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文总集
文选
157 万字 · 约 74 小时 45 分钟 · 27 / 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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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而」字,茶陵本有「内」字。何校云然此四字疑衍,陈同,是矣。
注「禁中诸公所居曰」 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注「始置侍中中尚书」 袁本、茶陵本无下「中」字。
注「幕人掌幄帟」 袁本、茶陵本作「帟人掌幄」。案:当作「幂人掌幄」,此无取「帟」也。尤改未是。
丹青焕炳 袁本、茶陵本「焕炳」作「炳焕」。案:此疑善、五臣之异,今无以考之也。
注「咎繇荐舜曰」 何云「荐」疑作「謩」。陈云当作「謩」,是也。各本皆误。
注「周礼曰正宫掌宫中次舍」 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
注「谓次舍之名以甲乙纪之也」 袁本、茶陵本「名」作「处」,「纪」作「缘」。案:此亦尤改也。
注「文藻颂咏也」 袁本、茶陵本「颂」上有「而」字。
亢阳台于阴基 袁本、茶陵本「台」下校语云善作「高」。案:此以五臣乱善,非。
注「文昌殿西有铜爵园园中有鱼池堂皇」 袁本、茶陵本无上「有」字,不重「园」字。
注「既滋兰之九畹」 袁本、茶陵本无「既」字、「之」字。
注「庄子曰」 袁本、茶陵本「子」作「周」。案:二本最是,此称庄周,旧注例也;若称庄子,善注例也。余旧注误者准此,不更出。
注「流沫三十里鼋鼍鱼之所不能游也」 袁本、茶陵本「三」作「四」,无「鱼」二字。
注「有屋一百一间」 袁本、茶陵本「有」上有「铜雀台」三字,是也。
注「一百九间冰井台有屋」 此九字袁本、茶陵本无。案:尤校添者,是也,盖依水经浊漳水注。凡二本之误,多不具论。唯此等经尤延之而改正,读者所当知,故详出之。
注「百四十五间」 袁本、茶陵本「四」作「三」。案:水经注作「四」,尤依校改。
注「上有冰室三台与法殿」 袁本、茶陵本「上」上有「冰室台」三字,「室三台」作「三室」。案:尤校改者,是也。水经注云:「上有冰室」。详赋云「下冰室而冱冥」,「上」字必皆「下」字之讹。
注「为径周行」 此四字袁本、茶陵本无。案:二本脱也。
注「鲁灵光殿赋曰」下至「似紫宫之峥嵘」 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五字。
注「鲁灵光殿赋曰」 袁本、茶陵本「赋」下有「注」字。
注「此凤之有定有住尚向风而无一方」 案:此当作「此凤之住有定向」七字为一句,「而风无一方」五字为一句。各本皆误,绝不可通,今订正之。
注「眸眸子也」 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班固西都赋说台曰」 袁本、茶陵本无「说台曰」三字。
注「弥望得意之谓也」 袁本、茶陵本「得意之谓」作「意之得」。
注「若春升台之为乐焉」 袁本、茶陵本无「春」字。
注「晷漏漏刻也」 袁本、茶陵本下「漏」作「之」。又「也」下有「西上东门北漏有刻屋也」十字。案:有者是也。尤误脱去。「上东」当作「止车」,前注「南当南止车门」,又有「东西止车门」。袁、茶陵「止车」皆作「上东」。考水经注说「长明沟南径止车门下」,然则「上东」非也,此亦当同彼矣。「屋」当作「室」。
注「晷景」 案:「景」下当有「也」字。各本皆脱。
注「乐汁图曰」 案:「图」下当有「征」字。各本皆脱。
注「服虔甘泉注曰」 何校「泉」下添「赋」字,陈同,是也。各本皆脱。
隆厦重起 案:「」当作「夏」。载注引诗「夏屋」,善必与之同。盖五臣「」而各本乱之。下文「屋一揆」,亦如此。
注「寇侠城堞」 袁本、茶陵本无「堞」字。案:此尤校添也。
注「毛诗云夏屋渠渠」 袁本、茶陵本无「毛」字。案:无者最是。此称诗,旧注例也;若称毛诗,善注例也。其有不合者,非。余各本皆误者准此,不更出。凡刘渊林、张孟阳诸人之注,皆未必是毛诗,观下「腜腜垧野」句注,卽可知矣。
注「广寻长五十步」 袁本、茶陵本无「长」字。案:此尤校添也。
