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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全传

69 万字 · 约 33 小时 2 分钟 · 74 / 90

会员可开白话

可了不得了,济颠和尚来了。可恨就是鲁修真,他要不把我的乾坤子午混元钵诓了去,我焉能不是济颠和尚的对手。"此时雷鸣、陈亮在床底下一听,心中暗喜。书中交代,外面来者非是别人,正是济公禅师。和尚在慈云观把庙抄了,所有庙中被难的人都放净了,抄出贼人的细软金银不少,知府顾国章把银子赏了被难这些人,分散了有一半,直闹了半夜天光,东方发晓。和尚说:"陆大人你带兵回去罢,暂且把庙封锁。顾大人你也回衙理事,我和尚带着你手下马快班头何兰庆、阿万春两个人,去到戴家堡拿众妖道完案。"知府说:"圣僧你老人家既是慈悲,甚好!"立刻叫柯兰庆、阳万春,跟着圣僧主办案,带一百银子作盘费,二位班头点头答应。和尚说:"咱们回头见!"立刻告辞分手,坐船来到平水江南岸下了船,和尚带着何兰庆、陶万春往前走来。到五里碑,和尚说:"二位头儿,咱们吃点东西再走。"说着话,进了万成店。和尚说:"辛苦辛苦!你们这店里,有十几位老道在这里没有?"伙计只打算和尚跟老道是一同伴的,赶紧说:"不错,在上房里,我伴同师父去。"和尚说:"好。"伙计头前走,说:"众位道爷,有一位和尚来找你们众位。"伙计说着话,没听见上房里有人答言,急至来到上房,掀帘子一看,众老道一个没有了,方才那两位,一位蓝脸的,一位白脸的,又在那里坐着喝上了。伙计一愣,说:"这是怎么一段事?众老道哪去了?"雷鸣、陈亮说:"由后窗户都跑了?"伙计说:"你们二位方才哪去了?"雷鸣说:"老道是我们仇人,我二人在床底下藏着。"正说着话,和尚同陶头、何头进来,雷鸣、陈亮赶紧给师父行礼。伙计说:"老道他们走了,你们二位给这两桌饭钱罢!"雷鸣说:"我们凭什么给呀?方才我们要的六样菜,都叫老道吃了,我们这是他们剩的,谁要的菜谁给钱。耿计说:"那可不行。"正说着话,掌柜的过来,间:"怎么一段事?"伙计照样一学说,掌柜的一听,说:"老道为什么跑了?这位大师父是谁?"雷鸣说:"这是灵隐寺济公,方才那些老道,都是漏网的喊人。"掌柜的一听说:"既是济公活佛,这不要紧,勿论吃多少钱,我候了。伙计再给济公添酒换菜,圣借在我这里吃二年,我也不要钱。"本来访会名头高大,襄柜的一恭敬和尚,和尚倒说:怀要紧,我给钱。"立刻落座,连二位班头,五个人一处喝酒,开怀畅钦。吃喝完,和尚照数连雷鸣、陈亮先要的菜,都给了银子。陈亮说:"师父上哪去?"和尚说:"我上戴家堡,你二人要回家去罢。千万可要少管闲事。伸手是祸。缩手是福,诸事瞧在服里,记在心里。要不听我和尚的话,闹出祸来,我和尚可不能管。"陈亮说:"师父不用嘱咐,我二人也不管闲事。"当时二人先告辞出了万成店,顺大路行走。陈亮说;"二哥你我也该回家了,头一则我妹妹也该聘了。"本来陈亮家里有叔婶,在镇江府丹阳县开白布铺,并不指着陈亮做绿林,他自幼跟叔叔婶母长大成人。陈亮是自己好在外面闯荡江湖,行侠做义,跟雷鸣住家相离十里地的街坊。这两个人往前走,来到一座村庄,忽见有一老丈,揪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直打,小孩破口大骂,看光景也不是父子,也不是爷孙。雷鸣一看,有些诧异,连忙上前询问。焉想到这一问,又生无限是非。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九十七回

