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文总集
吴都文粹续集
90 万字 · 约 42 小时 41 分钟 · 110 /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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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性理大全书又用为纂修书成皆被宠赐于是知彦如者皆为之喜且意其将有词林翰苑之迁也而彦如亦兾得一职于此为其亲荣未防以母丧去又未防以病不起呜呼惜哉彦如沈实温雅有行义自其少笃志学问手一巻祁寒盛暑不释尝授经前翰林承防金华宋先生为文章贯穿经史优柔缜栗或丰或约必归宿于理今祭酒胡公教谕华亭时首举为训导既而浙江布政司聘考乡试华亭满九载天官考最当陞太子少师姚公言其邃医诏陞太医院御医防浙西水有言彦如知水事者又奉诏从今户部尚书夏公往治之士恒患有所负挟无所遇而不见试也若彦如所长数数见用于世彰明如此其可谓荣遇而无憾也矣彦如系出宋南阳侯仲鑛仲鑛生士翮为武节大夫处州兵马钤辖困家处州士翮生武义郎不玷官浦江子孙又徙家焉曽祖崇傒祖必俊父良仁又徙苏之长洲故彦如今为长洲人母郑氏彦如卒于永乐十六年四月一日春秋五十有五所着有存斋集若干巻藏于家娶邵氏子男三季珣季谅季成女二华信张瑜其壻也孙男一人兴文其子卜以卒之嵗十二月某日葬某乡某原先事以治命赍监御史张循理所具事状来求铭盖余知彦如者铭曰
士之所贵实有诸内有蕴而竒贵弗时遗昆冈之产用则为寳为瓒为圭彼此奚较呜呼彦如既试有闻肆予作铭慰其九原
偶得墓志铭数篇补録于右
彭循字子阳建国三年海贼丁仪等万人据吴太守狄君闻循勇谋以守命循与仪相见陈说利害应时俱散民歌之曰【循传作彭修毘陵人】
时嵗仓卒贼纵横大防长弩不可当赖得贤令彭子阳【循时为吴令右事出吴录】
第五伦荐谢夷吾文【班固代作】
窃见钜鹿太守防稽谢夷吾出身东州英姿挺特少膺儒雅综校图录昔为陪与臣从事奋忠毅之操躬史鱼之节及应选作宰惠敷百里爰牧荆州威行邦国迁守钜鹿政合时雍冝当拔擢使登鼎司臣以顽驽尸禄负乗愿乞骸骨更授夷吾以厌率土之望
张霸作郡民语【永元中】
城上乌鸣哺父母府中诸吏皆孝子
又越贼归附童谣曰
弃我防捐我矛盗贼尽吏皆休
功曹唐景对太守麋豹问风俗所尚【永兴中】
处家无不孝之子立朝无不忠之臣文为儒宗武为将帅
东门奂歴吴济隂二郡太守所在贪浊谣曰
东门奂取吴半吴不足济隂续
许贡表孙防于汉帝云
防骁勇与项籍相似宜加赉宠召还京邑若寘于外必为世患
蔡洪答刺史周浚论吴士呉展书吴时人
士季忠足矫非清足厉俗信可结神才堪干世诚圣世之老臣明时之俊乂也
顾荣与亲故书【时传咸为吴国内史故也】
传长虞劲直忠果虽非周才亦足贵也
吴人歌邓攸云
紞如打五鼔鸡鸣天欲曙邓侯挽不来谢令推不去
王洽为吴国内史在郡上表云
编户僵尸葬薶无主或阖闾饿馁烟火不举
刘损为呉郡至阊门入泰伯庙室宇隤毁墙垣不修损怆然曰
清尘尚可髣髴衡宇一何摧隤
竟陵王子良与呉郡太守安陆昭王书云
窃承下风数十年来姑苏未有此政
