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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文总集

文选详注

154 万字 · 约 73 小时 14 分钟 · 37 / 195

会员可开白话

:长安正南秦岭,岭根水流为秦川,一名樊川。汉武上林,唯此为盛。史记,由余曰:役鬼为之,则神怒矣;使人为之,则人亦苦矣。郑玄周礼注曰:佣与庸通。汉书,高祖曰:吾以义兵诛残贼。礼记曰:远庙为祧。又邾娄定公曰:臣弒君,杀其人,坏其室,洿其宫而潴焉。污与洿古字通,音乌。方言曰:隳,坏也。

由伪新之九庙,夸宗虞而祖黄。驱吁嗟而妖临,搜佞哀以拜郎。汉书,王莽下书曰:定有天下,号曰新。又王莽九庙:一曰黄帝,二曰虞帝,三曰陈王,四曰齐敬王,五曰济北惠王,六曰济南伯王,七曰元城孺王,八曰阳平顷王,九曰新都显王。又曰:邓晔、于匡起兵南乡,莽愈忧不知所出。崔发曰:周礼,国有大灾,则哭以厌之。莽乃率群臣至南郊,搏心大哭。诸生甚悲哀,及能诵策文,除以为郎也。诵六艺以饰奸,焚诗书而面墙。心不则于德义,虽异术而同亡。汉书曰:王莽立乐经,征天下通一艺,皆诣公交车。焚诗书,已见上文。尚书曰:不学墙面。左氏传,富辰曰:心不则德义之经为顽。班固汉书王莽赞曰:昔秦焚诗书,以立私义;莽诵六艺,以文奸言,同归殊涂,俱用灭亡。

宗孝宣于乐游,绍衰绪以中兴。汉书音义,应劭曰:宣帝庙曰乐游。又宣纪赞曰:可谓中兴,侔德殷宗、周宣矣。不获事于敬养,尽加隆于园陵。兆惟奉明,邑号千人。讯诸故老,造自帝询。隐王母之非命,纵声乐以娱神。汉书,孝武卫皇后生戾太子,太子纳史良娣,产子男进,号曰史皇孙。太子败,皆遇害。太子遗孙一人,史皇孙子,王夫人男,是为孝宣。帝即位,乃葬卫后,追谥曰思后,故太子谥曰戾,史良娣曰戾夫人,史皇孙曰悼,母曰悼后。悼园称奉明园。潘岳关中记曰:宣帝父曰悼皇考,母曰悼夫人,墓曰奉明园,后曰思后。以倡优杂伎千人乐思后园,今所谓千人乡者是也。兆,茔也。询,宣帝名也。毛诗曰:召彼故老,讯之占梦。毛苌诗传曰:隐,痛也。王母,思后也。尔雅曰:父之妣为王母。虽靡率于旧典,亦观过而知仁。尔雅曰:率,循也。尚书曰:旧典时式。论语,子曰:人之过也,各于其党;观过,斯知仁矣。