赵家庄英雄见怪事 七星观罗汉捉妖人

话说雷鸣、陈亮要回镇江府,走在道路之上,来到一座村庄,见有一个老道,拉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直打,这孩子口中不住直骂。雷鸣一看,说:"老三,你看这个小孩,老头为什么这么大年岁跟小孩一般见识?我过去问问。"雷鸣来到近前,说:"老头,这孩子是你什么人?你打他?"老头说:"二位要问,这孩子并不是我什么人,实在可恨!"雷鸣说:"既不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大岁数打小孩子,因为什么?"老者说:"我告诉你们二位,你给评评理。老汉我姓赵,叫赵好善,我们这地方叫赵家庄。这个孩子叫二哥,他姓陈,他有一个母亲,娘家姓孙,跟我并不沾亲带故。只因他母子逃难,来到我这村庄,我是一片慈心,见他母子可怜,一个年轻的妇人,带着一个小孩子,流落在外乡,连住处都没有,我对门有三间场院房,叫他母子白住,我并不要房钱。他母亲倒很安分,天天到七星镇有一家财主家去做什线活,早去晚归。人家财主家有小孩子怕打架,他母亲天天去也不带着他。昨天他母亲回来。躺在炕上,一句话也设说就死了。今天我听见说,我一想已然死了,这也无法,谁叫住我的房呢了破只好给买一口棺材,把他埋了罢。谁想到这孩子他说不叫埋,他说他母亲没病,他还要留着他母亲做伴。二位想想莫非我这房子就搁着一个死尸占着?世界上也没有死了人不理的道理。我就要埋,这孩子张嘴就骂,不叫埋定了。因为这个骂上我的气来,我这才打他。"雷鸣说:"你这孩子这可是太浑,你娘业已死了,焉有不埋的道理?"小孩说:"我娘没病,我不叫埋,我还留着叫我娘跟我做伴呢。"雷鸣说:"你这孩子可是胡闹,你快叫人家把你娘埋了罢。不要紧,你没人管,我们把你带了走,我瞧你也怪苦的。"赵老丈说:"二位把他带了走罢。"小孩直哭直闹,赵好善说:"二位贵姓?"雷鸣、陈亮各通了名姓,赵好善说:"二位跟我来瞧瞧,他说他娘没病死不了,你们二位来瞧瞧,是死了没有?"雷鸣、陈亮二人跟着,进了这西村口,赵好善说:"我就在这路北大门住家,路南里就是我的场院了。"雷鸣、陈亮一看,路南里是一片空地,周围篱笆圈,里面有三间南房。大众一同来到里面,到了屋中一看,东里间顺前檐的炕,炕上躺着一个少妇,已然是死了。虽然衣服平常,看年岁也不过有三十岁,长得倒有几分姿色。雷鸣、陈亮一看,果然是死了,说:"孩子,你娘分明是死了,好端端又不是人害的,你不叫埋怎么样?"正说着话,听外面一声:"哎呀!阿弥阳佛,善哉,善哉!你说不管,我和尚焉有不管之理?"雷鸣、陈亮一听是济公的声音,赶紧往外一看,果然不错,是和尚带着何兰庆、陶万春两位班头。雷鸣、陈亮说:"好,赵老丈你看着灵隐寺济公来了!"赵好善也有个耳闻,知道济公名头高大,赶紧把和尚让进来。雷鸣、陈亮说:"师父从哪来?"和尚说:"我告诉你两个人,不叫你们两个人管闲事,你两个人还是不听。方才我一出店,要上戴家堡,偶然打了一个冷战,我就知道你两个人要惹祸。我和尚不能不追来,我要不来,这个乱大了。"雷鸣、陈亮说:"师父这有什么祸呢?"和尚说:"那是有祸。我且问你,这个妇人是怎么一段事?"雷鸣说:"赵老丈你跟圣僧说说这件事。"赵老丈又照样把话学说一遍,提说:"人死小孩不叫埋。"和尚说:"这是死人么?"赵好善说:"怎么不是?"和尚说:"你来看!"用手冲着死人一指,口念"奄嘛呢叭迷哞!奄,敕令赫!"雷鸣、陈亮、赵老丈再一看,和尚把障眼法给撤了,众人一看,炕上躺着并不是真人,原来是一个纸人,众人全愣了。书中交代:这是怎么一段事呢?原本这村北有一座庙,叫七星庙,庙里有一个老道,叫吴法通,绰号人称广法真人,乃是赤发灵宫邵华风的记名徒弟。