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文总集
全蜀艺文志
51 万字 · 约 24 小时 17 分钟 · 62 /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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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候 説 二百九十三万十 熈 通 捧 龙 度 万 【木牛】 版 六千三百四十七 二 农 勑 门 量 嵗 【流马】 筑 贯文
界 年 商 衡 藤 运
第 丁 道 缠 汉 胜 文 百
七 酉 御 龙 枝 【高帝】 金 【王鸡】 姓 书放钱引一千十 淳 之 凤 太 【捧玉】 鏁 【鸣 遮至 道】 三百七十三万八 熈 而 捧 平 【巵为】 甲 【寝 愿门 借】 六千三百四十界 四 王 勑 花 【太上】 纹 【问安】 防 贯文
年 【皇 否寿】 恂
第 【己亥】 国 金 金 尧 缠 周 李 书放钱引二千七 淳 以 吾 枝 舜 枝 【宣 德王 裕】 二百七十三万十 熈 义 捧 玉 【垂衣】 金 【修车】 建 六千三百四十九 六 为 勑 叶 【治天】 莲 【马 筹备 邉】 贯文界 年 利 花 【下】 子 【噐械】 楼
全蜀艺文志卷五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全蜀艺文志卷五十八 明 周复俊 编谱
歳华纪丽谱 元费着
成都游赏之盛甲于西蜀盖地大物繁而俗好娯乐凡太守歳时宴集骑从杂沓车服鲜华倡优鼓吹出入拥导四方竒技幻怪百变序进于前以从民乐歳率有期谓之故事及期则士女栉比轻裘袨服扶老擕防阗道嬉逰或以坐具列于广庭以待观者谓之遨床而谓太守为遨头宋朝以益州重地尝谋帅命宋公祁宰相对曰蜀风奢侈祁喜游宴恐非所宜宋朝不从卒遣之公先奉诏修唐书因以书局自随自成都毎宴罢盥漱辟寝门垂帘燃二椽烛媵婢夹侍和墨伸纸望之者知公修唐书若神仙焉尝宴于锦江偶防寒命索半臂诸婢各送一枚公视之虑有厚薄之嫌讫不服忍冷以归旧俗传夸以为谈本田公况尝为成都遨乐诗二十一章以纪其实而薛公奎亦作何处春游好诗一十章自号薛春游以从其俗且欲以易尹京之旧称【公知开府专以严治人谓之薛出油】此皆可以想承平之遗风也至清献公为记乃曰曩宴防皆牙校掌之盖榷酤之利有余人乐于为役公帑歳入亡虑千万贯有竒自新法颁行酒坊为官所鬻牙校虽得劵钱不足自赡乃者议置成都市易务方防观时人情瞿然减常歳之半及浣花后始闻罢去乃复朋聚游江今公使钱歳给三万贯常凛凛虑不足譬之巨人以狭衾寝覆趾则露肩拥左则阙右甚可笑也今盘馔比旧从省乐优之给亦复过杀设遂废之则非天子所以付畀一隅惠保远人之意而小民之鬻肴果者但营慕供借以为养此游晏之不可废也观公此言则蜀人之贫富欣戚可以知政矣今以元日为始而第其事正月元日郡人晓持小防幡游安福寺塔粘之盈柱若鳞次然以为厌禳惩咸平之乱也塔上燃灯梵呗交作僧徒骈集太守诣塔前张宴晚登塔眺望焉
二日出东郊早宴移忠寺【旧石碑娄院】晚宴大慈寺清献公记云宴罢妓以歌词送茶自宋公祁始盖临卭周之纯善为歌词尝作茶词授妓首度之以奉公后因之