蒲陶结阴 茶陵本「蒲」下校语云善作「蒱」。袁本无校语。案:此尤改未必是也。袁本载注,字亦作「蒱」。然则所见与茶陵同,失着校语耳。尤并注改作「蒲」,非。
蒹葭● 袁本、茶陵本●作「贙」,注同,是也。「●」俗字耳,广韵所谓倒一虎者,非是矣。
若咆渤澥与姑余 案:「渤」当作「勃」,载注引杨雄曰「勃澥之鸟」,善必与之同。盖五臣「渤」而各本乱之。
注「江池清籞」 袁本、茶陵本「江」作「渊」。案:尤依东京赋改「渊」作「洪」,而又误其字耳。
注「方四十里」 袁本、茶陵本「里」下有「耳」字。案:此尤依今孟子改也,下同。
注「杀其麋鹿者」 袁本无「鹿」字,茶陵本有。
注「为阱于国中」 袁本、茶陵本无「于」字。
注「郑玄周礼注」下至「大波也」 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七字。
注「随波之貌」 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飞而下曰颃」 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案:此二本脱,而尤添之,是也。
注「今邺下有十二墱天井优」 案:「优」当作「堰」,水经浊漳水注有「天井堰」,可证也。各本皆误。
注「分为十二墱」 袁本、茶陵本「墱」下有「者也」二字。
注「界也埒畔际也」 案:上「也」字不当有。各本皆衍。「界埒畔际也」五字为一句。
注「贾逵国语曰」 案:「语」下当有「注」字。各本皆脱。陈云别本有。
注「河渠书」 袁本、茶陵本作「史记曰」。案:此尤改也。
注「汉书曰」 袁本、茶陵本作「又曰」。案:此尤改也。
注「终古舄卤兮」 袁本、茶陵本「舄」作「写」。案:「写」乃「舄」字之讹,尤改未为是也。
注「莳更也」 袁本、茶陵本「更」作「植立」二字,是也。
注「郭璞曰谓更种也」 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注「邺城内诸街」 袁本、茶陵本「邺」上有「言」字,「街」作「卫」。案:此亦尤改也。
注「有赤阙黑」 案:「黑」当作「里」。各本皆误。「有赤阙里」四字为一句。
注「谓之倚郭璞曰石桥音江」 袁本、茶陵本作「谓石桥也」四字。案:以四字为一句,二本最是。载注不得引郭景纯尔雅,尤增多,甚误。
注「侍中尚书御史符节谒者郎中令太仆」 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五字。案:此亦尤添也。「侍中」至「谒者」在前「符节谒者」刘注中,此无取其事,盖皆未是也。
注「长寿吉阳二里在宫东中当石窦吉阳南入」 此十七字袁本、茶陵本无。案:此盖二本脱。
注「邺城南有都亭城东亦有都道北有大邸」 袁本、茶陵本「南」作「东」。案:各本皆有误。此节赋「邸」,注必说「邸」可知。然则当作「邺城东有都亭邸」为一句。「东城下有都道」为一句,「道北有大邸」为一句。尤改「东」为「南」,欲以通之,而弥不可读,今订正。此赋前注有「北城下」,后注有「西城下」,可证此之「东城下」也。
注「秦舍相如广城传」 茶陵本「城」作「成」,是也。袁本亦误「城」。
注「辍止掇古字通」 案:「止」下当有「也辍与」三字。各本皆脱。
侈所眺之博大 袁本、茶陵本「眺」作「眺」,注同。案:此疑太冲自用「眺」字,故善以尔雅「眺」解之,「眺」卽「眺」耳。善引书之例有如此者,尤延之因尔雅作「眺」改,未必是也。
注「达已见上章」 案:「达」当作「逵」,下同。各本皆讹。
注「听卖买以质剂又曰」 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
财以工化 案:「财」当作「材」。茶陵本校语云五臣作「材」,袁本作「材」,详载注。善注并作「材」,但传写误作「财」也。
注「史记曰子产治郑不鬻贾」 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
注「成平也市者」 袁本、茶陵本无「也」字。
注「舜居河滨器不苦窳」 袁本、茶陵本无「舜居」二字。
注「淑清穆和之风既宣」 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
注「优渥」 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字。案:无者是也。又茶陵删此上「女龙切」、此下「然」,皆非。
注「是谓賨布廪君之巴氏出幏布」 袁本、茶陵本「賨布廪君之」作「廪君之賨」。案:此尤校改也,盖据后汉书南蛮传。
