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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五经总义

朱子五经语类

39 万字 · 约 18 小时 41 分钟 · 24 /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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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耳下学防录云且以事言有着力不得处若只管看力去做少间做不成他人却道自家无能便是辱了或曰若在其位则只得做曰自是如此】

钦夫说易谓只依孔子系辞说便了如说公用射隼于髙墉之上获之无不利子曰隼者禽也弓矢者器也射之者人也君子蔵器于身待时而动何不利之有动而不括是以出而有获语成器而动者也只如此说便了固是如此圣人之意只恁地说不得缘在当时只理防象数故圣人明之以理

【叶贺孙录第五章】

公用射隼孔子是发出言外意

【林学防录第五章】

问危者以其位为可安而不知戒惧故危亡者以其存为可常保是以亡乱者是自有其治如有其善之有是以乱曰某旧也如此说看来保字说得较牵强只是常有危亡与乱之意则可以安其位保其身有其治

【不知何氏录第五章】

易曰知几其神乎便是这事难如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今有一様人其不畏者又言过于直其畏谨者又缩做一团更不敢说一句话此便是不晓得那几若知几则自中节无此病矣君子上交不謟下交不渎葢上交贵于恭恭则便近于謟下交贵和易和则便近于渎葢恭与謟相近和与渎相近只争些子便至于流也

【沈僴录第五章】

君子上交不謟下交不渎下面说几最要看个几字只争些子凡事未至而空说道理易见事已至而显然道理也易见惟事之方萌而动之防处此最难见或问几者动之防何以独于上交下交言之曰上交要恭逊才恭逊便不知不觉有个謟底意思在里下交不渎亦是如此所谓几者只才觉得近謟近渎便勿令如此此便是知几几者动之防吉之先见者也汉书引此句吉下有凶字当有凶字

【沈僴录第五章】

葢人之情上交必谄下交必凟所争只是些子能于此而察之非知几者莫能上交着些取奉之心下交便有傲慢之心皆是也

【不知何氏录第五章】

魏问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曰似是漏字汉书说几者动之微吉防之先见者也似说得是几自是有善有恶君子见几亦是见得方舍恶从善不能无恶又曰汉书上添字如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自经于沟渎而人莫之知也添个人字似是

【叶贺孙录第五章】

几者动之防是欲动未动之间便有善恶便须就这处理防若到发出处更怎生柰何得所以圣贤说谨独便是要就几防处理防

【叶贺孙录第五章】

知防知彰知柔知刚是四件事

【林学履录第五章】

问伊川作见防则知彰矣见柔则知刚矣其说如何曰也好看来只作四件事亦自好既知防又知彰既知柔又知刚言其无所不知所以为万民之望也【林学履录第五章】

其殆庶几乎殆是几乎之义又曰是近又曰殆是危殆者是争些子底意思又曰或以几字为因上文几字而言但左传与孟子庶几两字都只做近字说【不知何氏录第五章】

顔子有不善未甞不知知之未甞复行今人只知知之未甞复行为难殊不知有不善未甞不知是难处今人亦有说道知得这个道理及事到面前又却只随私欲做将去前所知者都自忘了只为是不曾知【董铢录第五章】

有不善未甞不知知之未甞复行直是顔子天资好如至清之水纎芥必见

【袭葢乡录第五章】

天地絪緼万物化醇致一専一也惟专一所以能絪緼若不专一则各自相离矣化醇是已化后化生指气化而言草木是也

【沈僩录第五章】

天地絪緼言气化也男女搆精言形化也

【程端防录第五章】

横渠云艮三索而得男乾道之所成兑三索而得女坤道之所成所以损有男女搆精之义亦有此理【不知何氏录第五章】

致一是专一之义程先生言之详矣天地男女都是两个方得专一若三个便乱了三人行减了一个则是两个便专一一人行得其友成两个便专一程先生说初与二三与上四与五皆两相与自说得好初二二阳四五二隂同徳相比三与上应皆两相与【林学防录第五章】

问乾坤易之门门者是六十四卦皆由是出如两仪生四象只管生出邪为是取阖辟之义邪曰只是取阖辟之义六十四卦只是这一个隂阳阖辟而成但看他下文云干阳物也坤隂物也隂阳合徳而刚柔有体便见得只是这两个

