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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文总集

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

548 万字 · 约 260 小时 44 分钟 · 652 / 691

会员可开白话

也,圣主机辩,特难酬答,可思审之。」对曰:「主上锋辩,名流十方,林亦早闻矣。正以闻辩故来,得辩无爽」云云。乃引入上阶,御座西立,诏曰:「卿既上事,助匡治政,朕甚嘉尚,可条别目申,勿广词费。」林乃上安抚齐余省减赋役事,帝备纳之。

奏曰:「林原誓弘佛道,向且专论俗政,似欲谄附宫父,其实天心护法,自释氏弘训,权应无方,智力高奇,广宣正法,救兹五浊,特拔三有,人中天上,六道四生,莫不皈依回向,受其开悟。自汉至今,逾五百载,王公卿士,遵奉传通,及至大周,顿令废绝。陛下治袭前王,化承后帝,何容偏于佛教,独不师古。如其非善,先贤久灭,如言有益,陛下可行。废佛之义,臣所未晓。」

诏曰:「佛生西域,寄传东夏,原其风教,殊乖中国。汉魏晋世,似有若无,五胡乱治,风化方盛。朕非五胡,心无敬事,既非政教,所以废之。」

奏曰:「佛教东传,时过七代,刘渊篡晋,元非中夏,以非正朔,称为五胡。其汉魏晋世,佛化已弘,宋赵苻燕,久习崇盛,陛下下耻同五胡,盛修佛法,请如汉魏,不绝其宗。」诏曰:「佛义虽广,朕亦尝鉴,言多虚大,语好浮奢,罪则喜推过去,无福则指未来,事者无征,行之多惑。论其劝善,未殊古礼,研其断恶,何异俗律。昔尝为废,所以暂学,决知非益,所以除之。」

奏曰:「理深语大,非近情所测;时远事深,宁小机欲辨:岂以一世之局见,而拒久远之通议?方迷忽悟,不亦过乎!是以佛理极于法界,教体通于外内,谈行自他俱益,辨果常乐无为,树德恩隆天地,受道广利无边。见奇则神通自在,布化则万国同归,救度则怨亲等济,慈爱则有识无伤。戒除外恶,定止内心,非慧照古今,智穷万物。若家家行此,则民无不治;国国行此,则兵戈无用。今虽不行,何处求益。」

因重奏曰:「臣闻孝者天至之道,顺者极地之养,所以通神明,光四海,百行之本,孰先此孝.昔世道将倾,魏室崩坏,太祖奋威,补天夷难,创启王业。陛下因斯鸿绪,遂登皇极,君临四海,德加天下,追惟莫大,终身无报。何有信己心智,执固自解,倚恃爪牙,任从王力,残坏太祖所立寺庙,毁破太祖所事灵像,休废太祖所奉法教,退落太祖所敬师尊。且父母床几,尚不敢损亏,况父之亲事,辄能地轻坏?国祚延促,弗由于佛;政治兴毁,何关于法?岂信一时之虑,招万世之讥!地愚臣冒死,特为不可。」

诏曰:「孝道之义,宁非至极,若专守执,惟利一身,是使大智权方,反常合道。汤武伐主,仁智不非,尾生守信,祸至身灭,事若有益,假违要行,傥非合理,虽顺必剪,不可护己一名,令四海怀惑,外乖太祖,内润黔元。令水还俗,省侍父母,成天下之孝,各各自活,不恼地他人;使率土获利,舍戎从夏,六合同一:即是杨名万代,以显太祖,即孝之终也,何得言非!」