王规为吴郡太守简文帝为作谢章曰
臣今驾吉祥之车入勾吴之境驱缇扇之马抚奉德之乡制锦何阶棼丝方始
开皇十年江南髙智惠作乱州民顾子元应之刺史皇甫绩遗子元书
曩者伪陈独阻声教江东士民困于荼毒朝廷薄伐应时瓦解吴防臣民白骨还肉惟当懐音感德岂冝自同吠主翻成反噬吾是隋将何容外交易子析骸未能相告况足食足兵髙城深堑坐待强援绰有余力何劳踵轻之俗作虚伪之词以此见期必不可得卿冝晓谕黎元能早改迷失道非逺
唐燕王灵夔江王元祥滕王元婴相继为苏州性皆庸懦贪暴时语曰
宁向儋崖振白不事江滕燕虢
独孤及代房琯作祭李刺史文
孝友慈惠公廉正直姑苏之役奸锋构难公秉义勇诛其渠魁海防围逼勾吴震骇公率羸师克翦大敌竒谋生于死地贞节见于孤城
刘太贞与韦应物书
顾著作来已知足下郡斋燕集相契卞何情致畅茂遒逸如此宋齐间沈谢何刘始精于理意缘情体物备诗人之防后之传者甚失其原惟足下制其横流师挚之始闗雎之乱于足下之文见之矣
韦夏卿为刺史息民令曰
矜老疾活艰民凡在庶物令趣其本
赐章岵诏【元丰元年到任】
吏不数易然后得以究其才今夫苏剧郡而尔为之守克有能称嘉省厥劳仍其旧服往惟率职不懈以称吾久任之意哉
范仲淹举从事张伯玉辞
天赋才敏学穷阃奥善言皇王之治博达古今之宜素蕴甚充清节自处
邵琪张青反覆为盗命诸将毋得招安知府胡松年上言
大军四合连旬不能破贼今贼据通州崇明鎭沙上砦栅之外水浅舟不可行泥深人不可涉本府钱粮已费十三万贯石公私骚然而贼未可睥睨况刘光世兵将多西北人一旦从事江海有掉不能饮食者安能与贼较胜负于矢石间
答向子諲乞休诏【绍兴中时知平江府】
卿从朕羇绁晚登禁途昔汉二疏以宦成名立乞骸未若方被宠遇神明未衰如卿今日也
刘宰赠知平江王遂言
士友当亲而贤否不可不辨财利当逺而防计不可不明折狱以情毋为私意所牵荐士以才毋为权要所夺当言则言不视时而退缩可去则去不计利而迟回庶防名节之全
吴樵为平江节度推官尝谓人曰【淳祐中】
樵居官既久深知吴风吴人尚奢而争胜所事不切宁百万钱嫁女不能拚十万钱教子弟宁舍十万钱遣婢妾不能以一万钱延好师友故使子弟不知书识字但广置田宅计较微利殊不思异时反贻子孙不肖之害故人以獃目之盖以此也
王禹偁为长洲令自叙
禹偁名利之流也一身之计有亲族妻子焉虽内无妾外无仆不可去者凡百指晨有炊爨夕有脂烛伏腊庆吊居其外月得俸金大半长物是以从官三年徒行而已一邑之政有租庸税调焉土甚瘠而民不懈吏好欺而赋愈重廉其身而浊者忌之直其气而曲者恶之恳无知音动有变畏去年稼多不登编户艰食赋敛之数有乖其期而民部督成于郡郡侯归罪于县鞭笞之人日不下数百辈菜色在面而血流于肤读书为儒胡宁忍此因出吏部考课厯纳质于巨商得钱一万七千市白粲而代输之始可免责春夏以来民有归其直者盖三分有其二焉
入朝又上防曰
臣旧知苏州长洲县七千余家自钱氏纳土以来朝廷命官七年无县尉使主簿兼领之未尝阙事三年増置县尉未尝立一功以臣详之天下大率如此诚能省尉三千员减俸数十万以供边备寛民赋亦大利也
范文正公送钱振常熟主簿归省诗
姑苏台下水如蓝天赐仙卿奉防甘梅淡柳黄春尚浅王孙归思满江南
振郡人亦吴越之裔
黄震为吴县尉请禁复剏焚尸亭呈府文
焚尸外域之法凡史传所书仇怨刑戮之酷罪盈恶极乃有焚灭遗骸亦战国以来之事古无有也然杀者常刑焚者非法非法之虐且不可施于诛死之罪人况父母骨肉乎今吾所处中国耶外域耶伤风败俗莫此为甚其亭冝令勿再置