凭高望之阳隈,体川陆之污隆。广雅曰:凭,登也。长安图曰:高望堆,延兴门南八里。隈,厓也。郑玄周礼注曰:体,分也。汉书音义,或曰:污,下也。开襟乎清暑之馆,游目乎五柞之宫。曹植闲居赋曰:愬寒风而开襟。清暑,谓甘泉也。西都赋曰:九嵕甘泉。固阴冱寒。日北至而含冻,此焉清暑。楚辞曰:忽反顾而游目。五柞在盩厔。交渠引漕,激湍生风,漕渠,已见上文。乃有昆明池乎其中。汉书,武帝发谪穿昆明池。其池则汤汤汗汗,滉瀁弥漫,浩如河汉。西都赋曰:集乎豫章之宇,临乎昆明之池,左牵牛而右织女,似云汉之无厓。古诗曰:皎皎河汉女。日月丽天,出入乎东西,旦似汤谷,夕类虞渊。周易曰:日月丽乎天。西京赋曰:日月于乎出,象扶桑与蒙汜。淮南子曰:日出汤谷。又曰:日入虞渊之汜,曙于蒙谷之浦。昔豫章之名宇,披玄流而特起。三辅黄图曰:上林有豫章观。西京赋曰:神池灵沼,黑水玄沚,豫章珍馆,揭焉中峙。仪景星于天汉,列牛女以双峙。仪,谓法象之也。毛苌诗传曰:京,大也。大戴礼曰:汉,天汉。宫阁疏曰:昆明池有二石,牵牛,织女象也。图万载而不倾,奄摧落于十纪。孔安国尚书传曰:十二年曰纪。武帝元狩三年,穿昆明池。至王莽之败,凡一百一十三年。今云十纪,言其大数耳。擢百寻之层观,今数仞之余趾。郑玄周礼注曰:八尺曰寻。包咸论语注曰:七尺曰仞。说文曰:趾,基也。振鹭于飞,凫跃鸿渐。毛诗曰:振鹭于飞。周易曰:鸿渐于干。乘云颉颃,随波澹淡。毛苌诗传曰:飞而上曰颉,飞而下曰颃。上林赋曰:浮淫泛滥,随波澹淡。瀺灂惊波,唼喋?芡。瀺灂,出没之貌。高唐赋曰:巨石溺以瀺灂。西京赋曰:散似惊波。上林赋曰:唼喋菁藻。华莲烂于渌沼,青蕃蔚乎翠潋。说文曰:蕃,草茂也,夫袁切。潋,波际也,力奄切。

伊兹池之肇穿,肄水战于荒服。志勤远以极武,良无要于后福。释穿池之意也。言志在勤于远略,以极武功,良无要于已后之福也。福,谓水物之利。汉书曰:越欲与汉用船战,遂乃修昆明池,贾逵国语注曰:肄,习也。左氏传,周宰孔曰:齐侯不务德而勤远略。锺会檄曰:穷武极战。杜预左氏传注曰:要,邀也。而菜蔬芼实,水物惟错,乃有赡乎原陆。在皇代而物土,故毁之而又复。西都宾曰:华实之毛。尚书曰:海物惟错。字书曰:赡,足也。皇代,谓晋也。言在皇代,物其土宜,故前毁之,而今又复。左氏传,宾媚人曰:先王疆理天下物土之宜。杜预曰:播殖之物,各从土宜。凡厥寮司,既富而教。咸帅贫惰,同整檝樛。收罟课获,引缴举效。鳏夫有室,愁民以乐。论语,冉有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广雅曰:课,第也,谓品第也。谓品第其所获也。杜预左氏传曰:效,致也。谓其举所致多少也。徒观其鼓枻回轮,洒钓投网,垂饵出入,挺叉来往。言欲回轮必先鼓枻也。郭璞方言曰:今江东人呼枻为轴。旧说曰:轮,钓轮也。谓为车以收钓缗也。轮或为纶。毛苌诗传曰:缗,纶也。洒,亦投也。挺,拔也。叉,取鱼叉也。西京赋曰:叉蔟之所搀捔。纤经连白,鸣桹厉响。贯鳃??尾,掣三牵两。纤经连白,网也。连白,以白羽连缀,网经其上于水中,二人对引之。说文曰:桹,高木也。以长木叩舷为声。言曳纤经于前,鸣长桹于后,所以惊鱼,令入网也。淮南子曰:鱼者扣舟。??,犹击也,音的。字书曰:掣,牵也。于是弛青鲲于网巨,解頳鲤于黏徽。杜预左氏注曰:弛,解也。鲤、鲲,二鱼名。孔安国论语注曰:网者,为大网,以缴系钩罗属着网。巨,钩也。说文曰:黏,相着也,女廉切。又曰:徽,大索也。言鱼黏于网,故曰黏徽也。华鲂跃鳞,素鱮扬鬐。鬐,已见子虚赋。雍人缕切。鸾刀若飞。应刃落俎,靃靃霏霏。周礼曰:内饔中士。郑玄曰:饔者,割烹煎和之称也。鸾刀,已见东京赋。红鲜纷其初载,宾旅竦而迟御。既餐服以属厌,泊恬静以无欲。回小人之腹,为君子之虑。傅毅七激曰:脍其鲤鲂,积如委红。张衡七辨曰:巩、洛之鳟,割以为鲜。薛君韩诗章句曰:载,设也。毛苌诗传曰:南方有鱼,迟之也;然迟,思待之也。毛诗曰:以御宾客。左氏传曰:梗阳有狱,其大宗赂以女乐,魏子将受,阎没女宽将谏,馈入三叹曰:始至,恐其不足,是以叹。中置自咎曰,岂将军食之而有不足,是以再叹。及馈之毕,愿以小人之腹,为君子之心,属厌而已。献子辞梗阳人赂。广雅曰:恬,泊静也。老子曰: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欲而民自朴。