奏曰:「若言坏佛有益,毁僧益民,昔太祖康晶,玄鉴万理,智括千途,必佛法损化,即寻除荡,宁肯积年奉敬,兴遍天下?又佛法存日,损处是何?自破已来,成何利润?若实无益,宁非不孝?」诏曰:「法兴有时,道亦难准,制由上行,王者作则。纵有小利,尚须休废,况佛无益,理不可容。何者?敬事无征,招感无效,自救无聊,何能益国?自废已来,民役稍希,租调年增,兵师日盛,东平齐国,西之妖戎,国安民乐,岂非有益?若事有益,太祖存日,屡尝诗齐,何不见获?朕坏佛法,若是违害,亦可亡身,既平东夏,胆知有益,废之合理,义无更兴。」

奏曰:「自国立政,唯贵于道,制化养民,宁高于德,了道消国丧,未有兵强祚久。是以虐纣恃众,祸倾帝业;周武修德,福集皇基;夫差骄战,遂至灭身;句践以道,危而更安:以此论之,何关坏佛退僧!方平东夏,直是毁佛,当此托定之时,偶然斯会,妄谓坏法有益,若尔汤武有夏,文王灭崇,武王诛纣,秦并天下,赤汉灭经等诸君,岂由坏佛?」自后交论,讥毁人法,或以抗礼君亲,或谓妄称佛性,或讥辩析色心,或重见作非业,或指身本阴阳,林皆随难消解。帝虽构难重叠,三番五番,穷理尽性,林则无疑不遣,有难斯通。

帝曰:「卿言业不乖理。凡有入圣之期,性非业外;道有通凡之趣,此则道无不在。凡、圣该通,是则教无孔、释。虚崇如是之言,形通道俗,徒加剃剪之饰,是知帝王即是如来,宜停丈六;王公即是菩萨,省事不文殊;耆年可为上座,不用宾头;仁惠真为檀度,岂假弃国;和平第一精僧,宁劳布萨;贞谨即成木叉,何必受戒;俭约实是少欲,无假头陀;蔬食至好长斋,岂烦断谷;放生妙同无我,何藉解空;忘功全过大乘,宁希般若;文武直是二智,不观空有;权谋终成巧便,岂待变化;加官真为授记,无谢证果;爵禄交获天堂,何待上界;罚戮见感地狱,不指泥犁。以民为子,可为大慈,四海为家,即同法界,治政以理,何异匡救,安乐百姓,宁殊拔苦,剪罚残害,理是降魔,君临天下,真成得道。汪汪何残于净土,济济岂谢于迦维?卿怀异见,妄生偏执,即事而言,何处非道?」

奏曰:「伏承圣旨,义博言深,融道混俗,移专散执,乃令触处乘真,有情俱道,物我咸适,千徒齐一,美则美矣,愚臣尚疑。若使至道唯一,则无二可融,若理恒外内,则自可常别;若一而非一,则半是半非;二而无二,则乍道乍俗:是则缁素错乱,儒释失序,外内交杂,上下参伦。何直远沈清化,亦是近惑氓俗。是以阴阳同气,生杀恒殊,天地齐形,高卑当异,不可以其俱形,而使地动天静。或者见其并气,而令阴生阳杀。即事永无此理,虚言难可成用,所以形齐气一,可得言同,生杀高卑,义无不别,故使同而不同,一而不一,道俗之理有齐,无与无为自别。又若王名虽一,凡一,正可以道废俗,如其俱益于世,则两理幽显齐明。今则兴一废一,真成不可。」

诏曰:「卿言道俗天殊,全乖内外,亦可道应自道,无预于俗,释应自释,莫依儒生。道若唯道,道何所利?佛若独佛,化有何功?故道俗相资,儒释更显。卿不因朕言,卿俗何论?是以内外抑扬,废兴彼此,今国法不行,王法所断,废兴在数,常理无违,义无常兴,废有何咎?」奏曰:「仰承圣旨,如披云睹日,伏听敕训,实如圣说。道不自道,非俗不显;佛不自佛,唯王能兴。是以释教东传,时经五百,弘通法化,要依王力,是知道藉人弘,神由物感,佛之成毁,功归圣旨。道有兴废,义无恒久;法有隐显,理难常存。比来已废,义无即行,休断既久,兴期次及,兴废更迭,理自应机,并从世运,不亦宜乎!」

