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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小说

济公全传

69 万字 · 约 33 小时 2 分钟 · 76 / 90

会员可开白话

之上,见对面来了几个骡驮子,有两个骑马的,乃是铁面天王朔雄同赤发瘟神牛盖。一见和尚,二人翻身下马,赶奔上前行礼。郑雄说:"师父一向可好?"和尚说:"你上哪去?"郑雄说:"我叔父在镇雄关做总镇,我买了些土产东西,瞧我叔叔去。师父上哪去?"和尚说:"我有要紧的事,你去罢。"郑雄这才告辞。和尚带着二位班头,路过翠云峰.和尚来到山下,有探路唆兵盘问,和尚说:"你们到山上通禀,叫窦永衡、周里出来,就提我是灵隐寺济颠僧在这等他有话说。"喽兵进行一报,窦永衡、周堃急速来到山下,给和尚行礼。周堃说:"师父到山上坐坐去。"和尚说:"我有事,我告诉你二人,要是赤发灵官邵华风众人要来,你二人可别留他们,可不走来不来。你只在山口,预备陷坑,附耳如此,如此。我和尚要拿他们,将来救你们将功赎罪。"这两个人点头,和尚带着二位班头告别。来到常州府,天有初鼓以后,早已关了城,和尚说:"陶头、何头,你二人等开城进城回衙门,不用管我。我自己去拿邵华风,不用你们。"二位班头答应。和尚单走,施展佛法进了城。来到常州府衙门,正赶上众妖道在这里要劫牢反狱。和尚一声喊嚷,众贼唬的连魂都没有了,四散奔逃。和尚并不追赶,就是黑虎真人陆天霖没跑脱,被获遭擒。知府一见济公,喜出望外,连忙说:"圣僧来了甚好!要不然,今天众妖道要大肆横行。"把和尚让到屋中落座,将陆天霖带上来一问,陆天霖把邵华风众人商量来行刺、劫牢反狱的话,都招了,知府吩咐将贼人钉镣入狱。一面给和尚摆酒,知府说:"圣僧先别走了。"和尚说:"何兰庆、陶万春今天住在城外,明天回来,不用他们,我和尚自己去拿邵华风。"知府说:"圣僧明天先别走,我要先把拿住的戚人正了法,要不然,睡多了梦长。明天出斩,恐喊人有余党劫法场,求师父给护决。"和尚说:"可以。"知府传出谕去。次日问兰庆、陶万春也回来了,在西门外搭的监斯棚,知府同济公带领一百官兵,押解差使,来到法场。常州府瞧热闹的人,拥挤不动。将玉面狐狸崔玉、鬼头刀郑天寿、铁面佛月空、豆儿和尚拍花僧月静、都天道长黄天化,连黑虎真人陆天霖一并就地正法,首级号令了,众人这才回归知府衙门。次日和尚由知府衙门告辞,知府送到外面说:"圣僧回来见多有辛苦。"和尚一溜歪斜往前行走,来到一个镇店,见路北里有一个茶饭馆,和尚进去,找了一张桌坐下,要了两壶酒,两碟菜。和尚刚喝了一盅酒,只见外面来了一匹马,马上骑定一人,头戴粉绫缎扎巾,身穿粉经缎色箭袖袍,外罩红青跨马,腹助下佩刀,薄底靴子,三十多岁,淡黄的脸膛,粗眉大眼。来到饭馆子门首,翻身下马,把马挂在门首,来到里面找了一张桌坐下,要了酒菜,坐在那里面带忧愁之像,唉声叹气,仿佛心中有愁事的样子。和尚赶过去说:"这位朋友贵姓?"这人说:"在下姓黄名云。"和尚说:"尊驾莫非是南路镖头追云燕子黄云么?"黄云说:"岂敢,岂敢,正是在下。"和尚说;"我跟你打听几位朋友。"黄云说:"哪位?"和尚说:"威镇八方杨明、风里云烟雷鸣、圣手白猿陈亮,这三个人尊驾可认识?"黄云说:"那不是外人,杨明、雷鸣、陈亮都跟我是盟兄弟。大师父未领教怎么称呼?"