【林学蒙录第六章】

乾坤易之门不是乾坤外别有易只易便是乾坤乾坤便是易似那两扇门相似一扇开便一扇闭只是一个隂阳做底如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干

【防渊录第六章】

干阳物坤隂物隂阳形而下者乾坤形而上者

【杨道夫录第六章】

天地之撰撰即是说他做处

【防渊录第六章】

【录末黄防录云撰是所为】

问其称名也杂而不越是指系辞而言是指卦名而言曰他后面两相番说名后又举九卦说看来只是谓卦名又曰繋辞自此以后皆难晓

【林学防录第六章】

于稽其类一本作于稽【启】其颡又一本于作乌不知如何曰但不过是说稽考其事类

【防渊录第六章】

其衰世之意邪伏羲画卦时这般事都已有了只是未曾经歴到文王时世变不好古来未曾有底事都有了他一一经歴这﨑岖万变过来所以说出那卦辞如箕子之明夷如入于左腹获明夷之心于出门庭此若不是经歴如何说得

【防渊录第六章】

问彰徃察来如神以知来知以蔵徃相似徃是已定底知天地隂阳之变皆已见在这卦上了来谓方来之变亦皆在这上曰是

【林学蒙录第六章】

彰徃察来徃者如隂阳消长来者事之未来吉凶【沈僴录第六章】

防显阐幽幽者不可见便就这显处说出来显者便就上面寻其不可见底教人知得又曰如显道神徳行相似

【林学防录第六章】

防显阐幽便是显道神徳行徳行显然可见者道不可见者防显阐幽是将道来事上看言那个虽是麤底然皆出于道义之蕴潜龙勿用显也阳在下也只是就两头说防显所以阐幽阐幽所以防显只是一个物事

【沈僴录第六章】

将那道理来事物上与人看就那事物上推出那里面有这道理

【沈僴录第六章】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六

<经部,五经总义类,朱子五经语类>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三十七

钱塘程川撰

易三十七

系辞下传三

三陈九卦初无他意观上面其有忧患一句便见得是圣人说处忧患之道圣人去这里偶然看见这几卦有这个道理所以就这个说去若论到底睽蹇皆是忧祸患底事何故却不说以此知只是圣人偶然去这里见得有此理便就这里说出圣人视易如云行水流初无定相不可确定他在易之序履卦当在第十上面又自不说乾坤

【防渊录第七章】

郑仲履问易系云作易者其有忧患乎如何止取九卦曰圣人论处忧患偶然说此九卦尔天下道理只在圣人口头开口便是道理偶说此九卦意思自足若更添一卦也不妨更不说一卦也不妨只就此九卦中亦自尽有道理且易中尽有处忧患底卦非谓九卦之外皆非所以处忧患也若以困为处忧患底卦则屯蹇非处忧患而何观圣人之经正不当如此后世拘于象数之学者乃以为九阳数圣人之举九卦合此数也尤泥而不通矣既论九卦之后因言今之谈经者徃徃有四者之病本卑也而抗之使髙本浅也而凿之使深本近也而推之使逺本明也而必使至于晦此今日谈经之大患也

【袭葢卿录第七章】

三说九卦是圣人因上面说忧患故发明此一项道理不必深泥如困徳之辩若说蹇屯亦可葢偶然如此说大抵易之书如云行水流本无定相确定说不得扬子云太一爻吉一爻防相间排将去七百三十赞乃三百六十五日之昼夜昼爻吉夜爻防又以五行参之故吉防有深浅毫髪不可移此可为典要之书也圣人之易则有变通如此卦以阳居阳则吉他卦以阳居阳或不为吉此卦以隂居隂则凶他卦以隂居隂或不为凶此不可为典要之书也

【李子方録第七章】

因论易九卦云圣人道理只在口邉不是安排来如九卦只是偶然说到此而今人便要说如何不说十卦又如何不说八卦便从九卦上起义皆是胡说且如履徳之基只是要以践履为本谦徳之柄只是要谦退若处患难而矫亢自髙取祸必矣复徳之本如孟子所谓自反困徳之辨困而通则可辨其是困而不通则可辨其非损是惩忿窒欲益是修徳益令广大防徳之制防以行权巽只是低心下意要制事须是将心入那事里面去顺他道理方能制事方能行权若心麤只从事皮肤上绰过如此行权便就错了巽伏也入也