诏曰:「帝王之法,善决取舍,明断去就,审鉴同异,妙察非常。朕于释教,以潜思于府内,校量于今古,验之以行事,算之以得失,理非常而不要,文高奇而无用,非无端而弃废,何爱憎于儒释?」奏曰:「弘法之本,必留心于达人;通化之首,要存志于正道。勿见忤己以晋者,怀之以疏隔;容己以美者,欢心以亲近:是则自于于所见,自乱于所闻。不可数闻有谤正之言,遂便信纳,从唱而和,乘生是非,寻讨愆短,日怀憎薄,是则以伪移真,众声惑志,故令当疏者更进之,当亲者更远之,遂使谈论偏驳,取舍专非,斯乃害真之祸患,丧怀之妖累。」

于是帝不答,乃更开异途,以发论端,问曰:「朕闻君子举厝,必合于礼;明哲动止,要应于机。比频赐卿食,言不饮酒食肉,且酒是和神之药,肉是充饥之膳,古今同味,卿何独鄙?若身居丧服,礼制不食,即如今赐,自可得食,可食不食,可食不食,岂非过邪?」奏曰:「贪财喜色,贞夫所鄙;好膳嗜美,廉士所恶;割情从道,前贤所叹;抑欲崇德,往哲同嗟:况肉由杀命,酒能乱神,不食是理,宁可为非?」诏曰:「肉由害命,断之且然,酒不损生,何为顿制?若使无损计罪,无过言非,饮浆食饭,亦应得罪,而实不尔,酒何偏断?」奏曰:「结戒随事,得罪据心,肉体因害,食之即罪。酒性非损,过由弊神,余处生过,过生由酒,断酒即除过,所以庶制不同,非谓酒体是罪。」诏曰:「罪有庶性,酒体生罪,今有耐酒之人,能不醉,又不弊神,亦不生罪,此人饮酒,应不得罪。斯则能饮无过,不能招咎,何关断酒,以成戒善!可谓能饮耐酒,常名持戒,少饮即醉,是大罪人。」奏曰:「制过防非,本为生善,戒是正善,身口无违,缘中止息,庶性两断,乃名戒善。今耐酒之人,既不乱神,未破余戒,实理非罪,正以饮生罪酒,外违庶教,缘中生犯,仍名有罪,以乖不饮,犹非持戒。」

诏曰:「大士怀道,要由妙解;至人高远,贵其不执。融心与法性齐宽,肆意共虚空同量,万物无不是善,美恶何有非道?是则居酒卧肉之中,宁能有罪?带妇怀儿而游,岂言生过?故使太子以取妇得道,周陀以舍妻沈沦,净名以处俗高达,身子以出家愚执,是故善者未可成善,恶者何足言恶?禁酒断肉之奇,殊乖大道。」奏曰:「龙虎以牙为能,猿鸟以超翔为才,君子以解行为道,贤哲以真实成德,故使内外称奇,缁素高尚。若唯解而无行,同沙井之非润,专虚而不实,似空云而无雨。是以匠万物者,以绳墨为正;御天下者,以法理为本:故能善防邪萌,防察奸宄。故使一行之失,痛于割肌,一言之善,重于千金。若使心根妙解,则居恶为善,神智虚明,处罪成福,亦可移臣贱质,居天重任,回圣极尊,处臣卑下,是则君臣杂乱,上下倒错。即事不可,古今未有,何异词谈忠孝,身恒叛逆;语论慈舍,形常杀涂;口间百技,触事无能,言通万里,足不出户:斯皆情切事奢,虚高无用。是以才有大而无用,理有小而必适,执此为道,诚难取信。」

