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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五经总义

朱子五经语类

39 万字 · 约 18 小时 41 分钟 · 42 /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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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陈淳】

【録云公晓得祖先便晓得】

古人祭祀只是席地今祭祀时须一椅一桌木主置椅上如一排不足只相对坐亦得然对其前不得拜谓所在窄了须逐位取出酒就外酹

【包扬録】

古人无再娶之礼娶时便有一副当人了嫡庶之分定矣故继室于正室不可并配今人虽再娶然皆以礼聘皆正室也祭于别室恐未安如伊川云奉祀之人是再娶所生则以所生母配如此则是嫡母不得祭矣此尤恐未安大抵伊川考礼文却不似横渠考得较仔细

【章伯羽録字蜚卿瓯宁人庚戌所闻先生六十九岁饶録十五卷中】

居父问祖妣配祭之礼先生检古今祭礼唐元和一段示之

【叶贺孙録】

遇大时节请祖先祭于堂或厅上坐次亦如在庙时排定袝祭旁观者右丈夫左妇女坐以就里为大凡袝于此者不从昭穆了只以男女左右大小分排在庙却各从昭穆袝

【包扬録】

排祖先时以客位西邉为上高祖第一高祖母次之只是正排着正面不曾对排曾祖祖父皆然其中有伯叔伯叔母兄弟嫂妇无人主祭而我为祭者各以昭穆论如袝祭伯叔则袝于曽祖之傍一邉在位牌西邉安伯叔母则袝曾祖母东邉安兄弟嫂妻妇则袝于祖母之傍伊川云曾祖兄弟无主者亦不祭不知何所据而云伊川云只是以义起也

【包扬録】

问生时男女异席祭祀亦合异席今夫妇同席如何曰夫妇同牢而食

【陈文蔚録】

夫祭妻亦当拜

【黄义刚録】

一之问长兄死有义嫂无子不持服归父母未防亦死于父母家嫂已去而无义亦不祀其嫂之主又有次兄年少未娶而死欲以二兄之主同为一椟如何曰兄在日不去嫂兄死后嫂虽归父母家又不嫁未得为絶不祀亦无谓若然是弟自去其嫂也兄弟亦何必同椟乎

【陈淳録】

尧卿问荆妇有所生母在家间养百嵗后只归袝于外氏之茔如何曰亦可又问神主归于妇家则妇家凌替欲祀于家之别室如何曰不便北人风俗如此上谷郡君谓伊川曰今日为我祀父母明日不复祀矣是亦祀其外家也然无礼经

【黄义刚録】

某自十四岁而孤十六而免丧是时祭祀只依家中旧礼礼文虽未备却甚齐整先妣执祭事甚防及某年十七八方考订得诸家礼礼文稍备是时因思古人有八十岁躬祭事拜跪如礼者常自期以为年至此时当亦能如此在礼虽有七十曰老而传则祭祀不预之説然亦自期傥年至此必不敢不自亲其事然自去年来拜跪已难至冬间益艰辛今年春间仅能立得住遂使人代拜今立亦不得了然七八十而不衰非特古人今人亦多有之不知某安得如此衰也【沈僩録】

叔器问行正礼则俗节之祭如何曰韩魏公处得好谓之节祠杀于正祭某家依而行之但七月十五素馔用浮屠某不用耳向南轩废俗节之祭某问于端午能不食粽乎重阳能不饮茱萸酒乎不祭而自享于汝安乎

【陈淳録】

问行时祭则俗节如何曰某家且两存之重问莫简于时祭否曰是要得不行须是自家亦不饮酒始得【陈淳録】

先生依婺源旧俗岁暮二十六日烹豕一祭家先就中堂二鼓行礼次日召诸生馂李文问曰夜来之祭饮福受胙否曰亦不讲此【婺源俗豕必方切大块首蹄肝肺心膓肚尾肾等每件逐位皆均有亦炙肉及以鱼佐之云是日甚忌有器皿之设】

