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小说
济公全传
69 万字 · 约 33 小时 2 分钟 · 85 / 90
集藏 · 小说
69 万字 · 约 33 小时 2 分钟 · 85 / 90
会员可开白话
个人的姓名,叫官人把他们办了,你我又得了财,又报了仇,好不好?"众人说:"好,还是贾贤弟这个主意高明。"白脸狼贾虎立刻由庙中出来,到四处访查。这天听说云南昭通府罗声远卸任,带着两个美妾,一个叫无双女杜彩秋,一个赛杨妃李丽娘,驼轿车辆,金银细软不少,有四镖丁护送回家,住在金沙岭万成店打了公馆。贾虎打听明白,回到藏珍寺一学说,两个和尚本是酒色之徒,一听说有两个美人,不但有银钱,还有这样的美妾,和尚说;"众位一同去!"群贼晚间各带兵刃,换上夜行农,扑奔金沙岭万成店而来。各施展飞檐走壁之能,进去一探,探到东跨院,见罗声远正同两个美人在北上房喝酒,果然长得千娇百媚,万种风流。李猛陈清先下去,进上房就把美人抢出来。高顺砍了罗声远一刀,说:"我乃风里云烟雷鸣。"李猛说:"我乃圣手白猿陈亮。"黄庆说:"我乃飞天火祖秦元亮。"谢广说:"我乃立地瘟神马兆熊。只因你是赃官,剥尽地皮,我等行侠仗义,特来抢你。"镖了出来一拦,砍死两个镖丁,抢了金银珠宝不少,群贼背着两个美人满载而归。回到庙里,见两个妇人十分美貌,群贼都是酒色之徒,大家争论,这个也要要,那个也要要。月明月朗说:"你们众位都不能要,在我庙里犯事,我担沉重,我二人每人一个。"硬强霸下,众贼人又不敢翻脸,和尚都会法术。银钱细软,和尚拣好的留多一半,众人分少一半。众人心中俱皆不悦。因此分赃不匀,李猛、陈清、贾虎、魏英四个人皆气走了。高顺、黄庆、谢广三个人无地可投,在这庙里住着,也没听说雷鸣、陈亮等四个人死了没有,就听说打了官司。今天华元志、武定芳一来,群贼疑惑不是官人,就是玉山县雷鸣、陈亮的朋友,故此叫孙九如拿蒙汗药酒,打算要害这两个人。不想被华元志看出来,先把孙九如拿住。这又把高顺拿住,高顺说了真情实话。二位英雄要想拿贼,不想惹出一场大祸,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百二十七回
月明月朗施妖法 济公班头捉凶贼
话说黑毛虿高顺,被二位英雄拿住,不能不说实话了。这才说:"二位大太爷饶命,要问这座庙,叫藏珍寺。两个和尚,叫月明、月朗,我叫黑毛虿高顺。这里还有一个赛云龙黄庆,一个小丧门谢广。我等是由慈云观逃在这庙里来的。"华元志说:"大概金沙岭杀死镖丁,抢劫财物和罗声远两个侍妾杜彩秋、李丽娘,必是你们做的,冒补雷鸣、陈亮。你说实话,饶你不死。"高顾说:"不错,是我们连和尚一共九个人去的,现在走了四个,因为和尚把两个侍妾霸下,现在夹壁墙搁着。金银他要多一半,故此分赃不匀,气走了四个人。一个叫恨地无环李猛,一个叫低着看塔陈清,还有红毛吼魏英,白脸狼贾虎。这是已往真情实话,二位大太爷要是绿林人,饶我这条命,我日后必有一分人心。"华元志听明白,这才把高顺捆上,嘴堵上,搁在北上房屋里,将门带上,说:"武贤弟,随我到东院去捉拿那四个人。"武定芳点头答应,这二位也是艺高人胆大,立刻各拉兵刃来到东跨院。堵着北上房一声喊嚷,说:"好贼人,你等趁此出来,你家大太爷乃是堂堂英雄,你等施展这样诡计,焉能瞒的了你家二位大太爷?今天你等休想逃走!"