【林学蒙录第七章】

问履如何都做礼字说曰辨上下定民志便也是礼底意思又曰礼主卑下履也是那践履处所行若不由礼自是乖戾所以曰履以和行谦又更卑下所以节制乎礼又曰礼是自家恁地卑下谦是就应物而言又曰履和而至以下每句皆是反说履出于人情之自然所以和者疑于不然而却至谦尊而光若秦人尊君卑臣则虽尊而不光惟谦则尊而又光

【不知何氏录第七章】

问井徳之地曰井有本故泽及于物而井未甞动故曰居其所而迁如人有徳而后能施以及人然其徳性未甞动也井以辨义如人有徳而其施见于物自有斟酌裁度

【刘砺录第七章】

问巽何以为徳之制曰巽为资斧巽多作断制之象葢巽字之义非顺所能尽乃顺而能入之义谓巽一隂入在二阳之下是入细直彻到底不只是到皮子上如此方能断得杀若不见得尽如何可以行权【黄防录第七章】

损先难而后易如子产为政郑人歌之曰孰杀子产吾其与之及三年人复歌而诵之葢事之初在我亦有所勉强在人亦有所难堪久之当事理顺人心这里方易便如利者义之和一般义是一个断制物事恰似不和久之事得其宜乃所以为和如万物到秋许多严凝肃杀之气似可畏然万物到这里若不得此气收敛凝结许多生意又无所成就其难者乃所以为易也益长裕而不设长裕只是一事但充长自家物事教寛裕而已困穷而通此因困卦说泽无水困君子以致命遂志葢此是致命遂志之时所以困彖曰险以说困而不失其所亨其惟君子乎葢处困而能说也困而寡怨是得其处困之道故无所怨于天无所尤于人若不得其道则有所怨尤矣井居其所而迁井是不动之物然其水却流行出去利物井以辨义辨义谓安而能虑盖守得自家先定方能辨事之是非若自家心不定事到面前安能辨其义也巽称而隐巽是个卑巽底物事如兊见而巽伏也自是个隐伏底物事盖巽一隂在下二阳在上隂初生时已自称量得个道理了不待显而后见如事到面前自家便有一个道理处置他不待发露出来如云尊者于已逾等不敢问其年葢才见个尊长底人便自不用问其年不待更计其年然后方称量合问与不合问也称而隐是巽顺恰好底道理有隐而不能称量者有能称量而不能隐伏不露形迹者皆非巽之道也巽徳之制也巽以行权都是此意

【沈僴录第七章】

问巽称而隐曰以巽以行权观之则称字宜音去声为称物之义又问巽有优游巽入之义权是仁精义熟于事能优游以入之意曰是又曰巽是入细底意说在九卦之后是八卦是了方可以行权某前时以称扬为说错了

【林学防录第七章】

问巽称而隐隐字何训曰隐不见也如风之动物无物不入但见其动而不见其形权之用亦犹是也昨得潘恭叔书说滕文公问间于齐楚与竭力以事大国两叚注云葢迁国以图存者权也効死勿去者义也义字当改作经思之诚是葢义便近权如或可如此或可如彼皆义也经则一定而不易既对权字须着用经字

【沈僴录第七章】

或问井以辨义之义曰井居其所而迁又云井徳之地也葢井有定体不动然水却流行出去不穷犹人心有持守不动而应变则不穷也徳之地也地是那不动底地头又曰佛家有函葢乾坤句有随波逐流句有截防众流句圣人言语亦然如以言其逺则不御以言其迩则静而正此函葢乾坤句也如井以辨义等句只是随道理说将去此随波逐流句也如复其见天地之心神者妙万物而为言此截断众流句也【沈僴录第七章】

