每)常,也就笑纳了,此时被竹思宽弄得疼得要死,同他睡,可阻得他不弄,说道:『我不要你,你到大房里去睡。』杨大陪着笑脸,要挨上床,水氏推推搡搡,决意不依,杨大以为嫌恨他,故不肯同卧,也气狠狠的去了。水氏过了三四日纔好些。
一日,暗想道:『老竹的那东西真算是一件奇物,可惜我不济,不是对手,要像这样弄一会痛一会,不是取乐,竟是寻苦吃了,已尝过这个辣味,再也不敢招惹他了。我家这忘八心已死透,他不恋我,我还恋他怎么?还是去寻那张三李四来,一来他们是同类,就时常往来,街上人看着不叉眼,他都是穷汉,我给他弄了,再破着我的私恩养着他,他再没有不尽力报答我的。岂不强似填坏了这没良心的忘八。但不知他两个可有老婆没有。』又想道:『他就有老婆,也未必强似我,岂有不爱我的。』主意拿定,一日,杨大抬应考的秀才往句容去了。水氏叫卜之仕去码头上约他二人来,支了卜之仕出去,水氏已预备了酒肴,搬出来相待他两个。他二人见水氏约来共饮,知他是要续前情,说道:『向日承奶奶美情,我两个睡梦中都是感激的,又蒙奶奶赏戒指,我们时刻带在身边,见了就感念不尽。杨大哥是有福的人,奶奶就嫁了他,我们虽然知道奶奶嫁到这里,不敢走来亲近,今日蒙奶奶叫了来,这是我兄弟两个的造化到了。』李四道:『杨大哥有福不为(会)享,怎么奶奶在家,他倒躲了出去睡,要是我得了奶奶,拿棍撵我,一夜也舍不得离的,可怜我弟兄两个,巴一个丑老婆做伴儿也不能够,何况像奶奶这样的容貌,【谬奖。】忍心离开?』 水氏听他说尚没妻子,心中暗喜。张三接口道:『你我那里有这样的福,想得奶奶这等标致老婆,若是奶奶不忘旧情,容我们时常来亲近服事,就是造化了。』水氏三杯落肚,淫兴方浓,笑说道:『我当日原爱你两个,只因同他相与久了,遂嫁了他。谁知这忘八没良心,早知,嫁了你两个,何等不好?如今悔也迟了。』他两人道:『也不妨事,此后但是杨大哥不在家,得空就来服事奶奶,也不迟。』张三向着李四道:『我们不要贪嘴,耽误了奶奶的正经事。』水氏笑道:『你两个在这里怎么样的?』 李四道:『三哥,我们还是论年纪,你大似我,你先服事奶奶。我去关门。』李四关了门进来,见他二人脱得精光,就在椅子上干呢。李四也忙脱了,就看他们弄了一会。张三道:『老四,让你罢。』李四等得冒火,阳物胀得如铁杵一般,忙上前插了进去,尽平生之力一阵乱捣,水氏不住叫道:『好心肝,好弄,不要轻了,就是这样的。』李四一口气捣了有数百。水氏口中先还声唤,张三看上兴来,说道:『该让让我了。』李四也力乏,拔了出来,张三连忙着就弄,因见水氏先夸李四,他便腰中趱劲,往内直攘,那管撞肿了阴门,捣通了底子。这水氏快活非常,说道:『好哥哥,不枉人自叫做铁棒槌。』二人轮流弄了多时,水氏兴也足了,二人也泄了,方纔穿衣别去。
他二人时常来看水氏。会无又(不)吃,吃无不弄,也来往了多半年,这两个精壮汉子弄得水氏虽南面乏乐也不过如此。他年虽半百,骚淫比少年更甚,交媾一次,他那淫液真合了他的姓。一日,水氏正同张三弄着,李四在傍候缺,看了一会,阳物胀硬得受不得,向水氏道:『奶奶,蒙你这样大恩,我们是感激不尽的了,但是一个弄一个等,实在有些忍不得,你请看看我胀得这样青筋暴湛,眼子里涎长淌,急得要死,若奶奶再抬举,我们一个在前面服事,赏我在后面服事,尝尝奶奶的宝贝,真要我死也肯,要我的心肝煮汤吃,我要打个瞪儿,忘八也不如。』