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小说
海游记
3.5 万字 · 约 1 小时 41 分钟 · 4 / 5
集藏 · 小说
3.5 万字 · 约 1 小时 41 分钟 · 4 / 5
会员可开白话
看时,皆无镞。四姑已入旗门,公子回马,闻四姑叫道:“大将不可暗害人。”公子回头,胡霸举斧将近,公子回戟刺中马颈,胡霸落马,兵抢回。公子回营,经略命绑了,发怒道:“通同贼匪,当得何罪?你是成江调来,解与成江正法。”监下候囚车造成,令金瑞押解。
转过山后,一支兵拦住。女将把金瑞刺死,劫了囚车,各路知照回营。囚车抬入帐,四姑开车解剑。令女将扶右手,雪姐扶左手,送入后帐。四姑道:“细作探信后,我们分头埋伏,这位接着的女将,乃义妹刘月英。”公子道:“谢。”摆酒压惊,四人同席。四姑道:“既承俯临,愿让为帅。”公子道:“世受国恩,虽死不能从命。”月英道:“且住下再处。”
探得经略闻逃兵的信,行文成江,那徐元闻信回紫岩。
两董事闻知,见文和道:“徐玉果为寇,速拿他眷。”属文和把徐府一家收禁,房产入官。适藉总帅祁宜来,文和要□□。把仙佛荐与祁宜,也信服了。把徐府徐眷属解送成江,成江又解入都。公子不能回国,又不肯为敌,四姑只得移屯苗境。
自外苗灭后,有黄矶致仕,总兵范瑚踞住铁瓮山,无子,女淑云及笄,接父位。山上出迷魂草烟能迷人。淑云闻有兵在山下,出来巡察。白老虎、胡霸、雪姐、公子先后被烟迷住被擒。四姑闻报,大惊;月英惊绝,到地。正是:
生离欲救犹无法,
死期何堪更有人。
第二十回 铁瓮山范淑云投营 里苗岛沈琼芳让国
诗曰:
好似风前烛一条,霎时火灭便烟消。
请看面目如灰色,休说容颜比玉娇。
卧地垂头将气绝,教人搓手更心焦。
声声叫唤微微醒,幸喜芳魂去不遥。
月英救转便出阵。四姑分付见烟便回,月英闯至寨门。淑云出迎,月英道:“擒将何在?”淑云道:“斩了。”月英飞枪刺来,淑云见势凶,退避放烟。月英只得擒喽罗回营,告四姑道:“闻擒将都斩了,活他作甚。”拔剑欲刎,四姑抱住道:“且审喽罗。”喽罗道:“前二男守在后寨,后一女一男住在中营。”二人方放心商量,修求书付喽罗回山道:
荷花仙帅王四姑敛衽上:
寨主麾下,兵过贵境,误触虎威。乞念彼此无隙,将擒将放还,即领兵出境。
淑云批道:“放还三人,留一人为质。”命喽罗送雪姐、白老虎、胡霸下山。四姑见公子未回,要再去求。雪姐道:“无益。”月英道:“要害公子么?”雪姐道:“必不害!且审喽罗,何法破烟。”喽罗道:“口衔返生花,不畏烟。此花惟里苗有,里苗乃少女沈琼芳为主,寨主臣服他。”月英道:“往里苗可有路?”喽罗道:“山后抵银闸关,左路铜锁关,甚严。右路越过各关,直到苗府,但荒山无宿。食处又怕蛇兽,人不敢走。”月英愿走右路去,四姑将金珠束在月英身上,又带干粮、马草,单骑而去,渴饮涧水,夜间露宿,幸天晴未遇蛇兽。至里苗府进贡,召见甚欢。月英告知来意,琼芳道:“我叫淑云还你擒将,不必厮杀,留住候信。”使回说:“淑云不放。”琼芳转不过脸,点兵自带月英去讨。兵到山后,取令箭命月英走铜锁关,回营召淑云带擒将来见。琼芳把公子收入后营,命淑云回山。淑云正思起兵来夺,闻报琼芳掳公子回国。淑云乃到王四姑营求见,雪姐接入,淑云道:“奴与徐公子乡亲,留住数日。今被里苗主掳去,特来报知。”月英道:“你害了公子,假说么。”淑云道:“奴愿领全山同去,追回公子。”雪姐同淑云上山,领兵先行。
