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小说
笏山记
25 万字 · 约 11 小时 42 分钟 · 31 /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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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名龙飞,龙飞在天,妃子其为女王乎。” 龙飞面赤不能对。连生在旁对曰:“ 父王,天也。母妃为天所笼盖,或飞或跃,仍在天之下。故天子驭龙,以君驭臣之道也。”王大喜。龙飞无子,由是爱连生如己出,故王使之傅连生。
凝命十一年,正月。窦彩嫔小端,奏谊王子段安、黎安,曾聘定月山关守绍纬孪生之女小丽小施。今年已冠,乞赐完婚。王喜。命工部臣为两王子造府,择三月望日成婚。王思录故人子弟,及诸妃眷属,使人访得绍其英之子绍平,其杰之子绍安,俱流落为佣,乃召至都,封平为安嗣男,安为安世男。以花贵妃之弟花枝,为安庆男。以段安、黎安之父乐代辛为安平男。以乐真妃之父乐生光,为安明男。以张贵嫔、银银、铁铁之母张姥姥,为安义夫人,迎入宫中供养。是时,山真妃翠屏之父已故,以维周之子周正,补锦衣使。旨赐与韩春荪之妹芷香完婚。以赵贵妃公挪之兄公则为安勉男,母赵夫人为安顺夫人,迎入宫中供养。以绍贵妃龙飞之父绍崇文为安谦男。以赵贵妃无知之母卖浆妪为安遇夫人,迎入宫中供养。又晋可介之为定威侯。宫中诸妃嫔有亲属受封供养者,皆踊跃谢恩,欢呼动地。可真妃炭团哭于王前曰:“人皆有亲,妾独无乎?” 王曰:“ 可庄自熊虎构兵,潜光窃据,妃子的母亲,未必尚存,只安于命罢了。” 炭团拭泪曰:“闻妾母亲,流落悉利,久欲为王言之,但未知的确,不敢妄陈。妾姑娇鸾又出了家,妾身又不能为王育王子,一身 之 外 俯 仰 无 亲。人 皆 欢 跃,妾 独 悲 号,亦 固 其所。”王亦为之太息。明日,王召归诚将军可飞虎,问曰:“闻可真妃之母,流落悉利,卿能悉其约略否?” 飞虎曰:“当年明礼被杀,王出可庄,内外不能相顾,逮臣进府问安,已闻逃出府门去了。干戈扰攘之际,何暇理他。自后绝无消息,悉利之说,巨未之闻。”王曰:“卿能为朕访求之,以慰真妃之念否?” 飞虎曰:“ 容臣慢慢访求,若果尚存,终不能逃出笏山之外。” 王颔之。又使百黠将军张小赉敕往阪泥慈云庵册封前贵妃无可禅师,为色空无界梵天自在圣智大法师,赐银万两,为大法师焚修之费。
张小偕张珍、张布同往,至徘徊邑。张小谓珍布曰:“王悬千金之赏,购寻可真妃娘娘的母亲,饭盂悉利诸邑,虽道路僻远,汝二人曾走过的,何不走一遭,取此一套富贵。”张珍曰:“ 弟等与这可夫人,并未谋面,觌面相逢,亦认不得的。男子且难,何况妇人。” 张小大笑曰:“ 兄弟痴矣,宇宙虽大,无行不得之道,无寻不着之人,何况区区笏山。”张布正欲回答,忽一小女子,年可十三四,拦住马头,叫起冤来。