素常这个老道,无所不为,庙里有夹壁墙,他在烟花巷里买了几个妇人,搁在夹壁墙之内,终日作乐。吴法通自己有一部邪书,老道会炼妖术邪法。老道常在庙门口站着,见孙氏早起上七星镇去做活,晚半天回来,天天由他庙门口经过,老道一看,本来孙氏长得美貌,虽衣服平常,人才出众,称得起眉舒柳叶,唇绽樱桃,杏眼含情,香腮带笑。老道本是花里的魔王,色中的饿鬼。这天孙氏又从他门口过,老道访问别人,问:"这个妇人是谁家的?"有人说:"道爷你不知道?这个妇人原本是逃难来到赵家庄,在赵善人的场院房住着,天天到七星镇李宅去做针线养活。"老道听明白了,自己一想:"我要把这个妇人,用法术引到庙里来。大概妇人一丢,必有人找,我总得把这件事办严密了,免生口舌是非。"老道用纸糊了一个妇人跟活人一般,老道能用法术催着,叫这个假人能走。这天老道在门口等候,又见孙氏来了,老道一念咒说声"敕令!"孙氏一打冷战,两眼发直,自己就进了庙,老道把孙氏搁到夹壁墙,叫那四个妓女给顺说,老道一面给假人贴上一道符,用咒语一催,这假人来到场院房一躺,有伏验法,遮着凡人眼,跟其人一样,老道在庙内点着一炷信香,要有人把假人埋了,他也能知道,要有人破了他的法术,这信香就灭了,他也能知道。今天被济公把法术一破,雷鸣、陈亮、赵好善一看是个假人,赵好善说。"这是怎么一段事?"和尚说:"你也不用问,少时你看,必有人来不答应。"雷鸣、陈亮说:"师父这是怎么一段缘故?师父给管管罢!"和尚说:"我既来,焉有不管的道理?我要不管,就得出人命。我和尚诛恶人即是善念,咱们等着罢。"赵好善说:"圣憎到我家去罢。"和尚说:"也好。"连雷鸣、陈亮一同来到赵好善家中,是南倒座五间为客厅,屋中倒很幽雅沉静,众人落了座,有手下人倒过茶来,赵好善说:"圣僧吃荤吃素?既来到我家里,不要做客,我这里荤素都可以现成。"和尚说:"我荤素都可以用。"赵好善立刻叫家人预备酒饭。家中倒是便家,少时擦扶桌椅,把酒菜摆上,大众落座,开怀畅饮。谈心叙话,直吃到天有初鼓以后。忽然间走石飞沙,声如牛吼,令人胆战心寒,刮的毛骨惊然,立刻屋中灯头火就灭了,和尚说。"来了。"众人吓得亡魂皆冒。书中交代:和尚把假人的障眼法一撒,老道在庙里就知道了。心中一动,说:"这是什么人?好大胆量!竟敢破我法术,坏我大事?我焉能跟你甘休善罢!"吴法通他庙里早有炼成的百骨神魔,是他素日在乱葬岗子里检的人骷髅骨,也并非容易,非是一日之功,凑来凑去凑齐了,也有脑袋,也有胳臂腿脚,凑成一处,用舌尖中措的鲜血滴上,借天地阴阳之气,雨润露滋,并受其日月之精华,老道再用符咒一催,把这百骨神魔炼好了。在大殿里有一口空棺材,将只骷髅骨藏在里面,要用他,能用符咒一催,给他宝剑,使他出去,非得杀了人不回来。这件东西,专能害人。前者小月屯闹喊喊陶陶就是这一类的东西。今天老道吴法通知道有人破他假人,心中暗报,到晚上星斗出全了,老道在院中预备香烛纸马,五谷粮食,黄毛边纸,朱砂笔砚,香菜根酷无根水,老道披发仗剑,画了三道符,一念咒,把百骨神魔催起来,给他一口宝剑。这种东西,带着一阵阴风,直奔赵好善家中来了。雷鸣、陈亮众人一看,就是一个旋风裹着雪白,有一丈多高,也看不准是什么。和尚说;"来了,好孽备!"立刻把憎帽摔出来,霞光万道,把百骨神魔压在就地。和尚说:"你们瞧。"众人一看,是个骷髅骨。和尚说:"赵好善,你叫人用火烧。"立刻用柴火一烧,烧的有血迹,有腥臭之气。赵好善说:"这是哪来?"和尚说:"你跟我来。"连雷鸣、陈亮二人,俱跟随和尚要够奔七星观,捉拿老道吴法通搭救难妇。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九十八回

