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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演义

台战演义

2.0 万字 · 约 57 分钟 · 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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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金,逆引兵去。而今则三百兆矣。甲申之役,法人攻基隆、澎湖而得之,和议成,归我地。而今和议已成矣,复来攻犯者何也?噫!吾知之矣。天欲亡日本以兴台湾,令其国内兵空食罄,而后一鼓可得也。

续集卷五 用竹草大帅出谋 画蟾蜍倭奴必败

余读孟子将降大任于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云云,知台湾之地,非倭贼坚求之也,亦非我皇上轻弃之也,实天欲以台湾王刘氏,并欲藉手于刘氏以灭日本也。曷言之?刘大将军以历劫余生,潜踪南越,其时景况可想而知。孟子所云,是耶非耶?岁月浸多,黑旗党结,法人侵扰,高揭义旗,威震边陲,闻之战栗,佥谓自交兵以来,未见如是之耐战者,因之罢兵,恳求和好。设刘公此时即自王于其间,为我中国藩属,度我皇上亦必许之。然天意在台湾,不在安南也,默令刘公仍入中国,任台湾镇总兵,逐时操练,固结民心,为他年王台湾以并日本之地。盖日本刑罚之酷、淫乱之甚,为天之所弃也久矣。然使诚心改过,誓世世臣服天朝,诗书不焚,礼义是尚,天亦鉴其诚而永其年。乃怙恶不悛,称兵犯顺,入辽东一带,荒淫杀戮,实为闻所未闻。而刘公在台湾,即痛哭陈辞,欲北上杀贼,欲出关招兵,格于权臣,卒之不果,一腔热血,欲诉无门。洎乎大局糜烂,出使和戎,皇上大度,允偿兵费。普海臣民,佥曰和议成矣,倭贼退矣,刘公威名不复振矣,以台湾总兵老矣。蚩蚩者又怨苍苍,谓若王刘公于安南,得如甲申故事,倭贼岂敢猖獗哉?彼倭贼见刘公一筹莫展,遂欲轻视刘公;慑于旧日威声,又不敢轻视刘公。于和议将成未成之际,即悉锐南犯,据我澎湖;求赔款外,割让台湾。我皇上亦俯允之。夫皇上岂轻弃之哉?天实主之耳。天欲以台湾王刘氏,并欲假刘氏之手以灭日本耳。不然,顺治、雍正、乾隆年间得台湾之难,皇上岂不知之,忍弃之哉?然使倭贼于此时再跪而求曰:『既蒙中国大皇帝俯允取求,则两国和好,永息干戈,凡台地之足与为难者,求一概出示晓民』。如此则刘公去,刘公去则台湾失,台湾失则日本存。否则,跪而求曰:『既蒙中国大皇帝俯允取求,倘台地有与难者,求中国发兵诛之』。如此则刘公亦去,而台湾亦失,日本亦存。乃其计不出此,台湾可为自主之国矣,可与倭贼敌矣。犹复口出大言,唾手可得,贿赂淮军以为内应。卒之台北虽被占据,而台南固安然无恙。刘公乃因难见巧,制胜出奇,编成草毛,浸以桐油,堵我口址,烧其兵舰,歼倭之总督,系倭之酋目,诈降以绐其银,设伏以夺其炮,或用竹排,或用棺木,计变多端,鬼神莫测。况此小丑,靡不堕其术中。复有林、吴、邱、黎诸公,以及刘大公子、吴武生、刘女公子、张夫人、剧盗黄某、生番水兵、各乡义兵以助之。是以杀尽倭人,克复台北,威名暨泰西各国,捷音快天下人心。而倭人前之百战百胜,今则百战百败,欲济饷而无可济,欲抽丁而无可抽,欲退恐贻笑于邻邦,欲战则实有所不敌。徒以焚余之舰游戈安平口外,停泊则于他国观战舰之后,以避炮火。谚云,带角羊追■〈竹上把下〉洞,其谓近今之倭贼欤?夫倭贼岂真愚至此极哉,亦天实主之;意谓不至此,日本未可灭也。故令日本求台湾,中国割台湾,日本攻台湾,刘公守台湾以拒日本,灭日本以归台湾,合台湾日本以王刘氏,以拱卫我中国,虽有他国,不敢侵扰,中国亿万年基于此矣。不然,不求台湾,不割台湾,台湾不能为自主之国,刘公纵欲拒日本、灭日本,必有人制之,使不得拒、不得灭者。而今若此,岂非天哉!现在台湾兵精饷足,人人义愤,誓灭日本,改曰「民申国」,旗画蟾蜍,以「申」字直入日中,蟾蜍能食日故也。岳武穆曰:『不出七日,破金必矣』;吾谓不出一月,灭倭必矣!