屋中两个和尚月明、月朗同黄庆、谢广正在吃酒,四个贼人一听,当时往外赶奔。抬头一看,见院中站定两个人,一位穿蓝翠褂,一位穿白爱素,俊品人物,各擎着钢刀,威风凛凛。月明、月朗一看,说:"好小辈,大胆,也敢来到洒家这庙中这样发威,你也不打听打听,洒家有多大能为。你两个人姓什么?叫什么?"华元志说:"贼人,你要问,大太爷姓华名叫华元志,人称叫燕子风飞腿华元志。"武定芳也道了名姓。二人方要往前赶奔,月明、月朗立刻一念咒,用手一指,说声"敕令",当时用定神法将华元志、武定若二人定住,不能动转。月明说:"这两个人,岂不是飞蛾扑火,自来送死。来人,把他两个人捆上。"赛云龙黄庆说:"当家的,何必捆他们,我过去手起刀落,把他二人杀了就完了。"月明、月朗说:"也好。"赛云龙黄庆,立刻伸手拉刀,方要往前赶奔,忽听四外人声呐喊说拿,四个贼人大吃一惊。书中交代:怎么一段事呢?凡事要得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只因济公看见雷鸣、陈亮、秦元亮、马兆熊四个人囚车押解赶奔刑部,和尚一想,这件事焉能袖手旁观呢,自己一想要办这件事,非得如此这般,这等这样。想罢,和尚往前走,忽见一人要跳河寻死,见此人有三十多岁,淡黄的脸膛,穿着月白裤褂、白袜青鞋,像买卖人的打扮。刚要跳河,和尚过去一伸手,将这人揪住,和尚说:"朋友,你为什么要跳河?你跟我说说。"这人叹了一声,说:"大师父,你管不了,我告诉你罢,我原本姓杨,名文彬,在钱塘关外开小器作,字号巧艺斋。在莫丞相府应了点活,我在府里做活。莫丞相有一位公子名叫莫文魁,最好养蟋蟀。他有一条蟋蟀原本是虫王,当初花五百银子买的,偏巧我一多手,把蟋蟀罐子碰倒了,把他那蟋蟀也跑了。莫公子打了我四十军棍,叫我赔一千银子,不赔不行。大师父你想,我卖个家产尽绝,也没有一千银子,我莫若一死,也就算完了。"和尚说:"这个事不要紧,你别死,你回小器作铺子等我,听我的信,我管保你没事,你想好不好?"杨文彬说:"和尚,这话当真?"和尚说:"不假。"杨父彬说:"大师父,贵上下在哪庙里?"和尚说;"我乃西湖灵隐寺济颠僧是也。"杨文彬一听说:"原来是圣僧。"赶紧跪倒叩头,知道济公名头高大,乃当世活佛,说:"圣僧长老,你救我罢,我家有老母妻子,旦有一线之路,我也不能寻死。"和尚说:"你回头回铺子听信罢。"杨文彬这才自己告辞。和尚往前走,来到大街花一百钱,买了三个蟋蟀,装在僧帽里。往头上一戴,够奔路北一座酒馆。迈步进去,找了一张桌,要了酒菜,自斟自饮。这雅座里正是莫公子在这里吃饭,外面有十几位蟋蟀把式,挑着蟋蟀罐子,打算吃完了饭,要上莫相府跟二公子秦桓去斗蟋蟀。和尚喝着酒,蟋蟀在帽子里面一叫,旁边众把式说:"和尚,你还带着蟋蟀吗?"和尚说:"是呀,你们上哪去?"众人说:"我们吃完了饭,上莫相府服莫公子去斗蟋蟀去。"和尚说:"你们有多少蟋蟀?"众人说:"有四十八条。"和尚说:"你那蟋蟀是斗蟋蟀,我说那不算为奇,我这蟋蟀能斗鸡。"大众说:"真的吗?"和尚说:"我有三个虫王,一个叫金头大王,一个叫银头大王,一个叫镇山五彩大将军。"众人一吵嚷,莫公子由里面出来,众把式说:"公子,你看这位和尚有三个蟋蟀虫王,说能斗鸡。"莫公子说:"大师父这话当真?你斗斗我们瞧瞧,行不行?"和尚说:"行。"立刻把饭铺鸡笼里小花鸡拿出一只来,和尚用手一指,把帽子摘下来。莫公子一看,果然这三条蟋蟀,都有一分重,一个真是出号的大虫。