戴家堡妖魔作怪 八蜡庙道土捉妖

话说济公禅师把百骨神魔烧化,随即带领雷鸣、陈亮、赵好善出了赵家庄,来到七星观。老道吴法通正在院中作法,不见百骨神魔回来,桌上的七盏灯花都灭了,老道就知有人破了他的法术,正在心中一愣,只听外面一声喊嚷:"好孽畜!你敢兴妖,无故害人,我和尚焉能饶你?'堵道抬头一看,见来了一个穷和尚,短头发有二寸多长,一脸的油腻,破僧衣短袖缺领,腰系绒缘疙里疙瘩,足安两只草鞋,踢踏踢踏,一溜歪斜,长得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带着一个蓝脸,一个白脸,一位老丈。老道春和尚是个凡夫俗子,罗汉爷早把三光闭住,吴法通一见,口中说:"什么人?好大胆量!"和尚说:"就是我老人家。"老道打算要跑,和尚用手一指点,口中念六字真言:"奄嘛呢叭迷哞!奄,敕令赫!"用定神法将老道定住。和尚说:"雷鸣、陈亮,你两人把那老道杀了罢。这东西害过无数的人了,留着他贻害于后人,我和尚诛恶人即是善念。"雷鸣、陈亮立刻拉出刀来,手起刀落,将老道结果性命。和尚说:"在大殿里有一口空棺材,就把老道搁在里面,明天赵好善你叫人把他埋了,就完了,这座庙就给你做为家庙。"赵好善点头答应。和尚带领众人,把夹壁墙打开,里面有四个妓女,连孙氏也在里面。和尚说:"你们这四个妇人,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天亮各奔他乡。赵好善你把孙氏领回去,叫他母子团圆。"等候天光亮了,四个妇人各自去了,众人把孙氏带回赵家庄,和尚说:"雷鸣、陈亮,你二人要回家去罢!还是少管闲事为要紧。我和尚也要上戴家堡,捉拿邵华风。"赵好善谢过济公,雷鸣、陈亮告辞分手,和尚带领何兰庆、陶万春,由赵家庄出来,直奔戴家堡而来,大约有四五十里之遥。戴家堡也属常州所管,和尚同二位班头方来到戴家堡,只见由对面鼓乐喧天,八个人搭着一个彩亭子。里面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有好几十人护送。何兰庆、陶万春一看,这事透着新奇,心里说;"这么一个小孩。可有什么好处呢?"何兰庆见旁边站定一位老者,在那里唉声叹气,何兰庆过去深施一礼,说:"借问老丈,这小孩可有什么好处呢?大众围随着,用亭子搭着上哪去?"这老者叹了一声,说:"尊驾不是我们本处人罢?"何兰庆说:"不是。"老者说:"尊驾有所不知,在我们这村北,有一座庙,只因前者八蜡神在我们这村庄里闹的甚利害,不是伤人,就是着火。众村会首到八蜡庙一烧香上供,八蜡神吩咐人来说,叫我这村庄一天给他供一个小孩,他吃一百天就走。若要不给供,把我们合村的人都要了命。我们这村庄方圆有两千多户人家,众会首一商议,谁家有孩子也舍不得去给八蜡神上供,花钱买谁也不卖。大众说:'这是咱们的村难。'众人出了个主意,谁家有孩子,写上名字,团上纸团,搁在斗里摇,摇出谁家的小孩,就把谁家的小孩去上供。没偏没向,碰命,每天送一个,今天二十九天了,八蜡神吃了二十八个小孩子。今天这个小孩姓刘,家开着杂货铺,人家三门寺着这一个孩子。人家家里是善人,真称得起乐善好施,急公好义,都说不应当遭这样报,偏巧就把他家孩子的名儿摇出来。不能不送去,大众瞧着可修。老哥们三个要亭子搭着这小孩,给八蜡神送去。"何兰庆一听,说:"这还了得!"回头说:"济公,你老人家给管管这件事好不好?把妖精捉了,搭救这一方的黎民,也算你老人家一件大功德。"和尚说:"我不管。"兰庆说:"圣僧能行为,何不管呢?"和尚说:"倒不是我不管,回头有比咱们能为大的来管。等人家管,不用咱们再管,不信你瞧着。"