【陈淳録】

先生以岁前二十六夜祭先云是家间从来如此这又不是新安旧俗某尝在新安见祭享又不同只都安排了大男小女都不敢近夜亦不举烛只黒地主祭一人自去烧香祷祝了祭馔不彻闭户以待来早方彻其祭不止一日从二十六日连日只祭去大纲如今俗所谓唤福

【叶贺孙録】

问先生除夜有祭否曰无祭先生有五祀之祭否曰不祭因説五祀皆设主而后迎尸其详见月令注与宗庙一般遂举先生语解中王孙贾一段先生曰当初因读月令注方知王孙贾所问奥灶之説

【陈淳录】

先生家祭享不用纸钱凡遇四仲时祭隔日涤椅桌严办次日侵晨已行事毕

【王过録字防观鄱阳人甲寅以后所闻先生六十五岁饶録卅卷中】

先生每祭不烧纸亦不曾用帛

【不知何氏録】

高宗御制七十二子赞曾见他处所附封爵姓名多用唐封官号本朝已经两番加封如何恁地

【叶贺孙録】

无爵曰府君夫人汉人碑已有只是尊人之辞府君如官府之君或谓之明府今人亦谓父为家府

【黄义刚録陈淳】

【録司】

问左右必竟孰为尊曰汉初右丞相居左丞相之上史中有言曰朝廷无出其右者则是右为尊也到后来又却以左为尊而老子有曰上将军处右而偏将军处左丧事尚右兵凶器也故以丧礼处之如此则吉事尚左矣汉初岂习于战国与曓秦之所为乎【辅广録】

古时隔品则拜谓如八品见六品六品见四品则拜宰相礼絶百僚则皆拜之若存得此等旧礼亦好却有等杀今着公令从事郎以下庭参不拜则以上者不庭参可知岂有京朝官复降阶之礼今朝士见宰相只是客礼见监司郡守如何却降阶问若客司揖请降阶则如何曰平立不降可也同官虽皆降阶吾独不降可也是时将赴莆田问此先生又云古者庭叅官令録以下往往皆拜惟职官不拜所以着令如此【廖徳明録】

因问欲使士人为宰相吏升降揖逊不拜否曰古人皆有此礼本朝废之又问古人何故受拜曰不然孔子须拜衞灵公鲁哀公旧置宰相在堂上御史中丞为班首与对拜于阶下又圣节日百官尽揖宰相于何处

【包扬録】

子晦将赴莆阳请于先生今属邑见郡守不问官序列堦墀如何曰若欲自行其志勿从俗可也因云今多相尚如此以此去事人固是无见识且是为官长者安受而不疑更是怪坐客云赵丞相帅某处经过某处而属邑宰及同僚皆于船头迎望拜接后却指挥不要此般礼数这般所在须先戒饬客将或云今人见宰相欲有所言未及出口已为客将按住云相公尊重至有要取覆而客将抗声云不得取覆者先生曰若是有此等无奈何须叱之可也

【叶贺孙録】

有士大夫来谒各以坐次推逊不已先生曰吾人年至五十后莫论官休

【孙自修録字敬父宣城人甲寅所闻先生六十五岁池録卅一卷中】

大抵前辈礼数极周详郑重不若今人之苟简以今人律之先王之礼则今人为山鹿野麋矣然某尚及见前辈礼数之周今又益薄矣

【沈僩録】

拜亲时须合坐受叔伯母亦合坐受兄只立受嫂叔同一家不可不拜亦须对拜夫妇对拜

【包扬録】

团拜须打圈拜若分行相对则有拜不着处

【辅广録】

今人契拜父母兄弟极害义理

【包扬録】

燕居父子同坐亦得惟对客不得

【包扬録】

族长至己之家必以族长坐主位无亲疎皆然北人以姑夫之类外姓之人亦坐主位无此义

【包扬録】

古人坐于地未必是盘足必是跪以其惯了故脚不痛所以拜时易也古人之拜正如今道士拜二膝齐下唐人先下一膝谓之雅拜似有罪是不恭也今人不然

【周明作録字元兴建阳人壬子以后所闻先生六十三岁饶録二十二卷中】

问盘坐于理有害否曰古人席地亦只是盘坐又有跪坐者君前臣跪父前子跪两膝头屈前着地观画图可见古人宻处未见得其疎即是如此管寕坐一木榻积五十年未尝箕股其榻上当膝处皆穿今人有椅子若对宾客时合当垂足坐若独居时垂足坐难乆盘坐亦何害

