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文总集
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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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主辱臣苦,上下相与同忧久矣。修守备,戒强敌,有蓄积,筑城池以守固。今伐韩,未可一年而灭,拔一城而退,则权轻於天下,天下摧我兵矣。韩叛,则魏应之,赵据齐以为原,如此,则以韩、魏资赵假齐,以固其从,而以与争强,赵之福而秦之祸也。夫进而击赵不能取,退而攻韩弗能拔,则陷锐之卒勤於野战,负任之旅罢於内攻,则合群苦弱以敌而共二万乘,非所以亡韩之心也。均如贵人之计,则秦必为天下兵质矣。陛下虽以金石相弊,则兼天下之日未也。今贱臣之进愚计:使人使荆,重币用事之臣,明赵之所以欺秦者;与魏质以安其心,从韩而伐赵,赵虽与齐为一,不足患也。二国事毕,则韩可以移书定也。是我一举,二国有亡形,则荆魏又必自服矣。故曰:「兵者,凶器也」。不可不审用也。以秦与赵敌衡,加以齐,今又背韩,而未有以坚荆、魏之心夫一战而不胜,则祸构矣。计者,所以定事也,不可不察也。韩、秦强弱,在今年耳。且赵与诸侯阴谋久矣。夫一动而弱於诸侯,危事也。为计而使诸侯有意我之心,至殆也。见二疏,非所以强於诸侯也。臣窃愿陛下之幸熟图之,攻伐而使从者闻焉,不可悔也。(《韩非子。存韩》。案下文云「诏以韩客之所上书」,书言韩之未可举,下「臣斯」,明此篇是书。)
◇韩非子佚文
四千五百六十岁为一元,元中有厄,故圣人有九岁之畜,以备之也。(《续汉。律历志》下注补引。)
◎魏绛
魏出周文王庶子毕公高之後。毕万仕晋,封於魏,以邑为氏。万曾孙绛,事悼公为列大夫,进中军司马,佐新军。谥曰庄子,一云昭子。六世至武侯击,与韩、赵三分晋地,灭晋後。
◇授仆人书
日君乏使,使臣斯司马。臣闻「师众以顺为武,军事有死无犯为敬。」君合诸侯,臣敢不敬?君师不武,执事不敬,罪莫大焉。臣惧其死,以及扬干,无所逃罪。不能致训,至於用钺,臣之罪重,敢有不从,以怒君心?请归死於司寇。(《左传》襄三年)
臣诛於扬干,不忘其死,日君乏使,使臣狃中军之司马。臣闻「师众以顺为武,军事有死无犯为敬。」君合诸侯,臣敢不敬?君不说,请死之。(《国语》十三)
◎魏无忌
无忌,魏绛十二世孙,魏安王之弟,封信陵君。以矫夺晋鄙军惧罪,留赵十年,还魏为上将军。秦用反间废之,病酒而卒。有《魏公子兵法》二十一篇,图十卷。
◇下令军中
父子俱在军中,父归;兄弟俱在军中,兄归。独子无兄弟,归养。(《史记。信陵君传》:公子将晋鄙军,勒兵,下令军中。)
◎李悝
悝事魏文侯,为上地守,寻入相。
◇习射令
人之有狐疑之讼者,令之射的,中之者胜,不中者负。(《韩非子。内储说》上:「李悝为上地守,欲人之善射也,乃下令云云。令下,而人皆疾习射,与秦人战,大败之。」)
◇为魏文侯作尽地力之教