正说着话,只听对面一声"无量佛",何兰庆抬头一看,只见对面来了一个老道,头戴青缎子九梁道巾,身穿蓝缎色道袍,青护领相衬,腰系杏黄丝绦,白袜云鞋,面似银盆,眉分八彩,目如朗星,鼻如梁柱,唇似涂丹,一表非俗,手中拿着萤刷,胁下佩着一口宝剑,绿沙鱼皮靴,黄绒稳头,黄绒腕手,来者老道非是别人,正是神童子褚道缘。书中交代:前者褚道缘同鸳鸯道长张道陵由上清宫给老仙翁送信之后,二人由上清官回来,各归自己的庙。褚道缘回到铁牛岭避修现,自己一想:"这口气不出,非得找济公报仇不可。"无奈不是济颠和尚的对手,褚道缘忽然心生一计:"我何不到万松山云霞观去,找我师爷爷紫霞真人李涵龄?他那庙里,有一宗镇现之宝,名日八宝云光装仙袋。这一宗宝贝,勿论什么妖精,装上立现原形,要装上人,即刻云光一照,照去三魂七魄,就是大路金仙,都能照去白光。"自己想罢,立刻够奔万松山而来。来到门首一叫门,道童开门一看,说:"师兄来了!"裕道缘说:"祖师爷在庙里?"道童说:"在庙里。"褚道缘来到里面,一见紫霞真人李涵龄,跪倒行礼。李涵龄说:"你来做什么?"褚道缘说:"没事,我来瞧瞧祖师爷。"李涵龄说。"你没吃饭,去吃饭罢。"也没拿他着意。当初褚道缘在这庙里当道童。他在这庙里住了两天,这天黑夜,他把八宝云光装仙袋盗出来,跑下山来,各处寻找济颠。今天走在这戴家堡,见许多人搭着彩亭,里面坐着一个小孩,褚边缘就问:"什么事?这个小孩子什么好处呢?"众人就说:"道爷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里闹八蜡神,一天要吃一个小孩,今天已然二十九天了,吃了二十八个小孩子。八蜡坤说;'要吃一百天就走了。'这也是我们村是该遭劫。这个小孩原本是刘善人家的,三门守着这一个,人家家里是善德人家,通这样恶报,真是上天无眼。"褚道缘一听,心中一想:"这必是妖精,我有八宝云光装仙袋,我何不把妖精捉了,给这一方除害,也算我一件功德。"想罢,说:"众位你们不用把小孩送去,我去把八蜡神捉了好不好?今天你们就拿我上供,我去等他。"刘善人一听,心中喜悦。本来要送孩子去上供,老哥三个哭的眼都红了,听说老道说能捉八蜡神,刘善人连忙过来说:"道爷,你老人家要能把八蜡神除了,要多少银子,我给多少银子。"老道说:"我倒不要银子。所为了做功德。"刘善人说:"更好了。"立刻叫人把亭子抬回去。大众一同老道来到八蜡庙,刘善人说:"未领教仙长贵姓?在哪座洞府参修?"诸道练说:"我是铁牛岭避修观的山人,姓褚名道缘,绰号人称神童子。"刘善人说:"仙长你老人家真要把八蜡神捉了,我必有重谢,这一方都感念你老人家的好处。仙长你用什么东西?我这里好预备。"褚道豫说:"我什么都不用,就等拿妖。你等有胆量大的,在这配房等候,瞧我用法宝将妖精捉住,把他结果了性命,你等看着。"不关心的人,谁也不敢在这里舍命瞧捉妖,倘若老道提不了妖精,就被妖精所害,众人都走了。就剩下刘家兄弟三个,先叫人给老道预备素斋,吃喝完毕。刘氏兄弟在配房藏着,把窗户弄了一个窟窿往外看,褚道缘就在大殿内供桌上一坐,由兜囊将八宝云光装仙袋掏出来,手中一擎,等来等去,听外面一阵狂风大作。走石飞沙,直奔八蜡庙而来,就听从风中一声喊嚷:"吾神来也!"褚道缘往外一看,风里裹着一个老道落下来,面似青泥,一双金睛,叠抱两道朱砂眉,押耳红毫,满都的红胡子,头戴鹅黄道冠,身穿鹅黄色道袍,腰系丝绦,白袜云鞋,这老道刚往院中一落,呵了一声,说:"哪里来的生人气!好大胆量!什么人敢来到吾神的大殿?"褚道缘一看,这才用宝贝捉妖。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九十九回

