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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选

157 万字 · 约 74 小时 45 分钟 · 13 / 198

会员可开白话

谁谓驾迟而不能属?踵,继也。二皇,伏羲、神农也。遐,远也。武,迹也。属,逮也。谁敢谓今所驾者迟而不能逮。言必能逮也。东京之懿未罄,值余有犬马之疾,不能究其精详。懿,美也。罄,尽也。先生言东京之美未尽,遇我有疾,故不能究其美事也。善曰:孔丛子谓魏王曰:臣有犬马之疾,不任国事。毛苌诗传曰:详,审也。故粗为宾言其梗槩如此。粗,犹略也。宾,西京也。梗槩,不纤密,言粗举大纲如此之言也。

「若乃流遁忘反,放心不觉,乐而无节,后离其戚,言若流情放心,不自反寤,恣意所为,淫乐无礼以无节,终后卒当罹其忧祸,卽秦皇、王莽是也。善曰:淮南子曰:凡乱之所由生,皆在流遁。广雅曰:遁,去也。孟子曰:人有放心,不知求学问之道也。一言几渠衣于丧国,我未之学也。几,近也。先生责公子云:取乐今日,皇恤我后,言今非之也。善曰:论语曰:一言可以丧邦乎?且夫挈苦结缾之智,守不假器。言挈缾之小智耳,尚不妄以假人也。善曰:左氏传曰:人有言曰,虽有挈缾之智,守不假器,礼也。况纂祖管帝业,而轻天位。纂,继也。今如公子言,皆淫心放意之事,此乃轻居天王之尊位,而禅于董贤。善曰:长杨赋曰:恢帝业。尚书曰:天位艰哉。瞻仰二祖,厥庸孔肆。庸,功也。孔,甚也。肆,勤也。言瞻望高祖,功庸甚勤苦而得之也。常翘翘以危惧,若乘奔而无辔。言居天子之位,常若奔马而无辔,履冰而负重也。善曰:毛诗曰:予室翘翘。毛苌曰:翘翘,危也。邓析曰:明君之御民,若乘奔而无辔。白龙鱼服,见困豫且子余切。说苑曰:吴王欲从民饮,伍子胥曰:昔白龙下清泠之渊,化为鱼,豫且射中目。白龙不化,豫且不射。君今弃万乘之位,而从于臣,恐有豫且之患。此言先生责公子阴戒期门,微行要屈。虽万乘之无惧,犹怵惕于一夫。万乘,天子也,卽秦始皇也,高祖也。昔秦始皇东游,为张良所击,中其副车。汉高祖于栢人亭,殆为贯高所中。善曰:尚书曰:怵惕惟厉。孔安国曰:怵惕,悚惧也。方言曰:戒,备也。过秦论曰:一夫作难。惕,惊也。终日不离其辎重,独微行其焉如?辎重,车也。焉,言安也。如,往也。公子说微行要屈,故先生问之,言欲何往也。善曰:老子曰:终日行不离辎重。张揖曰:辎重,有衣车也。汉书曰:武帝微行始出也。夫君人者,黈纩塞耳,车中不内顾。黈纩,言以黄绵大如丸,悬冠两边当耳,不欲妄闻不急之言也。内顾,谓不外视臣下之私也。善曰:大戴礼,孔子曰:黈纩塞耳,所以塞聪也。鲁论语曰:车中不内顾。崔骃车左铭曰:正位授绥,车中不顾。尘不出轨,鸾以节步。佩以制容,銮以节涂。佩为行容,銮为车节。善曰:礼记曰:君子在车则闻銮和之声,行则鸣佩玉也。行不变玉,驾不乱步。行合容则玉声应,马步齐则銮和响。并谓君之礼法。却走马以粪车,何惜騕乌皎褭宁少与飞。却,退也。老子曰: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河上公曰:粪者,粪田也。兵甲不用,却走马以务农田。然今言粪车者,言马不用,而车不败,故曰粪车也。何惜,言不爱之也。善曰:吕氏春秋曰:飞騕褭,古之骏马。方其用财取物,常畏生类之殄也。方,将也。生类,谓天下万物之类也。殄,尽也。赋政任役,常畏人力之尽也。谓任役使人,常畏人力尽也。取之以道,用之以时。论语曰: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此之谓也。善曰:毛苌诗传曰:太平而微物众多,取之有时,用之有道。山无槎仕假枿五葛,畋不●乌夭胎。斜斫曰槎。斩而复生曰枿。不●胎者,言不如公子所道。擭胎拾卵,校获麑●也。汉书曰:昔先王山不槎蘗,畋不杀胎。草木蕃庑武,鸟兽阜滋。蕃,滋也。庑,盛也。阜,大也。滋,益也。善曰:尚书曰:庶草蕃庑。班固汉书序曰:蕃阜庶物。民忘其劳,乐输其财。民,谓百姓也。言民不以力役为劳苦,不以财赋为损费,故文王有子来之人。武帝时卜式入钱,以助官也。善曰:周易曰:悦以使人,人忘其劳也。百姓同于饶衍,上下共其雍熙。言富饶是同,上下咸悦,故能雍和而广也。论语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善曰:尚书曰:黎民于变时雍。又曰:庶绩咸熙。洪恩素蓄,民心固结。洪,大也。蓄,积也。固,牢固也。谓高祖已下,积恩施惠,人心固结。故王莽之时,皆讴吟而思汉也。善曰:四子讲德论曰:洪恩所润,不可究陈。国语,宁庄子曰:民无结,不可以固。孙子曰:吾将固其结也。执谊顾主,夫怀贞节。夫,犹人人也。言执礼义之心,顾思汉德,人怀贞正之志分也。楚辞曰:原生受命于贞节。忿奸慝之干命,怨皇统之见替音铁,叶韵。慝,恶也。统,嗣也。替,废也。谓忿王莽之逆命,怨汉统之替废也。玄谋设而阴行,合二九而成谲。玄,神也。谲,变也。谓王莽之谋,阴行十八年而成变计也。登圣皇于天阶,章汉祚之有秩。圣皇,光武也。章,明也。秩,常也。言明汉家之常秩也。善曰:甘泉赋曰:圣皇穆穆。东都赋曰:汉祚中缺。若此,故王业可乐焉。若,如此也。言如此卽王业之可乐也。善曰:毛诗曰:致王业之艰难。