【陈淳録録中古人席地三句徐防録云古人亦只跪坐未有盘坐録中古人宻处未见得二句防録云古人樽节处自如此宻】

凡是坐物有可以按手者如今之三清椅

【周明作録】

自三代后车服冠冕之制前汉皆不説只后汉志内畧载又多不可晓

【不知何氏録】

因论防古人战争出入部从用之今只置之于门唐时私家得用防如官几品得几防

【吕焘録字徳昭南康人已未所闻先生七十岁铙録卅六卷卅七卷中】

今之表启是下谀其上今之制诰是君谀其臣

【杨道夫録】

今之书简使上覆以为重于启也然用启字则有义理用覆字却无义理启乃开启之启覆为审覆之覆如三覆奏谓已有指挥更为再三审覆之也

【辅广録】

问今人书简未尝拜而言拜未尝瞻仰而言瞻仰如何曰瞻仰字去之无害但拜字承用之乆若遽除去恐不免讥骂前辈只云某启启是开白之义法帖中有顿首韩文中有再拜其来已乆问启文训跪如秦王问范雎有跽而请之曰古人席地而坐有问于人则畧起身时其膝至地或谓之跪若妇人之拜在古亦跪古乐府云伸腰拜手跪则妇人当跪而拜但首不至地耳不知妇人之不跪起于何代或谓唐武后时方如此亦未可知周天元令命妇为男子之拜以称贺及天元薨遂改其制想史官书之以表其异则古者妇人之拜其首不至地可知也然则妇人之拜当以深拜颇合于古

【万人杰録】

刘原父好古在长安偶得一周敦其中刻云弡中原父遂以为周张仲之器后又得一枚刻云弡伯遂以为张伯曰诗言张仲孝友则仲必有兄矣遂作铭述其事后来赵明诚金石録辨之云弡非张乃某字也今之説礼无所据而杜撰者此类也

【辅广録】

朱子五经语类巻六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六十五

钱塘程川撰

礼六

周礼一

天官之职是总五官者若其心不大如何包得许多事且冢宰内自王之饮食衣服外至五官庶事自大至小自本至末千头万绪若不是大其心者区处应副事到面前便且区处不下况于先事措置思患预防是着多少精神所以记得此复忘彼佛氏只合下收那心顿在无用处才动歩便疎脱所以吾儒贵穷理致知便须事事物物理防过舜明于庶物物即是物只是明便见皆有其则今文字在面前尚且看不得况许多事到面前如何奈得他须襟怀大底人始得又云后人皆以周礼非圣人书其间细碎处虽可疑其大体直是非圣人做不得

【叶贺孙録天官冢宰】

周之天官綂六卿之职亦是其大纲至其他卿则一人理一事然天官之职至于阍寺宫嫔醯酱鱼盐之属无不领之道夫问古人命官之意莫是以其切于君身故使之领否曰然

【杨道夫録天官冢宰】

周礼天官兼嫔御宦官饮食之人皆总之则其于饮食男女之欲所以制其君而成其徳者至矣岂复有后世宦官之弊古者宰相之任如此

【不知何氏録天官冢宰】

问宫伯宫正所率之属五百人皆入宫中似不便否曰此只是宿衞在外不是入宫皆公卿王族之子弟为之不是兵卒

【陈淳録天官宫正宫伯】

问司徒职在敬敷五教而地官言教者甚畧而言山林陵麓之事却甚详曰也须是教他有饭吃有衣着五方之民各得其所方可去教他若不恁地教如何施但是其中言教也不略如闾胥书其孝弟婣防属民读法之类皆是