和尚说:"我乃灵隐寺济颠僧。"黄云一听说:"原来是圣僧,弟子久仰久仰!今日得会仙颜,真乃三生有幸。"说着话,立刻给济公行礼。和尚说:"别行礼,你上哪去?"黄云叹了一声,说:"别提了,我上陆阳山莲花坞。只因我手下伙计杜彪,给我惹了祸。前者我叫杜彪押着十万银子镖走,本来杜彪素常脾气就不好,爱说大话,目空自大,狂放无知,只知有己,不知有人,又没真能为。路过陆阳山,被陆阳山两个姓邓的给把镖留下,听说一个叫邓元吉,一个叫邓万川,其实这两个人也不是贼,是莲花坞的。那庙里有四位和尚,保水路的镖头叫花面如来法洪,神拳罗汉法缘,铁面太岁法静,赛达摩法空,这四个人很有名头。按说陆阳山还有我几个朋友,都是至交,有金毛海马孙得亮弟兄,水夜叉韩龙兄弟,还有万里飞来陆通,大概我这几个朋友许没在山里。倘在山里,只要提说是我的镖,决不能留下。总怨杜彪无知,现在他把镖丢了,回去跟我说,被我说他几句,杜彪一口气也死了。他家里还不答应我,还要跟我打官司,这事怎么办?十万银子丢了,客人也不答应我呀!我去要镖去。"和尚说:"这就是了,我也跟你去。"黄云说:"圣僧没事,愿意去也好,你我一同走。"和尚说:"走。"黄云给了酒饭帐,同和尚出了酒饭馆,一直够奔陆阳山而来。凡事该当出事,陆阳山劫镖那一天,原本是金毛海马孙得亮、火眼江猪孙得明同韩龙、韩庆四个人,并没在陆阳山,奉济公之命,正同悟禅在灵隐寺看庙。万里飞来陆通,那一天他巡山,见山下来了几个骡驮子,有两位骑马的,正是铁面大王郑雄同赤发瘟神牛盖,上镇雄关从此路过。陆通瞧见牛盖长的雄壮,他欢喜牛盖,陆通赶过去就问:"唉!小子,你姓什么呀?"牛盖说:"我姓牛叫盖,你小子叫什么?"陆通说道:"你小子上哪去?"牛盖说:"跟郑爷上镇雄关。"陆通说:"我真爱喜你小子。"牛盖说:"我瞧你小子也不错。"陆通说;"对,咱们两人得交交。"牛盖说:"交交。"郑雄一看,这两个人倒不错,对叫小子也都不挑眼。陆通说:"你小子跟我上山住几天。"牛盖说:"不行,有事。"陆通说:"要不然我送送你。"牛盖说:"好小子,跟我走。"陆通就送牛盖去了。偏赶巧杜彪由山下押着镖来了,本应当镖行里有规矩,每逢路过镖局子门口,应当递名帖拜望,走在镖局子门首不准喊镖趟子。杜彪是狂放无知,走到陆阳山他也没投帖,连马也没下,扬扬得意。邓元吉、邓万川是莲花坞的小伙计,这两个人素常就爱多管闲事,也是艺高人胆大。这两个人正在山下闲步,见杜彪押着镖不下马递帖,邓万川二人上前,一声喊嚷:"呔,站住!你是哪来的野保镖的?你不懂镖行的规矩么?跺我们道,连马都不下。你姓什么?"杜彪说:"我姓杜叫杜彪,你们姓什么?"邓元吉二人各道名姓,说:"你是哪来的镖?"杜彪说:"我是南路镖头追云燕子黄云的。"那邓元吉一听,说;"好,你即是黄云的伙计,今天把镖留给我们了,你叫黄云托好朋友来见我们罢。"杜彪一听,气往上撞。说:"你留镖,你凭什么?"邓元吉说:"就凭我这口刀。你赢得了我,叫你镖车过去。"杜彪气更大,立刻拉刀过来动手,焉想到被这二人砍了一刀,杜彪跑回去,镖也丢了,到常山县见了黄云,述说此事,黄云不能不亲自前来,偏偏杜彪一口气死了,他家里反不答应,黄云故备了一匹马,奔陆阳山。在酒馆遇见济公,济公要同去,二人一同来到陆阳山。黄云本没打算来动手,焉想到今天一来,正遇邓元吉、邓万川,又勾出一场凶杀恶战。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解。