缦胡之缨 案:「缦」当作「漫」。袁本、茶陵本载注中字作「漫」,此并改作「缦」,非。其五臣铣注中字作「缦」,然则乃各本乱之而失着校语。今庄子作「曼」,释文引司马彪云「曼胡之缨谓麤缨无文理也,漫曼同字」,可借为证。
注「立魏公位诸侯王上」 袁本、茶陵本无「立」字。
注「臣能虚发而下鴈魏王曰」 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案:二本有脱。考楚策,尤所添亦未是。
注「庶士有揭又曰」 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案:无者最是。陈云注必有误,未悟为增多耳。
刷马江州 案:「刷」当作「唰」,注同。载注引「唰嗽」为注,是其本作「唰」,善必与之同。五臣向注作「刷」,云乃「洗刷兵马」云云,各本乱之而失着校语。又案:善赭白马赋「旦刷幽燕」注引作「刷」,必太冲集别本,与张孟阳注者不同。此之谓各随所用而引之。善固已自举其例矣。
振旅●● 案:「●●」当作「●●」。善注有明文,其云「今为●字音田」者,犹西京赋注之「今并以亘为垣」耳。五臣因此改,故正文下有「田」字音,各本乱之而失着校语。集韵「轰」字重文有「●」,卽本此,亦可证。载注、善注两见「●●」,皆同。
注「庖丁为文惠君屠牛」 袁本、茶陵本无「君」字。案:下文两云「文君」,疑此本亦云「文君」耳。
注「建安二十五年」 袁本、茶陵本无「五」字。案:此尤添也。
注「克默韩暹杨奉之专用王命也」 袁本「默」作「黜」,是也。茶陵本亦误「默」。
注「降刘表于荆州之属也」 袁本、茶陵本无「之属」二字,是也。何校「表」改「琮」,陈同。各本皆作「表」,或此本云「表」耳。
注「北羁单于于白屋」 案:「于」字不当重有。各本皆衍。说见后九锡文下。
注「兵事以严终也」 袁本、茶陵本「兵」作「无」,「终」作「众」。案:此亦尤改也。
注「韦昭注曰东山皋落氏也」 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字。
注「杨雄上疏曰」下至「西都赋」 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十六字。案:二本以上「汉书」,下接「曰祲威盛容」,当有脱,尤所添,但亦未是。
注「刷犹饮也所劣切」 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注「伐弱燕」 袁本、茶陵本「燕」作「韩」,是也。
注「毛诗曰丧乱既平」 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案:下「周公摄政」,陈云「上脱引书名」,是也。各本皆同,无以补之。
丰肴衍衍 何云「衍衍」据善注当作「衎衎」。陈同。案:所说是也。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向注字作「衍」,或各本乱之。
注「有东鳀人」 袁本、茶陵本无「东」字。案:此亦尤添也。
注「苍颉篇曰赆财货也」 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善注「以约小儿于背上」句下有「苍颉篇曰赆财货」七字,是也。
注「楚辞小招魂曰」 茶陵本无「魂」字。袁本无「曰」字。案:茶陵是也。「小招」者,对「大招」之言也。
注「其南者多也」 袁本、茶陵本「多」作「分」,是也。
注「高张四县」下至「毛诗曰」 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二字。案:二本以上「汉书曰」下接「夜未央」,当有脱。尤所添,但亦未是。
注「又曰采蘩祁祁」 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毛诗曰湑」 案:「诗」当作「苌」。各本皆误。
注「沛莤之也」 案:「沛」当作「泲」。各本皆讹。
冒六茎 袁本、茶陵本「六茎」作「六英五茎」,云善无「六英」二字。何云以韶夏例之,当作「英」、「茎」,陈同。案:其说是也。各本皆非。
注「昔秦穆公」 袁本作「昔缪公言」。茶陵本作「昔缪公尝言」。案:盖袁本是也。
注「尝如此」下至「甚乐」 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十一字。
注「简子寤曰」 袁本、茶陵本「寤」下有「之」字。案:依赵世家订之,疑「语」字之误。