续集卷六 刘将军致书陈情 王大臣上表代奏

附录刘大将军上总理衙门王大臣书

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王大臣钧鉴:敬禀者:窃福越南劲旅,实有数万。入关之初,只准带一千一百人,皆福拣选于平日者也。自到粤以来,频年裁撤。福屡次哀求,未能邀准。今仅存三百。今夏奉旨带勇渡台防守,始招潮勇一千名,分作两营。此系闽浙总督饬募防厦,乌合之众,仓猝成军,以之言战,诚不足以御敌耳。且日人蓄志数十年,一旦犯我,此其平日之讲求训练,整顿行伍可知矣。彼以夙经训练之众,我以仓猝之军与之言战,虽名将亦束手无策。法人之役,前车可鉴。

福到台以来,极力筹商防务,俾得稍酬高厚;无如台湾孤悬海外,口岸甚多,必南北联络为一气,始可言守。故随时会商藩臬,深筹善后之计。

福前在越南时,有与法人惯战之部曲三千人及旧时有名将领数人,意欲招此军到台南扼守,兼为北援。前曾咨商闽督,言辞恳切,近于哀求,后复商台抚,均未蒙允准;只以「从缓商量」为辞,迄今全无成见。复商台南营务处,亦不见许。当此之时,既无粮饷,何能招军?言之于此,不禁痛苦。此皆由福平日有统军之名、无统军之实,不善联络,致兵军不精。

今两奉特旨,以北路军情紧怒,命福北上。福非敢迟延,实因所部无人,不敢冒昧从事。或自请罢斥,又近于规避,非福所志也。福一介武夫,蒙皇上至优至渥之恩,位至方面。当入关之日,即思国家有事之秋,誓以报国,虽万死不辞。况又蒙皇上命以帮办台湾防务,任艰责重,何敢自外生成,哓哓渎陈,自取罪戾?窃以今日之事势,又不敢不剀切陈闻,免受欺罔之罪者。使福率尔北上,不察敌情之虚实,不度己力之勇怯,成败之机,等于呼吸,如天下万世何?伏祈宪台逾格矜怜,恳乞据情代奏,俾福免受冒昧之罪、欺君之诛。

为今之计,可否将台南之福军两营,与台抚商之,设法先载至申,取道清江北上。一面准福回粤,招集旧部数营,赶行北上。一面准情度势,并拣选将领数员,请饬粤督在藩、运两库拨八万,配足军械,陆续北上。俟劲旅集齐,再行会合保军,迅速进剿。

惟是福旧部遣散已久,当此沿海招军,或投营仍当弁勇,或归农商,一旦招之北征,虽以福之恩信,亦有不可强者。以南人赴北,先难受北地风霜,若照各省行粮发给,则各人皆愿在乡井充当,谁肯离乡背井,远道从戎?今福再四筹思,惟有照楚军成例,酌加五成,俾各人踊跃入伍,易于成军,迅速北上,灭此小丑。

然福又有虑者,福与北省大吏素未往〔□〕,亦无私意,一旦衔命北征,粮饷军火,在在均关紧要。设使稍有贻误,则福一身不足惜,如大局何?福以后奏报军情,均用电达,设有迟延,则害不浅。可否仰恳天恩,将福军交与北洋大臣节制,此后粮饷军火,皆有专责,一切军情,径电该大臣衙门,俾得易于转达,不至阻隔。伏乞将福下情,代为转奏,请旨遵行。福现由南渡北,在省会台北府俟谕,合并声明。刘永福叩。

附录一

查原书有台湾全图一篇,无非具其大概形势;而府县远近、民番交界,皆模糊不能认识。故览者欲考其图,茫然难辨,而不能无憾也。今按舆图地理之书,重绘台湾新图,较原书颇为详细。并于绘图之后,述其疆域、职官、风俗、土产以及山水古迹;凡属台湾者,皆以次录之;虽不及「府志」之详,而亦可得其大略,似于观者不无裨焉。