张小大怒曰:“我是过路的官员,不理民情的,你有冤情,该向本邑父母官处申诉。” 喝从人:“ 与我逐去!”那女子生死的跪在马前,只是哀哀的叫屈,从人鞭之,亦不肯去。张布曰:“哥哥不要固执,大底是为父母官所屈,无路申诉的,且问他甚么的冤情。” 张小乃停住了马,问曰:“你是何姓何名,多少年纪,甚么冤情,容你诉来。”女哭诉曰:“儿姓石名萝花,徘徊城里居住,今年一十四岁。父亲石坚,是曾举过进士的秀才,原配的母亲胡氏,生个哥哥,名中玉。不两年母亲死了,后娶凌氏生儿,哥哥在无力道教读,不料嫂嫂平氏,与邑中无赖石贵奸,将儿父亲杀死,被邻人拿获解官,他到官前,不说与嫂嫂奸,偏认与儿母亲奸,邑令石公明,拿儿母亲到案,严刑拷打,问成谋杀亲夫的罪,可怜覆盆黑冤,无人昭雪儿,故拌死拦住将军马首,恳将军为儿母亲,雪这冤屈,亡父在九泉,亦感戴大恩。” 张小见他年纪小小,一五一十的说得这么清楚,疑有人唆摆他,因吓之曰:“ 石萝花,你母谋杀亲夫,你须要与父亲鸣冤,不应诬攀嫂嫂。你是受谁教令,来这里叫冤,你若不实说,究出真情,更要将你活活的处死。” 萝花叩头曰:“儿举目无亲,谁肯教儿,只是情急不择言,冀将军饶恕。如果词虚,甘心反坐。” 张小没奈何带着萝花,转道进城。邑令石公明,闻报忙忙的出城,迎接进署。张小曰:“ 某本武官,不与民事。又有圣旨在身,羁留不得的。因有女子石萝花,拦住马头为母亲石凌氏叫冤。凡为民父母,须要小心曲体下情,然后民无冤狱。恐贤令一时轻率,致冤上加冤,朝廷闻之,贤令恐有些不便。故不得已轻造尊署,冒进一言。”石公明曰:“石凌氏之案,已经招认难翻的,将军勿听这小孩子一面之辞,如必见疑,求将军为下官再讯一堂,便分晓。”张小笑允之。
即日,在邑署传齐集讯。先向公明索文案阅了,心中已有疑窦。是时,张小升堂。令公明旁坐,赞起堂来。张小吩咐张珍、张布,将犯人各置一处,不许相聚说话。乃敲响木,先将石凌氏带上来。张小问曰:“汝是石凌氏么?今年多少年纪?”凌氏曰:“犯妇今年五十三岁了。”“ 汝几时才嫁石坚呢?”凌氏曰:“三十五岁才嫁的。” 张小曰:“ 你的原嫁丈夫是谁?”凌氏吃了一惊,一时说不出来。张小敲着响木要打,凌氏慌了。曰:“ 犯妇心乱,待想出来。” 战兢兢的说着曰:“犯妇原嫁丈夫张姓。”张小又敲着案曰:“何名呢?”凌氏吃吃而言曰:“张、张,”张小曰:“张甚么?”凌氏曰:“张昭。”张小曰:“汝父亲何名呢?”凌氏曰:“犯妇的父亲早亡故了。”张小曰:“名字你倒不记得么?” 凌氏曰:“犯妇心慌,一时想不起。” 张小曰:“ 你与谁通奸?”凌氏望了公明,一望低了头,忽两旁吆喝着,遂低言曰:“与石贵通奸。”张小曰:“你怎样杀你丈夫呢?” 凌氏哭着,未答。张小曰:“你想真些,慢慢的说来。”凌氏曰:“只因丈夫捉奸,犯妇一时性起,遂将他杀死。” 张小曰:“ 你丈夫捉奸,是在你床上捉的么?” 凌氏曰: “ 是。” 张小曰:“此时石贵呢?”凌氏曰:“逃去了。”张小曰:“你丈夫是在何处被杀的?”凌氏曰:“在媳妇房门外。” 张小曰:“ 是谁帮你杀的?”凌氏曰:“ 是石贵帮着的。” 