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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五经总义

程氏经说

5.0 万字 · 约 2 小时 23 分钟 · 4 / 7

会员可开白话

当时事如此诗中所不及也诗大意刺王专宠失上下之分白华则沤以为菅白茅则用之裹束物之美恶其用各有其所兴尊卑上下各有其分今王乱贵贱之序而逺弃我俾我穷独失所也之子谓王也英英白云云之貌天之道云蒸露降则菅茅皆被其泽王如以道则嫡妾当均被其宠今天运艰难而之子不犹是道也天步时运也犹如也滮池北流小水微流也尚能浸溉稻田王之崇高尊大而反不能通流其宠泽念此所以啸歌而伤懐也滮池名无源易竭之水樵彼桑薪桑薪之善者樵彼桑薪不用而我烘于煁灶兴王之舍嫡后之尊而专宠于嬖人也维彼王之崇大而所为如此所以劳伤我心言之子者直谓是人也言硕人者言其居尊大之位而所为如是也鼓钟于宫此章自伤其诚意之不能动王也鼓钟于宫中而声闻于外今我中心念子惨惨然忧蹙而曽不感动视我迈迈而去迈迈去逺不顾之意鹙之在梁鹤之在林皆其所也今王使我不得其所是以伤心鸳鸯雌者右翼掩左是雌之常也今王为夫之道乃不常二三其徳谓初终改易也扁乗石之形设乗石以为髙也而反覆卑兴王舍后之尊而宠微贱之人也之子见逺使我困病底病也此诗八章有次序更不烦解第四章中卬字训我也谓幽王我却烘于煁今俗语如此大雅 旱麓

言周家承受先祖之业也后稷公刘积徳于始世修其业至太王王季重修百福以干天禄【申重也】人为善而获福修善乃福也为善而获福所谓自求多福乃干禄也瞻彼旱麓旱山名麓山足高峻非生物之所麓乃百物所聚生也瞻彼旱麓之榛楛草木得麓之气济济茂盛兴此周家之恺悌君子承其祖先恺悌之道所以兴盛受福也【榛楛旱山所有之木】瑟彼玉瓉此章言先祖积徳必有善承之子孙也瑟密义谓缜密温润之玉瓉其中所盛必黄流也恺悌君子则福禄所降必有贤子孙也瓉圭瓉玉器黄流郁鬯也鸢飞戾天此章言先祖之徳可以作后人也鸢飞至天兴上得其道谓先祖鱼跃于渊兴下得其冝谓后嗣后嗣之贤自先世之贻谋故恺悌君子遐不作人作兴起之于善也言不逺作人于善乎清酒既载此章言子孙承受其业致其诚孝之报先祖飨其成功也载事谓造也后人载酒备牲以享祀其先君祖先享报而子孙受福也故云以介景福介至也谓以来大福也瑟彼柞棫瑟然密茂之状前章言先祖享成功之报此章重明成功由先祖之力柞棫之所以密茂由人焚燎而然今之君子成其王业亦犹神劳力于昔也神指先祖今人种榆亦焚之使茂莫莫葛藟前章言由先祖之为此章重言率循先祖之道莫莫葛藟柔曼茂盛之状施者谓依縁木之条干兴君子率循先祖之道以干天禄不回谓无邪回他道也此诗所称恺悌君子或目先祖或谓子孙观文意可辨