和尚把蟋蟀搁在地下,一个小鸡子本都是饿急了的,瞧见蟋蟀过去就要吃。那蟋蟀一蹦,跳在鸡脑袋上,咬的小鸡子直叫直跑。和尚把蟋蟀拿起来说:"别把我的宝贝伤了。"莫公子一看,说:"和尚,你卖给我罢,要多少银子我给多少银子。"和尚说:"不卖,我这好容易由南省找来的,本地没有。我不能卖这三个蟋蟀,还不定赢多少银子呢!"莫公子说:"你卖给我两个,要不然卖给我一个。"和尚说:"一个也不卖。"莫公子说:"大师父你在哪庙里?"和尚说:"我乃西湖灵隐寺济公。"莫公子一听说;"这更不是外人了,你是秦相的替僧,圣僧总得卖给我。'和尚还不卖。莫公子又托出人来见和尚,一定要买。和尚说:"莫公子要买,我跟你商量,钱塘关外巧艺斋小器作,有个杨文彬,他给你丢了一个蟋蟀,我作为赔你一个,他跟我有点牵连,这三个都给你,你再给我一千银子,少了可不卖。"莫公子说:"那行。杨文彬我也不找他了,我就给圣僧一千银于。"当时给了和尚一千银子的银票。和尚拿着出了酒馆,来到钱塘关巧艺斋,见了杨文彬。和尚说:"你的事已完了,莫公子也不能再找你,我给你五百银子,你好好的度日。"杨文彬千恩万谢,给和尚叩头。和尚告辞,出了巧艺斋,正碰见柴元禄、杜振英、雷思远、马安杰四位班头。一见和尚,四个人上前行礼,和尚说:"四位头儿哪去?"柴头说:"别提了,现在这位老爷到任朱久,地面上连出了好几件盗案,昨天偷到京营殿帅府去,把夫人的凤冠霞佩偷去,还有、匣子家藏的珍珠细软,今天京营殿帅下来令,给六天限要破案,要办不着这案,连我们老爷的纱帽都戴不住。我们心里别提多急了。"和尚说:"不要紧,我这里有五百银子,烦你到刑部去托托人情,现在那位雷鸣、陈亮爷,还有一位马兆熊,一位秦元亮,四个人打了官司,你给托托里外多照应,别叫他们受屈。我在这醉露居等着你们回来,我带你们去办案,管保伸手可得。"柴元禄说:"行。"叫雷头马头陪着和尚喝酒,他同杜头赶奔刑部,一见门班皂班牢头禁卒花钱一托,有人带着二位班头,去见雷鸣、陈亮、秦元亮、马兆熊。柴头说:"我奉济公之命,拿五百银子来上下里外都托了,你们四位只管放心,也不能受私刑上鞭床,要吃有吃的,都有人照应,官司必有出头之日。"雷鸣、陈亮说;"穷二位驾,改日再谢,先给济公代问好。"柴杜二人说:"是。"这才告辞出了刑部,来到醉露居。一见济公,柴头说:"都托好了,也见了他们四位,师父你替我们辛苦辛苦罢。"和尚这才要带领四位班头,前去拿贼。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百二十八回
勾栏院要笑捉贼寇 太守衙二贼供实情
话说柴元禄、杜振英来到醉露居一见济公,和尚说:"二位辛苦。"柴元禄说:"圣借放心罢,刑部里全都托置好了。"和尚说:"甚好,二位坐下喝酒罢。"柴元禄、杜振英坐下,喝了几盅酒,说:"圣僧,咱们哪去办案去?"和尚说:"先喝酒,别忙,少时我自有道理。"柴、杜、雷、马四位班头,是心急似箭,恨不能一时把贼人拿住好交差。和尚也不着急,左一壶,右一壶,杯杯净,盏盏干。四位班头又问说:"圣僧,你老人家慈悲慈悲罢。"和尚说z"有什么事,先喝完了酒再办。"四个人干着急无法,喝来喝去直喝到掌灯以后,和尚这才说:"咱们走罢。"四位班头给了酒饭帐,柴头说:"圣僧,方才到刑部去托人情,里外共用了二百两,给雷爷、陈爷他们四位留下一百两,还剩下二百两,交给你老人家罢。"