【黄义刚録地官大司徒】

【録中也须是教他有饭吃有衣着七句陈淳録云民无住处无物吃亦如何教得所以辨五方之宜以定民居使之各得其所而后教可行也】

直卿问司徒所谓教只是十二教否曰非也只为教民以六徳六行六艺及岁时读法之类

【陈淳録地官大司徒】

周礼中説教民处止及于畿内之民都不及畿外之民不知如何岂应如此

【辅广録地官大司徒】

或问周礼以土圭之法测土深正日景以求地中日南则景短多暑日北则景长多寒日东则景夕多风日西则景朝多隂郑注云日南谓立表处太南近日也日北谓立表处太北远日也景夕谓日昳景乃中立表处太东近日也景朝谓日未中而景已中立表处太西远日也曰景夕多风景朝多隂此二句郑注不可晓疑説倒了看来景夕者景晚也谓日未中而景已中葢立表近南则取日近午前景短而午后景长也景朝者谓日已过午而景犹未中葢立表近北则取日远午前长而午后短也问多风多隂之説曰今近东之地自是多风如海邉诸郡风极多每如期而至如春必东风夏必南风不如此间之无定葢土地旷濶无高山之限故风各以方至某旧在漳泉骇之早间则风已生到午而盛午后则风力渐微至晚则更无一防风色未尝少差葢风随阳气生日方升则阳气生至午则阳气盛午后则阳气微故风亦随而盛衰如西北邉多隂非特山高障蔽之故自是阳气到彼处衰谢葢日到彼方午则彼已甚晚不乆则落故西邉不甚见日古语云蜀之日越之雪言见日少也所以蜀有漏天古语云巫峡多漏天老杜云鼓角漏天东言其地常雨如天漏然以此观之天地亦不甚濶以日月所照及寒暑风隂观之可以騐矣用之问天竺国去处又却极濶曰以昆仑山言之天竺直昆仑之正南所以土地濶而其所生亦多异人水经云昆仑去嵩高五万里看来不防如此远葢中国至于阗二万里于阗去昆仑无縁更有三万里文昌杂録记于阗遣使来贡献使者自言其国之西千三百余里即昆仑山今中国在昆仑之东南而天竺诸国在其正南水经又云黄河自昆仑东北流入中国如此则昆仑当在西南上或又云西北不知如何恐河流曲折多入中国后方见其东北流尔佛经所説阿耨山即昆仑也云山顶有阿耨大池池水分流四面去为四大水入中国者为黄河入东海其三面各入南西北海如弱水黒水之类大抵地之形如馒头其撚尖处则昆仑也问佛家天地四洲之説果有之否曰佛经有之中国为南潬部洲天竺诸国皆在南潬部内东弗于逮西瞿耶尼北鬰单越亦如邹衍所説赤县之类四洲綂名娑婆世界如是世界凡有几所而娑婆世界独居其中其形正圆故所生人物亦独圆正象其地形葢得天地之中气其他世界则形皆偏侧尖缺而环处娑婆世界之外縁不得天地之正气故所生人物亦多不正此説便是葢天之説横渠亦主葢天不知如何但其言日初生时先照娑婆世界故其气和其他世界则日之所照或正或昃故气不和只他此説便自可破彼言日之所照必经歴诸世界了然后入地则一日之中须歴照四处方得周匝今才照得娑婆一处即已曛矣若更照其他三处经多少时节如此则夜须极长何故今中国昼夜有均停时而冬夏漏刻长短相去亦不甚远其説于是不通矣

