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五经总义
朱子五经语类
39 万字 · 约 18 小时 41 分钟 · 50 / 50
儒藏 · 五经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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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无也又自上通无莫此説又似与祭义不合曰如子所论是无鬼神也鬼神固是以理言然亦不可谓无气所以先王祭祀或以燔燎或以郁鬯以其有气故以类求之尔至如祸福吉凶之事则子言是也
【周谟録字舜弼南康人己亥以后所闻先生五十嵗饶録四卷五卷中】
【祭义】
问孔子答宰我鬼神一段郑注云气谓嘘吸出入者也耳目之聪明为魄窃谓人之精神知觉与夫运用云为皆是神但气是充盛发于外者故谓之神之盛四肢九窍与夫精血之类皆是魄但耳目能视能听而精明故谓之鬼之盛曰是如此这个只是就身上説又曰灯似魂镜似魄灯有光焰物来便烧镜虽照见只在里面又火日外影金水内影火日是魂金水是魄又曰运用动作底是魂不运用动作底是魄又曰动是魂静是魄
【胡泳録祭义】
问气也者神之盛也魄也者鬼之盛也岂非以气魄未足为鬼神气魄之盛者乃为鬼神否曰非也大凡説鬼神皆是通生死而言此言盛者则是指生人身上而言所以后面説骨肉毙于下隂为野土但説体不説魄也问顷闻先生言耳目之精明者为魄口鼻之嘘吸者为魂以此语是而未尽耳目之所以能精明者为魄口鼻之所以能嘘吸者为魂是否曰然看来魄有个物事形象在里面恐如水晶相似所以发出来为耳目之精明且如月其黒晕是魄也其光是魂也想见人身魂魄也是如此人生时魂魄相交死则离而各散去魂为阳而散上魄为隂而降下又曰隂主藏受阳主运用凡能记忆皆魄之所藏受也至于运用发出来是魂这两个物事本不相离他能记忆底是魄然发出来底便是魂能知觉底是魄然知觉发出来底又是魂虽各自分属隂阳然隂阳中又各自有隂阳也或曰大率魄属形体魂属精神曰精又是魄神又是魂又曰魄盛则耳目聪明能记忆所以老人多目昬耳聩记事不得便是魄衰而少也老子云载营魄是以魂守魄盖魂热而魄冷魂动而魄静能以魂守魄则魂以所守而亦静魄以魂而有生意魂之热而生凉魄之冷而生暖惟二者不相离故其阳不燥其隂不滞而得其和矣不然则魂愈动而魄愈静魂愈热而魄愈冷二者相离则不得其和而死矣又云水一也火二也以魄载魂以二守一则水火固济而不相离所以能永年也养生家説尽千言万语説龙説虎説鈆説汞説坎説离其术止是如此而已故云载魄抱魂能勿离乎専气致柔能如婴儿乎今之道家只是驰骛于外安识所谓载魄守一能勿离乎康节云老子得易之体孟子得易之用康节之学意思微似庄老或曰老子以其不能发用否曰老子只是要收藏不放散
【吕焘録祭义】
问阳魂为神隂魄为鬼祭义曰气也者神之盛也魄也者鬼之盛也而郑氏曰气嘘吸出入者也耳目之聪明为魄然则隂阳未可言鬼神隂阳之灵乃鬼神也如何曰魄者形之神魂者气之神魂魄是形气之精英谓之灵故张子曰二气之良能二气即隂阳也良能是其灵处问眼体也眼之光为魄耳体也何以为耳之魄曰能听者便是如鼻之知臭舌之知味皆是但不可以知字为魄才説知便是主于心也心但能知若甘苦咸淡要从舌上过如老人耳重目昬便是魄渐要散潘问魄附于体气附于魂可作如此看否曰也不是附魂魄是形气之精英铢问阳主伸隂主屈鬼神隂阳之灵不过指一气之屈伸往来者而言耳天地之间隂阳合散何物不有所以错综看得曰固是今且説大界限则周礼言天曰神地曰祗人曰鬼三者皆有神而天独曰神者以其常常流动不息故专以神言之若人亦自有神但在人身上则谓之神散则谓之鬼耳鬼是散而静了更无形故曰往而不返又问子思只举齐明盛服以下数语发明体物而不可遗之騐只是举神之著者而言何以不言鬼曰鬼是散而静更无形故不必言神是发见此是鬼之神如人祖考气散为鬼矣子孙精诚以格之则洋洋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岂非鬼之神耶