尔乃端策拂茵,弹冠振衣。言将还也。许慎淮南子注曰:策,杖也。茵,车中蓐也。毛诗曰:文茵畅毂。楚辞曰: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徘徊酆镐,如渴如饥。心翘懃以仰止,不加敬而自祗。酆、鄗,周所居也。孔丛子,子思曰:君若饥渴待贤。企伫也。毛诗曰:高山仰止。礼记曰:宗庙之中,未施敬而人敬。岂三圣之敢梦,窃十乱之或希。琴操曰:崇侯谮文王于纣曰:西伯昌,圣人也。长子发、中子旦,皆圣。三圣合谋,将不利于君。论语,孔子曰:吾不复梦见周公。尚书曰:予有乱臣十人。马融论语注曰:周公旦、召公奭、太公望、毕公、荣公、太颠、闳夭、散宜生、南宫适。其一人谓文母也。广雅曰:希,庶也。经始灵台,成之不日。惟酆及鄗,仍京其室。庶人子来,神降之吉。积德延祚,莫二其一。灵台,已见上文。毛诗曰:作邑于酆。又曰:宅是镐京。左氏传,季梁曰:人和而神降之福。史记曰:古公积德行义,国人皆戴之。汉书,翼奉上书曰:永世延祚,不亦优乎?莫二其一,谓周祚延之长,唯有其一,莫能为二。蔡邕胡黄公颂曰:参其二也。永惟此邦,云谁之识?越可略闻,而难臻其极。言谁之识,言难识也。马融广成颂曰:三、五以来,越可略闻。周礼嘉量铭曰:允臻其极。子赢锄以借父,训秦法而着色。耕让畔以闲田,沾姬化而生棘。苏张喜而诈骋,虞芮愧而讼息。汉书,贾谊曰:商君遗礼义,秦俗日败,借父耰锄,虑有德色。音义曰:假与父锄而德之。尚书传曰:虞人与芮人质其成于文王,入文王之境,则见其人萌让为士大夫,入其国,则见士大夫让为公卿。二国相谓曰:此其君亦让以天下而不居也。让其所争,以为闲田。毛苌诗传曰:耕者让畔,行者让路。苏秦、张仪,已见上文。由此观之,土无常俗,而教有定式。上之迁下,均之埏埴。汉书,董仲舒曰:上之化下,下之从上,犹泥之在钧,唯甄者之所为。如淳曰:陶家作器于钧上。杜预左氏传注曰:均,平也。老子曰:埏埴以为器。河上公曰:埏,和也。埴,土也。谓和土以为器也。埏,失然切。埴,市力切。五方杂会,风流溷淆。惰农好利,不昏作劳。密迩猃狁,戎马生郊。汉书曰:秦地五方杂错,风俗不纯,富人则商贾为利。说文曰:溷,乱也。溷或为浑。尚书曰:惰农自安,不昏作劳。左氏传曰:以鲁国之密迩仇雠。毛诗曰:猃狁孔炽。老子曰:天下无道,戎马生郊。而制者必割,实存操刀。言在于化也。汉书,贾谊曰:黄帝云,操刀必割。左氏传,子产曰:大官大邑,而使学者制焉,犹未能操刀而使之割。人之升降,与政隆替。杖信则莫不用情,无欲则赏之不窃。左氏传,子展曰:杖德莫如信,杖信以待晋,不亦可乎?论语,子曰:上好信,则人莫敢不用情。又曰:季康子患盗,孔子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也。虽智弗能理,明弗能察;信此心也,庶免夫戾。言己虽无才能,然任其才信无欲之心,庶足以理。左氏传,太史克曰:庶几免于戾乎?戾下或有劣字,非。如其礼乐,以俟来哲。论语,冉求曰:如其礼乐,以俟君子。幽通赋曰:讯来哲以通情。