【沈僩録地官大司徒】

大司徒以土圭求地中今人都不识土圭郑康成解亦误圭只是量表影底尺长一尺五寸以玉为之夏至后立表视表影长短以玉圭量之若表影恰长一尺五寸此便是地之中今之地中与古已不同汉时阳城是地之中本朝岳台是地之中已自差许多问地何故有差曰想是天运有差地随天转而差今坐于此但知地之不动吾安知天运于外而地不随之以转耶天运之差如古今昏旦中星之不同是也又问厯所以数差古今岂无人考得精者曰便是无人攷得精细而不易所以数差若攷得精宻有个定数永不防差伊川説康节厯不防差或问康节何以不造厯曰他安肯为此古人厯法疎濶而差少今厯愈宻而愈差因以两手量卓邉云且如这许多濶分作四段被他界限濶便有差不过只在一段界限之内纵使极差出第二三段亦只在此四界之内所以容易推测便有差容易见今之厯法于这四界内分作八界于这八界内又分作十六界界限愈宻则差数愈远何故以界限宻而逾越多也其差则一而古今厯法疎宻不同故尔防来都只是不曾推得定只是移来凑合天之运行所以当年合得不差明后年便差元不曾推得天运定只是旋将厯去合那天之行不及则添些过则减些以合之所以一二年又差如唐一行大衍厯当时最谓精宻只一二年后便差只有季通説得好当初造厯便合并天运所蹉之度都算在里几年后蹉几分几年后蹉几度将这蹉数都算做正数直推到尽头如此庶几厯可以正而不差今人都不曾得个大统正只管説天之运行有差造厯以求合乎天而厯愈差元不知天如何防有差自是天之运行合当如此此説极是不知当初因甚不曾算在里但尧舜以来厯至汉都丧失了不可攷縁如今是这大总纪不正所以都无是处季通算得康节厯康节厯十一万九千六百分大故宻今厯家所用只是万分厯万分厯已自是多了他如何肯用十二万分只是今之厯家人説季通底用不得不知如何又曰一行大衍厯比以前厯他只是做得个头势大敷衍得濶其实差数只一般正如百贯钱修一料药与十文修一料药其不能治病一也

【沈僩録地官大司徒】

【録中此便是地之中下一本又云晷长则表影短晷短则表影长冬至后表影长一丈三尺余録中本朝岳台是地之中下一本有云岳台在浚仪属开封府】

周礼注云土圭一寸折一千里天地四游升降不过三万里土圭之影尺有五寸折一万五千里以其在地之中故南北东西相去各三万里问何谓四游曰谓地之四游升降不过三万里非谓天地中间相去止三万里也春游过东三万里夏游过南三万里秋游过西三万里冬游过北三万里今厯家算数如此以土圭测之皆合僴曰譬以大盆盛水而以虚器浮其中四邉定四方若器浮过东三寸以一寸折万里则去西三寸亦如地之浮于水上蹉过东方三万里则远去西方三万里矣南北亦然然则冬夏昼夜之长短非日晷出没之所为乃地之游转四方而然尔曰然用之曰人如何测得如此恐无此理曰虽不可知然厯家推算其数皆合恐有此理

【沈僩録地官大司徒】

土圭之法立八尺之表以尺五寸之圭横于地下日中则景蔽于圭此乃地中为然如浚仪是也今又不知浚仪果为地中否问何故以八尺为表曰此须用勾股法算之南北无定中必以日中为中北极则万古不易者也北方地形尖斜日长而夜短骨里干国煮羊胛骨熟日已出矣至铁勒则又北矣极北之地人甚少所传有二千里松木禁人斫伐此外龙蛇交杂不可去金人起处有鸭緑江传云天下有三处大水曰黄河曰长江并鸭緑是也若以浚仪与颍川为中则今之襄汉淮西等处为近中

【万人杰録地官大司徒】

尝见季通云日晷有差如去一千里则差一寸到得极星无差其初亦自晓不得后来仔细思之日之中各自不同如极东处日午以前须短日午以后须长极西处日午以前须长日午以后须短所以有差故周礼以为日北则景长多寒日南则景短多暑日东则景夕多风日西则景朝多隂此最分晓极星却到处视之以为南北之中了所以无差如凉然中心却小四檐却濶故如此某初疑其然及将周礼来检看方见得决然是如此