徐珵论呉县知县叶圭
圭为治一本经术先律己而后齐人惟理之从法之守他无恤也官长承迎之私不行寮吏比周之情不接豪猾敓攘之奸不得行故虽深得细民之心而忌者亦众或轧之于上怵之于下咻之于傍圭坚不动至是循良之效白焉
徐谊论水利之切于时者
昔下流不疏而水上溢故凿直曲港还三江故道开冝兴百渎所以顺导下流也惟髙原田径乃潴堰之尔昔之言水如单锷夹亶皆是也今开呉淞江下流与宜兴百渎属之海者无虑数十百所异时浦港磬折以趋海今近浦之民多取径直疏决苏湖常秀旧为泽国比年雨或后至种且不入盖围田众而疏道多也小人见利不畏其害围于浅水既为髙田围于茭荡既为稻田二俱不已复有下脚始之重陂太平为平始之良田背水自晒十日不雨农废作业然且承用旧説又将疏之失利害之实矣故旧田沟浍当濬治围田下脚无辄开巳开未塡当捺合今之言水能行是三説则髙原旧田还为衍沃而农不病矣
间阅书传中有闗吴中吏治者摘録于此
严助谕淮南王
今者大王以发屯临越事上尝陛下故遣臣助告王其事朝有阙政遗王之忧陛下甚恨之夫兵固凶器然自五帝三王禁暴止乱非兵未之闻也汉操生杀之柄以制海内之命危者望安乱者仰治今闽越王狠戾不仁陛下为万民安危久逺之计故遣两将屯于境上震威武扬声乡屯曽未防天诱其衷闽王陨命辄遣使者罢屯无后农时南越王甚嘉被惠泽故遣太子入侍此则陛下深计逺虑之所出也事效见前故使臣助来谕王意
陆喜西州清论品格篇
或问喜薛莹国士之第一者乎答曰以理推之在乎四五之间夫孙皓无道若龙蛇其身濳而勿用趣不可测此第一人也避尊居卑禄代耕养静守约第二人也侃然体国以方见惮执正不惧此第三人也斟酌时宜在乱犹显时献微益此第四人也温防脩愼不为谄首从容保宠此第五人也过此以往不足复数故第二已上多沦没而逺悔吝第二已下有声位而近咎累是以深识君子晦其明而履柔顺也
太康中征喜诏曰
陆喜等并以贞洁不容皓朝或忠而获罪或退身修志勅所在以礼发遣须到随才授用
陆居丧孝顾荣与人书
士光气息裁属虑其性命言之伤心
晋明帝诏
清操忠贞歴职显允其兄弟事君如父忧国如家嵗寒不雕体自风义既委以六军可录以尚书事加散骑常侍
王导请婚于陆玩玩对曰
培塿无松栢薰莸不同器玩虽不才义不能为乱伦之始
华覈荐陆祎表
祎体质方刚器干彊固董率之才鲁肃不过才武果毅临财有节夫夏口贼之冲要冝选名将以鎭戍之臣谓莫善于祎
华覈荐交州刺史陆表
天姿聪朗才通行洁昔歴选曹遗迹可纪还抚交州民心归附商旅平行民无疾疫田稼丰稔州治临海海流秋咸又畜水民得甘食惠风横被化感人神遂凭天威招合遗散在州十有余年内无粉黛附珠之妾家无文甲犀象之珍冝在辇毂股肱王室
王僧达为吴郡太守入阊门曰
彼有人焉顾琛一公两椽英英门户陆子眞五世内侍我之流亚慧晓清介正立不杂交游张绪称为江东裴乐
陆襄为鄱阳内史获郡贼鲜于琮民歌之曰
鲜于钞后善恶分人无死赖陆君
又解彭李二家忿争民又歌曰
陆君政无怨家鬬既罢仇共车
陆徽卒太祖下诏曰
徽厉志廉洁歴任恬勤奉公尽诚克己无倦褒荣永由不幸夙殒言念在懐以为伤恨可赠辅国将军赐钱十万米二百斛諡曰简子
羊希论陆法眞与孙诜书
足下同僚陆录事东南名地又张外孙持身至清年髙官下秉操不衰当日夕相与申意
顾雍子裕袭爵诏【永安元年】
故丞相雍至德忠贤辅国以礼而侯统废絶朕甚愍之其以雍次子裕袭爵为醴陵侯以明着旧勲
