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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四书

四书释地

9.8 万字 · 约 4 小时 41 分钟 · 13 / 13

会员可开白话

耳或曰乐正子入见祇载见瞽瞍吾见亦罕矣俱当如字而音现不敢见于诸侯缪公亟见于子思俱当音现而如字阳货欲见孔子而恶无礼集注欲见孔子欲召孔子来见己也故音现妙己奈何止注孟子而不注论语且孺悲欲见孔子可如字阳货欲见孔子不可如字以下有孔子不见故是朱子于见字识犹不真例不画一又何讥乎金黄

皋陶为士

按有虞氏刑官曰士故舜典汝作士吕刑士制百姓于刑之中夏曰大理周曰大司寇若士师特司寇之属下大夫耳犹乡士遂士县士为士师之属在周礼掌士之八成凡四方之有治于士者造焉则周之士师容或可称为士而有虞氏之士断不可称为士师奈何桃应问曰章文尽称士为士师或曰汉景帝中二年秋七月更郡守为太守而史记于景帝前上溯至战国輙名太守是亦以后之制加前之人也想以官名二字为壮听明之作时文者与此复何异

臧武仲以防节

黄蕴生以防求为后于鲁一节文起讲云昔鲁之臣有得罪以死而仍为之立后者叔牙是也有得罪以奔而亦为之立后者臧纥是也是两者皆成于季氏而武仲之事则尤有可论焉可谓能自断案然按公孙敖以淫奔而鲁人立文伯文伯者名谷敖之长子也犹可解曰此成于襄仲也若叔孙侨如出奔齐召叔孙豹于齐而立之非季文子乎臧昭伯从公伐季氏不克而出奔乃立臧会非季平子乎祇缘起讲尺幅狭不容如春秋之属辞比事歴歴陈之故仅取上二事黄蕴生郊社之礼二句文中比云郊之礼有二正月行之为祈谷十一月行之为报本按仲夏之月大雩帝非又一祈乎季秋之月大飨帝非又一报乎不皆于郊行之乎参以陈用之言古岁祭天者四诗序曰春夏祈谷于上帝又曰丰年秋冬报则春祈谷左氏所谓启蛰而郊是夏祈谷所谓龙见而雩是秋报月令所谓季秋大飨帝是冬报周礼所谓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是凡此正祭也二为藴生之所及二为余之所补对云社之礼亦有二后土之祭在北郊社稷之祭在国中按王为羣姓立社曰大社王自为立社曰王社王社所在先儒或谓在大社之西或谓在籍田参以陈用之言王与诸侯之社皆三其二社所以尽祈报之诚其胜国之社所以示鉴戒之理是社亦有四二为藴生所遗想当日藴生博雅宁不记忆及此祇缘中比尺幅有限故只得各以二事立义其体使之然也善乎魏氷叔有言八股之法病在于排比有定式夫题之义理有博衍数十端然后足以尽者有举其一端扼要而无遗者今必勒为排比则是多端者不可尽而得其一说而毕者必将强为一说以对之其对之又必摹其出比之语斤斤然栉句比字而不敢或乱以之而译圣经贤传其陋可知故愚尝发愤叹息时文之法不变而谓其不枉人之材壊人之学者吾不信也

生之者众二句

初交何屺瞻年甫二十四岁日与之上下论议一日偶及时文曰吾欲将有明三百年名家制义凡看题错用事误者尽标出为一帙盖此乃代圣贤语气岂有圣贤口中而使别字用讹事者乎因歴数之得数十百条屺瞻击节曰如此而后见时文之难如此而后见时文之尊今忽忽十有八年遗忘殆尽不意屺瞻归而抄撰制义悉彷佛鄙意而实为余识解所不逮者喜而亟録于此李光元生之者众二句文前半幅云王者非能生之也天下皆生之者也不众则其源隘矣故有九职之任焉徒以耕天下犹有不耕之民非众也必三农而下所以各自为职者孰非开不竭之源各以职天下犹有失职之民非众也必臣妾而外所以相与执事者孰非攻自然之利后半幅云内官自九御而下则异数也此其食而不制甚于冗员吾不以宠故加比儗之号而内食者寡矣外官自九品而外则幸位也此其食而无功甚于墨吏吾不以恩故拜权宜之爵而外食者寡矣屺瞻评上句据天官之九职下句据冬官之九室其文既烦简不同难于属对此故化去两扇旧局艾千子尽直三农而下臣妾而外内官九御外官九品诸句批曰生之食之其人甚多独举此则隘矣噫九职自三农而下凡园圃虞衡薮牧百工商贾嫔妇臣妾及无常职之闲民皆在矣故曰以任万民犹可谓之隘耶大司徒颁职事十有二于邦国都鄙先郑解则加九职者三事后郑解则加四事然学艺世事服事非生财之人不知千子所谓甚多者又何人耶国语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韦弘嗣注周礼内有九室九嫔居之外有九室九卿朝焉此引匠人营国文也先郑解九室如今朝堂诸曹治事处六卿三孤为九卿则举九品而三百六十属统是正集注所谓朝无幸位者矣况又兼妇官言之并详集注所略岂其隘也千子习见同时不学之徒用经往往舛错而已实亦未尝穷经遂并集矢于前辈学有根柢之文多见其不知量耳且归太仆一节文中亦有自三农生九谷以迄闲民转移执事之语千子独不敢批为隘岂非惟凭耳鉴以名之轻重为文之是非者乎