文选考异

注「易曰兼三才而两之汉书音义曰陶人作瓦器谓之甄」:袁本「易」上有「周」字,「曰」下有「有天道焉有地道焉有人道焉」十二字,无「汉书音义」以下十三字。茶陵本同,唯上注「甄已见魏都赋」作「如淳汉书注曰陶人作瓦器谓之甄」十四字。案:此尤本修改之误也。茶陵例以已见者复出,尤本、袁本俱不然,其不当更赘十三字明矣,因此而删善引易,益非。

注「从而悉全」:陈云「从而」当作「纵不」,是也。各本皆伪。

匪祸降之自天:袁本、茶陵本「祸降」作「降祸」,不着校语,无可考也。

注「尔雅曰辟罪」:案:「罪」下当有「也」字。各本皆脱。

注「古□长歌行曰」:袁本、茶陵本「古」下有「今」字。案:此尤知其字衍,修改去之,是也。

注「忼慷伤怀」:案:「慷」当作「慨」。各本皆伪。

注「巩洛二县名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所载五臣翰注有之。案:盖尤所见有。

注「毛苌诗曰」:陈云「诗」下当有「传」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史记曰帝喾高辛者」:袁本「喾」作「俈」。案:「俈」是也,后注「俈与喾同」可证。茶陵本亦误「喾」。又下云「姜嫄为帝喾元妃」,「喾」亦当作「俈」。各本皆误。

注「能材强道者」:袁本、茶陵本无「材强」二字,陈云别本「材」作「持」。案:考诗笺是「持」字,无者益非。

注「言武王灭商」:袁本、茶陵本「灭商」二字作「基」。案:「基」是也。

注「亡王谓桀也」: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所载五臣向注有之。案:盖尤所见有。

注「东都赋曰」:袁本、茶陵本「赋」作「主人」二字。案:前注「东都赋曰:阙庭神丽」,二本「赋」亦作「主人」。考今注中有「西都宾」、「东都主人」,亦「东都赋」、「西都赋」,疑作「赋」者皆后人所改。

注「左氏传曰初」下至「其亦将有咎」:此一百二十六字袁本、茶陵本无,盖因五臣同善而节去也。尤本有者是。

注「澡水经注作济」: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案:尤本此处修改,未知其为别本如此,抑或有记水经注之异于旁者,而尤延之取以入注也。

