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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四书

四书蒙引

44 万字 · 约 21 小时 6 分钟 · 37 /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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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道也但不宜先説出下文能治其国家谁敢侮之道斯在矣知道云者其知此而已知道是通套字云峰之説稚也

今国家闲暇及是时般乐怠傲【云 芟一条减十字云】正韵般旋也运也般乐盖乐而又乐乐而忘返故有般旋之意此所谓纵欲也怠惰也傲恣慢也此所谓偷安也 般乐怠傲不恤政刑也不恤政刑无求于贤才而惟奸谀是崇是用矣自与本文相反对不必如饶氏所分

祸福无不自已求之者【芟十九字元误在此】

祸福荣辱也自己求之者仁不仁也

诗曰永言配命自求多福

诗传云欲念尔祖在于自修其徳而又常自省察使其所行无不合于天理则盛大之福自我致之有不求而自得矣 言犹念也【注】大抵言者心之形念之所在也故解之为念凡人所存所念徃徃于言语间见得心存在于是则其言亦不觉出于是不曰永念配命而曰永言配命亦见古人心口如一之意 命天命【注】诗作天理

太甲曰天作孽【云 云】可活【芟一条】

天作孽如水火盗贼之灾诚犹可避至于放僻邪侈以陷乎罪奸盗诈伪以失其身者是真无所逃于天地之间而举天地之间皆为牢狱也

尊贤使能俊杰在位

贤者尊之能者使之便是俊杰在位处俊杰在位言在位皆非掊克庸劣之徒也 俊杰即贤才故曰才徳之异于众者以其异于众故曰俊杰

市防而不征法而不防 市字防读不与防字相连闗讥而不征 闗字防读不与讥字相连

耕者助而不税 耕者与市闗字一例助而不税与防而不征一例

防无夫里之布 防字与上条市字闗字耕者一例大注市防之民已赋其防此防字带赋字又与本文小异

天下之士民中俊秀 天下之商在市曰商 天下之旅在途曰旅 天下之农以耕曰农 天下之民以居曰民 其实民未必不为农与士商亦未必不为旅

市防而不征法而不防【芟一题并题下共十三条】市与防亦不同市是大统言防是市中列肆故曰市宅也官为之者 盖逐未者多则防以抑之少则不必防也其多少以货言 逐末者多则防以抑之者为其厚于利也 少则不必防者官为防以居之亦不取其防之税也 问市防此市在何处曰此都邑之市国都如井田様画为九区面朝背市左祖右社中一区君之宫室宫室前一区为外朝朝防藏库之属皆在焉后一区为市市四面有门每日市门开则防而不征法而不防之防是活字防无夫里之布之防是死字

防无夫里之布【芟五条减五百二十一字剪裁合更定次序】周礼宅不毛者有里布民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注】孟子本文夫里之布夫字内附有家字布字内附有征字周礼夫家之征征字内又附有税字布字征字税字正是一例不可谓防无夫与里之布也 一里二十五家之布一夫百亩之税一家力役之征先王设此本以罚游惰之民非常赋之制也如市宅之民已赋其防犹为常制今既防之又令出夫里之布不以为罚乃以为赋战国之君盖亦不复知夫里之布之所自来矣可叹哉 所谓布缕之征粟米之征力役之征是惟正之供者常法也此所谓一里二十五家之布一夫百亩之税一家力役之征却是先王所设以警游惰之法非常制也后之暴君汚吏乃承之以为常制之名色遂使民不聊生尔 文献通考马端临曰郑注谓令出一夫百亩之税一家力役之征重并出耶曰大抵布以里计税以夫计力役以家计家者八家同井之家也有夫便有家如此看则是未免并出也盖罚其游惰不得不重不严也 市防而不征就市上防之故曰防市宅也此是前朝后市之市防无夫里之布之防字愿受一防而为民之防也前主商言此主民言 总只见一个防防是民所居以为市者先王之时逐末多者上则防之而不征其少者则惟法而不防至战国时不复问其逐末之多少一槩皆防之矣既防其居又征其货又以额外所罚游惰者为常额而并取之非惟受在市一切之赋又并出在田无名之征盖周礼宅不毛者有里布民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此决然不指市宅之民盖一在市宅便是为商为商便是有职事有职事便难责以种桑麻矣战国时都不问但见前时有此名色便以为名而赋于民 宅不种桑麻者【注】此主宅内言谓荒其地也 民无常业者【注】此主游手游食言常业谓工之作商贾之贸迁货财也不兼士之学言只指市宅之民亦不兼农言 集注云市宅之民已赋其防者言其在市在防也则非宅不毛与无职事者矣岂应复令出此夫里之布哉