第二百零三回

陆阳山济公斗法洪 施法宝罗汉诈装死

话说追云燕子黄云同济公长老来到陆阳山,抬头一看,这座山坐北向南。方一进山口,见路西里山坡下有五间房,作为回事处。黄云来到陆阳山,一道辛苦,偏赶巧邓元吉、邓万川二人正在山下。邓元吉一看黄云容貌不俗,间:"尊驾找谁?"黄云很透着和气,说:"在下我姓黄名云,乃是南路的镖头。前者我手下的伙计杜彪,他押着镖从贵宝处经过,本来他是新上挑板,不懂得镖行的规矩,听说言语不周,得罪了本山的二位邓爷,将我的镖车留下。我今天一来陪罪,二来我要拜望这山的当家的。"黄云本不打算来动手,想这莲花坞有知己的朋友,不要翻脸。焉想到邓元古、邓万川这两个人更不通情理,听黄云这两句话,这两个人一想:"我要叫黄云把镖要了去,我们算栽了。真要把姓黄的压下去,我二人从此练不出来。"想罢,邓元吉把眼一瞪,说:"你就是追云燕子黄云?来了甚好。你手下的伙计,太不懂情理。我叫邓元吉,镖是我留下的。你就这么要不行,你得托出好朋友来见我们,要不然你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头,认罪服输,把镖给你。要不然,你休想要镖。"黄云一听这话,太不像话了,泥人也有个土性,黄云一想:"要不是陆阳山有朋友,我也不能来这样虚心下气,这就算我栽。"自己越想越气,这才把面目一沉,说:"姓邓的,你别反想,并非是我姓黄的怕你们,南北东西我闯荡二十余载,大概也没人敢留我的镖。我想这陆阳山有金毛海马孙得亮弟兄,韩龙、韩庆、万里飞来陆通,都跟我知己,我不好意思翻脸。你两个人太不知事务,可别说我不懂交情。"邓元吉说:"你还敢怎么样吗?"黄云说:"怎么样?不留你两个人!"邓元吉、邓万川二人也是初生犊儿不怕虎,长出犄角反怕狼,自己以为自己的能为大了,二人哈哈一笑,说:"姓黄的,你大胆敢说不留我们?来来来,你我今天倒得分个强存弱死,真在假亡。"说着话,即到外面,二人各把单刀拉出来,黄云也拉刀赶过去。邓元吉摆刀照黄云劈头就剁,黄云用刀海底捞月,往上一迎,邓万川由后面摆刀照黄云后心就扎,黄云身形往旁边一闪。邓万川把刀扎空了,方要变着数,黄云手急眼快,黄云用刀往外一晃,跟进身一腿,把邓万川踢了一溜滚。邓元吉一见,气往上撞,摆刀照黄云脖颈就砍。黄云用刀往外一迎,邓元吉方把刀抽回去,黄云跟进身去,手起刀落,砍在邓元吉膀臂之上,立刻红光皆冒,鲜血直流。两个人往圈外一跳,说:"姓黄的,你是好朋友,你可别跑。"黄云说:"大太爷今天把你等全皆结果了性命,你把你们那为首的叫出来,我倒要瞧瞧,大太爷焉能走!"邓元吉、邓万川说:"你要跑了,算你是鼠辈。"说罢,往山上就跑。一直来到里面,花面如来法洪正同法缘、法空在大厅谈话,邓元吉、邓万川跑进来说;"当家的,咱们这镖行吃不了啦!咱们同行人,就不叫咱们吃了。"法洪一听,说:"什么事?"书中交代:邓元吉二人留下黄云的镖,法洪等并不知道,连忙问;"为什么?"邓元吉说:"皆因那一天有南路镖头黄云的伙计,押着从山下过,他并不下马,我二人口角相争。现在今天黄云来堵着山口骂,把我砍了一刀,他说:'叫我把为首的叫出去他点名。'叫你老人家出去,骂的难以学说了。"法洪一听一愣,说。"我保长江一带的水路的镖,黑白两道,马上马下,没有不认识我的。我跟黄云,闻其名未见其面,我与他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也是保镖的,无故为何他来骂我?这事断断不能呀!"邓万川说:"现在他就来骂,不信你下山瞧去。"法洪立刻带领三个师弟神拳罗汉法静、铁头太岁法缘、赛达摩法空下山,他这山上净手下人,连镖局子的伙计,共有一百余人,庙里很富足,众人一同下了山,果见黄云在那里叫骂,法洪来到山下,说:"好黄云,你敢前来送死?