【黄榦録字直卿三山人未详所闻年岁饶録一卷饶后録二卷中】

【地官大司徒】

诸公之地封疆方五百里又云凡千里以方五百里封四公则是每个方五百里甚是分明陈乃云方一百二十五里又以为合加地赏田附庸而言之何欺诳之甚

【李闳祖録地官大司徒】

今谓周官非圣人之书至如比闾族党之法正周公建太平之基本他这个一如碁盘相似枰布定后碁子方有放处【因论保五法】

【杨道夫録地官大司徒】

二十五家为闾阎吕也如身之有脊吕骨葢闾长之居当中而二十四家列于两傍如身之脊吕骨当中而筋骨分布两傍也

【沈僩録地官大司徒】

问六徳智圣曰智是知得事理圣便高似智葢无所不通明底意思

【章伯羽録地官大司徒】

周家每年一推排十六岁受田六十者归田其后想亦不能无弊故蔡泽言商君决裂井田废坏阡陌以静百姓之业而一其志唐制每岁十月一日应受田者皆集于县令廷中而升降之若县令非才则是日乃胥吏之利耳

【李方子録地官小司徒注】

问郑氏旁加一里之説是否曰如此方得数相合亦不见所凭据处今且大概依他如此看

【陈淳録地官小司徒注】

问周礼徳行道艺徳行艺三者犹有可指名者道字当如何解曰旧尝思之未甚晓看来道字只是晓得那道理而已大而天地事物之理以至古今治乱兴亡事变圣贤之典防一事一物之理皆晓得所以然谓之道且如礼乐射御书数礼乐之文却是祝史所掌至于礼乐之理则须是知道者方知得如所谓天高地下万物散殊而礼制行矣流而不息合同而化而乐兴焉之谓又徳是有徳行是有行艺是有艺道则知得那徳行艺之理所以然也注云徳行是贤者道艺是能者葢晓得许多事物之理所以属能

【沈僩録地官卿大夫】

问党正一命齿于乡里再命齿于父族三命不齿若据如此虽説乡党莫如齿到得爵尊后又不复序齿曰古人贵贵长长并行而不悖他虽説不序亦不相压自别设一位如今之挂位然

【陈文蔚録地官党正】

【録中如今之挂位然吕焘録云犹而今别设卓也】

古制微细处今不可晓但观其大概如宅田士田贾田官田牛田赏田牧田郑康成作一説郑司农又作一説凭何者为是

【陈淳録地官载师】

问士人受田如何曰上士中士下士是有命之士已有禄如管子士乡十五是未命之士若民皆为士则无农矣故乡止十五亦受田但不多所谓士田者是也【黄义刚録地官载师】

问商贾是官司命民为之抑民自为之邪曰民自为之亦受田但少耳如载师所谓贾田者是也

【陈淳録地官载师】

近郊十一逺郊二十而三甸稍县都皆无过十二此即是田税然远近轻重不等者葢近处如六乡排门皆兵其役多故税轻远处如都鄙井法七家而赋一兵其役少故税重所谓十二者是非杂税皆无过此数也都鄙税亦只纳在采邑