水氏正弄得快活,闭着眼哼,听他说得苦恼,眼睁一看,果然阳物胀得多粗,又怜又爱,向张三道:『你下来侧楞着弄,让他从头来。』张三就下来侧卧弄上了,李四欣喜非常,就往里顶,水氏忙道:『你慢慢的来。』一句话还没说完,被他冒冒失失狠命的一下,已将送到了根。水氏哎哟了几声,道:『这也比得前头么?叫你慢些,还这样冒失,不怕捣断我肠子么?』 李四笑道:『我一时急了,粗卤了些,奶奶不要见怪。纔慢慢抽了一会,见水氏不啧声,知己相安,又奋力冲突。水氏被他前后夹攻,弄得哼成一块。弄了一会,又二人转换,弄了多时,方纔兴止。
水氏自有了这二男妾,竟把杨大似有如无,相等甚是情淡。【宠妾弃妻,原太薄情。】杨大间或回来走走,水氏面上像刮得下霜来一般,恶言恶语相侵,并无一句好活,杨大赌气也不归家,心中也疑他有了外遇,又常见张三李四不在码头上,心里就猜了几分,暗喑留心打听,世上事可有瞒得人的,这些原委他都知道了,他一个卤夫。不想当日自己如何淫人妻子,今见水氏偷汉,他便怒道:『这淫妇当日瞒着汉子偷我,今日以瞒我偷人,若撞到我手中,叫他白刀进去,红刀子出来,定然双双杀了,方泄我恨。』他便留心伺察。一日,冷眼见张三李四往他家里去,他便随后尾了来。他三人正在房中取乐,不防杨大回来,见门关着,轻轻掇下,走了进去。向窗洞内张时,【此窗初次卜之仕张他,二次李四张他,这一次是他自己张,便张出祸来了。】三个都精光,张三坐在椅子上,将水氏抱在中,阳物自后插入后庭之内坐住,李四将水氏两腿夹在肋下,对面抽弄,前一推后一攮的乐。听那水氏颤声道:『好哥哥,我要快活死了,我恨当初瞎了眼,嫁了这懒忘八,要早知他是这样,我嫁了你两个,岂不是下半世快乐。』那杨大不由得怒气腾腾,恶向胆生,推门进来,跑到厨下去寻切菜刀。那李四正弄着,猛听得脚步声,忙拔出,往外一看,见杨大一脸凶气,顾不得穿衣,往外飞跑。杨大见他跑了,奔进来杀这两个。张三见他来得势凶,自己性命要紧,那里还顾得水氏,将水氏挣着光屁股往杨大身上一掀,杨大劈面一刀斫着,张三就这空里,将杨大夹脸一掌,一个眼花,他也趁空跑了,杨大拿刀赶出时,二人已不知去向,进来看那水氏,头颅脸鼻劈做两半,【这真是快活死了。】已死了。杨大正收拾水氏的细软私囊,要想逃走,不想卜之仕回来,见娘精光的杀在血泊里,吓得之仕跑到街上大叫道:『不好了,我爹把我妈杀了。』众邻居听见杀人的事,都攒将拢来到他屋内。杨大知走不成,只得将三人衣裤并行凶刀拿着,同到县中自首,将详细禀了官。知县差典史带忤作相验,虽然衣裤有据,不曾杀得奸夫,难以开释,责十板收了监,拟了一个监候绞,把张三李四拿来,和奸只杖,以二男朋奸一妇,行同兽类,且因奸而毙二命,凡奸加一等,杖八十,从三年。申详上司,听候发落。水氏尸骸发前夫之子领埋,定了案,那杨大在监中,但合眼就见水氏赤条条赤淋淋的向他索命。如狂如痴,混喊乱叫,不多几日,申文未下来,早已呜呼。过(忤)作拖了(出)牢洞。一个背夫偷汉,一个淫人凶杀,皆不得其死,足见这淫之一字,可不深戒哉。卜之仕将他娘买棺埋葬了,水氏当日私蓄原不多,后来又不出门做生意,每日用度只有去无来,半年多买酒买肉供给两个奸夫,也就没了。杨大一个轿夫,有何积蓄,房子是租的,所剩不过几件衣服家伙而已。卜之仕百无一能,卖一件吃一件,坐食山崩,不久而流为乞丐。