皇矣

此诗美周家所以兴王业故言天监代殷莫若周然此诗主意在美王季终言王业之成而盛述文王之事序因云世世修徳莫若文王也皇矣上帝临下有赫皇大也临视天下有赫赫威明也下章云王赫斯怒监观四方求民之莫求民所定也此泛言天祐下民作之君长使得安定也维此二国其政不获维彼四国爰究爰度惟求民所定故君不善则絶之如彼夏商二国不得其政谓失君道也则于四方之国求谋有徳之君使王天下究寻究也度谋度也上帝耆之增其式廓耆致也颂云耆定尔功上帝耆之谓天命所归式廓谓规限也犹云规模范围也天命所致则増大其规限自诸侯而升天子由百里而抚四海是増而大之也憎字与増同憎心有所起也义与増同矣乃眷西顾此惟与宅上泛言天道如此上所云求徳可安民者大而王之故其眷西顾而归于周此维与宅谓使其居西土以王天下也作之屏之上章之末言天命归周此言其居西土所兴之业其去恶养善生息其人民皆以养治材木为兴作之谓拔之屏之谓去之作屏之者其菑其翳也菑立死翳自毙意者立死则全枯翳谓枝干之死耳故菑上配作之翳上配屏之【作并根出之屏伐去而已】夫人之为恶以自亡故以自死之木兴之脩之平之脩治之也丛生曰灌行生曰栵【故字以列】谓修治其丛列使疎密正直得其宜此兴平治民物各得其宜也啓之辟之谓芟除也柽椐【柽河栁也椐樻也】必芟除而后茂盛此兴养民也上四句止言所当去者及行列至此言柽椐乃兴民也二木常木众多者故以兴民攘之剔之谓穿剔去其繁冗使成长也檿柘待用之木以兴养育贤才也帝迁明徳串夷载路上述其治矣此云天监就其明徳其治如此串夷载路也串循顺之义穿物一贯为串字形亦然夷平也载路犹满路谓充塞也周家之治顺平之道充塞也天立厥配受命既固言天以其徳之配天而立之使王则其受命坚固而不易也言天命终归之必成王业也帝省其山此章将言王季受命配天之事故再言帝省其山以见其所为之可以配天也帝省其山言天视周家之治以山为兴也柞棫常木兴民松柏良材兴贤才拔长盛兴生民繁庶兑润泽兴贤才得其所帝作谓天道邦作谓人君之为人君之徳能与天对合者自太伯与王季也盖太伯虽不为人君然其为与王季相须皆周家之事王季之治能对天而由太伯与之固故云自太伯王季也维此王季因心则友又述其事也因心者出其天性也言王季天性友爱其兄故其兄贤之而让之国卒受天命兴王业之笃厚周家之福庆又成其兄让徳之光显也载辞也锡与也谓与其兄之光显受天福禄保而不失以至奄有四方奄字之义在忽遂之间此诗本意在美王季故其言泰伯之让皆由王季下言文王之事亦归本王季也维此王季帝度其心此章述王季之徳帝度其心谓天鉴其衷诚也貊其徳音貊字之义疑是大也徳音徳声也其徳声既大而其实徳克明非徒能明又能类类肖也今人能知而弗克践之者明及之而行弗类也是非诚有也言王季既明又能类所以为至徳长谓能居长上之道君谓能君抚人民兴王此大国克顺又克俾顺谓顺道俾化民贻后皆是也夫身不行道不行于妻子已能顺道然后能使人王季所以能化民成俗贻厥子孙也故不特俾民迁善而已又俾其子文王守其徳而不失故无悔也既受天福禄而能施及于子孙此二句结之而下述文王之事也章谓文王上章之末言王季之业施于子孙此章言文王承王季之绪复受天命终成王业也至文王而有救民征伐之事畔援党比也畔近岸援攀援歆欲之动也羡爱羡诞与但同义登岸既济之义天谓文王无党援以为强无以贪欲而动惟是所先者济天下于险难此谓顺天征伐之道于是密人不恭拒我大邦之命既侵阮而又往将侵共文王赫然而怒整其师旅以遏止密人徂共之师救乱安人以厚周家之福以答天下望周之心也此文王征伐之始也依其在京依凭也京周国文王本据周地以兴侵广土疆自阮而始谓密侵阮文王救安之遂归复也开地益广至于岐陇高山皆有之陟我犹云广我疆宇至登高冈也矢陈也谓垦辟言人无耕辟我陵阜乎陵阜皆我之阿也无饮我水泉乎水泉皆我之池也言皆属其有也其地既广于是择高明之处而安居之度相其鲜原鲜原谓高明之地得其地于岐山之南渭水之傍将犹傍也谓其傍建其都邑其徳为万国所归向是天下万民之王也帝谓文王予懐明徳上章言文王开拓土宇天下归服此章乃言其圣徳所以化人如此帝谓文王予懐尔之明徳不大其声色而人化夫圣人之诚感无不通故所过者化所存者神岂暴着于形迹也哉是不发见其大声色也故圣人曰声色之于化民末也其化之感人虽不大其声色而其应之疾人之恶不及长大而革也夏大也言不待迟久而化也民由之而不知日迁善而不知为之者是不识不知而顺夫天理也此圣人之神化非文王孰能及之帝谓文王询尔仇方此章首言文王之化如此章末言圣人之化如此而天下有昏恶之甚不能化者伐而诛之则天下皆善而王业成帝谓文王当谋与尔为仇之方询谋也同尔兄弟之国以尔攻伐之具以伐为仇之崇钩援登城之梯临冲二车皆兵车临冲闲闲此章述伐崇而天下畏服也闲闲徐缓之状言言犹防防也校讼不服之状凡圣人之伐未有不俟其革心顺服者既不服然后攻之崇侯迷恶当文王之徐缓之时则防防不服故文王遂加之兵执讯连连之多连连属续之状讯生获者也安安不轻暴也馘斩获也圣人之伐杀其犯顺者非轻肆杀戮也故于馘也安安然审重又为类祃之祭古者出征类于上帝祃于所征之地所以暴明其罪告之神明言其当诛伐伐而告之神明其伐合神明之道也又明其罪恶以着逆顺之理是可致所不服而来附其人也于是四方畏服莫敢侮慢伐而犹不服于是力攻之茀茀盛强之状既力攻之崇乃仡仡然仡仡壮勇之状坚拒守是其恶之终不革者也于是攻伐之肆谓纵攻也絶灭之忽灭也天诛既行四方畏服无敢违拂者矣文王之征始于密王功之始也终于崇天下遂无不服王功之成也文王有声言作丰在伐崇之后而此言度居乃在前章者盖此章自侵自阮疆言其广疆宇以至于及逺建都邑一并尽言之耳非谓事在伐崇前也