地方百里,提封九万顷,除山泽邑居参分去一,为田六百万亩。治田勤谨则亩益三升,不勤则损亦如之。地方百里之增减,为粟一百八十万石矣。
籴甚贵伤民,甚贱伤农。民伤则离散,农伤则国贫。故甚贵与甚贱,其伤一也。善为国者,使民毋伤而农益劝。今一夫挟五口,治田百亩,岁收亩一石半,为粟百五十石,除十一之税十五石,馀百三十五石。食,人月一石半,五人终岁为粟九十石,馀有四十五石。石三十,为钱千三百五十,除社闾尝新春秋之祠用钱三百,馀千五十。衣,人率用钱三百,五人终岁用千五百,不足四百五十。不幸疾病死丧之费,及上赋敛,又未与此。此农夫所以常困,有不劝耕之心,而令籴至於甚贵者也。是故善平籴者,必谨观岁有上中下孰。上孰其收自四,馀四百石;中孰自三,馀三百石;下孰自倍,馀百石。小饥则收百石,中饥七十石,大饥三十石。故大孰则上籴三而舍一,中孰则籴二,下孰则籴一,使民适足,贾平则止。小饥则发小孰之所敛,中饥则发中孰之所敛,大饥则发大孰之所敛,而粜之。故虽遇饥馑水旱,籴不贵而民不散,取有馀以补不足也。(《汉书。食货志》)
◎范痤
痤,亦作座,为魏安王相。
◇献书魏王
臣闻赵王以百里之地,请杀痤之身,夫杀无罪范痤,痤薄故也;而得百里之地,大利也。臣窃为大王美之。虽然,而有一焉。百里之地不可得,而死者不可复生也。则主必为天下笑矣!臣窃以为与其以死人市,不若以生人市便也。(《战国策》二十一,赵王使人以百里之地请杀范痤於魏,魏王许诺。范痤献书魏王。)
◇又遗其後相信陵君书
夫赵、魏,敌战之国也。赵王以咫尺之书来,而魏王轻为之杀无罪之痤,痤虽不肖,故魏之免相望也。尝以魏之故,得罪於赵。夫国内无用臣,外虽得地,势不能守。今能守魏者,若如君矣。王听赵杀痤之後,强秦袭赵之欲,倍赵之割,则君将何以止之也?此君之累也。(《战国策》二十一,又略见《史记》,又略见《说苑。善说》)
◎郑桓公
公名友,厉王少子,宣王母弟。为周司徒,封於郑。从平王东迁,建国於新郑。传十三世幽公,为韩所灭。
◇与商人盟誓
尔无我叛,我无强贾毋或丐夺。尔有利市宝贿,我勿与知。(《左传。昭十六年》)
◎郑庄公
公名寤生,桓公孙。世执周政。桓王即位,为左卿士,寻夺政。
◇城颍誓
不及黄泉,无相见也。(《左传》隐元年)
◎郑定公
公名宁,简公子。在位十三年,谥曰定公
◇令国中
有能还吴军者,吾与分国而治。(《吴越春秋。阖庐内传》四)
◎公子归生
归生字子家,郑执政大夫。
◇使执讯与赵盾书
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事于执事。十二年六月,归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馀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唯执事命之。文公二年六月壬申,朝于齐。四年二月壬戌,为齐侵蔡,亦获成地楚。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其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左传》文十七年)
◎公子