和尚说:"我不要,给你们四位分罢,可以随便置点衣裳。"四位班头不肯要,和尚一定要给,四个人这才谢过了济公,大众一同出了酒馆,和尚说:"四位班头跟我走。"柴头说:"上哪去?"和尚说:"你们别管,我和尚自有地方去,管保到那里伸手可得。"四位班头知道济公有未到先知之能,随后跟着和尚,来到一条胡同,乃是勾栏院门首,见里面挂着大门灯。和尚说:"四位,这是哪里?"柴头说:"师父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这是御勾栏院。"怎么叫御勾栏院呢,原本宋朝年间,勾栏院的妓女,都是大官宦人家犯了罪抄了家,把姑娘小姐打在勾栏院,奉旨为娼,故此叫御勾栏院,如同御前当差一般。和尚来到勾栏院门首,故意问柴元禄等四位班头,这是哪里?柴头说,这是勾栏院。和尚说:"四位头里走,我和尚今天开开眼。"柴头说:"上这里做什么?"和尚说;"你不用问。"四位班头一听有些明白,这才往里走。和尚看大门上有幅对联,上写道:"初鼓更消,推杯换盏多欢乐。鸡鸣三唱,人离财散落场空。"这幅对联原本是一位阔大爷花钱花落了品写的。横批是"金情银意"四字。和尚随着四位班头进了大门,见迎面是影壁,白石灰画的棋盘心,上面有人题着四句诗,写的是:下界神仙上界无,贱人须用贵人扶。兰房夜夜过新客,斗转星移换丈夫。影壁头里有一架荷花鱼缸,栽着荷叶莲花。四位班头同和尚一进来,门房众伙计一看认识,说:"众位头儿,今天怎么这样闲在,有什么事么?"柴头说:"没事,到里头坐坐。"说着话,往里走。这院中是四合房,北上房五间,南倒坐五间,东西配房各三间。刚到院中,见老板由上屋里出来,和尚一看这位老板有三十多岁,打扮的俊俏,正是:云鬓半偏飞凤翅,耳环双坠宝珠排,脂粉半施自由美,风流仍带少年才。老板一看说:"哟。众位头儿从哪来?请上房坐罢。"当时打起帘子,一同来到屋中。和尚睁眼一看,正当中挂着半截身的一幅美人图,上面有人题着四句诗,写的是:百般体态百般姣,不画全身画半腰。可恨丹青无妙笔,动人情处未曾描。下面写着惜花主人题。屋中极其干净,都是花梨紫檀榆木雕刻桌椅。众人落了座,有老婆子倒过荣来,老板说:"众位头儿,今天怎么样闲在?"柴头说:"没事。到这里搅个座。"老板说:"众位头儿说哪里话来。语都请不到的。这位大师父你是一位出家人,怎么也到我们这地方来?"和尚说:"出家按一口锅,也跟在家差不多。"老板说:"大师父在哪庙里?"和尚说:"我在取马莱胡同黄连寺,我叫苦合。"柴头等众人嘻嘻的笑。正说着话,外面门房喊嚷:"二位大爷来了。"老板一声答应,往外赶奔,说:"二位大爷来了,到西院里坐罢。"众班头往外一看,口回头前进来这人,头带粉绫缎六瓣壮士巾,上按六颗明镜,迎门一朵素绒球,秃秃乱晃。身穿粉绫缎色箭袖袍,周身绣三蓝牡丹花,走金线格金边。腰系五彩丝骛带,单衬袄,薄底靴子,外罩一件扬粉绫缎英雄大氅,周身绣团花、面如白纸,两道剑眉,一双三角眼,裂腮额吊脚口。后面限定一人,穿蓝翠褂,壮士打扮,面如淡金,粗眉圆眼。二人衣服鲜明。就听这二人说:"方才我在酒馆叫人来接,怎么会竟敢不去。"老板说:"二位大爷别生气,方才轿子来接,正赶上没在家,船上有一位金公子叫了去。要在家焉有不去之理?二位大爷也不是外人,多包涵罢。"这两个人刚要往后院走,和尚说;"四位班头,别叫这两个贼人走。"四位班头赶紧往外赶奔。书中交代:这两个贼人非是别人,头前这个穿白的,乃是白脸狼贾虎。