信能行此五者【减四十五字内借上字换条首此字】上五条且条举王道而言其理如此此则言当时人君诚能使彼邻国之民仰之若父母吾为其父母则彼为吾子弟矣率子弟以攻父母其谁能举之

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芟一条减一百二十九字】

不忍人忍字是反字饶氏谓人心慈爱恻怛才见人便发将出来更忍不住者非是不忍人不忍害人也天地以生物为心云云之心以为心【注】天地无心

而成化此何以云以生物为心邪曰天地别无勾当只是生物而已则其所主宰者在此此便有心之道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四者若作隂阳对看则春夏

主生秋冬主杀复所谓复见天地之心者也若生意流行则春夏主生秋冬主成同归于生物也所谓维天之命于穆不已者也天地生物之心只是元亨利贞 真氏曰天地造化无所作为徃古来今生意周流万物从天地生意中出故物物皆具此理何况人为最灵宜乎皆有不忍人之心也 问人皆有不忍人之心是説性是説情曰是亦情也故下条解怵惕恻隠云此即所谓不忍人之心也又曰因论恻隠而悉数之则与不忍人之心一类也 人皆有不忍人之心此一句兼四端此章重扩充章首二节当做大防看自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以下是説人当如先王有以推不忍人之心前只言不忍人之心后兼言四端分明统四徳前是专言之仁后是偏言之心

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芟二条】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者胷中无一物以障之故天理自然流出无壅蔽也众人虽有不忍人之心然物欲害之则为他隔着流不出来矣故人皆有所不忍而又须达于其所忍也达之于其所忍则须察识扩充 大注故不能察识而推之政事之间此政事众人俱有与发于其政害于其事之政事同 惟圣人全体此心【注】全体字与上文物欲害之一句相反照本文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此一句无全体意朱子解之以为先王有不忍人之心何以便有不忍人之政邪先王全体此心无物欲之害故也此朱子释经之法 全体此心随感而应【注】由仁义行者也不待着力察识而扩充之察识扩充其次致曲者也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是自然能充者也看斯字最

治天下可运之掌上

盖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则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天下不治者未之有也 人皆有不忍人之心此句如云人皆有之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此条如云贤者能勿丧耳非为先王详也故下条即接之云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不然是隔着先王一段了

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减四十八字】

怵惕恻隠四字不忍人之心之目也其形容也怵惕在先 程子曰满腔子是恻隠之心朱子所谓才触着便是这个物事出来大感则大应小感则小应腔子是指身不是指心满身都是这生生之心所在也故曰恻隠之心人之生道也凡知痛痒处都是仁腔子是活套字不指窍子也朱子曰犹言躯殻耳

非恶其声而然也

是恶被不救人之名真氏谓不仁之名愚谓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隠之心只是乍见时光景未説至救处亦当辨也只用不仁之名説然既怵惕恻隠则随而救之矣

无是非之心非人也

是非是活字是其所是非其所非也

恻隠之心仁之端也【芟二条】

因情以见性也性无而情有 心统性情者也【注】承上文言恻隠羞恶辞让是非情也仁义礼智性也心则统性情者也心既统性情故恻隠羞恶之属亦曰心也

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减三十二字补首条】此二句是起下句自贼与贼其君之意谓之犹其有四体盖以见其必有也意尤明切 或谓前言无恻隠之心非人也四句言情为人所必有此言人之有是四端犹其有四体也二句言性为人所必有此説非也端是见于外者非性也为此説者盖不知此节上二句是起下句 自谓不能者物欲蔽之耳【注】此句人皆以贴在自贼者也愚谓不然只推原所以自谓不能之故 谓其君不能者不勉之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也