我这陆阳山,大概没人敢来骂我。"黄云并没见过法洪,抬头一看,见法洪县高八尺,膀阔三停,项短脖粗,脑袋大,被散着头发,打着一道金箍,面如鲜血,一脸的白斑,长得凶如瘟神,猛似太岁,粗眉大眼,蓝僧衣,助佩戒刀。第二个脱头是法缘,蓝脸红胡子,更透着凶恶。法静黑脸,面似乌金纸,粗眉阔目。法空是面如紫玉。这四个和尚,都是威风凛凛,黄云说:"好凶僧,你等太无礼,你的伙计劫我的镖,你还不讲理?今天黄大太爷跟你一死相拼。"黄云一摆刀,向前够奔。法洪说:"好小子,你敢来到我跟前这样猖狂?大概你也不知道洒家的能为,我何必凭血气之勇拿你,待洒家用法宝取他。"伸手由兜囊掏出子午三才神火坎离照胆镜,这等法宝,原来是他师父给他的。法供的师父,就在这陆阳山后,有一座镇坞龙王庙,他师父叫金风和尚,自称金风罗汉,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善晓未来过去之事。给法供这宗法宝,所为叫他防身,倘遇见能为比他大的,凭血气之通胜不了,用这个镜子一照,里面有天地人三才真火,能照去人的三魂七魄。今天法洪把子午三才神火坎离照胆镜掏出来,黄云也不知他的这宝贝利害,法洪口中念念有词,用镜光一照,黄云就仿佛瞧见镜子里有太阳光相似,立刻一打冷战,躺倒在地,人事不知。法洪一想:"我跟他没什么冤仇,我把他带到山上去,羞辱羞辱他,叫他知道我的利害就得了,以免他藐视我这陆阳山。"想罢吩咐:"尔等给我把他搭上山去。"手下人答应,刚要上前搭,济公由石头后面站起来,一声喊嚷:"好孽畜!你们真不讲理。无故欺负人,留下人家的镖,还讲以强压弱,真乃可恼!咱们老爷们来来试试,谁行谁不行!"法洪一见气往上撞,说:"你是何人胆敢替黄云前来跟我等做对?"济公说:"你也不认得我老人家是谁?我告诉你说,我乃灵隐寺济颠是也。"法洪一听,呵了一声,说:"闻得济公长老乃当世的活佛,乃是一位罗汉,道高德重,焉能这个样子?你硬说是济颠,大概不对罢。"济公说:"你要不信,咱们比并比并。"旁边神拳罗汉法缘说:"师兄别放走了他,这个穷和尚,是我的仇人。"花面如来法洪说:"怎么你会认得他?"法缘说:"前者我在临安城麻面虎孙泰来家里住着,有个郑雄大闹万珍楼,孙泰来请我助拳,当场被一个大汉把我追跑。后来晚上找到郑雄家去行刺,被他把我拿住,挫辱我一顿,今天你要给我报仇。"花面如来法洪说:"原来如此。"立刻用子午三才神火坎离照胆镜一照,济公故意"哎呀"一声,翻身栽倒。法洪哈哈一笑,说:"我闻知济颠和尚神通广大,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据我看来,也无非凡夫俗子,无能之辈。来人把他二人给我搭到庙内去!"立刻手下人扛着济公,连黄云大众一同回到山上宝光寺。方到里面,两个和尚落了座,手下人把济公、黄云搁在大厅以前,法洪一看,济颠已然气绝。这个时节,万里飞来陆通回来了,方一进来瞧见济公,陆通一声喊嚷:"这是我师父济颠和尚,谁给害死了?"花面如来法洪说:"陆贤弟,他怎么是你师父?"陆通说:"他是我师父,谁给害的?"法洪说:"他自来找死,我用我的宝贝将他治住。"陆通又惹不起法洪,自己满心不愿意,又不敢发作,说:"我师父他死了,我给买棺材装起来,我把他送回灵隐寺。你们谁害的,谁得给抵偿,要不,可不行。"法洪说:"陆贤弟你别胡闹,我要叫他活就活。"正说着话,外面有人进来禀报说:"当家的,现有慈云观赤发灵官邵华风,同着一位前殿真人长乐天前来京见。"花面如来法洪一听,吩咐"有请!"不晓得赤发灵宫邵华风从何处而来,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百零四回