「今公子苟好剿子小民以偷逾乐,忘民怨之为仇也;剿,尽也。偷,犹侥幸也。仇,雠也。今公子所言,苟好尽人以侥幸须臾之乐,不知人好共怨己,当成大雠也。善曰:左氏传,晋桓子曰:无及于郑而剿民。杜预曰:剿,劳也。左氏传,师服曰:怨耦曰仇。好殚物以穷宠,忽下叛而生忧也。殚,尽也。宠,骄也。忽,忘也。生忧,谓生己之忧患也。言好尽人之财,以宠极骄逸之乐,忘人叛己之为大患也。汉书,谷永曰:财竭则下叛,下叛则上亡。夫水所以载舟,亦所以覆舟。覆,败也。善曰:孙卿子曰:君者,舟也。人者,水也。所以载舟所以覆舟。坚冰作于履霜,寻木起于鱼竭栽。言事皆从微至着,不可不慎之于初。所以寻木起于牙,洪波出于涓泉。善曰:周易曰:履霜,坚冰至。说文曰:寻,八尺也。山海经曰:寻木长千里。枚乘上书曰:十围之木,始生而。孔安国尚书传曰:用生枿栽。韦昭曰:株生曰。郑玄礼记注曰:栽,植也。与枿古字同。昧旦丕显,后世犹怠。昧,早也。丕,大也。显,明也。怠,懈也。谓起行大明之道,后世子孙犹尚懈怠。善曰:左氏传,谗鼎之铭曰:昧旦丕显,后世犹怠。况初制于甚泰,服者焉能改裁去声,叶韵?譬如为人裁衣,始制之洪大,服者得而衣之,何能更小之乎?善曰:贾逵国语注曰:裁,制也。故相如壮上林之观,杨雄骋羽猎之辞。虽系计以隤墙填壍七念,乱以收罝嗟解罘浮。系,继也。乱,理也。司马相如上林赋,其卒曰:乃命有司,隤墙填壍,使山泽之人得至焉。杨雄羽猎赋,其末曰:放雉,收罝罘也。卒无补于风规,祇以昭其愆尤。规,犹谏也。祇,适也。愆,短也。尤,过也。言不能补其愆过。臣济奓以陵君,济,谓度也。度于奢侈,谓僭也。陵踰君法,若季氏八佾舞于庭。左氏传,苌弘曰:毛得以济侈于王都。忘经国之长基。言尊卑所以为国,今反陵之,故非所以经国。故函谷击柝托于东,西朝颠覆而莫持。柝,守夜所击木也。颠,陨也。持,扶也。谓王莽之兵,犹击柝守函谷关,而三辅兵已自入长安宫,朝廷颠陨无复扶持也。东谓函谷,在京之东,西朝,则京师也。善曰:周易曰:重门击柝。凡人心是所学,体安所习。所习,为心所好爱者卽学。善曰:尚书曰:夫常人安于俗学,溺于所闻。鲍肆不知其臰一作臭,翫其所以先入。翫,习也。先入,言久处其俗也。善曰:家语,孔子曰:入善人之室,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知其香;入不善之室,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知其臰。皆犹体所习,故今言公子以长安为好亦然也。咸池不齐度于乌瓜咬乌交,而众听或疑。齐,同也。咸池,尧乐也。咬,淫声也。言咸池之音本不与咬同,而众听者乃有疑惑。善曰:乐动声仪曰:黄帝乐曰咸池。宾戏曰:淫不可听者,非宠宴之乐也。李奇曰:淫,不正也。傅毅琴赋曰:绝激哇之淫。法言曰:哇则郑。李轨曰:哇,邪也。舞赋曰:吐哇咬则发皓齿。然哇与同。咬亦不正之声也。咬或作蛟,非也。能不惑者,其唯子野乎?」子野,师旷字,晓音曲者,以喻安处先生也。言西京奢泰肆情,不依礼度,东京俭约,依礼行事。众人观之,谓是其一,唯安处先生得知其指也。善曰:左氏传,叔向曰:子野之言君子哉!