,字子驷,穆公孙。代子罕执政,为盗所杀。後别为驷氏。
◇以从楚告于晋
君命敝邑:「修而车赋,儆而师徒,以讨乱略。」蔡人不从,敝邑之人不敢宁处,悉索敝赋,以讨于蔡,获司马燮,献于邢丘。今楚来讨曰:「女何故称兵于蔡?」焚我郊保,冯陵我城郭。敝邑之众,夫妇男女,不遑启处,以相救也。翦焉倾覆,无所控告。民死亡者,非其父兄,即其子弟。夫人悉痛,不知所庇。民知穷困,而受盟于楚。孤也与其二三臣不能禁止,不敢不告。(《左传》襄八年:「子驷曰:「请从楚,也受其咎。」乃及楚平,使王子伯骈告于晋。」案上文及九年《盟戏载书》,知此为子驷之词。称孤者,假君命。是时郑简公仅六岁,子驷当国,摄君事。)
◇同盟于戏载书
天祸郑国,使介居二大国之间,大国不加德音,而乱以要之,使其鬼神不获歆其祀,其民人不获享其土利,夫妇辛苦垫隘。无所底告。自今日既盟之後,郑国而不唯有礼与强可以庇民者是从,而敢有异志者,亦如之!(《左传》襄九年:「同盟于戏。晋士庄子为载书。公子趋进曰」云云。荀偃曰:「改载书。」注:「子驷亦以所言载于策,故欲改之。」)
◎公孙舍之
舍之字子展,子罕子,穆公孙。代子孔执政,其後为罕氏。
◇以服晋告于楚
孤以社稷之故,不能怀君。君若以玉帛绥晋,不然,则武震以摄威之,孤之愿也。(《左传》襄十一年,郑人使良霄、太宰石如楚,告将服于晋。案襄十年盗杀子驷,而子孔当国摄君事,服晋乃子展主谋。此盖子展之词。称孤者,假君命,是时郑简公仅九岁。)
◎公孙侨
侨字子产,一字子美,穆公孙,公子发子。以少正代子皮执政,卒谥成子。发字子国,故子产之後别为国氏。(案诸侯之子为公子,公子之子为公孙,故称公孙。子国之孙始得以王父字为氏,而子产已称国侨,盖後人追言之。)
◇寓书以告士モ
子为晋国,四邻诸侯不闻令德,而闻重币,侨也惑之。侨闻君子长国家者,非无贿之患,而无令名之难。夫诸侯之贿聚于公室,则诸侯贰。若吾子赖之,则晋国贰。诸侯贰,则晋国壤。晋国贰,则子之家壤,何没没也!将焉用贿?夫令名,德之舆也;德,国家之基也。有基无壤,无亦是务乎!有德则乐,乐则能久,《诗》云:「乐只君子,邦家之基。」有令德也夫!「上帝临女,无贰尔心,」有令名也夫!恕思以明德,则令名载而行之,是以远至迩安。毋宁使人谓子「子实生我」,而谓「子浚我以生」乎?象有齿以焚其身,贿也。(《左传》襄二十四年,范宣子为政,诸侯之币重。子产寓书于子西,以告宣子。)
◇复叔向书
若吾子之言,侨不才,不能及子孙,吾以救世也。既不承命,敢忘大惠。(《左传》昭六年,郑人铸《刑书》,叔向使诒子产书,复书。)
【卷五】 《全上古三代文》
◎吴王阖庐
阖庐亦作阖闾,名光,吴仲雍之二十五世孙,馀昧子。或曰诸樊子。弑王僚自立,在位十九年,与越战李,败死。
◇作金钩令
能为善钩者,赏之百金。(《吴越春秋。阖闾内传》四)
◇下令孙武
寡人已知将军能用兵矣。寡人非此二姬,食不甘味,愿勿斩也。(《史记。孙武传》,又《吴越春秋。阖闾内传》四)
◎吴王夫差
夫差,阖庐子。在位二十三年,为越所灭。
◇礼越王令
今日为越王陈北面之坐,群臣以客礼事之。(《吴越春秋。句践入臣外传》七,吴王疾愈大纵酒於文台,出令。)
◇输越粟令
寡人逆群臣之议,而输於越,年丰而归寡人。(《吴越春秋。句践阴谋外传》九)