琼芳用轻骑同公子回府,大军缓行。淑云等追到银闸关,苗兵初进关,月英一马闯入,门遂闭。战了一日,竟被擒。琼芳在府中款公子,月英解到阶下。公子大惊,出座跪下求饶,琼芳跪下扶起,自解月英。携手入座,遂与月英约为姐妹。时四姑等在关外攻打甚急,琼芳向月英道:“奴虽为国主,所见臣民如鬼,终何了局?意欲让国与公子,妹妹以为何如?”月英道:“姐姐作何安放?”琼芳道:“如把国让他,何难安放我?”月英失笑,琼芳粉面发红。月英道:“姐姐有安放,可肯携带小妹?”琼芳道:“誓不离你,只待关外与退便让国。”月英道:“兵恐难退。”琼芳道:“拌些金帛与他,也退了。”月英道:“他们的心恐与我二人一样,未必要金帛。”琼芳道:“若如此,何不请来!同享富贵,烦妹妹一行。”
月英出关告知四姑,四姑道:“奴与范孙二人誓,救不出公子,同死,不好相背。”月英道:“苗主不妒,都去得。”四姑遂降。月英进关回覆,琼芳出迎,与四姑并载回国。托月英与公子说明,择日让了位。公子作苗主,沈琼芳为大夫人,王四姑二夫人,刘月英三夫人,孙雪姐四夫人,范淑云五夫人。旧官加级,白老虎、胡霸封将军。造册进贡,求入版图,并求赦还眷属。贡使方去,又想起一事。正是:
不贪富贵荣华乐,
要作艰难跋涉人。
第二十一回 走西乡巧遇报恩人 吞金锞逼作含贞鬼
诗曰:
年少身为一岛君,新婚况有五钗裙。
忠肝不改偏朝贡,孝意难忘是葬坟。
岂肯图安贪快乐,要思涉险历艰辛。
山中那用风吹引,自作无心出岫云。
苗主要独回葬坟,月英送衬衣道:“此衣缝金珠在内,便于取用。”苗主交琼芳理国,不用从人。自到紫岩岛,见住房封着。管城子在店里教两徒作笔。一个是吴明儿子吴信,一个是新改业的居安。苗主告知管城子别后诸事。管城子道:“虽为苗主,究是私来,官正拿你。且藏在我家,我替你作坟葬时去临穴。”居安报鉴清叫瘦羊来拿。吴明叫吴信通信,管城子叫苗主到金沙岛暂避,临葬再来。
苗主不及取铺盖,登舟渡洋,天晚大风,只得登岸,欲投宿。店人家都闭门。只一墙写安寓客商,苗主敲门,一女子开门道:“我家不开店了,客人有几位?”苗主道:“只单身。”女子道:“此乃金沙岛,西乡别无宿店,只一人留你罢。但母亲要钱多。”苗主应允,女子禀母,引苗主入坐。问道:“你声音是紫岩人,可认得徐公子璧人?”苗主道:“问他则甚?”女子道:“我先父渡洋覆舟,幸公子救养,赠银开店,今父故歇店。”苗主道:“你父可是张信?我便姓徐。”女子再拜,问:“铺盖何在?”苗主道:“只说一舟可到,那知遇风。”女子道:“金沙客店不留无被的人,奴有布与棉替恩人缝一床。”苗主道:“听你算价便了。”女子取被铺好,道:“这被是奴干净的,请睡。”女子在灯下缝被,苗主和衣而卧,天明被成。女子烧汤来,道:“老母昨晚已睡,今要见恩人。”老妇入来道:“无以报恩,小女银杏,愿送为妾。”苗主道:“金沙回时再商。”在衣中取一金锞为房钱被价,老妇人收入。复出道:“小女说房钱被价都不要,若与他的便收了。”