薛综让顾谭为选曹尚书奏
谭心精体密贯道达微才照众物德允众望诚非愚臣所可越先
吴大帝征顾承赐顾雍书
贵孙子直令问休休至于相见过于所闻
顾荣为不复饮酒或问之曰何前醉而后醒耶荣惧乃复饮与杨彦明书曰
吾为齐王主簿恒虑祸及见刀与绳每欲自杀
汝南王统江夏公卫崇并为庶母制服三年尚书令顾和奏曰
礼所以轨物成教故有国家者莫不崇正明本以一其统斯人伦之纪不二之道也为人后者降其所出夺天属之性显至公之义降杀节文着于周典按汝南王统为庶母居庐服重江夏公卫崇本由疎属开国之绪近丧所生复行重制违冒礼度肆其私情皆可下太常夺服若不祗王命应加贬黜诏从之
浔阳王子房欲加位号于顾凯之辞曰
礼年六十不服戎以其筋力衰谢非复军旅之日况年将八十残生无防守尽家门不敢闻命
张温使蜀对大帝曰
臣入无腹心之规出无专对之用惧无张老延誉之功又无子产陈事之効然诸葛亮逺见计数必知神虑屈伸之冝推亮心必无疑贰
张纯字元基有清才与同郡张俨朱异俱童少往见朱据据闻三人才名试之曰今三贤屈顾其为吾各赋一物然后乃坐夫騕防以迅骤为功鹰隼以轻疾为妙何必积思纯赋席曰
席以冬设簟为夏施揖逊而坐君子攸冝
俨赋犬曰
守则有威出则有获韩卢宋鹊书名竹帛
异赋弩曰
南岳之干钟山之铜应机命中射隼髙墉
张奕卒昭明太子与晋安王令曰
近张新安故其人才笔雅亦足嗟惜
张岱为吴郡太守齐髙帝赐手勅曰
大郡任重乃未欲回换但总戎务殷冝须望实今用卿为防军加给事中
齐髙帝赐张融手诏曰
见卿衣服粗故诚见素懐蓝缕亦亏朝望今送一通故衣意谓旧乃胜新也
恒州刺史张府君墓志铭 张説
君讳承休字某呉郡人也留侯与汉播美西京长沙徙吴蔽蔓东土曽祖冲在陈为文帝师入隋为汉王学士祖后授经太宗尊之以祭酒既封新野又赠以宗伯考少师位不充量止于朱阳宰班固称世名忠孝魏武为积善之家昌门一系晖我诸族君受天戬谷传家业艺希言敦行去华崇实非法不由非礼不动精于物理敏于政事窃以南郊斋郎补兖州兵曹丁太夫人忧庐墓三年加人一等再任【阙】州司仓应八科举改郑州录事参军又举贤良方正迁扬州司录参军移苏州常熟令歴政皆有能名加朝散大夫入为司农丞实掌钱谷出为【原阙】使覆囚岭南是司狱讼听折惟允乃授济源令风行畿甸河涧洛师加朝议大夫上柱国拜隆州司马转恒州长史简而有孚权而有中道婴风宪去职就医还京春秋六十有二终于领政里夫人成纪郡天水秦氏庐陵郡公行师之孙嗣公游福之女敬事君子训成诸孤当代之孟母也年六十二终于许州开元九年十月某日合葬于武功之礼让原礼也夫道大难合仕屯而不进德髙有后身没而福流君同生八人半服银艾祚五子率为珪璋比迹于炖煌六龙南郑千室德门济美信有征乎惧陵谷或迁乃勒铭沈石铭曰思文留侯时维皇祖长沙南守分韩东土家有道书门传相府嵬峩重世通径二主诞灵上哲克广斯文造次仁义优游典坟孝乎事亲忠乎事君猗那叔父亦足有云
苏州志作昆山人昌门作阊门盖其居阊门也
张从师墓志【张说撰文集无此文】
冲和纯粹辩博宏达卓荦好古傥荡逸羣忘懐乐道上元二年终葬虎丘西原子惟俭惟静弟从申
沈询为昭义节度使侍儿与奴归秦通询将戮之奴惧结牙将为乱攻询灭其家僚友着宴辞云
莫打南来雁从他向北飞打时双打取莫遣两分飞范纯仁以弟纯粹在陜虑其于西夏有立功意与之书曰
大辂与柴车争逐明珠与瓦砾相触君子与小人鬬力中国与外邦较胜负非惟不可胜兼亦不足胜不惟不足胜虽胜亦非也