◇免卫君令
比十日,而卫君之礼不具者,死。(《淮南子。人间训》)
◇伐齐令
寡人伐齐,有敢谏者,死。(《吴越春秋。夫差内传》五》)
◇告诸大夫
孤将有大志於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吴语》)
◇告劳于周
昔者楚人为不道,不承共王事,以远我一二兄弟之国。吾先君阖闾,不贳不忍,被甲带剑,挺铍铎,以与楚昭王毒逐於中原柏举,天舍其衷,楚师败绩。王去其国,遂至於郢。王总其百执事,以奉其社稷之祭,其父子昆弟不相能,夫概王作乱,是以复归於吴。今齐侯任不鉴於楚,又不承共王命,以远我一二兄弟之国,夫差不贳不忍,被甲带剑,挺披,铎,遵汶伐博,簦笠相望於艾陵。天舍其衷,齐师还。夫差岂敢自多?文武实舍其衷。归不稔於岁,余沿江沂淮,阙沟深水,出於商、鲁之间,以彻於兄弟之国。夫差克有成事,敢使苟告於下执事。(《吴语》)
◇矢书射文种蠡军
吾闻狡兔以死,良犬就烹;敌国如灭,谋臣必亡。今吴病矣,大夫何虑乎。(《吴越春秋。夫差内传》五)
◎伍员
员字子胥,楚人。以父奢、兄尚为楚平王所杀奔宋,寻奔郑。至晋,复还郑,後入吴,吴王僚不见用。阖闾即位,以为行人。破楚入郢,封於申。後相夫差,为伯所谮,赐死。有《兵技巧》十篇,图一篇。
◇江上丈人祝
江上之丈人,天地至大矣,至众矣。将奚不有为也?而无以为,为矣而无以为之。名不可得而闻,身不可得而见,其惟江上之丈人乎?(《吕氏春秋。安死》)
◇水战法
大翼一艘,广一丈五尺二寸,长十丈。中翼一艘,广一丈三尺五寸,长九丈六尺。小翼一般,广一丈二尺,长九丈。(《文选》颜延年《车驾幸京口侍游曲阿後湖诗注》)
大翼一艘,长十丈,中翼一艘,长九丈六尺。小翼一艘,长九丈。(《文选》张协《七命》注引《越绝书。伍子胥水战兵法内经》)
水战法,大翼一艘,广丈六尺,长十二丈,容战士二十六人,棹五十人,舳舻三人,操长钩矛者四,吏仆射长各一人,凡九十一人。当用长钩矛长斧各四,弩各三十二,矢三千三百,甲兜鍪各三十二。(《御览》三百十五引《越绝书。伍子胥水战法》)
◎孙武
武,齐人。避乱奔吴,吴王阖庐以为客将军。有《兵法》一卷,《八阵图》一卷,《牝八阵图》一卷,《兵法杂占》四卷,《战斗六甲兵法》一卷。案《汉志》《孙子兵法》八十二篇,图九卷,《史记。孙子传》云十三篇,《正义》引《七录》云《孙子兵法》三卷。案十三篇为上卷,又有中下二卷。如《正义》说,则唐时故书尚存,故诸家徵引多有出十三篇外者,皆中下卷文也。《唐志》别有《孙子三十二垒经》一卷,《隋志》无。《算经》二卷
◇令隧长
一鼓皆振,二鼓操进,三鼓为战形。(《吴越春秋。阖闾内传》四)
◇算经序
孙子曰:夫算者,天地之经纬,群生之元用,五常之本末,阴阳之父母,星辰之建号,三光之表里,五行之准平,四时之终始,万物之祖宗,六艺之纲纪。稽群伦之聚散,考二气之降升,推寒暑之迭运,步远近之殊同,观天道精微之兆基,察理从横之长短,采神之所在,极成败之符验,穷道德之理,究性命之情,立规矩,准方员,谨法度,约尺丈,立权衡,平重轻,剖豪,折黍。历亿载而不朽,施八极而无疆。散之不可轻究,敛之不盈掌握。响之者富有馀,背之者贫且窭。心开者幼冲而即悟,意闭者皓首而难精。夫欲学之者必务量能,揆己志在所专,如是,则焉有不成者哉。(《孙子算经》聚珍本。案《隋志》《孙子算经》二卷,今本三卷,其书有「长安」「洛阳」及「佛书二十九章」等语,盖後人有增加也。朱彝尊等皆谓是孙武书,故录之。)