客既醉于大道,饱于文义。客斥公子,谓闻东京文义之道,若醉饱焉。劝德畏戒,喜惧交争。劝德,谓公子见先生说东京礼法,自劝勉行其道德,又畏惧先生之戒也。罔然若酲,朝罢夕倦,夺气褫雉魄之为者,罔然,犹惘惘然也。酲,病酒也。朝罢夕倦,晓夜不卧,惘然如神夺其精气。又若魂魄亡离其身,今公子亦如之也。善曰:说文曰:褫,夺也。忘其所以为谈,失其所以为夸。公子本以奢侈为美谈,今见先生怵东京之德,所以忘美失夸也。良久乃言曰:「鄙哉予乎!习非而遂迷也,良久,顷乃复能言也。自鄙其迷惑所学者非正也。善曰:论语曰:荷蒉曰:鄙哉硁硁乎。广雅曰:鄙,固陋不惠。杨子法言曰:习非之胜是,况习是之胜非乎。幸见指南于吾子。言己之惑,不知南北,今先生指以示我,我则足以三隅反也。善曰:桓谭上便宜曰:管仲,桓公之指南。若仆所闻,华而不实;若,如也。公子言:如仆所闻西京之事,盖是虚华而无实录。善曰:左氏传,宁羸曰:晋阳处父华而不实,怨之所聚。先生之言,信而有征。先生,安处先生也。征,验也。言先生之言,信有征验也。善曰:左氏传,叔向曰:君子之言,信而有征。鄙夫寡识,而今而后,乃知大汉之德馨,咸在于此。公子重自鄙曰:如今日后日,乃知大汉之德在于此耳。善曰:论语曰:鄙夫不可以事君。尚书曰:明德惟馨。昔常恨三坟五典既泯。三坟,三皇之书也。五典,五帝之书也。泯,灭也。善曰:左氏传,楚子曰:左史倚相能读三坟、五典、八索、九丘也。仰不睹炎帝帝魁之美,睹,见也。炎帝,神农后也。帝魁,神农名,并古之君号也。善曰:管子曰:管仲对桓公曰:神农封泰山,炎帝封泰山。孝经钩命诀曰:佳已感龙生帝魁。郑玄曰:佳已,帝魁之母也。魁,神名。宋衷春秋传曰:帝魁,黄帝子孙也。得闻先生之余论。则大庭氏何以尚兹?先生,安处先生也。大庭,古国名也。尚,高也。善曰:子虚赋曰:愿闻先生之余论。庄子曰:昔容成氏、大庭氏结绳而用之,若此时则至治也。兹,此也。走虽不敏,庶斯达矣。」走,公子自称走使之人,如今言仆矣。不敏,犹不达也。公子言我虽不敏于大道,庶几先生之说遂达矣。善曰:司马迁书曰:太史公牛马走。孝经,曾子曰:参不敏。