【董铢録祭义】
魂魄礼记古注甚明云魂气之所出入者是魄精明所寓者是
【不知何氏録祭义】
问其气发扬于上为昭明焄蒿凄怆此百物之精也神之着也如何曰神气属阳故谓之人精魄属隂故谓之鬼然方其生也而隂阳之理己附其中矣又曰今日未要理防到鬼神处大凡理只在人心此心一定则万事毕见亦非能自见也心苟是矣试一察之则是是非非自然别得且如恻隐羞恶辞逊是非固是良心苟不存养则发不中节颠倒错乱便是私心又问既加存养则未发之际不知如何曰未发之际便是中便是敬以直内便是心之本体又问于未发之际欲加识别使四者各有着落如何曰如何识别也只存得这物事在这里便恁地涵养将去既熟则其发见自不差所以伊川説徳无常师主善为师善无常主协于克一须是协一方得问善字不知主何而言曰这只主良心
【杨道夫録祭义】
曽见人説有人死其室中皆温暖便是气之散礼记云其气发扬于上为昭明焄蒿凄怆此百物之精也昭明是精光焄蒿是暖气凄怆是惨栗者如汉书李少君招魂云其气肃然
【不知何氏録祭义】
问其气发扬于上为昭明焄蒿凄怆曰昭明是所谓光景者想像其如此焄蒿是腾升底气象凄怆是能令人感动模様墟墓之间未施哀而民哀是也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正谓此
【廖徳明録祭义】
问其气发扬于上为昭明焄蒿凄怆曰此是隂阳乍离之际髣髴如有所见有这个声气昭明焄蒿是气之升腾凄怆是感伤之意
【陈文蔚録祭义】
问昭明焄蒿凄怆之义如何曰此言鬼神之气所以感触人者昭明乃光景之属焄蒿气之感触人者凄怆如汉书所谓神君至其风飒然之意广问中庸或问取郑氏説云口鼻之嘘吸者为魂耳目之精明者为魄先生谓此盖指血气之类言之口鼻之嘘吸是以气言之耳目之精明是以血言之目之精明以血言可也耳之精明何故亦以血言曰医家以耳属肾精血盛则听聪精血耗则耳聩矣气为魂血为魄故骨肉归于地隂为野土若夫魂气则无不之也广云是以易中説游魂为变曰易中又却只説一邉精气为物精气聚则成物精气散则气为魂精为魄魂升为神魄降为鬼易只説那升者广云如徂落之义敢是兼之言曰然广云今愚民于村落杜撰立一神祠合众以祷之其神便灵曰可知众心之所辐凑处便自暖故便有一个灵底道理所以祭神多用血肉者盖要得借他之生气耳闻蜀中灌口庙一年尝杀数万头羊州府亦赖此一项税羊钱用又如古人衅钟衅龟之意皆是如此广云人心聚处便有神故古人郊则天神格庙则人鬼享亦是此理曰固是但古人之意正故其神亦正后世人心先不正了故所感无由得正因言古人祭山川只是设坛位以祭之祭时便有祭了便无故不防渎后世却先立个庙貌如此所以反致惑乱人心幸求非望无所不至广因言今日淫祠之非礼与释氏之所以能服鬼神之类曰人心苟正表里洞达无纤毫私意可以对越上帝则鬼神焉得不服故曰思虑未起鬼神莫知又曰一心定而鬼神服
【辅广録祭义】
昭明是光耀底焄蒿是滚上底凄怆是凛然底今或有人死气盛者亦如此
【林赐録祭义】
焄蒿是鬼神精气交感处注家一处説升腾凄怆即汉武郊祀记所谓其风肃然或问今人聚数百人去祭庙必有些影响是如何曰众心辐凑处这些便热又问郊焉而天神假庙焉而人鬼享如何曰古时祭祀都是正无许多邪诞古人只临时为坛以祭此心发处则彼以气感才了便散今人不合做许多神像只兀兀在这里坐又有许多夫妻子母之属如今神道必有一名谓之张太保李太保甚可笑