再说钟生宦萼邬合在童自大家闲谈了一会,备酒饭款待了,抵暮方散,别了各自归家。钟生到了上房坐—卜,恰值个儿子钟文钟武放了学,上来作揖,钟生偶有所触,向钱贵道:『人家儿子不可不叫他各习一技,读书不成,急寻别路,庶可将来糊口,若因因循循,岂不误了后辈,我今日见一壮年乞丐,说起来,他父亲名叫卜通,做了半世先生,不能训子,一旦至此,岂不可叹。』钱贵听了,颜色愀然,钟生道:『贤妻此是何故?』钱贵叹道:『此人乃我先生之子也,我当日蒙先生训话,今彼子流离至此,于心何安,故不觉戚戚然耳。』钟生见他不忘旧师,着人寻了卜之仕来,不友不仆,养活了他数年。—日,病较(绞)肠沙而死。此是卜通夫妇子女的结果,不复再叙。再说童自大那日无事,在大门口站着闲望,只见一个和尚走到跟前。打一了个问讯,道:『借问一声,这里有一位大善人童财主,可是此处。』童自大仔细打一看时。好一个和尚,只见他:
双眉剑扫,两眼波横,腰跨戒刀,足穿芒履,身帔(披)七幅布偏衫。手住九环锡禅杖,虽非圆寂光中客,客是空门异样僧。 他龙眉大目,隆准丰颐,就像个泥塑的罗汉,挑着一个衣包,袖衣僧帽麻履腿绷,像是个远路来的行脚僧。
童自大道:『我就是童财主,却不是甚大善人。』【人行大善,而自不以为善,方是真善。未有些须之善,而洋洋以善人自居者,则小人哉,何善之有?】那僧人笑道:『救了成万人之性命,不是大善人是甚么?』 童自大道:『那也算不得甚么善人,师傅,你寻我有甚么话说。』那僧人道:『贫僧是河南少林寺来的,敝处连年饥荒,又遭流寇之难。今岁五月间,有千余流贼想来掳掠敝寺,被我合寺僧行一阵连枷棍,尽行打死,只剩得数十人逃去。余贼知道了,虽不敢到敝寺来,把左近一带人口屠戮,粮食作践一空。我敝寺中僧人甚多,日食皆无,因前听见有乡亲们回去说道这里有一位姓童的大善人。拾几万(担)米,现救这万余人性命。贫僧是一位大知识大施主,故不远千里,特来募化,结一个善缘。』童自大道:『既然如此,且请进去。』此时正是腊月初间,天气甚寒,让他到书房内围炉坐下,问他道:『师傅,你要化我些甚么?』 那僧人道:『敝有五百余众僧行,斋粮不断,日只一食,要求老施主施一二百担粮与众僧度命,过此纔(残)冬。』童自大道:『粮倒有,斋僧布施也是好事,只是你怎么拿了去?』那僧人道:『施主若肯大发慈辈,贫僧再往别处募化水脚银两,雇船运去,到了敝省,那就好处了。』童自大道:『众人饿着肚子等饭吃,还要等你东化西化,知道等到那一日纔化到手?』 那僧人道:『贫僧巴不得此刻就回,如何得能够。』童自大道:『一客不烦两主,我既要做好事,一个人情就做到底,是人说的,头都磕了,又舍不得一个揖,我如今送你五百担米,一百两银,全美了你罢。省得又到别处去化,你如今拿这银子雇船装了去,可好么?』 那僧人快立起问讯谢道:『怎敢望施主布施这许多,贫僧来意指望化百十担就是大缘了。』童自大道:『人的俗话说,斋僧不饱,不如活埋,你寺里人多,那一点子够做这甚么,你可有来的伙伴么?你一个人怎么照料去,你这个水路打那里去?』那僧人道:『雇船从长江人下河直到下梁。』那到寺便不远了,再雇车运了去。』童自大道:『这好。』因问道:『师傅,你吃了饭没有?要没吃。吃了饭去。』僧人道:『若蒙施主见赐,贫僧就拜领。但蒙厚赐多了,何敢叨扰。』童自大道:『一餐便饭,何必作谦。』