诏曰:「执情者未可论道,小智者难与谈真。是以井坎之鱼,宁知东海深广;燕雀篱翔,讵羡鹏凤之游:斯皆固小以为大趣,守文以害通途。若以我我于物,无物而非我;以物物于我,无我而非物。我既不异于物,物复焉异于我。我物两亡,自他齐一,虚心者是物无不同,遗功者无右而不可。」奏曰:「仰承圣旨,名义深博,宗源浩汗,究察莫由。事等窥天,谁测其广,又同测海,宁识其深。若以小小于大,无大而不小;以大大于小,无小而非大。大无不小,则秋毫非小小;小无不大,则太山非大大。故使大大非大小,小小非小大,是则小大异于同,大小同于异。无大小之异同,何小大之同异。方知非异可异,同宁有同;可同异无同,可同异非异;同无异可异,同无同异:是故无同而同非同,无异而异非异,何同异而可异同,非异同而可同异。」

帝遂不答,于是君臣寂然,不言良久。诏乃问:「卿何寂漠,乃欲散有归无,勿以谈不适怀,遂息清辩。」奏曰:「古人当言而惧,发言而忧。是以古有不言之君,世传忘功之士,所以息言表知,非为不适。」诏曰:「至人无为,未曾不为;知者不言,未曾不言。亦有鹦鹉言而无用,凤凰不言成轨,木有无任得存,雁有不鸣致死,卿今取舍,若为自适。」又曰:「士有一言而知人,有目击而道存。亦有睹色审情,复有听言辨德。朕与卿言,为日既久,其间旨趣,宁不略委,卿可为朕记录,在所伸陈,令诸世人,知朕意焉,是则助朕,何愧忠诚!」

林以佛法沦陷,冒死申请,帝情较执,不遂所论,辨论虽明,终非本意。承长安废教后,别立通道观,其所学者,唯是老庄,好设虚谈,通伸三教,冀因义势,登明释部,乃表邺城义学沙门十人,并聪敏高明者,请预通道观。上览表即曰:「卿入通道观大好,学无不有,至论补己,大为利益。」仍设食讫,曰:「卿可装束入关。」众人前却,至五月一日,至长安延寿殿奉见,二十四日,帝往云阳宫,至六月一日,帝崩。天元登祚,在同州。至九月十三日,长宗伯岐公奏讫,帝允许之,曰:「佛理弘大,道极幽微,兴施有则,法须研究,如此屡奏,恐有稽违。」奏曰:「臣本申事,止为兴法,数启殷勤,惟愿早行。今圣上允可,议曹奏决,上下含和,定无异趣,一日颁行,天下称庆,臣何敢言!」

至大成元年正月十五日,诏曰:「弘建玄风,三宝尊重,特宜修敬,法化弘广,理可归崇。」其旧沙门中德行清高者七人,在正武殿西安置行道,二月二十六日改元大象。又敕:「佛法弘大,千古共崇,岂有沈隐,舍而不行?自今已后,王公已下,并有黎庶,并宜修事,知朕意焉。」即于其日,殿严尊像,具修虔敬。于是佛道二众,各诠一大德,今升法座,叹扬妙典,遂使人怀无畏,伸吐微言。佛理汪洋,冲深莫测,道宗漂泊,清浅可知,挫锐席中,王公嗟赏。至四月二十八日下诏曰:「佛义幽深,神奇弘大,必广开化仪,通其修行。崇奉之徒,依经自检。遵道之人,勿须剪发毁形,以乖大道,宜可存须发严服,以进高趣。今选旧沙门中,懿德贞洁,学业冲博,名实灼然,声望可嘉者,一百二十人,在陟岵寺,为国行道,拟欲供给资须,四事无乏。其民间禅诵,一无有碍,唯京师及洛阳,各立一寺,自余州郡,犹未通许。」周大象元年五月二十八日,任道林法师在同州卫道虔宅修述其事呈上,内史沛公宇文泽亲览,小内史临泾公宇文弘披读,掌礼上士拓拔行恭委寻都上士叱寇臣审覆。(《广弘明集》十)