注「礼记□曰」 袁本、茶陵本空格作「注」。案:此初与二本同衍而修去之也。
注「天子猎之田曲也」 袁本、茶陵本无「猎之曲」三字。案:无者是也。东京赋善注引作「天子之田也」可证,尤误添。
注「孟子夏谚曰」 袁本、茶陵本「子」下有「曰」字。
注「方銎斧也」 袁本、茶陵本无「銎」字。案:此尤添也。
注「杨雄太玄经曰」 袁本、茶陵本无「经」字。
注「文备于大和」下至「是以有魏诗云鸟之书黄初」 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十四字。案:疑此乃记三国志注文于旁。尤取以增多而又有讹误也。
注「显道而神德行」 茶陵本无「而」字,是也。袁本亦衍。
注「亍步也」 袁本、茶陵本「步」上有「小」字,是也。
注「应劭汉书曰扰音扰」 何校下「扰」字改「柔」,陈同。又云「书」下当有「注」字,是也。各本皆脱误。
注「诗曰方叔莅止」下至「俨然元墨」 此三百七字袁本、茶陵本无。案:此初无,与二本同,修改添之。盖无者脱,而尤得之,计当时存本尚众,或有不失善旧者,惜尤延之未能精择,每误取增多,若准此条,固无嫌耳。何校改「宅山阜猥积」为「宅心知训」,陈同。又「雠校所为雠校者也」句亦有讹,无以正之。
注「论语曰君子薄于言而厚于行」 此十二字袁本、茶陵本无。案:盖二本脱。
注「雠校」下至「汉书音」 此三十一字袁本、茶陵本无案:盖二本脱。又案:「若怨家相对」下当有「为雠」二字。
注「大篆也」 袁本、茶陵本「大」上有「作」字
注「毛诗曰赫赫师尹」 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虽自以为道洪化以为隆 何云下「以为」二字,传写误加。陈云「道洪化隆」中间不当有「以为」二字。案:所说是也。各本皆非。
注「及前王踵之武」 案:「踵之」当作「之踵」。各本皆倒。
常山平干 袁本、茶陵本「干」作「于」,注同。案:二本是也。
注「谓适生生之情」 袁本、茶陵本「适」作「通」,「情」作「精」。案:此亦尤改也。
注「在广平沙县」 袁本、茶陵本「沙」作「涉」。案:二本是也。晋书地理志广平郡有涉县,可证。
注「溺而不反精卫」 陈云「反」下当有「化为」二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自言父甘见俗」 袁本、茶陵本「甘」作「世」,是也。
注「后辞入碣水中」 袁本、茶陵本「碣」作「砀」。案:此亦尤改也。
注「在曲周市上」 袁本、茶陵本「周」作「州」,下同。案:此亦尤改也。
注「飞貌」 案:「」字当重有。各本皆脱。
注「趾跃躧」 袁本、茶陵本无「躧」字。案:此尤改「跃」为「躧」,而两存也。所引货殖列传文,今本云「跕屣」,汉书地理志作「跕躧」,颜注「躧」字与「屣」同,是「趾跃」二字仍「跕躧」二字之误。
注「比归数百里」 袁本、茶陵本无「数」字。
注「臣瓒曰跕为躧」 案:此当作「蹑跟为跕,挂指为躧」。各本皆脱,绝不可通。依汉书颜注引如此也。
注「闭门不出容」 案:「容」当作「客」。各本皆讹。陈云别本「客」,今未见。
注「水出洹汲郡」 案:「水出洹」当作「洹水出」。各本皆倒。
注「够多也」 袁本此下有「古侯切」三字,是也。茶陵本脱此注,非。
判殊隐而一致 何校「判殊」改「殊显」。案:以「判殊」意复言之,盖是也。各本皆误耳。
注「知言之选择来比物谓属变而还复旧贯则知言之选择来」 案:此皆误也。当作「知言之选」为一句,「选择采也」为一句,「谓屡变而还复旧贯」为一句,「则知言之择采」为一句。各本讹舛,绝不可通,今订正。
注「谓为系辞同音」 案:「音」当作「旨」。各本皆误。
注「周穆王暨及化人之宫」 袁本、茶陵本无「及」字。
注「故诸侯歌锺析邦君之肆也」 陈云「诸侯」当作「谓之」。袁本亦误。茶陵本脱此注,非。
注「无乃不可加乎兵」 案:「乎兵」当作「兵乎」。各本皆倒。陈云别本「兵乎」,今未见。
注「说文曰搦按也」 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张仪张禄 袁本、茶陵本句上有「则」字,是也。案:此尤本脱。
注「张升及论曰」 袁本「及」作「反」,是也。茶陵本亦误「及」。
搉惟庸蜀与鸲鹊同窠 案:「鴝」當作「」。善注中字作「」,可證。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良注字作「鸲」。各本皆以五臣乱善而失着校语。
注「锺会荛论曰」 袁本、茶陵本无「荛」二字。案:此尤添之也。