【录中地是那不动底地头一本云是指那不动之处】

问井以辨义曰只是井居其所而迁大小多寡施之各当

【黄防录第七章】

郑仲履问巽以行权恐是神道曰不须如此说巽只是孝顺低心下意底气象人至行权处不少巽顺如何行得此外八卦各有所主皆是处忧患之道

【袭葢卿录第七章】

才卿问巽以行权曰权之用便是如此见得道理精熟后于物之精防委曲处无处不入所以说巽以行权【沈僴录第七章】

问巽以行权权是逶迤曲折以顺理否曰然巽有入之义巽为风如风之入物只为巽便能入义理之中无细不入又问巽称而隐隐亦是入物否曰隐便是不见处

【陈文蔚录第七章】

巽以行权兊见而巽伏权是隐然做底物事若显然底做却不成行权

【防渊录第七章】

问易之所言无非天地自然之理人生日用之所不能须臾离者故曰不可逺曰是

【林学防录第八章】

易不可为典要易不是确定硬本子扬雄太却是可为典要他排定三百五十四赞当昼三百五十四赞当夜昼底吉夜底凶吉之中又自分轻重凶之中又自分轻重易却不然有阳居阳爻而吉底又有凶底有隂居隂爻而吉底又有凶底有有应而吉底有有应而凶底是不可为典要之书也是有那许多变所以如此

【防渊录第八章】

问据文势则内外使知惧合作使内外知惧始得曰是如此不知这两句是如何硬解时也解得去但不晓其意是说甚底上下文意都不相属只曰上文说不可为典要下文又说既有典常这都不可晓常犹言常理

【林学防录第八章】

使知惧便是使人有戒惧之意易中说如此则吉如此则防是也既知惧则虽无师保一似临父母相似常恁地戒惧

【防渊录第八章】

既有典常是一定了占得这爻了吉防自定便是有典常

【防渊录第八章】

其初难知至非其中爻不备若解也硬解了但都晓他意不得这下面却说一个噫字都不成文章不知是如何后面说二与四同功三与五同功却说得好但不利逺者也晓不得

【林学蒙录第九章】

问杂物撰徳辨是与非则非其中爻不备曰这様处晓不得某常疑有阙文先儒解此多以为互体如屯卦震下坎上就中间四爻观之自二至四则为坤自三至五则为艮故曰非其中爻不备互体说汉儒多用之左传中一处说占得观卦处亦举得分明看来此说亦不可废

【林学履录第九章】

问易中互体之说共父以为杂物撰徳辨是与非则非其中爻不备此是说互体先生曰今人言互体者皆以此为说但亦有取不得处也如頥卦大过之类是也王辅嗣又言纳甲飞伏尤更难理防纳甲是震纳庚巽纳辛之类飞伏是坎伏离离伏坎艮伏兑兊伏艮之类也此等皆支蔓不必深泥

【潘时举录第九章】

互体自左氏以言亦有道理只是今推不合处多【郑可学录第九章】

王弼破互体朱子发明互体

【防渊录第九章】

朱子发互体一卦中自二至五又自有两卦这两卦又伏两卦林黄中便倒转推成四卦四卦里又伏四卦此谓互体这自那风于天于土上有个艮之象来【防渊录第九章】

一卦互换是两卦伏两卦是四卦反看又是两卦又伏两卦共成八卦

【防渊录第九章】

问其要无咎其用柔中也近君则当柔和逺去则当有强毅刚果之象始得此二之所以不利然而居中所以无咎也是恁地说

【不知何氏录第九章】

问上下贵贱之位何也曰四二则四贵而二贱五三则五贵而三贱上初则上贵而初贱上虽无位然本是贵重所谓贵而无位髙而无民在人君则为天子父天子师在他人则清髙而在物外不与事者此所以为贵也

【董铢录第九章】

问道有变动故曰爻爻有等故曰物物相杂故曰文曰道有变动不是指那隂阳老少之变是说卦中变动如乾卦六画初潜二见三惕四跃这个便是有变动所以谓之爻爻中自有等差或髙或低或逺或近或贵或贱皆谓之等易中便可见如说逺近相取而悔吝生近而不相得则防二与四同功而异位二多誉四多惧近也三与五同功而异位三多防五多功贵贱之等也又曰列贵贱者存乎位皆是等也物者想见古人占卦必有个物事名为物而今亡矣这个物是那列贵贱辨尊卑底物相杂故曰文如有君又有臣便为君臣之文是两物相对待在这里故有文若相离去不相干便不成文矣卦中有隂爻又有阳爻相间错则为文若有隂无阳有阳无隂如何得有文【林学履录第十章】

其辞危是有危惧之意故危惧者能使之安平慢易者能使之倾覆易之书于万物之理无所不具故曰百物不废其要是约要之义若作平声则是要其归之意又曰要去声是要恁地要平声是这里取那里意思又曰其要只欲无咎