程氏经说卷三

<经部,五经总义类,程氏经说>

钦定四库全书

程氏经説卷五

春秋

春秋鲁史记之名也夫子之道既不行于天下于是因鲁春秋立百王不易之大法平王东迁在位五十一年卒不能复兴先王之业王道絶矣孟子曰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适当隠公之初故始于隠公

隠公名息姑惠公子惠公元妃孟子继室以声子生隠公諡法不尸其位曰隠

元年春王正月

元年隠公之始年春天时正月王正书春王正月示人君当上奉天时下承王正明此义则知王与天同大人道立矣周正月非春也假天时以立义尔平王之时王道絶矣春秋假周以正王法隠不书即位明大法于始也诸侯之立必由王命隠公自立故不书即位不与其为君也法既立矣诸公或书或不书义各不同既不受命于天子以先君之命而继世者则正其始文成襄昭哀是也继世者既非王命又非先君之命不书即位不正其始也庄闵僖是也桓宣定之书即位桓弑君而立宣受弑贼之立定为逐君者所立皆无王无君何命之受故书其自即位也定之比宣则又有间矣

三月公及邾仪父盟于蔑

盟誓以结信出于人情先王所不禁也后世屡盟而不信则辠也诸侯交相盟誓乱世之事也凡盟内为主称及外为主称防在鲁地虽外为主亦称及彼来而及之也两国已上则称防彼盟而往防之也邾附庸国邾子克字仪父附庸之君称字同王臣也夷狄则称名降中国也