张小敲着响木曰:“胡说。你前说石贵已经逃去,如何又说石贵帮着。” 凌氏叩头哭着曰:“ 犯妇一时记不清,是犯妇独自一个杀的。”张小曰:“这刀,谁给你呢?”凌氏曰:“这刀,是丈夫拿来杀犯妇的,被犯妇夺了,因刺他小腹,谁知竟自死了。” 张小曰:“如何不在自己房中刺杀,偏在媳妇房门外,看你潺弱老妪,独自一个,安能赶至媳妇房门外刺杀丈夫?须知谋杀亲夫,是极刑的,无得妄招。今你女儿拦着本官的马头叫冤,本官是为你申冤的,你勿惧怕,从实供来。” 凌氏举头望了公明一眼,复望张小一眼,便大哭起来曰:“ 从前的话,果是妄供。因犯妇打得怕了,不敢不如此说。若大老爷不打犯妇时,犯妇便敢直说。” 张小曰:“ 我不打你,你且慢慢地将真情说上来。” 凌氏曰:“ 只因大儿子出门教读,在家日少,媳妇平氏与邻居石贵通奸,犯妇不合说知丈夫,丈夫不能忍,尝欲唤集邻里捉奸。平氏先知道,私与石贵谋,时时带刀防备。三月初二夜,我丈夫半夜起身,欲向媳妇房中窥奸,犯妇苦劝不从,因持灯随着丈夫去。石贵忽从媳妇房中闪出,将我丈夫刺死,犯妇叫喊起来,石贵又持刀赶着犯妇,幸邻人逾墙来救,遂将石贵拿住,不期石贵恨着犯妇,口口咬实与犯妇通奸,邑令大老爷,曲打犯妇,犯妇不得不招的。”公明闻语大怒,才喝一声,张小使人带过一旁,又传那石平氏上堂。张小问曰:“ 汝是石平氏么?” 平氏曰:“是。” 张小曰:“你今年几多岁?出嫁了几年?” 平氏曰:“小妇人十八岁,嫁归石家,今年二十六岁了。” 张小曰:“ 是你与石贵通奸么?” 平氏曰:“ 小妇人是绝贞洁的,生平最恼这些淫妇,谁学这老贱货,与人通奸,杀死亲夫呢。”张小见他眼斜唇薄,指手画脚的乱说,心里已经恼着,仍带笑的问曰:“ 汝说老贱货,到底说谁?” 平氏曰:“就是这凌氏。”张小曰:“凌氏是你的婆婆,就是有些不端的行止,你不该骂他作老贱货。”平氏曰:“木主上的胡氏,才是小妇人的婆婆。这老贱货,是天朝的逸犯,谁肯唤他作婆婆。”张小吃了一惊,又细细的问他,逸犯的原委。平氏曰:“你说他真个是姓凌么,他原是与今王作对的这个可明礼老婆,本身亦是姓可,逃往悉利邑为娼,为悉利人所逐,流落高翔,改姓凌氏。我公公娶他,亦是先奸后娶的。不料淫心未死,又与石贵通奸,杀死我的公公。” 张小闻这些话,越发吃惊不小,只得忍着曰:“ 这石贵与他通奸几年了?”平氏曰:“已有三四年的了。”张小曰:“杀死你公公,大约不关老贱货事,是石贵杀的。” 平氏曰:“此时石贵并不在旁。”张小曰:“ 这石贵,平日大都是好人么?” 平氏曰:“这石贵年才二十一二,平日是最守分的,因凌氏见他生的俊 俏,逼 着 他,虽 则 通 奸,其 实 不 愿 的。” 张 小 曰:“杀你公公的,既是那老贱货一人,如何不在他房里,偏在你的房门首呢?” 平氏曰:“只因他拿刀赶着公公,公公走至小妇人门首,唤媳妇救命,因此杀在这里。” 张小大怒唤左右掌嘴。那平氏叫天叫地的叫起冤枉来。张小曰:“你且勿叫,你句句话怜惜着那石贵,不是与你通奸与谁,既说你公公被杀时,石贵不在旁,为何半夜里被人在你家中拿获呢?