五日五门蚕市盖丛氏始为之俗往往呼为蚕丛太守即门外张宴
上元节放灯旧记稍稍唐明王上元京师放灯甚盛叶法善奏曰成都灯亦盛遂引帝至成都市酒于富春坊此方外之言存而勿论咸通十年正月二日街坊防灯张乐昼夜喧阗盖大中承平之余风由此言之则唐时放灯不独上元也蜀王孟时间亦放灯率无定日宋开寳二年命明年上元放灯三夜自是歳以为常十四十五十六三日皆早宴大慈寺晚五门楼甲夜观山棚变灯其敛散之迟速惟太守意也如繁杂罗灯火之盛以昭觉寺为最又为钱灯防防始于张公咏盖灯夕二都监戎服分廵以察奸盗既罢故作宴以劳焉通判主之就宣诏亭【阙】 旧以十七日今无定日仍就府治专以宴监司也
十三日圣寿寺前蚕市张公咏始即寺为防使民鬻农噐太守先诣寺之都安王祠奠献然后就宴旧出万里桥登乐俗园亭今则早宴祥符寺晚宴信相院
十八日俗传为保寿侯诞日出笮桥门即候祠奠拜次诣净众寺邠国杜丞相祠奠拜毕事防食晚宴大智院
二月一日踏青节初郡人游赏散在四郊张公咏以为不若聚之为乐乃以是日出万里桥为防舫数十艘与賔僚分乘之歌吹前导号小游江盖指浣花为大游江也士女骈集观者如堵晚宴于寳厯寺公为诗有曰春游千万家美人顔如玉三三两两映花立飘飘似玉乘烟霞公铁心石肠乃赋此丽词哉后以为故事清献公为记时防舫至増数倍今不然矣八日观街药市早宴大慈寺之设防晚宴金防院
三月三日出北门宴学射山既罢后射弓盖张伯子以是日即此地上升巫觋卖符于道逰者佩之以宜蚕辟灾轻裾小盖照烂山阜晚宴于万池亭泛舟池中九日观街药市早晚宴如二月八日二十一日出大东门宴海云山鸿庆寺登众春阁观摸石盖开元二十三年灵智禅师以是日归寂邦人敬之入山逰礼因而成俗山有小池士女探石其中以占求子之祥既又晚宴于大慈寺之设防二十七日大西门睿圣夫人庙前蚕市初在小市桥田公以祷雨而应移于庙前太守先诣诸庙奠拜宴于众净寺晚宴大智院寒食出大东门早宴移忠院晚宴大慈寺设宴防曩时寒食太守先设酒馔于近郊祭鬼之无依者谓之遥享后至广仁院以塟死而无主者乃遣官临祭之而民间上冢者各蚁集于郊外天僖二年赵公稹尝开西楼亭榭俾士庶防观自是毎歳寒食辟园张乐酒垆花市茶房食肆过于蚕市士女从观太守防賔僚凡浃旬此最府廷逰宴之盛近歳自二月即开园逾月而后罢酒人利于酒息或请于府展其日府尹亦许之
四月十九日浣花佑圣夫人诞日也太守出笮桥门至梵安寺谒夫人祠就宴于寺之设防既宴登舟观诸军骑射倡乐导前泝流至百花潭观水嬉竞渡官舫民船乘流上下或幕防水濵以事逰赏晏为出郊之胜清献公记云往昔太守分遣使臣以酒均给逰人随所防之数以为斗升之节自公使限钱兹例遂罢以远民乐太平之盛不可遽废以孤其心乃以随行公使钱酿酒畀之然不逮昔日矣
五月五日宴大慈寺设防医人鬻艾道人卖符朱索防缕长命辟灾之物筒饭角黍莫不咸在
六月初伏日防监司中伏日防职官以上末伏日防府县官皆就【阙】读庙设防初文潞公建设防以伏日为防避暑自是以为常早宴罢泛舟池中复出就防晚宴观者临池张饮尽日为乐赵清献公使限钱但为初伏防今因之
七月七日晚宴大慈寺设防暮登寺门楼观锦江夜市乞巧之物皆在焉十八日大慈寺散盂兰盆宴于寺之设防宴已就华严阁下
八月十五日中秋玩月旧宴于西楼望月于锦亭今宴于大慈寺
九月九日玉局观市宴监司賔僚于旧宣诏堂晚饮于【阙】
二日官为幕防棚屋以事防观或云有恍惚遇仙者
冬至节宴于大慈寺后一日早宴金防寺晚宴大慈寺清献公记至前一日太守领客出北门石鱼桥具樽豆观樵已乃即天长观晚宴盖文潞公始为之后复罢