◎释静葛

静蔼(《大唐内典录》作「青彡蔼」)俗姓郑,荥阳人,出家止瓦官寺,后入关,宣政元年,舍身太一山之别岩。

◇列偈题石

(题云,初欲血书本意,不谓变为白色,即是魔业不遂,所以墨书。)

诸有缘者,在家出家,若男若女,皆悉好住,千佛法中,莫生退转,若退转者,即失善利。吾以三因缘,舍此身命,一见身多过,二不能护法,三欲速见佛辄同古圣,列偈叙之。

无益之身,恶烦人功,解形穷石,散体岩松。天人修罗,山神树神,有求道者,观我舍身。愿令众生,见我骸骨,烦恼大船,皆为覆没。愿令众生,闻我舍命,天耳成就,菩提究竟。愿令众生,忆念我时,具足念力,多闻总持。此报一罢,四大凋零,泉林径绝,岩室无声,普施禽兽,乃至昆虫,食肉饮血,善根内充。愿我未来,速成善逝,身心自在,要相拔济。此身不净,底下屎囊,力孔常流,如漏堤塘。此身可恶,不可瞻观,薄皮裹血,垢汗涂漫。此身臭秽,犹如死狗,六六合成,不从化有。观此自身,无常所办,进退无免,会遭蚁蝼。此身难保,有命必输,狐狼所啖,终成虫蛆。天人男女,好丑贵贱,死火所烧,暂见如电。死法亲人,怨中之怨,吾以为仇,誓断根源。此身无乐,毒蛇之箧,四大围绕,百病交涉,有名苦聚,老病死薮,身心热恼,多诸过咎。此身无我,以不自在,无实横计,凡夫所宰。久远迷惑,妄到所使,丧失善根,畜生同死。弃舍百千,血乳成海,骨积太山,当来兼倍。示曾为利,虚受勤苦,众生无益,于法无补。忍痛舍施,功用无边,誓不退转,出离四渊。舍此秽形,愿生净土,一念花开,弥陀佛所。速见十方,诸佛贤圣,长辞三途,正道决定。报得五通,自在飞行,宝树餐法,证大无生。法身自在,不断三有,殄除魔道,护法为首。十地满足,神化无方,德备四胜,号称法王。愿舍此身己,早令身自在,法身自在己,在在诸趣中。随有利益处,护法救众生,又复业应尽,有为法皆然。三界皆无常,时来不自在,他杀及自死,终归如是处。智者所不乐,应当如是思,众缘既运凑,业尽于今时。(《续高僧传》。案:此颂四言,至《法王》后并五言,《法苑珠林》后作四言云:愿舍此身砷令得通,法身自在,在诸趣中。随有利处,护法救缘,后业应尽,有为皆然。三界无常,来不由己,他杀及死,终归如是。智者不乐,应当是思,众缘既凑,业尽今时。)

全隋文

卷一

杨坚(文帝)

卷二

杨坚(二)

卷三

杨坚(三)

卷四

杨广(炀帝)

卷五

杨广(二)

卷六

杨广(三)

卷七

杨广(四)

卷八

恭帝

炀萧皇后

废太子勇

秦王俊

蜀王秀

汉王谅

齐王暕

卷九

阳休之

崔猷

崔仲方

崔赜

袁聿修

斛斯徵

李士谦

李穆

李询

梁睿

窦荣定

赵煚

杨尚希

韦世康

王元规

卷十

江总(一)

卷十一

江总(二)

卷十二

庾季才

裴政

徐孝克

何妥

戴逵

刘行本

柳

卷十三

颜之推

姚察

蔡徵

萧大圜

萧圆肃

萧吉

萧悫

卷十四

虞世基

虞绰

王胄

陆知命

潘徽

卷十五

许善心

袁充

毛爽

陈伯礼

陈伯智

陈叔怀

陈叔文

陈渊

卷十六

卢思道

卢贲

卷十七

李德林(一)