你公公夜夜在家,怎能容得你婆婆这三四年的奸,至今日才发作呢?你恃着丈夫外出与石贵通奸是真,杀死你的公公或不干你事未可知,拿去掌嘴!” 差役吆喝着,将平氏打得桃花薄的面皮,变作红瓜大的面皮了。张小曰:“你愿招么,不招便夹将起来。” 平氏哭曰: “ 果然不合与石贵通奸。”张小曰:“你既认与石贵通奸,谁杀死你的公公,不招时再打。”平氏曰:“通奸是小妇人,杀公公是凌氏。” 张小喝将平氏夹起十指来,夹得屎尿一齐流出,叫得渐无气力了。张小教松了夹,骂曰:“你这贱人,分明你与奸夫同谋杀翁诬姑,还敢在本官跟前指指画画的乱说,你不招,再抽你的筋。”平氏遂一一招了。张小将他的口供录了,带在一旁。又着人带石贵上堂,不由分说,先撒签打了四十大板,才问曰:“石贵你知罪么?” 石贵曰:“ 只不合与凌氏同奸,致伤人命。”张小曰:“你的天良丧尽了,你倚着年登貌对,与平氏通奸,谋杀石坚,却来诬陷这老人家,败人名节,那有千万刀来=汝。” 言着遂将平氏口供与他看了,石贵叹曰:“死是死作一堆罢了,何必诬人?” 亦招了。各人画了结,将石贵、石平氏下了狱,详部处决。是夜,张小在石公明的衙中住着,使公明密传那石凌氏进内,问出真情。果然是可真妃之母可夫人,大喜。明日修表文一道,细叙缘由,使张珍、张布,用密轿将可夫人及所生的女儿石萝花,送回紫都,又令徘徊令石公明率邑兵护送,将功准罪。张小乃赉敕自往阪泥去了。
第六十九回 从龙飞凤绘功臣 玉牒珠囊贻后嗣
却说张珍、张布,将可夫人母女送至紫都。王览张小的表文,大喜。即传可夫人上殿,封为安澜夫人,许母女后宫供养。炭团厮见了,不觉大哭一场,各诉别后的遭际。炭团深感张小,请于王,欲拜张小为谊父,以报母夫人再造之恩。王许之,又封张小为安便男。
是时,左丞相玉和声奏曰:“昔汉唐定鼎,有麒麟、凌烟等阁,绘功臣像以昭示后贤。今笏山既定,十道承平,和丰安阜,万古一时。恳敕工部臣,仿汉唐故事,择地建阁,以垂不朽。”王从之。乃令工部尚书韩春荪绘左右功臣阁图以献。王令于左锦屏之内,依图造左功臣阁。〔以〕 绘男臣像,名从龙阁。于右锦屏之内,依图造右功臣阁,以绘女臣像,名飞凤阁。于御马园之北建太庙,以祀颜氏祖先,追尊父颜伯书,为作圣王,祖颜光之为开圣王,曾祖颜清臣为启圣王。
凝命十五年,庙与阁俱落成。乃敕画苑卿韩媚兹绘从龙阁像十三人,飞凤阁像十六人。七越月而成,极英姿飒爽之妙。八月辛丑,王与后幸从龙、飞凤二阁。先阅从龙阁功臣:第一位,右镇将军亲义侯可当。第二位,中镇将军忠义侯韩杰。第三位,玉带左营将军集义侯可松龄。第四位,定威将军定威侯可介之。第五位,扬威将军斗腾骧。第六位,追赠愍义侯绍铁牛。第七位,镇威将军兼左镇将军玉带侯韩腾。第八位,无贰将军维新伯香得功。第九位,玉带右营将军铁山伯丁推善。第十位,追赠从事将军玉吉人。第十一位,从□将军玉凌云。第十二位,归诚将军可飞虎。第十三位,百黠将军安便男张小。又阅飞凤阁功臣:第一位,左丞相兼吏兵二部尚书寅亮侯左贵妃花容。第二位,右丞相兼礼部尚书神机侯右贵妃赵无知。第三位,都督神都大元帅笃孝侯中贵妃绍龙飞。