夏五月郑伯克段于鄢

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爱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弗许及庄公即位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段失道而公弗制祭公諌而公弗聼故诗人讥其小不忍以致大乱也段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啓之公闻其期命子封伐京京叛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大叔出奔共书曰郑伯克段于鄢郑伯失为君之道无兄弟之义故称伯而不言弟克胜也言胜段之彊使之彊所以致其恶也不书奔义不系于奔也

秋七月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赗

王者奉若天道故称天王其命曰天命其讨曰天讨尽此道者王道也后世以智力把持天下者霸道也春秋因王命以正王法称天王以奉天命夫妇人伦之本故当先正春秋之时嫡妾僣乱圣人尤谨其名分男女之配终身不变者也故无再配之礼大夫而下内无主则家道不立故不得已而有再娶之礼天子诸侯内职具备后夫人已可以摄治无再娶之礼春秋之始尚有疑焉故仲子羽数特降僖公而后无复辩矣春秋因其窃号而书之以志僣乱仲子系惠公而言故正其名不曰夫人曰惠公仲子谓惠公仲子妾称也以夫人礼赗人之妾不天乱伦之甚也然春秋之始天王之义未见故不可去天而名咺以见其不王王臣虽微不名况于宰乎

九月及宋人盟于宿

惠公之季年败宋师于黄公立而求成焉盟于宿鲁志也称及称人皆非卿也

冬十有二月祭伯来

祭伯畿内诸侯为王卿士来朝鲁不言朝不与朝也当时诸侯不脩朝觐之礼失人臣之义王所当治也祭伯为王臣不能辅王正典刑而反与之交又来朝之故不与其朝以明其罪先儒有王臣无外交之説甚非也若天下有道诸侯顺轨岂有由外之限其相交好乃常礼也然委官守而逺相朝无是道也周礼所谓世相朝谓邻国尔

公子益师卒

诸侯之卿必受命于天子当时不复请命故诸侯之卿皆不书官不与其为卿也称公子以公子故使为卿也惟宋王者后得命官故独宋卿书官卿者佐君以治国其卒国之大事故书于此见君臣之义矣或日或不日因旧史也古之史记事简略日月或不备春秋因旧史有可损而不能益也

二年春公防戎于潜

周室既衰蛮夷猾夏有散居中国者方伯大国明大义而攘斥之义也其余列国慎固封守可也若与之和好以免侵暴非所谓戎狄是膺所以容其乱华也故春秋华夷之辨尤谨居其地而亲中国与盟防者则与之公之防戎非义也

夏五月莒人入向

莒子娶于向向姜不安莒而归莒人入向以姜氏还天下有道礼乐征伐自天子出春秋之时诸侯擅相侵伐举兵以侵伐人其罪着矣春秋直书其事而责常在被侵伐者葢彼加兵于己则当引咎或自辩喻之以礼义不得免焉则固其封疆告于天子方伯若忿而与战则以与战者为主处己絶乱之道也书莒人微者也凡将尊师众曰某帅师将尊师少曰某伐某将卑师众曰某师将卑师少曰某人不知众寡将帅名氏亦曰某人书入入其国也侵人之境固为暴况入人之国乎

无骇帅师入极

古者卿皆受命于天子春秋之时诸侯自命也赐族者则书族不书族者未赐也赐族者皆命之世为卿也

秋八月庚辰公及戎盟于唐

戎猾夏而与之盟非义也

九月纪履緰来逆女

非命卿皆书名以君命来逆夫人也在鲁故称女内女嫁为诸侯夫人则书逆书归明重事也来逆非卿则书归而已见其礼之薄也先儒皆谓诸侯当亲迎亲迎者迎于所馆故有亲御授绥之礼岂有委宗庙社稷逺适他国以逆妇者乎非惟诸侯卿大夫而下皆然诗称文王亲迎于渭未尝出疆也