兵法。(案《孙子兵法》十三篇见存,不录,录其佚文。)
孙子曰:凡地多陷曲曰天井。(《御览》一百八十九)
孙子曰:故曰深草蓊秽者,所以逃遁也;深谷险阻者,所以止御车骑也;隘塞山林者,所以少击众也;沛泽杳冥者,所以匿其形也。(《通典》一百五十九。案「深草」已下皆《六韬。奇兵篇》文,孙子引申之。)
吴王问孙武曰:「散地士卒顾家,不可与战,则必固守不出。若敌攻吾小城,掠吾田野,禁吾樵采,塞吾要道,待吾空虚而急来攻,则如之何?」武曰:「敌人深入吾都,多背城邑,士卒以军为家,专志轻斗。吾兵在国,安土怀生,以陈则不坚,以斗则不胜,富集人合众,聚谷蓄帛,保城备险,遣轻兵绝其粮道。彼挑战不得,转输不至,野无所掠,三军因馁,因而诱之,可以有功。若欲野战,则必因势依险设伏。无险则隐於天气,阴晦昏雾,出其不意,袭其懈怠,可以有功。」(《通典》一百五十九《孙子九地篇》何延锡注)
吴王问孙武曰:「吾至轻地,始入敌境,士卒思还,难进易退,未背险阻,三军恐惧,大将欲进,士卒欲退,上下异心,敌守其城垒,整其车骑,或当吾前,或击吾後,则如之何?」武曰:「军至轻地,士卒未专以入为务,无以战为,故无近其名城,无由其道路,设疑佯惑,示若将去。乃选精骑,衔枚先入,掠其牛马六畜,三军见得进,乃不惧。分吾良卒,密有所伏,敌人若来,击之勿疑。若其不至,舍之而去。」(《通典》一百五十九,《孙子。九地篇》何氏注,又张预注)
又曰:军入敌境,敌人固垒不战,士卒思归,欲退且难,谓之轻地。当选骁骑伏要路,我退敌追,来则击之也。(《孙子。何氏注》)
吴王问孙武曰:「争地敌若先至,据要保利,简兵练卒,或出或守,以备我奇,则如之何?」武曰:「争地之法,让之者得,争之者失。(此二句,何注引作「先据为利」,敌得其处,慎勿攻之,引而佯走,建旗鸣鼓,趣其所爱,曳柴扬尘,惑其耳目,分吾良卒,密有所伏,敌必出救。人欲我与,人弃我取,此争先之道也。)若我先至,而敌用此术,则选吾锐卒,固守其所,轻兵追之,分伏险阻,敌人还斗,伏兵傍起,此全胜之道也。」(《通典》一百五十九《孙子》何氏注)
吴王问孙武曰:「交地吾将绝敌,使不得来,必全吾边城,修其守备,深绝通路,固其隘塞,若不先图之,彼可得而来,吾不得而往,众寡又均,则如之何?」武曰:「既我不有以往,彼可以来,吾分卒匿之,守而易怠,示其不能。敌人且至,设伏隐庐,出其不意,可以有功也。」(同上)
吴王问孙武曰:「衢地必先,若吾道远发後,虽驰车骤马,至不能先,则如之何?」武曰:「诸侯参属,其道四通,我与敌相当,而旁有他国。所谓先者,必重币轻使,约和旁国,交亲结恩,兵虽後至,众已属矣。简兵练卒,阻利而处,亲吾军事,实吾资粮,令吾车骑,出入瞻候。我有众助,彼失其党,诸国犄角,震鼓齐攻,敌人惊恐,莫知所当。」(同上)