全蜀艺文志卷五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全蜀艺文志巻五十九 明 周复俊 编碑跋
石经碑跋 宋胡元质
石经云者以俗儒穿凿经籍疑误后学而立也汉灵帝时博士试甲乙科争第高下至有行贿改兰台漆书经字者诸儒受诏于熹平成刻于光和俾天下咸取则焉碑高一丈广四尺水经云立石大学其上悉刻蔡邕名隋志有一字石经七种其论云汉镌七经皆蔡邕书史亦称邕自书册使工镌刻其书画超诣要非蔡中郎不能到也然遗经今存者体各不同虽中郎兼备众体而篇章之富未必能办于一人之手传称邕与堂谿典杨赐马日防张驯韩説单飏等正定诸经意者当时诸儒同涉笔于其间不可知也然歴年多更变故乆陵迁谷变煨烬剥蚀之余甚至取为柱础为炮石者唐初魏郑公首访求之十得其一况于今哉兹来少成坠刻于一二故家虽间断不齐然残圭裂璧亦可寳也因以镵之锦官西楼庶几补古之缺文云尔
又 张縯
石经本末丞相洪公论载于释详矣洪公所未及者今粗见于此唐章懐太子引洛阳记注范晔汉书石经凡四十六碑及高澄迁石经于邺通鉴所书为五十三碑自东汉厯魏晋宋数百年间洛阳数被兵此碑当有毁者其迁于邺乃视洛阳记多六焉疑六阳记未详也碑制高一文广四尺六经文多必非四十六碑所能尽者宋常山公河南志称石经凡七十三碑常山公博物洽闻欧阳文忠毎以古今疑事谘之河南所书必有据依矣后周伐齐毁碑以为炮石方髙纬昏乱两阵胜负之顷犹需孽妇一观遂以其国输后周复何有于石经则此碑之残毁亦宜也贞观考古止得石经数段传于今者亦可知其无几矣蔡邕本传称邕自书册于碑不知何体书今世所传皆为体至儒林传序则云为古文篆三体书法以相参检注言古文谓孔氏壁中书以縯考之孔壁所藏皆科斗文孔安国当武帝之世已称科斗书无能知者其承诏为尚书五十九篇作传为古定不复从科斗文邕独安能具三体书法于安国之后二百年哉汉建武之际杜林避地河西得古文尚书一轴诸儒共传寳之一轴已为世所珍如此熹平距建武又几载乃谓六经悉能为古文非事情也或者邕以三体参检其文而书册于碑则定为亦如孔安国之书传耶儒林传序疑字有误者初邕正定六经与堂谿典等数人同受诏六经字体不一当是时书防者亦不独邕也姑识其末以俟博识之君子
又 宇文绍奕
侧置给事内胡公以道德文章华我国家其经济事业似唐李文饶而风节过之方论事上前慷慨激烈动寤渊听在玉堂锁闼益摅所学俾赞圣聪订正国是被宠隆异冠絶在廷公毎以天下自任六经精防寓诸日用至于屋壁所藏残编断刻收拾无遗常叹石经画最古旁捜博访合诸家所藏得蔡中郎石经四千二百七十有竒以楷书释之又得古文篆三体石经遗字八百一十九并刻诸石永贻不朽按范晔史称蔡邕自书册使工镌刻郦道元注水经亦云光和六年立石于太学其上悉刻蔡邕名则一字石经出于邕笔似无可疑若夫三体石经以儒林传攷之则其书已出于东汉时水经乃云刻之魏正始中意者魏刻殆以补汉刻遗亡耳
汉巴郡太守樊君碑跋 赵明诚
右汉巴郡太守樊君碑云君讳敏字叔达肇祖宓戏遗苗后稷为尧种树舍漆徙岐天顾亶父乃萌昌发周室衰防覇伯匡弼晋为韩魏鲁分为杨充曜封邑厥土河东树汉之际或居于楚或集于梁君缵其绪华南西疆又云总角好学治谷氏经贯究道度无文不睹于是国君备礼招请濯冕题舆杰立忠謇有夷史之直卓宻之风乡党见归察孝除郎永昌长史迁宕渠令大将军卒光和之末京师扰攘雄狐绥绥冠履同囊封袂长驱卑走枕北国复重察辞病不就再奉朝聘七辟外台常为治中诸部从事又云季世不祥米巫凶疟奸狡并起防附者众君执一心赖无洿耻复辟司徒道辞不往牧伯刘公表授巴郡以助义都尉养疾闾里又辟奋义校尉年八十有四歳在协洽纪騐期臻奄忽藏形其后有铭最后题建安十年二月上旬造他汉碑类多刓缺而此碑独首尾完好故载其大畧于此所谓米巫凶疟者谓张角也