【孙自修録祭义】
【叶贺孙録同】
李尧卿问今祭欲用尸如何曰古者男女皆有尸自周以来不见説有女尸想是渐次废了这个也峣﨑古者君迎尸在庙门之外则全臣子之礼在庙门之内则君拜之杜佑説上古时中国但与遐方一般后出圣人改之有未尽者尸其一也盖今蛮洞中犹有此但择美丈夫为之不问族类事见杜佑所作理道要诀末篇
【黄义刚録祭统】
有体有俎祭享体半邉也俎以骨为断
【黄卓録祭统附】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九
钱塘程川撰
礼二十
小戴礼记十
领恶全好杨至之记云领管领使之不得动又云领治也治去其恶也
【甘节録仲尼燕居】
礼记耆欲将至有开必先家语作有物将至其兆必先却是疑有物讹为耆欲其兆讹为有开故耆下日亦似有开上门亦似兆若説耆欲则又成不好底意【黄义刚録孔子闲居】
神主之位东向尸在神主之北
【董铢録坊记附】
问庶人家亦可用主否曰用亦不妨且如今人未仕只用牌子到仕后不中换了若是士人只用主亦无大利害又问祧主当如何曰当埋之于墓其余祭仪诸家祭礼已备具矣如欲行之可自仔细考过
【不知何氏録坊记附】
问程氏主式士人家可用否曰他云己是杀诸侯之制士人家用牌子曰牌子式当如何曰温公用大板子今但依程氏主式而勿防其中也
【陈淳録坊记附】
伊川木主制度其剡刻开窍处皆有隂阳之数存焉信乎其有制礼作乐之具也
【杨方録字子直汀州人庚寅所闻先生四十一嵗饶后録一卷中】
【坊记附】
伊川制士庶不用主只用牌子看来牌子当如主制只不消做二片相合及窍其旁以通中
【叶贺孙録坊记附】
尧卿问士牌子式曰晋人制长一尺二分博四寸五分亦太大不如只依程主外式然其题则不能如陷中之多矣
【黄义刚録坊记附】
直卿问神主牌先生夜来説荀朂礼未终曰温公所制牌濶四寸厚五寸八分错了据隋炀帝所编礼书有一篇荀朂礼乃是云濶四寸厚五寸八分大书某人神座不然只小楷书亦得后人相承悮了却作五寸八分为一句
【黄义刚録坊记附】
朝极辨不继之以倦辨治也
【汤泳録表记】
问君子庄敬日强是志强否曰志也强体力也强今人放肆则日怠惰一日那得强伊川云人庄敬则日就规矩庄敬自是耐得辛苦自不觉其日就规矩也【徐寓録表记】
礼记与仁同过之言説得太巧失于迫切
【万人杰録表记】
问乡道而行中道而废其意安在曰古人只恁地学将去有时到了也不定今人便算时度日去计功效又问诗之正意仰字当重看夫子之言行字当重看曰不是髙山景行又仰个什麽又行个什麽髙山景行便是那仁
【杨至録字至之泉州人癸丑甲寅所闻先生六十四嵗六十五嵗饶録二十八卷饶后録二十五卷中表记】
【李方子録同】
亲防兄弟先满者先除服后满者后除以在外闻防有先后者
【包扬録奔防附】
长子死则主父防用次子不用侄今法如此宗子法立则用长子之子此法已壊只从今法
【包扬録奔防附】
深衣用防布但而今防布亦未依法当先有事其缕无事其布方未经布时先砑其缕非织了后砑也衣服当适于体康节向温公説某今人着今之服亦未是【汤泳録深衣】
具父母衣纯以青偏亲既无明文亦当用青也缋者可以青纯画云云字见沈存中笔谈
【吴必大録深衣】
因言冠礼或曰邾隐公将冠使孟懿子问于孔子孔子对他一段好曰似这様事孔子肚里有多但今所载于方册上者亦无几尔
【辅广録冠义附】
问今有士人对俗人结姻欲行昬礼而彼俗人不从却如何先生微笑顾义刚乆之乃曰这也是费力只得宛转使人去与他商量古礼也省径人也何苦不行直卿曰若古礼有甚难行者也不必拘如三周御轮不成是硬要扛定轿子旋三匝先生亦笑而应义刚曰如俗礼若不大段理者些小不必尽去也得曰是乆之云古人也有不可晓古人于男女之际甚严却如何地亲迎乃用男子御车但只令畧偏些子不知怎生地直卿举今人结发之説为笑先生曰若娶用结发则结发从军皆先用结了头发后方与番人厮杀耶