吴王问孙武曰:「吾引兵深入重地,多所逾越,粮道绝塞,设欲归还,势不可过,欲食于敌,持兵不失,则如之何?」武曰:「凡居重地,士卒轻勇,转输不通,则掠以继食,下得粟帛,皆贡于上,多者有赏,士无归意。若欲还出,即为戒备,深沟高垒,示敌且久,敌疑通途,私除要害之道,乃令轻车,衔枚而行,尘埃气扬,以牛马为饵。敌人若出,阴伏吾士,与之中期,内外相应,其败可知也。(同上)
吴王问孙武曰:「吾入圮地,山川险阻,难从之道,行久卒劳,敌在吾前,而伏吾後,营居吾左,而守吾右,良车骁骑,要吾隘道,则如之何?」武曰:「先进轻车,去军十里,与敌相候。接期险阻,或分而左,或分而右,大将四观,择空而取,皆会中道,胜而乃止。」(同上)
吴王问孙武曰:「吾入围地,前有强敌,後有险难,敌绝粮道,利我走势,敌鼓噪不进,以观吾能,则如之何?」武曰:「围地之宜,必塞其阙,示无所往,则以军为家,万人同心,三军齐力,并炊数日,无见火烟,故为毁乱寡弱之形,敌人见我,备之必轻。告厉士卒,令其奋怒,阵伏良卒,左右险阻,击鼓而出,敌人若当,疾击务突,前斗後拓,左右犄角。」又问曰:「敌在吾围,伏而深谋,示我以利,萦我以旗,纷纷若乱,不知所之,柰何?」武曰:「千人操旌,分塞要道,轻兵进挑,陈而勿搏,交而勿去,此败谋之法。」(同上)
吴王问孙武曰:「吾师出境,军于敌人之地,敌人大至,围我数重,欲突以出,四塞不通。欲励士激众,使之投命溃围,则如之何?」武曰:「深沟高垒,示为守备。安静勿动,以隐吾能。告令三军,示不得已。杀牛燔车,以飨吾士,烧尽粮食,填夷井灶,割发捐冠,绝去生虑,将无馀谋,士有死志。於是砥甲砺刃,并气一力,或攻两旁,震鼓疾噪,敌人亦惧,莫知所当,锐卒分行,疾攻其後,此是失道而求生,故曰困而不谋者穷,穷而不战者亡。」吴王曰:「若吾围敌,则如之何?」武曰:「山峻谷险,难以逾越,谓之穷寇。击之之法,伏卒隐庐,开其去道,示其去路。求生透出,必无斗志。因而击之,虽众必破。」又问曰:「吾在死地,粮道已绝,敌伏吾险,进退不得,则如之何?」武曰:「燔吾蓄积,尽我馀财,激士励众,使无生虑,鼓呼而冲,进而勿顾,决命争强,死而须斗。若敌在死地,士卒气勇,欲击之法,顺而勿抗,阴守其利,绝其粮道,恐有奇兵,隐而不睹,使吾弓弩,俱守其所。」(《通典》一百五十九,《孙子》何氏注又张预注。案此已上皆释九地篇义。)
吴王问孙武曰:「敌勇不惧,骄而无虑,兵众而强,图之柰何?」武曰:「绌而待之,以顺其意,无令省觉,以益其懈怠。因敌迁移,潜伏候待,前行不瞻,後往不顾,中而击之,虽众可取。攻骄之道,不可争锋。」(《通典》一百五十二)
吴王问孙武曰:「敌人保据山险,擅利而处之,粮食又足,挑之则不出,乘间则侵掠,为之柰何?」武曰:「分兵守要,谨备勿懈。潜探其情,密候其怠,以利诱之,禁其樵牧(《御览》作「禁其牧采」)久无所得,自然变改。待离其固(《御览》作故夺其所爱,敌据险隘,)我能破之也。」(《通典》一百五十九、《御览》三百三十一)
孙子曰:强弱长短杂用。(《通典》一百二十)
孙子曰:远则用弩,近则用兵,兵弩相解也。(《通典》口口口口口)
孙子曰:以步兵十人击骑一匹。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