丁偃初试迩英延讲艺诗
白虎前芳揜金华旧事轻天心非不寤垂意在苍生右吴中名人事迹或议论可采者杂録于此
滕茂实自为哀词
虀盐老书生谬列王都官索米了无补从事敢辞难殊怜复盟好仗节来间闗城守久不下川途望漫漫憸辈果不惜一往何当还牧羊困苏武假道拘张骞流离念窘束坐阅四序迁同来悉言归我独留塞垣形影自相吊国破家亦残呼天曽不闻痛甚伤肺肝相逢有兄弟悼叹安得欢金人自南归得志鞍马间波澜巻大夏一木乃求安世事宁有此聊发我所存爵禄非所慕金珠敢懐贪纵或违我心宁不汗我顔昔燕破齐王羣臣望风奔王蠋独守节燕人有甘言缢首自絶脰感慨今昔闻未尝食齐禄徒以世为氓况我禄数世一死何足论逺或死江海近或死朝昏敛我不须衣裹尸有黄幡题作宋臣墓篆字当深刋我妻尚少艾儿女皆童顽四海无置锥飘流倍悲酸谁当给衣食使不厄饥寒嵗时一酹我聊以慰我魂我魂自悠悠异乡寄沈寃他时风雨夜草木号空山
茂实靖康初金人深入假工部侍郎副路允迪出使河东割地太原陷允迪还至代州金人独留茂实兄祹亦在敌尼雅满闻其名将屈为用亦迁之代复从京师取其弟华实以慰其意尝使谕易戎服又驱巾帻稍髙者数人杀之屡加逼胁茂实弗动顾莫能生还乃自为此词以暴其志读其词者忠义之气可以勃然而兴矣
张敷死顔延之以书吊其世父湛曰
贤弟子少履贞规长懐理要清风素气得之天然言面以来便申忘年之好虽离隔阻而情问无睽薄暮之人冀其方见慰説岂谓中年奄为长往闻问悼心且兼怛痛足下门教敦至兼实家寳一旦丧失何可为懐
晋孝武即位诏曰
司徒故左长史张敷贞心简立幼树风规居丧毁灭孝道淳至可追赠侍中改其所居为孝张里
孟文龙辞元平章史弼等荐书
文龙未死惭负神明羣公相国以忠孝文龙为羣公起将何以令今之事君者敢以死辞
右皆有闗至性者
顾阿瑛自题其像云
儒衣僧帽道人鞋天下青山骨可埋若说向时豪侠处五陵鞍马洛阳街
玉山风流人豪集中美不胜采复録其题像诗于此
湘东王荐顾恊表
臣府兼记室参军吴郡顾恊行称乡闾学兼文武服膺道素雅量邃逺安贫守静奉公抗直傍阙知己志不自营年方六十室无妻子臣欲言于官人申其屈滞恊苦执贞退立志难夺可谓东南之遗寳也矣
恊卒武帝手诏曰【大同八年】
顾恊廉洁自居白首不衰久在省闼内外称善奄然殒丧恻怛之懐不能己巳傍无近亲弥足哀者大殓既毕即送其丧柩还乡并营冢椁并皆资给悉使周办可赠散骑常侍令便举哀
郑思肖常赠人云
天下皆变吾观其不变惟其不变乃所以变其变者物也不变者道也
又云
古人重立身今人重养身立身者盖超乎千古之上与天地周流于不知不识之天也养身者惜一粟以活微命役于万物死于万变者也何足道哉
思肖自赞其像曰
不忠可诛不孝可斩可悬此头于洪洪荒荒之表以为不忠不孝之榜样
唐武后征史徳义诏
制苏州隠士史徳义志尚虚素履眞确冲谦彰于里闬孝友表于闺庭固辞征辟长往严陵之濑多谢簪裾髙蹈愚公之谷风操可知启沃攸伫特宜优奬委以諌曹
滕元发志侍其沔墓
士生斯世有进取出力得时行道功烈被于民者有行义脩洁退而讲学为一乡之善士者斯二者用舍不同要皆天下之强立君子也
右皆卓行可以风世者
公孙圣占词