文选考异

京都中注「京都」下至「故曰京都中」又东京赋注「东京」下至「与班固东都赋同」 案:此二节,非善注也。袁、茶陵二本不冠注家名于首,恐幷非五臣注,但后来窜入耳。

注「亡禹」 袁本作「怃亡禹切」。在注末,是也。茶陵本无,非也。

注「贵耳谓东京」 陈云「耳」下脱「谓西京贱目」五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苦灰」 袁本作「枯灰切」三字,在注末,是也。茶陵本无,非也。

注「谓着翼也」 袁本、茶陵本此下有「搏与附同」四字,是也。

注「秦襄王子」 案:「秦」下当有「庄」字,各本皆脱。

注「征符合膺」 袁本、茶陵本「膺」作「应」,是也。

注「纸」 袁本、茶陵本作「轵音纸」三字,在注末,是也。

注「如制礼也」 袁本、茶陵本「制礼」作「礼制」,是也。

注「阳城人名延」 何校「城」改「成」,去「人名」二字,是也。各本皆误。案:所引功臣表文「人名」二字,乃或记于旁而窜入者,善注失旧,于此等可见矣。

损之又损之 袁本、茶陵本无下「之」字。案:无者是也。此初亦无,与二本同,修改误添之。

注「善曰毛诗曰」 陈云「诗」下脱「序」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勒铭于宗庙之器于钟鼎」 茶陵本无「于」字,袁本有,何校去,陈同。

且天子有道 袁本、茶陵本「且」下有「夫」字。案:此善有以否,无可考也。

守位以仁 案:「仁」当作「人」。薛注作「人」。善必与薛同,其注亦自可证,见下。盖五臣「仁」各本所见乱之。

注「综作人」 袁本无此三字,茶陵本有。案:于茶陵为校语,此误存之也。

注「仁谓众庶也」 袁本、茶陵本「仁」作「人」,是也。此所改甚非。

注「何以守位曰仁也」 案:「仁」当作「人」,各本皆误。考经典释文云「曰人」。王萧、卞伯玉、桓元明、僧绍作「仁」。然则王弼本周易自作「人」,今本作「仁」者非。善亦必作「人」,乃与薛注相应,不知者妄改之,绝不可通,所当订正。

注「何用周固反易守乎」 案:「反」当作「及」,各本皆讹。

注「土度也」 何校「土」改「测」。今案:此疑「土」下有脱,各本皆同,无以补也。

注「薛综曰轘辕坂」下至「故曰轘辕」 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八字。案:无者最是。

汉初弗之宅 袁本、茶陵本「宅」下有「也」字。案:此善有以否,无可考也。

注「北为参虚分野」 何校「北」上添「河」字。今案:此疑衍「北」字也。

区宇乂宁 何校「宇」改「」。案:所改是也。此薛注字作「」。下文「威振八」、「德天覆」,正文皆作「」。善此无注者,详在彼也。各本所见皆非。

注「昭明有融」 案:「昭」上当有「又曰」二字。各本皆脱。善例如此,余不具出。

注「为水兽」 袁本、茶陵本「水」作「木」,是也。

注「旧章法令条章也」 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案:无者最是。

注「尔雅曰鷽斯」 何校「尔」上添「善曰」二字,陈同。下节首「尔雅曰●鸠」上亦然。今案:所校是也。袁本、茶陵本此二节亦作薛注,皆误。凡赋多误善注为薛,其引书为薛注所不及见,如此尔雅郭璞注之类,较然易辨。又有疑无以明者,难于辄定,当俟再详。

注「头尾青黑色」 袁本、茶陵本「头」作「短」,是也。

注「谓各得其性也」 袁本「也」下有「鹎音匹鹘音骨鸼竹交切」十字。茶陵本与此同。案:袁本乃真善音之旧,尤所见与茶陵皆误。

注「●鹘鸼类也」 袁本、茶陵本「鹘鸼」作「鸠鵰」是也。

注「谓音声和也」 袁本「也」下有「鵹丽古字通音离」七字。茶陵本有「鵹丽古字通」五字。案:袁是也。鵹下仍当有「与」字,盖脱。

于南则前殿灵台 茶陵本「灵」下校语云五臣「云」,袁本作「云」。案:此南宫云台也。德阳殿西有灵台,别在下文,「灵」但传写误耳。薛注「灵」亦「云」字误。下文灵台,薛亦别有注,可见此薛与善并非「灵」字。