显神通惊走邵华风 斗金风金光服僧道

话说陆通见济公一死,正不答应法洪,忽有人禀报邵华风到了。法洪立刻吩咐有请,亲身率众往外迎接。书中交代:赤发灵省邵华风由常州劫牢反狱未成,大众一跑,众人够奔藏珍寺。这个庙是八魔的徒弟,追魂诗者邓连芳的。邵华风众人来到藏珍寺,邓连芳不在庙内,邵华风一查点人数,五殿真人,八卦真人,众绿林人都来了,就不见黑虎真人陆天霖。邵华风说:"众位弟兄,现在济颠和尚苦苦跟你我做对,咱们走到哪里,他追到哪里。他欺负你我太甚,我决不能跟他善罢干休,我总得报仇。众位在这庙里等候,我到陆阳山莲花坞圭,请我拜弟花面如来法洪,再请他师父金风和尚。再说我师父马道玄,也在陆阳山后吕公堂。我把他们请来,连你等一同助我一膀之力,大反常州府,杀官抢印,我自立常州王。然后再拿济颠和尚,报仇雪恨。哪位跟了我去?"旁边前殿真人长乐天说:"我跟祖师爷去一趟。"邵华风:"好,众位在这里住着,听我的回信罢。"大众点头,邵华风同长乐天出了藏珍寺,驾起趁脚风,来到陆阳山。往里一通禀,法洪迎到山门,一见邵华风,法供连忙行礼,说:"邵大哥你一向可好?"邵华风说:"贤弟了不得了,我乃两世为人,几乎你我见不着了。"法洪说:"怎么?"邵华风说:"此时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把慈云观也没了。只因我派人采取婴胎紫河车,在江阴县破的案,有一个济颠和尚把我手下人玉面狐狸崔玉拿去,后来又拿了鬼头刀郑天寿,解到常州府,济额和尚先使八卦山坎离真人鲁修其诓去我的子午混元钵,然后济颠和尚勾串常州府官兵,把我慈云观查抄入官。我要到灵隐寺去报仇,没想到济颠和尚早在灵隐寺,我回常州要劫牢反狱,济颠他又追到常州府,此时闹得我无地可投。"法洪说:"济颠和尚方才被我拿住了。"邵华风说:"真的吗?"法洪说:"可不是。他来无故帮黄云跟我做对,被我用子午三才神火坎离照胆镜将他治住。不信,你来看。"邵华风说:"既是如此,这可活该,该当我报仇。"说着话,众人往里走,陆通正扛着济公往外走。邵华风一看,伸手拉宝剑就要砍,法洪赶紧拦住说:"兄长不可,我师父说过,不叫我害人。我的宝贝只许治人,不许伤人,你我是出家人,也不可杀害人命。"邵华风说:"你别拦我,我跟他仇深似海,非要他的命不可。"法洪说:"你要打算要他的命也可,我要叫他死,他就得死,非得我念咒他才能活。我冲着兄长你,不叫他活就是了,你叫他落个全尸首就完了。"邵华风说:"也罢,既是如是,便宜他。"法洪说:"兄长请屋里坐罢。"众人来到屋中落座,法洪说:"兄长是从哪里来?"邵华风说:"我从藏珍坞,这个济颠和尚实在把我追赶苦了。"法洪说:"我看济颠和尚也没什么能为,兄长何必怕他?"邵华风说:"不对,他的能为大了,你不知道。"法洪说:"你说他能为大,现在被我治住。兄长你也不好,我常听人说,你在慈云观发卖熏香蒙汗药,招集绿林贼人,你我已然出了家,何必如此?你还打算怎么样?我是没工夫,要有工夫,我早就要劝劝你,也不至落到这番光景。"邵华风说;"我告诉你,我要大反常州府,自立常州王。我来约兄弟你帮我共成大事。我还要约你师父金风长老,连我师父马道立,一同助我一膀之力。"法洪一听,说:"兄长你别胡闹了,我师父焉能帮你去造反?你岂不是白碰钉子?我也不能去。我师父早说过,叫我不准害人,既出了家,跳出三戒外,不在五行中,不修今世修来世,了一身之幸冤。依我劝你也算了罢,找个深山幽僻之处,正各参修好不好?"