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

扩推广之意【注】有所不忍而达之于其所忍也有所不为而达之于其所为也即中庸所谓致曲 注知皆二字要

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易字上元多一有字】

若火始然泉始达所以日新又新有不能自已如此者盖因其有而有易为力也若非本性所有安得一扩充之而遂沛然然之不可御

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

此是仁无所不爱义无所不宜礼无所不敬智无所不明

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芟十条】

事父母亦须用四端无四端则不孝矣何以事父母大注知皆即此推广而充满其本然之量一此字

指上文四端在我随处发见者言又云能由此而遂充之此字又指知皆即此推广而充其本然之量则其日新又新将有不能自已者言二此字所指不同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

上自然也知皆扩而充之若火之云云保四海勉然者也其道一也 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是有不忍人之心而能察识扩充之以行不忍人之政者也至于足以保四海则亦治天下可运之掌上矣 此章大抵亦如仁则荣及矢人岂不仁于函人哉二章皆为当时诸侯发 此章所论人之性情心之体用本然全具而各有条理【注】人之性情即心之体用也本然全具体也即四徳之浑然在中而未发者也各有条理用也即四徳之发于外随感而应者也云峰之説自明白 四端之信犹五行之土无定位无成名无专气成名之名职名也不然则既名曰土矣又何谓无成名 如知县之名专治一县知州之名专治一州此成名也 木位乎东金位乎西火位乎南水位乎北皆有定位也而土则惟寄乎四者之间是无定位也木以生发为名火以明盛为名金以坚利为名水以源活为名皆有成名也而土则惟寄乎四者之中是无成名也至若木火金水各得生长收藏之一气是皆有专气也而土则惟寄乎四者之间是无专气也 定位成名以质而语其生成者也专气以气而语其流行者也有是位则有是名故以名次位四时寄王以气言也 水火金木无不待是以生者【注】如每季九十日各除末十八日为土春木末十八日为土则木之所以生火者此也夏火末十八日为土则火之所以生土为旺又因以生秋金者也秋金末十八日为土则金之所以生水者此也冬水末十八日为土则水之所以生木者又此也

矢人岂不仁于函人哉【章】

孟子曰矢人之本心岂固不仁于函人哉然以其术言之矢人惟恐其矢之不利而不伤人一何其不仁函人惟恐其甲之不坚而至于伤人一何其仁巫匠亦然巫者为人祈祝利人之生又何其仁匠者作为棺椁利人之死又何其不仁此无他皆术使之然也故人之于术不可不慎也此术字不只是艺术而已然矢函巫匠所治者亦不可不谓之术也本文惟恐字大注二利字最重皆以心言心以习异也 孟子此説尝有戯反之者曰矢人似不仁于函人然为军者得矢以射贼则未害于仁为贼者得甲以自卫则函人为助虐矣巫为人祈生亦有罔之生也幸而免者匠者作为棺椁死者人所不免向无棺椁则委于沟壑由是言之匠之仁大矣

故术不可不慎也

此句最重孟子一生受用万古光明亦是善择术来此説之意非为矢函巫匠设也 恻隠之心人皆有之性之本善也矢人惟恐不伤人匠者利人之死习之不美也术之不善也

夫仁天之尊爵也人之安宅也【芟四条减十字更定次序】仁者天地生物之心得之最先【注】得之最先不是得仁在义礼智之先朱子曰人得那生的道理所谓心生道也有是心斯有是形以生也 得之最先已有尊爵之义兼统四者亦为尊爵之义 在人则为本心全体之徳【注】味此一句则知天之尊爵也一句是紧带天徳之元上説故注引元者善之长也其曰得之最先是有人以得之然且以付与之际言是主天言也故下注曰在人分明一天一人二字对説然又不可截断为二盖既谓之仁则属人矣 夫仁天之尊爵也犹云诚者天之道也就人分上指出天説兼统四者【注】看来只是兼统义礼智如何説统四者曰有仁之徳有仁之义有仁云云之智岂不是兼统四者 仁兼统四者则仁当性字也 在人则为本心全体之徳亦为单言则包四者之义 仁为天之尊爵人之安宅则仁道之闗系于人者大矣莫之御而不仁是昧于择术也不智孰甚