注「钩盾今官」 陈云「今」当作「令」,是也。各本皆误。

注「不雕不刻」 袁本「雕」作「雕」,是也。茶陵本亦误「雕」。案:此正文及下「雕」辇,皆「雕」之误也。

则洪池清蘌 茶陵本「蘌」作「籞」,注同。袁本皆作「蘌」。何校改「籞」。案:「蘌」卽「籞」别体字耳。

注「则捕之」 袁本、茶陵本「之」下有「音圉」二字,是也。

注「周礼曰加笾豆之实」 何校去「豆」字,是也。案:「曰」字亦不当有。各本皆衍。

注「有菱芡也」 袁本、茶陵本「也」下有「音俭」二字,是也。

奢未及侈 袁本「侈」作「奓」,茶陵本与此同。案:「奓」字是也。二本薛注作「奓」可证。尤幷改作「侈」,甚非。

注「故俭不至陋也」 茶陵本无「故」字,是也。袁本亦衍。

动中得趣 案:「趣」当作「趋」。注中此字两见,袁、茶陵二本皆作「趋」,是薛与善自是「趋」字,盖五臣作「趣」而乱之。尤幷改注中尽作「趣」,甚非。

礼举仪具 袁本、茶陵本「仪」作「义」,注同。案:此无以考也。

注「言颁政赋教常」 袁本、茶陵本无「教」字,是也。

注「大合乐射乡者曰辟雍」 陈云「乡」当作「飨」,是也。各本皆误。

注「郑玄周礼曰」 何校「礼」下添「注」字,陈同,是也。各本皆脱。

注「综曰」 案:此二字不当有。此初无,后修改误添。袁、茶陵二本每节有之,不可相证。

注「魏相上封曰」 何校「封」下添「事」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善曰万邦黎献」 何校「曰」下添「尚书曰」三字,陈同。各本皆脱。

注「庸」 袁本作「音庸」二字,在注末,是也。茶陵本与此同,非。

注「庭朝廷」 袁本、茶陵本「廷」作「也」,是也。

注「东都赋曰」下至「岁首朔日也」 袁本此十五字作「三朝已见东都赋」,是也,茶陵本复出,非。

注「谓有雕饬也」 茶陵本「饬」作「饰」,是也。袁本亦误「饬」。

左右玉几 袁本、茶陵本「几」下有「穆穆」二字。此初同,二本有,修改无。案:不当有也,盖尤校改正之。

注「善曰百辟其刑之」 何校「曰」下添「毛诗曰」三字,陈同。各本皆脱。

注「尚书曰一日二日万机」 袁本、茶陵本此九字作善注,是也。当在薛注下,而首有「善曰」二字。

注「今忧恤之也」 陈云「今」当作「令」,是也。各本皆讹。

注「说文曰城池无水曰隍」 袁本此八字作「隍已见东都赋」,是也。茶陵本复出,非。

注「不敢迨遑」 案:「迨」当作「怠」。各本皆讹。陈云别本作「怠」,今未见。但陈所云别本,似卽茶陵耳。其不合者,恐有误,亦不具论。

注「毛诗曰牲牢饔饩」 案:「诗」下当有「序」字。各本皆脱。

注「为而不持长而不宰」 袁本、茶陵本无「而不持长」四字。

注「招明也有道」 案:此「有」误也。陈云「有」上似脱「明」,但「招」本不训,「明」详下注,盖训为「举」,陈所说未是,今无以订之。

注「周易曰六五」 案:「周」上当有「善曰」二字。各本皆脱。何云:综以赤乌六年卒,安得见王肃易注而引用之?指此注下文也。其说是矣。但因而疑综注假托则非。盖何未悟其自是善注耳。善演连珠注,亦引此王肃注也。

注「礼记曰天子穆穆」 袁本此七字作「穆穆已见上」,是也。茶陵本复出,非。

注「琪如綦」 案:「如」上当有「读」字。各本皆脱。

注「一作飙」 袁本无此三字,正文作「飙」。茶陵本作「五臣作飙」四字。案:此校语之误存者也。

注「垂十二旒名曰太常上画三辰」 袁本、茶陵本「名曰太」三字作「也」。案:此尤校改之耳。

注「当颅刻金为之」 陈云「当」上疑脱「钖」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镂钖中央低」 陈云「钖」字疑衍,是也。各本皆衍。

注「零」 袁本、茶陵本作「軨音零」三字,在注末,是也。

注「蔡雍独断曰」 陈云此注及下注凡三引蔡雍说,其上疑并脱「善曰」二字,以「然重轮卽重毂」语观之,自是李氏文体,与薛注不类。今案:所说是也,当以正文「重轮贰辖」别为节,而注「善曰」至「卽重毂也」于下。