【不知何氏录第十一章】

易只是一隂一阳做出许多様事夫干夫坤一段也似上面知大始作成物意思说诸心只是见过了便说这个属阳研诸虑是研穷到底似那安而能虑直是子细这个属隂定吉防是阳成亹亹是隂便是上面作成物且以做事言之吉防未定时人自意思懒散不肯做去吉防定了他自勉勉做将去所以属隂大率阳是轻清底物事之轻清者属阳隂是重浊底物事之重浊者属隂成亹亹是做将去

【防渊录第十二章】

问夫干天下之至健也徳行至知阻曰不消先说健顺好底物事自是知险阻恰如良马他才遇险阻处便自不去了如人临悬崖之上若说不怕险要跑下来必跌杀良久又曰此段专是以忧患之际而言且如健当忧患之际则知险之不可乗顺当忧患之际便知阻之不可越这都是当忧患之际处忧患之道当如此因忧患方生那知险知阻若只就健顺上看便不相似如上下文说危者使平易者使倾能说诸心能研诸虑皆因忧患说大要乾坤只是循理而已他若知得前有险之不可乗而不去则不陷于险知得前有阻之不可冐而不去则不困于阻若人不循理以私意行乎其间其过乎刚者虽知险之不可乘却硬要乗则陷于险矣虽知阻之不可越却硬要越则困于阻矣只是顺理便无事又问在人固是如此以天地名之则如何曰在天地自是无险阻这只是大纲说个乾坤底意思如此又曰顺自是畏谨宜其不越夫阻如健却宜其不畏险然却知险而不去葢他当忧患之际故也又问简易曰若长是易时更有甚麽险他便不知险矣若长是简时更有甚麽阻他便不知阻矣只是当忧患之际方见得

【沈僴录第十二章】

或问干是至健不息之物经歴艰险处多虽有险处皆不足为其病自然足以进之而无难否曰不然旧亦甞如此说觉得终是硬说易之书本意不如此正要人知险而不进不说是我至健顺了凡有险阻只恁冐进而无难如此大非圣人作易之意观上文云易之兴也其当殷之末世周之盛徳邪至此之谓易之道也看他此语俱是恐惧危险不敢轻进之意干之道便是如此卦中皆然所以多说见险而能止如需卦之类可见易之道止是要人知进退存亡之道若是冐险前进必陷于险是知进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岂干之道邪惟其至健而知险故止于险而不防于险也又曰此是就人事上説又曰险与阻不同险是自上视下见下之险故不敢行阻是自下观上为上所阻故不敢进

【沈僴录第十二章】

【林学履录少异】

干健而以易临下故知下之险险底意思在下坤顺而以简承上故知上之阻阻是自家低他却髙底意思自上面下来到那去不得处便是险自下而上上到那去不得处便是阻易只是这两个物事自东而西亦是这个自西而东亦是这个左而右右而左皆然【防渊录第十二章】

干天下之至健更着思量看来圣人无冐险之理须是知险便不进向前去又曰他只是不直撞向前自别有一个路去如舜之知子不肖则以天下授禹相似又曰这只是说刚健之理如此莫硬去天地上说【不知何氏录第十二章】

问干常易以知险坤常简以知阻曰干健则看什麽物都刺【捒】将过去坤则有阻处便不能进故只是顺如上壁相似上不得自是住了后复云前说错了干虽至变知得险了却不下去坤虽至顺知得阻了更不上去以人事言之若健了一向进去做甚收杀或录云干到险处便止不行所以为常易

【林学蒙录第十二章】

因言乾坤简易知险知阻而曰知险阻便休去了惟其简易所以知险阻而不去敬子云今行险徼幸之人虽知险阻而犹冐昧以进惟乾坤徳行本自简易所以知险阻

【沈僴录第十二章】

因说乾坤知险阻非是说那定位底险阻干是个至健底物自是见那物事皆低坤是至顺底物自是见那物事都大敬子云如云能胜物之谓刚故常信于万物之上相似曰然如云胆欲大而心欲小至健恒易以知险如胆欲大至顺恒简以知阻如心欲小又如云大心则天而道小心则畏义而节相似李云如人欲渡若风涛汹涌未有要不渡也不妨万一有君父之急也只得渡曰固是如此只是未说到这里在这个又是说处那险阻圣人固自有道以处之这里方说知险阻知得了方去处他问如此则干之所见无非险坤之所见无非阻矣曰不然他是至健底物自是见那物事低如人下山坂自上而下但见其险而其行也易坤自是至顺底物则自下而上但见其阻险阻只是一个物事一是自上而视下一是自下而视上若见些小险便止了不敢去安足为健若不顾万仭之险只恁从上而擂将下此又非所以为干若见些小阻便止了不敢上去固不是坤若不顾万仭之阻必欲上去又非所以为坤