冬十月伯姬归于纪

送之者虽公子公孙非卿则不书

纪子伯莒子盟于宻

阙文也当云纪侯某伯莒子盟于宻左氏附防作帛杜预以为裂繻之字春秋无大夫在诸侯上者公羊谷梁皆作伯

十有二月乙夘夫人子氏薨

隠公夫人也薨上坠之声诸侯国内称之小君同妇人从夫者也公在故不书于此见夫妇之义矣

郑人伐衞

声其罪曰伐衞服故不战衞服可免矣郑之擅兴戎王法所不容也

三年春王二月己巳日有食之

月王月也事在二月则书王二月在三月则书王三月无事则书时书首月葢有事则道在事无事则存天时天时备则嵗功成王道存则人理立春秋之大义也日有食之有食之者也更不推求者何也太阳君也而被侵食君道所忌然有常度灾而非异也星辰陵歴亦然

三月庚戌天王崩

崩上坠之形四海之内皆常奔赴鲁君不往极恶罪大不可胜诛不书而自见也

夏四月辛夘尹氏卒

尹氏王之世卿古者使以徳爵以功世禄而不世官是以俊杰在位庶绩咸熈及周之衰士皆世官政由是败尹氏世为王官故于其卒书曰尹氏见其世继也

秋武氏子来求赙

武氏王之卿士称武氏见其世官天王崩诸侯不供其丧故武氏遣其子征求于四国书之以见天子失道诸侯不臣之甚也

八月庚辰宋公和卒

吉凶庆吊讲好脩睦邻国之常礼人情所当然诸侯之卒与国之大故来告则书

冬十有二月齐侯郑伯盟于石门

天下无王诸侯不守信义数相盟誓所以长乱也故外诸侯盟来告者则书之

癸未宋穆公

诸侯告丧鲁往防则书春秋之时皆不请諡称私諡所以罪其臣子

四年春王二月莒人伐杞取牟娄

诸侯土地有所受伐之其辠而夺取其土恶又甚焉王法所当诛也

戊申衞州吁杀其君完

衞庄公娶于齐曰庄姜无子陈女戴妫生桓公庄姜以为己子公子州吁嬖人之子也有宠而好兵公弗禁石碏諌弗听其子厚与州吁游禁之不可桓公立乃老州吁弑桓公而立自古簒弑多公族葢谓先君子孙可以为君国人亦以为然而奉之春秋于此明大义以示万世故春秋之初弑君者皆不称公子公孙葢身为大恶自絶于先君矣岂复得为先君子孙也古者公族刑死则无服况杀君乎大义既明于初矣其后弑立者则皆以属称或见其以亲而宠之太过任之太重以至于乱或见其天属之亲而为寇讐立义各不同也春秋大率所书事同则辞同后人因谓之例然有事同而辞异者葢各有义非可例拘也

夏公及宋公遇于清

诸侯相见而不行朝防之礼如道路之相遇故书曰遇非周礼冬见曰遇之遇也

宋公陈侯蔡人衞人伐郑

宋以公子冯在郑故与诸侯伐之也日搂诸侯以伐郑固为辠矣而衞弑其君天下所当诛也乃与脩好而同伐人其恶甚矣

秋翚帅师防宋公陈侯蔡人衞人伐郑

宋虐用其民衞当诛之贼而与之同伐人其辠大矣二国构怨而他国与之同伐其辠均也再序四国重言其辠左氏以为再伐妄也翚不称公子弑逆之人积其强恶非一朝一夕辨之宜早故去其公子隠公不能辨是以及祸

九月衞人杀州吁于濮

州吁未能和其民厚问定君于石子石子曰王觐为可曰何以得觐曰陈侯方有宠于王若朝陈使请必可得也厚从州吁如陈石碏使告于陈曰此二人者实弑寡君敢即图之陈人执之而请涖于衞衞人使右宰丑涖杀州吁于濮石碏使其宰獳羊肩涖杀石厚于陈称衞人众辞也举国杀之也

冬十有二月衞人立晋

衞人逆公子晋于邢而立之书曰衞人立晋衞人立之也诸侯之立必受命于天子当时虽不受命于天子犹受命于先君衞人以晋公子也可以立故立之春秋所不与也虽先君子孙不由天子先君之命不可立也故去其公子