注「吾尝无子之时」:袁本重「无子」二字。案:重者是也。尤本此处修改,盖误依五臣向注删。茶陵本全删此注,益非。

注「回邪僻也」:案:「僻」上当有「泬」字,曹大家注幽通赋可证。彼「泬」作「穴」,同字也。各本皆脱。

注「史记曰赵王」下至「终不能加胜于赵」:此一百二十字袁本、茶陵本无,盖因五臣同善而节去也。尤本有者是。

注「史记曰廉颇曰」下至「引车避匿」:此四十九字袁本、茶陵本无,盖因五臣同善而节去也。尤本有者是。

注「左传秦穆公曰」:袁本、茶陵本无「秦穆公」三字。

注「维犹连结也」:袁本、茶陵本「也」作「之」。

皋记坟于南陵:袁本、茶陵本「记」作「托」,云善作「记」。案:此善亦作「托」,但传写伪为「记」,二本校语及尤所见皆非。

注「晋文公子墨缞绖」:陈云「晋文」二字当在后「杜预曰」下,「公」字衍。各本皆误。

注「杜预曰公未葬」:案:「曰」下脱字,见上。

注「而无反者」:陈云「而」字衍,是也。各本皆衍。

注「战于彭衙」: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又曰晋先且居伐秦」下至「斯三败矣」: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四字。案:无者是也。善明云「止二败,言三未详」,更不得有此。当是或驳善注而记于其旁,尤延之不审,取以入注耳。考此役,秦未尝乃晋师战,其非孟明将而败,无待言,故难数之以足三也。于此可知善义例之精矣。

注「封殽尸而还」下至「用孟明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三字。

注「子其悉雪耻」:袁本、茶陵本「耻」下有「又曰穆公遂霸西戎」八字。案:此一节注皆当以袁本、茶陵本为是也。尤所添删俱失善意。

降曲崤而怜虢:案:注引刘澄之地理书「肴有纯石,或谓石肴」。今正文未见当引此为注之处,疑「曲崤」善作「石肴」也。五臣良注曰「曲崤,地名」,或其本乱善耳。

注「又曰攘袂而兴」:陈云「又」字当作「七启」二字,是也。各本皆误。

注「晋侯使詹嘉」:袁本、茶陵本无「侯」字。

徒利开而义闭:茶陵本「徒」作「徙」,云五臣作「徒」。袁本云善作「徙」。案:「徙」但传写伪也。

注「汤曰」:陈云别本「汤」上有「周书」二字。案:此周书王会解文,有者是。但今未见其本耳。

注「而敌之」:案:「敌」当作「献」,王会解可证。各本皆伪。

注「紫极星名王者为宫以象之」: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一字。

注「乃宿逆旅逆旅翁要少年」:袁本、茶陵本不重「逆旅」二字,「要」作「恶」。

注「淮南子曰」下至「陗峻也」: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四字。

注「刻肌肤之爱」:陈云「刻」当作「割」,是也。各本皆伪。

感征名于桃园:何云「园」疑作「原」。案:何校据善注「其西名桃原」而云然,五臣铣注云「桃园则桃林也」,疑善与五臣之异,但袁、茶陵二本不着校语。又水经注河水四引此赋亦作「园」,然则未当改也。

注「即汉书全鸠里」:陈云别本「全」作「泉」。案:今未见,戾太子传是「泉」字。

注「阌乡县东十里鸠涧西」:何校「十」下添「五」字,「鸠」上添「泉」字。案:何校据戾太子传颜注云「泉鸠水今在阌乡县东南十五里」而添也。此注各本尽同,未审善有以否。

注「汉书湖县名今虢州阌乡湖城二县皆其地也」:袁本、茶陵本此十八字作「汉书湖有阌乡」六字。案:二本是也。但此六字实续汉书郡国志文,疑「汉」上脱「续」字,善以注正文「阌乡」,尤延之取颜戾太子传之注「湖」者添改,不知此正文并无「湖」字,甚非。

注「愬向也」:案:「愬」当作「溯」。各本皆伪。

注「水侧有阪」:袁本、茶陵本「阪」上有「长」字。案:有者是也。匡谬正俗所谓「过此长巷」者也。

注「汉书杨雄」下至「料敌制胜」: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八字。

注「郑玄周礼注曰浸者可以为陂灌溉者」: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五字。

入郑都而抵掌:案:「抵」当作「抵」。各本皆非也,说见前。

注「毛苌曰烕」: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陈云下当有「灭」也。案:此尤延之添改而仍脱误。