苗主到金沙住一小庵,传方施药。那臧居华闻苗主渡洋,乘舟缉访到西乡。闻有美少年在张婆店宿一夜。臧居华也去宿,张婆辞不开店。臧居华道:“有人住过,房钱照算便了。”看见银杏,问老妇道:“你女可有人家?”张婆道:“昨许送徐公子为妾。”臧居华道:“三百两卖与我罢。”取元宝作定银,写契。张婆贪财,寻人写三百两身契与臧居华。银杏不允,叫张婆速退。臧居华道:“退不道,由我便往金沙去。”时吴廉作金沙府,臧居华要差同来要人,银杏吞金锞而死。臧居华复去对吴廉道:“无人,须追回身价,如不足,将房封抵。”吴廉出,差追出元宝,又封房子抵二百五十两。张婆受骗,见人财两空,投洋而死。正是:
贪财送却亲生女,
下水来寻已死夫。
第二十二回 人济他他害人恩将仇报 我救你你护我情从理生
诗曰:
禽兽如何可并栖,受恩报德总休题。
送他金帛供他乐,降尔灾殃任尔啼。
总帅用为囊里物,沙商看似脚中泥。
莫言仙佛无良甚,鬼魅都从熟的迷。
臧居华回金沙,海纳、余市等轮养,把淡沙利弊皆知。偶过小庵,见墙上贴道:
广传秘方
蛇毒:
葫芦根,白矾,煎服。
脚气:
刺菱壳,煎水洗。
后面许多不及备看,臧居华知是施药局方。入问庵僧,果曾有徐姓住此,往紫岩葬坟去了。臧居华赶回,探知苗主已葬毕,往上洋去。遂同鉴清见祁宜道:“私沙之多,皆由各商贩卖,各使包庇,开单请拿。”道:
沙商:
余市、余利、余达、海纳、陈万、王承、张祐。
沙使:
王福、朱庆、宋金、徐华。
众人行贿,托二董事说情方免。臧居华发财盖房,接陈安家去,对赵春说:“贵书吏陈安卖娼。”赵春把陈安责革,发县枷示。陈安把住房送了臧居华,才叫县开枷。苗主乘舟回岛,遇风泊黄矶洲。旁遇一大船,旗写香岩岛副帅新升黄矶,岛总帅船上有人叫道:“文大人船来,小船速让。”把泊的小船缆砍断,用石冲入大洋。苗主船破,有船来叫道:“救船搬货。”苗主跳过船道:“我只空人,那船摇往洲里去。”送上茶来,苗主饮了,手足如棉,心中明白。闻一人道:“此处水浅,只好绑在树上。”遂把苗主衣剥尽,绑起船竟去。
苗主药解,无人放绑,见洲旁摇出渔船,大呼救命。那船抵岸,出来个女子,见苗主赤身绑着,回船取被披住放绑,上船彼此互问。女子道:“奴姓唐名小秀,父母双亡,弟官保十岁,在后舱未醒,你在前舱暂卧。”苗主告知姓名,并说遇盗。女子道:“此地强盗聚处,为头熊鲸最凶,你身无一丝,如何上岸?且卧在船中,我替你作衣履。”苗主称谢,小秀把船摇去,买布作衣,数日衣成,小秀取父遗蓑笠芒鞋与苗主着。苗主道:“可像个渔翁。”小秀道:“渔翁中没这般人物。”忽邻船一妪叫道:“秀姐,熊大王要娶你作第十位夫人。”小秀道:“大王不要有夫之女,奴是受过聘的。”邻妪道:“大王自来,请你船便开去。”小秀向苗主道:“大王便是熊鲸,他倘来,烦你一言救奴。”苗主道:“如何说法?”小秀道:“他不要有夫之女,任你怎么说。”
早见大汉领多人到船头,问官保道:“小秀是你何人?”官保道:“是姐姐。”大汉道:“他不肯嫁原来为你。”提起孩子,望洋中一抛,小秀在船中乱抖。苗主跳上岸道:“谁敢撒野!”众涌上来,被苗主打散。内一人是劫衣服的,捉住问道:“衣服何在?”那人道:“全在船上。”苗主同去取来换了,在衬衣中取珠子典银,买了一剑一戟。余银交与小秀,小秀开船一路哭弟,直至苗境。苗主问道:“你可肯随我去?”小秀道:“我只一身,不敢回黄矶,只能同你去。”