陈其宗器

又锺惺陈其宗器文中四比云或式贡以资用物有手泽之存焉或币余以供玩好有耳目之寄焉彼所为列之东序西序东房西房者岂徒为不失旧物想其仰观俯视之际其器犹在其人已非有所恫然深悲者而以此思哀哀可知矣有共典谟而传者天苞地符之所出焉有同度数而列者带砺山川之所镇焉彼所为出之外府内府典玉典瑞者岂以为玩物丧志想其卜世卜年之乆其人己往其器犹新有所穆然深思者而以此思守守可知己当其时繁弱以赐同姓楛矢以赐异姓桓圭琮圭以礼天地百灵而天球弘璧之属独不在分物荐币之数者曰是官府之守器也与牺牲黍稷岁享烝尝者也当是时琬玉以象德大璋以聘女执冒执笾以视朝廵守而大贝赤刀之类独不列于服物采章之内者曰是天府之守藏也与朱弦玉戚世供清庙者也掉尾云不然不腆先君之敝器玉人尚玺之属也守府之为多将焉用陈荐以彰贿哉屺瞻评其用经亦所谓天吴紫凤颠倒裋褐者耳今试摘其数句论之周礼大府凡式贡之余财以供玩好之用谓先给上文九式及吊用与充府库所余者乃以其财共玩好今节去余财又不曰玩好而曰用物则九式吊用孰非用物而谓皆手泽之存乎币余之赋以待赐予此以九赋给九式之一事赐予即好用之式盖燕好所赐予臣下者乃因好用好字讹为玩好乎大宗伯王执镇圭郑氏注镇安也以四镇之山为瑑饰盖象职方之山镇以为饰安得讹为山川之所镇又以带砺二字妄加涂泽乎天府掌祖庙之守藏凡国之玉镇大宝器藏焉若有大祭大丧则出而陈之至内府主良货贿外府主泉布典瑞犹汉之符玺郎所掌玉器玉瑞与天府之玉镇其用各异于宗器何涉又天官有玉府冬官有玉人典玉则一部周礼无此官安得杜撰也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两圭有邸以祀地旅四望今错记大宗伯苍璧礼天黄琮礼地之文而讹为桓圭琮圭不知桓圭乃公所执也谷圭七寸天子以聘女琬圭九寸而缫以象德今改圭为玉又误因下文诸侯聘女之文讹榖圭为大璋可乎天子廵狩有事山川大者用大璋以灌中者用中璋小者用边璋以代圭瓒也今三璋独截用边璋且因执冒而例曰执边言执则昧灌之义举边则失璋之名可乎玉人攻玉者耳周官有掌节无尚玺尚宝司明之官也典玉尚玺其锺氏增定周官耶且皆非守藏之人而云守府之为多何也锺氏更有荐其时食文其援据尤多讹以此篇独为人所拾诵故不可以不辨按仍有漏者朱弦出乐记此处当用朱干

如会同

有持辛未房书宗庙之事如会同四句文见示者称为汪钝翁弟子钝翁评玩一如字宗庙会同分对不得向来习解俱未了此惟此文中段云至于时聘以结同盟之好殷俯以除邦国之慝皆庙见而庙受之如会如同孰非有事于宗庙者哉如字方醒余曰陈用之礼书明明言朝觐宗遇之礼行于庙朝会同之礼行于国外凡时见殷见皆王为坛合诸侯而命事或政于宗庙无涉即诸侯相见于郄地曰会郄地闲隙之地也如定公十年夏公会齐侯于夹谷何从有宗庙来且时聘以结诸侯之好二语乃大行人之职文不切会同切会同则上文时会以发四方之禁殷同以施天下之政是大抵时文讲典制何啻捕风说梦只惜其师多一番附会耳

寛则得众四句

天下有明知其不然而糊心眯目以从者时文是也前己卯南闱寛则得众四句墨莫髙于第十二名顾震分两截做上截做寛信敏公下截做得众民任有功与说各以舜禹汤武事实配之既典切亦古亦新又得结语之体余亦曾诵习来心窃谓此章具载尧舜咨命之言汤武誓师之意文当首做尧然后及舜以下奈尧无如许事实舍之而做禹是乃牵题以就我图观者热闹而不顾理路之背驰也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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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部

其它

此木轩四书说
御制题此木轩四书説 云间绩学众传诸经説方成又説书一刹不容有二佛此言果可説书欤 按袁熹书説论者谓其较所作经説为优其中固不无可节取阅及孟子以予观于夫子章谓孔子不特春秋之世不容有二从是以后更数千嵗六经四子书苟未凘灭亦不得生如孔子其人葢犹一刹不容有二佛也意在推崇孔子而儗不于伦尊之固如是乎且以释氏语阑入儒书尤乖説书之体昔昌黎谓荀大醇而小疵余谓袁熹此书乃小醇而大疵耳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八 此木轩四书说 四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此木轩四书说九卷 国朝焦袁熹撰据其子以敬以恕所作凡例袁熹手定者十之六以敬等掇拾残稿补缀成编者十之四故与所作经说偶有重复然较经说多可取其中强
大学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身为本。 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 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
大学本旨
钦定四库全书 大学本防 宋 黎立武 撰 大学一书学者皆以先儒更定错简为据本防之述则因本文次序讲寻厥防将以备考订也 大学之道在明明徳在亲民在止扵至善【亲作新】 大学者大成之学也学记云知类强立谓之大成是以化民易俗此大学之道也道亦大矣学所以明道也行道也岂小成哉故曰大成之学明徳者何在天曰命在人曰性率性曰道徳者得也五常具扵人其性得诸天其道得诸己虚灵内彻而辉光外着也明明徳者缉熙光明之义使内无间断而明益彻外无壅蔽而明益着也新民者民同此性同此徳但气拘习染不能全其本然圣贤以道觉民使人知有此明徳变化气质洗涤习俗而新其徳盖因其自有而觉之如因物之旧而新之也至善极至之理盖指物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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