樊敏碑跋 丘常
此碑相传为魏受禅碑为世絶出而此乃建安十年所立又在黄初之前虽暴露中野而字画醇古文尚可读岂非所【阙】 远而人【阙】 知者欤然而千里【阙】间霖雨之所【阙】 阳之所暴有兽已【阙】有【阙】已摧而此碑将仆是可悯也余因扶其既倒植其将仆又为屋以庇之庶几永其传也崇宁壬午知县丘常题
樊敏碑跋 程勤
皇上励精更化以扬祖宗之大烈属当京师父老流涕太息思欲复见汉官威仪之时而仆仕于庐山天下最处廼得建安十年巴郡太守樊君故碑于荒山榛莾间亟作大屋覆其上表而出之目其顔曰巴郡太守樊侯之墓呜呼碑隂所记崇宁壬午距今五十八年而人之任斯邑者皆曰吾乡人扶倒植仆偶相似然岂物之废兴固有数耶绍兴己卯眉山程勤懋传书
跋芦山县樊敏碑 明李一本
右此碑踞于道周迨今几千有余歳矣在宋以前讹为魏受禅碑大明一统志云谓其字文漫灭不可考以故惑于闻见者不为注目予捧檄窃禄于兹屡经过焉见其荒于荆榛蚀于莓苔亦谓信然越治己未仲冬因偕门生白应清骆琰陈宣宋万全等访古偶憇其下因束篠为帚拂之倐见字画隠隠而出皆醇古逈异从者进曰此商彛周鼎复出也殆竒遇乎为磨洗具楮蜡如法摹搨得墨本有三盖以防字画之同异者考正之然其模糊不可读者亦过半矣既而归置轩次遂校以本叅以众目就其可识者仅得什之九其疑误者则傍为防注以俟博古者正焉载攷古文苑所纪樊毅樊安等碑亦灵献中所作其属辞比事与此文势相类或者当时子迁之徒为之也夫文选所集皆秦汉以来古文而此碑独不见録古文苑又为文选而作又不见载毋乃此地僻在遐荒而人不见知欤抑或于闻见之似而不及録欤吁是碑虽不见録于古幸而名不泐壊延有今日得以附入邑志以永其传亦竒矣匪徒为斯邑之光实斯文之幸也然则世之为志者茍徒据耳之所托而不博厯以致审焉虽有石鼓之文其不至于湮没无闻者几希矣是月十一日长至蜀忠南李一本识【此以类附不叙时代】
何君阁道碑跋 宋洪
蜀郡太守何君阁道碑光武中元二年刻此碑蜀中近出东汉八分斯为之首字法劲古意有余如瞻冠章甫而衣缝掖者使人起敬不暇虽败笔成冡未易窥其籓篱也
唐防州都督府记跋【防昌五年】 欧阳修
余尝谓唐世人人工书故其名湮没者不可胜数毎与君谟叹息于斯也如贝灵该缪师愈今人尚不知其姓名况其书乎余以集録之博仅各得其一尔
后汉文翁石柱记跋
右汉文翁石柱纪云汉初平五年防龙甲戍旻天季月修旧筑周公礼殿始自文翁开泮宫据顔有意益州学舘庙堂记云按【一无此字】华阳国志文翁为蜀郡守造讲堂作【一无此字】石室一名玉堂安帝永初间烈火为灾及寺舍并皆焚燎惟石室独存至献帝兴平元年太守高眣于玉堂东偏复造石室为周公礼殿有意又谓献帝无初平五年当是兴平【四字一作当如华阳志名兴平】元年盖时天下防乱西蜀僻远年号不通故仍称旧号也今检范晔汉书本纪初平五年正月改为兴平顔説是也治平元年六月十三日书
后汉文翁学生题名跋
右汉文翁学生题名凡一百有八人文学祭酒典学从事各一人司仪主事各二人左生七十三人右生三十人文翁在蜀教学之盛为汉称首其弟子着籍者何止于此盖磨灭之余所存者此耳治平元年六月二十日书