台湾古今郡县各名考台湾府东宁附郭台湾县赤嵌附郭凤山县半屏在府南八十里嘉义县武蛮在府北一百七十里彰化县磺溪在府北四十里

疆域考

福建省在京师南六千一百三里,领府十;台湾者,府之一也,即古之东宁也。其地四面皆海。东西距一百里,南北距二千八百里。东界大山番,西界澎湖,南界马矶头,北界鸡笼城。兵番杂处,查察奸匪。收获丰盈,无异内地。至京师七千二百五十里,至省水路土站五百四十里。领县四:曰台湾,曰凤山,曰嘉义,曰彰化。又新设县一,曰恒春。又新设府一,曰台北;县三:曰淡水,曰新竹,曰宜兰。

职官额略

总兵一兵备道一知府二同知二通判二教授一训导四知县八教谕四典史八县丞八巡检八经历二

学校额略

府学三十名台湾十五凤山十五淡水十六嘉义十五彰化十五

赋税额略

台湾征粟五万零九百九十一石,杂税银三百(千)三百余两。

凤山征银四万三千七百五十两,杂税银二千七百余两。

嘉义征粟四万七千六百九十石,杂税银二千一百余两。

彰化征粟四万二千四百九十石,杂税银一千一百余两。

风俗

民俗敦厚,不知蚕桑。

土产

盐鹿茸红糖白糖麝香茉莉花

澎湖岛仙人山小琉球屿玉案山柳子林山七星山凤鼻山老佛山七鲲身山木棡山半月山笔架山

甘棠潭三林港八掌溪莲花池

古迹

鹿耳门在台湾县西二十里

天妃庙在台湾县北

铁丝桥在嘉义县南

水仙宫在凤山县安平镇

名宦

本朝:施琅蒋毓英靳治扬卫台揆欧阳凯陈璸

人物

本朝:陈士俊黄孟深

附录二

倭国考略

按明史云:日本,古倭奴国。海中诸夷,倭奴最大。西南至海,东北大山。国主世以王为姓,群臣亦世官。地分五畿、七道、三岛,又有附庸国百余,构邪韩最大。历汉、魏、晋、宋、隋,皆朝贡,稍习华音。唐咸亨初,恶倭名,更号日本。洪武初,遣谕其王良怀入贡,已复寇濒海诸郡。永乐四年,以其王源道义有捕海寇功,赐金印,封其镇山碑而铭之;予勘合,令道宁波,十年一贡。后竟贡寇无常,于是命重帅守要地,增城堡、谨斥堠、修战舰,屯驻海上。防御渐疏,辄来寇劫,焚杀淫秽,至有不可言者。

附录三

刘军门告示

钦差督办全台军务、暂摄东征大将军、依持恩博巴图鲁刘檄饬倭营各酋目知悉:钦惟我大清龙兴辽藩(渖),定鼎燕京,列祖、列宗二百五十余年以来,深仁厚泽,爱民如子,武功文德,亘古弥今。我皇上继统承庥,绍天立极,临御二十一年,深宫兢惕,旰食宵衣,励精图治。祇因时事多艰,外人启衅,朝廷谨遵成宪,怀柔远人。蠢尔倭酋,不自量力,藐法犯顺,兴无名之师,蹂躏我藩封、侵占我疆域,索偿兵费,要挟强求。薄海军民,无不仇深切齿。我皇上德孚中外,诚恐兵连祸结,玉石俱焚,因曲从其请,仍结盟好。本将军守「主忧臣辱」之义,厉兵秣马,以待师期;不忍不教而诛,用特开诚告谕。倘尔等自知悔罪,解甲归诚,将所占藩属及辽阳边界关榷、土地,一例归还,退师出境,本将军体我皇上如天之度,凡已往之罪,概不追咎。倘尔等仍旧盘踞,滋扰不休,本将军当亲督诸军,背城一战;行见追奔逐北,乘势收复琉球,复位朝鲜,肃清边疆,并将移师东瀛,直捣巢穴,俘尔君臣,为我国雪愤,是则本将军之志也。为此檄仰倭营大小酋目知悉,檄到速宜裁夺,毋贻后悔,切切。特檄!

光绪二十一年□月□日檄。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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