苗主命弃了船,雇了两匹马,行至铁瓮山。山上有外苗致仕的大将阮恭,同子金豹、金熊、女金鸾占了。闻有人过山,金豹阻住,被苗主杀败。金熊放出草烟,苗主无解药,又被迷住。与小秀俱被擒上山,押见阮恭。正是:
风波盗贼虽能脱,
死活存亡尚未知。
第二十三回 盗令箭山寨独逃 感明珠宫闱双纳
诗曰:
公子天生美少年,无心到处遇婵娟。
杀身时候偏逢救,见面须臾便有缘。
嫡庶不知存妒忌,夫妻都好共团圆。
世间若问真如意,小说之中件件全。
阮恭上坐,苗主、小秀迷在阶下。金熊道:“这女子望赏了孩儿。”金豹道:“是孩儿阻住的。”阮恭道:“候再得美人,再分。”命将女的交小姐,男的候祭旗。金鸾见送女来,将汤救醒,细问,小秀告知各事。金鸾道:“救你的人,也是英雄,可惜迷坏。”小秀求救,金鸾道:“男子如何好救?”小秀道:“迷住的人看看何妨?”金鸾命取来,小秀见苗主,不禁泪下,金鸾道:“他是你甚人?”小秀无言。金鸾道:“怪不得你,取汤救醒,送去后营。”喽罗道:“大王要用他祭旗。”
小秀求救,金鸾应允。晚间盗令箭,同小秀到后营,叫出苗主,赠马及喽罗衣装。苗主取两粒大珠,分赠二人,持令箭下山到银闸关,守兵引见守将,见是苗主,忙取衣更换,飞报国中。琼芳代国,四姑率官来迎。都中眷属已发还,徐顺、徐忠、徐文、徐元引凤珠小姐来见。徐顺禀道:“到都幸袁大人与朱大人,保奏释放。
朱大人名员,是同乡。把我们养住,二姨太太感他,把小姐许配公子朱双。二姨太太病故,皆朱府经理。今贡使去奉旨回国,朱大人也告老回紫岩,请国主送小姐去完姻。”
苗主都封官带兵,同白老虎、胡霸、顾奎、蒋旺、葛珑、马奇带返生花到山寨去。第一阵,金豹放烟,众皆含花,金豹大败。第二阵,蒋旺、马奇被金熊战败。第三阵,白老虎敌不住阮恭,胡霸放箭射中喽罗救回。第四阵,金鸾出战,胡霸、马奇被擒,顾奎、葛珑被斩。苗主行文国中取兵,月英、淑云带郑住、罗英、黄勇、瞿本来。苗主令郑住、罗英为头敌营;黄勇左营;瞿本右营;蒋旺后营;白老虎粮台营;自同月英、淑云居中营。原来阮恭箭伤身死,金鸾将胡霸、马奇射死祭父,闻添头营,同二兄来劫。左右营往救,罗英、黄勇败回;郑柱、瞿本阵亡。金鸾回山,金豹、金熊占住头营。苗主同月英往夺,苗主擒金熊,月英用四姑的红棉索擒金豹,金鸾闻二兄被擒,下山讨战。月英要会他,苗主亲出掠阵,见一对美人交战。苗主上前分开,金鸾道:“你如何在此?”苗主道:“我即国主,来酬谢你。并接小秀,误相交战。”金鸾道:“奴二兄呢?”苗主道:“安养在营,好赎小秀。”
各自回营,金鸾向小秀道:“恭喜妹妹,同你来的人,竟是苗主,接你同去,必有好处,奴与你便有天地之分。”说着泪下,小秀道:“倘有好处,必报姐姐的恩。”金鸾将小秀送出,阵前苗主把金豹、金熊换回。小秀入内帐,拜月英、淑云。月英扶住道:“国主接你来,怕不是位夫人,只宜行姐妹礼。”小秀道:“夫人第几?”月英指淑云道:“奴们是三、五,待你作六夫人。”小秀道:“奴为婢足矣。山上阮小姐曾有德于国主,求夫人劝收纳。”月英向苗主说了,苗主上阵,要金鸾出马。金鸾手执明珠道:“可还记得?”苗主道:“何尝忘了!特请你同回国。”金鸾道:“二兄前不好启齿,先擒奴去罢。”苗主遂抱回,班师回国。琼芳等请苗主立金鸾为六夫人,小秀为七夫人,招安金豹、金熊。遣徐文、金豹赍贡入都,奏明七个夫人。不多日,贡使同天使到来。正是:
夫荣能使妻同贵,
家庆还须国有恩。
第二十四回 代偿命地甲含冤 广造寺居民被逐
诗曰:
一世居官七打砖,只因枉法用威权。
误将邪教呼为佛,妄把奸人奉作仙。
大府听言无检点,微员承意善夤缘。
可怜苦了良民辈,性命难逃又费钱。
天使册封苗王,封琼芳为后,余为妃。铁瓮以内,尽归掌管。天使去,苗王要送凤珠完姻。月英道:“奴陪小姐去。”金鸾道:“奴也去看内地风景。”苗王因琼芳、四姑、雪姐、小秀皆有孕,遂交淑云代国。自带刘、阮二妃,凤珠、徐顺、徐元回乡。时朱员久已病故,朱双留住众人,择日完姻。
苗王带徐元去访管城子,见管家笔店招牌改了居家笔店。入店去问,居安回:“久出。”又去访吴信。吴信道:“自居安满师,鉴清在县告管城子占店。瘦羊堂讯,管城子道:‘店已开久。居安说是他的,有甚凭据?’瘦羊道:‘你说店是你的,有甚凭据?况经邻人臧居华查覆过,他叔子又是个活佛、大善人,难道骗你不成!速让免究。’管城子知上状无益,取了作笔器具远方去了。”
苗王送礼与吴信,仍回朱府。见朱双买童郭福甚好。因徐顺年老,令其携子去守祠,要郭福伏侍。问其来历,他父郭升当地甲,有冯二卖糕。臧居宰幼时常将后庭换糕吃,今冯二仍在臧家门首卖糕,臧居宰羞怒,把冯二打得将死,送入火神庙。郭升告知臧居华,要去报官。臧居华道:“与你银百两,莫报官,须依我写一字,方与你银子。”郭升照臧居华念的写道:
立借字地甲郭升,因打伤冯二,今借素贞局银一百两为使用,亲笔无中。
臧居华收字,叫明日来取,便交与瘦羊,夜间冯二死。瘦羊以借字为供,办了抵偿。仍向郭升妻追银百两,郭升妻卖子,郭福寻了自尽。鉴清新作经文符咒,传数百家作会,要一人一两,有七十余人,无银,未入会。鉴清烧了底本,开单与祁宜道:“邪教谋反,急宜搜拿。”祁宜委瘦羊搜出经符,拿讯众人道:“是活佛传的。”瘦羊道:“贼不攀捕。”遂请祁宜正法,祁宜奏鉴清获叛之功,奉旨改南海观音殿,为空明寺。官为修葺,鉴清把近寺民房折毁。杏姑怀着私胎,赶出无处出脱,遂自缢。只臧居华一家未动,居安见徐家主仆,忙报鉴清。
鉴清、臧居华同去请祁宜查拿。祁宜道:“他封了王,拿他则甚?”二人道:“恶棍,私入内地,不拿有咎。但须严守上洋方拿的。”着祁宜委府县吴信到朱府报信,说上洋走不得。苗王率众人星夜走金沙岛,内河去到西乡,遇管城子,告知张家事,不胜惋惜。
遂带管城子同徐元、郭福在外舱,自同二妃在内舱,绕黄矶洲,出洋到黄矶岛。岛上有楼,苗王同管城子往游,二妃在船窗玩景。一少年大汉来船头道:“何处美人?”徐元道:“胡说!”那人推到徐元上船,郭福入舱报信,二妃迎出。那人入舱,月英打到,金鸾取绳捆起。苗王、管城子回船。
徐元正禀此事,一大汉领多人执器叫道:“还我儿来!”苗王看时,乃是熊鲸,便取鞭上岸迎敌。二妃立船头,各放一箭,月英射死熊鲸,金鸾射死劫衣贼,余逃散。苗王回船取捆的人问,名叫熊蛟。苗王道:“一日不忍伤父子二命,但放去又作盗。”乃拔剑砍去右手放去。回入苗境,铁瓮山有寇,苗王令且住下。正是:
两位美人曾结寨,
四员大寇又居山。
第二十五回 擒降将三破铁瓮山 定制科再返里苗国
诗曰:
制科本是圣人遗,海底苗邦也效之。
有武有文斯已足,考男考女复何为!