跋汉巴官铁铭【此盆色类丹砂鲁直石刻云其一阙秦刀巴弓二百五十一永平七年第二十七阙余绍兴庚午嵗亲见之今在巫山县治韩晖仲云】赵明诚
右汉巴官鉄量铭云巴官永平七年三百五斤第二十七前代以永平纪年者凡五汉明帝晋惠帝后魏宣武李宻伪蜀王建惟明至十八年其他皆无及七年者以此知为明帝时物也此铭王无竞见遗
汉王稚子阙铭跋
右汉王稚子阙铭一其一云汉故先灵侍御史河内县令王君稚子阙其一云汉故兖州刺史洛阳令王君稚子之阙按范晔后汉书循吏传王涣字稚子尝为温令而刻石为河内令者盖史之误涣以元兴元年卒然则阙铭盖和帝时立也
唐益州学舘庙堂记跋
右唐益州学舘庙堂记成都县令顔有意书撰人题法曹陈玉文学太子詹事待诏文舘陵州长史而姓名残缺不可辨集古録直以为有意撰非也碑隂载当时官僚姓名后人题云此记贺遂亮撰未知果是否记文叙述前世遗迹考究同异文词古雅甚可喜也
汉车骑将军冯绲碑跋【碑在宕渠】
右汉车骑将军冯绲以范晔后汉书考之史云字鸿卿而碑【阙】 史云初孝亷七迁至广汉属国都尉拜御史中丞顺帝末持节扬州诸军事与中郎将滕抚击破羣贼今据碑自举孝亷至为广汉属国都尉凡十一迁而中丞与都使徐扬二州讨贼皆在为都尉前碑云讨贼时坐廹州县正法而史不载又云为陇西太守吏【阙】不分去官以羗骇动为四府所表复【阙】拜陇西太守而史但言迁陇西太守尔史云为辽东太守征拜京兆尹转司校尉迁廷尉【阙】拜车骑将军以碑考之绲为辽东太守以前常为治书侍御史迁尚书遂为廷尉未尝拜京兆尹及司也史云振旅还京师监军使者张敬承【阙】 奏绲防长沙贼复起攻桂阳武陵绲以军还盗贼复发策免而碑云临当受封以謡言奏河内太守中常侍左琯弟坐逊位史复拜廷尉时山阳太守单迁以罪系狱绲考致其死迁故车骑将军超之弟中官相党遂共诽韦诬绲坐输左校而碑云表荆州刺史李隗南阳太守成晋【晋汉史作缙】太原太守刘瑱不宜以重论坐正法作左校亦皆不合史人云为河南尹时上旧典中官子弟不得为牧人职帝不纳拜屯骑将军复为廷尉卒于官而碑云复廷尉奏中官子弟不宜典牧州郡获过左右逊位永康元年薨亦当以碑为正碑又云绲諡曰桓而史亦不载余尝谓石刻当时所书其名字官爵不应差误可信无疑至于善恶大节则当以史氏为据今此传首尾颠倒错谬如此然则史之所载是非褒贬失其实者多矣果可尽信耶
汉周公礼殿记跋
右汉周公礼殿记者今成都府学有汉时所建旧屋柱皆正方上狭下濶此记在柱上刻之灵帝初平五年立距今盖千年矣而字画完好可读当时石刻在者往往磨灭此记托于屋楹乃与金石争夀亦异矣记有云甲午年故府梓潼文君増造吏舍二百余间按华阳国志有文参字子竒梓潼人平帝用为益州太守不从王莽公孙述光武嘉之疑此记所载即其人也盖光武建武十年歳次甲午云
汉冯使君墓阙铭跋
右汉冯使君基阙铭云故尚书侍郎河南京令豫州刺史冯使君神道按后汉书冯绲父焕安帝时为幽州刺史而绲碑亦云幽州君之元子此字在宕渠绲墓前双石阙上知其为焕阙也
跋东坡先生书 王履道
世学公书者众矣剑拔弩张骥奔猊抉则不能无至于尺牍狎书姿态横生不矜而妍不束而庄不轶而豪萧散容与霏霏如零春之雨森踈掩敛熠熠如从月之星纡徐婉转纚纚如抽茧之丝恐学者未到也
题东坡字后
东坡居士极不惜书然不可乞毎书者正色诘责之或终不与一字元祐中鎻试礼部毎见过案上纸不择精麄书遍乃已性喜酒然不能四五龠已烂醉不辞谢而就卧鼻鼾如雷少焉苏醒落笔如风雨虽谑弄皆有义味直神仙中人此岂与今世翰墨之士争衡哉
跋东坡墨迹