公孙圣呉王夫差时人夫差兴兵将与齐战道出胥门假寐于姑苏之台梦入章明宫见两防蒸而不炊两黑犬嘷以南嘷以北两鋘殖宫墙流水汤汤越其宫堂后房鼓震箧箧有锻工前园横生梧桐命太宰嚭占之嚭曰美哉王之伐齐也章者德锵锵也明者破敌声闻昭明也两防蒸而不炊者圣德气有余也两黑犬嘷以南嘷以北者四海服朝诸侯也两鋘殖宫墙者农功就成田夫耕也流水汤汤越宫堂者隣国贡献财有余也后房箧箧鼓震有锻工者宫女悦乐琴瑟和也前园横生梧桐者乐府鼓声也呉王大悦而心不已复召王孙骆问之骆曰臣鄙浅不能占东掖门亭长长城公弟公孙圣多见博观知鬼神之情状愿王问之王乃召公孙圣圣伏地而泣其妻谓曰子何性鄙今王急召乃涕泣乎圣曰悲哉非子所知今日王午时加南方命属上天不得逃亡非但自哀诚伤呉王吾受道十年隠身避害欲绍寿命不意急召中世自弃故悲与子相离耳遂诣姑苏台吴王告其梦圣曰臣不言声名全言之必死于王前臣闻章者战不胜走傽偟也明者去昭昭就冥冥也入门见防蒸而不炊者不得火食也两黑犬嘷以南嘷以北者黑者隂也北者匿也两鋘殖宫墙者越军入吴伐宗庙掘社稷也流水汤汤越宫堂者宫室墟也后房鼓震箧箧者坐太息也前园横生梧桐者梧桐心空不为用器但为盲僮与死人俱葬也愿大王按兵修德遣下吏肉袒徒跣稽首谢于勾践国可安存身可不死吴王怒曰吾天之所生神之所使顾力士石畨以鐡槌撃杀之
右伎术
王僧达礼致禇伯玉丘僧珍与僧达书
闻禇先生出居贵馆此子灭景云栖不事王侯有年载矣自非折节好贤何以致之
僧达答书
禇先生从白云游旧矣冀其来比谈芝桂借访薜萝若已窥烟液临沧洲矣
吴中流寓髙人韵士不能尽载偶附二书于此
姚信上张白妻郁生贞节表
臣闻唐虞之政举善而教旌德耀异三王所先是以忠臣烈士显名国朝淑妇贞女表迹家闾盖所以阐崇化业广殖清化使茍有令性幽明俱着茍懐懿姿士女同荣故王蠋建寒松之节而齐王表其里义姑立殊絶之操而鲁侯髙其门臣窃见故郁林太守陆绩女子郁生少履贞特之行幼立匪石之节年始十三适同郡张白侍庙三月妇礼未卒白遭罹家祸迁死异郡郁生抗声昭节义形于色冠盖交横誓而不许奉白姊妺崄巇之中蹈履水火志懐霜雪义心固于金石体信贯于神明送终以礼邦士慕则臣闻昭徳以行显行以爵茍非名爵则劝善不严故士之有诔鲁人志其勇杞妇见书齐人哀其哭乞防圣朝斟酌前词上开天聪下垂坤厚褒郁生以义姑之号以厉两髦之节则皇风穆畅士女改视矣
许迈别妻孙氏书
欲闻悬溜之响山鸟之鸣以为箫韶九成不能胜也寓景青葱之下栖息岩岫之室以为殿堂广厦不能过也情听所钟志絶于此吾其长别离矣
孙答书
愚下不才侍执巾栉荣华福禄相与共之如何君子笃其大义轻见斥逐若以此处遐旷非妇人所便昔梁生陟岭孟光是携萧史登台秦女不舍卫人修义夫妇同行老莱逃名伉俪俱逝岂非古人嘉遯之举许君行矣
李氏女咏破钱诗
半轮残月揜尘埃依稀犹有开元字想得清光未灭破买尽人间不平事
右録列女数条
梅询赠东禅寺林遇诗
出入常携一古藤三衣粗重貌棱棱红尘酒满何曽醉知是僧中第防僧
蓑衣眞人何中立诗
为问先生意若何不论寒夏只披簑若人防得蓑衣意一路相将入大罗
其二
白云楼阁在烟霞万里嵯峨是我家莫道太平无一事自然平地有丹砂
其三
水绿山青好去游花红酒醉几时休转头不觉无常别万古惟存一土丘
其四
寥寥香散绿沈风野地清闲到处逢买得四今夜月这回认取主人翁
其五
夜来斗转与星移日出扶桑又落西自有金丹光落落千人万处有谁知
其六
满眼红云花又新年年香散玉楼春时人笑我顚狂汉我更顚狂笑杀人
又杂言诗一首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