是不智也不仁不智【止】人役也

夫人之所以不仁者固由于是非之心不明然既以是非之心不明而不为仁则其心日益昏顽而自此又不智矣不智则懵然无知又何有于礼义是其身无一之足贵而自流于汚贱之归矣孟子曰夫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沧浪之水浊斯濯足矣 以用工之序言则先智而后仁以自然之理言则先仁而后智故上文云莫之御而不仁是不智也下云不仁不智 人役而耻为役以下皆是激而进之之辞

如耻之莫如为仁

其初所以致此耻者由于不仁故耻之则莫若反其所为而为仁

仁者如射【减三字】

承上文如耻之莫如为仁説为仁便是仁者 仁者如射一句之下皆就射上説而为仁由己之意在于言外犹有为譬若云云九仞以下皆就掘井而有为者必底于成之意亦在言外

仁者如射云云已而已矣【芟一条减八字】

反求诸已而已矣本文属射者 愚谓似为当时诸侯言诸侯之反求诸已如何如贵徳而尊士贤者在位能者在职云云畏之矣何至为人役之有饶氏一説甚当

子路人告之以有过则喜【减二十字】

仲由喜闻过令名无穷焉【注】非是説喜闻过一事令名也因喜闻过而勇于自修故有善可称而令名无穷也

禹闻善言则拜【减三十六字】

禹闻善言则拜反不若舜之不拜者犹有物我之分也犹是未免见善之在人也

大舜有大焉善与人同【芟一条减四字第二条出下题】善与人同内无嫌于已外无徳于人真以天下为一家气象视闻善而拜者诚为有间矣非孟子不足以识此 善与人同此善字以天下之公善而言不可认作舜之善故曰善者天下之公理

舎己从人乐取于人以为善【芟二条减九十九字】舎己从人舎己字重从人即是乐取诸人也舎己之未善而取人之善以为善也二句只是一事故下只言无非取诸人者 朱子曰舎己从人言其不先立己而虚心以听乎天下之公盖不知善之在己也乐取于人以为善言其见人之善则至诚乐取而行之于身盖不知善之在人也 若究其极则当合二句言外不知善之在人内不知善之在己非惟不知善之在己其无系吝气象亦若不知未善之在己也 下文无非取诸人者一句实兼物我两忘之意愈见得当合二句言

自耕稼陶渔以至为帝无非取于人者【芟一条】

耕稼谓耕那稼也稼以禾言诗曰在田曰稼

取诸人以为善

不可谓只是取人之善言如好问用中之説耳须兼言行故曰闻一善言见一善行若决江河沛然莫之能御也

是与人为善者也

与犹许也助也许助二字亦难晓今姑以近语賛之取诸人以为善则是引其人以为善矣所谓许与同是引之之意 取诸人以为善自他人观之只见得是取人以为善而已不见得又是与人为善也唯孟子则便见得至此

故君子莫大乎与人为善

孟子以与人为善为莫大之善然则圣贤之心何心哉故曰有朋自逺方来不亦乐乎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 此章言圣贤乐善之诚初无彼此之间【注】子路人告之以有过则喜喜出于诚也禹闻善言则拜拜出于诚也舜之舎己从人又不待言矣子路之喜闻过禹之拜善言舜之舎己从人同一乐善也 彼此之间【注】今人以由禹与舜分彼此非也是以人己分彼此子路闻人告以过而喜子路乐善之诚不以彼此而间也禹闻善言则拜是禹乐善之诚不以彼此而间也故下二句俱通三人説朱子统观此章之文而总其防以示人也盖孟子之説分殊也朱子之説理一也圣贤之言时有足前人之所未备者此类是也如纲目王何必曰利悉改王字为君