三场递减直难中,一岛无多尚好治。
从此英雄都望进,工夫磨到白头时。
苗王遣徐元入国,调兵取花。此时四妃都生子,遣金豹、金熊率兵来接四姑、雪姐。白老虎、蒋旺也领兵屯山后。山上四寇雷鹏、夏鼎敌山后;晁刚、余飞敌山前。金熊被晁刚战败。金豹一慌,被余飞斩了。金鸾为兄复仇,月英助阵,用红棉索套住余飞,金鸾一刀两段,双战晁刚。苗王鸣金收兵,雷鹏、夏鼎到后山劫营,蒋旺阵亡。
白老虎同二妃退入银闸关,二寇追赶,四姑箭射。夏鼎、雷鹏方回到前山助晁刚双战苗王。二妃助阵,方退。苗王令二妃分屯左右。自与金熊屯后营,空了中营,令小卒扮苗王入关。二寇探得来劫营,三路兵出,二寇被擒降顺。苗王回国见二将为寇,因无制科,乃定文武科。
苗俗为官不分男女,仍任女人考试文科,一场策中入;二场文字再中入,三场诗赋中为中式。文场第一中郗昭,女中周兰;武第一中裴杲,女中秦紫霞、韩彩燕、汪仙珮。令郗昭修苗史,周兰修宫训。周兰善画,画七美图进苗王,一月英,二金鸾,三淑云,四琼芳,五四姑,六小秀,七雪姐。裴杲为总巡,秦、韩、汪三人为宫卫,以文生为书吏,武生为兵,无一闲民,苗邦大治。境多水患,苗王亲往疏治。
七位后妃,宫中赏月饮酒,月英停杯道:“我们取乐,国王不知在何处辛苦。”小秀道:“三姐姐心中是国王,国王心中是三姐姐。”金鸾道:“莫说这话,那个不是国王的肉。”小秀道:“我们是肉,三姐姐是心。”淑云道:“都算有福。”月英向雪姐道:“肉团子,不开口。”小秀道:“不知谁是棉花香袋呢!”四姑道:“妹妹们好老脸,说出些什么来!”月英道:“我们年将三十,任他孩子家说去。”雪姐道:“三姐姐像未过二十的,真同国王一对。”琼芳道:“你们都念国王,明日请回来罢。”小秀道:“再不回来,三姐姐要害病了。”
果然夜深,月英受凉,回宫发热。琼芳请国王回宫。共生六子:长泰雪姐生,次谦琼芳生,三益四姑生,四丰小秀生,五恒雪姐生,六豫小秀生。正在平安忽报有兵来。正是:
只恋宫中多粉黛,
那知关外有干戈。
第二十六回 一服丸伤采藻胎 九条索系文和颈
诗曰:
妖魔手段太奇哉,缠住娇娃不放开。
力可抛砖符岂惧,量能啖饭病非灾。
合成药与亲人试,施出棺从义冢埋。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