因笑道:『我素常听见传说,你少林寺的师傅都吃荤酒,你可用么?』 那僧人也笑道:『贫僧荤蔬不拘,也不戒酒,但随施主之便。』童自大吩咐家人拿饭来,他如今不像当日待邬合的一块冷豆腐几片臭碱鱼的那个局面,虽不十分丰盛,也就拿了四碗菜来,牵劳搭蔬,鱼肉,瓢儿菜,豆腐之类。【先待邬合时写臭腌鱼冷豆腐者,笑其吝鄙也。今写次四品者,谓彼虽不吝,不肯过于奢侈者,正所谓惜福之故,非笑其仍臭也。】又叫取了一大壶酒来,他陪着和尚吃。那僧人也不作谦,拿起一口一钟。
不一时,壶酒一罄,四碗菜也都吃了个八分。童自大见他不足兴,又叫取了一壶酒来,吩咐家人道:『我看这师傅的食量好,这几碗菜不济事。你快去街上买两只板鸭,一只金漆鹅,他河南人爱吃面食,把大馒头买几十个来。』家人如飞而去,顷刻即来,童自大叫快拿了切去,那僧人笑道:『既蒙施主盛心,就是这样放着贫僧领罢。』童自大道:『好,这样倒也托契。』叫拿盘子装了,放在和尚跟前。他道了一声多扰,腰间拔出戒刀,一面割做大肉,酒肉点心一齐大嚼,不多时,如风卷残云,吃了个干干净净。童自大都看痴呆了,暗道:』这和尚不知饿了多少日子,就吃上这些东西。』只见那和尚吃罢,把刀擦了插上,揩了手。笑着道:『多谢施主,贫僧今日却得了一饱。』童自大道:『师傅,你不要怪我说,你就吃上这些,不怕穿坏了肚子么?』 他笑道:『贫僧食量颇这纔算得一个半饱,如何得穿着。』童自大吃惊道:『这纔算半饱,若要大饱,得多少吃?』家人收拾器皿。童自大命他叫了童可用来,道:『你到当铺里要一百两银子来,』替掌柜的朝奉说:『有当死了的绵直裰,查一件来送这师傅穿,我看他有些冷。』那僧人道:『敢蒙施主如此错爱,小僧无可答报,唯有在诸佛菩萨座前,保佑施主发财发福,多子多孙罢。』童自大道:『我也不求财了,【他人虽呆,但开口便是知足语,宜有大福。】我只得一个儿子,再求生得一个,也就罢了,我不但要图多活几年,就是造化了。』【人皆有些奢望,不独他为然。】那僧人道:『施主这样积德,况且又是便家,多娶几个姬妾,自然子嗣就多了。』童自大道:『不瞒师傅说,我的力量也有限,就有妇女,也没本事去打发他。』【亦是知足语。】是人说的笑话,不要为了一个子,先送掉了八父子呢。』【多少明人未悟,而此呆翁悟之。】那僧人道:『贫僧当日到处云游,曾在陕西遇见一个异人,是个羽士,传了我一种异术。他再三嘱咐,不可轻传匪人,罪过不小。贫僧出家人用不着,我见过多少人,没一个至诚君子,不敢妄传。今遇施主这样盛德,我奉传了,不但多子,且可延寿。』童自大听了,喜笑道:『好师傅,是甚么方法,你可告诉我?』那僧人道:『施主可知道从来有采战种子的两个法了么?』 童自大摇着头道:『我活了三十多岁,从没有听见这里新闻。采战两个字,不知是甚么话。至于儿子,是两口子误打误撞遇巧弄出来的,拿个甚么种去种,这话荒唐。』因大笑道:『我倒听见人说是人种,难道切碎了塞在妇人那里头去种么?』【好悟性。】 和尚道:『施主不知,等贫僧一件件分解与你听。古人这两上方法是分做两途的,采战就不能种子,种子就不能采战,我的这个法则是可相并行的,所以说是异术,方为至宝。』童自大道:『你一样样说与我听听,怎么叫做采战?』僧人道:『男女交媾,男人的阳精就是身上的脑髓,人的头颅谓之髓海,临泄时,精时(由)髓晦而下走,夹脊至尾闾至肾而出。所以通身快畅。若作丧得多了,脑枯髓竭,所以人就身弱至病,久而久之,如油干灯灭,命便丧了。若会了采战,不但自己的阳精不泄出去,反把妇人的阴精采了,吸在自己的身中来补养髓血,坎离既济,那身子自然一日一日的强壮起来。身强髓满,自然就延寿了,所以叫做采战。』