卷十八

李德林(二)

卷十九

薛道衡

薛濬

薛德音

卷二十

高劢

高构

辛德源

崔儦

魏澹

杜台卿

李行之

李元操

郎茂

李谔

韩凤

潘子义

卷二十一

王劭(一)

卷二十二

王劭(二)

房彦谦

刘子翊

张公礼

卷二十三

宇文恺

宇文庆

王谊

来和

元寿

皇甫绩

卫玄

高熲

宇文述

段文振

令孤熙

郑译

卷二十四

牛弘

卷二十五

杨素

杨玄感

柳彧

达奚震

苏威

柳昂

柳庄

梁毗

乐运

卷二十六

长孙平

长孙晟

贺娄子

贺若弼

于仲文

于宣敏

裴肃

史祥

郑善果

刘晖

卷二十七

刘炫

刘焯

王贞

刘孝孙

张胄玄

颜敏楚

陆法言

苏夔

常得志

卷二十八

王孝藉

杨孝政

向居士

陈子秀

费长房

刘凭

赵绚

周彪

皇甫毗

郑辨志

严德盛

耿询

雲定兴

仲孝俊

格谦

王义

兰陵公主

谯国夫人洗氏

卷二十九

阙名

卷三十

阙名二

卷三十一

外国

倭国王多利思北孤

高昌王曲伯雅

突厥沙钵略可汗

突厥莫何可汗

突厥启民可汗

卷三十二

释氏一

智顗

卷三十三

释氏二

释彦琮

卷三十四

释氏三

释僧灿

那连提黎邪舍

释宝贵

释智永

释智果

释真观

释道林

释智诜

释昙迁

卷三十五

释氏四

释昙延

释法藏

慧文

昙暹

惠嵒

保恭

吉藏

智越

智璪

释灌顶

释法经

释海顺

释道杰

阙名

卷三十六

仙道

李播

鬼神

天台佛垄山神

卷一

◎杨坚(文帝)

帝姓杨,讳坚,弘农华阴人,周大司空隋国公忠子。西魏恭帝时,辟京兆功曹,以父勋授散骑常侍、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封成纪县公。迁骠骑大将军,加开府。周初,授右小宫伯,进封大兴郡公。保定初,迁左小宫伯,出为隋州刺史,进位大将军,袭父爵隋国公。建德中,加柱国,除定州总管,转亳州总管。宣帝即位,以后父徵拜上柱国大司马。大象初迁大後丞右司武,转大前疑。及崩,入总朝政,都督内外诸军事。静帝即位,拜假黄钺左大丞相。寻授大丞相,进相国,总百揆,封隋王,加九锡。大定元年二月受禅,改元二:开皇、仁寿。在位二十四年,谥曰文皇帝,庙号高祖。

◇相州战地立佛寺制(开皇元年八月)

门下:昔岁周道既衰,群凶鼎沸,邺城之地,实为祸始。或驱逼良善,或同恶相济。四海之大,过半豺狼;兆庶之广,咸忧吞噬。朕出车练卒,荡涤妖丑,诚有倒戈,不无困兽。将士奋发,肆其威武,如火燎毛,殆亡遗烬。于时朕在廊庙,任当朝宰,德惭动物,民陷网罗,空切罪己之诚,惟增见辜之泣。然兵者凶器,战实危机。节义之徒,轻生忘死,干戈之下,又闻徂落。兴言震悼,日久逾深。永念群生,蹈兵刃之苦;有怀至道,兴度脱之业。物我同观,愚智俱愍,思建福田,神功助。庶望死事之臣,菩提增长;悖逆之侣,从暗入明;并究苦空,咸拔生死。鲸鲵之观,化为微妙之台;龙蛇之野,永作玻璃之镜。无边有性,尽入法门。可于相州战地,建伽蓝一所,立碑纪事。(《历代三宝记》十二,《广弘明集》二十八上)

◇答牛弘制(开皇九年)