后面跟定乃是红毛吼魏英。这两个喊人自打藏珍寺因分赃不匀,赌气二人够奔京都来了,住在钱塘关天竺街万隆店内。晚上由店中出来窃盗,在这临安城做了有十几案,昨日到京营殿帅府去偷了凤冠霞佩,一匣子珍珠细软。终日在外面寻花买柳,在这家勾栏院认识一个妓女,名叫碧桃,天天在这里取乐。今天方来到这里,不想济公在这里等候。四位班头听和尚说,别放这两个人走,四位班头立刻由上房出来,各拉铁尺。柴元禄一声喊嚷:"朋友你的事犯了!"贾虎税英两个贼人一听,大吃一惊,打算要走。和尚在上房门首用手一指,把两个贼人定住。四位班头抖铁链,把两个贼人锁上,吓的勾栏院老板战战兢兢,说;"众位头儿什么事?"柴元禄说:"你们少管闲事,我们也不能连累你们。"老板说:"四位头儿多经心罢,我们可并不知道,这位资爷魏爷是做什么的。"柴头说:"你们不用害怕,我们带着走了。"和尚说:"走罢。"这才拉着两个贼人一同赶奔钱塘关衙门,柴头先到里面去回禀老爷,这位知县姓杨名文禄。柴头说:"回真老爷,现在有灵隐寺济公帮着拿住了两个贼人,请老爷升堂讯供。"知县一听,赶紧吩咐有请济公,传伺候升堂。当时传壮皂快三班吓喊堂威,知县杨大老爷升了堂。和尚上了公堂,知县举手抱拳,说:"久仰圣僧大名,今幸得会,真乃三生有幸。"和尚说;"老爷办公,少时再谈。"知县叫人给和尚搬了一个座,在旁边落座,这才吩咐将贼人带上来。柴元禄、杜振英将贼人带到公堂一跪,知县说:"你两个人姓什么?叫什么?"贾虎、魏英各说了姓名。知县说:"你两个人趁此实说,在我这地面做了多少实?昨天在京营殿帅府窃盗,共有几个人?从实招来,以免皮肉受苦。"贸虎说:"回禀老爷,我二人原是西川人,来到京都闲游,并未做过犯法之事,也不知今天老爷的公差,因为什么将我二人镇来,求老爷格外开恩。知县一听,勃然大怒说:"大概抄手问事,万不肯应。来到本县公堂还敢不招,来,拉下去给我打!"立刻把两个贼人拉下去,每人打了四十大板,打的鲜血直流。打完了,知县一拍惊堂木,说:"你两个人招不招?如不招,本县找活活把你打死!"两个贼人还打算忍刑不招,每人又打了四十。贼人料想不招不行,这才从头至尾,说了真情实话。不知说出何等言词,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百二十九回
请圣僧捕贼藏珍寺 完巨案暗救四门生
话说白脸狼贾虎,红毛吼魏英,二人受刑不过,这才说:"老爷不须用刑,小人招。我二人原本是西川路的人,来在这临安住在天竺街万隆店,在本地做了十三案。偷了些银钱首饰衣服,已然都花完了。昨天在京营殿帅府得了一分风冠霞佩,一匣子金珠细软,现在勾栏院。我二人认识两个妓女,一个叫碧桃,这东西在碧桃手里存着,她等不知我的东西是偷来的。这是已往真情实话。"知府一听,立刻吩咐柴元禄等,带领贼人去起赃。和尚在旁边说:"老爷先别忙,这两个贼人在本地窃盗倒事小。在镇江府金沙岭抢罗丞相的公子罗声远的侍妾杜彩秋、李丽娘,砍死镖丁。抢去金银。明火执仗,有他两个人。冒充雷鸣、陈亮、秦元亮、马兆熊,这四个人被屈含冤,现在刑部。这件事我和尚被人所托,老爷问他二人好圆这案。"知县一听说;"贾虎、魏英,在金沙岭明火执仗抢罗声远的侍妾,杀伤人命,你等共有多少人?"贾虎、魏英一听,吓的颜色更变,说:"这件事小人实在不知。"老爷吩咐:"给我打!"立刻又打了每人四十大板。两个贼人这叫恶贯满盈,还不肯招。