五年春观鱼于棠

诸侯非王事民事不逺出逺出观鱼非道也

夏四月衞桓公

衞乱是以缓称桓公见国人私諡也鲁往防故书送终大事也必就正寝不没于妇人之手曽子易箦而没岂苟然乎死而加之不正之諡知忠孝者肯为乎

秋衞师入郕

晋乘乱得立不思安国保民之道以尊王为先居丧为重乃兴戎脩怨入人之国书其失道也

九月考仲子之宫初献六羽

诸侯无再娶仲子不得为夫人春秋之初尚以为疑故别宫以祀之考始成而祀也书以见非礼成王赐鲁用天子礼乐祀周公后世遂羣庙皆用仲子别宫故不敢同羣庙而用六羽也书初献见前此用八之僣也仲尼以鲁之郊禘为周公之道衰用天子之礼祀周公成王之过也

邾人郑人伐宋

宋人取邾田邾人告于郑曰请君释憾于宋敝邑为道邾人郑人伐宋先邾人为主也

书螟书螽皆为灾也国之大事故书

冬十有二月宋人伐郑围长葛

伐国而围邑肆其暴也

六年春郑人来输平

鲁与郑旧脩好既而迫于宋衞遂与之同伐郑故郑来絶交输平变其平也匹夫且不肯失信于人为国君而负约可羞之甚也

夏五月辛酉公防齐侯盟于艾

始平于齐也

秋七月

无事书首月天时王月备而后成嵗也

冬宋人取长葛

宋之围长葛嵗且周矣其虐民无道之甚而天子弗治方伯弗征郑视其民之危困而不能保有赴诉卒丧其邑皆辠也宋之彊取不可胜诛矣

七年春王三月叔姬归于纪

伯姬为纪夫人叔姬其娣也待年于家今始归娣归不书闵其无终也

滕侯卒

不名史阙也

夏城中丘

为民立君所以养之也养民之道在爱其力民力足则生养遂生养遂则教化行而风俗美故为政以民力为重也春秋凡用民力必书其所作兴不时害义固为罪也虽时且义必书见劳民为重事也后之人君知此义则知慎重于用民力矣然有用民力之大而不书者为教之意深矣僖公脩泮宫复閟宫非不用民力也然而不书二者兴废复古之大事为国之先务如是而用民力乃所当用也人君知此义则知为政之先后轻重矣凡书城者完旧也书筑者创始也城中丘使民不以时非人君之用心也

齐侯使其弟年来聘

凡不称公子而称弟者或责失兄弟之义或罪其以弟之爱而宠任之过左氏公羊传皆曰年齐僖公之母弟先儒母弟之説葢縁礼文有立嫡子同母弟之説其曰同母弟葢谓嫡尔非以同母为加亲也若以同母为加亲是不知人理近于禽道也天下不明斯义也久矣僖公爱年其子尚礼秩如嫡卒致簒弑之祸书弟见其以弟之爱而宠任之过也桓三年同

秋公伐邾

左氏传为宋讨也擅兴甲兵为人而伐人非义之甚也

冬天王使凡伯来聘

周礼时聘以结诸侯之好诸侯不脩臣职而聘之非王体也

戎伐凡伯于楚丘以归

初戎朝于王发币于公卿凡伯弗賔王使凡伯来聘戎伐之于楚丘以归楚丘衞地伐见其以众天子之使道由于衞而戎得以众伐之衞不能衞其辠可知言以归则非执凡伯有失节之辠

八年春宋公衞侯遇于垂

齐侯将平宋衞于郑有防期宋公以币请于衞请先相见故遇于垂宋忌郑之深故与郑卒不成好无诸侯相见之礼故书曰遇

三月郑伯使宛来归祊

鲁有朝宿之邑在王畿之内曰许郑有朝宿之邑近于鲁曰祊时王政不脩天子不巡守鲁亦不朝故欲以祊易许各取其近者故使宛来归祊归鲁来言易也朝宿之邑先祖受之于先王岂可相易也郑来归而鲁受之其罪均也