注「广八尺」 案:「尺」当作「寸」。续汉书舆服志注引可证。各本皆误。

注「与瑵同」 袁本「同」下有「祖狡切」三字,是也。茶陵本无,非。

注「谓木勾矛戟也」 陈云「木」字衍。「矛」当作「孑」,是也。各本皆误。案:续汉书舆服志注引无「木」字。

注「农舆无盖」 何校「无」改「三」,依续汉志,是也。各本皆误。案:志注引正作「三」。

注「迤邪也」 袁本「也」下有音「弋氏切」三字,是也。茶陵本无,非。

注「言相连也属」 案:「也属」当作「属也」。各本皆倒。续汉书舆服志注引可证。

注「伏」 袁本作「音伏」二字。在注末,是也。茶陵本与此同,非。

注「綪茷大赤也」 袁本、茶陵本「也」下有「茷音斾」三字,是也。

注「参差纵横也」 袁本「也」下有「轇音胶輵音葛」六字,是也。茶陵本无,非。

注「善曰后宫」 陈云「后」上脱「汉书曰」三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以挝鼓」 何校「挝」改「擿」,是也。各本皆讹。

斾已反乎郊畛 茶陵本「反」作「回」,云五臣「反」,袁本「反」无校语。案:此盖以五臣乱善。

注「畛界也」 袁本「也」下有「诸邻切」三字,是也。茶陵本无,非。

爰敬恭于明神 袁本、茶陵本「敬恭」作「恭敬」。案:二本是也,盖尤误因注而改。善注之例,但取意同,不拘语倒,如引「敬恭明神」以注此「恭敬于明神也」。不知者,凡属此例,多所改易,俱失其意,条见于后。

注「恭敬明神也」 何校乙「恭敬」二字,是也。各本皆倒。

注「毛诗鼓●●」 袁本、茶陵本「诗」下有「曰」字。又袁本末有「音渊」二字,是也。茶陵本无,非也。

注「马融论语注曰佾列也」 袁本此九字作「八佾已见东都赋」,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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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北齐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北齐文纪三巻明梅鼎祚编北齐著作邢魏居首其余零篇短札取备巻帙而已所采自正史以来不过文苑英华艺文类聚通鉴诸书葢流传本少搜辑为难非其网罗之未备也其首列髙欢髙澄亦同西晋之编滥登三祖他如侯景报髙澄书史明言王伟文宣即位告天文史明言魏收天保元年大赦诏艺文类聚明言邢邵而不归操笔之人竟冒署其所代核以事寔亦未睹其安又顔氏家训各自为书史志相沿着録设使全文载入已于体例有乖乃仅録其序致一篇而一篇之中又仅録其首四五行岂非以篇页无多忽而不检致是疎漏欤考崇祯戊寅周镳序鼎祚所辑文纪自东晋以下皆鼎祚没后所刻葢中多草剏之稿其后人未尽是
陈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陈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陈文纪八巻明梅鼎祚编南朝六代至陈而终文章亦至陈而极敝其时能自成家者诗惟阴铿张正见文则徐陵沈烱以外惟江总所传稍多而或久仕梁朝上承异代或晩归隋主尚署前衔鼎祚兼其前后诸作割并于陈以足巻帙揆以所编他集未免自乱其例然鼎祚既取南北朝文通为编次茍阙其一代则源流始末有所未详不得以泛滥讥也况永明天监相去未遥江左余风往往而在韩栁未出以前王杨之丽制燕许之鸿篇多有取材于是者亦不能以其少而废之矣乾隆四十四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陈文纪卷一 明 梅鼎祚 编武
成都文类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成都文类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成都文类五十巻诸家着録皆称宋袁説友编説友字起岩建安人隆兴元年进士嘉泰中官至同知枢宻院参知政事是编前有説友序葢其庆元五年为四川安抚使时所作然巻首别有题名一页称迪功郎监永康军崇徳庙扈仲荣迪功郎新差充利州州学教授杨汝明从事郎广安军军学教授费士威从亊郎前成都府府学教授何惪固文林郎山南西道节度掌书记宋徳之文林郎前利州东路安抚司干办公亊赵震宣教郎新奏辟知绵州魏城县主管劝农公事徐景望奉议郎新云安军使兼知防州云安县主管劝农公事借绯程遇孙编集而不列説友之名説友序中亦但云爰属僚士摭诸方防裒诸碑识而无自为裁定之语然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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