知县吩咐着夹棍伺候,三根棒为五刑之祖,人心似铁非似铁,官法如炉果是炉,当时把两个贼人夹起来,用了八成刑,贾虎、魏英受不了,这才说:"老爷松刑,我二人有招。"知县说:"趁此实说."贸虎说:"原本我等先在镇江府藏珍寺庙里,两个和尚叫月明、月朗,也是绿林人。那一天只因为有一个黑毛虿高顺,他跟雷鸣、陈亮、秦元亮、马兆熊有仇,我们到金沙岭去抢罗声远的两个倍妾,我们一共九个人,还有西川路的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很地无环李猛,低头看塔陈清,连和尚一共九个人,砍死镖丁,留了雷鸣他们四个人的名姓。这两个侍妾,和尚每人留下一个,我们分赃不均,我二人出来的,李猛、陈清单走了。黄庆、谢广、高顺还在庙里。"知县听罢,说:"圣僧这件事怎么办?"和尚说:"老爷给一套文书,我和尚带柴、壮、雷、马四位班头,会同镇江府本地方官兵,前去到藏珍寺捉拿这伙恶贼。老爷这里起了脏,暂把这两个贼人入狱,等候把众贼拿来一同定案。"知县说;"圣僧肯其这样分心甚好。"吩咐柴元禄等,带贼人去起了赃来,将贾虎、魏英钉镣入狱,四位班头点头答应,知县退堂,请和尚书房摆酒,谈心叙话。少时柴元禄等进来回话,将赃起来,交与知县。和尚喝完了酒,就书房安歇,次日一早,知县早把文书办好。和尚带着四位班头告辞,出了钱塘关,顺大路起奔镇江府。这天来到镇江府一挂号,调本地面城守营二百官兵,各执兵刃来到藏珍寺,把庙就围了。柴元禄、杜振英、雷思远、马安杰各擎铁尺,先进去。方找到东跨院,见赛云龙黄庆正要拉刀杀华元志、武定芳。四位班头一声喊嚷:"好贼人,哪里走!"官兵在外呐喊,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就要拉刀拒捕,月明、月朗哈哈一笑,说:"二位贤弟闪开,不用你们,勿论他等来多少人,洒家略施小术,就把他等拿住。你等这些小辈,岂不是飞蛾投火,自来送死!放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找寻,待洒家今天全把你等结果了性命。"柴元禄众人各摆铁尺,方要往前赶奔,月明口中念念有词,用手一指,说声"政令。"竟把四位班头用定神法定住。月明伸手拉戒刀,就要动手,只听角门一声喊暖:"好孽畜,真乃大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在这里害人!待我和尚来拿你。"月明、月朗等众人一看,由角门进来一个穷僧,短头发有二寸多长,一脸的油腻,破憎衣,短袖缺领,腰系绒缘,疙里疙瘩,褴楼不堪,肮脏之甚。月明、月朗哪里瞧得起,自以为艺高人胆大,当时一声喊嚷:"哪里来的穷僧,胆敢前来多管闲事。"济公哈哈一笑说:"大概你也不知道我老人家是谁。"月明立刻口中念念有词,用手一指,说声:"敕令。"打算要把济公用定神法定住。焉想到济公用手一指,反把两个定住。赛云龙黄庆、小丧门谢广一看,打算要跑,济公用手一指,也把两个贼人定住。和尚先过去把四位班头,连华元志、武定芳的定神法撤了,四位班头这才过去抖铁链,把四个贼人钦套脖颈。华元志、武定芳说:"多亏大师父前来搭救,不然我二人丧在贼人之手。未领教大师父贵宝刹在哪里?上下怎么称呼?"和尚说:"我乃西湖灵隐寺济颠僧是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