伯夷非其君不事非其友不友【芟一条减十三字】此条是节节説深去不立于恶人之朝不但非其君不事足亦不立其朝不与恶人言非但非其友不友口亦不与之言 或説不立于恶人之朝只是非君不事曰非也宜别説而深一节且如孟子不仕于齐梁然岂不亦暂立其朝邪又如人臣当为君聘于邻国春秋之时常有之岂不亦暂立其朝邪与人言亦未便是与为友也今人所与言亦多矣岂个个是友邪 涂炭涂是泥炭是火

推恶恶之心思与乡人立

乡人又未至于恶人推恶恶之心至此者极言之也又深一节推孟子推之也思伯夷自思见得如此也

其冠不正 乡人之冠不正也

推恶恶之心【云 云】凂焉

此无实事而孟子本其心而形容之如此耳

是故诸侯虽有善其辞命云云【第二条出上题】

此却是实事自推恶恶之心至此文势相连 是故二字承上文 辞命虽善而其人未善也故亦不受若孔子则交以道接以礼斯受之矣

不受也者是亦不屑就已

只就诸侯説众人亦可知解其不受之故由其心之不屑也清之极也真是圣人之清非寻常之清 不屑之屑赵氏曰洁也一説也 説文曰动作切切也又一説也 不屑就言不以就之为洁而切切于是也 此朱子之説又兼二説也盖惟不洁之故不切切之也故兼説得非调和之谓

栁下惠不羞汚君

栁下惠姓展字禽名获居栁下而諡惠故曰栁下惠盖后人尊之之辞故不姓名字之 不羞汚君不卑小官是进也然进不隠贤而必以其道必以其道则未免于遗逸阨穷矣然遗逸而不怨阨穷而不悯阨穷深于遗逸 遗逸与阨穷不同遗逸是去位也阨穷是困也阨穷是遗逸后事 夫不羞汚君不卑小官和也进不隠贤必以其道云云不悯是和而介也夫和而介则虽不絶于恶人而实未染于恶人故其自言曰尔为尔我为我虽袒裼而露臂裸裎而露体于我之侧其无礼如此尔亦焉能凂我邪唯其不能凂我故常由由然与众人并处而不自失焉自进不隠贤至不自失皆是説他介处惠所以由由然与之偕者恃此而已不然则亦不能终其和矣此所以为圣之和 与之偕之字指尔为尔者言不必拘袒裼裸裎 援而止之而止言欲去之际援而止之则亦止也泛説

是亦不屑去已【减九字移一条入上题】

言不以去为髙而必于去也 不屑去之意何以见得盖是所谓直道而事人焉徃而不三黜故不屑去有留之则亦留也

伯夷隘栁下惠【云 云】不由也【减二十三字与存疑合】伯夷虽是圣之清然既专于清则有当和处亦不能为和矣此其弊之隘也栁下惠虽是圣之和然既专于和则有当清处亦不能为清而玩视一世只和光同尘矣此其弊之不恭也 不恭朱子谓是待人不恭语録曰是他玩世不把人做人看如袒裼裸裎于我侧是已邵尧夫正是这意思如皇极经世书成封做一卷题云文字上呈尧夫 愚谓是有待于后世子云之意愚谓桀溺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正是不恭