外罹西楚之祸:袁本、茶陵本「罹」作「离」。案:「离」是也。

率土且弗遗:袁本、茶陵本「且」下有「犹」字。案:此亦无可考也。

况于卿士乎:袁本作「而况于卿士乎矣」,云善无七字。茶陵本作「而况于卿士乎」,亦云善无六字。尤本此处修改乃取五臣五字以乱善,非也。

注「汉书曰」下至「降轵道旁」:此十九字袁本、茶陵本无。案:有者是。

注「汉书曰疏广」下至「东都门外」:此六十八字袁本无,因五臣同善而节也。茶陵本亦有。有者是。

注「青春爰谢」:案:「爰」当作「受」。此大招文也。正文云「孟秋爰谢」,善引此及王逸注者,但取「谢」字耳。其楚词之「春受」,潘赋之「秋爰」,各自为义。五臣乃改赋作「孟春受谢」,不知岳以仲夏凭轼,及此莅职,初不改岁,何言春乎?各本又因善正文之「爰」回改注「受」字,亦为失之。其它篇注误为「爰」者,不尽出。

注「尚书曰予思日孜孜」: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

注「乘风悬锺华祠乐」:案:「祠」当作「洞」。袁本茶陵本作「独」,亦误。

金狄迁于灞川:袁本、茶陵本「灞」作「霸」。案:「霸」是也。注中皆作「霸」。

注「潘岳关中记」下至「重不可致」:此三十六字袁本、茶陵本无,因五臣同善而节也。有者是。

注「次道南」:袁本、茶陵本「次」作「大」,是也。

注「临危」下至「苏武也」:此十六字袁本、茶陵本无。案:有者是。

陆贾之优游宴喜:何校「宴」改「燕」。案:据注引毛诗也。其实「宴」、「燕」同字,亦未当改。广绝交论「陆大夫宴喜西都」注正引此。

注「司马长卿王子渊杨子云也」:此十一字袁本、茶陵本无。案:有者是。

注「胡广曰」:案:「广」下当有「书」字。后屡引。各本皆脱。

注「洞门高廓」:陈云「廓」别本作「廊」。案:今未见。外戚传是「廊」字。

注「文成将军李少翁」下至「亦何在也」:此一节注四十字,袁本系「五臣良曰」下,其善注作「班固汉书赞曰如武帝有雄才大略文成已见上文」二十字。案:此尤本所见,以五臣语当善,反失真善注,误甚,幸袁本订正之。但袁「文成」下尚少「五利」二字,引汉书「有」当作「之」,为小误。茶陵本载善注上十四字与袁同,下「文成」、「五利」悉复出,亦非。

注「西都赋曰抗仙掌」下至「干云雾以上达」:袁本无此二十六字,其善注作「并已见上文」。案:袁本是也。茶陵本悉复出,与此全异,亦非。

注「汉书曰武帝作角抵戏」下至「络以隋珠和璧」:袁本无此三十三字。案:不当有也。善下注所谓「余并已见上文」,即指此等耳。茶陵本悉复出,仍与此不同,亦非。

注「汉书曰武帝」下至「勒功中岳」: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七字。案:不当有也。说在上条。

注「人情惊惧」: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傅昭仪等皆惭」: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汉武故事曰卫子夫」下至「悦之」:袁本无此十九字。其善注作「卫赵已见西京赋」。案:袁本是也。茶陵本有,乃取西京赋注而复出也。彼全书于善云已见者例如此,盖尤所见本亦然,而误依添耳。