试法宝误装道童 显金光道缘认师

话说褚道缘见妖精一来。立刻把八宝云光装仙袋,往外一摔,口中念念有词,真是霞光万道,瑞气千条,妖精一溜烟竟自逃走。褚道缘并未将妖精拿住,把八仙云光装仙袋拣起来,直等到天色大亮,妖精并未复来。刘氏弟兄在配房看得真切,出来给老道行礼,褚道缘说:"你等可曾看见了?"刘善人说:"仙长,你老人家果然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把妖精赶走。可有一节,道爷可别走,你要走了,恐妖精再来,我等村庄可就要受他大害了。"褚道缘说:"我不走,我在这里三天就是了,如妖精再来,我必将他拿住。如三天不来,大概也就不来了,那时我再走。"刘善人说:"好,仙长不必在这庙里住着,我们把你送到北边三清观去。那庙里有一位老道,叫铁笔真人郑玄修。你们二位遭爷可以一处盘桓,那庙里也有人伺候。"诸道缘说:"郑玄修我认识他,跟我师父沈妙亮相好,我去看看。"刘善人说;"道爷既认识更好了。"这天同着褚道缘,来到三清现。一叫门,由里面道童出来开门,一看认识,说:"道爷从哪来?"诸道缘说:"你家祖师爷可在这里?"道重说:"我家祖师爷会着客呢。"褚道缘说:"谁在这里?"道童说:"灵隐寺济公带着两位班头,昨天住在这里。"褚道缘一听说:"这可活该,我正要找济颠僧报仇找不着,他在这里甚好。"书中交代:昨天济公见裕道绿拦住彩亭,和尚就带领何兰庆、陶万春进了酒馆,要了酒菜,吃喝完了,给了钱,同二位班头出来,够奔王清现。刚来到庙门首,见郑玄修在门首站着,和尚说:"郑道爷,你好呀!"郑玄修一瞧是济公到,甚喜。想起前者济公戏耍神童子褚道缘之时,在酒楼和尚把郑玄修的银子诓了走,在村口瞧银子的成色,郑玄修限和尚打起来。正碰见沈妙亮,和尚显露了三光,郑玄修知道和尚是得道的高僧。今天一见,连忙行礼说:"圣憎久违!这是上哪去?"和尚说:"我特意来望看你。"郑玄修说;"无量佛!圣僧请庙里坐。"和尚说:"可以,扰你个座。"带着二位班头进了庙,来到鹤轩一看,倒很清雅。和尚落了座,有道童献上菜来,郑官修跟和尚谈话。本来和尚肚腹渊博,怀抱锦绣,腹隐珠现,满腹大才,二人越谈越对近,郑玄修很佩服和尚,留下和尚吃饭,住在这里。

同部

其它

案中冤案
案中冤案 案 中 冤 案 董荫孤 著 目 录 第一章 元旦日之暗杀案 第二章 一怒而捕僧人 第三章 再怒而捕屠尸 第四章 片言自示杀机 第五章 威逼下之证人 第六章 保甲局审讯之经过 第七章 构成冤狱 第八章 皎日难照覆盆 第九章 行刑前之遗嘱 第十章 异梦示兆 第十一章 破案前之草蛇灰线 第十二章 诱供引出奇供 第十三章 花牌楼命案之真相 第十四章 案情大白后之梗阻 第十五章 递诉呈枉费心机 第十六章 报师父仇买摺弹参 第十七章 访同年钦差侦案情 第十八章 天网难逃 第一章 元旦日之暗杀案 咱们中国,有这么两句格言,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两句话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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