制礼作乐,圣人之事也,功成化洽,方可议之。今宇内初平,政化未洽。遽有变革,我则未暇。(《隋书·音乐志下》)

◇营建功德制(开皇十一年)

门下:如来设教,义存平等,菩萨用心,本无差别,故能津梁庶品,济度群生。朕位在人王,绍隆三宝,永言至理,弘阐大乘。诸法豁然,体无彼我,况于福业,乃有公私。自今已後,凡是营建功德,普天之内,混同施造,随其意愿,勿生分别。庶一切法门,同归不二,十方世界,俱至菩提。(《释藏》云二,《历代三宝记》十二)

◇鹿祥制(开皇十五年六月)

朕比临朝听政,乃有群鹿来游,驯扰宫门,前後非一,逼近人众,安然不惊。但往经离乱,年世久远,圣人之法,败绝不行,习俗生常,专事杀害。朕自受灵命,抚临天下,遵行圣教,务存爱育,由王公等用心,助朕宣扬圣法,所以山野之鹿,今遂来驯。官人等但□至诚,化导民俗,自可编户之人,皆□□□。宜存心仁善,副此休祥。(同上)

◇制

诸州岁贡三人。(开皇七年正月乙未。《隋书·文帝纪上》)

五百家为乡,正一人;百家为里,长一人。(九年二月丙申)

人年五十,免役收庸。(十年六月辛酉)

天下死罪,诸州不得便决,皆令大理覆治。(十二年八月甲戌)

同部

其它

北齐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北齐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北齐文纪三巻明梅鼎祚编北齐著作邢魏居首其余零篇短札取备巻帙而已所采自正史以来不过文苑英华艺文类聚通鉴诸书葢流传本少搜辑为难非其网罗之未备也其首列髙欢髙澄亦同西晋之编滥登三祖他如侯景报髙澄书史明言王伟文宣即位告天文史明言魏收天保元年大赦诏艺文类聚明言邢邵而不归操笔之人竟冒署其所代核以事寔亦未睹其安又顔氏家训各自为书史志相沿着録设使全文载入已于体例有乖乃仅録其序致一篇而一篇之中又仅録其首四五行岂非以篇页无多忽而不检致是疎漏欤考崇祯戊寅周镳序鼎祚所辑文纪自东晋以下皆鼎祚没后所刻葢中多草剏之稿其后人未尽是
陈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陈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陈文纪八巻明梅鼎祚编南朝六代至陈而终文章亦至陈而极敝其时能自成家者诗惟阴铿张正见文则徐陵沈烱以外惟江总所传稍多而或久仕梁朝上承异代或晩归隋主尚署前衔鼎祚兼其前后诸作割并于陈以足巻帙揆以所编他集未免自乱其例然鼎祚既取南北朝文通为编次茍阙其一代则源流始末有所未详不得以泛滥讥也况永明天监相去未遥江左余风往往而在韩栁未出以前王杨之丽制燕许之鸿篇多有取材于是者亦不能以其少而废之矣乾隆四十四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陈文纪卷一 明 梅鼎祚 编武
成都文类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成都文类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成都文类五十巻诸家着録皆称宋袁説友编説友字起岩建安人隆兴元年进士嘉泰中官至同知枢宻院参知政事是编前有説友序葢其庆元五年为四川安抚使时所作然巻首别有题名一页称迪功郎监永康军崇徳庙扈仲荣迪功郎新差充利州州学教授杨汝明从事郎广安军军学教授费士威从亊郎前成都府府学教授何惪固文林郎山南西道节度掌书记宋徳之文林郎前利州东路安抚司干办公亊赵震宣教郎新奏辟知绵州魏城县主管劝农公事徐景望奉议郎新云安军使兼知防州云安县主管劝农公事借绯程遇孙编集而不列説友之名説友序中亦但云爰属僚士摭诸方防裒诸碑识而无自为裁定之语然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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