注「广雅曰鉴照也」下至「事由体轻」:袁本无此二十二字。案:袁本是也。茶陵本有,仍与此不同。说在上条。唯「广雅曰鉴照也」六字,非取西京注,或当有。

掩细柳而抚剑:案:注云「方言曰掩止也掩与揜同」,盖善「揜」、五臣「掩」而乱之。袁、茶陵二本不着校语,及尤所见,皆非。

注「终不肯行」:袁本、茶陵本「肯」作「可」,是也。

注「不听臣言」:袁本、茶陵本「言」作「计」,是也。

注「昭王昭襄王也」:袁本作「暗主昭王也」。案:袁本最是。正文云「主暗」而注云「暗主」者,如上注云「敷教举兵」,正文云「教敷兵举」之例也。茶陵本全删此注,益非。

注「杜笃吊比干文曰」下至「岂忠谏之是谋」: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八字。

注「无偿赵王城邑」:袁本「邑」作「色」。案:「色」是也。茶陵本亦误「邑」。

注「欲以击柱」:袁本、茶陵本无「柱」字。

注「广雅曰穽坑也才性切」:袁本、茶陵本无此九字。案:盖尤所见有。

身刑轘以启前:袁本云善作「先」,茶陵本作「先」,云五臣作「前」。案:二本与尤所见不同也。但各本于注中皆云「故曰启前」,似善自作「前」字也。

注「国语单襄公曰」下至「惕觉寤而顾问」:袁本无此二十三字,茶陵本有。案:袁是也。善明云「兵在颈已见东京赋」,茶陵复出,尤增多,皆于注末,所云不可通。

注「吾愿得郡」:袁本、茶陵本「郡」上有「一」字。案:有者是也,史记文。

注「地者远近险易」:袁本「者远近」作「有近远」。案:袁本是也。茶陵本作「者近远」,「者」亦「有」之误。

注「羽屠咸阳」:袁本「羽」下有「因」字,茶陵本有「西」字。案:有「西」字是也。史记文。

注「汉书曰韩延寿」下至「莫不流涕」:此一百十八字袁本、茶陵本无,因五臣同善而节去也。

同部

其它

北齐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北齐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北齐文纪三巻明梅鼎祚编北齐著作邢魏居首其余零篇短札取备巻帙而已所采自正史以来不过文苑英华艺文类聚通鉴诸书葢流传本少搜辑为难非其网罗之未备也其首列髙欢髙澄亦同西晋之编滥登三祖他如侯景报髙澄书史明言王伟文宣即位告天文史明言魏收天保元年大赦诏艺文类聚明言邢邵而不归操笔之人竟冒署其所代核以事寔亦未睹其安又顔氏家训各自为书史志相沿着録设使全文载入已于体例有乖乃仅録其序致一篇而一篇之中又仅録其首四五行岂非以篇页无多忽而不检致是疎漏欤考崇祯戊寅周镳序鼎祚所辑文纪自东晋以下皆鼎祚没后所刻葢中多草剏之稿其后人未尽是
陈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陈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陈文纪八巻明梅鼎祚编南朝六代至陈而终文章亦至陈而极敝其时能自成家者诗惟阴铿张正见文则徐陵沈烱以外惟江总所传稍多而或久仕梁朝上承异代或晩归隋主尚署前衔鼎祚兼其前后诸作割并于陈以足巻帙揆以所编他集未免自乱其例然鼎祚既取南北朝文通为编次茍阙其一代则源流始末有所未详不得以泛滥讥也况永明天监相去未遥江左余风往往而在韩栁未出以前王杨之丽制燕许之鸿篇多有取材于是者亦不能以其少而废之矣乾隆四十四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陈文纪卷一 明 梅鼎祚 编武
成都文类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成都文类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成都文类五十巻诸家着録皆称宋袁説友编説友字起岩建安人隆兴元年进士嘉泰中官至同知枢宻院参知政事是编前有説友序葢其庆元五年为四川安抚使时所作然巻首别有题名一页称迪功郎监永康军崇徳庙扈仲荣迪功郎新差充利州州学教授杨汝明从事郎广安军军学教授费士威从亊郎前成都府府学教授何惪固文林郎山南西道节度掌书记宋徳之文林郎前利州东路安抚司干办公亊赵震宣教郎新奏辟知绵州魏城县主管劝农公事徐景望奉议郎新云安军使兼知防州云安县主管劝农公事借绯程遇孙编集而不列説友之名説友序中亦但云爰属僚士摭诸方防裒诸碑识而无自为裁定之语然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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