童自大道:『这个法儿果然好,我倒听见人说,和尚偷老婆,不说不歇不泄,想就是会采战了?』 那和尚笑道:『这是人贬骂僧家的话,那里个个都会采战。』童自大道:『我不知道,得罪得罪,你再说怎么叫做种了。』僧人道:『妇人不怀孕,或是子宫冷,或是男子的精冷,我有一种药方,男女皆服,经行之次一交合,便可得子,男人的精脉壮而暖,就是种了。』童自大听得津津有味,笑吟吟的道:『你先说采战不能种子,种子刁二能采战,是怎么说?我到底不明白这话。』僧人道:『种子是要自己的阳精泄了出去,采战是要把阴精吸了当日人有采战的法,过来只能采过来,不能吐出去。若是把持不住,忽然一走,不但前功尽弃,还要丧命。所以说采战不能种子,生子不能采战,我这个法是要采就采,要种就种,既可保养身子,却病延年,又可多得子嗣。所以不肯轻授匪人。』童自大道:『这样说起来,这个法儿果然奇妙。但你先说这事有大罪过,这是人说你们的,做和尚的人偷老婆,自然有大罪过。偈我们在家人是家家干,个个干,有甚么罪,要入穴有罪,连人种都要绝了。』那僧人笑道:『罪过不是说男女交媾的话,种子不妨,施主不知这采战利害多着哩。男人的阳物十分大了,死夯也没用,十分小了,又不济事,要酌乎中,方纔伶范。这一采起来,那妇人快活到心窝里去,吸出来的阴精也是他的脑髓。男人的快活,周身通泰,比泄出时更乐。采战的妇人,二十岁以外,三十四五岁以内的方可,那老的小的都用不得。小的精血未足,老的精血已衰,多致成疾,大捐阴功。就是中年妇人,瘦怯的还行不得,要胖胖壮壮无病的方可。若采过——次,要好好的将养七日,纔得复原。过了七日,又纔采得,若次数多了,要身子虚弱,成痨病死的,就不死,也再不能生子,因他的精血枯了。我说不敢妄传匪人者,恐他混逞淫毒,纵意乱弄起来,伤了妇人性命,这岂不是我传法的大罪过么?说罪过,就是这个缘故,但这个法,除非像府上这样富足,纔行得来,若是穷汉守着一个妻子,可干得这事么?须得有十数个婢妾,纔可功(供)得过来,这里头还有一个不损阴德的妙法。妇女们二十来岁寻了来,十年之内若生了子,就不用说了,那无子的,到三十岁上,就与他一夫一妻嫁了去,再换少年的,这个更没罪过。』童自大道:『师傅说了这半日,我只好听听罢了,是做不来的。』僧人道:『这是为何?』 童自大道:『一来我的奶奶未必肯容我娶小,【惧内者世不乏人,然而无不自悔。童自大逢人便自陈,人则谓之愚呆,我却取其诚实。】二来我的这件匪物不堪之甚,你方纔说要酌乎中,我的这东西虽算不得六等考下下,是要算五等考下中的,如何做得?』和尚笑道:『若恐夫人不容,这就没法,若说阳具太小,只算得五等,我自然会叫他大起来,超拔到二等上。不然何以叫做术?』 童自大听了,欢喜非常,道:『既然有这妙法,师傅传了我,我重谢你,我若学会了,再慢慢的去求奶奶,师傅,这也要学多少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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