注「迸散走也」 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诗序曰文王德及鸟兽昆虫」 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一字。
注「嬥讴歌巴土人歌也」 袁本无「讴」字,是也。茶陵本无「嬥」字,非也。
注「嬥嬥契契」 案:「嬥嬥」当作「佻佻」。各本皆误。陈云别本「佻」,今未见。
注「一音徒了反」 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案:袁本正文下有「徒了」音,茶陵有「徒召」音,疑此或尤取五臣音添,非如其余真善音被删者也。
因长川之裾势 何校「裾」改「据」,注同。案:所校是也。善「据」,五臣「裾」,此及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向注皆有明文,各本乱之,而失着校语。
注「拘束其民」 袁本、茶陵本无「拘」字。
注「窥望尊位也」 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而能约制其民也汉书音义言其土地形势」 袁本、茶陵本无「也汉书音义言其土」八字。案:此节注各本皆有误,今无以正之。尤所添非。
建邺则亦颠沛 袁本、茶陵本「邺」作「业」,是也。案:此尤本误也。前吴都赋注中亦有「业」作「邺」者,放此不更出。
注「微子将□朝周」 袁本、茶陵本空格作「相」。案:此与二本同衍而修去之也。
●焉相顾 陈云「●」当作「」,注同。案:所说是也。袁本、茶陵本云善作「」。载注「春秋传曰驷氏」,各本作「驷氏●惧」,甚误。说文心部「愯」下引左氏「驷氏愯」,只韵二肿载「愯」「」「悚」三形,「」字卽本此,可为证也。尤以五臣乱善,非。又二本载注云云,亦误与此同,于其校语不相应,甚非,不更出。
●焉失所 案:「●」当作「●」。善「●」、五臣「●」,各本皆以五臣乱善也。说见下。
注「说文●失意视」 袁本「●」作「●」,茶陵本亦作「●」。案:「●」字最是也。所引目部文依此,是善自作「●」。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向注字乃作「●」。茶陵、尤因正文之误,并改此注,甚非。
注「而髓切」 袁本、茶陵本「而」上有「并」字,是也。
注「说文曰惢心疑也亦而髓反」 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一字。
注「贺清狂不慧注」 袁本、茶陵本无「注」字。
注「恐皇舆之败」 袁本、茶陵本「败」下有「续」字。案:「绩」之讹也。尤删,非。
注「音义曰躅迹」 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下「也」字属上。
过以剽之单慧 袁本、茶陵本「」作「泛」,注同。案:此尤延之依今方言改「泛」为「」也。今方言「剽」作「僄」,仍未改。「泛剽」与「僄」同字。孟阳在景纯之前,其所见方言盖为「泛剽」,太冲读方言盖亦为「泛剽」耳。尤改非。
注「王弼周易注曰」 袁本「弼」作「肃」,茶陵本亦作「弼」。案:「肃」字最是。陈云今本周易王注中无此文,乃未知善固引肃注耳。
注「不与圣人之忧」 案:「不与」二字不当有。各本皆衍。
注「诗推度客曰」 案:「客」当作「灾」。各本皆误。
注「太史书曰田敬仲世家传曰」 案:「书」上当有「公」字,下当无「曰」字。又「家」下当无「传」字。各本皆误。以此推之,疑凡载注皆称「太史公书」,今多失其旧也。
注「二客自言安能守此者自晦也」 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二字。案:无者最是也。在二本所载五臣向注中,此以五臣注窜入载注,甚误。
文选卷第七
郊祀耕藉畋猎上
郊祀祭天曰郊,郊者言神交接也。祭地曰祀,祀者敬祭神明也。郊天正于南郊。郭外曰郊。
甘泉赋并序
杨子云善曰:汉书曰:杨雄,字子云,蜀郡成都人也。雄少好学,年四十余,自蜀来游京师,大司马王音召以为门下史,荐雄待诏,岁余,为郎中,给事黄门,卒。桓谭新论曰:雄作甘泉赋一首,始成,梦肠出,收而内之,明日遂卒。然旧有集注者并篇内具列其姓名,亦称臣善以相别。佗皆类此。
孝成帝时,客有荐雄文似相如者,善曰:雄答刘歆书曰:雄作成都城四隅铭,蜀人有杨庄者,为郎,诵之于成帝,以为似相如,雄遂以此得见。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