东坡道人少日学兰亭故其书姿媚似徐季海至酒酣放浪意忘工拙字特痩劲廼似柳诚悬中歳喜学顔鲁公杨风子书其合处不减李北海于笔圆而韵胜挟以文章妙天下忠义愤日月之气本朝善书自当推为第一数百年后必有知余此论者
跋古栢图 陆防
此图吾家旧藏予居成都七年屡至汉昭烈惠陵此栢在陵旁庙中忠武侯室之南所谓先主武侯同閟宫者与此略无小异则画工亦当时名手淳熙六年龙集己亥六月一日陆某识
跋中和院东坡帖
此一巻皆苏仲虎尚书所藏鉴定精审无一帖可疑者刻石在成都大圣慈寺中和胜相院淳熈六年六月十七日陆务观题
跋陵阳先生诗草
右陵阳先生韩子章诗草一卷得之其孙借先生诗擅天下然反复涂乙又歴疏语所从来其严如此可以为后軰法矣予闻先生诗成既以予人乆或累月远或千里复追取更定无毫发恨乃止则此草亦未必皆定本也大歇庵诗一章徐师川作而先生手録之亦足见其无昔争名之病矣故附见卷中淳熈庚子四月二十二日笠泽陆某书
跋东坡问疾帖
东坡先生忧其亲党之疾委曲详尽如此则爱君忧国之际可知矣其曰勿使常医弄疾天下之至言读之使人感叹弥日淳熈九年五月乙未甫里陆某书
跋东坡诗草
东坡此诗云清吟杂梦寐得句旋已忘固已竒矣晚谪惠州复出一聨云春江有佳句我醉堕渺莽则又加于少作一等近世诗人老而益严盖未有如东坡者也学者或以易心读之何哉淳熙九年五月二十六日玉局祠吏陆某书于镜湖下鸥亭
跋三苏遗文
此书蜀郡吕商隠周辅所编周辅入朝为史官得唐安以归未至家暴卒可悲也淳熙十一年正月十一日务观识
跋东坡书髓
成都西楼下石刻东坡帖十卷择其尤竒逸者为一编号东坡书髓三十年间未尝释手去歳都下脱败甚乃再装缉之嘉泰三年歳在癸亥九月三日务观老学庵北牕手记
跋关著作行记
著作闗公出使峡中风采峻甚仕者人人震栗莫敢仰视某以孤生起罪籍万里佐州浅闇滞拙自期且汰去而闗公独厚遇之举酒赋诗谈台阁旧事忘其位之重也公免归之明年某以事至卧龙山咸平寺长老惠连言公徃有行记今特刻之石因属某书其末某曰方闗公之门可炙手时此书伏不出今公归卧青城山中賔客解散形势一变而连方刻其书为不朽计嗟乎足以愧士大夫矣乾道七年七日左奉议郎通判防州军州主管学事陆某谨识
跋先氏书岩 元虞集
凉国公勲业闻望着于天下我国家蓍也年七十余闲居金陵又以文章学问为吾道砥柱其得于天而裕于人何其盛哉读书岩之记序其源委博赡考据乡里晚生后进盖有不及闻者吾蜀百十年故家旧族若先氏岩者多有之矣安得一一表章于大臣元老之手乎然先氏子孙所恃以不朽者不徒在于岩者矣
跋先氏书岩 谢端
端亦蜀人也流离江汉间几十余年矣某山某水不知几何所读书岩之记始知先氏之有贤子孙矣端今老矣行于四方欲求一畆之居而不可得吾蜀多异人异书何时扁舟泝江而上从书岩岚光林影之下求其遗书而读之庶几补过以希前修汝砺可尚不吾却也其可感慨也夫
跋宋太史楹铭 明献园
积邱山之善尚未为君子贪丝毫之利便陷于小人右金华宋太史景濓楹铭盖其引年而归田里时所作也昔卫武公年九十犹作抑诗以自警即此意欤其门人王绅为予书此予取而读之悚然若亲见大史于前也惕然若亲闻太史之言也所谓虽无老成人尚有典型者信乎古语云从善如登从恶如崩可不慎哉今观绅文章孝友蚤有时望诚可谓青出于蓝氷寒于水者矣然于此铭尤当书诸绅而弗忘则非惟无负于太史亦无负于已之所学也特识数语以归于某且用以自勗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