庚寅我入祊

入者内弗受也义不可而彊入之也

秋七月庚午宋公齐侯衞侯盟于瓦屋

宋为主也盟与郑絶也

八月蔡宣公

速也诸侯五月而不及期简也

九月辛夘公及莒人盟于浮来

邻国之交讲信脩睦可也安用盟为公屈己与臣盟义非安也

为灾也民以食为命故有灾必书

冬十有二月无骇卒

未赐族书名而已

九年春天王使南季来聘

周礼大行人时聘以结诸侯之好王法之行时加聘问以懐抚诸侯乃常礼也春秋之时诸侯不脩臣职朝觐之礼废絶王法所当治也不能正典刑而反聘之又不见答失道甚矣

三月癸酉大雨震电庚辰大雨雪

隂阳运动有常而无忒凡失其度皆人为感之也故春秋灾异必书汉儒傅其説而不逹其理故所言多妄三月大雨震电不时灾也大雨雪非常为大亦灾也

夏城郎

书不时也

冬公防齐侯于防

谋伐宋也

十年春王二月公防齐侯郑伯于中丘

为师期也

夏翚帅师防齐人郑人伐宋

同部

其它

驳五经异义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七 驳五经异义 五经总义类 提要 【臣】等谨案驳五经异义一卷补遗一卷汉郑所驳许慎五经异义之文也考后汉书许慎传称慎以五经传说臧否不同于是撰为五经异义称于世郑传载所着百余万言亦有驳许慎五经异义之名隋书经籍志有五经异义十卷后汉太尉祭酒许慎撰而不及郑之驳议旧唐书经籍志五经异义十卷许慎撰郑驳新唐书艺文志并同葢郑氏所驳之文即附见于许氏原本之内而非别为一书故史志所载亦互有详畧至宋史艺文志遂无此书之名则自唐以来失传久矣学者所见异义仅出于初学记通典太平御览诸书所引而郑氏驳议则自三礼正义而外所存亦复寥寥此本抄帙流传葢亦后人从诸书采掇而成已非隋唐志
公是七经小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五 七经小传 五经总义类提要 【臣】等谨按七经小传三卷宋刘敞撰敞有春秋传已着録是编乃其杂论经义之语曰七经者一尚书二毛诗三周礼四仪礼五礼记六公羊传七论语也然公羊传仅一条又皆校正传文衍字于传义无所辨正后又有左传一条国语一条亦不应独以公羊标目盖敞本欲作七经传惟春秋先成凡所劄记已编入春秋传意林权衡文权说例五书中此三条一校衍字一论都城百雉一论禘郊祖宗报于经文无所附丽故其文仍在此书中其标题当为春秋故得兼及外传传冩者见第一条为公羊第二条末亦有公羊字遂题曰公羊而注曰国语附失其防矣论语诸条有与诸经一例者又有直书经文而夹注句下如注疏体者亦注论语而未成以所注
古经解钩沉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七 古经解钩沉 五经总义类 提要 【臣】等谨案古经解钩沉三十卷 国朝余萧客撰萧客字仲林长洲人是编采録唐以前诸儒训诂首为叙録一卷次周易一卷尚书三卷毛诗一卷周礼一卷仪礼二卷礼记四卷左传七卷公羊传一卷糓梁传一卷孝经一卷论语一卷孟子二卷尔雅三卷共三十卷而叙録周易左传均各分子卷实则三十三卷也自宋学大行唐以前训诂之传率遭掊撃其书亦日就散亡沿及明人説经者遂凭臆空谈或荡轶于规矩之外 国朝儒术昌明士敦实学复仰逢我 皇上稽古右文 诏校刋十三经注疏 颁行天下风教观摩凡著述之家争奋发而求及于古萧客是书其一也其叙録备述先儒名氏爵里及所着义训其书尚存者不载或名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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