第四位,神铲将军兼荡寇元帅妩媚侯贵妃可足足。第五位,征东大将军无力公西贵妃赵公挪。第六位,镇南将军多智侯南贵妃可娇鸾。第七位,神枪将军解意侯贵妃白雪燕。第八位,镇中将军兼户工二部尚书伏魔伯贵嫔白万宝。第九位,神锏将军存存侯真妃可炭团。第十位,神棒将军着翅伯真妃绍秋娥。第十一位,神箭将军六宫总管司自如伯真妃乐更生。第十二位,神斧将军擒虎伯贵嫔可香香。第十三位,神耙将军马后伯贵嫔张铁铁。第十四位,神锄将军马前伯贵嫔张银银。第十五位,神刀将军行人司彩嫔窦小端。第十六位,左镇副将军绣旗伯夫人司马杏英。王与后一一阅毕,后曰:“ 猗欤盛哉!昔周之十乱,只一妇人。今虽两阁并峙,而丰功伟业,翻在凤阁诸臣。笏山虽中国一隅乎,然创造之奇,千古无两。后之锦绣才人,必有传其事以补正史所夫及者。王亦嘉叹不〔 已。乃〕 召花容以下,宴于飞凤阁。诸臣毕至,王念及万宝、娇鸾,不禁悄然不乐。后知之笑曰:“天倾西北,地缺东南,宇宙之大,犹有所憾,而况人乎。君子论其大者、远者,些些儿女□□,何足以累盛德。”时司马夫人后至,裣衽拜手,为幼男云次,上珠囊颂。先是杏英长男墓生,生得铁脸银眉,熊腰猿臂,最多力,娶可当之女为妻,后为佐命功臣。幼男云次,貌如好女,聪颖喜读书,时才十岁。王览颂,大嘉赏。命绍秋娥为媒,令尚金相公主。公主为可贵妃足足所出,与四王子孪生的。明日,可介之之子瑶章,亦十龄,上玉牒文,中寓箴戒。王命并书之御屏,以示后嗣。亦尚金心公主,公主为乐真妃更生所出。由是年丰刑措,致太平者二十余年。
凝命三十九年,王崩。太子玉生立,是为愍王。昏淫不道,权归丞相绍继文。继文本降王绍潜光养子,由进士起家,以权术取相位,势倾中外,弑愍王,而立山太妃之子寄生。时玉太后已薨,山太妃及花容无知等,亦相继薨。寄生惧继文之势,恐复被弑。乃与福生奏赵太妃公挪逃往无力,起兵讨乱,不克而还。基生、连生亦奉可太妃足足逃黄石。继文乃立张贵嫔银银之子武生。贵嫔亦薨,武生才七岁。政〔从继〕文出,自称摄王。黄石侯玉重华英武有雄略,亦奉星生、连生,起兵讨贼。韩墓生首倡义旗与弟云次谋,乃招驸马都慰可瑶章起兵助重华。三人皆智勇之士,乃擒绍继文〔遂戮〕之。诛其党五十余人。众以为扰乱之余,非幼主克负荷,乃废武生为保寿侯,迎福生于无力,将立之。福生曰:“世治则论长幼,世乱则论贤愚。今四王子贤,天不欲定笏山,必不虚生四王子。今诸文武舍四王子而不立,是欲再乱笏山也。” 乃立星生,是为造王。追谥颜少青为神武王,玉太后为恭静王后。尊母可太妃足足为王太后,赵公挪、绍龙飞为王太妃。笏山复平。造王崩,传位连生,是为守王。守王复十二传,而灭于赵氏。颜氏之后,逃出笏山,隶蒙化籍者百余人,固和尚其裔也。始终元要,和尚犹能历历言之。予养疴两树园,短榻长书,无以破寂,记和尚之言,交心斗角,用小说家演义体饰而记之,共得六十九回。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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