公孙丑章句下

天时不如地利【芟二图六条减二百六十四字更定次序】破意举用兵所恃者而第其轻重示人当知所重也天时二字兼时日支干孤虚王相之属支干不出

于时日孤虚王相不出于支干时日有支干而支干有孤虚王相也 蔡氏曰时四时也日日辰也 时主蔡氏説该十二月在其中日则该十二时此犹年有四时而错举春秋二字以该之也皆以五行生克论如十干则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中央戊巳土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十二支则东方寅夘木南方己午火西方申酉金北方亥子水中央辰戌丑未土而又有纳音之五行如甲子乙丑海中金甲乙不为木子不为水丑不为土而总谓之金也此又别是一道 孤即是空亡问何以谓之空亡甲子旬中遁至酉而十干足以无戌亥为空亡甲戌旬中遁至未而十干足以无申酉为空亡余仿此 虚者子实则母虚如甲乙木实则壬癸水虚丙丁火实则甲乙木虚之类 旺相者如春木旺木生火则火相夏火旺火生土则土相旺者为主相者辅之 孤虚一类然孤自孤虚自虚王相一类然王自王相自相 次乎王者为相得其助也敌乎王者为孤以相克也生乎王者为虚子实则母虚也大意盖如此 之属二字所该者广其在兵家不止孤虚王相而已 天时地利人和看来兵家天时一事亦其甚灵者如春秋世嵗星在越而吴伐之三十六十越卒灭吴晋时苻坚犯嵗伐晋卒以败亡当其将伐晋时其臣谏如嵗星在晋不可伐坚曰我昔灭燕亦犯嵗而克不知肥水之败燕慕容垂遂以复兴燕业天时有如此不爽者况于地利况于人和乎 然天时终不如人和嵗星在越而吴伐之卒为所灭者非独天时之不利越无罪吴无徳吴恃强好大耳故败汉髙入闗之年嵗在东井井秦分也而秦见灭何哉秦实无道嵗星不能为福而反为祸也又如周武以甲子兴师而胜纣亦以甲子兴师而败宋刘裕伐南燕以七日而胜故曰天官时日明将不法闇将拘之

三里之城七里之郭【条】

此条申天时不如地利就攻上説

城非不髙也【条芟二条】

此条申地利不如人和就守上説

故曰域民不以封疆之界【条减二十三字末二条旧合为一】此条重在得道多助一句其封疆山蹊意不主地利言此节兼地利专言得人和之所以在得道此圣贤之兵法也所谓不战而屈人兵也 此段极言有国者当务于得人和也或説是得人和之本在于得道此説于理亦无害但未必其本意也盖孟子但谓要得人和内便含有得道意不必再推一层再序一段也看故曰二字可知而其防意又归在下文以终所言之意也 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兵固是利革何以亦谓之利曰此犹夫里之布该征税字意也 得道大要在于用贤而爱民所谓贵徳而尊士与施仁政于民也 亲戚者相亲爱则相忧戚也

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减十四字】

此以人和言之 非惟天时之善人为之乘地利之险人为之守亦无假于天时之善地利之险矣

孟子将朝王

孟子之在齐此时实处賔师之位非受禄有官职者比凡人君之于賔师若欲有所访则当就而见之不可以召见或賔师以事自请见之固亦可也

同部

其它

此木轩四书说
御制题此木轩四书説 云间绩学众传诸经説方成又説书一刹不容有二佛此言果可説书欤 按袁熹书説论者谓其较所作经説为优其中固不无可节取阅及孟子以予观于夫子章谓孔子不特春秋之世不容有二从是以后更数千嵗六经四子书苟未凘灭亦不得生如孔子其人葢犹一刹不容有二佛也意在推崇孔子而儗不于伦尊之固如是乎且以释氏语阑入儒书尤乖説书之体昔昌黎谓荀大醇而小疵余谓袁熹此书乃小醇而大疵耳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八 此木轩四书说 四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此木轩四书说九卷 国朝焦袁熹撰据其子以敬以恕所作凡例袁熹手定者十之六以敬等掇拾残稿补缀成编者十之四故与所作经说偶有重复然较经说多可取其中强
大学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身为本。 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 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
大学本旨
钦定四库全书 大学本防 宋 黎立武 撰 大学一书学者皆以先儒更定错简为据本防之述则因本文次序讲寻厥防将以备考订也 大学之道在明明徳在亲民在止扵至善【亲作新】 大学者大成之学也学记云知类强立谓之大成是以化民易俗此大学之道也道亦大矣学所以明道也行道也岂小成哉故曰大成之学明徳者何在天曰命在人曰性率性曰道徳者得也五常具扵人其性得诸天其道得诸己虚灵内彻而辉光外着也明明徳者缉熙光明之义使内无间断而明益彻外无壅蔽而明益着也新民者民同此性同此徳但气拘习染不能全其本然圣贤以道觉民使人知有此明徳变化气质洗涤习俗而新其徳盖因其自有而觉之如因物之旧而新之也至善极至之理盖指物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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