邵华风道:"贤弟此言差矣!将来我有九五之分。"正说着话,就听东跨院一阵大乱,法洪一愣,问:"什么事?"有手下人回禀说:"厨房里有一个穷和尚,把预备的酒菜全给偷了吃了。"邵华风一听,就一哆嗦,就听外面有人一声喊嚷:"好,邵华风你来了,我和尚等待多时。"邵华风一听,吓的惊伤六叶连肝肺,吓坏了三毛七孔心,立刻同长乐天二人踹后窗户逃走。花面如来法洪一看,是济颠僧来了。法洪口中喊唤:"怪道,怪道!'将公说:"一点不错,我只打算你这子午三才神火坎离照胆镜有多大的奥妙?我到里头溜达溜达没什么,我这才出来了。"法洪一见,气往上撞,说:"好颠僧你别走!"伸手又要掏照胆镜,济公用手一挥,口念"奄嘛呢叭迷哞!"法洪一摸兜囊,宝贝没了,焉想到早被和尚搬运法搬了去。法洪暗想:"怪道,方才用宝贝将他治死,怎么会活了?"他并不知济公故意装死。陆通把济公扛到后院放下,陆通他去找棺材去,济公爬起来奔前面来了,先到厨房偷菜偷酒,厨子瞧见一嚷,和尚这才跑到前面来,法洪还打算用照胆镜拿和尚,一摸兜囊没了,正在一愣,济公哈哈一笑,说:"在我这里了,我该照照你了。"法洪、法缘、法静、法空吓的拨头就跑。跑出了后门,法洪说:"咱们找师父去。"立刻四个人来到镇坞龙王庙。一拍门,童子把门开开,法洪说:"帅弟,师父可在庙内?"童子说:"没在,上吕公堂找马老道下棋去了。"法洪四个人立刻又奔吕公堂。来到吕公堂一拍门,道童出来把门开开,法洪说:"金风罗汉在这没有?"道童说:"跟我家祖师爷下棋哪!"四个人同着道童,来到里面一看,金风和尚正同马道玄下棋,一僧一道,坐在那里很透着清高。法洪等上前行礼,金风和尚说:"徒弟你等做什么来了?"法洪说:"我等被济颠僧赶出来了,不是他的对手,栽了筋斗,师父你老人家去罢!"金风和尚说:"因为什么?"法洪就把方才之事,如此如此学说一遍,金风和尚说:"好,我去看看济颠是何许人也。"马道玄说:"你我一同前往。"僧道立刻罢局,同法洪等出了吕公堂,直奔宝光寺而来。书中交代:济公见法洪等一跑,济公先把黄云救起来,叫黄云把镖起了走,不用管我。黄云谢过济公,竟自去了。万里飞来陆通搭了棺材来,见济公活了,陆通赶紧行礼说:"师父没死?"和尚说:"没死。"陆通说:"师父咱们喝酒罢。"和尚说:"好!"立刻摆上酒菜,陆通陪着喝酒,问:"济公,法洪他们哪去了?"和尚说:"他们勾兵去了,少时就来。"陆通说:"勾谁去了?"济公说:"他找他师父金风和尚去。

同部

其它

案中冤案
案中冤案 案 中 冤 案 董荫孤 著 目 录 第一章 元旦日之暗杀案 第二章 一怒而捕僧人 第三章 再怒而捕屠尸 第四章 片言自示杀机 第五章 威逼下之证人 第六章 保甲局审讯之经过 第七章 构成冤狱 第八章 皎日难照覆盆 第九章 行刑前之遗嘱 第十章 异梦示兆 第十一章 破案前之草蛇灰线 第十二章 诱供引出奇供 第十三章 花牌楼命案之真相 第十四章 案情大白后之梗阻 第十五章 递诉呈枉费心机 第十六章 报师父仇买摺弹参 第十七章 访同年钦差侦案情 第十八章 天网难逃 第一章 元旦日之暗杀案 咱们中国,有这么两句格言,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两句话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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