【黄义刚録昬礼】
天子诸侯不再娶亡了后妃只是以一娶十二女九女者推上鲁齐破了此法再娶大夫娶三士二却得再娶
【包扬録昏礼附】
因论今之士大夫多是死于欲曰古人法度好天子一娶十二女诸侯一娶九女老则一齐老了都无许多患
【包扬録昬礼附】
尧卿问姑舅之子为昬曰防律中不许然自仁宗之女嫁李墇家乃是姑舅之子故欧阳公曰公私皆已通行此句最是把嵓【去声】这事又如鲁初间与宋世为昬后又与齐世为昬其间皆有姑舅之子者从古已然只怕律不是
【黄义刚録昬礼附】
乡饮酒义三让之义注疏以为月三日而成魄魄三日而成时之义不成文理説倒了他和书哉生魄也不曽晓得然亦不成譬喻或云当作月三日而成明乃是
【汤泳録乡饮酒义】
射观徳择人是凡与射者皆贤者可以助祭之类但更以射择之如卜筮决事然其人贤不肖不是全用射择之也小人更是防射今俗射有许多法与古法多少别小人尽防学后之説者説得大过了谓全用此射以择诸侯并助祭之人非也大率礼家説话多过了无杀合
【包扬録射义】
射中则得为诸侯不中则不得为诸侯此等语皆难信书谓庶顽防説侯以明之然中间若有羿之能又如何以此分别恐大意畧以射审定非専以此去取也【叶贺孙録射义】
与为人后者不入与为人后者谓大宗已有后而小宗复为之后却无意思因言李光祖尝为人后其家甚富其父母死竭家赀以之而光祖遂至于贫虽不中节然其意思却好
【万人杰録射义】
叔器问今之墨衰便于出入而不合礼经如何曰若能不出则不服之亦好但有出入治事则只得服之防服四制説百官备百物具不言而事行者扶而起言而后事行者杖而起身执事而后行者面垢而已盖惟天子诸侯始得全伸其礼庶人皆自执事不得伸其礼
【陈淳録防服四制】
哀公问中访字去声读只是方字山东人呼方字去声汉书中説文帝舅驷钧处上文云访髙后时即山东音也其义只是方字
【沈僴録川按哀公问中无访字此録误也原编入】
【哀公问中今附小戴礼记篇末以备考云】
朱子五经语类卷七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朱子五经语类卷八十
钱塘程川撰
礼二十一
大戴礼记
安卿问大戴保傅篇多与贾谊防同如何曰保傅中説秦无道之曓此等语必非古书乃后人采贾谊防为之亦有孝昭冠辞
【黄义刚録保傅】
古者太子生则太师吹管以度其声看合甚律及长其声音髙下皆要中律
【不知何氏録保傅】
大戴礼本文多错注尤舛误武王诸铭有直做得巧了切题者如鉴铭是也亦有絶不可晓者想古人只是述戒惧之意而随所在写记以自警省尔不似今人为此铭便要就此物上説得亲切然其间亦有切题者如汤盘铭之类至于武王盥盘铭则又似个船铭想只是因水起意然恐亦有错杂处
【辅广録武王践阼】
【録中大戴礼下叶贺孙録有云或有注或无注皆不可晓録中有直做得巧了切题者亦有絶不可晓者贺孙録云有煞着题处有全不着题处録中便要就此物上説得亲切贺孙録云须要仿像木色録中至于武王盥盘铭二句贺孙録云因举问数铭可疑曰便是如盥盘铭似可作船铭】
太公铭几杖之属有不可晓不着题之语古人文字只是有个意思便説不似今人区区就一物上説【不知何氏録武王践阼】
明堂篇説其制度有二九四七五三六一八郑注云法龟文也此又九数为洛书之一騐也
【辅广録明堂】
【録中法龟文也下叶贺孙録云他那时已自把九畴作洛书看了】
朱子五经语类卷八十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