【陈淳録地官载师】

安卿问二十而一十一十二二十而三二十而五如何曰近处役重远处役轻且如六乡自是家家为兵至如稍县都却是七家只出一兵直卿曰乡遂用贡法都鄙用助法则是都鄙却成九一但郑注二十而一等及九赋之类皆云是计口出泉如此又近于太重曰便是难晓这个今且理防得大概若要尽依他行时也难似而今时节去封建井田尚煞争恰如某病后要思量白日上升如何得今且医得无事时已是好了如浙间除了和买丁钱重处减些使一家但纳百十钱只依而今税赋放教寛无大故害民处如此时便是小太平了前辈云本朝税轻于什一也只是向时可恁地説今何啻数倍縁上面自要许多用而今县中若省解些月椿看州府不来打骂麽某在漳州解发银子折了星两运司来取被某不能管得判一个可付一笑字听他们自去理防以恁时节却要行井田如何行得伊川常言要必复井田封建及晚年又却言不必封建井田便也是看破了且如封建自柳子厚之属论得来也是大过但也是行不得如汉当初要封建后来便恁地狼狈若如主父偃之説天子使吏治其国而纳其贡税如此便不必封建也得今且做把一百里地封一个亲戚或功臣教他去做其初一个未必便不好但子孙决不能皆贤若有一个在那里无稽时不成教百姓论罢了一个国君若只坐视他害民又不得却如何区处更是人也自不肯去今且教一个钱塘县尉封他作静江国王郁林国王他定是不肯去宁肯作钱塘县尉唐时理防一番袭封刺史人都不肯去苻秦也曾如此来人皆是恋京师快活都不肯去却要遣人押起这个决是不可行若是以大概论之圣人封建却是正理但以利害言之则利少而害多子由古史论得也忒烦前后都不相照想是子由老后昏説得恁地某尝作説辩之得四五段不曾终了若东坡时便不如此他每每两牢笼説他若是主这一邉説时那一邉害处都藏着不敢説破如子由便是只管説后説得更无理防因曰蘓氏之学喜于纵恣踈荡东坡尝作某州学记言井田封建皆非古但有学校尚有古意其间言舜远矣不可及矣但有子产尚可称他便是敢恁地説千古万古后你如何知得无一个人似舜【黄义刚録地官载师】

同部

其它

驳五经异义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七 驳五经异义 五经总义类 提要 【臣】等谨案驳五经异义一卷补遗一卷汉郑所驳许慎五经异义之文也考后汉书许慎传称慎以五经传说臧否不同于是撰为五经异义称于世郑传载所着百余万言亦有驳许慎五经异义之名隋书经籍志有五经异义十卷后汉太尉祭酒许慎撰而不及郑之驳议旧唐书经籍志五经异义十卷许慎撰郑驳新唐书艺文志并同葢郑氏所驳之文即附见于许氏原本之内而非别为一书故史志所载亦互有详畧至宋史艺文志遂无此书之名则自唐以来失传久矣学者所见异义仅出于初学记通典太平御览诸书所引而郑氏驳议则自三礼正义而外所存亦复寥寥此本抄帙流传葢亦后人从诸书采掇而成已非隋唐志
程氏经说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七 程氏经説 五经总义类 提要 【臣】等谨案程氏经説七卷皆伊川程子解经语也原本不着编辑者名氏书录解题谓之河南经説称系辞一书诗二春秋一论语一改定大学一又称程氏之学易传为全书余经具此其门目卷帙与此本皆合则犹宋人旧笈也其中若诗书解论语説本出一时杂论非専注之书春秋传则専着而未成观崇宁二年自序可见至系辞説一卷文献通考并于易传共为十卷宋志则于易传九卷之外别着録一卷然程子易传实无系辞故吕祖谦集十四卷之説为系辞精义以补之此卷疑或后人掇拾成帙以补其缺也改定大学兼载明道之本或以兄弟之説互相叅考欤明徐必达编二程全书并诗解二卷为一卷而别増孟子解一卷中庸解一卷共
公是七经小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七经小传 五经总义类提要 【臣】等谨按七经小传三卷宋刘敞撰敞有春秋传已着録是编乃其杂论经义之语曰七经者一尚书二毛诗三周礼四仪礼五礼记六公羊传七论语也然公羊传仅一条又皆校正传文衍字于传义无所辨正后又有左传一条国语一条亦不应独以公羊标目盖敞本欲作七经传惟春秋先成凡所劄记已编入春秋传意林权衡文权说例五书中此三条一校衍字一论都城百雉一论禘郊祖宗报于经文无所附丽故其文仍在此书中其标题当为春秋故得兼及外传传冩者见第一条为公羊第二条末亦有公羊字遂题曰公羊而注曰国语附失其防矣论语诸条有与诸经一例者又有直书经文而夹注句下如注疏体者亦注论语而未成以所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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