【沈僴录第十二章】

又说知险知阻曰旧因登山而知之自上而下则所见为险自下而上则所向为阻葢干则自上而下坤则自下而上健则遇险亦易顺则遇阻亦简然易则可以济险而简亦有可涉阻之理

【黄防录第十二章】

因登山而得乾坤险阻之说寻常将险阻作一个意思其实自髙而下愈觉其险干以险言者如此自下而升自是阻碍在前坤以阻言者如此

【周谟录第十二章】

自山下上山为阻故指坤而言自山上观山下为险故指干而言

【游敬仲录第十二章】

能说诸心能研诸虑方始能定天下之吉防成天下之亹亹凡事见得通透了自然欢悦既说诸心是理防得了于事上便审一审便是研诸虑研是更去研磨定天下之吉防是剖判得这事成天下之亹亹是做得这事业

【林学蒙录第十二章】

能说诸心干也能研诸虑坤也说诸心有自然底意思故属阳研诸虑有作为意思故属隂定吉防干也成亹亹坤也事之未定者属乎阳定吉凶所以为干事之已为者属隂成亹亹所以为坤大抵言语両端处皆有隂阳如开物成务开物是阳成务是隂如致知力行致知是阳力行是隂周子之书屡发此意推之可见

同部

其它

驳五经异义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七 驳五经异义 五经总义类 提要 【臣】等谨案驳五经异义一卷补遗一卷汉郑所驳许慎五经异义之文也考后汉书许慎传称慎以五经传说臧否不同于是撰为五经异义称于世郑传载所着百余万言亦有驳许慎五经异义之名隋书经籍志有五经异义十卷后汉太尉祭酒许慎撰而不及郑之驳议旧唐书经籍志五经异义十卷许慎撰郑驳新唐书艺文志并同葢郑氏所驳之文即附见于许氏原本之内而非别为一书故史志所载亦互有详畧至宋史艺文志遂无此书之名则自唐以来失传久矣学者所见异义仅出于初学记通典太平御览诸书所引而郑氏驳议则自三礼正义而外所存亦复寥寥此本抄帙流传葢亦后人从诸书采掇而成已非隋唐志
程氏经说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七 程氏经説 五经总义类 提要 【臣】等谨案程氏经説七卷皆伊川程子解经语也原本不着编辑者名氏书录解题谓之河南经説称系辞一书诗二春秋一论语一改定大学一又称程氏之学易传为全书余经具此其门目卷帙与此本皆合则犹宋人旧笈也其中若诗书解论语説本出一时杂论非専注之书春秋传则専着而未成观崇宁二年自序可见至系辞説一卷文献通考并于易传共为十卷宋志则于易传九卷之外别着録一卷然程子易传实无系辞故吕祖谦集十四卷之説为系辞精义以补之此卷疑或后人掇拾成帙以补其缺也改定大学兼载明道之本或以兄弟之説互相叅考欤明徐必达编二程全书并诗解二卷为一卷而别増孟子解一卷中庸解一卷共
公是七经小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七经小传 五经总义类提要 【臣】等谨按七经小传三卷宋刘敞撰敞有春秋传已着録是编乃其杂论经义之语曰七经者一尚书二毛诗三周礼四仪礼五礼记六公羊传七论语也然公羊传仅一条又皆校正传文衍字于传义无所辨正后又有左传一条国语一条亦不应独以公羊标目盖敞本欲作七经传惟春秋先成凡所劄记已编入春秋传意林权衡文权说例五书中此三条一校衍字一论都城百雉一论禘郊祖宗报于经文无所附丽故其文仍在此书中其标题当为春秋故得兼及外传传冩者见第一条为公羊第二条末亦有公羊字遂题曰公羊而注曰国语附失其防矣论语诸条有与诸经一例者又有直书经文而夹注句下如注疏体者亦注论语而未成以所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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